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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爱我吗?
真的。不信,我对天发誓~
好啦,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我答应你就是了。
……
结婚以后,刘择曾试探地想让梦婷成为“绝缘体”。刘择觉得婚后生活个人既要忙工作又要忙家事,有了小孩还得忙小孩赡养老人,这样多的事情跟油盐酱醋米混合在一起,女性特有的反射功能应该不会那么灵敏了。可刘择万万没想到的是梦婷的反射功能不但没有减退,反而在女性第六感官的感应下更加强了。只要刘择说出半句假话,梦婷都会眨着她那美丽的大眼睛问:这是真的吗?每次刘择听了这几个字都会毛骨悚然乖乖地实话实说。
女孩是个反射体,能把男孩对她的爱反射的一清二楚。
你对她好,她就会对你好;
你用美丽的谎言欺骗她,她也会让你在这些美丽的谎言中遍体鳞伤;
你真心真意地爱她,她也会真心真意地爱你;
你对婚姻开始迷茫,她也会跟你一起迷茫;
你怎样,她就怎样;
如果你想叫自己的爱情生活、婚姻生活幸福美满,千万记得对“她”好点!
………【第16章 不过一段难以忘却的无言】………
小心,是一个女孩子。
小心,是她在网上的名字。
小心,是海大第一批女网虫。
在车站,我终于用双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圈成一颗心,高高地举过头顶。
小心的泪奔涌而出,车窗上只留下抖动的双肩……
小心爱看书,很有一套理论,常常让男生们败下阵来。那时,许多人要搬出我来应战,而我不肯。在我眼里,小心是个难以琢磨的人。记得第一次与她对话是那么的简单:
“嗨,能把笔记借我抄抄么?”
“可以,拿去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与男生争执时的冲劲。她的脸和眼都是安静的,有我看不懂的祥和。而我有了更强烈的感受,我不懂她。自习教室里,时常有朋友会和她半开玩笑的搞些辩论,我总仔细地听,却不加入。当她无意间看到我的目光,唯一的表情不在脸上,而在长发利索的一甩。是挑战么?无法理解,无法相信。那就是大二时她留给我的记忆。
大三,有了个纯友谊的女性朋友,她也是小心出双如对的好朋友。从她的嘴里,我听到了更多对小心的好评,也知道小心曾多次议论过我的为人。但小心在面对我时依然平静,使我无法相信她会对我有什么兴趣。我们从不曾注视,更不曾交谈,除了通过朋友的言语了解对方,我们一无所获。她是个很有思想的人,这让我畏缩,实在是不愿接近她,让她看出我想和她说话。这种无聊的自尊,一直延续到大四。
有件事我印象很深,那是夏天。
下午上课,小心穿了一件其实很配她的淡色上有大簇水仙的长裙。偏巧我家窗帘的花色与那长裙相同。当时我笑了,把这当笑话说给朋友听,并给她取了个外号——“窗帘”。这个外号很快地传播开来,而我也只当是玩笑,没注意她是否知道。直到后来的一个晚上,小心的朋友和我聊天时说起那个笑话,我才有所惊觉,连忙道歉。但那个女孩却笑了,说:“道什么歉呀。她很喜欢窗帘这个外号。但她生气你为什么不当面告诉她!”
我沉默了,她与我除了大二借笔记说过一次话从未交谈,让我如何开得了口?那晚我暗想过,发誓下次见她一定笑着打招呼。可是,我食言了。
三年级下学期,学校的BBS站开通。小心的朋友在我的劝诱下开始接触网络,她很快迷上了网,进而天天拖着小心和她一起去CC上网。第一次在BBS上看到署名“小心”的文章,我便被吸引住了。发觉这个人的心境和思想与我那么相近,平生出一份珍惜。于是,我总是留意小心的文章,而且每每因为她的话而有所感触,有所收获。我开始回应她的文章,有时两人“Re”得连成一片,场面壮观。终于有一次,我对小心的朋友说了这件事,我说我喜欢小心这个人,我相信她是女的。朋友斜眼看我,一脸诡笑,让我摸不着头脑。看我不明白,她一字一句的说:“小心就是她,是她呀。”
那一刻我恍然大悟,心剧烈地跳动,“小心”,我脱口叫出。
那晚我在BBS上等,她一出现,我就CALL她,喊出了她的真名。她吓坏了,问我是谁,怎么知道她的名字。我对着屏幕大笑,笑出了眼泪。我终于主动同她说话了,等了很久的,不必再等。
那以后,我们时常TALK,她的打字速度也越来越快。玩笑、争论、甚至挑衅,小心和我成了网路上知心的朋友。然而另一方面,虽然我们彼此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但面对面时依然无话可说。我欲言又止,她满脸期盼,这种尴尬的场面随毕业的临近而愈渐增多。这是怎么了,她和我之间总有一道高墙。我很困惑,小心也一样,但在BBS上我们都自觉地不提及这个奇怪的现象,只把迷惑和些许悲伤留在下网回校的路上。
大四,学校的BBS站关闭了,连CC也不再对学生开放,小心与我便失去了唯一可以交谈的空间。大四的事情其实很多,不象学弟们想象的轻松。考研,不成又开始四下里找工作;实习、毕业设计、外出打工,直至毕业前夕众多的酒会,小心和我见面的机会都极少,更说不上交谈。在路上相遇,点一点头就擦肩而过,我回头时没见她回过头、她回头的话我也没看到。我开始遗憾,开始自责,却依然没有表白什么,挽回什么。
前天,班级告别酒会如期进行。小心和我坐同一桌,席间我望着她,有些麻木。酒喝得多了,一个女孩子忍不住抽泣,顿时引得满场哭声。我不忍再听再看,和另外几个人冲了出去。没多久,小心跑出来倒在沙发上,空空的大堂里只有她和我。她一直低着头在哭,看不到她的脸。我犹豫着坐在很远的对面,慢慢抽烟。一会儿,小心抬起头看见我,她擦了把泪望我。该过去了,我对自己说。
刚刚站起身,许多人从餐厅都跑进大堂,再次哭成一团。有人吐倒在地上,我不得不赶上去扶他们去洗手间,一个个顶他们的胃帮着吐,然后是洗脸,倒茶水。忙活完再回大堂,看到小心他们在轮流合影留念。我坐下看她,看到她的眼睛红肿得很厉害,脸色苍白。当时自己的心也开始痛,想一把将她拉出去。
终于等到别人都散开,我鼓起勇气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说:“不要再哭,我希望和你合影时有最美的你!”小心抬着头望我,样子很难看,她点头,想笑,可是做不到。但是她不再流泪!
因为自己是少数几个没醉的,所以要帮忙收拾,一忙就忙了快两个小时。再想起小心,忙跑去找她。看到她端坐在一边,没哭,眼睛也好了很多。我笑,邀她合影。然而,班长回头对我说:“底片都照完了。”
我呆了,小心也呆了,好几分钟我们都没有说话,就并肩坐着。当时我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我说:“真遗憾,平日话说得少,现在照片也要整治我们。”小心勉强地笑了一声,低下头。
“是啊,真遗憾。”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就这样吧,还有机会的。”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站起来走掉了。
今天,7月9号,小心坐火车离开大连。在宿舍前送别时,我本不打算去车站。小心她们下来,我第一眼就看到她。她远远望见我,平静地走来,伸出了手。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我不忍放开。我们还是没有话说!她转身上车靠窗坐下,就怔怔地看外面,我心里真的象刀绞一样。没想什么,我就跳上汽车,一路随她去了火车站。等车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边上。我想过去,却被哭泣着的小心的那个朋友抱住。我安慰着她,抬眼看到小心满眼都是泪。
她与我之间的沉默再次印证了长久以来的感情。
站台上,最后的送别,我知道我不能再闭口不语了。把她拉到一旁,我掏出手帕替她擦去泪水。她紧紧抓住那条手帕,从我手中夺走了它。
“欣,对不起,我们的遗憾不在一张照片,而在我不曾主动开口。”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脑子里很乱,周围满是哭泣的学生。小心的回答还是那么轻,我不得不低头靠近她的*,“我记得的你比你记得的我要多得多!”说完她就又哭了,不能再说一句话。其他的人走过来和她相拥,她们哭着抱在一起。但不管人再多,她和我都没有移动半步,我的下巴擦到她的头发,她*的肩膀不停撞击我的前胸,我们就这么紧靠着站立,直到第一遍列车铃响起。
该走了,真的要走了。我扶住她的双肩,把她推向车门,推上车。然后我跑到她座位的车窗下,看到她还在哭。我控制不住自己了,伸出双手用力按在玻璃上,她哭着也伸出手,四掌隔着车窗对在一起。这一次真的不能说话了,因为玻璃阻隔了所有的声音。我后悔莫及,为什么从前没有和她聊天,陪她说话。现在一切都为时已晚,我后悔得快疯了!该怎样才能告诉她我的感受啊,我一定要让她知道。车就要启动,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不能再等了!
我终于收回手,用两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圈成一颗心,高高地举过头顶。小心一下子就哭了,再也抬不起头,我在车下只能看到她剧烈抖动的双肩。
列车开动了,小心趴在玻璃上,两手不曾离开我的掌印,一只手上还握着我的手帕。而我,高举着一颗心。没有对话,一如从前……她已知道我爱她,我很高兴,虽然我在哭。她与我没有将来,却终于有了过去,一段难以忘却的无言。
现在,是凌晨35分,小心在车上是否睡了?
“小心,小心着凉……”
我很大声地对窗外喊,可这一次她是真的听不到了。
………【第17章 暗恋年华】………
藤暗恋隔壁班的班花茉,每一次上公共课,藤总会早早地就替茉占好位置,但又学习雷锋,做了好事不肯报自己的姓名,而是让班里一个要好的女同学将茉指引到座位上去。他自己的位置,并不会靠近茉,而是在茉的斜后方,且呈45°角,这样他就能既看到茉柔美的背部曲线,又能窥到茉秀气的鼻翼、额头的汗珠、湿漉漉的一绺头发。这样的位置,让藤每一次注视,都怦然心动,似乎,目光代替了他的双手,一一抚过茉每一个动人的细节。
作为班花的茉,最不缺的当然就是男生们的讨好与奉承。据不完全统计,她的情书摞起来,可以赶得*的身高,并因此被单身的男生们酸溜溜地称为“情书等身”。所以对于藤潜滋暗长的爱恋,绯闻缠身的茉既没有觉察,也丝毫不去关注。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藤悄无声息的关爱,藤也心甘情愿地继续着自己无私的奉献,一瓶菊花茶,一份麦当劳的炸薯条,一把门口绽放的遮阳伞,每一份小小的关爱里,都蕴蓄了藤深沉的爱恋。
这样熬过了两年,眼看着大学过了一半,另外一半也即将毫不留情地过去,茉的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护花使者,而藤,却依然是茉身后的一个影子,隔着45°角,不声不响地一路跟着她走。藤的哥们儿看不下去,几经劝说,藤这才道出心声,其实自己根本就不奢望能够得到茉的爱情,只要她肯听到自己隐藏的真情,肯与自己在月亮下的*场上走上一圈,他这四年的大学,就算没有白过。
藤的哥们儿古道热肠,很快就传话给茉。出乎意料,一向骄傲的茉竟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于是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夏日傍晚,藤在学校*场的看台旁,第一次与总是侧面偷视的茉,近距离地靠在一起散步。藤事后回忆起来说,那真是一个最适宜倾吐心曲的夜晚,月亮将轻纱般朦胧的光线倾泻下来,看台、栏杆、花草、旗杆,都在这样的笼罩里,温润柔和起来,就连草丛里的蛐蛐,都在温柔地谈情说爱。
可就是这样诗意的夜晚,藤与茉肩并着肩,绕着草虫鸣叫的*场走了一圈又一圈,谈了一个又一个话题,却始终没有将真正想说的话吐出一个字来。甚至在茉打破尴尬,在宿舍楼下问他是否还有什么话说时,藤依然傻傻地笑着说:“没事,我就想和好同学聊聊天。”
藤的哥们儿听说后恨不得揍藤一顿,让他就此可以开开窍,将满肚子的爱恋吐一句出来给茉听。最终这位哥们儿气不过,又帮他制造了一场发生在图书馆的接触机会。
那日茉在藤哥们儿的央求下,朝坐在隔几个位置的藤走过去,又笑着向藤说道:“一起去食堂吃自助餐吧,你哥们儿请客呢。”而我们善良诚实不善言辞的热血青年藤,低头注视着茉一路云一样飘飞过来的裙裾,愣是紧张得连头也没敢抬。慌乱之中,他说出了一生最后悔的一句话:“我还不饿,再看会儿书,你们俩去吃吧。”
藤纯真的暗恋,至此划上了一个永远不会圆满的句号。后来听藤的哥们儿说,其实茉对藤,也有好感,她一直等待着能和藤有一段纯美的时光,可是没有历经过爱情的藤,却因为一颗没有被俗世沾染过的纯净的心,不会像其他男生那样,用玫瑰巧克力和烛光晚宴的攻势,大胆霸道地去追求茉,最终,他永远错失了这段还没有开始便已结束的爱情。
许多年后,我们一群人聚会,当着藤的面,谈起这段被而今的我们当作笑谈屡屡提及的求爱事件,原本以为藤会羞愧自己曾经有过这样愚蠢的经历,或者与我们一样,哈哈一笑,权当是年少无知。却不想,他长叹一声,说:“什么时候,上天会让我重新回到这样青涩又虔诚的时光呢?我宁愿再一次愚不可及地错过爱情,也不愿远离那段双眸清澈、心如明镜的年华。”
………【第18章 再也不能悄悄地进行】………
阴雨天,顾客稀少,无所事事。
有人掀了珠帘进来,伞礼貌地收在门外。
很好看的女孩子,干净的面容,干净的眼神,干净的打扮。
说了声你好,便不再打搅她,让她自由地在店里挑选。
她仔细地将中意的小物品一一拿起,看片刻,小心地*,又放下。我留意到,她总是先看价钱。
想必,经济不太好吧。
她最后选中了一款好看的时装表,一个精巧的小背包。有点出乎我的意料,那两件东西,价格都不算便宜。
要这两件吗?我不动声色。
有折扣吗?她小声问,有些羞涩,脸色浅红。
天气差,顾客少,难得你来,八折吧。做了两年的店主,这样的事,我轻松应对得来。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讨价还价,把东西递给我。
我习惯地拿过来包装,却被她阻止,她说,我先给你一些钱,你把它们放回原处,晚一会儿我再过来拿好吗?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飞快应允,也有顾客会把东西预订下,交一点点订金。可我没想到,她交的订金,竟是全部价款的一多半。剩下的钱,不超过一百元。真是奇怪的女孩,既是这样,干吗不带走?
虽有疑惑,我并不多问,这是顾客的自由。既然她付了这么多钱,按惯例,自然要给她包好放起来,然后等她来取。
她却依旧阻止我,依旧小声说,先把它们放回原处好吗?眼神里,有几分请求。
我笑笑,点点头,仔细地把包包和手表重新放回原处。
谢谢你,我很快就过来。她的眼神欢快起来,到门边取了伞,很快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外。
这个奇怪的女孩!
不久她又来了,但不是一个人,她的身后,跟了一个个子高高的男孩,气质和她真是登对。都是干干净净的面容,干干净净的眼神,穿棉质卡其色外套。
我刚要把她预付过大半货款的包包和手表取给她,她却似乎没看见我一样,转头拉着男孩的手说,我喜欢那个包包,看,就是那个红色的,好多兜兜的那个。说着,已经在我之前,把男孩拉到了那个包包前。
你喜欢就买。男孩伸手把包包取下来,边递给她边说,就是挺好看的。
她点着头,把包包抱在怀里,眼睛继续四下搜寻。
我沉住气不吭声,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她装得跟真的一样,摸摸这个,看看那个。两分钟后,才“惊喜”地又看到了那只时装表。拿过来,转头,拉着男孩的胳膊撒娇,你说本命年的生日送我两件礼物的。
男孩的脸微微红了,小声说,当然,只要你喜欢。
她几乎雀跃着,拿着她早就选中的两件物品走到我跟前,问我,老板,多少钱?说着,背对男孩冲我眨眨眼睛。
我忽然明白过来,心头一暖,脱口说,你可真会挑,这两件,都是今天的特价品,然后我报出一个价钱来。
她回头看男孩。
男孩的脸更红了,轻轻推她,这么便宜,太便宜了,买别的吧,我有钱。
我就要它们。她把东西抱在怀里,我喜欢。声音任性起来,快付钱啊。
男孩显然习惯了顺从她的脾气。不再说话,慌忙从裤兜里掏出钱来,大概四五百块的样子,想必,是他准备好了给她买礼物的钱。
我笑笑,抽过一百元,找零时,顺手从身后拿过一对卡通情侣杯,说,所有过生日的顾客,如果在我们这里买了礼物,都有礼品赠送的。我把杯子塞到她怀里说,生日快乐。
因为高兴,她的脸顷刻涨红了,连声说着谢谢,男孩也跟着说,诚恳的口吻。
然后他们走了,她怀里抱着礼物,被他安全地拥在臂弯里。雨并不算小,他们共同撑了一把伞,但我知道,他们谁都不会淋湿,因为他们都把对方爱得那么好。
他爱她,那种宠爱溢于言表。她爱他,给他足够的自尊,且不让他知道。可以确定他们是一对贫穷的恋人,可物质的比重却在他们这样的*里,单薄得失去了任何分量。
爱吗?爱多少?也不过这么多,不过是深爱着,且不让他知道。
梅子是我苦恋六年的女友,在九月的母校,我遇见了盛开的她。人如其名,一袭白裙将她衬托得亭亭玉立,仿佛一朵迎风而立的雪梅花。后来,又恰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