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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这就好,虽然那家伙真的挺不像话的,总是让我们家里人操心,但是您身为五席还是多多照看他一点吧。”春绪拿醋瓶子给自己的碟子里倒了一点。
“春绪小姐和家人关系真的很不错呢。”听着她明讽刺暗中还是关心的话,蓝染用筷子搅了搅自己的七味粉的汤水。
“蓝染五席是流魂街出身的吗?没有一起居住的家人吗?”春绪直觉认为,这位蓝染五席必然是从流魂街独居过来的,虽然这感觉来的很无厘头。
“……是流魂街没错,没有什么家人,所以才自己当了死神。”简单叙述一下,也是交代了自己当死神的缘由。
“是吗?不过现在的生活不是挺好吗?”春绪没有继续追问,毕竟出身不是个人能够决定的,也许再这么问下去,没准会触到人家的禁区。
“是挺好的没错。”
“想晋升吗?”春绪无意间问了一句,然后立刻笑出声道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不过这年头想要晋升也不是什么很容易的事呢,你们平子队长虽然人品欠佳,但是能力倒是还能让人看得过去。十番队倒是还有个空缺,我觉得你能行。”
“春绪小姐很看好我?”这种话听这姑娘说过不止一次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显山漏水了。
“虽然咱俩还不算熟,但是您也甭怀疑我的眼光啊。好歹我当年也在二番队坐过您这位子的,十三队什么样儿我心里还是有数的。十番队那位子主要是贵族间的意见还不统一,另外一个就是估计这么多年也没人练成卍解,你再熬个一二十年把卍解搞定了,什么都不是问题。”春绪快人快语的性子倒是冒了出来。
“这种话最好还是不要多说比较好。”蓝染摇摇头,觉得眼前这姑娘虽然年纪轻轻,但也不是那种不稳重的人,却在这些事儿上挺不在乎的,他也知道隐秘机动那边的手段,有些话传出去不太好。
“是您太小心了,”春绪摇摇头,“其实只是说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您想太多了。在护庭十三队,无论是谁想上位也得各凭本事,总不能为了某些人连点儿话都不让说,也没这种道理啊。”春绪真心觉得眼前这个眼镜男是思虑过度了。
一个没灵压的低级贵族跟个平民区别不是很大,一个五席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不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注意的。
不过倒是有一点,虽说是迂腐了点,但是这男人还真是少有的细心体贴,不过跟自家小哥哥那种家庭型的却也有点不一样。
你说俩认识不久的人能互相扯点啥,真要说家长里短吧,两个人一个男一个女,根本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而且他们俩也绝对不会说那种话。
但是真是去谈人生谈理想看社会看世界吧,又好像越了界,人还没那么熟呢。
于是春绪就去鼓吹人家去追求上进心去了。
虽然她自己都觉得挺怂的,但是还是那么说了。
很可惜她不是希特勒也没那种洗脑*,面对的又是一个本质上最会洗别人脑的家伙,于是那番话只能被当作开得技术不高的玩笑话。
虽然她是真心挺认真的那么说。
俩人吃饭吃到最后,那个口口声声说要请客的人还是一分钱没掏,春绪不是不想掏钱,只是等她准备去结账的时候却被老板告知一起来的那位客人已经付过了,想着估计是席间那会儿说去上厕所只是个借口,去结账倒是真的。
其实吃得多的是春绪,于是这件事让她很不好意思。
俩人虽然不算是很熟,但是好歹还有点共同兴趣——真要说是“共同”兴趣还有点勉强,当初要不是山本总队长管得严,春绪练书法肯定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现代人普遍缺少耐性,春绪的性子虽然在这个时代磨合了不少,但是也不会喜欢去练大字。
她就是那种标准眼高手低的,鉴赏能力不错,真要是让自己干肯定一瓶不满半瓶晃荡,反正也不怕丢人,再说吃过一顿饭不能算是真正的朋友也能算是个酒肉朋友,这么想着,她就忝着脸跟蓝染要了幅字,还狮子大开口,直接让人家给写一篇长恨歌。
也就是蓝染装的好脾气,挺爽快就给答应了。
这么着还真让春绪有点担心自家三哥会欺负这么个好人——老实不老实还真心有待商榷,春绪一只眼不好使不代表她是瞎子,对于有些事儿必然能看清,不过能断定人不错就是了。
而且这么一顿饭下来,春绪觉得这人还是有什么地方让她感到违和,与其说是违和不如说是既视感,于是回家之后,她坐在地炉一边,趴在小桌子上,开始回想自己看过那么二十来集动画,这人是否出现过。
也是奇怪,春绪原来是要唱歌记歌词的,记忆肯定不算是差,但这么百多年下来,除非能像那个一再出现的梦一样,否则什么事能记清楚?
但是上辈子勉强看得那二十几集动画倒还是有不算浅的印象,也是奇了怪了。
但是想想自个儿人都能重生穿越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么一想春绪也就释然了。
只可惜,她想到该睡下午觉了,也没给想起来,好容易觉得有点头绪了,但是脑子犯困又不中用了。反正时间还多,她打个哈欠就脱了外衣去睡了,也不再想。
冬天嘛,睡觉皇帝大。
起来的时候是被冻醒的,春绪被窝的脚头冰凉冰凉的,穿上衣服倒吸口凉气爬起来一看,不知道啥时候暖炉竟然给熄灭了,想着是自己没管好火,于是重新点炉子,又花了不少时间。
地炉是好用,但是就是得时刻操心,跟中国北方农村的炕头没法比,她小时候跟着爸妈去串亲戚睡过几天炕,觉得那才是真心温暖。
有句老话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春绪现在有点风湿,更是怕冷,觉得那句话还真心有道理,有着这三样,一汉子的冬天就算是圆满了。
冬天还是天晚的早,看看表,下午五点半,天就开始发暗,冬天容易冷,春绪从来就没减肥的念头,吃饭是一顿不能省还有各种加餐的,于是给自己烙了张油饼,又搅了点面汤,从罐子里取出一小碗明太子就着给吃了。
吃完饭收拾一下就坐下来消食,点上蜡烛开始看今天买的新书,日本这边最不缺的就是妖怪文学和各种物语,虽然她看不出什么传说中的内涵,但是好歹也能看个热闹。
其实她还琢磨着干脆自己也开个坑像大哥那样连载小说得了,虽然她高中之后开始苦读书根本不看闲书,但是初中学习压力没那么大的时候也是金古黄梁看了不少。
不过这念头刚出来就被她自己给掐灭了,一是她估计没那耐性,将来要是再有别的活肯定坚持不下去,二来价值观不同,就算自己记得不少能拿来借鉴,这边的读者未必买账。
于是她还是老老实实当看书的人就行了。
天冷她也懒得再出门,从年前给阿尔拜了个早年之后到现在也没去找过他。
纠结了一小会儿到底是出门找阿尔玩还是闷在家里,一打开屋门直扑而来的凉气让她果断下决定选择了后者。
在自己屋子里榻榻米上来回打了几个滚还是觉得无聊,春绪忽然坐直,想着自己虽然现在体力比原来好不少,也不像原来那样不禁太阳,但是想用那把刀还不成。
得想个法子,于是她抱着被子手托着下巴坐着,闭上左眼当独眼龙用右眼盯着蜡烛,开始给自己想点对策。
作者有话要说:下卷开始。
于是我终于忍不住了……在下是一直在听外文歌的,写上卷的时候一直在找中文歌来听实在是挑战我的耐性……
虽然我手头有三个坑,但是我主更还是这个……
但是我发现,我的真爱是赤司那篇神坛!!!【喂
明天晚上的火车回学校……然后我昨天发现自己又上榜了= =本来是冲着被轮空的目的来的……结果我这两天得狠命码字先把榜单的一万五给搞定tat……
我回学校之后得准备补考,于是二十号到校之后肯定是全面闭关不玩电脑的,而且我根本就没有带电脑【一脸血
不过更新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就算不日更,也能维持住,请放心。
于是我还是打广告吧
'黑子的篮球'以崇尚科学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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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sheismysin(1)
22。she is my sin(1)
to paradise with pleasure haunted,haunted by fear。
》》》
刀是好刀,估计尸魂界……甭说是尸魂界,就是这整个世界都找不出比这更牛叉的冷兵器了,估摸着热兵器也没这把刀逆天。
但是,前提是能拔|出来让人用。
老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春绪这把刀的能力要是爆出来肯定得被中央四十六室收监,但是这不是春绪不用它的原因。
她又没有灵压,就算用了也不会被轻易发现,而且这把刀再怎么样也是直接受她意识控制并且封印在她体内的,根本不可能被外人所用,所以真要用起来绝对比斩魄刀好使。
问题是,春绪使用这把刀,消耗的体力是死神使用斩魄刀的三倍,还有一定的灵压消耗,她现在身体就算是比原来好但是也是相对的,哪能和当年比。
当初得到这把刀的时候,她知道的信息就是体力三倍消耗,三倍死亡概率,使用时受的伤会三倍加重,三倍愈合时间……最要命的是,一旦体力跟不上刀就会自动回到她体内,然后她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但保持所有的感觉,在这种有知觉却不能动的条件下,忍受着钻心蚀骨之痛三倍使用时间,先不说到底有多疼,就光不能动这一条就够要命了。
谁见过正打着架搏命呢人忽然倒下还不能动了。
这不明摆着准备挨宰的嘛。
春绪其实很好奇,这把刀到底是怎么跟“三”这么有缘分的。
但是更多的是无奈,跟古代的男人喜欢兵器,现代的男人喜欢车一样,身为一个曾经武力值很高的存在,春绪对于刀和格斗还是很热衷的。如果说很多现代男人把车看成大老婆,那兵器肯定是春绪的亲儿子。
但是现在有一把别说断金,就是断金刚石都易如反掌跟削苹果一样的神兵,却眼巴巴看着没办法用。
心里那叫一个难受憋屈。
各大宗教不管是哪个人种的人所创立,在什么地方发展壮大,但是纵观一下,有一条是普适于它们的,那就是,人生来就是受苦的。
眼见蜡烛都要熄灭了,自己还是一点主意都没有,春绪感叹一下觉得今儿这时间浪费了不少,还白白浪费了地炉的热气。
于是,在蜡烛终于燃尽,室内陡然变黑的时候,她想了个绝对算是馊主意的办法。
这招是真的铤而走险,就是按照中国传统那说法“破而后立”,直接开始用那把从自个儿肚里生出来的刀,然后直到撑不下去自动倒下,把所有的体力榨干,取极限。
当然,锻炼身体也不能断,要不然这招也不会有效果。
只不过之所以说是铤而走险是因为有可能完全没效还让自己活受罪三倍的时间,二来是若是自己意识不受控制的时候来了什么人,见着了肯定会起疑。
不过仔细推敲了一下还是利大于弊,春绪想想自己这里也不是门庭若市的地方,客人除了自家每天必到一位的兄姐,也没什么人了,掌握好时间,也不会被人发现。
总之是个可行的办法。
下午睡的时间长了,晚上来了精神,也不想睡觉。春绪刑军出身的行动力体现出来,说干就干,伸出右手到有眼的位置,把刀拔了出来。
刀一入手就感觉好像全身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右手,当然,这肯定是错觉,只是已经让春绪在大冬天直冒冷汗了。
明明看起来就是一把普通的刀,顶多就是锐气多些,但是就让春绪如此受不住。
“好歹你也是害得我肠子流了一地才出来的啊,让我少受点罪会死啊。”春绪冲着这把绝对不会回应她的刀抱怨道。
一分钟过去,春绪觉得还没事儿。
这真是个好现象,意味着她的体力真的比原来好很多。
但是也意味着,待会儿她得受更大的折磨。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得试试这办法,不然才真是坐以待毙,一点出路都没有。
春绪干脆把外衣也给脱了,开始练习剑道,其实她虽然是跟着山本总队长学剑道,但是自己的风骨出来还是后来在二番队任职之后。
和山本传授的崇尚武士精神的光明磊落的剑道不一样,春绪的刀法在十几年的格斗和暗杀中变得实用而犀利。
不是说山本总队长的剑道不好,只是春绪把它和暗杀术以及格斗术再加上上战场的实战技巧搅合到一块儿,旁边还有瞬神夜一指点着,肯定和从理论层面受到的教育是不一样的。
花把势少了,效率自然就上来了。
荒废了三十年,但是春绪从去年搬出来之后自己也下劲儿,没有松懈过,因为灵压的关系,和原来当死神的时候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但是已经到了她如今这身板的极限了。
光从动作上,能击败大部分的席官了。
这点她心里也有数,现在就是看怎么和这把刀磨合,什么东西都有个上手的过程。新东西虽然好,但是未必真正好用。
只是自己一旦开始练习剑道,就必然顾不上掐表,总不能再找个人帮自己看时间,这显然不合适。
于是不看就不看吧,反正看了也没什么大用,只是自己心里清楚一点。
春绪自己觉得大概有五分钟左右,然后手中的刀忽然消失,她顺势就倒在榻榻米上两眼一抹黑。熟悉而又陌生的疼痛感袭来,但是她连打滚都不能,只能生生受着。
好日子过得飞快,苦日子总是难熬,更何况自己爽快挥刀的时间只有这受罪时间的三分之一。
春绪不是没想过彻底舍弃这把刀,觉得连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都不如,完全就是累赘,但是一是对神兵的热爱,二是想想自己已经没了灵压,死神四技直接废了两个,再没个杀器傍身,就像去年那事儿该怎么办?
于是就得忍痛前行了。
只是就算是认同等价交换原则,她也觉得,自己为了这把刀,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投资回报率实在是太低,更何况当初得到它完全就是强买强卖。
虽然说春绪知道,作为一部能演上几百集的少年动画,这个世界肯定不会那么安稳,但是她又不是男主角,哪能有机会用上这能够切断一切能言其名的东西的刀?
胡思乱想着,春绪觉得这种痛苦似乎也好熬那么一点。毕竟在这种时候,心理因素还是很重要的。
然后思维就这么漫无目的的飘着,春绪忽然想到了晚饭后一直没想清楚的事儿。
那个姓蓝染的的确在原著里出现过。
还是以队长之姿,不是春绪一心二心撺掇的十番队,而是他们五番队的。
那个平子真子会出事?想想春绪就觉得实在是匪夷所思。
怪不得自己老是鼓动人家去当队长呢,真正原因在这儿呢,潜意识里还惦记着呢。春绪若是能动,肯定会挠挠自己的头。
等到浑身酸疼的爬起来,春绪摸到怀表,看了看时间,想明白之后就觉得自己犯浑,虽然单独的时间不能计算,但是从拔刀到自己倒下的时间,不正好就是使用破刀时间的四倍吗?
加上自己开始练刀前的那一分钟,总共是二十六分,除以四就是六分半,跟自己估算的差不多。
这时候春绪累的连动都不想动了,虽然说疼的时效是有限的,但是体力的消耗可是都体现出来了。虽然出了汗,但是她实在是没力气再烧水洗澡了,强撑着拽过来被子给自己盖上就熬不住,一头扎进了黑甜乡。
一夜好睡,连个梦都不做,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多了,这一觉下来有十一个小时了。补充体力的最佳方法甭管是对死神还是对寻常的整都一样,那就是进食。
春绪感觉浑身软绵绵的还是使不上力气,知道那把刀还是副作用太大,可是也没办法,肚子里饿得开始胃疼,也不能不做饭,爬起来摸到一点点心填填肚子,然后慢悠悠晃到厨房,给自己做了顿早饭。
不说别的,搬出来这大半年,春绪的生活能力倒是直线上升,特别是做饭。
让她像个名厨一样让人舌头享福还是不成的,但是不那么挑剔已经算是可以了。
吃完饭收拾好春绪决定去找阿尔,这天出太阳,感觉暖和点,虽说是下雪不冷化雪冷,不过穿厚点倒也不是问题。
天冷,人都懒,连阿尔也闷在家里死宅着没怎么动,继续研究各国宗教,春绪过来他挺开心,赶紧把春绪叫进屋,还端过来一盆橘子。
“没你们过圣诞有意思,是吧。”春绪用了个陈述句。
“我想吃火鸡。”阿尔答非所问。
“喂喂你够了吧,你是上帝的使徒,别把这种口腹之欲挂在嘴边好吗?你的虔诚之心呢?”听到这话春绪不由得挂上三道黑线。
“我的精神是永远忠于上帝的,春绪殿下。”阿尔回答的很正经。
“快住嘴吧,灵肉不是应该统一的吗?算了不跟你这种伪神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