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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越比,他越心慌。
因为他发现,除了外在条件,他好像没有一样比得过对面的男人。
对面的男人虽然没他帅,但长得也不错,而且谈吐举止沉稳优雅,想必家世背景也还凑合,最重要的是对郁太太很温柔!
反观他,他总是跟郁太太吵架,总是惹她生气,总是口不择言伤她的心……
靠!越比自己越是差对方一大截,这可咋整?!
浓浓的危机感,在心底蔓延,郁凌恒不由得紧紧皱了眉。
云裳盯着碗里的炖排骨,愣了一下,这是白涛刚才在郁晢扬点菜的时候执意要添加的。
“谢谢。”她有些感动,由衷道谢。
看到她眼底流露出的感动情绪,郁凌恒心里咯噔一下,更觉不妙了。
“这个给我吧!”白涛温柔地笑,伸筷子把她刚才夹的那只虾放进自己碗里。
这样的言行举止太过亲昵,完全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围。
郁凌恒和郁晢扬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云裳尴尬了。
她下意识地想阻止,“啊?这个我……”
“别浪费了。”白涛却以为她是介意卫生问题,满不在乎地笑着说道。
郁凌恒和郁晢扬双双用“你敢把这块排骨吃掉试试看”的危险眼神看着云裳。
云裳本来是不想吃的,可被这傲娇的兄弟俩如此一逼,顿时叛逆心起,看都懒得看他们一样,就在他们饱含威胁的目光中,对白涛甜甜一笑,“谢谢!”
然后就大大方方地把排骨吃掉了。
吃完还看了兄弟俩一样,那挑衅的目光好似在说“我就吃了你们能把我咋地”!
郁凌恒恨得咬牙切齿,死死瞪着她,恨不得把她瞪得消化*。
“这家炖排骨味道不错,而且营养价值很高,来,喝点汤,对身体好!”白涛又把她的汤碗拿过去,边说边为她盛汤。
“谢谢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云裳不好意思,忙不迭地想要去把碗抢回来。
“能为美丽的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白涛却避开她的手,温柔微笑道。
郁晢扬忍无可忍,把自己的汤碗往白涛面前一放,阴阳怪气地讥讽道:“无名先生你可是体贴啊!既然这么体贴,给我也盛一碗吧!”
“我姓白。”面对郁晢扬如此不友善的挑衅,白涛并未翻脸,依旧保持着翩翩风度,不卑不亢地说道。
“随便啦!你姓什么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郁晢扬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副完全不把白涛看在眼里的高傲模样。
白涛笑笑,不说话。
“郁晢扬!”云裳勃然喝道,愠怒的声音里透着警告。
云裳觉得今天的郁二爷太不可爱了,让她很丢脸,她忍不住想发飙了。
从始至终,白涛都表现得温文儒雅风度翩翩,没有丝毫的不得体,而郁晢扬一来就态度不端正,说话不是阴阳怪气就是咄咄逼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如此一比较,郁晢扬完全就幼稚得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郁晢扬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白涛噙着微笑对云裳说,“嘘!没关系的,你喝汤。”
那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的声音,亲昵得仿若是在哄自己心爱的小女人……
郁凌恒忍无可忍了。
也顾不得会不会惹得她当场发火,他侧了侧身,大手不着痕迹地摸上她的腿……
“噗……”
正在喝汤的云裳感觉到腿上突如其来的酥麻,顿时就喷了。
她连忙放下汤匙拿起餐巾捂住嘴,在白涛看不见的视线范围,羞愤地狠狠瞪了郁凌恒一眼。
特么的!
他还要不要脸了?居然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她!
郁凌恒老神在在,仿若没事人一般,大大方方地迎接她恼怒的瞪视,唇角还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么了?”白涛狐疑的目光投射过来,连忙问道,眼底尽是关切。
“没事!”云裳狠狠擦了擦嘴,然后站起来对白涛说:“你先吃,我去下洗手间。”
“好的!”白涛点头。
云裳用力将餐巾摔在桌面上以示对身边男人的不满,直接无视餐桌上的傲娇兄弟二人组,径直朝着洗手间走去。
边走边在心里默默决定,一会儿从洗手间出来她就拉上白涛走人。
她答应过欧阳的,也答应过自己的,以后都不再跟他见面的……
虽然同一座城市难免会遇上,但遇上了应该尽量避免接触,只要不接触,心就不会乱,不会慌,不会痛……
距上次见面,又过去一周了,刚才看到他的那瞬,她的心抽痛了下,然后在他过来强行要求一起用餐后,她倒没心情伤感了。
因为她的心担忧着别的事情,嗯,她就是怕欧阳知道自己没有遵守承诺,她怕自己的出尔反尔会伤了家人的心……
虽然这一切并不是她的意愿。
看来,等会儿她得跟白涛谈谈,拜托他别把今天的事儿告诉欧阳才行。
怕自己不在郁凌恒和郁晢扬会跟白涛胡言乱语,她擦了擦溅在衣服上的汤汁,再洗了个手,就连忙出了卫生间。
可走出去一看,发现郁凌恒正姿态慵懒地靠在卫生间门外的墙壁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无需质疑,肯定是在等她。
她打算置之不理。
云裳默默吁了口气,强装镇定地想从他身边经过,哪知当她走到他面前时,他一把箍住她的腰肢,二话不说就将她往男洗手间里带。
“喂!郁凌恒你——啊……”
郁凌恒不似严楚斐魁梧,但他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范,力量也是杠杠的,所以他若是存心要弄她,她根本就没有挣扎和反抗的机会。
她怒,却又因为担心引人注目而只能小声尖叫,被他强行弄进洗手间看到里面还有人在方便,吓得她反射性地尖叫着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尴尬得连脖子都红了。
要死了要死了!
真是个蛇精病的男人!把她带进男洗手间做什么?!
正在方便的男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躲避,尴尬又恼火地瞪着他们。
偏偏郁凌恒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此举有何不妥,气定神闲地抱着怀里动都不敢动的郁太太对那男人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跟我太太有点小矛盾急需解决,能否给我们一个独处的空间呢?”
见他说得还蛮诚恳的,男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快速方便完洗了个手就出去了。
郁凌恒丢了个维修指示牌放在卫生间门口,然后关门上锁。
云裳在他放开她去放维修指示牌时,想逃走的,可最终还是没逃掉,被他抓住了。
“郁凌恒你疯了吗?你放开我!”她在他怀里挣扎,怒吼。
卫生间里就他俩,她也不用再压低声音说话了,想骂就骂,想吼就吼。
他任她撒泼,冷冷看着她,不放也不说话。
云裳挣扎了几下,知道再闹也只是徒劳无功,还不如省点力气,索性放弃了。
“郁凌恒你到底想干吗?!”她的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尽可能地与他拉远距离,没好气地冲他嚷。
“你猜!”他玩世不恭地丢给她两个字。
猜你妹!!
她气得将他狠狠一推,居然推开了,她边骂边转身走,“神经病!啊……”
下一秒,她又整个人被他由后面紧紧抱住。
他箍紧她,把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往她的耳朵里*呵气,“你不是问我想干吗吗?我告诉你——”
“我不想知道!你放开我!”耳朵里痒痒的,她又气又慌,恼火地大叫。
“不行!我必须告诉你!我啊,想……”他的声音慵懒性感,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魅惑,故意拉长尾音吊足她的胃口,然后才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干!你!”
云裳的脸瞬时红了个透。
卧槽!这不要脸的死男人!!
“无耻!!”她羞愤欲绝,咬牙切齿地送他两个字。
“我无耻?谁不无耻?外面哪个?”他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噙着冷笑酸溜溜地哼道。
居然敢背着他相亲,哼,还好这些天他都派人暗中盯着她,不然她被别的男人骗走了他还被蒙在鼓里呢!
“懒得理你!!”她给他一个白眼,然后把脸撇向一边,不屑看他。
郁凌恒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气得心脏狠狠抽搐,爱恨不能地盯着她看了好久,才没头没脑地闷闷冒出一句,“我已经停了!”
那语气,有些不甘愿,有些愤愤不平,更多的却是无奈。
云裳目光望向别处,没说话。
他倏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看着他,恼羞成怒地喝道:“你没听到吗?我说我已经停了!”
“所以呢?你是想要我谢谢你高抬贵手吗?”她冷笑,淡淡睨着他,“郁凌恒,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你我之间的事,你有必要牵扯到我的家人吗?你把我们逼得无路可走,现在你收手了我们就该对你感激涕零?请问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谁让你气我!谁让你要杀我的孩子!!”他脸如玄铁,切齿低吼。
想起这件事他就心痛如绞,怎么也做不到平心静气。
云裳狠狠蹙眉,深深吸了口气,认真严肃地说道:“郁凌恒!我最后说一次!我、没、有!!”
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嗯,最后一次解释,他爱信不信吧!
“呵!没有?你把亲笔签名的人流同意书寄给我,现在又口口声声说没有?你让我怎么信你?”郁凌恒蔑然冷笑,一颗心真是纠结得要死。
说了要恨她的,说了这次绝不放过她的,说了要狠狠惩罚她的,可这还没真正惩罚到她呢,他就已经败得一塌糊涂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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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8章 他又被抛弃了
“你再说一次!!”
“从今往后,你我形同陌路!!”她没好气地冲他嚷道。
再说一次就再说一次,看他能咋地!
这男人怎么就这么笨,一点都不会见风使舵,明明看到欧阳这样生气了,还要不依不饶地上来挑衅,别说他们现在是这个状态,就算是以前那种浓情蜜意的时候,她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帮他啊,她肯定得帮着欧阳啊,欧阳是长辈嘛!
尊老爱幼是最基本的原则嘛!
他现在跟欧阳这样叫板,还能期望她帮他不成?
做梦呢!
笨死了!!
她说,从今往后,你我形同陌路……
郁凌恒怔在当场,心脏狠狠抽搐,双目猩红地瞪着云裳,就觉得自己已经被她伤得千疮百孔的心,又被狠狠戳了一刀。
鲜血淋漓!
“你再说一次!”他咬着牙根,目光阴鸷地瞪着她。
云裳骑虎难下,在欧阳冷漠的目光中,她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逼迫自己说:“从——”
“云裳!我有底线的!你若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些伤人的话,我可当真了!”
她刚一开口,他就厉声阻断她,严重警告。
“云裳,你别太过分,你再欺负我哥的话我以后也不理你了!”郁晢扬也看不下去了,用饱含谴责的目光瞪着云裳,忿忿道。
云裳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蛇精病的兄弟俩!!
这样为难她有意思吗?难道要她为了他而忤逆欧阳,那得多伤欧阳的心啊!
怎么说欧阳也是为了她好啊,谁叫他欺负她的时候被欧阳撞个正着呢,以前欧阳可没反对过他们,都是他欺负她之后欧阳看不下去了才翻脸的,所以这一切全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人!
而且他自己也说了,他们已经离婚,他现在是别人的未婚夫,他们不形同陌路还能咋地?
欧阳不言不语,就冷眼看着他们两人,一副等着云裳做选择的样子。
云裳没辙。
“郁凌恒,其实从我们离婚的那刻起,我们就已经形同陌路了!”咬了咬牙,她狠着心对脸色铁青的男人说道,然后伸手勾住欧阳的臂弯,“我们走!”
她做了选择!
郁凌恒僵在原地,冷冷看着走得头也不回的舅甥俩。
嗯,他又被她抛弃了!!
……
纸醉金迷的夜晚,喧闹混乱的酒吧,五光十色的灯光像一道道彩虹,在整个酒吧流转。
郁凌恒的心情极度郁闷,一个人躲在昏暗的角落里,使劲儿喝闷酒。
脑子里像是有台复读机,不停地重复着那个狠心的女人说的那句“从此你我形同陌路”……
形同陌路?
怎么形同陌路?
她以为感情是写在黑板上的粉笔字,擦掉就算了?擦掉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倒是说得潇洒,说离婚就离婚,说分手就分手,说老死不相往来就老死不相往来!
她的心可真够硬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女人的心啊,比男人狠多了!
她打掉孩子,把他伤成那样,他气头上说不会原谅她,不会让她好过,他嘴上倒是说得又狠又绝,可这才过了几天,他就已经忘了自己之前对她说得那些要狠狠报复她的狠话。
就连对朝阳和云氏的收购,他都是从手下留情到最后放过……
所以,与她相比,他永远不及她狠心绝情。
她一次次地抛下他,她一次次地选择别人,不管是在她的初恋面前还是在她的家人面前,仿佛他永远都是最不受她重视的那个人。
真要形同陌路吗?
行!形同陌路就形同陌路吧!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有些人,终究是强求不得!
她既然都对他如此无情了,那他还死乞白赖的缠着她做什么呢?
分就分吧!他还就不信了,没了她云裳他还能活不下去?
郁凌恒满心愤慨地想着,烈酒一杯接着一杯,如同喝白开水一般,咕噜咕噜地灌进喉咙里。
一直喝到大脑迷糊,眼前开始出现重影,他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酒吧。
从酒吧出来,他揉着发痛的额头,脚步略显踉跄地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走近一看,他停下脚步,醉眼迷离地看着靠坐在他车头上的美丽女子……
美憾凡尘的俏脸,曼妙诱人的身躯,含情脉脉的眼神,还有唇角那抹如花笑靥……
大脑迷糊的郁凌恒,眯起双眼盯着美丽的女子,像是在努力分辨她是谁……
“嗨!”
女子朝他一步步走来,双臂像蔓藤一般绕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边,呵气如兰。
一股熟悉的香气飘进他的鼻端,惹得他情不自禁地闭起双眼深深嗅,他认得这香味,这是郁太太最喜欢的一款沐浴**味。
难道说……
眼前这个女人,是郁太太?
他的大脑太迷糊了,分辨不出眼前的人是谁,只能依靠气味来判断……
“阿恒……”
女子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迷离的双眼,娇滴滴地唤他。
除了初丹,只有郁太太会叫他“阿恒”……
他倏地狠狠捏住她的手腕,瞪圆了眼睛看她。
模糊不清的双重影像中,这眉,这眼,这唇……真是越看越像郁太太。
“啊……你激动啥,轻点啊!”女子娇嗔。
“郁太……太太……?”他迟疑,结巴,不敢确定。
“嗯,我是你的郁太太。”女子笑得娇媚入骨,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闪烁着流光溢彩,特别迷人。
“郁太太……郁太太……我想你了……”他倏地将脸埋在女子的颈窝里,将她整个人紧紧抱住,嘶哑着声音痛哭呢喃。
他抱得太用力,像是恨不得把女子揉进他的身体里合二为一,女子的下巴被迫靠在他的肩上,小脑袋仰到了极致。
女子难受得龇牙咧齿,默默翻了个白眼。
“嗯嗯,我也想你呢!想死了!!”女子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娇滴滴地诉说衷肠。
跟郁太太闹了这么久,郁太太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冷漠无情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对他撒娇了。
郁凌恒本是郁闷的心,被突然变得娇俏可爱的“郁太太”嗲得都快融化了。
“裳裳,裳裳……”
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紧紧抱住怀里的小女人,死也不肯撒手。
可他喝了太多,加上出来被风一吹,酒劲儿上头,整个人更是醉得不行。
他口齿不清地喊着郁太太或者裳裳,几不可闻地控诉着她的心狠手辣和无情无义,明显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
“我在呢,我在呢……”女子一边柔声哄着,一边轻抚他的背部,一副柔情似水的深情模样。
然后,女子将醉酒的郁凌恒扶去了酒店。
酒店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散发着*的光晕,气温越来越高……
“裳裳……裳裳……”
躺在*上的郁凌恒紧紧搂着女子的腰,在朦胧不清的视线中对着妖娆妩媚的女子喊着叫着,像是生怕她突然不见了一般。
“诶,我在的。”女子低下头凑近他的唇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