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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件事是怎么传出来的;只能说;好事之徒自古有之;就算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是前任的剑八,但是她现在是治病救人的一代圣手,治下虽严但是对小到消息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还能看一向不动如山的五番队好好先生副队长的笑话,又何乐而不为呢?
总之流言就这么传出去了,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想收回来自是不可能。而且当事人一个依然在安稳的昏迷之中,而另一个却被现实的窘况所纠缠。
发现春绪昏倒后,身旁无人当帮手的蓝染副队长只能背着自己的妻子来到四番队——而儿子又不能不管,纵然他还是个不会走路的小婴儿,但是也不能放着他一个人在家,不管怎么说也是会爬了,再者春之介虽然一向乖巧,但还是那种非常黏大人的孩子,放着他一个人不管,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于是他就发挥超绝的智商,将儿子裹进襁褓,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背着老婆,前往了四番队。
就算五番队和四番队比邻而建,但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因为蓝染家的住宅,是在西流魂街的润林安,于是乎有相当一部分护庭十三番队员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男神从神探跌落简直分分钟。
近视眼的四番队队员长谷川表示,他的眼镜都要碎了。
“尊夫人并无大碍,只是劳累过度,蓝染副队长不必过于担心。”虽然没有挂号,但是蓝染副队长还是弄到了专家会诊的资格,只不过一向给人高深莫测感觉的卯之花队长也没看出什么。
不管怎样,蓝染自己也是战斗类的死神出身,俗话说久病成医,更何况身处护庭十三队哪能不受点伤,多多少少都对医术有点了解,更何况他智商超群,理解能力惊人。
在自己的妻子昏倒后,他大概进行了下检查,发现除了昏睡不醒,春绪本身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
听到卯之花这么说,他并没有任何惊讶,因为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只是原因,他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正如流言传播出去的一个前提,春绪并没有从事什么体力活,而且以他对自己妻子的了解,她并不是那种行事没有分寸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够掌握好一个度,如果自己觉得勉强,大概就不会再去做。这个个性放在生活里,说白了就是她并不会累着身体不好的自己。
诚然,自己从她孕期就外出一直到孩子出生后几个月才回来,一个人在家辛苦了些,但这并不是她能够昏倒的理由。
这之后,必然还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不管怎样丝丝入扣进行推理,蓝染惣右介却也想不明白春绪的身体状况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敏锐地感受到自己似乎想漏了某些环节,却还不得门道。
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妻子有些事情是在瞒着自己,但是她表现得很好,像是没事人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想说,他不会去过多追问什么,但是他会像抽丝剥茧一样去理出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他也有这个信心。
而春绪既然人无大碍,但却又处于昏迷状态而不醒,就只能老老实实住院,留在四番队。
这下可就苦了新官上任连三把火都没来得及点的新手爸爸蓝染副队长。
要知道,带孩子可是个技术活,不是智商高就能搞得定的工作。
于是在这几天,五番队的队员有幸见识到了带着孩子处理工作的副队长大人。
不少已经死了心或者尚未死心的蓝染副队长死忠粉丝团团员都在想着:啊,蓝染副队长人这么帅,能力突出,连工作都还能照顾着小少爷,真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啊。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心中近乎完美的好男人,其实只是贪图自己的副手,市丸三席以及自己妻子的弟子,*冢的就近帮助罢了。
蓝染春之介这孩子黏熟人,对于市丸银和*冢晋介都很亲近,而孩子的三舅浮竹十七也在番队,所以,带着孩子上班反而能减轻他带孩子的负担。
“啊啦~浮竹七席看起来很清闲呢~”队首室内,抱着孩子的市丸银眯着本来就不大的细长狐狸眼,看着推拉门的方向。
摇着纸扇的浮竹十七摇摇头,回以同样笑眯眯地表情和吊儿郎当的语气:“哪有~市丸三席误会了呢~我这可是来向副队长汇报工作的呢~”
将手里的一叠文件信手扔到宽阔的办公桌,十七转过身,背对着正在找牛奶准备喂孩子的市丸银,看着队首室门外,五番队的日常景象,说道:“看来市丸三席对我们家小雪丸很是照顾呢~”
“身为人家的舅父大人,浮竹七席您也可以试着来关照下这孩子嘛~”手上动作未停,市丸银回应道,然后又补充了句,“这可是春绪姐的孩子呢,当然要好好照顾~”
浮竹十七将手中已经打开的扇面收了起来,目光略微向下,恰好看到了手拿文件,和路过的两名女队员温和打招呼的自家妹夫。
“不是因为是蓝染副队长的孩子,而是因为是小春绪的孩子么……市丸三席我还以为你更偏向于副队长一些呢~嘛,不管怎样,我家的孩子受你照顾了~”到底是老江湖,丝毫不为市丸的话所动,十七转身走下楼梯。
不是不想亲手照顾外甥,只是十七一向宣称自己对小孩子过敏,相处时间久了身上会出疹子。更何况,有人代劳而且能做得更好,为何要去干费力不讨好的工作?
“副队长。”迎面遇到正准备上楼的妹夫兼上司,十七微微一笑,挑眉唤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勤奋不是错,事必躬亲更不是错,只不过身为这支队伍实际上的领导人,也没必要做到连拿份文件都要自己出手的地步吧?虽是这么想着,十七的语气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丝的不认同。
“十七先生……”单手推了下眼镜,蓝染回应了自己这位妻舅的招呼,迟疑了下,清了下嗓子问道,“十七先生今天可否到家中详谈?我想知道关于春绪的一些事。”
听到这话,浮竹十七略微有些诧异,他侧身,用扇子遮住嘴,动作妩媚却不显女气:“没问题啊,副队长想知道的话,我什么都会说的~嘛,在下还有公务,就先告辞了,副队长您先忙~”
说完堪称丰姿绰约的男人就继续摇着纸扇离开了。
说是有公务……这种话说出来谁会信?
直到此时,蓝染惣右介这个男人才发现,他的生活似乎因为浮竹春绪这个女人而发生了某些质变,而这个改变,似乎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发生了。
……真要谈谈他这几天的生活,似乎真的只能说:带孩子是个技术活。
护庭十三番的席官好歹也算是高级公务员,没什么紧急任务的话,都是有上下班的规程的。因为妻子住院,家不成家,蓝染索性直接搬回番队里面的住所,就近照顾各方面。
他和十七的会谈就在自己在番队中的小院子中进行。
老天才是最精明的变脸大师,明明梅雨季的时候淅淅沥沥连绵不绝下了若干天的雨,可是雨季过去,春天的感觉消失殆尽,似乎是一下子步入盛夏。
算起来也将要七月,若是春绪还清醒着,必然会觉得这就是中国民俗里所说的要头伏了。
好容易哄了春之介在摇车里睡着,蓝染和十七两人分主宾面对面跪坐在客厅,中间隔了张桌子,上面摆放好了茶具,蓝染给十七沏好茶。
两人都不是沉默寡言之人,但是此时却不约而同各自品茗而不主动开口。
“你……”傍晚时分,太阳依然在天上,毕竟是一年中日长最长的时间段,就算前一阵子一直在下雨,但是水分也似乎在朝夕间就被蒸发殆尽,气氛一下子就燥热起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要控制好脾气,以免暴躁。
两人俱是能沉得住气的人,这个时候却同时开口,虽然各自都不嫌尴尬,但总需有人后退一步,十七进退自如,将茶杯轻放到桌子上,从正坐换了个自己舒坦点的姿势:“副队长您先说吧。”
蓝染也没有推辞,沉声道:“春绪当年退役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十七先生是否能告诉我?”
听了这话,十七倒也是一愣,然后无法用名士真风流的态度回答,苦笑一声:“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当时小春绪受伤远超常人想象,我们都做好了失去这个妹妹的觉悟了……二番队人事资料上怎么写的,就是什么了。”
“吱——”一声蝉鸣响起,恰好遮住十七最后的话音。
作者有话要说:好……好久不见_(:з」∠)_
早上好各位~【喂
因为这文,我成功达成了【被编|辑电话催更】这一成就……
编|辑爱我……你们应该给她点三十二个赞→_→
这一章最后我竟然开始有点写意识流了……妈蛋……我功力还不到呢怎么能随便撸意识流_(:з」∠)_
#蓝染副队长你在队里这么风骚你老婆造么# #市丸银你成了一代奶爸松本乱菊造么# #十七巨巨你是风流不是基佬你大哥造么# #作者这个傻逼卡文卡成这样读者们造么#
以上……
我该去上课了【。
第59章 五九至亲疏
五九、至亲疏
春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虽然她自己只觉得,自己就是随随便便睡了个懒觉罢了。
第一个发现她的苏醒的,当然是四番队的医护人员。
既不是她的丈夫蓝染惣右介,也不是她的儿子,生活不是言情剧,哪儿来的那么多巧合和浪漫。
春绪所在的病房,窗户朝西,傍晚时分醒来的她,第一眼就看到了窗外夕阳投射进来的霞光。仿佛是睡了一个好觉,一觉无梦,没有前世今生,没有生离死别,没有石中剑,没有许久,当然,也没有蓝染惣右介。
春绪觉得自己难得睡了如此安稳的一觉。
所以,当发现她醒来的四番队队员告诉她,她这是昏迷了一个多月的时候,连春绪自己都被吓到了。
虽然她精神上没有自己长期昏迷不醒的自觉,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反映了她的状况。即使自我感觉良好,但是事实上她的身体还是相当虚弱。
说实话,这次昏迷的原因她自己都不清楚,而且石中剑也没出来找事,或者说,解释什么。
那么,只好认了卯之花队长给出的诊断结果,劳累过度了吧。
其实“未知”是一个很可怕的概念,让人总是无所适从,之前的昏迷总是事出有因,或者说她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这次的没头没脑,让她有些不安。
虽然最近谜之传言甚嚣尘上,但是一直以来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始终是一个好丈夫的五番队副队长蓝染惣右介在妻子昏迷后表现一如既往,虽然暂代队长的重任,但是他在每天从番队下班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四番队的监护病房,探望自己的妻子。
在下班前得到消息知道春绪醒来,和往常有所不同,蓝染推着秋太给儿子春之介特制的娃娃车,来到了四番队。
“笃笃”的敲门声传来,右手上还挂着点滴,半倚半躺着的春绪正在发呆,听到有人敲门,虽然现在她的灵压已经微弱到连门外人的灵压都感觉不到,但是大概是母子连心,她知道门外是她的孩子。
小哥哥雪之在她醒来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不过他的到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作用,春绪的状况放在那里,即使他来了也不能出院,而且雪之带来的美食,如今肠胃虚弱的春绪也无法享用。
世界上最令人难过的一件事恐怕就是珍馐在前只能看不能吃了吧。
“请进。”看着窗外的天空,春绪无意识地舔舔嘴唇说道。
门被拉开,春绪看到了她的丈夫抱着她的孩子站在门口,别过头继续看夕阳,春绪开口:“惣右介,你来啦……”
后半句已经接近轻声。
浮竹春绪这辈子做过很多冒险的事情,更是一度游走在刀尖之上,但是,真要说起来,让她拿出最大的勇气的一件事,就是对她如今的丈夫提出结婚请求,俗称求婚。
不是矫情的人,但是此时此刻,看到他还是有点心酸。
自己这种破烂身体,对于别人而言,不管怎么样都是一种负担吧。春绪在受伤退役后没少颓废过,但是在几位兄长的爱护,甚至可以说是骄纵下,从来没产生过自己就是个负担,是个累赘这种想法。
那个时候她的颓唐,也不过是只是因为她的个人原因,是她觉得自己无法发挥自己的价值,而现在,她觉得自己不但没价值,而且产生了负价值。
这是不该存在的。
意识深处,接受过铁血教育的她,隐隐有这样的一种认知。
将对着新环境好奇,睁着眼睛眨呀眨四处看的春之介放在了春绪的脚边,穿着死霸装佩戴着副队长袖标的蓝染看了眼输液瓶上的说明,然后坐在了妻子的身边。
“春绪,感觉怎么样?”伸手摸了摸春绪的额头,他直视着春绪的双眼问道。
短发的女人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嘛,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啦惣右介,”她看着丈夫的脸,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很辛苦吧……说实话我今天知道自己睡了一个多月也有点惊讶,好像只是好好睡了一宿一样。”
“还好,雪丸很乖,而且十七先生他们也都有帮到我,你不用想太多。大家都很担心你。还好现在你已经没事了,过几天我们回家,怎么样?”发现春绪的体温很正常,他将手从春绪的额头上移开,然后转移阵地,握住了春绪没有输液的右手。
春绪听了怔了怔,但是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这些话她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大概是医院这样的环境,她现在的状况才让她说出这样的话。
“有我这样的妻子,很困扰吧。”并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甚至是笃定。
病房本来就安静,春绪的话出口之后,氛围一瞬间接近寂静,好像能听到的声音只有输液器里液体低落的声音和两个大人的呼吸声。
“咿呀——”被父母无视,自己躺在床尾盯着天花板自娱自乐的春之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发出了婴儿特有的声音,打破了室内几乎凝固的气氛。
见孩子没有哭,无良的夫妻二人并没有将注意力转移,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顿了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没这回事。”
大概是之前的停顿,所以温和的声音并没有给人斩钉截铁的果断感觉。
春绪很多时候对别人话语中隐藏的意思并不敏感,但是她此时却明显感觉到了那个停顿。
“何必否认呢,我这种状况,除非是圣人,大概没人会喜欢吧,包括我自己。”春绪的语气颓废到简直像是自暴自弃。
听到春绪这话蓝染反而笑了出来,不是那种无奈的苦笑,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笑。
春绪一向知道自家老公的笑有多勾人,但是这时候她并没有心情去欣赏他的笑颜,而是有些不解:“你在笑什么?我没在开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摩挲着春绪虽然不至于说是瘦骨嶙峋但也绝对没有多少肉的手,触摸到明显的薄茧,他带着笑意解释道:“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但是我也是认真的。确实,你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看到春绪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他停了下继续说,“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也许有点麻烦,但是并不会造成什么困扰。而且在决定和你结婚之前,你的状况我就是知道的,当时就没有在意,现在更不可能在意什么。春绪,你是我蓝染惣右介的妻子。”
听着自己结缡十多年的丈夫充满着自信的话,看着他俊朗的脸,春绪忽然觉得自己需要重新好好认识一下他。
这种从居家平凡男秒切换霸道总裁风的感觉是错觉么?
“别想太多了,赶紧稳定下来,我问过卯之花队长了,再观察两天没什么异样的话,你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和雪丸来接你,嗯?”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春绪感觉中谜一样的霸道总裁似乎只是昙花一现,他放开春绪的手,转而去蹭她的脸,有点像抚摸小猫一样。
说实话,春绪也算是肤白貌美,天生再加上身体原因不适合常晒太阳,春绪的皮肤十分好,摸起来很舒服。
蓝染副队长挺享受这种感觉,当然,大概也是因为他觉得自家老婆的豆腐不吃白不吃吧。
春绪之于他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春绪当然不可能被这么几句话就解开心结,但是那种颓丧的自我放逐情绪确确实实消解了一大半,伸出空着的手摸了摸丈夫的脸,“啧”了一声:“还是瘦了,不是错觉。等我回家再好好做饭给你补补。放心吧,我没什么事了,等着你们来接我呢。”
对于春绪的触摸,蓝染没有任何反感,他此时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无意识的接受意味着什么。
他点点头,然后看到春绪的输液已经接近尾声,没有惊动四番队的队员,他按住春绪的左手然后将针头拔了出来,然后堵上了一块药棉,动作干净利落,简直就像是专业的医护人员。
帮春绪按了会儿针口,觉得应该不会再出血,他松开手转身把床尾的春之介抱了过来,放在了春绪的身边。
小孩子的忘性其实很大,小婴儿不适合进病房,春之介已经足足一个多月没见过母亲了,除了最初两天睡觉前没春绪在身边哄,闹了两夜,乖巧的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而现在,一个多月后,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