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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烈爱,总裁的独家专属-蚀骨烈爱,总裁的独家占有-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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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本身并不爱阮东钰的母亲。
  而对阮东钰毕竟是孩子,自小对母亲十分依赖,可惜的是他妈对他的态度向来奇怪,永远维持在一种不冷不热的状态。后来,阮东钰一天天长大,看上去倒好像不怎么在意母亲的疏离态度,只是,时间太久,总会让一个孩子赤诚的心一点点凉下去。尽管直到今天,阮东钰对待母亲都是带着几分依恋味道的,可其中的客气恭敬已经让他们不会太亲近。
  他和父亲的关系那就完全不同,简直可以说是完全的貌合神离。从阮东钰懂事的时候开始,他们父子就是表面看上去十分融洽,实际上万分疏离的父子关系。
  别人看不出来,阮贺天和阮东钰却都心知肚明。
  阮东钰不喜欢阮贺天,一点也不喜欢,因为从小他就看着父亲忙于应酬彻夜不归,而母亲则一直冷冷清清地守在在家里,后来呢?母亲越来越冷淡,再后来外面有了大堆大堆的*。
  他十岁的时候,甚至亲眼见证母亲的背叛。
  他都不知道这样的婚姻维持下去到底有什么意义,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明白,一切会变成那样全是因为阮家太有钱了。
  外公需要阮家的财力,阮家需要外公的权力。所以,不管父母之间关系多糟,他们还是会同房,会生下他,然后各自找各自的安乐窝,谁也不干扰谁,哪天他们聚到一起,还是会扒干净了对方然后一起疯狂。
  那样的关系曾一度让他觉得厌恶且恶心,甚至觉得自己也很脏,现在,他只觉得麻木。
  在他看来,男人和女人之间,其实就是那么肮脏冷淡。所以,当顾池为了阮希喝到胃出血的时候,他冷着脸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他也有很多女人,环肥燕瘦,但即使和她们在*上翻云覆雨天昏地暗,只要下了那张*,他就绝不会有任何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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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万完毕,谢谢你们的支持

  ☆、071章:订婚

  他是完全不懂顾池和阮希之间的感情,也不想去懂。反正看见顾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到那种地步,他心里很不爽就是了。
  看见顾池失了往日的优雅明澈,他觉得还不如让他死,要么就彻底*。
  那种半死不活的调调,他最受不了。
  “也许是裴家派出去的人也说不定,虽说裴家宣布和阮希断绝关系,但毕竟阮希在裴家生活那么多年,肯定会有感情的。对于外界他们必须要给出个交代,可私下里,未必就真的忍心就那么把阮希抛弃了……”阮贺天慢条斯理地说着。
  阮东钰却笑得越来越讽刺,“爸爸说的是。”说完拿起餐巾慢条斯理擦擦嘴巴,“有的时候看着阮希,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她某些地方和我很像。我说的是长相,比如这儿和这儿。”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鼻梁和眼睛。
  阮贺天明显僵硬了一下,“是吗?我没看出来。”
  阮东钰挑眉头,“那么,哪天爸爸可以仔细观察观察。”说完擦了擦手,放下餐巾优雅的起身离开。
  阮贺天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片刻痛苦地闭上眼睛。倦怠、疲惫、内疚、思念以及怨恨,各种情绪在阮贺天万年不变的沉静面色上瞬息变换,最后一切都归于沉寂,就好像刚刚露出那么多变的情绪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别人眼里的一场幻觉。
  那些已经埋葬的陈年旧事,就这样埋葬腐烂吧,世界本就不干净,那些表面的张亦纯净不知用了多少肮脏才装饰出来的。
  但愿,但愿不要再有任何将那些腐烂化脓的东西翻出来……
  阳光静好,九月的度假山庄内,空气宜人,景色秀美。
  而那些装点在草坪上的闪亮桌椅,以及桌子上那一套套昂贵的餐具,却显得更加耀眼。更让人眼花缭乱的是餐桌上那一捧捧红艳艳的玫瑰,娇艳欲滴的姿态更是如美人般火辣而热情。
  工作人员匆忙却有条不紊地布置着现场,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相貌出众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走来。
  她身上还穿着套装,看向现场的目光十分挑剔,在她走入现场的十步距离中,她就皱眉八次,最后她站在某张桌子旁边,看着桌子上的红玫瑰,眉毛跳了跳。
  布置现场的负责人看见她,立刻笑着走过来,“秦小姐。”
  秦芷染看都没看负责人一眼,皱着眉把花瓶里的红玫瑰拿出来送到负责人面前,“这红玫瑰是不是积压货,都快凋谢了居然拿来布置我的订婚典礼。还有,你今天就把玫瑰都插好了,到明天花色还能这样鲜艳么?你这个现场策划是怎么做的,存心找我晦气是不是?!”
  策划人被她说的眉毛直抖,脸色也很不好,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婚庆策划,顾客满意度不敢说百分之百,那也是百分之九十。在婚庆行业里,她也是佼佼者,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挑剔的顾客。
  别的且不说,就说玫瑰,这些玫瑰都是从种植园里跳出来的精品,减下来后立刻就空运过来的。
  别的客户没有他们裴家和秦家这么奢侈,自然用不着空运,可就因为知道他们不是一般人家,所以她这次格外用心,一切都照着最高标准来做的。
  秦芷染却还挑三拣四。
  玫瑰如果不今天摆上,难道要等每天客人都来了再上桌么?怕玫瑰隔夜枯萎,真是笑话,当他们聘请的师傅是吃白饭的么?
  策划人心里虽然愤怒,但也知道秦家虽然在E市五霸中拍在末尾,可那也是五霸中的一个,何况,这次聘任方是裴家裴南铭,这就更不能得罪了。
  于是耐着性子赔笑,“秦小姐说的是,我马上让他们换。”
  秦芷染这才松了眉头,“那就好。”说完趾高气扬地走了。
  策划人却看着她背影腹诽,如果不是生在秦家又攀上裴家,你这样的人我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别以为长得好,身家好就可以对人呼来喝去,蛮不讲理地挑剔!
  秦芷染之所以这么大脾气,主要是因为她刚从公司回来,几乎所有裴氏职员都在小心翼翼地谈论阮希的事情,说什么裴南铭对阮希多么*爱,说什么也许裴南铭真正喜欢的是他那个来路不明的养妹妹。
  明明她和裴南铭明天就要进行订婚仪式,他们却在这儿说易阮希和裴南铭怎样怎样!再加上从小易阮希就是她眼中钉肉中刺,她心里自然特别不爽。
  而阮东钰却一个电话打过来告诉她,其实之前阮希并没不辞而别,而是被裴南铭藏起来了。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当时她就冲动了,跑到办公室去找裴南铭想要个说法。
  可是裴南铭不在。
  等她离开公司到停车场,打算找到裴南铭家里去的时候,她忽然冷静下来,十分庆幸刚刚裴南铭没在办公室。
  反正都要和裴南铭订婚了,等订了婚之后,再说这问题也不晚,否则,订婚典礼都很有可能会被这一闹给弄黄。
  她是很想把阮希揪出来狠狠扇两个耳光,然后痛骂她一顿,但这种手段她不屑于用,只要订了婚,她就有立场对付阮希了,不是么?
  所以,纵然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拆了阮希,也忍下来了。
  看着夜色一点点降临想着度假山庄的别墅里,正布置着的结婚典礼,她总算松了口气,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笑起来。
  这天晚上,阮希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裴南铭坐在一边看报纸。
  对于裴南铭明天就要和秦芷染订婚的消息,阮希没给出任何反应,就好像那根本就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裴南铭捏着报纸,许久都没翻页,而阮希姿态懒散地靠在沙发,眼睛微微眯着,一头漆黑柔顺的披肩发把她本就不算大的脸蛋遮掉大半。
  她看的节目说起来很搞笑,居然是《猫和老鼠》那只体型庞大的笨猫一直被一只成精的小耗子牵着鼻子戏弄,不是砸了锅子就是摔了碗,而到了最后,挨揍的还是那只抓不住老鼠的笨猫,其实谁都知道,明明是那只耗子的过错。
  直到佣人把晚饭都准备好,裴南铭还是没翻过一页报纸,而阮希看着电视上那对搞笑的敌人也一次都笑。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古怪,连佣人都感觉到了,准备好晚饭后就识相的推开。他们在饭桌上明明面面相对,但谁都不说话,安静地只剩下筷子碰杯盘的声音。
  其实阮希也没想什么奇怪的事,她只是好奇,明明明天就要订婚典礼,他怎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悠然自得地坐在家里看报纸。
  不是该陪秦芷染去买礼服买首饰安慰秦芷染忐忑紧张的心情么?
  从那边被抓回来,到现在为止,不过三天的时间,她身上的伤根本就没好利落,所以,她的坐姿不是很好,就是歪在沙发上的时候,她都得十分刻意地避开痛处,尽量找比较舒服地姿态。
  裴南铭也奇怪,除了那天行为脾气都很莫名其妙之外,回来后又变回老样子。人前他还是会搂着她肩膀做出好哥哥的样子,人后么,还是*。不同的是,这两天他只是搂着她很老实地睡觉,既不上下其手,也不做其他的任何事情。
  她天天僵硬地枕在他手臂上,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睡着,而且就算是睡着了她都还是会做恶梦,在他怀里,她一整个晚上不敢翻身,不敢有小动作。就像根木头一样,睡下的时候是什么姿态醒过来的时候,还是什么姿态,比让她蹲一个晚上还痛苦,蹲着的话,痛苦的只是双腿,而在她怀里,痛苦的还有她的心理。
  “明天的订婚典礼,你也来参加。”裴南铭突然开了尊口,但他并没看她一眼。
  阮希低着头,默默地往嘴里扒饭,并不吱声。
  “怎么,你不乐意?”
  阮希这才抬头,低声说,“我不愿意就可以不去吗?”
  “当然不行。”
  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现在,在外人眼里,她就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被裴南铭这个好心人细心照顾着的,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
  就连那个佣人看她的眼神,都是艳羡中带着几分神经质的笑意。
  不再多说,她只是努力地往嘴里填东西。
  晚饭过后,阮希一如既往地先爬*睡觉,但卧室的门她却不敢锁。
  前天她被带回来,睡在这个房间里,醒来的时候是傍晚,她完全没有任何胃口吃东西,看着外面的霞光呆愣许久才恍然想起,自己这是被裴南铭抓回来了。
  而就在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裴南铭一身西装衣冠楚楚地走进来,看样子是刚从公司回来。
  看见裴南铭就有种小羊见了狼的感觉,皮肉紧绷,心跳加速,这种紧张还可以被称为恐惧。虽然他没有任何动作,但她的心脏已经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对他的惧怕就是这么根深蒂固,尤其是明明已经看到自由的希望就在指尖,很快就能握在手里,却突然被他狠狠扑灭之后。
  也是那时她才意识到,要想从裴南铭身边逃走,除了忍耐和运气之外,还要长更多的脑子。
  当她被他压倒狠狠地做,在她因剧痛而扭脸的瞬间,看到那张被她随意扔在桌上的银行卡时,她就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那时他坐在*边看着她,深黑的眼瞳里有着雪亮的光芒。可他的外表却那么温润柔和。
  他说,“我已经不想再重复什么不准逃走的话了,如果你有那个胆量有那本事,确定我下一次还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那你尽管逃跑了。”说完他起身,“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会儿过来。”
  阮希什么都没想,裴南铭离开后,她立刻就把卧室的门反锁了,爬*迷迷糊糊入睡。
  而后裴南铭来的时候推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阮希睡得不安稳,他一推门她就听见动静,立刻睁眼。
  外面没了动静,阮希以为他已经走了,可是,下一刻,房门哐啷南铭就被他一脚踹开。
  做了那么粗暴的事,他却什么凶恶的表情都没有,若无其事的*躺在她身边,然后说,“我今天很累,不想受罪的话,就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乖乖地躺着。”
  于是阮希僵硬着身子俩大眼瞪了整整*。
  她敢保证如果她有胆量敢再锁门一次,他绝对会拿锁链锁了她拉出去游行。
  明天是裴南铭的订婚典礼,她觉得裴南铭怎么也会陪陪秦芷染,至少会给她打个电话什么的,结果却是裴南铭非但没给秦芷染打电话,还早早的就尚了*。
  她虽然不像前两天那么僵了,可不管是谁在什么时刻,身边睡了只猛兽都是没法入眠的吧?
  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很小很小的一段距离,可裴南铭却突然睁眼,静静地看着阮希,阮希立刻就像被人给施了定身术,连大气都不敢喘。
  两个人静默地对峙了,裴南铭不出声,阮希也就不敢出声。
  她完全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因为他的情绪藏得太深太沉,那么一双深沉如暗夜的眼睛,带着一股霸道却沉默的威压笼罩着她,让她没有一丝勇气开口。
  “我说了,让你什么都别做,你听不到,是不是?”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
  也许时间并不久,只是因为和他对视的时间太过难熬,所以在感觉中,即使是几秒的时间也被无限延长下去。
  裴南铭盯着她,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表情,只是安静地躺在原处。
  阮希静静地看着他,不管表情多么平静,可心里却像敲鼓,咚咚地跳个不停。其实她很想翻身就跑,可就连这个她都不敢。
  她不能再忤逆他了,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找个稍微舒服点儿的姿势。”阮希干巴巴的解释,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才让自己的嗓音没有颤抖。
  裴南铭的眼神闪了闪,看她的时候,目光微微下移,然后看到她微微敞开的睡袍下雪白的肌肤。
  那股熟悉的火热感立刻从小腹处蹿起来,有蔓延全身的势头。
  但他只是微微眯眼,为什么非她不可?这是他这两日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十八岁生日他强占她,完全是为了报复,当时他这么认为,现在也一样,可是,自从有了她,他的胃口就变得很奇怪。
  明明那时候,她很青涩,青涩到夺了她的第一次并没让他体会到任何快乐,甚至因为是第一次的原因,他们之间的契合度为零,对于易阮希来说那*是噩梦是折磨,对于他来说也并不舒服。
  可就是经历了阮希那样的青涩之后,让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也会变得不专心,总是在某些时候不由自主地走私。
  比阮希漂亮身材火辣的人,他一抓一大把,可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便是只看到一寸肌肤都会让他变得很渴望,当变得极度渴望而又能够立刻得到的时候,那种幸福就变得酣畅淋漓,这是除了阮希以外,任何女人都不能给他的。
  他早就知道自己其实很喜欢她的身体,也许是因为时间久了,成了习惯,也许是因为次数多了,契合度越来越高。
  但是,近来,他却常常会在意她的想法,他讨厌她和别的男人有瓜葛,讨厌她念念不忘她的初恋,讨厌她没完没了地思考怎么从他身边逃走,更恨她和他做的时候,永远像个死人一样,不主动不温柔,没有任何女人应该有的表情!
  在他拥有她之前,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点儿事儿,在他看来,不过是性而已。他需要解决生理问题,而那些女人或许需要钱,或许需要名利,总之是你情我愿。他从来不在意那些女人是不是真的感到性福,因为他没有任何义务让她们觉得快乐。奇怪的却是,那些女人总是很放浪,很快活,她们总是会很主动,很惹火,巴不得他把她们弄死在*上,有的时候明明很痛苦还要表现出性福地不得了的样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她是不是会觉得快乐?这个界限他也分不清,总之,不管他怎么在乎,在看到她冷漠甚至厌恶的表情之后,他都会想把她弄哭,让她求饶,即使是她哭着求饶也比她在莋爱的时候像死人一样好得多。
  于是,他折磨她就成了惯例!而她冷漠以待也就成了惯例……
  这样的僵持从他们的第*一直持续到今天,唯一有所改变的是,她已经不再哭着求他放过,而他也不再顾虑她是不是真心接受。
  反正,从一开始就是他强占,到现在,是怎样的都无所谓了。
  阮希见他盯着自己的胸部看,下意识地低头,看见自己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了,立刻把睡袍拢起来。
  裴南铭看到她的动作,讽刺地笑了笑,“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你身上长了多少颗痣我都一清二楚。”
  阮希一僵,半晌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睡袍理好。
  裴南铭见她无动于衷的样子,心中压抑的火气顿时涨了涨,但他依然压抑,“你觉得很委屈是不是?”
  阮希看他一眼,并不回答。只是翻身背对着他。
  裴南铭眼角一跳,突然把她狠狠翻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怎么了,说到你心坎里去了?”
  阮希咬着下唇,看着他,双手暗暗握成拳头,可她还是一言不发,只留给他一个隐忍而不可理喻的眼神。
  裴南铭当然不能忍受,就算他平时在外面如何完美,在阮希面前却是本性毕露的,他的皮相有多好,在阮希面前的脾气就有多坏。
  别的女人不敢这样给他甩脸子,而阮希却不买账,不但敢触他逆鳞,还一而再再而三,死不悔改。
  他双手越收越紧,捏得她肩膀疼,最后她不得不开口,尽管努力控制,语气却还是无奈而微微带出厌烦情绪的,“我不委屈,我有什么资格委屈呢?你说得对,没有我你的一切都会好好的,阮婷阿姨仍然会活得很好,而你也不必一直被仇恨包围。你明天就要订婚了,应该好好休息。再说,你一进来不是就说了今天你很累么,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休息而已。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你亲自去做。”
  裴南铭冷笑意味更浓,倾身压住她,一手插入她的头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怎么,你这副样子是在告诉我,你已经很累很疲惫了吗?是不是连想疯的心都有了?”
  这样的话,无疑把阮希心里的恨意都激发出来,目光一时也变得凌厉雪亮,那是想把裴南铭撕碎的眼神。
  裴南铭看在眼里,心头却像是被什么狠狠捅了一下,血淋淋的疼痛。
  “不,我没有想疯的心,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会出生,既然出生了,又为什么会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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