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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大早的,你噗噗噗的干嘛呀?发泄起床气?”
四四擦了嘴走到床边,一张俊脸渐渐靠近,慢慢的,呼吸喷在诺缘的脸上,让她有些尴尬,她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她还没刷牙呢,再说这么一大早的就接吻……
转眼四四距离诺缘只有一寸不到的距离了,他却不再靠近,而是突然伸出手,抹掉了诺缘眼角的一块眼屎,然后从容的走开,某色女石化,原来不是想吻她,好丢人。
“我上朝去了,你再睡会儿。”说罢转身欲走,走到门口,又是脚步一停,他回过身来,“其实我打呼和你长眼屎是一样的,都是己所不欲,却又控制不了,所以呢,就互相将就点吧,日子久了就习惯了。”
他,他,他,他怎么个意思?习惯?……难道是打算和她天长地久了?想不明白,郁闷……
四四走后,诺缘又补了一觉,都说睡回笼觉香,诺缘此刻感觉到了,她睡得很满足,好像浑身的毛孔都透着舒服的味道,诺缘睁开眼,有些惊讶的看到小雨站在床边正奇怪的盯着她看,见她睁了眼,小雨忙别开目光。
“主子,您醒了,小雨正想叫您呢。”
“哦。”诺缘应了一声,起身开始穿衣服,洗漱完毕,又吃了早饭,她照例要去弘晖房里看看的。
出了梅园,好天气使诺缘的心情也变好,虽然已经入了冬,天气冷得厉害,不过天很蓝,没几朵云,空气甚好,她深吸了几口气,简单的活动了几下筋骨,往弘晖的院子走去。
一进门,看到易谦也在,既然四四已经知道了他们俩的身世,那她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反正四四也没有拿他们当怪物,那就也无所谓了不是?
“弘晖。”诺缘嬉皮笑脸的叫了一声。
“你,来了。”
“都说了少说话多休息嘛。”
弘晖不语了,只是看着诺缘笑,笑了一阵子,又开了口:“一看到你我就舍不得走……”
“别胡说。”诺缘斥了一句,心里发酸,这孩子成天就知道招她哭。
“我要到外边开付新药方,谁跟我出去一下?”
“我去我去。”诺缘高高的举起了手,她知道这是易大哥在找机会和她说话呢。
跟着易谦走到外间,两人坐定,易大哥却久没有说话,真的在很认真的写着药方,写完之后,很郑重的交给了她,“找人到药房照单抓三付药。”说完出门去了,诺缘有点傻,难道他就没话和她说吗?还是他真的以为是她把秘密透露了出去,在和她怄气呢?
诺缘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药方,真的是一张药方没错,可是让诺缘惊讶的是药方的最下面写着一行很小的英文,她祈祷不是很难的,她英文很烂,准确的说是她每一科都很烂!
“i said nothing。”
还好这句她明白,不过她真的很晕,易大哥说他什么也没说,那四四怎么知道的?四四昨晚上不是说,:“他和我说了你们的身世,真是离奇,我起初都不敢相信,可是这大千盛事又有什么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呢?”
啊,天呀,她恍然大悟,原来四四什么都不知道,昨晚上只是在炸她的话……
but she said anything!原来是她自己全都交待了……
说真的她想死,狡猾的四四,诺缘这个愤恨啊!!!
38。三角关系
说真的她想死,狡猾的四四,诺缘这个愤恨啊!!!
诺缘把药方交给贞德,回到里间,目光四处飘荡……
弘晖:“你,有话,想和我说?”
诺缘讪笑:“昨儿你和你阿玛吵什么了?”
弘晖:“就,就知道,你,你偷听。”
诺缘伸手摸了摸弘晖的秃瓢脑袋:“乖孩子,告诉我。”
弘晖:“那可不行。”说罢有些气喘。
诺缘不敢再问,“别说话了,歇着吧。”
弘晖:“给我讲故事,就讲那个姐姐爱上弟弟的。”
“噗——”诺缘对灯发誓她不是故意喷茶的。
“小鬼,你都听到了?我明明是在你睡觉的时候自己话痨说出来的。”
弘晖笑了笑:“你还在讲故事,我怎么舍得睡着呢?”
这孩子,除了招诺缘哭就不会干别的,诺缘强忍着,把那个姐弟恋的故事讲了一遍,其实是个悲剧,她从广播里听到的故事,讲到一半的时候,弘晖没有像往常一样的应上一两声,诺缘觉得有些不对,她摇了摇弘晖,没有反应,“弘晖,弘晖——”诺缘有些歇斯底里了。这次他虽然没有像以前一样的剧烈气喘,可现在看来,神志却已经不太清醒了。
正好这时四四和十三推门而入,诺缘求救似的看着四四,哭喊道:“弘晖好像不大对。”
四四大步走来,眉头紧皱,脚步都透着沉重,他来到弘晖的床前拍了拍弘晖的脸,“晖儿……”声音竟然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去叫郎中。”十三瘦了好多的背影往门外走去,诺缘看到了亦是心里一痛,没等他走出门去,住在偏房的易谦也赶了过来,十三见状转身往回走,惊喜的看到诺缘正盯着他的背影沉思着。
“丫头。”十三喃喃,语气有些讨好似的,又有些小心翼翼,看着诺缘的眼神亦是如此。
诺缘别过头去,“易大哥,快看看弘晖,他没有气喘,不过好像晕过去了。”
易谦并不似一般郎中那样把脉,只是看了看弘晖的脸色,又探了探他的脉搏和心跳,找准了几个位置下了针。
易谦皱紧了眉,抬头对着大家说:“情况不太乐观,这次我勉强控制住了,不过怕是挺不了几天了。”
易谦话还没说完,四四那边挥手就是一道白光,软剑离了身,险险贴着诺缘的脸扫过,直冲易谦面门而去,“你不是说你在一天就能保弘晖一天?你为了留下连我都敢骗?信不信我一剑解决了你?”
让人冷彻心扉的声音,诺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四四啊,她吓傻了,被身边一只大手捂住了眼睛,清朗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别看。”一股竹香飘进了诺缘的鼻子,让她眼睛发酸。
好熟悉的情景,以前十三下朝回来准会悄悄的接近她,然后捂住她的眼睛问:“猜猜我是谁?”
物是人非,昔日的欢颜已不再,空留下惆怅作践自己吗?诺缘一根根掰开十三的手指,微笑着面对他:“谢谢十三爷,诺缘不怕。”
十三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好似不认识诺缘一样,他的丫头去哪里了?这个陌生的女子是谁?
诺缘转过身来勇敢的看着对峙中的四四和易谦,该面对的,她不想逃避,只见易谦浅浅一笑:“杀我?我不信,你杀了我就不怕她恨你一辈子?”
说罢两人目光纷纷转向诺缘,她低头自嘲,易大哥未免太看得起她了,她恨不恨四四对于四四来说根本没那么重要!
四四神色似有动容,软剑却没有离开,他突然大笑了几声:“哈哈哈!恨?没有爱又哪来的恨?”
诺缘实在是看不过去,她勇敢的走上前去,“你们要打出去打,不怕弘晖醒了看到?”
经诺缘这么一说,四四才收回了剑,他不是怕弘晖看到,而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儿子的性命还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上,杀了他,弘晖就更没指望了。
“弘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别怪刀剑无情!”
四四转而大步往外走,诺缘跟了出去,待两人走到屋外,诺缘拉住了四四:“他已经尽力了。”
四四额头青筋暴起,咆哮道:“我最恨欺骗,别告诉我他才知道弘晖命不久矣,他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却利用了我对弘晖的关爱留下来鼓动你离开,你还帮着他?”四四不可置信的一挥手,脸上苦笑:“。电子书。我都忘了,你们才是一类人,弘晖的事你也早知道了是吗?可是你却没告诉我,怕我赶他走?怕我抓他?哈哈哈!枉我对你那么好,你简直就是个吃里爬外的白眼狼!”
看着突然变得陌生的四四,诺缘感到莫明的害怕,这样暴戾的四四,就像是那天在暗室里的一样,诺缘心慌的厉害,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半,空落落的。
仿佛是灵魂附体了一般,诺缘冲将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已经走出几步远的四四,“我只是怕我说了你会伤心难过,我根本没想骗你!”
四四掰开诺缘的手,面对她,狭长的眼睛有着伤感的沉痛:“那你说说,在你心里我和易谦谁更重要?”
“我,我……”诺缘吭哧了几声,不敢看向四四的眼睛。
四四伸出手掐住诺缘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说!”很冷,很阴的声音。
诺缘打了个寒颤,“易大哥像我的亲人一样。”
四四勾起嘴角:“那我呢?”
“你,你……”诺缘你不出来了。
四四一甩手,脸上的表情很受伤,他松开对诺缘的钳制,作势欲走。
诺缘见他一走,又是那种失落感袭上心头,她也来不及思考四四在她心里究竟是什么位置,和易大哥孰轻孰重,此时的一切皆出自本能,她不想他走,她不想他不开心,她也不想他生她的气。
趁着四四还未走成,诺缘急忙双手钩上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四四只是想逼着诺缘承认她喜欢他而已,他万没有料到诺缘会如此的主动,这真是个意外的惊喜呀,四四一手揽住诺缘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专注的加深了这个吻。
她还是那么的甜,让他越吻越痴迷,越吻越心猿意马,如果是在房里,他这次一定毫不犹豫的要了她。
像是怕他跑掉似的,诺缘吻得十分卖力,可是却不得章法,一会儿咬,一会儿啃的,有时牙齿还会撞上他的,搞得四四很想笑,他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笑看着脸色绯红的诺缘,轻声说:“你慢点,闭上眼,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做。”
四四的话真的让诺缘心安,诺缘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四四的唇在她的唇上流连,四四的舌说不上灵活,可是却带着一股子的力量,扫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有点儿上瘾,四四的手也很有力,揽着诺缘的腰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诺缘体会着四四身体上的变化,觉得脸上更加的热。
良久,火热的唇不见了,诺缘睁开迷茫的睁眼问到:“怎么了?”四四依然把诺缘抱得很紧,脸上邪邪的一笑,扭头喊道:“看热闹的全都给我出来。”
诺缘大惊,挣扎着离开了四四的怀抱,左右环看了一圈,她恨不得去死,东边厢房门口站着面色阴晴不定的易大哥,南面弘晖正方门口十三一脸惨白的扶着门框,西面小厨房门口的王大已经吓傻,北面院门口四福晋皱眉咧着嘴角,笑竟然比哭还难看。
东南西北中,她和四四在当中,她都不知道,原来生活竟然可以如此精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以下为补全部分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诺缘觉得自己就像是杂耍班里的猴子,有人觉得她有趣,有人觉得她可怜,而那个牵着她耍宝的主人,却从她身上得到了最大的利益。
想到这里诺缘有些伤心的看着四四,他早知道了有这么多人在看是吗?他拿她当棋子来达到打击易大哥的目的是吗?那她究竟算什么?
诺缘本来是想一走了之的,可是看到大门口强颜欢笑的福晋,她突然爆发了,转过身去,指着四四:“你拿我当猴耍无所谓,可是你看看你的老婆,她的儿子正病重,她的丈夫却在她面前和别的女人亲热,她还要强颜欢笑装贤惠,你能不能体谅她一下?如果嫁给你就是这种下场,那我宁愿去死!”
说罢很帅气的大步往前走,路过四福晋的身边,看见四福晋正在抽泣着擦眼泪,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又是一幅笑脸:“贝勒爷去忙自己的事吧,这里交给谨苏,已经差了落英去宫里请王太医了。”
诺缘有些心疼这个女人,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脚步没停,擦过四福晋的肩膀走了出去,行至梅园园外,被身后一只胳膊拉得一趔趄。
“谁?”回头一看,竟然是四四,他怎么追来了?
诺缘此刻有点脸红,刚才她一时气急,有点不知所云了,人家四贝勒什么时候说要娶她了,他喜欢她也不过是她自己的猜测,这里面多少还有点自恋的成分在,而且那个吻也是她先挑起来的,要说怪罪,责任也一多半在她,而她反倒是把问题全部推倒了四四的身上,诺缘没脸了,羞死个人了。
四四有些好笑的一咧嘴,一颗虎牙露了出来,诺缘已经习惯了四四背地里的笑容,倒是也没多大的惊讶,她问:“笑什么?”
四四双手抱胸,做思索状:“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是想嫁给我的?”
诺缘小手一伸,食指捅上四四的小花:“你做梦!”说罢转身又想走,却被四四一把抱住,哀伤的声音响在诺缘的头顶:“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够格,眼看着自己的儿子病入膏肓却无能为力,得到一切又怎样?失去的东西照样不能挽回。”
诺缘一愣,感受着四四的伤感,这样喜怒无常的一个人,让她怎么适应得了呢?
她轻轻拍着四四的背:“即使不能够挽回,也要坚强的面对,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四四身体一僵,轻笑出声:“怎么办?被你发现了呢?我是真的不敢面对弘晖那张虚弱的脸,又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所以很想躲。那孩子打一出生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对于自己不能掌控的事情每个人都会觉得无力,我也一样。”
诺缘和四四拉开一点距离,抬眼问他:“那天,你们究竟吵什么了?”她很纠结这件事情啊。
四四抬起头望天:“弘晖说,他说让我放你和易谦走。”
“什么?”诺缘惊讶!
四四苦笑几声:“是啊,他说跟我你不会幸福的。”
弘晖小鬼……他怎么会那么说,为了诺缘顶撞他最崇拜的阿玛……
39。幸福是什么
四四苦笑几声:“是啊,他说跟我你不会幸福的。”
弘晖小鬼……他怎么会那么说?为了诺缘顶撞他最崇拜的阿玛……
诺缘有些歉意的看着四四,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让他们父子失和,尤其是在弘晖身体这样的时候,这时四四却突然低头,专注的看着诺缘,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的明亮,他的表情有些委屈,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可是我觉得我会让你幸福的。”
呃……诺缘为什么觉得,四四这句话像是在表白……
幸福?幸福是什么呢?好抽象,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专打小怪兽。可是诺缘的幸福是什么呢?
嗯,有一个家,可以不大,但不可以不温馨,有一个爱自己的老公,可以没钱,但是不可以没能力,可以不帅,但不能朝三暮四,有一群孩子,不可以管别人叫妈……
她的幸福多么寻常啊,可是却总是那么遥不可及……
啊,天呀,不想了,不想了,这回换诺缘望天,如果刚才四四算是表白的话,那,那,那她要怎么回答?他已经说得如此清楚了,很难让她不浮想联翩。
“嘿嘿,嘿嘿。”她傻笑了几声,她对四四的感情她自己也搞不懂呢,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依赖他,有他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很安心,他上早朝了她期待他回来,他回来了她又忍不住想和他斗嘴,每次斗嘴却都有着小小的甜蜜感,可每次他亲近她的时候她又会茫然不知所措。
诺缘一向是鸵鸟的,对于想不清楚的事情她下意识里就会选择逃避,这次也不例外。
“那个,你要不要去看看弘晖,王太医应该是赶来了吧?”看着四四的嘴角动了几动,还没等出声诺缘就又马上抢着说道:“你不去我去。”说罢像被狼追一样转身就往回跑。
四四看了看前面越跑越远的那个瘦小的身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
傍晚,诺缘从弘晖那里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王太医给出的结论甚至比易大哥还坏,他说弘晖也许就此就不会醒来了,四四没再踏进弘晖的房门,可是诺缘斜着从大门口看见了,他的身影一直徘徊在院子里边,她没想到那样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大男人也会有这么情怯的一面。
弘晖确实是一直昏睡着,一直到她离开也没有醒,王太医走了,易大哥不停的用银针刺激着弘晖的穴位,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效。
她是被四福晋赶回来的,说是让她休息,唉,那她就回来吧,在弘晖的门口她遇见了四四,他都站在院外一天了,她们在屋里还能坐着,他可一直是站着的,唉,看到这样的四四诺缘还真是有点心疼。
想到这里在梅园房里她怎么也坐不住了,起身又往弘晖房里走,走到一半正遇到往回走的四四。
“天都黑了,你去哪里?”四四一把拉住诺缘。
“我,我去找你。”声音越说越小。
“找我?”四四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看着诺缘。
诺缘目光飘忽不定:“你都站了一天了,我想,我想劝你回来用膳。”
四四揽过诺缘的肩膀,慢慢的向前走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弘晖醒了。”
从背后看来,一高一矮的两个人伴着路旁红灯笼的光芒在地上投下了长长的影子,像一对相互依偎的情侣,温馨无比。
从正面看,诺缘狠狠的锤了一下四四的胸,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真的吗?真的吗?那太好了!”
果然,要从不同的角度看问题才会全面,这差距……也太大了点儿了。
四四闷哼了一声,捂着胸口喊道:“悍妇!”然后脸上笑得连虎牙都露出来了。
两人嘻笑着回到了梅园,正好赶上小雨布置好了饭菜,见到四四也回来了,笑容一僵:“贝勒爷吉祥,没,没准备您的饭。”
四四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大手一挥:“不要紧,让厨子给我摊张煎饼果子尝尝。”
小雨下巴磕地,对面某霉女再次喷茶,他就不能不总提醒她上次惨痛的经历吗?
是夜,四四照例宿在诺缘房里,两人各盖一条被子,四四依旧隔着被子把诺缘抱个死紧,害她每晚都做各种窒息的梦,有的是被人掐住脖子,有的是自己上吊,窒息的种类应有尽有。诺缘也曾经提议让他放开,可是四四就像是黑暗中渴望光明的孩子一样,就算是老老实实的睡着了,也会不自觉的在梦里把她搂住。
面对这种无力改变的事情,诺缘抱着视死如归的精神咬着牙说了句:“我们同居吧,你过来还是我过去?”表情大义凛然,很像英勇就义之前的刘胡兰。
“真的吗?”四四虚伪的问了一句,说这话的同时腿却已经伸了进来,他抱住诺缘,像搂住个娃娃似的放在身上使劲儿揉捏了一翻,一会儿亲亲小脸,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