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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同。
“你还好意思说,只是鸡蛋而已?”春绪扬高了音调,“流魂街后面几个区里连喝水都要争个你死我活的,最有营养的鸡蛋你却要挑一边,真难想象你也是流魂街出来的。”
“春绪,你也不喜欢吃豆腐。”听到春绪的话,蓝染微蹙一下眉,然后指出一个事实。
“那不一样,我虽然不喜欢,但是从来没有把它挑一边过,而且只要你在家,我都会想办法做点豆腐的。”春绪立刻给予反驳。
没错,这就是生活,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最后都会被对方知道。
“你要是真的不想吃鸡蛋,以后可以不吃我做的饭。自己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多自在。”翻了个白眼给出结论,春绪将自己碗里的白饭扒完,然后收拾起自己的碗筷就走出了餐厅。
别说是蓝染,就连春绪自己都没想到,他们结婚后第一次吵架,竟然是为了饭菜。
也罢,民以食为天,吃饭皇帝大,为了那张嘴,一切情有可原。
蓝染有点惊讶的看着春绪施施然的背影,都说男子薄幸风流,他这时候反而觉得自己是被风流的那个,前一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还能服服帖帖温言软语的,下了床之后就是那种凶巴巴的样子,虽然说春绪生气起来的表情看起来很有趣。
鸡蛋和豆腐,还真是一对儿冤家。
春绪抱着碗筷走到厨房,从水缸里舀了点水开始洗碗,虽然这时代目前还没有通自来水,但是真的习惯了也没有什么不妥,只不过因为春绪有点洁癖,所以家里的用水量会比较大一点,不过旧时代也有旧时代的好处,用再多水也不用交水费。
因为是井水,所以温度不高,如今天气炎热,手放在水里感觉很舒服。
春绪看着自己泡在水里因为折射看起来有点变形的手,动作也慢了下来。
她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一点,毕竟喜欢吃什么是自己的事情,谁也管不着,她不能把自己的标准强加到别人头上。
但是她真的很生气也很介意,外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她管不着,但是如今是她的丈夫,是她在乎的人。
既然是夫妻,就算不是重合圆,但是在相交的部分,还是应该坦诚以对的,她不喜欢看他挑食,于是就说了出来,有什么不对?
春绪上辈子虽然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是在大学之前生活圈子一直很简单,被父母保护的很好,再加上又是书呆子,所以其实还是有点理想主义型的小姐脾气;就算是上了大学后认识的人多了起来,但是还有许久和乐队的人护着,而这辈子排行老么,罩着她的人更多,所以虽然进了番队有一番作为,但是那种小姐脾气并没有完全消失。
在她眼里,这件事上,蓝染应该顺着她来。
不过春绪又不是那种太会纠结的人,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才不会让无畏的情绪影响自己太多,牢骚太盛防肠断嘛,生气太厉害会伤身,所以没两下她就平复下来,将碗刷完放到壁橱上,走出房子,开始打太极拳。
而独自面对着餐桌的蓝染则继续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他将一块儿煎蛋夹起来递到嘴里,慢慢嚼了起来,仔细品了品。
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味道,他得出结论,不管怎么样还是不喜欢。
这一天的时候,蓝染上班的时候没有人替他整理衣襟,对着镜子自己整理仪容,虽然这在没有结婚前是早就习惯并且能顺手做来的事情,但是才多久没做,竟然有些生疏不习惯,看来自己果然还是被影响了,而他也不讨厌这种影响。
无法否认,看着一个人认真的为自己做这种亲密的行为,是一种很享受的事情,特别是,那个人还是他的妻。
“我出门了。”一如既往,他在离开大门的时候回头说了声。
“……”没有任何回音,蓝染有些错愕,他回头看到了春绪连头都不回走进屋里的背影,大麻花辫一甩一甩的,头上那撮呆毛还上下晃动。
看来还在堵着气呢,他摇摇头,走出了门。
春绪当然不是真的生气,她这么做只不过是她想罢了,试试耍脾气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怎么说呢,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的爹妈,都是会吵架的。从客观规律上来看,夫妻不吵架是不现实的,但是结婚一年多,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和自己的丈夫吵过架,于是有点怀疑自己的婚姻是否正常。
其实,可以把这种心态归结为没事找事。
于是,没事找事的人|妻春绪把早上这点不愉快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换了件衣服就出门了,如今住了这么久,她在润林安的活动范围也稍微扩大了点,部分巷弄也能走进去然后安全的走回来了。
不过今天她是去见人的,不是无目的的闲逛。
走到大街上看了看怀表,时间还算早,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是有一阵子的,这时候是早上九点,虽然店铺都开了门,但是人并不算多,春绪站在拐角的墙下,哼着曲子看着天。
“春绪姐,春绪姐~”远远地,春绪就听到了声音,清清楚楚,转头一看,两个矮矮的身影正在向自己这里火速奔来。
“大姐你等等我啦~”当小姑娘跑到春绪面前的时候,隔了几步的男孩气喘吁吁的嚷嚷道。
“都是岩鹫你个笨蛋太慢了啦,让春绪姐姐在这里等了好久。”女孩翻了个白眼,特有的下睫毛忽闪忽闪。
“小空鹤别骂岩鹫啦,来了就好,反正我也没事,你们跑这么急干嘛。”弯下腰用袖子擦了擦女孩头上的汗,春绪摇摇头说道。
志波家的这两个孩子,真是活力十足过了头。
“春绪姐姐你最好了~”头发翘起来的女孩子蹭了蹭春绪的手,然后得意的瞟了眼弟弟。
“小空鹤是姐姐,不要老是欺负岩鹫啦,虽然岩鹫看起来就是很好欺负的样子~”春绪笑的眼儿弯弯,然后拍了拍岩鹫的头。
志波空鹤和志波岩鹫其实和春绪年纪差的也不多,只不过春绪个子高,再加上已为人妇,所以给人的感觉就和空鹤他们完全不同了。
“听到没有,大姐,春绪姐都发话了,你不能欺负我。”岩鹫得了势,拉着春绪的袖子,然后气鼓鼓的说道,但是空鹤积威已久,他还是紧紧靠着春绪,害怕自家大姐冲过来拧自己耳朵。
“好了不要闹了,你们大哥忽然说你们要过来买东西,我还奇怪要买什么呢,到底是什么事还要让你们俩都过来,金眼银彦兄弟哪里去了?”前几天去探望大哥的时候被志波海燕拜托照顾他那两个来润林安采购的弟弟妹妹,春绪的确不清楚他们是来干嘛的,更何况志波家的忠仆金银兄弟二人组没出现也很奇怪。
“啊哈哈哈我把金彦给扔回家了。”空鹤豪迈的拍拍胸脯,然后将自家小弟从春绪身边拽回来。
春绪一听不由得头上遍布黑线,如果被空鹤这小姑娘给扔回去的话非死即伤,金彦这下子可有的受的,银彦肯定得去照顾他。
用这招甩掉尾巴,真不知道是要让人夸奖空鹤聪明还是骂她鲁莽。
不过也真是佩服金彦银彦那两个孩子,天天被空鹤虐待还是一如既往忠心耿耿,毫无怨言。
也算是标准的奴性坚强吧。
春绪不管那走在哪里都吵闹个不停的孩子,虽然事实上是无论走在哪里都是当姐姐的欺负弟弟,完全没有姐恭弟友这一说。
不过春绪对此倒是挺羡慕的,她自己没有弟弟,而跟几位哥哥以及姐姐年纪又差得多,相处起来更像是大人对小孩,唯一一个一直相处的同龄人京乐佐野又是那样子的,年纪还比她大,所以让她完全享受不了当姐姐的乐趣。
走到街对面的店铺:“松平大叔,称一斤金平糖,分开用两个袋子装,每个半斤。”春绪现在是标准的老顾客,所以说起话来也格外随意不拘礼。
“对面的孩子是春绪阁下的亲戚么?难得见有什么人来找您啊。”和果子铺的大叔看到春绪嘿嘿一笑,动作利落的拿起杆秤开始称糖。
“算是亲戚吧,今天来润林安买东西。”春绪依然看着外边的姐弟俩,怕他们俩发现自己不在跑走乱走。
“很不错的孩子呢,春绪阁下什么时候跟蓝染副队长有了孩子,肯定也会一样可爱的。”毕竟算是长辈,松平大叔有什么话也不用藏着掖着。
“这个,啊哈哈,还早吧。”春绪打了打哈哈,这种事被人提起来,实在是让人不好意思,说实在的这也算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啊。
“不早了呢,春绪阁下。”掀开门帘从内间走出来的中年妇人双手端着还热气腾腾的大铁盒,很认真地说道。
“早上好,松平大婶~新做的点心吗?看来我选了一个好时间啊,今天是有口福了呢~”看到新出炉点心的春绪决定今天要多买点回家吃。
“点心什么时候都能吃,不过丈夫如果变心了可就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回头了,”松平大婶不管生意也要向春绪传授人|妻之道,“虽然蓝染副队长是个好男人,但是这世上可不是什么女人都是您这样的好女人呢。不抓牢的话是会被人钻空子的。”大婶继续进行教育。
“啊是是大婶你说得对,我弟弟妹妹在找我,先失陪了。”在松平大叔的掩护下,春绪抓起装好糖的袋子,然后将铜板放下狼狈逃出了和果子店。
说实话,关于松平大婶刚刚说的话,早饭时还在和自己丈夫怄气的春绪听起来有点心虚。
只不过,大婶的话确实像是一支利箭戳了戳她的心窝,毕竟他们的结婚没有走很正常的套路,而且她的丈夫也没有表现出对她的超乎寻常的在乎,虽然她也没有就是了。
春绪还记得两个英语词汇,一个是“life…partner”,另一个是“soul…mate”,都表示人生伴侣,但是无论是partner还是mate,究其本意说是搭档才更合适。
这就是对于要和你共度人生的那一人的最佳形容。
“春绪姐姐,你刚刚哪里去了?”看着春绪一脸凝重的走向自己和弟弟,空鹤问道。
春绪扬了扬手中的袋子,然后分别递给这对小姐弟:“姐姐刚刚去给你们买点心了,这家店很不错的哟,快点吃吧,吃完之后咱们就去买东西,今天中午姐姐给你们做好吃的。”
“春绪姐姐好像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我和姐姐不听话惹你生气了?”虽然年纪小,但是岩鹫并不是笨蛋,内心很纤细的他感觉出春绪的不对劲。
“怎么可能?你这家伙也想太多了,”春绪抬手给了小男孩一个爆栗,“姐姐刚才想别的事情去了,吓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了。哟西,空鹤,你们到底要买什么?”被看穿了心思的春绪重新换上笑脸,然后弯下腰一手搂着一个,将三个人的脑袋挤在一起。
“春绪姐你弄痛我了快放手啦~”被困住的空鹤不满的叫道,然后伸手去掰开春绪的胳膊,两个怪力女就开始较劲,让不自觉将另一只手的力气也放大,于是倒霉的还是岩鹫。
等到春绪最终胜利的时候,岩鹫的脸已经比青石板还要青了,他捂着喉咙喘着气,眼含控诉看着身边的怪力女二人组。
看着男孩的惨样,始作俑者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爆出大笑。
“岩鹫对不起啦~姐姐给你赔罪,今天中午的饭菜你来决定。”春绪伸手摸摸受害者的头,给出安慰,而空鹤则继续看着自己弟弟趁机撒娇。
对于这两个孩子,春绪一向很是照顾,他们也是命苦的,很小的时候也是享受着锦衣玉食的大贵族生活,然后忽然遇到志波家被除贵族之名这种事,生活一下子经历大起大落,不过他们并没有沉沦于过去,而是跟着大哥志波海燕,从艰苦的生活中活下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开朗活泼。
空鹤和岩鹫的目的是大采购,因为志波家要在十天后的盂兰盆节上表演烟火,所以海燕特地派他们出来买吃的喝的,以及部分烟火原材料,更重要的是,让这两个平时也没什么玩伴的孩子到春绪这里散散心,毕竟志波家被逐出贵族之后目前还是受着瀞灵庭监视的,再说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和他们扯上关系,所以他们现在的住所都在很偏僻的地方,找都不好找,更别说有别人了。
“这么住,不会打扰到你们吗?”海燕和春绪说好的是,让这姐弟俩在春绪家住上几天再回去,所以在买了今天午饭的食材之后他们就打道回府,并不准备真的买东西。
“没有他,只有我一个,这几天他在番队里值班,家里只有我在。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就算他在家你们也是我的小空鹤和小岩鹫啊~”春绪笑了笑,为这两个孩子的懂事由衷感到开心,这样的话,海燕哥肩上的负担也会小很多。
“你们不喜欢我先生吗?”春绪忽然间说道,以前也见过几面,总觉得这两个孩子似乎很怕自己丈夫的样子。
“……”正在打打闹闹的空鹤和岩鹫忽然停下来,然后就是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呢?不想回答的话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春绪看着俩孩子有点苦恼的脸,眨眨眼摆摆手说道。
“不是不喜欢,只是不知道怎么相处,”空鹤说道,“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春绪姐姐就这么被抢走了,超级不爽的……而且,那个人笑起来总觉得,哪里好奇怪。”岩鹫补充道。
“是吗?好吧,他不在家,你们不用担心。”春绪听到他们的回答睁大眼睛,然后耸耸肩。
虽然她没有什么婆媳关系,但是并不是她身边所有的人都喜欢蓝染。
家人和伴侣,矛盾一直都存在,无法避免。
作者有话要说:我绝对不能进小黑屋,所以不多说了。
下一章的内容提要选一个高能一点的歌,你们要小心。
第40章 肆拾拔牙歌(零)
肆拾、拔牙歌(零)
开き直る,その态度が気に入らないのよ。/ 【像这样打算混过去的态度,最让人讨厌了】
》》》
安顿好两个小的,春绪也准备去午睡,岩鹫虽然还小但是毕竟还是男孩子,春绪让他单独睡在外间而让空鹤和自己住在里面。
等空鹤搂着春绪睡着的时候,她还没睡着,给空鹤掖了掖被子,春绪撇撇头看了看窗外,半下午的时候阳光正好,也就是她不怕热,才能让一个火炉一样的孩子抱着她睡。
睡不着,难得的失眠,真是奇怪了。
也不知道那家伙在番队里吃的怎么样,估计没有人逼着他吃鸡蛋,这会儿正开心的吧。春绪有点闷闷的想,不过她也做出了决定,在这件事上,她绝对不会退步。
上午买点心时松平大婶的话浮上心头,她不知道自己的婚姻是否正常,没有吵过架,没有像她这辈子的父母一样,临死前照样能浓情蜜意的打情骂俏,谁也没有说过谁爱谁,真的是……partner……
这该死的partner!春绪忽然有点暴躁。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空鹤搂着她的手紧了紧,然后脑袋蹭到她的胸前。
这孩子,也是从小就没了妈……想起自己小时候见到过的志波夫人,春绪对身边这个孩子更是怜惜,回抱住她,虽然睡不着但是准备闭目养神。
蓝染惣右介忘记将私人印鉴带上,于是午饭过后他回家准备将私章带走。
那间不大的房子,如今已经能够称之为“家”了。
知道春绪一向有午睡的习惯,他没有叫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在外间看到了睡在榻榻米上的小男孩儿,看了一眼认出那是志波家的次子。
没有吵醒男孩绕过屏风,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正搂着志波家的长女在睡觉。
长长的发辫散了起来,头上的呆毛依然不肯服帖,神态很安详,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睡颜,并不是说没见过这容貌或者表情,只是感觉不同。
很温馨,似乎她天生就是这样的,也许女人天生就充满母性,这是真的。
春绪的感觉很敏感,她刚刚迷迷糊糊有了点睡意就感觉有人进来,这房子有浦原帮她弄的结界,而且一般人不敲门的话也不会进来,睁眼一看发现是那个本来不该出现的丈夫。
“你要是想找你的章的话,在外面的桌子上。”春绪小声说,怕吵醒空鹤,说完她就歪着头,想要沉沉睡去。
其实他刚出门的时候春绪就发现了,只不过坏心的没追出去提醒。不过春绪大事绝不糊涂,她敢这么做也是知道一般没有什么事是要用副队长的私章的。
春绪其实依然没有睡着,若不是不想破功,其实她真的很想睁开眼看看那个死没良心的男人。
但是她什么都没感觉到,连声音都没有,真是奇怪,那家伙赖在这里不走想干嘛。
半晌,她才听到了脚踏着榻榻米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变成开门的声音。春绪忽然间松了一口气,不过她大概也知道,自己的丈夫看出了她在装睡。
不过,他刚才在那里是想干什么?看空鹤吗?
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春绪伸出手就给了自己右脸狠狠一巴掌,把那种龌龊的蠢念头扇出大脑。
看来,白天的时候松平大婶那些话的影响力要比自己想象中多得多,春绪转身平躺,然后用右手盖住眼睛,放空了思维。
她觉得,有什么话还是找机会直说好了。
自己比想象中要在乎蓝染惣右介这个男人,要在乎这个还年轻的家。真不知道这样的在乎是好还是坏。春绪忽然患得患失起来,心烦意乱。
送走志波家的小姐弟俩是三天后的事,这个时候距离盂兰盆节正好一周,春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