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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夫人说他已经很多天没跟家里联系了,公司放假了也很少回家,好好地又听说跟女友分手了。
这么一向把自己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人的生活怎么过成这样?
何维先跟姐姐通了一次电话,官家父母放心不下,连夜飞了回来,见到儿子这般模样,又气又心疼。
“多大点事,至于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官母一边给儿子擦着脸一边小声念叨着,官父站在一旁,向何维先问着情况。
“那女孩子是什么样的人,人可靠不?”
何维先想起那天官晋澜带给他看的那个叫靳则思的女孩子,人倒是不错的,知书达理大方温婉,和官晋澜倒是极登对的,只是不知这么几天时间两个人是发生了什么事,就闹到要分手的地步?
他这外甥一向是个知分寸的,也不至于分了手就变成这个德行。
他摇了摇头,说:“人是不错的,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这样是不是跟那女孩子有没有关系。唉,年轻人的事,也轮不到我们管啊。”他叹息着,官父站在一旁,也不再说什么。
何轻霏坐在门外鼓捣着官晋澜手机,她陪姑姑回去拿表哥的衣物时在表哥床头看到这手机,当时就想着手机里会不会有靳则思的照片。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何轻霏便将手机带了出来。对付软件锁什么的,她还是比较在行的。官晋澜设的密码不算复杂,所以她开锁没花多少时间。
她没看到所谓的靳则思,但是看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人。
姐姐?
对了,姐姐也是表哥的表妹呢,他们认识应该是正常的,但是为什么拍那么亲密的合照呢?
何轻霏疑惑地往后翻,终于看到一张令她不敢置信的照片。
官晋澜和靳则思躺在一起的照片,而且官晋澜是没穿衣服的。
照片上姐姐闭着眼睛,表哥轻轻嘟着嘴,亲她的额头。
何轻霏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表哥,跟她姐姐……
她吓得不轻,赶紧拿着手机跑进病房里找自己父亲。
她听到里面姑父跟父亲正讨论着靳则思,迟疑了一下,将手机递给何维先,说:“爸爸,你看。”
何维先不明女儿的用意,接过手机随意看了一眼,却看直了眼睛。
何轻云。
“对了,我现在跟妈妈姓。”
靳则思。
他皱着眉,沉默地看着。
他的大女儿曾经说过,现在跟妈妈姓。
靳则思,靳……
何维先一脸凝重地看着手机,久久无言。何轻霏仰着头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父亲的神色,一时竟然不敢出声,只巴巴睁着眼睛站在那里等着……
官母见自己的大哥对着手机看了老半天都没有反应,一时好奇:“大哥,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何轻霏莫名觉得身上一阵发寒,看了还是没什么反应的何维先一眼,又看向正等着答案的姑姑,一时忍不住帮父亲回答道:“是姐姐……”
“姐姐?什么姐姐?”官母颇感兴趣地从何维先手里将手机接过来看了一下,翻了几下,越看越满意,道:“这就是靳则思?小姑娘长得真好,就是可惜了,怎么就成这样了。”
何轻霏弱弱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对方已经将视线转移到官晋澜那里。
何维先看着昏迷中的官晋澜,心绪久久不能平静。他想他知道官晋澜这么颓废的原因了。
作者有话要说:
☆、胃出血
年后,靳悦陪着丈夫孩子拜访亲戚,靳则思一个人待在家里,随意吃了点东西,接到大学室友的电话。
对方说她们当初开发的那个项目现在已经运营得很好了,商城已经开始扩大,正是需要人的时候,问她有没有兴趣回去继续坐镇。靳则思答应了考虑一下。
她看着日程,马上就要到回公司的日子了。这十来天她不止一次地想,要不还是回来母亲这边发展,A市,她有些倦了。或许,去多伦多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晚饭后靳则思在厨房里帮着母亲刷碗,听到母亲问起什么时候出发去上班,靳则思想了一下,说:“今天朋友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去多伦多,我还在考虑。”
靳悦停下手中的动作,擦干手,侧身看着她。
“不回A市了?”
“不想回了。”
靳悦沉默了一下。则思这孩子的想法一向多,决定好的事情别人一般也拦不住。她年纪大了,自然希望女儿能陪着自己身边,但是女儿有自己的追求,她那么多年来不能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也不怪这个女儿跟她不亲。
她看着靳则思日渐消瘦的脸,很心疼。过个那么轻松的年,也没能让这个孩子胖一点。她叹口气,拉着靳则思的手,说:“A市那边不是挺好?”房子车子都买了,突然就要走,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不想待了。”靳则思淡淡地说。
“是因为小庄吗?”
“不是。”靳则思不想解释,她从来没有跟母亲提起过她早已跟庄应文分手又跟官晋澜在一起的事,本来自己的事情,除非是到了结婚的时候,她都不太想说得太多。那些还存在着变数的事情,她向来不喜多说。
母亲知道庄应文也是通过那兄弟两个,靳则思从来没有正面提起过自己感情上的那些事,所以母亲一直以为那个人始终是庄应文。
以前不想说,现在就更不想说了。
靳悦又是沉默。女儿的生活她了解得不多,此刻问起来越发觉得自己对这女儿的亏欠实在是太多了。
“那你决定好了吗?”
靳则思撇过头,说:“我再考虑两天。”
“嗯。”
午后母亲接了一个电话,匆匆出去了。两个弟弟上补习班去了,陆叔叔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本来和母亲说好要出去走走的靳则思被单在家里,看着电视,心里闷得发慌。
熬到了傍晚母亲终于回来,神情严肃,几度看着靳则思欲言又止。靳则思发觉之后就问母亲,靳悦沉默了下,把则思拉回了房间。
“你之前说你的男友叫——”
靳则思没想到母亲会提起这个,顿了一下,拢着耳后的头发,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既然已经分手了,她不想谈论太多以前的事。
已经不相干的两个人,相忘于江湖应该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
靳悦脸色并不好看,她看着靳则思,样子像是不忍,又像是担忧。靳则思不解,只握着母亲的手,等她说,听她说。
靳悦最后还是叹气,面色凝重地说:“思思,有件事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但是,如果是关于你和官晋澜,这事就必须得说了。”
听到官晋澜的名字,靳则思心里一疼。
“妈,你怎么知道他?”
“这个你别管,你只要告诉妈,你跟官晋澜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分手的?”
怎么分手的?
这是靳则思心里的一个瘤,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瘤,她想着不去碰它就不会疼了,却不想就这么被母亲挑破了,疼得她心脏一阵抽搐。
她也不知道啊,怎么突然间官晋澜就告诉她他喜欢别人了,她一直认为,官晋澜对她的感情并不比她对他的浅,她知道,他们之间一直是官晋澜付出得多,就是因为这样,对于官晋澜突然的转变,她才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那种骤然的落差,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消化过来。
“妈,能不能不说这些了?”
“不行,今天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你看看,你回来这些天整天失魂落魄的,吃也吃不好,都瘦成什么样了!”
“……”
靳则思抿了抿嘴唇,皱着眉站起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抬脚就往门口走去,却听到母亲在她身后说:“则思,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跟你爸爸去过你姑姑家?”
靳则思脚下一顿。姑姑?
她转身看着靳悦,眼里带着困惑。她知道她有个姑姑,也知道她曾经见过她,但是记忆并不多。
“妈,你想说什么?是不是爸爸那边——”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思思,何维先不是你亲生父亲。”
靳则思脑子轰地一响。
什么叫……不是亲生父亲?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当年我跟你爸爸离婚你直接就跟着我了,你爸爸为什么不要你以及那么多年来都没有想过来找你。思思,这就是我一直没跟你说的原因,你不是我跟你爸爸的孩子,你的父母……是我大学时非常好的朋友,他们因为很多原因,不得已把你托付给我……”
靳则思站在那里,怔怔看着靳悦。
什么叫她的父母是大学时期非常好的朋友……
什么叫……把她托付给她……
这就是原因?她不是他们的孩子?
所以,她不但不该姓何,连姓靳也不应该?
靳则思睁大眼睛,看着靳悦,想在她脸上找到一点说谎的迹象。
假的,肯定是假的。
她不是母亲的女儿……
一定都是假的。
可是靳悦的表情很严肃,她怔怔看着母亲,一脸的不可置信。“我……你……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孩子……”靳则思捂着头,这消息对她来说太过突然,她一时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梦还是真的。
“妈,不,我……我是谁的孩子?我父母……为什么不要我?”
她觉得自己这些年已经被两方家庭遗弃了,却原来这种程度的遗弃对她而言已经算是上天对她的恩赐了。
多可笑,是吗?她还傻傻地,怨了这么多年,纠结了这么多年。
她以为,他们不要她,是他们的错,而事实是,她本来就是被抛弃的,他们给了她短暂的希望而已。
“你爸妈他们当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不要怪他们。”
不得已的苦衷,这就是所有的真相吗?她不是被抛弃,她只是输给了这叫“不得已的苦衷”这种莫名其妙的存在?
“为什么今天跟我说这些?”她双眼无神地看着靳悦,恬静的脸上透出一股死寂。既然已经瞒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不继续瞒下去?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了。今天,你爸爸来找过我,我是说何维先,他跟我说,你是跟官晋澜在交往,官晋澜……是他的亲外甥。我想你们突然分手,是因为官晋澜发现了这件事,才……”
靳则思被这突如其来的又一惊人消息震得一下子捂住嘴。她的眼睛里忽然地布满了泪水,几乎在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像一根牵系着所有伤痛的线一样,一下子拉扯出所有的悲伤和无奈。
“晋澜他……”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官晋澜会突然变得那么奇怪,突然问她小说看完了吗,跟她说去国外,不要孩子,原来是这样……
他是去新加坡的时候知道了她是何维先女儿的事,只是这真相他只知道了一半,所以他以为他们这是在……乱仑……
官晋澜,官晋澜……
母亲又抛出一句令她大脑空白的话:“思思,官晋澜他现在在医院里,胃出血。”
作者有话要说:
☆、春天来了
头痛欲裂。
官晋澜睁开眼睛,阳光很刺眼,刺眼得他想流眼泪。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了。
这一个冬天很漫长,也很冷,见到如此灿烂的阳光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也许,是因为春天要来了。
刘洋哼着小曲走进来,见他醒了,赶紧上来左看右看:“可算是醒了,丫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能喝到胃出血?还有你头上的伤怎么回事?”
官晋澜这才想起来,哦,原来他喝了很多酒,去靳则思那里的路上遇上小混混抢劫,头上被敲了一棍。
他以为喝酒可以让他暂时地忘记一些东西,可是怎么还是记得那么清楚呢?像一个个小虫子在心里啃噬一样,怎么都挣脱不掉。
官晋澜捂着头,头痛欲裂地走到靳则思住处,也不知道是头上的伤痛一点,还是心里的疤痛一点。他站在靳则思门前按了半天门铃没有人来开门,又掏了半天口袋,想起来钥匙已经在跟靳则思分手的当天还给她了。
他没有钥匙,进不了门,也逃不开那个枷锁。
那种爱而不得,却也舍弃不掉的枷锁。
他深深皱着眉,扶着墙,慢慢滑坐下去,靠在那里,给靳则思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打不通。
那单调乏味的炫铃声像是无穷无尽的嗡鸣声,从他的耳膜一直传到心脏里,听得他身体一抽一抽的疼。
他晕晕乎乎地回到自己公寓,坐在门边怔了很久,心里空掉的那一块无时无刻不在疼痛,他没办法,只能继续找酒喝。喝着喝着,就没意识了,不疼了。
刘洋见他没反应,凑上来,紧张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样?”
官晋澜哑着嗓子说没事,刘洋这才破口大骂起来:“你丫闹什么呢,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好过是不是?酒精中毒,胃出血,脑震荡,怎么不喝死你算了!”
官晋澜不答,歪着头看着外面。
“你别给我装死,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你知道靳则思多担心你吗!”
官晋澜像是听到什么震惊的消息,扭头看着刘洋,问:“则思知道了?”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之前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说分手就分手,赶潮流呢啊?就算真不行了分手了,你现在这德行又是闹哪样?”
“你刚刚说则思知道了?”
“怎么能不知道?你生个病都生得那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谁不知道啊。刚刚跟我打过电话,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搞的。”
……
刘洋对着病号训了一通,官晋澜一律装死不作回应,刘洋看着他那自暴自弃的样子也无可奈何,眼看着天也亮了,找了医生问了官晋澜的具体情况,得知他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松了口气,跟刚刚睡醒的官晋澜交代了几句,请了家里的阿姨帮忙照顾一下,自己回公司上班了。
官晋澜自己待在病房里,一直看着门口。刚刚刘洋说,靳则思在来的路上。
她会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她会来,他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了。
他想笑,可是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就已经弯下。来了又能怎么样?来了,也只是给彼此在增加一点折磨,他还是要想尽办法,逼她离开,再给自己添上一身的伤。
则思,靳则思,你不要来,不要来……
可是还是想见她啊。
等了许久,门终于被推开,官晋澜心里一动,却见进来的是舅舅。他本来明亮的眼神一瞬间暗下来,轻声叫了声“舅舅”,何维先站在门边看了他一会儿,也没回应。
过了几秒,何维先沉沉开口:“晋澜,舅舅有件事要跟你说。”
病房里面静悄悄的。
靳则思站在门边,看着正背向她侧躺着的男人,一时间泪如泉涌。
傻瓜。
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扛着的彻头彻尾的傻瓜。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傻到不行的人,系着她所有的心脉,扯一下都疼。
她走进去,官晋澜似乎睡熟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在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略显白皙的脸。官晋澜的五官深邃,鼻梁英挺,睫毛很密很长,此时被光照着,投下一道清晰的影子。
她差一点,就要错过的男人,是那么迷人。
手指忍不住抚上去,滑过他的鼻梁。
她轻声说:“晋澜,我来了。”
此时官晋澜的嘴角慢慢扬起,眼睛睁开一条缝。
靳则思也跟着笑起来。
所有阴霾都已消失殆尽,春天来了,冬天已经走了。
他说:“我以前说过的那些话,能不能不算数?”
“你想怎样就怎样,听你的。”
“你说的。”
“是,我说的。”
再没有语言,病房里,只剩两个青年男女相视而笑。
命运有时候很不讲道理,可是不讲道理的存在太多了。要么你按着它的不讲理活下去,要么,就试着反抗它,反正,没有任何结局,会比顺着命运不负责任的玩笑更差。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就完啦,感谢小伙伴们一路以来的支持,看着点击量一点一点的上去,虽然成绩并不理想,但是为了支持我的亲们,我还是会继续努力的,希望以后可以为大家带来更好的故事哈哈哈,望亲们继续支持哈
。。 … m。。………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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