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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秦璇玑,谢谢你们今天救了我。”
“我叫红鹰,他是白鹰。”她如此介绍,两人一起看过去,白鹰正低头用刀在刻着什么,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杀手的气息,那种气息夹杂着他的愤怒与……恨意?
“为什么你们头上都绑着头巾?”
“没什么。”
红鹰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秦璇玑不好再聊下去,准备离开,刚走几步,整个树林的鸟突然全飞了起来!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铺天盖地地传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似乎来了很大阵容的一群人……
红鹰和白鹰紧张地环视四周,他们准备马上逃离这里。
“你们逃不了。”一个熟悉的男性嗓音穿过风声,带着一群人出现了他们面前。
刹那间,他们的表情凝结,全身僵住。
带头的两个男的,一个身着黑色披风,冷峻邪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镇定从容。身后是地下组织的几个高手,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模样。
“璇玑?你怎么会在这里?”Lansloter发现了一旁的她,有些吃惊。
秦璇玑不解地望着他们。他们该不是想……
见状,红鹰愤怒地现出一把刀子,指着秦璇玑:“你在骗我!你和他们是一起的……”
“你竟和他们是一起的!”红鹰嚷道,“是你通风报信吧!”
“我……”
还未等秦璇玑开口,白鹰已经先朝她砍了过来,决定拿她先来抵挡前面这些敌人。
一把飞刀一闪而过,硬生生打落了白鹰的红刀子!
Lansloter松了一口气,“璇玑,你怎么还不快点过来!”
秦璇玑走过来,站在不发一语的暗夜拓羁旁。
身后一群黑色制服的高大青年,个个如箭在弦上。
气氛,很怪异。
她顺便捡起地上的飞刀,放在怀里。无意间发现暗夜拓羁早已负伤,手上已经拿着另一把飞刀,蓄势待发!
所有人的目光,全死死落在红鹰和白鹰身上。
那一刻,她似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红白双鹰,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Lansloter开口,“两天两夜,你们的气力应该快消失殆尽了吧?”
“是又怎样?你们不也追了我们两天两夜?”红鹰道,“暗夜拓羁,Lansloter,你们的确不简单!看来我们太低估你们了。”
白鹰拿起自己的刀,拉住红鹰,不想让她冒险。
“今天,你们谁也不走不了。”Lansloter冷静命令,“大家一起上!”
话落,所有高手一起出手,将白鹰和红鹰团团围住,厮杀。
秦璇玑不由得拉住准备出手的暗夜拓羁,“不要杀他们。”
“放手。”暗夜拓羁冷声,“这是任务。”
“可是红鹰他们刚才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早被曲庭兮带走了。”
闻言,暗夜拓羁低头看她,“我不会杀他们。”
他的眼底,沉淀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秦璇玑慢慢放开手,暗夜拓羁飞刀一出,再次穿越众人,打落了红白双鹰的武器,Lansloter抓住时机,西洋剑一挥,挡在了白鹰脖子前,红鹰着急地过来,不料被高手一起制服。
“太好了!终于抓住红白双鹰了!”有人欢呼。
“回去吧。”Lansloter收起西洋剑,走在前面。
被束缚的红鹰经过秦璇玑身边时,她的嘴角还有血迹,充满恨意的眼神:“秦璇玑!我看错你了!终有一天你们也会走上我这条路的!”
“妈的,还敢诅咒暗夜拓羁的女友!”一个地下组织高手扇了红鹰一巴掌,她有些撑不住地踉跄了一下!
秦璇玑问:“你们究竟做了什么?拓羁办事接任务一定有他的理由……”
“哈哈哈……暗夜拓羁,他还不是和那些人一样!”红鹰吐了一口血,“我们没有杀四大长老!你们却一路追杀,就算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带走。”暗夜拓羁皱眉冷道。
Lansloter点头,和其他人一起带着红白双鹰离开了这林子。
秦璇玑走到刚才白鹰坐的树下,目光触及白鹰刀子刻出的字的时候,全身泛起一股莫名的冷意。
那上面赫然有着七个清晰的字——
“一开始就是阴谋”。
第十部红白双鹰(2)
月儿弯,星河繁,这是一个耐人寻味的夜。
黑鹰社里,凝聚着一股即将爆发的情绪,几个站在一旁的兄弟,连大气都不敢喘,直直盯着前面的老大。
“叶斯特,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杜奕的眉目间压着一股怒火,“从血人参被你偷留下一部分开始,到血心石失利,我一直以为是你办事不够细,原来真正的原因竟然是这个女的!”
“啪”的一声,一叠照片被甩到桌上,那一张张散开的快速照上,赫然是一个紫衣女孩的身影,隐隐约约在角落,只有一张拍到了她的脸,那淡雅的面容,对于进过无思城的他们而言,并不陌生。
站着的叶斯特,目光触及照片上的女孩,脸色微微阴郁。
“叶斯特啊叶斯特,你可不要因为这个女的,把自己的性命都搞没了!”杜奕严肃地道,“她跟辛西娅简直一模一样,暗夜老大知道后不会放手的,她可能就是六合天命阵的关键!就凭她的样貌,先不说她的命格,她就可以让你获得真正的自由,不再受控于暗夜老大,也可以彻底毁掉你!”
“别再说了。”叶斯特冷冷打断对方,“我现在只想知道焕夕颜在哪里。”
杜奕没料到他开口的第一句会是这个问题,“她在执行我的任务。”
叶斯特紧紧握着那些照片,不语。
他的眉间,出现一道皱痕,和平时判若两样。
“不用想了,我看你会被这个女的害的什么都没有!”杜奕毕竟是过来人,劝道:“这件事我不会先通知无思城,不过暗夜拓羁的事也该有个了结,你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切,可不能毁在一个女的手里。”
“我明白。”叶斯特冷声。
“老大!”King突然敲门而进,“老大,不好了,来了好多人。”
叶斯特望向门外,十个黄金脚战士赫然站立在那里,面无表情。
“发生什么事?”
“叶斯特,暗夜老大叫我们来帮你一把,杀了暗夜拓羁,拿到血心石。”黄金脚战士之首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明艳的眼底只有沉沉的寂色。
“哈哈哈哈,”杜奕笑了起来,拍拍叶斯特的肩膀,“不错啊,看来暗夜老大对你很重视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该做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杜奕一走,King面有难色,“老大,他们……”
叶斯特趁机将照片藏于口袋,神色镇定,走到那个女的面前,“女娇。这次合作,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明艳女孩勾起唇角,“你说。”
他靠近她,轻声在她的耳畔说了几句话,她的瞳孔一怔。
四神社,此时已经乱成一团,大家都在探讨上个月四大长老被杀的事件。尽管暗夜拓羁完成任务抓回了逃跑的红白双鹰,但后面的事似乎才更棘手。
此时,只听鬼宿大声地反驳玄武巫女:“你们说够了没有?事情都没调查清楚,不管你们如何残酷地刑罚他们,用铁链绑,日夜煎熬消磨意志,他们也不承认杀害四大长老,也许真相不是那样的!”
玄武巫女狠狠瞥了鬼宿一眼,“那你所谓的真相是怎样的?”
青龙巫女接道:“是啊,你说啊,四大长老的死牵连着澳门那边,当时除了红白双鹰没有其他人,何况杀人凶器就是红白双鹰的刀!鬼宿,就算你推理能力再好,也要根据实际情况出发吧!”
“鬼宿,你不要再说了。”朱雀巫女炎樱眼眶还是红的,想起长老的笑脸和他们一个个临死的惨状,她心中一阵苦涩。才一个多月,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就连她爸爸去了上海一直都还没回来……
“炎樱,你不要难过。我会调查清楚的。”鬼宿低头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
“不用了,只要红白双鹰一死,上海那边……我爸就能回来了吧。”
“炎樱!”鬼宿厉声,她怎么变得那么畏缩了?
“你不要吼我!”炎樱突然捂着耳朵大叫,“你什么都不知道!太可怕了!长老们死得好惨,脸都被砍烂了,尸体扭曲,手都青筋暴起,四大长老死得一模一样,一样可怕,太诡异了……除了在场的红白双鹰,没有人会那样做……连地下组织派去抓红白双鹰的破案高手都死了,怎么可能不是他们……”
鬼宿静静站在那里,不再说话。
“炎樱,有时候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啊。”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她摇摇头。
青龙巫女目光转向角落靠在墙上的人,“翼宿,你好歹说句话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闻言,叶枫貂抬眼,平静开口:“有客人来了。”
“啊?”众人诧异转头,果然,门口站着一个人,不知何时到的。
Lansloter环视众人,解释:“我来交红白双鹰的刀。我们的case已完成。”
玄武巫女接过刀子,看了他一眼,“听说暗夜拓羁这次抓红白双鹰也是费了不少劲?”
“没错。”Lansloter看着她脸上隐藏的微微敌意,不动声色,“人是抓到了,但阴谋可能还在继续。”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Lansloter望向楼上的一个角落,露出一个笑容,“我先走了。”
大门被紧紧关上,此时四神社回到了刚才的吵闹中。
其他巫女在讨论如何杀红白双鹰交代,而叶枫貂却和鬼宿叫炎樱过去,安抚了一阵,要她说出当日目睹的一切。
因为那段时间叶枫貂一直在跟踪焕夕颜,鬼宿则出去了几天。所以四大长老的死,实在让他们觉得太过蹊跷。
“你就讲讲当时的现场吧,比如地板上有什么……”叶枫貂问。
炎樱回忆:“除了一地的血,没有什么了……房门是反锁的,只有红白双鹰在里面。当时我们四大巫女都在楼下,本来该走的,会议结束后四大长老只留下红白双鹰去会议室商讨。但我发现我的包包忘了拿,她们干脆陪我一起回来,到了楼下大厅,才听见楼上会议室的惨叫以及红鹰的尖叫!我们全冲了上去,可是门锁得很紧,最后玄武巫女劈开了大门,冲进房里……”说到这里,炎樱脸色十分难堪,身子微微颤抖。
“不要怕,说下去。”鬼宿安慰。
“那时……红鹰跌倒在地,很惊恐,白鹰手里拿着血淋淋的刀,地板上全是血!四大长老排成一排,脸上血肉模糊!那些血……还是热的!白虎巫女首先反应过来,大叫着抓住红白双鹰,然后大家就动手了,但红白双鹰逃了,地下组织震动,派了破案高手一路追查他们,将他们用铁链锁在四神社的地下室,整整一个月,他们口口声声说没杀害四大长老,还是不承认!然后……然后不知为何他们逃了,破案高手全被杀了……”
“等等,你说破案高手全死了?他们杀的?”
“好像是。”
“什么叫好像是?”叶枫貂说,“炎樱,那他们的尸体和四大长老的尸体在哪里?”
“为了不引来警察,都在地下组织的密室里,只是不知道是哪间了。”
听完,叶枫貂和鬼宿相视一眼,事情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四神社楼顶,一个身影翻越而下,顺着夜色,往黑暗的深处隐去。
夜色正浓,犯罪因子就像噬人的罂粟,时刻散发着致命的**。
“多谢。”秦璇玑从他怀里跳下来,每次都为他的身手心里叫赞。
两个人前往地下组织的密室,密室实则是地下室,还有一些简单的机关,对于暗夜拓羁是如进无人之境。
那些尸体杂七杂八地堆放在四处,较为整齐的是中间的几具尸体,四大长老的尸体都冰封着。
“尸体身上的只有刀伤,脸上七八刀,身上三十几刀,是被刀砍死。四大长老本就是一等一高手,真的是红白双鹰砍的吗?”秦璇玑纳闷。
暗夜拓羁还在耐心检查尸体的手,他眼眸一深。
“怎么了?”
“他们手上有刀柄痕迹。”
“什么……你的意思是四大长老抢过凶器?”秦璇玑拿出背包里的纸笔,协助暗夜拓羁将尸体手上刀柄的痕迹描画下来,心里一阵动荡。
“这是白鹰的刀柄。”他确认完毕。
秦璇玑反问:“不会有人故意模仿红白双鹰的刀又做了一把?”
“Lanslote提过现场只有四大巫女,四大长老和红白双鹰的脚印,所有脚印沾血鲜明,没有其他人,所以不可能拿换的刀去嫁祸。”
“如果有一个比较特殊,没在地上走,而在天上飞的凶手呢?就没有脚印了。”
听到这话,暗夜拓羁幽蓝的眼眸死死盯住了她。
那眼神,足以冰冻一个人。
“OK;我就不异想天开了。你来推断。”她淡淡一笑,调解。
记录、好一些重要内容,不打扰他继续检查尸体,秦璇玑的目光被旁边一句冰封的女尸吸引。
“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她犹豫着拿来暗夜拓羁的飞刀,在冰上钻钻,透明的冰层下,那张沉睡的明艳脸庞,似乎见过。
冰碎片一点点落下,但冰层还是很厚。
这时,一双大手握住了她。
她抬眸,“拓羁,这个女的我好像见过。”
飞刀落到主人手里,他后退几步,发射,夹杂着阵风飞出去的刀紧紧插入了冰层中,刹那间,冰层开始四分五裂。
冰块轰然崩塌。
暗夜拓羁走近,低头,身子陡然一颤。
沉睡的女尸面容姣好,身着白色长裙,长发飘飘,宛如安然睡着的公主。
“女娇……”暗夜拓羁缓缓道出这个熟悉而遥远的名字。
“你认识她?”秦璇玑道,“上次抢血心石的就是这个女的带头,没想到她死了……”
这期间,究竟发生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雷电的轰鸣,地下室隐隐颤动。
“快下雨了……”秦璇玑喃喃,发现那个女尸的手指在动!
天,难道她还没死?
暗夜拓羁托起女尸一只手,按住她的脉搏,沉思片刻。
下一刻,他抱起女尸,向外走去。
“拓羁,她是谁?”
“我以前的师傅。”
第十部红白双鹰(3)
大房子外面的花树,在冬季已经逐渐枯黄,凋零的落叶里,总带着让人惆怅的气息,在北风中飘旋。
落到地面,踩上去,还有声响,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更加清幽。
二楼,Lansloter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药味,甚至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阴晴不定的神色。
过去不可忆,未来不可追,能把握的也许只有现在。
“她醒了。”秦璇玑坐在床沿,将擦拭好女娇的毛巾放在一边。
床上的女孩颤抖着睫毛,微微睁开了双眼,脸色苍白,全身无力。她望着天花板,眼底满是疑惑,直到目光落在床边两个男的身上,她的神情一滞,眼眶微微湿润。
Lansloter看着这张令他魂牵梦绕的脸庞,内心动容。昨日种种,似水无痕,他觉得在地狱谷的那一段唯一快乐的时光,仿若昨日,那些回忆,就是他一生最珍贵的宝藏——
女娇有些紧张地向下观望。
“不用担心,从来就没什么事能难倒他。”李若特轻声道。
“谁说我担心了?”
“你的心意都写在你脸上了,怎么没有?”
“我哪有什么心意?你敢胡说八道我用刀砍了你!”女娇狠声狠气地说。
李若特失笑,“师傅你真偏心啊,对拓羁声音温柔得可以出水,对我不是吼就是叫,你们女孩子都这样吗?”
闻言,女娇死死瞪着他。
……
“我帮你擦药。”
“不用,真的不用……”
“你又不是女孩子,害什么臊?”
“就因为我不是女的,所以不用。”
“拓羁的伤都好了差不多,你的连伤口都还会渗血,还是让我来帮你擦药包扎。”
听到这句,死死拉白色上衣的少年,内心哀嚎。
……
女娇被他的回答逗笑了,“你这样永远当不了一个杀手的。”
“那你杀过人吗?”他反问。
她说:“你觉得呢?”
“我也不知道。”李若特翻过身,望着晴空,“我不想当杀手,只要能活着走出地狱谷,就够了。”
他们是想离开地狱谷吗?
思及此,女娇轻轻探手,握住了他。“若特……”
下一秒,他的手亦紧紧地将她的包住,两人对视一笑,一起望向天空……
回忆像潮水一般侵蚀着记忆,让Lansloter眼中柔情更甚。床上的女孩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里流光闪烁。
她哭了?一旁的秦璇玑若有所思地观察着,一个死去四五年的人真的能再复活么?那样这世间生死病老的规律就要被打破了,人的野心和欲望将更加膨胀……
“若特、若特……”女娇终于叫出他的名字,哽咽的声音夹杂着泪水一起,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我在。”Lansloter急忙扶住女娇,让她无力的身子靠在自己胸怀,他的心激动无比,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暗夜拓羁冷静提醒好兄弟:“女娇师傅五年前死在了地狱谷暗夜老大手里。”
“但你把她带回来了。”Lansloter说,“因为你知道她就是女娇,这五年来一定发生了很多事。”
女娇伸出手去抚摸着略显沧桑的Lansloter,含泪道:“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他低下头,不语,紧紧抱住她。
“既然你是女娇,当初为何夺抢血心石还重伤了Lansloter?”秦璇玑打破煽情的画面,淡淡开口。
女娇茫然。
见状,暗夜拓羁上前一步问:“还记得我?”
“李拓羁?”女娇声音起伏不定,大概因为身体还未恢复,她努力回道,“我当然记得,当年你不言不语,还闯过了第十七层地狱,大家都很怕你……”
暗夜拓羁幽蓝的眼眸扫视一遍刚苏醒的女娇,冷冷道出下一句:
“脱下你的衣服。”
什么?在场的人怔住。
Lansloter正想说什么,秦璇玑忙制止,“你不要误会,拓羁应该只是想检查一下她的身子。”
“女娇好不容易刚醒来,等她好了再让你确认不行吗?”
“等她恢复,就晚了。”
“李拓羁,你到底什么意思?”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