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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的妇人。
春绪行了个礼,然后回答:“这位夫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妇人用帕子捂着嘴格格娇笑起来,虽然媚人但是丝毫不显做作,春绪见她穿着一身做工相当精致的中振袖,知道这价值不浅,虽然是流魂街的整,但是那风姿也是少见的。
就这么静静站在楼下,打量着那个女人,同时,也被她打量着。
“没什么事,就是看到姑娘你提着条鱼,随口问一句罢了。姑娘的声音……真是特别。”说完她又笑了起来,虽然说的话挺失礼,但是并不让人感到厌烦。
春绪一恍惚就想到了自己上辈子在大学交到了好麻吉许久,但是她是如此清楚,这人绝非许久,因为直觉。
“生过病,之后便是如此了,夫人实在是过奖了。”春绪点点头。
“姑娘太谦虚。话说,姑娘准备怎么做这条鱼?”那女人对于春绪的软钉子也不以为忤,很随意的转移了话题。
“红烧清蒸炖香辣鱼均可。敢问夫人还有何事?若无事,告辞了。”春绪随便应了一声,就准备走,虽然对这个忽然搭讪的妇人没有反感,但是若是时间久了鱼不新鲜了,就太对不起自己的胃了。
“姑娘请留步——”听到春绪的话,那妇人语气猛地高了一点,然后喊了一声,春绪回头看,就见她转身回屋,眼见是要下楼。
反正闲来无事,在此处也耗费不少时候,再多一些也不算多,春绪心想。
“这位姑娘,冒昧问一句,请问,可是天朝人否?”那艳丽妇人急匆匆从楼上跑下,显然平时鲜于锻炼,春绪见她有点喘。
见春绪一时没有反应,妇人有点着急:“天朝,就是大清国,请问姑娘你来自那里吗?”
这时候临近中午,街上的人多了些,这名叫“天一居”的酒楼本来生意就不差,这时候陆陆续续开始有客人进入,而老板娘站在门口,还有个年轻姑娘,俩人大眼瞪小眼,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大清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在下姓浮竹。”春绪两句话都是实话,只不过她还有些话掖着没说。
怎么地,也不可能跟街上偶遇的一个人随便说根知底啊。
“是妾身冒昧了,浮竹小姐恕罪。不过,请问,是谁交给您鱼的做法的?可否引见?妾身林七妹,夫家姓陈。现在,能否进楼一叙,小姐的鱼让我们的厨子做,也不会辱没了它,小姐也可以尝一尝我们天一居的手艺。”见春绪不说话,妇人语气反而平静下来,然后对春绪提出邀请。
春绪来到这世上百多年还未见过一个中国人,在此忽然遇到一个,虽然说中有种种苦衷不得相认,但是也有他乡遇故知的沧桑之感。
这些年来,她始终没有放弃讲中文,哪怕是深夜无人之时自导自演自言自语。只是这种滋味真是不好受,不是不想家,不想亲人,只是无奈。
就算是贵族,随便进出尸魂界也是要备案记录有个合理理由的,大概只有高级贵族才能拿到钥匙开穿界门。
浮竹家虽然是低级贵族,但是深受四大贵族的“天赐兵装番”四枫院家族倚重,掌管着四枫院的府库,手中也有穿界门钥匙。
只不过春绪曾经是死神,浮竹家虽然有便利,但是也受上层的掌控和猜忌,一直处在隐秘机动的监管之下,她在二番队当差时日不短,对于这些自然再清楚不过。
想要逃开瀞灵庭的眼线独自到现世,去中国,是不现实的。
随便跟个流魂街酒楼的老板娘相认,说是中国人,自然会被注意到,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但是春绪还是决定跟着林七妹进去,看看能否有所收获。于是她点点头:“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就听陈夫人的话。”
春绪走进天一居,感觉处处都是中国风,很是熟悉亲切。她天生路痴,所以在浮竹家住的时候轻易不会出瀞灵庭进流魂街,雪之把她的家安置在如今这个位置,也是有一番安排的,毕竟这个地方,不论做什么都很方便,润林安的大道是笔直不带转弯的,春绪不会迷路。
但是她的活动范围也局限于此,也不敢乱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对于春绪而言,不该去的地方只有一种,就是走不回家的地方。
所以这酒楼虽然生意挺好,名气不小,春绪每天购物还能路过那么几次,但是一次都没进去过。
林七妹带着春绪,然后让侍者接过春绪的鲤鱼,带着春绪上楼,进了一间雅房,这房间是中式的,里面是雕花椅子而不是榻榻米。两人分主客坐好,林七妹拿起桌案上的瓷茶壶,给两人斟上绿茶。
春绪称谢接过,抿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等待着这位陈夫人的正文。
“妾身是福建莆田人士,和家夫东渡到日本在江户做生意,后遇倒幕战乱,我和家夫乱中分离,从此再未相见……妾身被乱军杀死,来到这个地方……无法魂归故里,又无法见到家夫,实在是……”说到这里,林七妹的眼圈发红,竟是泪水盈盈。
春绪上辈子还是许醇的时候,是一小乐队的主唱,在酒吧驻唱,虽然都是键盘手李晋文主公关,但她和酒吧老板也有交流,知道这种人都是八面玲珑的,也不知林七妹说这话有几分真情,于是也不便接上什么话,看她继续说,也探清楚她到底用意何在。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是我在姥姥家多呆了一天,超出计划,存稿只有一章,于是没有更新……抱歉了诸位,以后万一我要有什么事,会给大家请假的【虽然估计没人在意我
请牢记,无论如何,优里欧内桑绝对是好欧内桑!宵子绝对不会莫名其妙黑人!
在下内心善良,相信世界到处都充满爱,都是好人xd~【快住嘴】所以也不懂担心陈夫人~
再次重申本文种田,基本无剧情,要是真心想看剧情,也只好请您移尊驾优酷土豆看原著去了… …
第6章 六无言以对(2)
六、无言以对(2)
there’s nothing left to say。
》》》
春绪回到家,然后换了睡衣就开始午睡,她多年来午觉已成习惯,不睡的话……整个一下午带上晚上,跟睡了没什么差别。
其实也是她戒心太大,毕竟当年在刑军呆了十几年,疑心病不时发作也纯属正常。
这位陈夫人林女士,其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找到她丈夫下落的线索。从她离世客死他乡已经有十几年了,估计在这种乱世,她丈夫也活不了多久。
林七妹能干,开着天一居也算是混出个名堂,只可惜她虽然有点灵压,能够活很久,却不能保证她丈夫也有,流魂街太大,若是两人无法相见,也许等到她丈夫的灵魂重新变成灵子进入现世尸魂界的轮回,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其实日本人也是吃河鱼的,春绪买了条鱼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只不过林七妹见了春绪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所以才出口搭讪。
只是这事儿确实有点为难春绪,她自然是不能跟七妹说实话的。春绪活到六十几岁见到浦原喜助才知道自己是穿越了,虽然说知道穿越在小说电视剧里不少见了,但是真正遇见了还真是感到不可思议,自己这种身份,如果暴露了,是会被绑着然后做实验进行审讯的。
但是既然说了谎,就得把谎给圆了。春绪说自己这中国菜是一个先前认识的熟人教的,然后那熟人已经去世了。林七妹听到那人已经去世的时候很难过,春绪为了安慰她,说那人是女的,让她放宽心。
其实春绪也挺可怜这个女人,拜了一辈子妈祖,没想到客死他乡不说,连魂魄都无法回到故里。一个女人,还与丈夫失散,如今找到的希望越发渺茫。
其实春绪这话也算是漏洞百出,在流魂街一区住的久一点的整都知道浮竹家,毕竟这地方是很多贵族置业的场所,而且死神的娱乐也经常在这里,一个年轻姑娘,那有什么机会接触瀞灵庭外的整,还是一外国整。
但是林七妹一时悲从中来,就算平时精明能干,这时候也没空深究什么。
春绪临走时想了想,试探问了问天一居是否还缺人手,看看能给自己找个工作不能。毕竟虽然现在她一个人住,吃的用的花的还是靠家里。
她上辈子学的工科,走的是务实风,再加上生平的所见所闻所感,认为自己独立掌握经济才是真道理。要求不高,最起码能够养活自己。
自己现在核算成上辈子也有差不多十六岁了,在原来那个社会,很多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已经开始打工养活自己了,因为家里穷,供不起她们读书,所以只能早早面对社会,承担生计。
她当年自然不在这行列,生活在父母的供养之下,考上了大学,和辛苦讨生活自然不着边。
但是如今不一样了,尸魂界只存在两种教育,一种是真央灵术院的死神选拔教育,另一种是贵族家庭的家族式培养。
这两种她都接受到过,但是也没有持续多少年。事实上,不算长度而是看比例,尸魂界这边的孩子接触生活是相当早的。
既然自己如今已经脱离了家族,当然就得靠自己的能力……虽然说她除了打架斗殴也没什么能力了,而且现如今这唯一的能力也废了。
七妹答应了,然后春绪就不算是无业游民而是有工作的人了。
春绪没想到她竟然答应,有点意外,但是还是挺高兴的。在天一居里,能够接触林七妹这个老乡,还能学着做中国菜,还有收入,如果跟在厨房帮忙还能提高厨艺,算是一举数得。
如果能够睡着,那么睡觉的时间势必会过得很快,至于失眠,自是另当别论。
春绪的午觉都是睡到自然醒的,但是今天,她在迷糊之间听到了陌生但是熟悉的音乐,然后半睡半醒间爬了起来。
卡农,这调子对于春绪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她坐起来听了一会儿,觉得和当年吉他手蔡晟喜欢弹得调子不一样,估计是个变调。
春绪干脆起床,看天色不算太晚,看了眼表发现才四点多,于是决定去看看谁在演奏卡农,要说自己住在这儿也有一个多月,前一阵子怎么从来没听到过?也是奇了怪了。
打点好满身的行头,春绪顺手拿了一块儿上午优里送过来的点心塞嘴里就走。
正准备出门呢,却发现音乐停了。
这卡农的曲子要是单独演奏也就是从两分多钟到四分多钟不等,不能指望人家一个劲儿的只要这么一首。
正郁闷着,又听见音乐声响起,春绪辨别了一下,觉得应该是小提琴之类的管弦乐器,她原来虽然是半路出家,但是也算是半个音乐人,对音色的辨别能力还挺好。
现在演奏的曲子是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的第一乐章,就是后世人们特熟悉的“噔噔噔噔”那一段,春绪知道,这尸魂界在这时候是不可能有什么人能够演奏西洋乐的,于是更想看个究竟。
原来的时候,她的活动范围可以说是局限在瀞灵庭,特别是身体大受创伤失去灵压之后,更是连白道门都没走出去过。
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她就发现了流魂街不少的有趣之处。
循着乐声,春绪来到一面白墙之外,看着这面墙春绪有点纠结,因为这意味着这房子的正门在另一道街,她怕自己根本就找不到地方还晕头转向到回不了家。现在让她番强有点勉强,虽然说她拳头够硬,但是随便打破人家的墙实在是太没道理……
她看到旁边一棵大约有三米高的杨树,树干还不算粗,于是就过去,双手握紧树干,使上力气,向上一拔,就把这棵树给连根拔起。
接着将树拖着走,将其中一头搭上墙头,然后双手横举身体两侧以保持平衡,沿着这个简易的天然梯子爬了上去,整个人东倒西歪摇摇晃晃,但还是有惊无险爬上了墙头。
春绪以一个很不雅的姿势扒在墙头上,然后看着这个小院子里面的风景,和她自己的房子格局基本上一样,主体也是一间主屋一间厨房,然后,院子里一个明显不是东方人的男子,左手拿着小提琴抵在自己的肩窝,右手拿着琴弓,动作已经僵住,整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春绪这个时候才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状况实在是超乎意料的窘迫,于是干笑着给那外国人打了个招呼:“good afternoon。”
说完春绪就后悔了,因为外国人种类多了去了,不是每个外国人都会讲英语啊,而且这个时候现世是十九世纪,英语估计跟后来天朝教育多用的美式英语不太一样。
但是这个人显然听懂了,听完之后很激动的把琴放下,然后跑到墙下,叽里呱啦一串话出来,只是语速太快而且口音太重,春绪好久没有听过相同的语言,这时候竟是一句都没听懂。
“excuse me。could you please speak japanese?”春绪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然后顺势翻过墙,坐在墙头,然后跳了下来。
然后这个褐色头发蓝眼睛的高个子男人就很流利的说起了日语,虽然说口音还是挺奇怪的,但是交流已经完全不是问题了。
春绪这个时候不由得暗骂自己的四六级都白考了,考试时候听的录音在这种方言式英语面前完全就是不值一提。然后抬起头看看这个人,发现他长得应该算是比较符合东方女人审美要求的,换句话说,算是个帅哥。
这时候她就不禁感叹果然漫画世界和现实就是不一样,现实哪有那么多长得帅的?
当年乐队里那几个在她现在的眼光看起来都是不及格,特别是鼓手安劼,身高才一米七,在她这个北方妹子眼里差不多就是二等残废,但是就算是这样,放到那时候的校园里就是挺出挑的了,想当年她还帮那几个家伙收过不少情书礼物啥的。
那时候她室友都觉得暮光之城那男主角挺帅的,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她觉得,眼前这个捞到自己前世,绝对是好莱坞影帝级别,迷倒全世界那种的。
不过她在一向出俊男美女的瀞灵庭长大,于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也许是西方人思想开放,也许是虔诚信徒的心所致,这个叫阿尔弗雷德的意大利传教士对于突然冒出的春绪也没有什么怀疑与排斥,很快便熟络起来。
对于他的职业,春绪实在是无言以对。
漫画世界害人不浅,让人家一虔诚的基督徒无法上天堂,反而到了这么个地方。
今天一天遇到两个魂飞异乡的,春绪也有点唏嘘。
“浮竹阁下,请问您是怎么找到在下这里的?”俩人互相介绍算是认识,甭看阿尔弗雷德是个外国毛子,人礼仪比正儿八经的东方人还周正。
“法拉利先生,在下是被您的乐声吸引过来的。”春绪老实回答,她还指望着能跟人家套近乎然后学小提琴呢。
虽然这个姓氏让她很想笑。
上辈子她也就是占了个好嗓子,要不然也跟搞乐队啥的沾不上边,若非当初李晋文在ktv偶然发现她,估计也和唱歌扯不上缘分。
但是后来倒真是越长越喜欢,对音乐的兴趣也很浓厚,但是上辈子的时候根本没有乐器基础,想要再学也有困难,再说她还得读书唱歌,也顾不上。
至于这辈子,她对瀞灵庭贵族间流行的日本传统乐器也没什么兴趣,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能好好交流的,总得抓住这个好机会。
看起来这位法拉利先生也是个好说话的,春绪得赶紧跟人家套近乎拉关系。真要是不答应,反正尸魂界什么都不多,就是日子多,天长地久的磨下去,总会成功的。
“敢问浮竹阁下,对我们西方乐器可有研究?”听到春绪的回答,阿尔弗雷德也有点兴趣。
“研究谈不上,但是您刚才那两首,一曲是卡农,另一曲是贝多芬阁下的英雄,这我可说对?”春绪看着这个穿着浴衣的西方人,不得不感叹西方人果然身材高大,她在女人当中已经算是相对高的,但是这人却比她高一个头不止,估摸着差不多得有两米了。
“浮竹阁下您知道?这真是太好了!”说完,阿尔弗雷德竟然在胸口划着十字感谢上帝去了,春绪有些无语,觉得这动作太夸张。
“不敢当,只是粗浅的知道一些,很多事情,还得向法拉利先生讨教。”她低下头,很谦逊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恶补黑篮漫画没有码字……更新晚了很抱歉!
我家这边打雷,我得赶紧关电脑,什么事明天再说… …
第7章 七无言以对(3)
七、无言以对(3)
别给我安慰,那只是美丽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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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林七妹说好的是三天后开始上班,也就是说春绪还有两天适应时间,说句实在话,她的工作也不过就是在外场端茶送菜的外加在内场洗菜装盘罢了,说白了就是标准的十项全能打杂小妹。工作难度不算大,但是贵在得求效率。
春绪当年虽然是在刑军旗下,刑军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效率奇高。但是这么二三十年来,如今的春绪反而把性子养的慢吞吞的,她也一直没什么事,所以更喜欢慢工出细活。
用她自己的话说,赶那么急干嘛,又不是投好胎。
起床后,春绪简单梳洗了一下,来到院子里,空腹开始进行晨练,一遍接着一遍的打着简易太极二十四式。
这套拳其实很快就能打完,毕竟只有二十四个招式,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换个方向重复的,但是春绪念大一的时候,体育课考试的要求是,若是打得过快,是得不了高分甚至会挂掉的。
虽然简单,但是打完一套下来却是浑身大汗,六月,虽说没到最热的时候,但是已经让人感到这个夏天注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