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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知道,他的心很痛,如果我是他,我或许会第一时间去找寻玫瑰的尸首,但是他却选择第一时间去见村民。
他从我身边走过,我看到他紧握的双手上,指节捏的发白。我的心又疼了,很疼很疼。
。。。。。。
为了安村民们的心,毛小方不知道设了一个什么坛,据他说好像有寻物追踪的功效。我想,难道他是想将龙脉石现找出来吗?
此后便是一番做法,有桃木剑的指引,村民跟着毛小方一直走一直走,最后在东山里的一棵古树下找到一块圆不溜秋的石头,和真正的龙脉石有九成像。我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知道真正的龙脉石还在钟君房间的横梁上。
毛小方蹲下身捡起这块石头,面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找到了!”
村民们一片欢呼雀跃。
我看着他,他的脸上霎时恢复平静。毛小方这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但我相信他不可能看不出这颗石头并不是真正的龙脉石,他这么做,哎!被逼无奈罢了!
相信以后村民应该能消停一会了。
回到伏羲堂,这玫瑰的尸首又该去哪里找呢?
本来我以为玫瑰的尸首真的被钟君烧了,但当我偷偷将小察叫出来一问,小察却告诉我玫瑰的尸首应该还在,我问他为什么,他只回答了我两个字:直觉。
结果我就纠结了,直觉,如果直觉也能靠谱的话,那我还直觉我和毛小方最后能在一起,生了个白胖娃娃,以后每天都甜甜蜜蜜。(哈哈,你们认为呢?)但究竟结果如何?谁知道呢?
虾米自从玫瑰死了以后,时常神佛见首不见尾,连着萨摩小僧整天也跟着神经兮兮的,虽然他本来就很神经。但是这天,多日不见的虾米却突然出现在伏羲堂,我啊!甚是想念。
虾米的出现给毛小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得知了玫瑰的事后,虾米第一时间让毛小方给他找了玫瑰生前用的一些器物。虾米对着这些器物也不知道念了些什么大头咒。只是念完后告诉毛小方,玫瑰的尸首一定还在,让他不要担心。
我听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除此以外,我对小察的好感又上升到了另一个层次,这神啊!有时候还是很值得信仰的!
就这样过了一日,虽然玫瑰的尸首依然遍寻不着,但是大家心里有了希望,有希望,就聊胜于无。
作为整件事看的较清楚的一个人,这个时候,我开始思考怎样才能将玫瑰的尸首真的寻回来。
我想到一个办法,这天,我给钟君偷偷留了一个字条,字条上写着:“玫瑰的尸首已经找到,不要问我是谁,今晚,子时三刻,观天亭上,不见不散。”
我想,钟君看到这个字条时,无论出于什么心思,她都应该会回去藏尸的地方看看。果然不出我所料,当众人都愁得一塌糊涂的时候,钟君再次悄悄的出了伏羲堂。
我偷偷跟在钟君后面,她出了伏羲堂后就直接去了义庄。
不远处的义庄笼罩在夜色里,门扇陈旧似朽,整个死气沉沉,月色如银,在门前洒下一地荒凉。我躲在门前的一颗大梧桐树后面,看到钟君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她四下里看看,确定没人后,推开大门,抬脚迈进门槛里。
我从树后面走出来,身子一提,直直的向着大门飞过去。门里有些微的响动,我探着头往门缝里一瞧,只见钟君走到一副棺材旁,用力揭开棺盖,她望着里面的尸首,脸上的表情被夜色掩埋,只是语气恨恨的,“当时我真不应该心软,烧了你一了百了。”她手扶着棺材的边缘,木质被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从身上掏出一个火摺子,我一看,心叫不好。钟君对着火摺子一吹,火星四溅,如落花微雨。眼看着她拿着火摺子的手已经递出,我再也管不了许多,刚要使个法子护住玫瑰的尸首,钟君的手却停在了半空。我正暗自奇怪,却听她自语道:“只烧你一副怕是要令人怀疑,干脆一起毁了吧!”说完,只见她手一划,手中的火摺子立刻飞到了窗边的一道尘封的帘布下方。正落在一摊枯草上。
火星明灭了几下,地上的枯草瞬间被点燃,窜起一束火舌,火舌舔着耷拉着的帘布,不一会儿便燃起更高的火舌。
义庄里的东西常年遭受风吹雨打,早就枯朽的可见一斑,此时得了点小火势,再加上夜风助势,很快,一道火墙便窜起了老高。木质的门窗被烧的噼啪做响,钟君站在当场,赤色的火光映出她脸上一个阴险的笑。
她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火舌已经舔到了她的立足之地,“噼啪”一声脆响,头顶的一道房梁落下来正好横在玫瑰的棺材上方。钟君这才一抬脚,转身走了出来。
待到她走远,我冲进一片火场中,找到玫瑰的尸首,挥手扫开横在玫瑰棺木上的横梁,将她的尸首拖了出来。
我走到梧桐树下,将玫瑰的尸首放在地上,婆娑的月色透过枝隙,洒在她身上,映照出她脸上灰白的阴影。我伸手将她的脸擦干净,还好,没有毁容。
身后的义庄已经被艳红的火光吞噬,火势已无法挽救,我眼睁睁的看着肆虐的火舌将那一片屋瓦舔舐的干干净净,心情灰败的无法言喻。人力有尽,本来只是想将玫瑰的尸首找到,没想到却连累了这些无辜的尸首被烧成一摊灰烬,尸骨荡然无存。愿只愿,真的有所谓的涅槃重生吧!
火势渐渐变小,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夜幕,撕扯的夜色狰狞可怖,豆大的雨点从天际砸下,将这一场将息未熄的大火逐渐浇灭。被烧的猩红的建筑顷刻间坍圮成一片瓦砾废墟,被冰冷的雨水一浇,腾起阵阵浓白的烟气,混合在湿冷的雨水里,焦味弥漫。
我问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却得不到答案。明日一早,相信有人就会发现这里失了火,以村民小事化大,大事化为漫无边际的胡吹神侃的功力,只怕又是一番心惊肉跳。这甘田镇,怕是没什么好日子了!
可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毛小方这个人一向心思敏锐,不知道他知道了这件事会有怎样的反应,会不会胡乱的猜测一些因果关系。如果真是这样,这玫瑰的尸体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我交也是死,不交也是死。我总不能告诉他,嘻嘻,我昨晚做了一个梦,玫瑰托梦告诉我她的尸体在哪里哪里。然后我连夜爬起来去验证自己的梦境是否属实。尼玛!是鬼才会相信!我想我总该想个万全的法子让毛小方自己把玫瑰的尸首领回去。如此,我的头又疼了,头疼欲裂!
纠结了大半夜,我猜想钟君早已经回了伏羲堂,既然她做出了这样斩草除根的决定,相信应该也不会去赴那该死的莫须有的约。
玫瑰的尸体还在脚边,夜风冷冷的,夜雨更是更是冷冷的,将脚下的土地冲刷的一片泥泞。实在没有办法,我只有背起玫瑰的尸首,一路向着甘田镇的港口飘去。
河面上停着几艘快艇还有几条不起眼的小渔船,我想这些快艇专注载客,看来玫瑰的尸首决不能交到这个上面,如果没被及时发现,或许就开到异国他乡去了。这些渔船看上去却像当地人的,于是,我从岸上飞下去,择了一艘小船,将玫瑰的尸首放在了船上。
我站在岸边,一直等到天光泛亮,才悄悄的飘回伏羲堂。
天刚破晓之际,我从房间里走出,房门打开,一股湿冷的气息便迎面扑来,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院子里。经过昨夜的一场大雨,原本整洁的小院显得有些凌乱,地上坑坑洼洼的,枯枝败叶零零散散,石桌上还留有道道水泽,但是毛小方却像没看见一样,低着头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我走过去,“毛师傅,怎么今天不练功了?”我想我问的真是废话,是我也没心思练啊!
他没有抬头,只是微微直了直身子,良久,才道:“今日不适合练功。”
是不适合还是不想,你我都心知肚明。
我挨着他坐过去,望着晨曦中他的侧面。他的眼角有一点点发亮,睫毛上微凝湿气。我一怔!难道他哭了?这对我的震撼无异于母鸡打鸣,公鸡下蛋,此外还有不知哪里来的一丝亲切感。
不知道是怎样的伤心难过才会让这一向坚强非人的一带僵尸道长流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以前我一直觉得流泪这事就算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只因未到伤心处这种事情却基本上与他绝缘,但看今天,我知道自己不是眼花,但是这样的他我却不愿再看第二次。只因心里舍不得他难过,他难过了我也不见得有多好过。
现在,我只能假装看不见。
“毛师傅,常听人家讲这样一个故事,说是从前有一对相爱的男女,女孩死了以后呢,魂魄时常出现在曾经与男子刻骨铭心的地方凝聚不散,而男子也经常去那些地方缅怀旧日相思。结果,男子死后就发现女孩的魂魄其实一直陪着自己。你说他们是不是很相爱?”
我想把这个故事讲得动听又动听,听来纯粹只是个故事,所以即使他突然怔怔的望着我,我的笑还是益发灿烂。
不知道是不是本来凄美的爱情故事被我讲的失去了它原本的风范。毛小方渐渐的挤出一个淡淡的笑来,想要无声的承认被我感染到了。
于是,我益发努力打着心里的那点点小算盘,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不会是真的吧?你是天师?你也相信?”
他薄唇微张,刚想回答,一串紧促的敲门声却接连响起来。
我心想:来了!
外面应该有人去开门,不一会儿,阿海跑进来,看起来很紧张。但这也在意料之中。
“师傅!又死人了!这次在港口!宋队长派人来告诉你,他自己也在往那儿赶。”
毛小方听完蹭得站起来,一步并作两步往外走。
我跟上去,心里却早已了然。
甘田镇港口,宋子隆比我们只早到了一步,岸上停靠着一艘小船,不远处还有一艘孤单单的遗落在碧水中央。
此时,宋子隆正指着较远的那艘小船询问身边的一个渔夫:“是那个吗?你确定?”
渔夫好像很害怕,但却一口咬定:“确定、我确定!”
宋子隆往前走了一步,想要登船前去查看。
毛小方看清了他的动作,提起下摆衣襟,身体一提,飞身下水,足尖划过水面,踩出一个一个小水花。毛小方稳稳落到船上,即便是这样的距离,我还是看出他脸上一霎那的震惊,以及之后掩饰不住的惊喜。
他蹲下身,拿起船上的浆,将小船缓缓划过来,停靠岸边。
他打横抱起船中别人害怕的所谓死尸,像捧着珍宝,登上岸来。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便在他人诧异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远。
这一夜的折腾,想必玫瑰的尸身上已经又脏又臭。毛小方抱着她,指节用力的发白。失而复得的喜悦,痛也不痛吧!
就这样一路走回伏羲堂。
穿过那道熟悉的回廊,尽头处便是药房,我看到钟君站在那里,看到毛小方走过来,手上还抱着个尸体,脸色苍白。
人都有无法面对现实的时候,有些人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人不愿相信自己的心。而钟君则是两样都不相信。
她平静的走过来,看了一眼毛小方怀里抱着的人,那一刹那我在她瞳孔里看到一点灰白,寂灭如死。
她平静的后退半步,看起来似乎是在给毛小方让路。可是我知道,那是她自认败笔。
我与她擦身而过。听到她笑了一声,出来的声音绝望般苍凉。可此刻毛小方只顾着怀中的玫瑰,哪里看的到她的悲伤。又或许她的悲伤早就被所有人当成了一种习惯,见或不见都无关要害。
看吧!爱情里只有对的人会受伤,而错的人会受伤害。我听到‘哇’的一声呕断。回身一看,地上一大滩鲜血,钟君嘴角挂着一道血痕,整个身子如玉楼般倾倒,连救也救不回来。
大家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回身一看,钟君已经晕倒在地。
这一下大家都吃惊不小。
“钟师傅!”阿海赶紧蹲下来,将她摇了一摇,却得不到回应。
毛小方将玫瑰放在地上。拉起钟君的一只手,手指搭在她脉门之上。
阿海望着他,“师傅!怎么回事?”
毛小方脸色紧了紧,“她急火攻心,先抬她进去。”说完,勾起她一条手臂绕到自己肩上,打横抱起她,转身走进药房。玫瑰的尸首则躺在那里,再无人过问。
片刻,毛小方从里面出来,再次抱起地上的玫瑰,看我还愣在原地,“玫瑰姑娘。”
我回一回神,看他满面的狐疑,重做精神:“嗯,什么事?”
“你要是没什么事,可以帮我把阿秀叫来吗?”说完,抱着玫瑰走进去。
哦!我边答应边转身,回头却看见阿秀大步走近。
地上还留有一大滩的血迹,空气里还弥漫着血腥气。阿秀走到这里顿住脚步,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发生什么事了?”
“你师父叫你。”我软绵绵的答她,心中却一下子跳出四个字:钟君病了!
。。。。。。
阿秀紧张的走进去,“师傅,你叫我?”边说边向着毛小方走过去。
钟君卧在榻上,双目紧闭,毛小方坐在她身边,搭着她的脉又诊了一会儿,然后对阿秀说:“你去煎药,顺便多烧点热水。”
“师傅,要用什么药引子?”看这情况,阿秀也明白了个大概,也就不再多问。
毛小方站起身,面容严整,口中说道:“用莲子、栀子适量,加冰糖,水煎,越稠越好。”“哦!”阿秀听完转身就要去拿药,毛小方又说:“记住莲子不要去芯。”
“好的,师傅。”阿秀忙去一边拿药去了。
毛小方转身又坐到榻上来,看到我呆立一旁,眉眼里有点见外的意味,抬头看我一眼,复又低下头,口中讲到:“真是让玫瑰姑娘见笑了,这两天竟是出一些不好的事情。”边说边用手掐钟君的人中,一掐不行,又再掐。
终于,钟君眼皮动了动,幽幽睁开眼睛。
我只顾着关注钟君,这时候却没听清他讲什么,甫一转脸:“啊?你说什么?”话毕,却貌似明白过来他讲了什么,又急道:“没事,很好、很好。。。。。。”
他抬头与我目光相交,我语气越来越弱,低下头,竟不知道自己究竟讲了什么。
片刻之后,我回过神来,只觉得目前有一道异样的眼光,我忙装作无事的别过脸去,觉得有些难堪。
不知道为什么,钟君这么一倒,倒出了我心上莫名的慌乱,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感觉情绪整个都不受控制了。
为什么?我悄悄问自己为什么?转身之际,听到毛小方在身后讲:“玫瑰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讲?”
我茫然了一下,背过身去,冲他一笑:“没有啊!”心里也在想,我这个样子很像有话讲吗?想想自己刚刚表现出来的不知所措,心里有些害怕,这好端端的究竟是怎么了?
毛小方看着我,目光愈发深意起来,未免他再问,我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道:“我去帮阿秀熬药吧!”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的一双眼睛目送着我身影,转而被床上的钟君扣住了手臂。我从门边上走过去,再也听不到他们接下来的话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钟君突然病倒,这是我从来都不曾想过的事,而且她这一病还是我一力促成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可以这样说病就病,就算是我,大概也不会为毛小方做到如此。若我可以更阴暗点,我或许会想她只不过是不能承受天意如此弄人,她苦苦烧掉的尸首居然会被毛小方找回来,若这一切不是神力作怪,便是上天偏要和她过不去,而站在上天的角度想,和她过不去的只是一个我罢了!可是我呢?我以前很恨这个女人,觉得都是她的存在打乱了我在此的安逸,可当我明白她不过是魅鬼手上的一个傀儡时,她所表现出来的无畏与挣扎倒让我害怕了。
厨房里,我帮着阿秀熬药,她往锅里添了满满一下水,然后蹲在灶前,边说话便往灶底添柴:“那,玫瑰你说,为什么钟师傅会突然吐血?”她扭着脖子仰脸看我,似在等我回答。此刻我心思囫囵不清,听到她讲什么,也没心思去答她,只是拿着蒲扇对着锅底不停的扇扇扇,想要以此来驱散心头那股躁动。
她见我不答,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自语道:“我倒忘了,你才刚来几天,怎么会明白?”
我拿着扇子的手一顿,紧接着又拼命的扇扇扇。
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
或许是我用力过勤,这锅药倒是煎的迅速无比,简直超常发挥。
阿秀偶然揭开盖子一看,“这么快就好了!”望望我,眉眼带笑。
我讷讷的笑笑,她转身取了个碗给我,我放下手中的蒲扇,用布包好热锅的边缘,端起锅,将锅中粘稠的药汤倒进碗里。
浓郁的药味刺激的我鼻子发酸,我一脸嫌弃,看着碗中深褐色的药汁,眉头皱了皱。
阿秀看见了,忙笑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怕吃药。”
我不置可否,却嘴硬道:“那也要看谁给我熬药。”完了,煞有介事的看着她,“喂,你师父对待病人是不是都特别好?”
她面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凑过来看着我,顿顿,说:“你要不是玫瑰,我还以为你这个样子是妒忌钟师傅病了呢?”
我一愣,心头仿佛被热风吹了一下,有片刻的窒息,然后却又舒坦的毛孔尽张,就好像在冬日里沐浴着热热的水汽,有一种□□裸的情调,一切都不甚明了。妒忌?原来我竟是妒忌了?原来我这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竟都是因为我妒忌了?
阿秀还在看我,而我明白过来终于一笑,“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阿秀淡淡一笑。
正在此时,阿初走进来,“哇!我只不过半天没在,你们谁吃药?”
“什么呀!乌鸦嘴,我们才没病呢?”阿秀忙着打趣,完了又可惜道:“是钟师傅吃药!”
。。。。。。
我端着碗药和阿秀阿初走去药房,走到门口时,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弱弱的,但是每个字都无比清晰的敲在我心头上,“毛大哥,你对玫瑰姑娘真的怎么也放不下?那我呢?我对你。。。。。。”话没说完,便是,一阵压抑的咳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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