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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是那么相信对吧!刚刚在前厅你也看的很清楚,放哥哥并没有维护你,不是吗?别忘了,你们是仇人,仇人的女儿你要他怎么倾心相待呢?”
倾城的眸光越来越深,紧紧的握着双手,无疑沈青蓉的话刺入了她的内心,她开始分不清方向,分不清慕天放,更分不清自己。
倾城身后的纸鸢,霍得站了出来,大声的喝斥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姑爷才不是那种人,他要是还记挂着仇恨,才不会将小姐迎回来。你不过是嫉妒姑爷对小姐好而已!”
纸鸢的一席话,倾城感觉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纸鸢的手,那么的用力,她想让自己去相信,相信纸鸢所说的,沈青蓉不过是在挑拨而已!
“哈哈哈——”大笑三声,沈青蓉站了起来,鄙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那我们就来看一看,你和我在放哥哥的心目中谁才是最重要的!”
倾城和纸鸢互看一眼,眸光中全是不解,然后看见沈青蓉缓缓的靠近她们,最后用肚子狠狠的撞向她们面前的桌子。
的冲击力,让沈青蓉顺势就跌在地上,白色的裙摆立刻就有红色殷出,倾城捂着心口大力的喘着气,她不相信,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沈青蓉竟然——竟然用自己的孩子来——
沈青蓉托着腰,咬着苍白的唇,冷眼看过被吓傻了的郝倾城和纸鸢,然后用尽她所有的力气叫喊着:“来人哪,快来人。快来救救我!”
不一会,就有人冲了进来,最先闯进来的就是红樱,待看到躺倒在地的沈青蓉下身留出的血时,“啊!”的一声尖叫,划破整个将军府的上空。
整座府邸乱成了一锅粥,尤其是在倾城的闺房内,赶来的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失了方寸。
沈青蓉拉着一个婆子的手说道:“快,快去找将军来,我,我,是郝倾城推我的,是她推我的!”
所有的人都看向倾城,这一刻倾城也慌了,她不停的摇头,可是根本就没有人会来相信她。泪,在倾刻就开始了蔓延——
慌乱中,倾城感觉一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给自己撑下去的力量,抬了头看去,是纸鸢,是一直陪着她的纸鸢。
纸鸢揽紧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紧紧的箍住倾城的身子,然后坚定的对她说:“我们没做过,我们没做过,不怕!”
倾城哽咽的点点头,收起泪水,给自己坚定也给纸鸢坚定,她还有一场仗没有打,既然沈青蓉已经做了,她也要看看在放的心里,她郝倾城有多少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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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
书房
慕天放立在窗边,双手在背后紧握,眸光深深的望着窗外,你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抑或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在他身旁阿大神色沉重的站着,眼光紧紧的盯着前方衣着褴褛的老者,此刻老者低着头,看不见他的面色,但从他抖动的双肩能看出,他内心承受着的悲痛。
慕天放良久一叹,转回身问道:“刚刚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老者抬头却原来泪水早已蔓延开满带褶皱的面庞:“少爷,老朽所说的全是亲眼,你要给老爷、夫人报仇啊!”
慕天放闭上眼,从老者的话里他还能想象爹娘临死前的惨状,双手成拳紧紧的捏住手心,本以为已经忘却,可当仇恨撕开鲜血淋淋的摆在他的面前,他才知道原来那恨、那怨早已是深植在骨髓里、血液里,一刻都没有安宁过。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屋里所有的人都安静的体味着内心一遍一遍冲刷上的来感时,一声声的叫喊打破了宁静,随着叫喊声,一名侍卫撞门而入,略带了喘息。
慕天放睁开眼,眼中红艳的血丝密布,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扬手就给了那侍卫一个结实的耳光,随后呵斥道:“谁允许你进来的,我说过没有的我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侍卫捂着发烫的脸颊,怯怯的说:“是,是‘沈姑娘’被夫人推倒了,流了好多血,小的才来通禀的。”
“什么?”慕天放不可置信的问了一遍,然后在侍卫的重复下抬起脚快速的出了书房向着降雪楼的方向赶去。
阿大呆滞着并没有追上去,刚刚的消息太震撼了,他还没有消化,这会子又传出来这么件事,阿大心中起了不安,直觉告诉他事太巧了,要出事!
阿大张着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的猜测,可是不安却在快速的扩大,不等他细想下去,连忙的跑出去,追赶慕天放的身影。
降雪楼内,沈青蓉已经被安放在倾城的榻上,面色苍白,身下的血还在不停的流出来,殷着大红的面罩,给是灼红了一片。
纸鸢抱着倾城站在离榻最远的角落里,所有的下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盯着她们,警戒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伴随着慕天放一脸肃穆的踏进来,所有的人都低下头去,倾城凝望着他,她的心也在一点点的溃散,从刚刚踏进房内,他没有看她,一眼都没有。
她开始有些害怕,害怕着个赌局会输,输的很惨很惨——
慕天放踏进降雪楼,一眼就看到地方殷红的一滩血液,面色沉重的环视着所有的人,却独独没有看向倾城,然后厉声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人都低下头去,只有沈青蓉艰难的身出手臂,唤着:“放哥哥,放哥哥——”
慕天放快速的赶过去,抓住她的手,然后喝道:“都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大夫!”
沈青蓉旁边的贴身丫鬟萍儿立时的跪了下来,双眸里溢满的是晶莹的泪水,狠狠的抓住慕天放的衣摆,哭喊着:“将军,你要替我们小姐做主啊!”
慕天放沉着脸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萍儿回道:“今天早上因为一件小事,我们小姐惹的夫人不高兴,打算来请罪,谁知道夫人不但不解气还将小姐狠狠的推在了地上,可怜小姐已经是身怀六甲,怎么能受的了夫人‘狠狠的’一推!”
慕天放站起身来,看着倾城,一字一句的问到:“是—这—样—的—吗?”
倾城闭上眼,晶莹的泪水顺着脸庞缓缓的流下来,从慕天放问出的这句话开始,她就知道她已经输了,他还是不信她;那冷冽狠绝的眼光看过来的时候,她的就知道她输的彻底了。
抱住她的纸鸢见倾城不说话,赶忙开口:“不,不是那样的,小姐没做过,小姐没做过——”
纸鸢还想说什么,倾城抓了抓她的手,看着纸鸢着急的眼神,笑了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即使她辩解,即使她不承认,他都不会相信,因为刚刚从他过来的眼神中,她看到了一种叫做仇恨的东西。
“放哥哥——”沈青蓉艰难的拉了拉慕天放:“不关姐姐的事,是我不小心撞到的,你别怪姐姐!”
沈青蓉想要微笑的看着慕天放,刚刚的一番话表面上是替倾城开脱,实则是更确定了人们心中的想法,最重要的是慕天放也更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慕天放抬手大喝:“来人,把郝倾城给我绑了,请家法来!”
话音刚落,几个侍卫上前,粗鲁的拉扯着倾城,纸鸢紧紧的抱着倾城,哭喊着:“你们不能这么对小姐,她没做过,她没做过!”
而她的力气怎么敌的过几个大汉,一个侍卫猛的一推纸鸢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倾城惊呼:“不,纸鸢——”
就在拉扯时,当……一声脆响,她头上的蝴蝶簪掉在地上,蝶翼还在微微的颤动。就这样倾城被拖了出去。
倾城被几个侍卫绑在架子上,还有一个年轻一点的侍卫朝她啐了一口,倾城微微一笑,心都碎了,痛还能有多痛。
她冷眼的看着降雪楼出出进进忙碌的人们,她刚刚看到请开的大夫摇着头出去了,然后稳婆又被请了出去,之后就是沈青蓉撕心裂肺的叫喊。
她在想,就算赢了又怎么样,倘若孩子没有了……
就在倾城走神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倾城没有抬头,她知道此刻停留在她面前的是谁。
慕天放冷冷的开口:“大夫说她出血过多,两个时辰孩子生不下来,就会一尸两命,这下你满意了?”
倾城抬起头看着他:“如果我说我没有推他,你信吗?”
慕天放嗤笑。
倾城也在笑,谁都能看得的出她眼中的苍凉。眼前的这个男人好陌生。
然后缓缓的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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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笞
慕天放看着倾城,她的头低着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看到长长的耳鬓,顺顺的垂在脸庞的两侧,瘦弱娇小的身躯被吊绑着。
这一刻,慕天放觉得心都开始痛了。
他忽然转过身,背对着倾城,脑海里不断出现老者诉说爹娘死去的惨状,还有郝长青险的笑容,影影绰绰,都像附了毒药一样,噬骨的恨像一把尖刀一遍一遍凌迟着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降雪楼内传出一阵惊心的惨叫声:“啊——”
有丫鬟跑过来,福身说道:“将军不好了,沈姑娘生不下来,稳婆让我来问您——是保大人还是孩子!”
慕天放的眸光深沉,转过身面向倾城才说道:“告诉她,大人孩子都要平安,不然就那她当陪葬!”
倾城也抬了头看他,双目看着他深邃的双眼,看着那一泓幽冷的寒潭,看着他敛去一切的愫,黑眸里沉寂着一片决绝之光。
慕天放欺身上前,扣住倾城的脖颈问道:“我最后一次问你,你认错吗?”
倾城身子一僵,在听到沈青蓉难产的消息后,浑噩的心在慕天放问出话来瞬间安静了下来,眸中起伏不定的波澜也归于平静,唇边绽放了淡淡的笑意,却是讥讽无比。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倾城的语气却是十分淡然:“不认又怎样?”
好似等着处决一样,她仰首挺,心却一下子好似如死灰般,不再跳动,凄风苦雨狂气,凄凄怆怆。最终,慕天放是不会相信她——
慕天放看着她,眸色一深,愫漾动,眼中含着万分的苦楚。只要她低头认错,他应该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
倾城鄙夷的看着他眼中的纠结,清脆的声音响起:“我——没——错,你要怎么处罚,随便!”
清亮的声音,响彻在空气中,如此透彻,却有是那么的绝望死心。
慕天放捏着拳,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倔强的女人,他仇人的女儿,可他的心也在滴血,降雪楼内不时的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慕天放猛地扬声喝道:“取我的马鞭来——”
倾城一如既往的昂首挺,直直的盯着慕天放,神色淡然,唇边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眸中却是透骨的冰寒!
“将军,鞭——”有侍卫取了马鞭递给慕天放,而慕天放的右手迟疑的伸在空中,最终还是握住它。
“我再问你一次,你认错吗?”
“我—没—错!”
‘哧’,是鞭子划破绵帛的声音,倾城带着淡淡的笑,冷眼看了下被吊起的右上臂被马鞭划开的口子,衣衫的破口处她还能看到红艳艳的鲜血顺着手臂向下流,一点一滴的绽放在青石板上,开出一朵朵娇艳邪魅的血花!
“你——”慕天放恨恨的看着倾城倔强的脸,一股怒气从口直冲向脑门,然后随着手中马鞭不停的挥舞下,嘴里还不断的叫喊:“你认不认错,认不认错!”
十几鞭下去,倾城没有叫喊出一声,低着头,脸色苍苍若雪,被吊绑住的素手微微,死死的咬住唇瓣,看得出她在极力的克制自己叫喊出来。
良久,倾城虚弱的抬起头,青丝混杂着汗水和血水贴在脸庞上,破褛的衣衫,苍白的面容,让她看起来就就像是一尊破碎的瓷娃娃。
倾城缓缓的开口,声音很轻很柔还带了点喘息,但还是很好听,就像江南杏花开时簌簌下的一场雨,温柔而清新。
但话的内容却让慕天放大为火大——
“我——没——错!”
慕天放握着马鞭的手紧了又紧,鼻腔里还不断的喘着粗气,为什么,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为什么还不肯认错,就是因为相信他的宠爱,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吗?
慕天放双眼猩红,握紧了马鞭,就如同来自地狱的鬼使,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啊——”随着慕天放全力的一挥,倾城忍受不住叫了出来,晕了过去,然后深可见骨的伤口顺着左脸颊不断的流出,蜿蜒的就像是一条小溪。
“啊——不要!”随着一声叫喊,所有的人都回头望去,刚刚晕过去的纸鸢正跌跌撞撞的跑过来,额角上殷红的血液还在往外冒。
一个踉跄,纸鸢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她一点一点的爬到慕天放的脚边,抓住他的朝靴:“你不能这么对她,你不能啊!”
慕天放本能想要踢开她,可转念想到了阿大,他派阿大去请御医了,阿大的心思他很了解,忍住了心头的冲动,吩咐身边的侍卫:“把她拉走!”
“不!不——”纸鸢死死的攥住慕天放,身后是三名侍卫的拉扯,纸鸢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娇弱的她推开三名侍卫,然后铺在昏迷的倾城身上。
泪水、汗水、血水混杂在一起,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纸鸢扬起脸,质问到:“慕天放,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就算是仇人,那也是我们老爷和你有仇,你至于这么折磨她吗?不要忘了没有她,你不可能活生生的站在这!”
纸鸢的话显然是戳伤了慕天放,他皱着眉,紧紧的盯着纸鸢:“主子犯事,丫鬟应该不会置身事外吧!”
纸鸢看着他吓人的眼神,心中翻滚着复杂的绪,可懦弱的她又不想退缩,于是又仰起头,直直的回视慕天放!
眸光虽然坚强,心中却是不已,然后带着的口气说道:“我,我们没有推她!”
慕天放一笑,全是讥讽:“是吗?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你还说没有?”
纸鸢答道:“爱信不信,说了我们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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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
“没做过?”慕天放沉的脸一点点的靠近纸鸢,他冷冷的反问,眸中流露出邪魅的光芒,闪烁着残忍的眸光。
纸鸢抱紧倾城,吞了口口水,艰难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慕天放冷哼:“我要看看郝家的人是不是都是异样——睁眼说瞎话。”
“我们没有——”纸鸢想要反驳,但慕天放扬起的鞭子已经挥到了她的身上,纸鸢忍不住叫了出声:“啊——”
纸鸢的尖叫惊醒了昏迷的倾城,虚弱的睁开眼,却见到慕天放依旧的扬起鞭子,只是不同的是她没有体会到火辣辣的疼痛,却是身体重重的,好像是谁抱住了她。
看了眼,却原来是纸鸢,紧紧的护住她的身体,不让鞭子落在自己的身体上。倾城瞪着慕天放,从他的眸中她看到炙烈的仇恨和无的侵略,蓄满眼眶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颗颗掉落。
“慕天放——”倾城撕心裂肺的哭喊,她无所谓慕天放怎么对她,反正心都死了,痛还能多痛,可是纸鸢是她最重要的人,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
“慕天放,你恨的人是我,是我,放开她!”倾城叫喊着,可是慕天放最终也没有停手的意愿。
倾城看着纸鸢,一脸的疼痛,哀求道:“求你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慕天放停下挥动的手,看着泪流满面的倾城,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这个倔强的女人,连认错都这么——
看着倾城的脸,慕天放的心被纠结拉扯着,没有报复过后的*,只要看到倾城溢满泪水的眼睛,他的心也跟着泪水一起跌落,破碎——
可就这样,他还是始终无法逃开仇恨的枷锁,一边的不舍心疼过后,另一边的仇恨就会刮噬着他的心。
煎熬中,逃脱不开,不得安宁。
慕天放转过身,不再看向倾城,其实是不敢再看,他不知道下一秒他会有什么举动,是心疼,还是继续折磨——
慕天放扬了扬手:“把她们关进柴房!”
倾城在侍卫给她松绑的时候,她看到慕天放的身影向着降雪楼走去,虚弱的身体在被放下的时候瘫软在地上,她在想她和慕天放已经走都了末路了吧——
夜晚,柴房里
纸鸢昏迷的躺在倾城的腿上,倾城细抚着她的颊,在她的世界里,唯一拥有的就是纸鸢!倾城环顾的看着四周,森、破落。和两年前被关进来的那次还是一样,一样的月色,一样的境——
然而这些倾城已经不在乎了,心死绝望,又怎么在乎得起来身处何地!只是看着入目的凄寂,更是衬得晦涩的心。
隐隐的回忆,就在这片寂寥后尘后。只是,终究不复存在,空有惆怅,昨日的柔又如何?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风!屋外丰收硕果的盎然秋意爬不进凄凄的柴房内,入眼难入人心。
倾城和纸鸢窝在角落里,霾笼罩在她的周围,盖下的睫毛微微在眼下留了影,抚摩纸鸢脸颊的手敛去了秋眸里的盈盈水泽。
破烂的柴门有一道月光入,清冷的柴房也唯有这淡淡的银色月辉挥洒,和入室的清风,带着凉意侵袭着她们的身体。
“唔——”因为凉意,昏迷的纸鸢徐徐转醒。
倾城感知到纸鸢的醒来,欣喜的扶着她的身子,柔柔的问着:“还好吗?疼不疼了?”
“不疼!”纸鸢摇摇头,眸子里漾过一道涩涩的光芒,低哑的声音里含着一份凄然,问道:“你疼吗?”
倾城僵直了一下脊背,泪又无声的流下,抱着纸鸢说道:“你怎么那么傻啊,为什么要替我挡我鞭子?”
纸鸢艰难的抬起手,拍着倾城的后背安慰着她:“你让我怎么能眼看着被打,从小到大不都是什么惩罚我们两个一起受,我怎么能看着你一个人受伤!”
倾城放开纸鸢,看着她说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整天的替我担心,都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