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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我这么问,父皇的眼神就变的暗淡了,眼光遥遥的望着窗外,说道:“我在等一个在我手上画了圆圈的女子。”
父皇的声音好轻、好柔,像是同我解释,但更多的却像是喃喃自语,那个时候,我总是不明白的歪着头,看着父皇的眼睛。现在我才读懂,父皇的眼里是苍凉的孤独。
但是,就在不久之前,我的父皇不再站在窗前遥望,因为皇城里来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
我看到父皇的眼睛在发光,我猜想这就是父皇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吧!
可是,三个月后,父皇又站在窗前遥望,不同的是这次我能感觉到他的绝望,因为那个女人离开了。
离开的那天,父皇没有送她,但是父皇站在高高的宫殿上,一直遥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的,从清晨到日暮。无论任何人怎么劝说,父皇始终都是屹立在窗前。
直到皓珠姑姑的到来,父皇才缓缓的坐了下来。
我听到姑姑问父皇:“十年了,你后悔过吗?如果当年没做出伤害她的决定,也许十年前她就来找你了。”
父皇惨淡一笑:“我是北齐的皇,我身上背负的是整个北齐的子民,我有责任!”
姑姑摇摇头,走开了,我还记得姑姑临走前是这么说的:“既然如此,你又为何执着?”
姑姑走了,我看到父皇又站了起来,他苍凉的背影让我都觉得难过,我走到父皇的身边,看到我骄傲的父皇竟流泪了。
我想说些什么,可有什么哽咽在喉咙里,连细小的声音也发不出。我的父皇转回头看我,没有掩饰他的泪水,只是微微一笑,又将头转了回去。
“睿儿,父皇是不是很没用!”
我拼命的摇头,尽管我知道父皇看不见,但父皇在我的心目中,永远是最伟大,最值得我骄傲的父皇。
“十年前,我在这里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伤害了那个在我手心画上圆圈并约定来世的女子!”
父皇幽幽叹气,继续说道:“睿儿,要记住,你是北齐的继承人,是所有北齐子民的希望,无论以后你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永远要将国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尽管这会让你遗憾终生!”
我一直都记着父皇对我说的话,父皇说过他不希望我碰到一个也在我手心画上圆圈的人,但是我还是碰到了。
但我一直都记得父皇说过的话,尽管我当时有能力将她留在身边,但我不能任意妄为,我不能让我的子民失望。
我也在这个高高宫殿的窗前送走她,送走了那个叫做司徒佳佳的女孩,那个南顺的长公主。
我始终没有逃脱父皇的命运,父皇这一生都在等待,等待着来世的轮回,这样他才不会孤独。
我想我的人生也是在等待把,等待着下一个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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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是真正的番外,结局的结局,洛会给倾城一个*的幸福的结局,只是可能会让有些亲失望,不喜欢放的亲,可不要扔蛋蛋哦!
如果没有意外,明天会是结文的时候!
作品相关 番外:少年不知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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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少年不知愁
不是很高的山上藤萝缠绕,错落的枝丫青叶蓊蓊郁郁,浓荫蔽日,掩去了炎热夏日的燥热不堪。
山上有一条清泉自上而下奔流,在半空中激起一片云烟水雾,像是晴天里的一幅水帘,闪耀着五彩虹光。
此刻山脚下,一男一女两个少年缓步的走在上山的路上,就见女孩子脚步蹒跚,最后终于跌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
司徒佳佳喘着粗气,叫道:“随风哥哥,我走不动了,不走了!”
随风转回头,走到她的身边:“我们才走了没多少路,这就走不动了?”
司徒佳佳噘着小嘴,一脸的撒娇:“人家是真的很累,走不动了嘛!”
随风摇摇头,宠溺的拍拍她的额头,温柔如若雨后百合的声音说道:“那我们就先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发。”
随风已打坐的姿势坐在清泉下光滑平坦的岩石上,司徒佳佳疑惑的跟着随风打坐,将眼睛缓缓的闭上,听着耳边清泉的叮咚声响,竟奇迹般的一点都感觉不到吵,反而有种宁静的波流在间漫开,心顿时开阔了起来。
山野的空气十分清幽,怡人心神,舒爽身心。
如此静坐着,闻着空气中浮动着野花芳草的暗香,聆听着风声鸟语,感受着山中的动中有静,好似在这片清泉下,化去了世俗的尘埃,净化着心灵。
司徒佳佳缓缓的睁开眼,偷睨着不远处的慕随风,脸颊处不经意的飞出两片红云,这就是她从小芳心暗许的随风哥哥,永远都是那么儒雅。
感觉着慕随风疏密有序的睫毛微微颤动,司徒佳佳赶忙将眼光收回,感知着随风一点点的走到自己的身旁。
“佳佳,休息好了吗?我们要上路了!”
佳佳俏皮一笑,攸地站起身来:“恩,休息好了,我们走吧!”
刚说着她就拉着随风快速的奔跑着,身后的随风摇摇头,任由那个疯丫头拉扯着,她总是那样,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真是个鬼灵精怪的丫头。
自从十年前开始,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来到邶业的这座小山上住上一段时间,帮娘侍弄草药,照顾病人。
很小的时候,那时他不懂,为什么娘不住在家里,要来到这个地方,现在他倒是明白了,也爱上了这片宁静祥和的地方,比起洛阳的繁闹他还是喜欢这里,盼望着这个时候快些来到。
谁知道,今年,那个鬼精灵偷溜出皇宫,硬是跟着自己,美其名曰是微服私巡,其实还不是想到处玩玩。
半山腰,有一处草庐,简简单单的四间草屋,周围种了各色的草药,用短篱围了,随风带着司徒佳佳信步的走了进去。
“娘——”随风喊到。
有一个白衣妇人从舍后走出,手上还拿着已经被水浸泡过了的衣服,此刻正含笑的看着走过来的慕随风。
“娘,我来吧!”随风抢过倾城手中待洗的衣服后,就直奔屋后的清泉。
“姑姑——”司徒佳佳调皮的挽着倾城的臂弯,撒娇的摇晃着。
倾城疑惑的看着眼前花季般的少女,不确定的问道:“佳佳?”
女孩点头,倾城摇头:“随风这孩子,怎么将长公主给带出来了,你父皇母后可知道?”
佳佳不好意识的挠挠头:“姑姑,您不要怪随风哥哥,是我偷溜出来硬跟着他的,您知道的,皇宫里真的很闷的,所以——”
倾城无奈一笑,这孩子是随了敏儿的格:“好吧,既然来了,就在这住上一阵子!”
“谢谢姑姑——”司徒佳佳雀跃的跳起来:“姑姑最好了!”
刚巧,洗好衣服的慕随风从屋后走了出来,看着雀跃中的司徒佳佳,嘴角的弧度不自觉的在上扬。
作品相关 番外:清梦初回秋夜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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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清梦初回秋夜阑
夕阳西下,已用过晚餐后的司徒佳佳坐在草庐外的大石头上,遥望着远处天际上的彤云,满眼的惆怅,就连倾城已经在在了她的身后都没有发觉。
倾城在她的身边坐下,问道:“佳佳,在想些什么?这么出神?”
佳佳惆怅的问:“姑姑,您说这世界上有最美的爱吗?”
倾城的神色一顿,随即嘴角边扬起明亮的笑,也望向天际尽头的彩霞,轻缓的问道:“佳佳,今年多大了?”
佳佳疑惑的转过脸:“我今年十四了!”
倾城明了的点点头:“是啊,十四了,不小了,看来我们的佳佳是想要嫁人了!”
“姑姑——”佳佳羞红了脸:“人家才不是想嫁人呢!”
只是很明显,她的最后一句说的那么的底气不足,一双漂亮的凤眼还时不时的偷瞄着身后不远处的慕随风。
倾城顺着她的眼光看了去,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道:“佳佳,你觉得我们随风好不好,可不可以做你的驸马呢!”
“啊——”本说中心事的司徒佳佳脸上绯红,随即娇羞的低下头去,但眸子的惆怅瞬间又起了层烟雾。
“姑姑,我老实对您说吧,从小的时候我就一直喜欢随风哥哥,我就想和随风哥哥在一起。其实不久前,父皇母后也有意将我许给随风哥哥,可是我不想,我不想因为这种迫下随风哥哥才来娶我,我,我是想——”
倾城抱着已经有些哽咽的佳佳:“你有问过随风的想法吗?也许在他的心中也还你一样呢!”
“是吗?”佳佳抬起头,看着倾城:“可是,随风哥哥对谁都是一样的,就连将军府里的丫鬟,他也是那么温柔。我害怕,我只要问出口,就——”
“佳佳,在感里是不能有逃避的,要勇敢面对自己的心,你问问自己,你是有多想和随风在一起,无论任何困难,无论任何伤痛,你都想和他在一起吗?”
司徒佳佳怔忪着,只是当她的眸子重新点燃希望的时候,她重重的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对着遥远的天际大喊:“我真的很想和随风哥哥在一起,无论困难、伤痛,我都要和随风哥哥在一起!”
倾城回望着一旁有些发呆的儿子,鼓励的拍了拍佳佳的肩膀,给了一个必胜的眼神,说道:“去吧!”
佳佳重重的点点头,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向随风:“随风哥哥,我有件事想要问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有什么意见——”
“……”
倾城掩嘴偷笑,看着天边的彩霞,忽然她的心微微一窒,她在教佳佳面对自己的心,可是她逃避自己的心已经十年了。
这十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逃避着,逃避着那些带给她的伤害,就像当初她选择这个不属于南顺,也不属于北齐的小镇。
这十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回避着,回避着那些熟悉的人和事,就好像她从不曾经历过那些事一样,可是当夜静下来的时候,她的心也在一点一点的炙烤着。
天边的彩霞在一点点的消退,月牙儿也弯弯的形成了一勾,倾城久久的站着,这个时候她才明白,有些伤害不是逃避就能避免的,也许直接面对伤痛才会少一点。
只是,可惜的是,这个道理,她用了十年才明白。
不过,还好只是十年,还不算太晚。
第二天,倾城离开了这个她居住了十年的药卢,她嘱咐随风好好的照顾来看病的病人,她解决了十年前未解决的往事就会回来。
作品相关 番外:若似月轮终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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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若似月轮终皎洁
倾城下了山,一路往北齐赶去,她先去见了明铎和皓珠,然后又南下去了洛阳,在阿大那陪了纸鸢一段时间,就去了皇城。
她去见了司徒剑和蔡敏儿,并告诉他们佳佳很好,最后还以慕随风母亲的身份,讨了那位南顺最尊贵的长公主做儿媳。
最后,她的脚步停留在洛阳称内的一座府邸,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熟悉,她上前去叩门,被家丁迎进府内。
大厅里,她见到久违的梅姨,然后尴尬的问道:“娘,在吗?”
梅香一愣,随即点头,老泪纵横,引领着倾城进了浣花轩:“二小姐,夫人就在房里!”
我点点头,轻轻的推了门,看见一旁的沿边坐着一个妇人,十年没有相见,郝夫人明显老了很多,满头的发都已经开始花白,额头上的纹路也越来越明显。
倾城走了过去,抱着发呆出神的郝夫人,轻柔的唤了声:“娘——”
郝夫人愣愣的回头,喃喃自语:“谁在叫娘,我刚刚听到有人在叫娘!”
“娘,是我,是倾城!”
郝夫人顺着眼光看下去,双手的抚着倾城的脸颊,泪水打湿了她有些苍老的手指。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眼前的倾城,喃喃的问着:“倾儿,是倾儿回来了!”
倾城流着泪重重的点头:“是,娘,倾儿回来了,回来来看您了!”
郝夫人抱着倾城失声痛哭,久久不能平静,这个孩子她怨恨了二十三年,愧疚了十年,到头来还是她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倾城在郝府里住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是她在郝府最开心的日子,这半个月她体会到了从未在郝夫人那里得到的母爱。
整个郝府也在倾城归来一扫十年的郁。
倾城走在浓郁的树下,抬头望着细细的阳光自树叶的缝隙间洒落,洒在自己的身上,暖了一身的舒适。
日前,她随着娘一起给姐姐扫了墓。她记得那个时候娘问她,恨过姐姐吗?
她点点头,每一次看到姐姐可以穿上漂亮的新衣,每一次看到姐姐可以在娘的怀抱里撒娇,她就好嫉妒。
但是,娘告诉她,姐姐也恨着她,是因为不管倾城在任何的况下,即使挨饿,受冻,脸上都是最快乐的笑,她也在嫉妒着倾城。
郝连城曾经这样问过郝夫人:“娘,为什么我要学习女红,琴棋书画,为什么我不能像妹妹那样*的笑?”
倾城记得在姐姐的墓前,她是这么说的:“姐,如果有来生,我们还做姐妹好吗?我们不要再学女红,不要再学琴棋书画,我们一起开心的玩耍,开心的笑,好吗?”
微风带动着凉意,倾城收了仰起的视线,看着微风卷起的花叶飘落在她的脚下,弯了腰,拣起那一抹玫红,红了手,也红了心。
倾城开始奔跑起来,这段时间她虽然放开了很多,但是一直都没有踏足另外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存在了太多的伤害,让她还不能完全放开。
可就在刚刚,她的心忽然松动,她好想好想那个人,好想好想见到那个人,这种感被她深埋了十年后,第一次那么浓烈的席卷她。
一路奔跑着,很快她就气喘吁吁的停在将军府外的空地上,支起疲累的身子,倾城缓缓的抬起头,一切还都和记忆中的一样,一样的石狮,一样的灯笼,一样的匾额。
一切,都好象在等着她回归一样。
上了石阶,倾城轻车熟路的就要跨进门槛,却被门房的执事拦下:“这位夫人,请问您找谁?”
倾城应声看了过去,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大概不认识她吧!倾城笑笑说道:“你们将军在吗?”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倾城,看她衣着光鲜,想必是富贵人家的夫人,没有怠慢,当下说道:“不好意思,我家将军一个月前就出去了!”
倾城急急的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年轻人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倾城惆怅的身影离开了将军府的府邸。至此十日后,倾城都会来到将军府,打听慕天放是否归来,可每次满载希望而去,都是失望而归。
十日后,站在洛阳城的北城门下,望着高高的城楼。她出来已有了好些日子,而慕天放却是迟迟未归,也许她们始终都是要错过的吧!
一路上风餐露宿,只为了能快些回到邶业,也为了平复自己失落的心。踏上熟悉的山路,闻着熟悉的花香,倾城无奈的遥着头。
她的家,在这座不是很高的山的半山腰,那里是她居住了十年都未离开的地方,那里就像是她心灵中的一片净土,安宁,不被打扰。
看着熟悉的房舍,熟悉的短篱,熟悉的药草,释然一笑。
下一秒,笑容凝结在嘴边,她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子此刻正提了水来为她照料着那些她辛勤培育的花草。
有泪落下,十年了,虽然过了十年,但是那个背影已经早已深埋在骨髓里,这一生都不会磨灭。
倾城走了过去,停在慕天放身后,看着他慢慢的转过身,微笑的看着自己,然后听着他说:“郝小姐,你好,我叫慕天放,我迷失了家的方向,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安家吗?”
倾城歪着头,一笑:“可以啊,不过你要烧水,做饭,洗碗,洗衣服,还要帮我照顾病患,这么辛苦你能做到吗?”
慕天放点着头,眸光是有如天边彩霞一般的灿烂,抱着倾城说道:“能做到,有你,就不辛苦!我已经找到了家的方向。”
漫天的彩霞,裹着金灿灿的夕阳普照在一方土地上,见证着在一个叫邶业的小城里,一个不知名的山腰上,两个深相拥的人儿。
从此,在这一座不是很高的山上,除了那个知名的小药仙外,又多了一个陪她采药的人,夕阳西下,他们总是喜欢手牵手并肩坐在药庐外的石头上,看着天际边的云卷云舒。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