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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去哪儿?”
云裳回过神来,看到车窗外是陌生的风景,微蹙着黛眉看向开车的初恺宸,问。
“我爷爷想见见你……”初恺宸娴熟地开着车,忙里偷闲地转头看她一眼,轻轻说道,完了连忙又补上一句:“可以吗?”
小心翼翼的询问,透着对她的讨好,像是生怕她不高兴一般。
“可以啊!”云裳咧嘴一笑,一扫刚才的郁闷,大方点头。
很好!该来的,终于来了!
两天前,她亲眼目睹郁凌恒的背叛,走在街上哭得不能自制。
偶遇初恺宸,她问他喜欢她吗?若是喜欢,能娶他吗?
她看出来了,他是喜欢她的。
所以她吻了他……
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并不激烈*,却把他激动得整个人都微微发颤。
她伏在他的怀里哭了许久,他提议送她回家,她却摇头,说她不想回家,随便去哪儿都好,就是不要回家……
她不想让家人看到情绪崩溃的她,她不想让疼爱她的人担心,她只想一个人安静安静,哪怕*也好。
最后,她去了他的私人别墅,在他家客房里住了一宿。
她的衣服脏了,他让人给她送了一条白色长裙过来。
然后第二天一早,她说想回家,他自然是要送她的,哪知一开门,却迎上数台相机和摄影机……
初家小少爷与神秘女子共度良宵的消息,被媒体一宣传,立马便人尽皆知了。
而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初恺宸不太放心地又看了她一眼,“如果你今天心情不太好的话,也可以改天……”
“我没事儿!你爷爷是长辈,长辈要见晚辈,晚辈哪有说改天的资格?”云裳唇角噙着淡淡的笑,似讥似讽地说道。
“真的没事?”
她挑眉一笑,不答反问,“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儿?”
初恺宸觉得自己越来越无法正视她的笑容,每多看一次,他的心就多沦陷一分……
无法自拔的同时,他又深深明白,即便她问他愿不愿意娶她,她的心里,都不可能有他……哪怕一丝一毫!
她跟duke之间的爱恨纠葛,他是一路看过来的,在n国,他亲眼目睹duke为了救她奋不顾身,而她见duke掉下楼时也不要命地一同跳下去……
他们生死与共,为了对方都愿意豁出命去,这样浓烈的爱,怕是再也无人能超越他们在彼此心里的地位。
可人都有贪恋,他也有,明知她的心里根本容不下他,可在听到她问他愿不愿意娶她时,他还是心动了。
就觉得,只要她愿意嫁给他,他就娶,哪怕她的心里没有他!
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和笑容,初恺宸连忙撇开脸,专心致志地盯着路况,强忍着噗通噗通一阵乱跳的心脏,低低道:“没事就好。”
她说没事便没事吧,他也真心希望她有一天能真的“没事”了才好。
虽然那一天,可能遥遥无期……
二十分钟后。
到了大酒楼,两人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径直朝着初润山订好的包房走去。
“你先进去,我去洗手间补个妆,一会儿来!”
突然,云裳停下脚步,对身边的初恺宸轻轻说道。
“我等你!”初恺宸说。
“别!你等我的话就该迟到了,你先进去,如果你爷爷不高兴你帮我解释一下,说我马上就到。”
初恺宸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点头同意,“好!”
然后云裳进了公共洗手间,拿出粉饼拍了拍脸,再换了支大红色的口红,整了个烈焰红唇。
转瞬间,她便由清丽可人变成了妩媚冷艳,美得更加夺人眼球。
再把马尾解开,让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丝拢向一边,露出一侧修长白希的脖颈……
云裳微微仰起下巴,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美艳不可方物的自己,唇角缓缓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靥……
从洗手间出来,她垂着眸一边在包里摸索着什么,一边往前走。
突然——
“哎呀!”
她脚下一崴,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可抑止地朝着一个刚从男洗手间里出来的年轻男子身上倒去……
男子避之不及,不止被迫做了她的靠垫,还被她狠狠踩了一脚……
俊美中自带一股邪气的年轻男子皱眉不悦,脚被她踩得痛死了,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男子抬头就要开骂,可当他看云裳的模样时,双眼顿时一亮,眼底的怒意瞬间被惊艳取代……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先生,没没……没踩疼你吧?”云裳蹙眉咬唇,忙不迭地道歉,那怯懦无措的模样透着一丝楚楚可怜的意味,我见犹怜。
男子盯着她的烈焰红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流转,半晌后,才淡淡吐出俩字,“没事!”
“真的很抱歉……”云裳低着头呐呐,窘迫又懊恼。
男子没再说话,深深看了她两眼,然后转身走了。
云裳咬着唇轻吁口气,看了看男子挺拔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距离,男子突然转身,目光阴狠地射在云裳脸上,冷声厉喝,“你跟着我做什么?”
这个浑身透着一股邪气的男子,行事谨慎,对陌生的人有着很深的戒备……
云裳吓得一震,停在原地,茫然地眨了眨桃花眼,一脸无辜地望着男子,“啊?哦,我……”
正在这时,两米开外的包房门突然由内打开,帅气俊朗的初恺宸走了出来。
“裳裳。”
初恺宸先是看到云裳,然后才看到离自己更近的年轻男子。
“二哥!”
……
贵气十足的餐厅包房。
长方形的餐桌上摆着娇艳欲滴的鲜花和让人垂涎若滴的菜肴。
“老爷子您好!”
云裳对着首席的初润山,微微点头,不卑不亢地问了声好。
“先吃饭!”初润山目光犀利地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
初润山一声令下,所有人就座,准备用餐。
云裳有些意外,她本以为初润山会单独见她,不曾想居然是初家一大家的聚餐。
初润山有三个儿子,大房和二房各育一子,三房育有一子一女,就是初恺宸的爸爸。
除了初丹,初家成员均已到齐。
长方形的餐桌,按辈分依次而坐。
云裳一个外人,自然坐到最后,她的对面是初恺宸和初政翰。
初政翰——初家二房的独子,初恺宸的二堂哥。
也是刚才云裳在洗手间门口不小心撞上的那个浑身透着一股邪气的年轻男子!
这是云裳这辈子吃过最沉闷最无趣的一餐饭。
初家的男人似乎都有着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席间除了初润山和三个儿子偶有交谈,其他人一概不言。
云裳默默用餐,时不时地抬眸去看初恺宸,眼角余光偶尔也瞟瞟初政翰……
初政翰没怎么吃东西,多数是持着红酒杯单臂环胸地靠在椅背上,一边惬意地抿着红酒,一边微眯着双眼目光灼灼地盯着美艳无比的云裳。
放荡不羁的初政翰,见过……不!应该说是上过!上过无数美女,环肥燕瘦闭月羞花可谓是应有尽有数不胜数。
他喜欢美丽的女人,更喜欢“上”美丽的女人!
然而就算他阅女无数,好似还是第一次遇见像云裳这种冷艳又透着野性的女人……
男人天生的征服欲膨胀,他有种想要驯服眼前这个女人的冲动……即便她是小堂弟的女朋友!
初政翰正想入非非,突然狠狠拧眉,全身神经瞬时绷紧,呼吸都乱了。
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爬上他的小腿……
题外话: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卡文也不是病,可卡起来比牙疼还要命~~~嘤嘤嘤~~~~人家牙疼又卡文,求安慰~~~~
第212章 你配不上我孙子
突然,一只大手从她的背后伸来,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
云裳吓得心脏狠狠一颤,本能地挣扎反抗。
可来人力大无穷,捂住她嘴巴的同时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了她的腰,然后没有一丝停顿地将她往另一条街拖走。
“唔唔唔……唔唔……”
感觉到挟持自己的是个男人,她吓到了,使出浑身解数死命挣扎。
这大晚上的,路灯昏暗,四周又无比安静,万一遇上坏人可就糟了。
她会点三脚猫功夫,一般的坏人她自是不怕,可怕就怕……
初润山是军人出身,他的人必然个个都是孔武有力的高手,她一介女流肯定不是对手。
而此刻挟持她的人感觉就是个高手,因为她拼尽全力也反抗不了他!
所以,能不怕么?!
许是被她挣扎得烦了,男人倏然弯腰,直接将她扛在了肩上,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不远处的豪车走去。
一阵天旋地转,云裳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一副结实的肩膀顶住,顶得她的胃难受得要命,狠狠吸气时,一股熟悉的气息飘进了鼻端……
她顿时怔住,忘了挣扎反抗也忘了尖叫呼救,下意识地歪头,在昏暗的光线中愣愣地看着男人的后脑勺……
郁凌恒!!
哎哟我去!
云裳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紧绷的神经瞬时松缓下来,恐惧也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惧意散去之后,腾升而起的便是熊熊怒火。
这个神经病,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云裳怒不可遏,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发飙,就被他粗鲁地扔进了车子里。
等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他也上了车,且二话不说就直接启动了车子。
“郁凌恒!有病呢你!!”
眼看车子快速往前行驶,距离欧家越来越远,加上自己被虚惊一场,云裳不由肝火大旺,张口就冲他吼。
特么的!
这黑灯瞎火的,他突然冒出来把她扛走,简直把她的魂都快吓没了,还以为遇上坏人了呢!
郁凌恒置若罔闻,没理她,只管把车往前开。
欧阳生他的气,不高兴看到他和郁太太在一起,因此他只能把郁太太先带走,免得郁太太一激动,大吼大叫把欧阳引出来就麻烦了。
欧阳毕竟是郁太太的长辈,不好正面起冲突的,所以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吧!
“神经病!你给我停车!你要把我带哪儿去?!”云裳火冒三丈,疾言厉色地狠瞪着专心开车的男人。
她激动,他平静,两人的反应形成强烈对比。
“郁凌恒!!”她气得想揍人了。
他就是不理她,淡定从容的模样优雅又尊贵,丝毫不受她影响。
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样子,云裳觉得自己才像个神经病,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见鬼!!
像挥出去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她觉得无力又没趣,一肚子想要骂他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口,上下不得,骂不是,不骂也不是。
所以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夫妻间吵架时,一个硬,一个软,基本是吵不起来的,若两个人都是火爆脾气,那别说动嘴,动手都是常事!
不理人是不是?
得!不理就不理吧!
云裳一张俏脸冷若寒冰,把头一撇,面向窗外,赌气地也不吭声了。
见她终于消停了,他这才忙里偷闲地转眸看了她一眼,柔和的目光深情款款。
可惜她用后脑勺对着他,没看到他布满深情的目光。
由于太生气,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呼哧呼哧地小声哼着气,那模样看在郁凌恒的眼里,可爱极了!
当然,现在的郁先生看郁太太,怎么看怎么美,怎么看怎么迷人,怎么看怎么喜欢,喜欢得要命!
两人都不说话,郁凌恒专心开车,云裳双臂环胸看着窗外生闷气,恨恨地想着等会儿他停车了看她让他怎么死!
然而,她还没想好到底该让他怎么死,车子就突然停了下来。
她定睛看窗外,他居然把车开到了江边。
“郁凌恒!你——唔……”
见车终于停了,她觉得可以跟他算账了,哪知刚转过头去想要兴师问罪,却被他一把扣住了后脑,他把她的脑袋用力拉过去,而他的唇同时迎上来,于是两人的唇,狠狠贴在了一起。
云裳惊得瞠大眼,恼火地狠狠瞪他,连忙双手撑住他的肩,想要把他推开。
可他力气太大,她推不开他,脑袋被他扣着也挣脱不开,甚至一个不注意,整个人都被他从副座扯到了他怀里去……
狭小的空间里,不管是挣扎还是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攥紧拳头想打他,却叫他捉住了双腕反剪在她的身后。
他轻松化解了她的反抗,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制服。
她被迫坐在他的怀里,丝毫动弹不得,虽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任他予取予求……
他像疯了似的,揪着她缠着她,激狂得像是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她又惊又怒又疑惑,被他逼得大脑迷糊心跳加速。
从内心来说,她不想再被他影响,不想再被他迷惑,不想再对他有所留恋……
可她管不了自己的情感和身体,它们双双背叛了她,在他刻意的动作下,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本就薄弱的意志力正在一点一点地土崩瓦解。
这个男人,她嘴里说着恨,心里明明也厌恶着,可一到了他的怀里,她就怎么也管不住自己。
他抱过别人,亲过别人,在别人身上留过痕迹,甚至还让别人在他身上留过痕迹……
她是嫌弃他的……不!应该说是真是非常非常嫌弃的!
脏了的他,她不要的!
可是这会儿被他强迫着,她虽恨,但更多的却是难过……
或许*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他脏了,她还放不下……
一想到他亲过别人,她就恨得不行,感觉到他想撬开她的牙齿,她就咬紧牙关不让他进。
可他霸道得要死,见她不就范,大手在她心口上狠狠捏了一把,她疼得啊地一声,他便趁机溜进去了……
唇舌相缠,气息相融。
一个吻,跟来了一场生死搏斗似的,她一直反抗,他就一直压迫。
整到最后,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的。
待好不容易结束了,她的舌根被他弄得又痛又麻,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动了动麻得快要僵掉的下巴,她气得张口又骂,“郁凌恒你忘吃药了是不是?忘吃药滚回家吃药——啊……”
这男人真是太可恶了,不骂不行!
可话未说完,就见他又把脸凑了过来,吓得她连忙上半身往后仰,尖叫着躲他。
他的大掌摁住她的后背,她躲也躲不了多远,只能仰着脖子不让他再吻过来。
哪知他根本不是要吻她,而是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薄唇轻轻贴着她的颈侧,哑声呢喃,“老婆对不起……”
老婆……
对不起……
五个字,像五记重锤,狠狠砸在云裳的心上。
把她本已冷硬的心都砸碎了……
她不知道是女人天生就比较心软还是自己太没出息,他一声“对不起”,轻易就勾起了她心底的委屈……
她忘了挣扎,也忘了要推开他,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脖颈里,也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轻轻颤抖,不停地颤抖。
双眼不受控制地蓄起水雾,她慌忙往上看,死命隐忍。
在已经回不去的当下,她不能再让自己继续沦陷……
“对不起!宝贝儿,对不起……”
他一声声地说着对不起,若仔细听,他的声音也有轻微的颤抖,*溺又深情。
云裳的心,一点一点地裂开,血流不止……
疼,疼得要命,疼得她不敢大口呼吸……
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
再多的对不起也不可能抹得掉他身上的污点!
都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可错也分很多种,有些错,不可饶恕!
她倏地将他狠狠推开,“神经病!!”
怕自己心软,她推开他就爬向副座伸手去开车门,落荒而逃。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车门,就被他揽了腰又拖了回去。
“我跟严甯没什么,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我发誓!!”
在她狠狠挣扎的当口,他一边去捉她胡乱挥舞的小拳头,一边忙不迭地解释。
她像疯了似的在他怀里拳打脚踢,他一不留神就被她一拳打在了唇角……
有点疼。
“呵!你当我瞎啊!!”她切齿冷笑,双眼泛红。
见她又一拳挥了过来,他连忙伸手接住,把她的拳头裹在手心里,顺势反剪在她身后,他用舌尖顶了顶被揍得微微裂开的嘴角,有些哭笑不得,继续解释,“严甯喜欢的是另有其人,可是那男的不喜欢她——”
“关你毛事?”她杏目圆瞪,凶巴巴的样子像只母老虎。
呃……
郁凌恒语塞了下,狠狠咽了口唾沫,他无奈点头,“对!是不关我的事,可是严甯非要我帮她——”
“凭什么?”她冷嗤,另一只手又往他身上招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