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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督军在明铎说完后,一口气梗在喉间,失去了鲜活的生命,只是一双眼睛不甘的睁着,想必临死前,他很后悔碰了倾城。
“拖出去!”
在明铎的命令下,很快那督军的身躯被帐外的侍卫拖走,连同出去的还有明铎的心腹——宁子谦,不大不小的帐内,就剩下明铎和倾城了。
然而明铎的一袭话,倾城的心汹涌澎湃,她不知在明铎的心里对是……,她完全傻了,感受着明铎拥住她的温柔,心里堤防的角落也开始随之慢慢溃散。
“倾儿,对不起,没有照顾好你,但我保证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明铎拥着清澄在怀里,言语里也尽是愧疚和坚定。
倾城原本是以为明铎囚*她只是为了算计慕天放,可现在却认知道事好象不是她想象的那般,面对明铎的深她不知道怎么办,她的一颗心都记挂在慕天放的身上,要怎么腾出来分给明铎。
耳边嗡嗡声起,她听不清明铎的话语,只隐约听见他说:“倾儿……,我只希望你开心,快乐,不想你在受到伤害……,而慕天放带给你的只会是伤害……”她的心越发的烦闷,只觉得头越来越沉,身子越来越重,似乎要将她淹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身子一会儿炙热,一会儿冰寒,搅得整个筋骨酸痛难奈,最后昏昏沉沉的晕厥了过去。
“倾儿,倾儿,你醒醒,你醒醒!”倾城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有男子温柔的再唤她的名字,是爹吗?不会,爹从来同她说话也只是叹息。不然,是放吗?他寻来了?
昏昏沉沉之际,她的耳边是那一声声沉郁大气的陨声,在耳边婉转回旋,搅得她疼痛不已,眼泪不自觉的倾下,伸手一揽,抱紧了那个温暖的身体,是她的放,是放来寻她了!
“你来了?”她哽咽的问道:“你来接我回家了吗?”
倾城能感觉怀中之人明显一颤,然后柔声道:“是,我来接你了,你先乖乖的,我们把药喝下去,好不好?”
一口苦涩的药水灌进喉咙,舌苔上也具是苦涩难奈,倾城的意识也逐渐的清晰,努力的睁开眼,看到的不是不羁的慕天放,而是让她有些无措的明铎。
倾城撇开嘴,不愿意再喝下那难以下咽的黑水,明铎倒也不勉强,将药碗搁置一旁,站起身来,背对着倾城。
“因为不是慕天放,所以连药也不想喝了吗?”他轻咳了,既而又嘲笑道:“我劝你不要再做痴梦,我是不会将你交还给他的!”
“你!”倾城面颊涨得通红,她是因为那药水苦涩难已下咽,才不愿喝下去,没想到明铎竟以为……倾城哧的一笑,恢复了镇定:“是,你虽囚*了我的人,可你囚*不了我的心,这颗心里满满塞的都是慕天放,你明铎想要插进来?没门——”
后面的尾音,倾城故意拖了老长,明铎霍然转身,眸光凛凛,手指着倾城:“你,不要太过分!”
倾城清澈的眸子也顿时起了波澜,霍地腾起身来,指着明铎恶狠狠道:“我过分,我莫名其妙的被你囚来,你说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
倾城冷眼看着明铎仰起头,吸了两口气,似在压抑自己的绪,随后,一扭身离去了。
倾城坐在榻边,看着明铎快速离去的背影,喘着粗气,想着她就火大,就是慕天放也不能同她这样,从小就看惯了别人的脸色,现在她可不想再过回以前的生活。
撇了眼看去,榻旁的衣架上摆了几件衣袍,淡紫粉白的,样式颜色都色素雅清淡的,很是让人喜欢,倾城随手一提,了件淡粉色的衣衫在身上,将一旁搁置的苦药也一并吞下,她是知道再怄气,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这样才能继续和明铎抗争。
放下空碗,倾城吧唧着小嘴,真不知道那明铎给她喝的是什么,简直比黄连还要难喝,在心里将明铎咒骂完了一遍,然后到一边的妆台上用梳子梳理她那长长的黑发。
镜中的人青丝如瀑倾下,苍白的面容依旧美丽,只是冷眸森森,让人*不住一寒。
倾城望着镜中的自己,用手抚了面颊,是的,她是囚,可即便她是阶下之囚,她依然是美丽高傲的郝倾城——南顺的永乐公主、慕天放的发妻。
明铎,我不会输,不会任由你的摆布,我一定会逃走的!
如此想着,她的心头才算安妥了些,将长发随意的绾了个偏髻在耳边,斜斜的插了只七宝琉璃簪,看那长长的流苏晃在眼前,正如她摇摆的心一样。将那淡紫衣袍扣好,倦倦的看了眼苍白的容颜。
起身,靠在妆台边一会儿,便觉疲乏了,遂挪身回到榻上和衣躺着,想来不管未来怎样,还是要先把身体养好才是目前最主要的。
棉枕松软,温温润润的,像极了慕天放柔的怀抱,倾城忍不住用指尖抚摩着枕面,那蜻蜓点水戏莲花的枕面,在她的指下一遍遍的摩挲,竟能让她那么安心。
“倾儿!”
正当倾城意识逐渐迷蒙,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在营帐内,倾城随即转头,却见帐帘掀开,走进一名白衣女子,如墨的发随风飘动,秋水般的眸子盈盈而望,就像是碧蓝澄净的湖泊起了涟漪,昏天暗地中,她就像是一朵白莲,纯净而清新。
倾城立即翻身下,拥着那踏进来的女子,哽咽的唤了声:“四姐姐!”
作品相关 讨好
…
讨好
皓珠抚着倾城的发丝,柔柔的说:“倾儿,你瘦了!”
“四姐姐!”倾城止住哽咽,抬了头望着皓珠疑惑道:“对了,四姐姐怎么也在这?”
“还不是因为你来了,皇兄又念着我们姐妹谊,这才把我接来……”随后哀伤的眼神瞄过倾城的肚子:“……知道你……,皇兄军务又是繁忙,所以特意让我来伴着你。”
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有扯起了倾城掩埋在心头的伤痛,然而不敢深想,是怕伤痛泛滥成灾。任何一样东西一经泛滥,带来的都只会是祸事,哪怕是对过往生活的怀念,也足已能让她心痛良久。
皓珠单见她眸中闪过的浓重哀伤,咬了咬唇,暗怪自己戳痛了倾城心内的伤口,赶忙说道:“你看看我,都说了些什么,我们姐妹好不容易才见到面,还没开心倒伤感了起来,都是姐姐的不是!”
“就是,没来由的你就惹我!”倾城任由皓珠扶着坐在榻上,偏了头浅浅一笑,说不上的俏皮可爱。
皓珠不由轻笑,伸手点了她的额头:“你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说笑。”
“这会子怎么拉,不过就是个阶下之囚,我不找点乐子,还能怎么样?总不能任由你那个脾气很大的皇兄无端的刁难吧!”
皓珠的身子颤了一下,迟疑道:“脾气很大?刁难?皇兄一向待人和气,连下人都不会打骂,这又怎么会?”
倾城撇撇嘴,只嘟囔了声:“他是你皇兄,你当然这么说!感你是来给他当税客的!”懒得在说些什么,倾城闭上眼睛养神。
被倾城这一通抢白,皓珠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静静的看着倾城!还好明铎适时的出现,这才解了她的尴尬。
“这是怎么了,你们好久不见了,见了面怎么……”
倾城没好脸色的瞪着明铎:“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给你当税课,我和皓珠姐姐又怎会这样!”
倾城看着明铎逐渐郁的脸色,额头的青筋也开始隐隐暴动,还以为他要如何处置她,没想到堂堂的北齐三皇子竟软了下来,一脸的讨好。
“你还在生气?刚才的确是我不好,不该吼你,可是我把皓珠接来看你,你是不是也该消气了!”
倾城有一瞬间的错愕,见他软了下来,原本想好堵他的话憋在喉咙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将脸撇在一边,不再看他。
一旁的皓珠也没预料到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皇兄,那个从不在人前低头的哥哥,竟会为了一个女子低下那高傲的头颅。
担忧的看着明铎一厢愿的讨好倾城,心中郁难奈,她知道倾城对慕天放的用心,在将军府里她早就看得通透,可这几月来哥哥对倾城的思念她也有所感知,可一段没有结局的感,早些放手是不是不会伤得太重。
可这些话,要她如何能开得了口,哥哥不是不知,只是固执的以为倾城会爱上他,而这究竟会是他一个人的沉沦、还是三个人的纠结!
罢了、罢了!原本她也以为和子谦不能再续前缘,可现在绕了这么多年,还是走在了一起。缘分这种东西本就是天注定,只是希望他们的结局不会太伤痕累累才好。
“要怎样你才肯消气?”
“……”
“你究竟想怎么样!”
“……”
倾城从不知一个男子竟也能这么烦人的,更不知道明铎在处理军政大事时也会不会这么婆妈,她不想得罪他,毕竟自己还在他的地盘,也不想那么轻易就放过他,毕竟他还是囚着她。
本来倾城是不打算理会他,可看着他几尽讨好的面孔,心也不自觉的软下,虽说是他囚*着她,可这般的囚*大概也是旷古都未都的吧!
倾城撇了撇嘴,道:“你想让我原谅你?”
明铎点头!
“那你带我出去玩!”倾城转着乌黑的瞳仁,滴溜溜的说不出的精明,先要争取一定的*,这样她才好偷偷的开溜。
明铎若有所思的看着倾城,眸子里是不相信的精光。
倾城见状,满不在乎的嘟着嘴:“不同意就算了,这里吃得好、谁得好,反正我也没打算出去,还有本小姐累了,恕不远送了!”
摆明了很不满意明铎的眼神,很不高兴明铎的举动,翻身上榻,被对着明铎和皓珠,一副不欢迎他们的样子。
明铎叹了口气,随即道:“好吧,但是这几*要乖乖的,待我处理好军中的事物,便带你出去散散心!”
“真的?不许耍赖哦!”倾城噌的从*跳起,欢快的看着明铎。
明铎无奈的摇摇头,转身欲离开,走前对皓珠道:“我还有些事处理,你们姐妹也好久没见了,多陪陪她!”
皓珠点头!
倾城的心嵌入一股*,从小真正关心她的人就寥寥无几,可现在她不仅仅有纸鸢还有放、敏儿……现在又多了明铎。
望着明铎渐远的背影,倾城的心头五味参杂,别是一番风味在心头,对明铎她有了深深的愧疚,如果先遇到了他,这么温柔的男子她一定会爱上吧!可是……
皓珠又留下一会儿,伴着倾城说了好些话,他们一路从南顺回到北齐的艰辛,也在倾城的追问下,述说了她与宁子谦那一段悱恻的爱。
倾城也从皓珠的口里得知目前北齐的局势,她原以为这次领兵出征的必是明铎,可却原来不是,北齐此次来范其势汹汹,骑兵、步兵、重兵集四十万之众,然则分为三股驻扎在邶业周围,明铎负责的也只是三个兵营的其中之一。
总揽大局的,却是那个从未谋面的二殿下,不过从所闻之事上看来,此人不是什么好人,倾城在心里鄙夷了北齐皇帝的用人的能力,要是她,怎么可能放任这么一个指挥军事的天才?不过幸亏北齐皇帝无能,要不她大顺岂不要有一场硬仗要打?
倾城还知道了,明铎早就对他那个二哥很不满意,对于慕天放被小人*被俘一事,他也是颇不认同,两军对垒贵在士气,他那个二哥却为了邀功,硬是要将慕天放押解回北齐境内,明铎原是打算借由慕天放被救一事打压那个二殿下,却没想到营救慕天放的竟是倾城,这才将她虏来。
倾城听过皓珠的一番解释,心中那个懊悔,可事却已经如此了,好在她现在恢复了*,就待日后摸清状况,偷偷开溜。
只是她没想到,她的此翻举动竟会令明铎置身险地。
作品相关 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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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
三日后北齐边境楼兰城内
行人往来不短的繁华喧嚷大街之上,一家名为‘纪氏酥饼’的小店门前,昂首伫立着一名丰神郎俊的男子,他身后跟随着一名护卫、一名丫鬟。
只见那男子一身织锦绣袍,清俊的面貌线条优雅凌厉,宛若玉石雕琢,那浑然天成的豪气,为我独尊的霸气,可见不是一般等闲之辈。
在这个纷扰繁杂的大街之上,他们的存在实在尤为鹤立鸡群,路过的行人都不免侧首以盼。
那男子便是明铎,此刻主仆三人站在酥饼店的门口,正在等待着什么。顺着明铎的延伸望去,他的眼光投在那店外排着的长长队伍。
他含笑的望着队伍之中,一个骨骼轻盈娇小的女子,她脸上戴着薄薄的雪色面纱,让人忍不住猜测那面纱下是怎样的一副容颜,竟让那俊美的男子看得如痴如醉。
倾城排在长长的队伍里,掂着脚尖左顾右盼,这家店的生意也未免太好了吧,她都排了一个时辰有余还没轮到她,抱怨的回头看了一眼等在外面的明铎,心里免不了将他一顿臭骂,早知道就让他来排队好了,什么有名的酥饼,要是不好吃,看怎么对付他。
饼店里的老板满头大汉地将饼放进炉子里哄烤,忙碌辛勤的脸上堆满了笑意:“对不住各位了,大家再等一会,饼马上就可以出炉了!”
“不碍事,老板你慢慢来,饼烤的酥脆才是最重要的!”倾城身后的小伙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哈哈!是,是!”老板附和着,继续忙碌着。
倾城不免回头不奈的瞪了一眼刚说话的男子,什么不碍事,她等得腿都快断了。男子接收到倾城眼中的恼意,尴尬的挠了挠头,更惹得倾城一阵嫌恶,当下将头扭回去,不再看那男子。
好在轮到她的队伍已不长了,此刻在老板的吆喝下,队伍也在一点点的缩减。倾城捧着新鲜刚出炉的酥饼解脱的奔向一旁等待的人儿。
明铎斜睨了一眼倾城手中的酥饼:“怎么就只有三个?”排了那么久队,早已是饥肠辘辘,三个?还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倾城白了他一眼,走到护卫和烟秀的身前,将油纸包好的酥饼分给了他们:“喏,这个给你,这个给你!”
最后一个酥饼也填进自己的嘴巴,味道还是不错的,倾城赞赏的想着,这一个多时辰没白排。
明铎无辜的看着倾城塞进嘴巴的酥饼,尴尬的问道:“我的呢?”
倾城没好脸色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道:“在那里!”手指指向饼铺又道:“想吃自己排队去,我们走!”
倾城拔腿就走,身旁的护卫丫鬟见明铎不悦,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一个个不知所措。回头再看看脸色郁的主子,脚下的腿也变成了铁烙般,再也挪不动,两人的脸色也在瞬间像极了苦瓜。
“郝倾城!”明铎咬牙切齿的唤住倾城,鸷的脸色尽显他的不爽,要知道这女人一路上的花销都是他的,结果连护卫和丫鬟都分到了东西,就唯独没有他的。
“干嘛!”倾城不满的转过身体,看着一脸郁的明铎,随即一拂袖,不再理他,朝另一边的街道走去。
“你去哪里?”明铎上前一把拉住她。
“我去对街看看!”倾城说着,随手将自己手中吃掉一半的酥饼塞到明铎的手里:“我忽然饱了,不要觉得我不够意思,这个送给你吃!”
“……”明铎呆呆的看着手中已被啃食了一半的酥饼,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待回过神来,刚塞给他酥饼的女人早已闪到对街,扎堆到一群女人之中。
明铎望了一眼倾城置身的小摊前,一群女人围着,闹哄哄的,卖的是拙劣的胭脂水粉……,明铎不*皱眉,她可真的会浪费时间,要知道只要她说一句,什么上好水粉胭脂他都会想尽办法弄到她的面前供她挑选,不过还是安静等在人群外,他只要她开心就好!
好久,明铎才看到她杀出重围,手里还拿着几只珠钗晃在他的眼前,眉目里也含着几许的欢快:“明铎,你看哪个更好看?”
“……”明铎瞄了一眼她手中纂着的首饰,便知道这些都是假货,虽然它们做工还算精致,皮笑不笑的撤了抹笑容:“你戴,都好看!”
“虚伪!”倾城撇了撇嘴,随即将自己白净的手掌摊在明铎的面前:“给钱,这些我都要了!”
明铎无奈的将白花花的银子奉上,倾城乐陶陶的拿着银子去付钱,心想,一天的好心可不能被明铎那个妖孽破坏掉了!
就在她愤懑的想着,明铎一把将她拉回,倾城吓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难道她心里想的被他知道了,颤颤的说道:“干嘛?”
倾城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掌,吓得赶忙将眼睛闭上,该死的明铎,不会因为说了你两句就动手打人吧?感受到明铎手指传来的触觉,原来帮她整理那摇摇欲坠的雪纱。
为了面色的尴尬,倾城*道:“这薄纱真的很碍事,我又不是长得有碍观瞻,干什么要带这面纱!”
倾城但见明铎眼中的坚定,自知拗不过他,只好颓然放气,有些挫败的说道:“我去付钱!”
明铎看着她转身而去背影,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思绪也有些飘渺。
倾城挤回小摊,被一个小小的蝴蝶簪吸引了目光。那只蝴蝶发簪精致而清雅,上面精雕钿镂的小蝴蝶翅膀还可以轻微颤动,随时有随飞而去的意味,栩栩如生,让倾城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老板,这个蝴蝶簪怎么卖啊?”倾城太喜欢这个蝴蝶簪了,管它贵不贵,反正有明铎那个财主在,这个簪子她是势在必得。
“对不起,这位姑娘,这簪子不卖的!”那看起来还算温顺的老板冲着倾城作了揖,陪笑的伸手就要拿回倾城手里的簪子。
倾城着实喜欢这个簪子,见摊主来抢,赶忙护在怀里:“为什么不卖,你都摆在摊上了,不就是要卖吗?你出个价吧!本姑娘就是钱多!”
“姑娘真的不好意思,这个簪子是别人的,做生意就是要讲个信义,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难道我出双倍的钱也不可以?”倾城脸一沉,摆明了你不卖也得卖。
“姑娘,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簪子是位公子留在我这修理的,我断不敢将别人的物品拿来买卖,我只不过是摆个小摊,养活一家而已,这要是卖给了你,我这以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