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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璇玑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
末了;那个声音问:“幽阙长老为什么会把你抓进这个实验室?”
“因为他觉得;我可能就是辛西娅的转世。”
“什么?”那个声音大骇;“难道你……”
“你看不到我么?”秦璇玑淡淡道;“从决心进无思城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任何退路。”
这样决绝的心思;真的很像啊。
那个声音渐渐平静:“现在的你;只能等着成为六合天命阵的祭品。”
“那你呢?”秦璇玑索性坐在了床上;看着虚空处;“你这里很久了吧;孤独么?”
“呵;比起忘情谷里的那个人;我不算孤独。”那个声音在微笑;“我可以叫你‘璇玑’吗?”
“可以。”
“璇玑;你是在这个实验室除了幽阙长老唯一活着的人。”那个声音继续道;“其实我忘了自己在这里多久了;很多时候都没人和我说话;我以为自己会这样不老不死一辈子……”
“你想说什么;我听。”
那个声音再次微笑了;“我能想起的眼中最后一个画面;就是那棵流光四溢的树;天很蓝很蓝;夕阳即将落山;新月也遥挂在天边;一边的树叶奇迹般地泛出红色;一边的树叶竟隐隐透着深蓝;如日月同体;在最后的夕阳光中绽放;树干处隐隐流动着一股力量;把手放上去时;会感觉到灵魂的震颤……”
声音仿佛陷进了回忆;美好得如前世的记忆。
“后来呢?”
“后来……”声音沉默片刻。
秦璇玑明显觉察到;这一刻的沉默;夹杂着深深的恐惧和阴影。
“后来……发生了一些可怕的事。”声音隐约在颤抖!
整个实验室好像在抽泣一般的轻微发颤;她站了起来;心中闪过一种预感。
一步一步;走向实验室主台机器。
“不要看!”
那个声音紧张地道。
随着她靠近;主台处一个电线四处连接的中央;是一颗活生生的人脑!
那些电线从脆弱的人脑中穿过;连接着整个实验室;而脑浆和脑髓在隐约的颤动中依然清晰可见;这就是无思城里的生命!
比起那些被训练操纵砍掉腿安装机器的杀手;这样取出一个人的脑袋来控制机器;得杀多少人才能成功?而幸活下来的人脑;却永远看不见;失去了躯体;只能靠意识来成为幽阙的一个机器!
她不敢想象;可怕两个字背后的那一切……
眼前的人脑;分明还微微跳动着生命的力量;可是那周围的仪器和电线;成了神经导线;一个人被活生生剖开头部;取出整块人脑;她仿佛能看到那些遭受着致命痛楚的人;挣扎的身影……
“很痛吧。”她伸出手去;轻轻的;轻轻的触摸活生生的人脑。
刹那间;那颗人脑隐隐颤动。
原来不要让她看;是担心她害怕。如果还活着;一定是个很温柔的男生。
她想起一个人;沉默的背后;是无尽的黑暗;如何也走不到尽头。她想起那双幽蓝的深眸;濒死的拥抱;一生如此短暂……
她后退一步;手下意识握紧。
“不要怕。”那个声音安慰着;“那些已经过去了。”
“不会过去的。”她眼里流露出复杂的表情;“如果暗夜拓羁还在;肯定能帮你出去。”
话落;那个声音异常激动起来;电线间交碰冒出火星;“你刚才说什么?暗夜拓羁?你和他什么关系?他怎么样了?”
一连串激动的提问;反倒让秦璇玑诧异。
良久;她缓缓开口:“暗夜拓羁——已经死了。”
“死了!”那个声音里的难过和无力;让整个实验室笼罩着一股低沉。
“你怎么认识暗夜拓羁?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你。”秦璇玑进一步问;“更确切的;我应该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阿泉。”于是;那个声音开始娓娓道出自己的来历;那段他都快遗忘的事;没想到还有机会说出来——
“我是被无思城抓来的人;扔进了销魂窟;供杀手们凌辱……”讲到这里;声音有些忿然;销魂窟里的美女和帅哥都是暗中被抓来的;一失去自由;就成了奴隶和工具。那时的他;还只是个16岁的孩子啊!
秦璇玑听着他说下去。
“终于有一天;我找到机会逃出了销魂窟;我一直跑一直躲;但无思城很大;我不知不觉竟跑到了一个地方;看到了那棵树;那时的我已经很多天没吃没喝了;就是那棵树的树汁和树叶让我保全了性命;渐渐的我知道那是日月树;我竟然闯进了忘情谷;那可是无思城的禁地!但我觉得忘情谷肯定有通向外面的一条出路;那里还囚禁着一个人;我来不及找出路;幽阙长老那时就带着很多杀手抓到了我;暗夜老大下令让我成为幽阙的实验工具;接着我就被抓了进来;那是我一辈子的噩梦……”
声音停顿;仿佛失去了说下去的力量。
阿泉……秦璇玑看着那颗人脑;“阿泉;至少你努力过了。”
“不;我一直在等。”
“等什么?”
“希望。”
阿泉的声音变得更加缓和;“我一直抱着希望在等;因为当年我遇见过暗夜拓羁;现在回想起来;他说的那些竟然都是真的。那个狂妄不可一世的暗夜拓羁;窥测了天命;也许早就知道结局;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虽然他死了;但是我等来了你。”
闻言;秦璇玑望向四周不断涌动的气流;阿泉的声音力量怎么变得越来越凝聚;而且空气流动越来越快?
“阿泉;不要冲动。”
“呵;”阿泉的声音笑了笑;低了下去;“帮我。”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秦璇玑心里莫明的紧张。
整个实验室内部的机器突然开始失控;强大的气流凝聚扩散;她被气流挣开去;扶住了实验室的铁壁。
难道阿泉想……
“不可以!”秦璇玑大声喊了出来;“阿泉;你不可以!会有办法的!”
“除了将这里毁掉;没有任何解脱的办法。”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璇玑;实验室爆炸后会有一个缺口;你往那里走;千万不要被抓回来。”
“阿泉;不要那样做;你会死的。”秦璇玑上前一步;却被气流再次阻挡开;她深吸一口气;“只要杀了暗夜老大;就能救你;你可以自由的……”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你身上有幽阙长老不可掌控的力量。”阿泉的声音越来越遥远;“但是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暗夜拓羁曾告诉我;当他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时;就是我生命的终结……我知道你是。”
暗夜拓羁!
秦璇玑无力地靠在铁壁上;为什么?
“离开这里;去做你想做的事。”阿泉的声音慢慢消失在上空;“这是我欠暗夜拓羁的一条命。帮我解脱吧……”
话音一落;整个实验室开始剧烈颤动!
那颗人脑自动引爆;周围的电线马上燃烧起来;强大的气流袭来;她不由跌倒在地。
“轰隆——”一声巨响!
也许是阿泉临死前的维护;她的位置并没有收到爆炸攻击;反而侧面出现了缺口!
进入幽阙实验室的人;从没活着出去的;她成了第一个!
跑出缺口的那一瞬间;她觉得喉咙有些紧涩。
还没来得回头;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赫然一响;仿佛整个天地崩塌了。
她的心也随着那声巨响久久无法平静……
“天命所的实验室爆炸了——”不久;这个惊天的消息传遍了无思城。
那场爆炸;是无思城十几年来最大的动静;整个爆炸将天命所的牢房也炸开了;里面的人都四散在了无思城;浓烟滚滚弥漫了整整两天;而且电路也被炸毁了;无思城一片漆黑;陷入了有史以来最黑暗的两天两夜!
幽阙派出所有黄金脚战士严加搜查无思城;并且关闭所有出口;不能让天命阵的祭品还有开阵人离开;就算被炸粉碎了;也要找出残骸!
地下组织。
此时,叶斯特完美如雕的面孔;扯出一抹笑意举杯道:“我以为,我们这些年做的再对也没有了。”
“没有错。”对面的男人有着狼一般的眼神;锐利而深刻。但他的语气难掩不屑:“但想到堂堂黑鹰社之主;所做的一切到头来竟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我建议你索性找别的女孩;我保证不消二十四小时,任何女的都会躺在你的床上供你宠幸。”
“看来,你也知道了。”叶斯特微笑,这样的笑容却让对方更加戒备。
“我就不明白了,这天底下比那个女的漂亮的女孩成千上万,她有什么好?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孩要不到。难道就因为她和传言中的辛西娅长得很像?”对方有些恼火了。
叶斯特目光忽然沉静下来,“你不明白,她之于我的意义就如金纱之于你。”
金纱?说起这个人,对面的男人脸色一变。
“银狼;你好好考虑。”叶斯特扔下这句;看了角落一眼;起身向外面的车子走去。
叶斯特一走;角落处偷听的人影走了出来。
银狼喝着酒;漫不经心地开口:“叶斯特都走了;你可以过来了。”
女扮男装的女孩惊讶万分:“你知道?……”
银狼没回答,接着就抓住她的手,玩味地欣赏着她的装扮。
“金纱;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
这个女孩;从一开始遇见她;银狼就嗅到了她身上异于常人的味道。别人都说叶斯特有看透人心的狡诈;而他银狼;可是有很好的嗅觉;能嗅出人的不同来历。
“你倒是什么都了如指掌啊!”金纱摘下墨镜,也顺手摘下她的帽子,眼对眼地对他说:“我不会陪你的。”
银狼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看来我真的消受不起美人恩了。可是,你真的不想知道叶斯特接下来的计划?”
“呃……”金纱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以为我很想知道?还不是为了你。”
银狼满意地笑道:“这才是我的女人。”
“如果你真要再和叶斯特合作;那我就不跟你了。对了,这是你上次送我的墨镜,现在还给你了。”说着,金纱将墨镜放回银狼胸前口,不忘补上一句:“说实话,你实在不像当人家手下兼小的人;干嘛听叶斯特的安排?”
不料,银狼突然抓住她欲收回的手,一同平贴在他胸前。
隔着小桌子,他们在桌子下的脚也没有选择地互靠着;极其暧昧。
“你的打扮很对我的味。”他低语。
“充满男人味?”她很自豪自己的帅气男装打扮。
“中性的妩媚。”
如果此刻她正在喝水,包准会呛到必须立即送医。中性的妩媚?这是哪一国的说法?
为了不让他误会,金纱只好假装戒备地申明:“那个……我没有同性恋倾向,如果你有,请去找男人。”
“我也没有。因为你是女人。”
“如果我是男人呢?”
“那我就必须是个同性恋了。”银狼轻笑,在她的额头烙下一记吻。
感觉像被烫到,金纱问道:“狼;叶斯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这你就不要管太多了。”银狼搂着她的腰;靠近低语;“女人管太多事就不可爱了。”
他无所顾忌地吻着怀中的人;却没发现金纱眼里闪过的一丝光芒。
第十五部无思城变(3)
下雨了……
冷空气肆虐地扑面而来;暴风雨的袭击宛若另一个艰巨的挑战。
风雨飘摇中;她看到了一棵树。
那是一棵古树;在风雨中不断摇晃;点点光芒闪烁于叶间。
好累……她终于失去所有力气;全身靠在了古树上;任雨水透过树枝滴落在脸上;打湿身子、头发;一丝丝滑落的雨水;在地上荡漾。
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而无思城里;此时早已一片混乱。
“哈哈哈……”一个头上顶着锅盖的少年大笑着踩过一群被暗算的杀手头顶;“你们都中了我的陷阱!”
“沈诺威你找死!”为首的越用力越爬不起来;可恶。
“爱死不死;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他摇头晃脑;故意反驳。
突然;他发现后面两道身影竟然比杀手队长还厉害;从浸满百步软足水的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
什么?沈诺威不可置信地绕过去;那两道身影趁好不容易脱身;急忙往另一个方向逃跑。
“你们……”沈诺威马不停蹄地奔走;“前面两个;你们不要跑。”
跑过了销魂窟;跑过了练武场;跑过了祭坛;沈诺威依然斗志昂扬地追着;让前面两个人不禁汗颜。
“行了;几天没吃没喝我都快崩了;不跑了。”其中一个人停下了脚步;气喘吁吁;真是累死了。
另一个人沉默地停下了脚步。
沈诺威脸通红气如牛地停在了他们面前;都是穿着杀手的衣服;脸上戴着半副面具;但感觉好像有些陌生。
“你们是生死门新来的杀手?怎么那么容易躲得过我的百步软足水?”
“大蒜头;你追了我们这么久;就为了问这个?”
“你叫我什么?”沈诺威眯起眼;怒火在升级。
“就算你顶着个锅盖;我也看得出你的头像一个大蒜;不是大蒜头是什么。”对方无所谓地解释;累得直接瘫倒在地。
“你死定了。”沈诺威飞出一瓶药水;直接扑往对方的身上。
一把西洋剑横空;直直将药水打到了另一个角落;快得让人咂舌。
Lansloter握着西洋剑;一动不动地审视着沈诺威。
“这把剑……是地狱谷的!你是地狱谷的杀手?”沈诺威连连后退。
坐在地上的叶枫貂笑道:“谢了。”
Lansloter冷静开口:“我们该走了。”
“你不饿吗?”叶枫貂觉得身体简直快空了;浑身没劲;“这两天我们躲了那么辛苦;我实在撑不住了。真佩服你;以前是怎么过来的?我现在才知道以前有哥哥照顾着;我是多么幸福……”
“别废话了。起来。”
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进了沈诺威的耳朵。
他眼珠一转;立马反应过来:“你们就是幽阙长老要抓的祭品!你们是祭品!”
“你才祭品!”叶枫貂实在没想到无思城里竟然还有这么单纯傻的人;无奈开口;“大蒜头;如果你不想被眼前这个英俊的混血儿美男一剑杀死;就乖乖听我们的。”
“你们不是祭品逃什么?前两天实验室爆炸;估计也是你们炸的。”
“不是我们炸的。”
“你们一来实验室就炸了;肯定是。”
“你有完没完?”
一旁的Lansloter听着他们两个的交流;有些无力。
叶枫貂从地上站了起来;“大蒜头;我观察到你在无思城可以自由行动;而且懂得各种配药制药;你该不会是幽阙的徒弟?”
沈诺威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澄清:“我不是那个又丑又凶的徒弟;我有一个好朋友兼老师;他很帅。”
见他一脸的崇拜;叶枫貂想起了自己几年前对哥哥的仰慕;当时也是像他一样吧。
“有我帅吗?”叶枫貂摘下自己的半副面具。
沈诺威认真注视;半晌;下了定论:“比你帅。”
那一刻;叶枫貂有一种直接想踢飞他的冲动。然而;Lansloter的西洋剑已经架在了沈诺威的脖子上。
“带我们去找被囚禁的六合天命阵的女子。”
沈诺威瞄了脖子上锋利无比的剑一眼;难过地道:“实验室都被炸了;那些祭品已经被抓回去关在其他地方了;我不知道啊。”
“你这么嚣张;无思城里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叶枫貂不屑。
Lansloter的剑一收紧;狠声:“说不说!”
“那些祭品都被关在忘情谷;但那是禁地;只有幽阙能进去。以前有个叫阿泉的不小心逃到那里;结果下场好惨……”沈诺威小心翼翼地说着;“对了;听说还有一个祭品是和你们一起进来的;被关在实验室里;结果实验室爆炸了;尸骨无存;找不到了……”
听到这里;Lansloter不由得一怔。
叶枫貂脸色惊骇;靠近沈诺威:“死了?”
他点点头。
“不会的……”Lansloter快速否定了不好的念头;强制冷静下来;对着沈诺威喝道;“暗夜老大在哪里?”
提到“暗夜老大”的时候;沈诺威发现他的眼里有着浓浓的恨意。
“我真的不知道暗夜老大在哪里;就算是无思城的人也很少见到;一般都是又丑又凶的幽阙在负责……啊啊;你不要杀我啊……我真的不知道……要不你问我师傅苏伦;他回来的话肯定知道的……”
沈诺威害怕地发抖;终于体会到了生命被人胁迫的恐惧了;师傅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你的师傅是苏伦?”Lansloter心中大呼不妙;就是苏伦给璇玑的建议;他们才会冒险进入无思城;但苏伦竟是无思城的人;他们中计了!
“是啊;苏伦人很好;是无思城里最好的;还会给我带肉包吃。他上次接受暗夜老大的任务出去了很久;都没回来。”沈诺威边说边趁机轻轻推开那把西洋剑。
“看来;我们都被算计了。”叶枫貂看向收起西洋剑的Lansloter;认真道;“我们要改变一下计划了。”
Lansloter眉头紧锁;他至少要保护好秦璇玑;那是暗夜拓羁曾交托给他的事!可是如今却……
沈诺威一得到自由;竟没有逃跑。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们是不会杀他的。
“还不走?”
“你们是想要……”沈诺威小声地靠近道;“想要杀了暗夜老大吗?”
Lansloter和叶枫貂不明所以地盯着他。
“其实;我也是;因为苏伦师傅一直受到暗夜老大的胁迫;从救人变成研制毒药;只要他死了;我和苏伦师傅就自由了。”沈诺威撇撇嘴;“我很讨厌无思城的那些杀手的……但我发现你们不一样。”
“所以呢?”叶枫貂笑起来;这个小子的智商怎么跟苏伦比啊。
“所以我决定和你们做朋友!只要我能帮忙的;我肯定帮你们!”沈诺威神圣地宣布。
“那好;现在我们就需要你帮忙。”
“什么?”
“给我们吃的;然后告诉我们去无情谷的途径。”
无情谷;由天命所连接而出的领域;一大半被危险的群山包围着;但是奇怪的在那里完全没有任何飞禽走兽的痕迹;但是花草树木葱郁;小道纵横;不知道通向哪里。与其说无情谷是禁地;不如说无思城的人基本不敢亲自去闯;因为曾有人去过;结果都只剩下一具残骸;对他们而言;路的尽头就是死亡。
尽管如此;无情谷中还是有一条唯一正确的路;那里有一棵日月树。这时;日月树附近的一间小木屋里;沉沉的睡梦中;她仿佛回到了过去……
强烈的逆风使得一声惊呼消失无踪。身后有急促奔跑的脚步声传来。
在风停歇的片刻之间,雨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