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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诧异的想着,暖菊冲了进来,冰凉的雨水还顺着她的额际急急的滴落下来,形成一个娇美的水花,就见她喘着粗气,停停顿顿的说着:“不好了—不好了!二姑娘、五姑娘还有沈姑娘信誓旦旦的往这边冲过来,现在芷兰在前面应付着,我才赶过来报信,夫人,要怎么办?”
倾城怀疑她自己的腔里盘旋而出的是一阵阵浑重闷浊的呼吸,压抑的厉害,在房内挪着焦虑的步子,对上落梅:“她们此刻来做什么?”
落梅也是一惊,没有回倾城的问话,自顾取出太后赐予倾城进宫通行的金牌教予纸鸢:“纸鸢,你带上牌子赶快从后门绕出去,想法找到将军就说府里出大事了,要他务必尽快赶回来!”
纸鸢木讷的接过金牌,狐疑的看着倾城与落梅。
落梅却急不可待的推搡着她,吼道:“现在没工夫和你扯那么多,你现在快去,晚了,小姐怕是保不住命了!”
倾城与纸鸢皆是一惧,纸鸢当下定了神,转身跑进雨帘里,一会儿便消失了踪影。
“落梅,这事?”
落梅正了正脸色,将倾城推到梳妆台前,一面帮她整理妆容一面说出了她自己的顾虑:“小姐,此值深夜,将军不在府里,她们信誓旦旦的过来,怕不是好事。小姐只知道大姑娘去的早,并不知道她是怎么去的吧!“
倾城抬起头,惊恐的看着落梅,听她继续说着:“大姑娘首先进的府,将军待她也算是好的,待二姑娘、三姑娘进门不久,便有了身孕,这就成了她们的眼中钉、中刺,所以她们趁将军不在,便将大姑娘……将军回来怪罪,她们却搪塞大姑娘是不甚自己摔倒,出血过多至死,将军纵然是气恼可人已经死了,他也没有办法!”
倾城惊心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我是堂堂将军夫人,她们怎么敢……”
落梅为她穿好一略显繁琐的浅绿衣裙,淡淡的说着:“小姐还看不透吗?一切都是虚荣所致啊!我们现在做的只能是尽量拖延时间,待将军能及时回府!”
倾城咬着唇,铜镜里耀出她美丽的眼睛,含了坚定。落梅方给倾城鬓间插戴,动作轻柔的插上支金步摇,长长的珠珞几欲垂肩。这种长长的珠珞本身好看,行动间却不免是个极大的考验,稍大点动作幅度便可能令珠珞晃动过度从而勾上头发。
倾城虽若本顽皮,倒也是大家之女,也是受过严格训练,举止形态,无不轻柔典雅仪态万方,佩戴起这样的首饰,让她显得更为贵气十足。
倾城轻柔的起身,扶上落梅坚定的双手,庄重而又不失轻灵的缓步出了房间,踏上廊间冲着院门冷冷的喝道:“是谁如此大胆,时值深夜竟敢来扰本公主的清休!”
周围一片死死的沉寂,无人出声,昏暗的天光里,看不出倾城的脸色是否苍白憔悴,但她气度沉静,明眸中跳动着火焰,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坚决和坚持。
此番争斗,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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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旋
倾城依旧立在廊间,看那院门方向处由远及近的一盏盏灯光,昏墨夜色中,那点点摇曳的灯火仿似鬼火幽冥,乘着寒风将惧意渗入骨髓。
心底最深处莫名的残余恐惧又兴起……她不安的抓紧了落梅的小手,惊悸的浑然不知已经抓痛了她。
落梅另一只手抚上了倾城,冰凉的触觉唤醒了沉浸在恐惧之中的倾城,见自己大力的握痛了她,赶忙松开手,带了歉意望向落梅,然而落梅的眸中却传递来的一份异常坚定,安抚了倾城悸动的心。
倾城挺了挺脊背,右手再一次覆搭在落梅的手背上,神态高雅,容不得任何人有半分的亵渎。
清亮的闪电划破长空,那一瞬间的明亮了倾城的眼,因为那一瞬间她看到以崔香染为首数十人正向她踱来。
耳边还充斥着雷声、雨声、风声,可心中却是一片宁静,听雨水溅落在土地上,还能清晰分明的听出它们溅起的水花,那么欢快!
人影越来越近,倾城嘴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另一只手抚上了微微凸起的下腹,她静静的站着,静静的等着,等着属于她的胜利角逐。
“落梅,去喝问是谁扰了本公主的清休!”见人一点点的临近,倾城高亢的声音乍起,清描淡写的展现着她最优雅最高贵的姿态。
声音跌落,一时静谧,倾城如秋水的眸子漾过,温和柔美的一点点滑过前来众人的脸上,最终停留在崔香染不可一世的容颜,淡然的一笑,默默转身,给人留下一道素净的背影。
“几位姑娘,屋里说话吧!”缓缓的移着莲步,随着跌的雨水,长长的浅绿裙裾,漾过至美的纹理。
进了房,只堪堪的两只红烛冉冉,倾城缓步前行,脚步已经到了白玉桌前,拿起一旁的火折子点燃一盏灯,再罩上灯罩,瞬间朦胧的黄光溢满整个房间。
执了落梅的手,倾城轻柔的坐在一方软榻上,淡淡的眼光一一扫过眼前的美人,她含了笑,她知道自己先天那种夺天地造化的美丽,只是后天刻意的淹没了,几经修饰她仍旧是风华无可抗拒,她知道的,她以从她们的眼眸中看出了。
接了落梅送上来的香茶,轻掀起了杯盖,将杯至在面前,轻嗅了,淡雅的清香经久留香,抿了一口,齿间浓香,她知道这一刻她要做的便是将时间无限拉长,她相信,相信纸鸢,也相信慕天放。
“落梅,将这茶也分予各位妹妹尝尝!”转眸含笑,一室的光亮似消弭了:“大家也尝尝,这个啊,还是上次我进宫太后赏下的一点!”言语淡定,就好似此时只是她同大家坐坐,品一品茶,聊一聊心事。
品了口茶,眼角的余光能看出眼前坐落的三位眼神交错,神色慌张。她嘴角扬了抹难以察觉的微笑,她要让她们知道她不仅仅是将军夫人还是及太后宠爱于一身的永乐公主,这样多少会让她们有些忌惮。
看来已经是起到效果了。
倾城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攸得抬头,关切的望向沈青蓉:“对了,沈姐姐,你的伤好些了吗?已经不会痛了吧!”
“已经不会痛了,烦牢夫人挂心!”
沈青蓉的脸上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倾城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她已经听懂了话中的含义,只是告诉她,她这个侧室还没有过门,没有得到她的认可,所以府中的争斗,她最好……
“啪!”是手掌击拍倚把的声音。
众人的眼光都寻了去,望了崔香染满含得意的容颜,倾城将杯子柔缓的放下,鬓间长长的珠珞只浅摇了几下,晃动里应了烛光,璀璨流光。
“哼,郝倾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想拖延时间?我可不会让你如愿!”
倾城淡定的神色好似没有听到她那番咬牙切齿的话语,扬了手,握住了摇晃的长长珠珞,随即抬起头,对上崔香染霸道的容颜。
一瞬间,一瞬间她看到崔香染晃动的双肩,倾城将嘴角无限的放大,她早已学会慕天放最蛊惑人心的方式,明明是蓄了大量的笑意,可眸子里却冰冷的让人胆颤心寒、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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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屋外风声、雷声、雨声狂啸,屋内却静谧的让人发寒。
“妹妹这话是何意啊?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侍妾而已!”
盯着她的眼,倾城能看出其中的不甘、愤懑。看着它们渐渐的转变为不屑、嘲弄。听着她凄厉的笑声融进心底,成为最浓重的寒。
“哈哈!”忽然崔香染停下了笑声,鬼魅摄心的狠狠吐着最让她惊心的话语:“你以为你是谁?将军夫人吗?哈哈,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愚笨,你当真以为将军怜爱你吗?你只不过是他要玩弄的对象,你是他仇人的女儿,他怎么可能会爱上你!”
倾城没来由的晃动了一下,耳际边的珠珞摇出最美的波痕。缓缓的站起,一点点的近,扬起手,一声脆响惊了众人。
“你敢打我?”崔香染捂着发烫的脸颊,不可置信的盯着倾城。
又一声脆响,响在崔香染另一边脸颊,看着她惊诧的表,倾城华丽的转身:“第一巴掌是告诉你谁才是主子,第二巴掌是惩罚你的满口胡言!”
“胡言?”崔香染气的跳脚,指着倾城大叫:“我胡言?那你看看这是什么?”一扬手,甩出个明黄的折子在倾城的眼前。
“香染姐,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直接对付她!”一旁的袁如也站了起来叫嚣着。
倾城白了她一眼,打开折子,还能听到崔香染得意的声音:“不忙,要让她死得……”
下一秒,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她已然看清那发黄的折子上被朱色圈住的三个字——郝长青。
不,不会的,不会的,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黑色渲染的夜,漆黑一片。
神思茫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周遭一片森冷,漫无边际的黑暗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摇晃着身躯,唯一能看清的便是几张狰狞的面孔交替着,龇牙咧嘴地叫嚣着,森冷的眸子里尽是恶毒怨恨。
“仇人的女儿,你是他仇人的女儿!”
仇人的女儿……仇人的女儿……仇人的女儿……一声声凄厉的控诉像是来自幽魂缠身,怎么也挥之不去……
倾城跌坐在地上,冷汗涔涔,湿透了衣襟,身上的疼痛一遍遍的提醒她这是真实的……
不,不会的,不会是这样……
曾经的柔,曾经的宠爱,曾经经历的种种……
怎么会这样?慕天放不会这样对自己,不会……
倾城不住的摇头,企图不让自己去相信这事实。一旁的落梅不明白倾城的举动,上前,扶住她,可崔香染冰冷的话音使得她的手停留。
“落梅,你让我怎么说你,你这可是错把仇人当恩人!”崔香染得意的昭示着:“好好的看看折子,她郝倾城是慕家和你们夏家的仇人!”
落梅捡起,翻开,又跌落,看着倾城的眸子从浓清转变为冷淡。
一抹淡淡的失落涌上心头,没来由的伤感侵袭着口,倾城捂着好似被剜掉的心口,绝望的看着落梅,而她却冰冷的让她那么陌生。
“看到了吧!你昔日的姐妹都是这样,你认为将军会爱上你吗?”崔香染致命的话音让她无处可逃。
放,是这样吗?是这样吗?为什么……为什么……
“来人!”随着崔香染的娇喝,屋外走进四、五个三、四十岁的婆子。
见人已来,崔香染冷笑着:“你们还不快送我们美丽的将军夫人——上路!”
“是!”四个婆子含了狠整齐划一的向倾城进。
倾城看着她们一点点的近,捂着小腹,艰难的爬起,大声的喊着:“都给我站住,我是太后亲封的永乐公主,谁敢动我?”
果然,四个婆子停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是有了顾忌,倾城咬着唇在心底轻轻的嘘了口气,却没想到……
“你们愣着做什么,太后是为了拉拢将军,才封了她一个狗公主,今天我们是替将军清理仇家,将军不会怪罪的,你们上,出了事,我崔香染给你们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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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害
婆子们听到崔香染的话,不再顾及其他,张牙舞爪的死死按住倾城:“我说夫人,您可别怪我们,我们也是受人钱财予人消灾,到了阎王那,你可别说是我们害你的!”
“废话那么多,还不动手!”崔香染不悦道。
倾城死命的挣扎,可无奈双拳难敌四手,根本就反抗不了她们的*锢,眼睁睁的看着那婆子手中乌黑的汤药慢慢的送来。
“我说,夫人,你就不要挣扎了,这是上好的鹤顶红,保证不会让您遭多少罪的!”
倾城不停的摇头企图避开她手中的毒药,却被另一个婆子狠狠的桎梏住头部,倾城无助的望着落梅向她求救,可她却好似纠结着,最终将头撇向另一边,不再看她。
倾城绝望了,收回眼光,死死的咬住唇瓣,任她们怎么拉扯都不松口,不一会,唇边已是血迹斑斑。
这时,屋外忽然闯进一名丫鬟:“姑娘,姑娘,不好了,将军回来了,正往这赶呢!”
四个婆子皆是一惧,不由的放松了手中的力道,倾城一个使劲,推倒她们,就要往屋外奔,眼看着,只要再一步就要离开这恐惧的地方,却被崔香染一个手急,推倒在地。
“将另一碗端过来!”
倾城又重新被按倒在地,看着丫鬟端过来的药碗就在嘴边,她却无力挣扎,紧闭的嘴被崔香染大力的捏开,感受着那苦涩的药水一点点从嘴里蔓延到心里。
“看到没有,要这样!”崔香染说完,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得意一笑,带着丫鬟出去了。
很快,屋子里就只有倾城一人,下腹好痛,好象有什么东西流出,艰难的掀开裙裾,才看清她的下身流了好多好多血……
是什么感觉?她不清楚,只觉得自己在一点点的抽离,抽离这世界,抽离有关的一切。
倾城艰难的爬着,将身子斜靠在榻边,看着一路爬过的鲜红,笑厣生花。
眼前闪过了爹爹,娘亲,姐姐,纸鸢还有慕天放……
这才惊觉,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害怕,不在惧怕死亡……
颓然的坐在地上,冰凉的触觉迅速将道道凉气,游蛇一样的送入脊背,蔓延到全身。她将头无力的靠在沿边,她不喜欢那种失了魂般无依无靠的感觉,就像浮萍一般,任由清风吹散各地,也一如她活过的十六年。
记忆回到了最初的时候,她一直都是孤独的一个人,直到纸鸢的出现,她不再是自己一个人,她有了她,她不在害怕孤独,不在害怕黑暗,因为有个人会一直陪着她。
是自己太贪心了吗?如果是这样,她好象回到最初的时候,她不要代姐姐出嫁,就算是被众人鄙夷的蚂蚁,只要窝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与纸鸢独自快乐着,就好,就好!
她靠在冰冷的沿,瑟瑟抖着,泪水倾肆,纸鸢,纸鸢,对不起,要留你一个人了!
好累啊,好想睡,就歇一歇吧!
耳边还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可心中蛊惑的声音,让她缓缓的合上了沉重的眼皮。一滴清泪划过眼角。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嘴里叨念着曾经的誓言,心中却是一片苍凉,终于,她睡去了,沉沉的!
慕天放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震撼着他。倾城斜倒在沿前,头发凌乱的铺开,衣服也被得没了模样,右脚上的绣鞋堪堪的在脚上,而左脚上的却消失无踪。最摄人心魄的便是由裙摆里流出的一汪血水,红艳艳的一汪,渗着心,烫着眼。
这时,纸鸢也赶了过来,泪水倾没,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慕天放一步步来到倾城身边,缓缓的跪下,轻柔的将她抱起,一遍遍的唤着“倾儿,倾儿!”可他怎么也唤不醒怀中的人儿,好似她已经失去了鲜活的生命。
将脸埋进她的膛,还能听到轻微的心跳,惊喜的冲着门外大喊:“大夫,快去找大夫来!”看着门外有人奔过,他沉重的嘘着气。
倾儿,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你不要死好不好,不要死好不好!
忽然他看到倾城手中紧握的一本明黄色的折子,拿过来,翻开,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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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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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害
倾城躺在*,双眼睁着,却毫无焦距,眼神空洞,脸色惨如雪白。
“小姐,吃药了!”纸鸢小心的扶起倾城,将汤药一小匙一小匙的喂进她的嘴里。但是,汤药入到口中,却落了一大半在雪白的衣衫上,黑漆漆的药汁渗进白衫,显得十分刺目。
纸鸢忍着泪,哽咽地道:“小姐,药吃下去,身子才会好啊!求求你,张开嘴,将这碗汤药喝下去好不好!”
倾城的眼神涣散,对外界的任何声音都没有反应。
这三天来纸鸢拼命的哄她张口,要她喝下汤药,奈何一点作用都没有,就算硬将汤药灌进去,也全数从嘴角流出,沾了她一身。
“小姐,……”纸鸢忍不住低声啜泣。
她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不能快一点,再快一点将慕天放找回,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当天她好不容易进了宫,却被太监拦在紫辰殿外,说是皇上与王爷、将军商谈要事,若无传昭,一概不许打扰。
她的心都乱了,急得在紫辰殿外焦躁的来回踱着,好在有个小太监认出了她,出了主意让她去求太后,终于她见到了慕天放,含含糊糊的乱说一通,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就将他往外拽。
可还是,可还是晚了一步,回来见到的却是……
虽然最后救了回来,可倾城却像个活死人一样躺着,终日沉默不语,目光涣散,极为憔悴。
本来她还会流泪,可上次将军将药硬灌了下去,她就变得完全不出声了,就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若不是还能听到她若有似无的呼吸声,恐怕任谁都以为她已经不在了……
起初纸鸢不觉什么,但是之后她还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府里的变化,出了这么大的事,落梅竟不来照看,碰上了她,也只是冷漠的走开。
后来,后来她从下人小声的嘀咕中才知道……
她不相信这会是真的,去质问阿大,得到的却是沉默,她信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原来的柔只是谎言吗?原来的宠爱只是骗局吗?
难怪,难怪小姐会这样!
将军府她们是呆不下去了,她找了个相熟的公公带话给太后,只希望太后对小姐的疼爱是真心的,能接她们离开这残酷的梦魇。
正想着,就听一个急促的脚步声,抬了眼看去,一个小丫头探了身:“纸鸢姐姐,宫里来人了,找你去问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