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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的咬了下去“啊”犬夜叉失声大叫,狗的咬合力很大,犬夜叉的红色的火鼠裘染上了鲜血,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开她,任凭她把心中的恨都发泄在他的身上,都发泄在那个咬上,彼岸花紧紧地抓住犬夜叉的火鼠裘,指甲已深深嵌入了手掌,鲜血顺着手指染红衣襟。。。
她真的好恨,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明明是活生生的人,却在一夜间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好恨自己的懦弱,竟不甘去冥界,不干舍下西国的人;好恨自己的心,竟会时时眷恋那个遥远的西方,那遥远西方的国家。。。。。。
夜已深了,犬夜叉挨个挖了坑,把村里的村民下了葬,彼岸花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看着犬夜叉的一举一动,看着犬夜叉左肩上的伤口,金眸不禁黯然失色
是我伤害了他吧,不管是犬夜叉还是他,她都深深的伤害了他们
只知道自己内心中的痛苦,又何曾了解他人的感受?
可她总是会寻找自己的缺点啊,总会想着自己给他人带来了什么伤害,而不去想自己给予了他人什么,他总是认为是她没有救得了老人,可有曾想过老人那安详笑容背后下的含义?
虽然没能拯救她的生命,但。。。她却拯救了老人那坠入深渊的灵魂啊。。。
正如龙骨精那充满悲伤的笑容。。。。
“彼岸花”犬夜叉喊了喊正在出神的彼岸花,说“没事了,我们进屋吧,看来草药要改日在找了。。。”说着,拉着彼岸花进入了一间还算安全的房子里,漫漫长夜,我会陪着你的。。。
第二日清晨
一缕阳光照进塌败的屋里,照醒了还在床上休息的彼岸花,经过一夜的折腾,她疲惫的睁开双眼,见屋里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便艰难地起身,推开门走到庭院中,庭院门前是一片坟墓,是村里人的尸骨,可眼前的情景不禁让彼岸花的瞳孔猛地缩小
眼前的不是凄凉的坟墓,而是大片的花海!
火红色的花儿开在一个个土堆上,一个红色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那儿,玩着满地的火红色花朵,这颜色,就像是三途河边的彼岸花呢,美艳而又妖娆
正在彼岸花出神的时候,犬夜叉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索“这就是桔梗要我们找的草药”
彼岸花刚刚恢复的瞳孔又猛地缩小“什。。。什么?可那不是极为少见的草药吗,怎么会。。。”这样大片大片的出现在这儿
“还魂草,大概是人们灵魂得到救赎后留下的东西吧”
微风,吹来阵阵花香。。。。。
彼岸花瞳孔猛的缩小,接着又恢复了原状,轻轻启唇说“摘些回去给桔梗吧”
“嗯”
作者有话要说:
☆、山洞中的鬼蜘蛛
武藏国,枫之村
“醒了,醒了”一个兴奋的声音在屋中荡漾,食用了还魂草的病人很快就醒过来了,连忙向桔梗道谢“谢谢巫女大人,谢谢巫女大人”
桔梗微笑说“不用客气,毕竟这也不是我找回来的,是犬夜叉”说着指向蹲在墙角一边大口吃鱼大口吃菜的犬夜叉,犬夜叉见有目光朝这边射过来,呲牙咧嘴的说“戚,谢个什么啊,没死还不赶快走”说着把目光投向屋外的那个落寞的红色身影,毕竟,这件事是对彼岸花的最大的打击啊
“犬夜叉。。。。”哄不听话小孩子的语气
“哼。。”走出屋外
屋外
一个红衣女子静静坐在树下,望着天空,天上满满的都是星星呢,是那些死去人的亡魂吧“唉。。。”轻轻叹气,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低头看着恢复妖怪模样的自己,不禁蹙眉:是我害了他们吗,早知道应该一直呆在那儿的,那样就不会有强盗来袭击村庄了,脑中忽然浮现出那个俊美男人的模样,他就是鬼蜘蛛吗?回想整部动漫,他是最可怜的人啊,对巫女心存歹念,歹念?那只不过是他对他人的爱慕罢了,身为强盗,手染鲜血还有什么资格说爱慕,还有什么资格灵魂受到救赎呢?
紧紧攥紧拳头,直到骨节发白,长长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轻声呢喃“鬼蜘蛛,我会杀了你的,我会为那些死去的村民报仇!”
她认为她做到狠心了,可她的心总要比意识要软弱,她始终都是一个善良的人类啊
半月后
自从那事已经过了半月,那天她和犬夜叉一起到隔壁一个村子,听说是着了大火,村子里的人都死光了,听说是妖怪干的,所以有人请他们去除妖,桔梗因为有事走不开,所以犬夜叉就带着彼岸花去了
村子死伤很严重,也有明显的打斗的痕迹,可不像是妖怪干的,彼岸花与犬夜叉分头寻找线索,彼岸花走着,到处都是死人,就在前面,她看到了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在动,还活着,彼岸花快速跑上前,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这个人少了一只眼球,全身都是被大火烧伤而留下的痕迹,已经血肉模糊了,可身上穿的衣服和脊背上还未痊愈的伤告诉彼岸花他就是鬼蜘蛛!
彼岸花瞳孔猛的缩小,因果报应啊,想着顺手摸在一旁的小刀,想朝眼前这个半死不死的男人刺去,可男人却睁开了眼睛,轻声呢喃“女人,想杀我吗”几近消失的声音,一字不落的传进了彼岸花的耳朵里,那双手就猛地停在那儿,在风中微微颤抖,一只手握住刀柄,另一只手攥住刀刃,尖锐的刀刃划破了手掌,血顺着刀尖流下,滴落到面前男人的衣襟上。。。。
“哦,是妖怪吗”戏谑的声音从眼前的男人口中传出,彼岸花瞳孔猛地缩小,为什么会下不了手,明明现在的他手无缚鸡之力,明明只要一刀下去就会毙命,为什么双手使不上力气,为什么会不忍心。。。
“可恶!”彼岸花咬着牙,大声的咆哮,沾满血的小刀被彼岸花甩出去很远,咣啷一声掉落在地上,跪在地上,紧紧握住拳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她,从未狠心杀过人啊,从未杀过这样的人,没有任何反手之力,明明知道他杀了很多人,明明已经决定杀他为村民报仇了,可她就是无法下狠心杀他啊
男人瞳孔猛地放大,见彼岸花起身把他扶起,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到任何表情,于是,就这样架着他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枫之村
到村时已经黄昏了,黄昏的最后一缕阳光洒到彼岸花的脸颊上,看到彼岸花犬夜叉飞快的跑向前,明明说好了一起回村的,却始终不见她,于是火急火燎的赶回村子,焦急的等待她回来,千万不要有事啊
“他是谁?”不等犬夜叉开口,桔梗首先发问,犀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彼岸花身旁的大片烧伤的鬼蜘蛛,“啊”犬夜叉反应过来,大叫
“他是强盗,受伤了才被我带回来”彼岸花看了眼身旁的鬼蜘蛛,看着桔梗的眸子说,完全不理会犬夜叉的惊愕,穿过他们,走到村后的山洞,把受伤的鬼蜘蛛安放到草席上,转身想走,却听到一个声音:“女人,为什么要救我”
彼岸花转身,微笑道“因为你很可怜”看着鬼蜘蛛错愕的表情,接着说“安心呆在这里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边说边整理整理鬼蜘蛛那脏乱的衣衫
鬼蜘蛛背过脸去,说“真是个奇怪的女人”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彼岸花走出山洞,微风把话语传到鬼蜘蛛耳边“好好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
☆、跟我回西国
距彼岸花救回鬼蜘蛛后,时间已过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鬼蜘蛛的伤渐渐好了,能正常说话可正如原着一般,他再也不能走动了,只能躺在那冰凉的草席上等人来照顾
“喂,你去哪儿”屋中传来犬夜叉的大吼
“去给鬼蜘蛛送饭那,干嘛这么大声”彼岸花毫不惧怕的回击,这一个月不都是她在给他送饭照顾他吗,怎么今天这么大反应啊,嘛。。。真是
说着想要跑出去,却被正在做饭的桔梗喊住“啊,彼岸花你不给他带点粥吗”刚出去半个身子的彼岸花又这了回来,傻笑“对哦,嘻嘻”
“啊。。。。桔梗,连你也跟她一样那么关心那个强盗”犬夜叉不忿的对桔梗大叫
“我说你怎么对那个鬼蜘蛛有那么多的意见呢”是桔梗,她一边说一边像劝闹脾气的小孩子似的抚摸犬夜叉的满头银发,彼岸花见状,嘻嘻一笑,跑了出去,走时还说“哦,犬夜叉别忘了粥好了把粥送过来。。”
“你说什么!”犬夜叉挣脱桔梗的抚摸,冲着彼岸花远去的身影大喊
村后山洞
“鬼蜘蛛?鬼蜘蛛你睡了吗?”彼岸花放慢脚步进入山洞,试探性的叫了叫鬼蜘蛛的名字,看着草席上那平稳的呼吸,彼岸花深叹一口气
“你来了”沧桑而又有磁性的声音
“啊,你没睡着啊”彼岸花张大了嘴巴,吃惊地说
“。。。。。。。”
“那正好,我们该吃饭了”说着走进鬼蜘蛛,轻轻扶起他,边摆出碗筷边说,舀起一勺鱼汤,递到鬼蜘蛛嘴边,可他却没有一点要喝的意思,就让彼岸花的手那样静静悬在半空中
突然鬼蜘蛛开口“那个叫桔梗的女人那里有一个叫四魂之玉的东西吧”彼岸花放下碗筷,静静的期待他的下文,鬼蜘蛛避开她的目光,继续说“听说那能实现人的任何愿望”
彼岸花一愣,一个月来她都一直想净化他那肮脏的灵魂,把他从深渊中救出,可仍旧无济于事啊,尽管她如何做,都。。。。
没有回避他的问题,淡淡的说“对,那个能实现人们任何愿望的四魂之玉就在桔梗哪儿,就放在桔梗的卧室里”
鬼蜘蛛一愣,没有说话
“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呢,鬼蜘蛛”彼岸花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愣,说“我希望我有一天能自由走动”
“然后?”彼岸花挑眉,仍旧笑着看着他
“然后有一天能杀了你”鬼蜘蛛冷冷看着彼岸花,说
彼岸花的瞳孔猛地缩小,笑意更深了“难道这就是你们强盗表达感谢的方式吗?”
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不过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呢”彼岸花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转身走出山洞,边走边说“犬夜叉来了,我去给你拿粥”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彼岸花转身出了山洞,只留下一个疑惑的鬼蜘蛛一人
洞外
“犬夜叉,你来得太。。”慢了,话还未说完,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了,眼前的人那是什么犬夜叉,银发金眸,额间深紫色的新月和脸颊上的妖纹,一身白色的碎花服,这明明是——杀生丸!彼岸花微微蹙眉,可恶,变成半妖连嗅觉也不灵敏了,正在走神的时候,那抹白色的身影已近在咫尺,撇过头不去看他那百年未曾变的容颜
突然下巴被猛地抬起,彼岸花强迫看向杀生丸那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脸凑得越来越近,近得似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和淡淡的樱花香味,难道又。。。。
突然想起那天在御神木下的热吻,彼岸花不禁想往后退,可杀生丸却紧紧钳住她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突然感觉唇瓣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覆上,纠缠着进入了口腔,接着那冰冷的物体带着冰冷的触觉顺着脸颊到耳后,脖颈,不断的亲吻着,杀生丸紧紧的环住她,每亲吻一处都在洁白的皮肤留下紫色的吻痕,彼岸花被惊得不知道反抗,任凭被杀生丸紧紧抱着,感觉那冰冷的触觉,感觉那个似曾相熟的怀抱,瞳孔渐渐失去了焦距。。。。。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让她突然清醒过来“彼岸花!”瞳孔猛地睁大,猛地挣脱杀生丸那的怀抱,回过身,一个火红色的身影站在彼岸花身后,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到脸上的表情,手攥着拳指骨发白,彼岸花想快点跑过去,一只手臂却被杀生丸紧紧拽住,一拽,把彼岸花整个人反抱在怀里,双手被杀生丸的右手紧紧抓住握在背后,他的左手轻轻抚上她的银发,不经意的玩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犬夜叉
金眸中露出寒光“快走犬夜叉!”说不定他会杀了他的,可恶,想挣扎却又不能动,可正愤怒的犬夜叉那听得到她的话啊,咬着牙,怒视着眼前紧紧钳制住彼岸花的杀生丸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还好吗
金眸中露出寒光“快走犬夜叉!”说不定他会杀了他的,可恶,想挣扎却又不能动,可正愤怒的犬夜叉那听得到她的话啊,咬着牙,怒视着眼前紧紧钳制住彼岸花的杀生丸
杀生丸嘴角微微上扬,俯身,贴上彼岸花那洁白的脖颈,用舌头慢慢的舔着,彼岸花身体微微一颤,发出□□声,接着舌漫上锁骨,拽下肩上的红衣,露出瘦弱的肩,看着眼前半妖反应,因愤怒身体都在颤抖,张开嘴露出口中的尖牙,狠狠刺入彼岸花的左肩,“唔。。。”皮肤被尖牙刺破,口腔里充满了鲜血,多么似曾相识的味道,埋头吸允着,彼岸花不可思议的用金眸瞥着埋在她颈间的杀生丸,他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不远处的犬夜叉再也忍不住了,大喊着冲向杀生丸“可恶,放开彼岸花!散魂铁爪。。。”像是感觉到了,猛地把彼岸花推到一边,用鞭子回击犬夜叉,彼岸花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看着陷入混战的杀生丸与犬夜叉,彼岸花想要说什么,却感觉到山洞里那炽热的目光:鬼蜘蛛在看着她!
撇过头避开那目光,起身冲到杀生丸与犬夜叉之间,伸手挡在犬夜叉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杀生丸的鞭子,见状,杀生丸一愣,收了鞭子,冷冷的说“让开!”
仍旧是一动不动的挡在犬夜叉身前,杀生丸金眸微眯,毒鞭袭来,啪。啪。一鞭一鞭都打在彼岸花的身上,撕破了红色的火鼠裘,划破了皮肤,可她仍旧一动不动
杀生丸瞳孔猛地缩小,眼前的一幕与五百年前重合在一起: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的女子死死的挡在男子的身前,挡着来自前面的一道道鞭子,边忍着痛边说;这不是那男子的错是她自己的错。。。。
同样是这样表情,同样的事,同样的清澈的眼神。。。。
可。。。。
她身后守护的不再是他,而是那个叫犬夜叉的半妖;她也不再是一身素净白衣,而是一袭火红色的鼠裘;她的眼眸中不再有他的身影,而完全是那个半妖!
“可恶”犬夜叉大喊,趁杀生丸失神时冲上前“散魂铁爪!”刀刃划掉了杀生丸的一缕银发,银发散落到地上,又陷入混战。。。。
“不要再打了!犬夜叉是我的哥哥”彼岸花冲着正在大打出手的两人大喊
杀生丸一愣:哥。。哥。。对啊,现在的模样,不就是和犬夜叉一样的半妖吗,难道他们真的是兄妹,为什么心中有一处地方好疼。。。。
她。真的不是她吗?。。。。
长长的刘海遮住金眸,转身离去“无聊!”犬夜叉见杀生丸远去,无力的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彼岸花想过去安慰他,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呢
看着衣衫不整,脸颊还微微发红的自己,真是耻辱!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眸,不管地上的犬夜叉,转身离去“对不起。。。犬夜叉。。”
“你要去哪儿,彼岸花!”身后传来犬夜叉大声的咆哮,狠心没有理会,加快了脚步,走了很久,不知道这是哪儿,环顾四周,好像是一片森林。。。
啪。。。
啪。。。
雨滴的声音,仰脸,一滴水珠滴落到彼岸花的脸颊上,下雨了。。。。
没有去找地方躲雨,而是任凭滂沱大雨淋到自己的身上,淋湿身上的火鼠裘和额间细碎的发丝,湿答答的,雨珠顺着银发滴落到脸颊上,不去擦拭它,让它顺着脸颊流下。。。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走了一夜,雨,也下了一夜。。。。
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感觉到了一缕阳光洒到冰冷的身上,好温暖啊。。。穿过草丛,看到了一个绿色的河童朝自己冲过来,边跑边喊“杀生丸大人你终于回来了,老奴等了您。。。”见面前的人不是自家的主人,说话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你。。你。。你是谁。。”哆嗦的声音让彼岸花觉得好笑极了,刚才的烦恼一并扫尽。。。
彼岸花微笑道“邪见。。”绿色的河童表情立刻转变,紧紧盯着眼前半妖,这个温柔的笑容,瞳孔猛地缩小,难道。。脑海中的声音
。。。。。。。。。你要去报恩,就去跟随他吧,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一定会接受你的
记住,你的主人是杀生丸
。。。。。。。。。。。。。。。。。。。。。。。。。。。。
难道,猛地跪在地上,双手放在地上,额头放在手上,这是河童一族最大的礼,他甚至都从未向杀生丸行过如此大礼,因为眼前的半妖就是五百多年前的彼岸花大人啊。。。
“老奴参见彼岸花大人”恭敬地跪拜
彼岸花一愣,微笑道“别这样,邪见。。”边说边扶起地上的邪见
“您真的是彼岸花大人吗?您知不知道,杀生丸大人他。。。”话未说完,便被彼岸花打断了“我知道,我都知道。。。”金眸变得黯淡
她知道杀生丸很讨厌她,不想再见到她,可是她很疑惑,即便是这样他昨天又为什么来找她呢,或许,他只是在利用她打败犬夜叉。。。
不!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在她不在的这五百年里杀生丸是怎样度过的,她不知道杀生丸在全世界疯狂的找她,她也不知道每天傍晚都来到她以前住过的地方,静静感受她的气味,她更不知道杀生丸有多么在乎她。。。。。。。
太多的不知道像一道深渊,把他和她远远的分开。。。。
误会,太多。。。
话语,太少。。。
上天绝不会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邪见,你们还好吗?阿吽怎么没来”彼岸花不去想那些烦恼的事,转移话题说
“啊,都好,阿吽也很好”邪见看着彼岸花,说
“彩鸢呢,她好吗?”
邪见瞳孔猛地缩小,支支吾吾地说“她,她也很好啊,就知道欺负我呢,嘻嘻。。”干笑几声,避开彼岸花的目光
“那就好”说着起身想要离去
“彼岸花大人,您要去哪儿,不跟我们回西国吗?”杀生大人知道肯定会很高兴的,后半句话硬是没说出来
“啊,不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半妖,西国是回不去了。。”说着,脸上露出落寞的笑容
“可。。。。”
“邪见,别告诉他我来过这儿啊”彼岸花蹲下身子,直直盯着邪见说
“是,咦?为什么啊。。”邪见条件反射的答应了,可一会儿反应过来又问彼岸花
“因为五百年的彼岸花已经死了”露出坚定的神情,冰冷的声音,直直的望着幽蓝的天空,却未发现树后的白色身影在刚才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