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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怀抱着火红的玫瑰,晶莹泪又流了下来。她鸟儿般地扑进我的怀里,哽噎着说:“英,即使雨不停,我们也要相守。我想通了,没有天生和谐的感情,只有在爱心的簇拥下交流磨合,最终才会合二为一。过去我感到提不起劲,不是你给我的太少了,而是我要求的太多了。你能原谅我的任性吗?”“过去的已经过去,只要我们把握了现在,那整个生活都是充实丰富的。上天把你交给了我,别愁眉不展,笑一个好吗?”
我先向她展示了一个夸张的笑脸。慧好不容易止住泣声,先背过身,擦干眼泪,猛地转过身,笑脸如一朵玫瑰在我面前尽情开放。路人纷纷侧目,我们手拉着手,朝他们的背景耸耸肩,一齐扮了个大红的鬼脸。
苦:暗恋
常听人说暗恋是深夜里散发幽香的茉莉,只闻其香,不见其花;又说暗恋是开了花不见果的玉兰,能够成为多年后一丝甜蜜的回忆,一缕温馨的牵挂。可我觉得暗恋不仅像哑巴吃黄连,不光苦在嘴里说不出来,而且能苦到心里。
初次暗恋的女孩叫梦云。迷*是在军训期间,当时男生们刚从高中升入大学,大家都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老爱对身边的女生评头论足。我记得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特别热衷于此,几乎每晚都要组织一个高级裁判团给边队女生打分。一次提她是,宿舍其它兄弟无一例外地给了9分。那一夜我没睡好觉,觉得到处都是她脉脉含情的目光。
梦云有模特一样好的身材,双眉如黛,鼻如瑶玉。她能歌善舞善舞,性情开良,不仅是官兵的舞蹈演员,还是连队优秀通讯员。时常见她像一只欢快的百灵,带着圆润动人的嗓音,从同学们身边飞到教官身边,从舞台飞到广播台。我的目光老跟着她跑,好几次神不守舍,气得教官想踹我几脚。
我很快从一个忧郁的大男孩变成连队的活动积极分子,每次休息时我都争着为大家表演节目,唱唱民歌,跳跳民舞什么的。每次我都有故意靠她很近,希望她能注意我。可不论我表演得多投入,瞅她的目光多么热烈,可她仍然与其它人一样,礼貌地鼓几声掌、叫几声好。还刻为增加与她见面的次数,我非常勤快地端茶送水,而这些琐事是我平时不乐意干的。
有一次收*后,我借口谈通讯稿的事,约她晚上出来,她笑笑说:“你的水平高,让我帮只能帮倒忙。”我愣在原地,心中油然升起沉重的失落感,脑海中千百遍说:“梦云,你该知道我的心,它等了你多久。”
军训结束后学习很紧张,难得见上几面。偶而在食堂碰头,只是打声招呼而已。我想一有机会便向她倾诉衷肠,她也会在我紧绷的心弦上弹出悦耳动听的乐音。半学期后,却见一个英俊的男孩挽着她在树林里漫步。当时我的以仿佛被人用烧红的火钳从胸膛里掏出来,搁在铁砧上打得面目全非,那情形让我难受极了,一个人不知在外徘徊了多久才回宿舍。
第二个暗恋对象叫雅迪,长着长长的柳叶眉,玫瑰花瓣一样的唇,总是带着浓浓的京腔。第一次见面我不知是喜欢*的声音,还是喜欢*的人。那晚月华似水,我正坐在校园的长椅上欣赏夜景,忽见皎洁月光笼罩的草地上,一位一身白衣的少女抱着琵琶轻轻弹唱,那张冰雕玉琢的脸映亮了月光。我感觉神魂被带到了一个空明的境界。
后来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她的名字,于是我常泡图书馆,听讲座,踊跃参加音乐协会,千方百计寻找接触她的机会,但是一一都失败了。热情澎湃时,我常隔着窗户呼喊她的名字,甚至写出匿名情书,希望她能烘干一颗“湿透了的心”。她置若罔闻,继续读她的书,走她的路。我忍受不了那种暗恋的痛苦,委托一位朋友牵线搭桥。没想到朋友大笑说:“早已名花有主了,护花使者乃是你们音乐协会会长。”我目瞪口呆,想不到长久的依恋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好像有人硬从你嘴里抢去糖块,又给塞上一个苦胆似的,口苦心也苦。
第三位女孩叫明兰,她不但人美,工作能力也强,担任校学生会副主席。在一次与外校联谊晚会上,她超凡的口才,良好的形象一下子攫取了我的心。后来只要见到她,我都要把她的音容光焕发笑貌根植在心里,总觉得我俩都有被一条看不见的姻缘之线系得紧紧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跟别的男生在一起,我常理解为工作的需要;要是她有稍微亲热的举动,我总是嫉妒得要命,几天不见她,觉得衣食住行毫无意思,学习上也提不起半点兴趣,心中被思念的痛苦填得满满的。
一次周末晚会上,我看见她跟一位风流倜傥的男生相拥相抱,刹那间血脉猛张,怒发冲冠,身体几乎要爆炸成碎片,双脚似已不是站在大地上,整个人变成了茫茫宇宙中一粒飘浮的尘埃,我已不清楚当时具体做了些什么。
至今,当我把这一段暗恋史从记忆中剪辑出来的时候,内心仍然很痛苦。我不知是否是一个爱情完美主义者,老是去追求那种设计得很完美的幸福,所以总是受伤,总是沮丧,但我知道,只有直面痛苦并打倒它,我才能在爱情的废墟上稳稳地站起来,抓住属于我的那份幸福。
四、辣:匆匆
我身高1。81米,方脸大耳,不知算不算南国潇洒的大男孩,尤爱舞文弄墨,擅长写出一些缠绵婉约的诗。了解我的人都称是一颗多情善感的种子,只要有合适的阳光雨露就会发芽。
我19岁时,告别亲人和朝夕相处的女友背起行囊来到北国求学。没有了往日风花雪月的浪漫,失去了枕风赋诗的雅趣,我觉得身边空荡荡的。一个人徘徊在大学的校园里,郁闷总是堵塞灵感。
一天晨读时,我邂逅萍。萍当时空一件雪白的风衣,披一头飘逸的黑发,披着冰雕玉琢的脸,娉娉婷婷地空行于微凉的晨风中,仿佛是一枝傲立无瑕的玉兰,看得我心旌摇动。“我理想中的伴侣不就是这个样子吗?”我想。我的女友在我面前表演的,大都是坚强不屈的假小子,给我视觉上的感动太少了。于是我渴望结识萍,寻找独特的一份诗情画意。
一次路天party上,我又遇见了萍。萍当时身穿浅蓝上衣,配着淡绿的长裙,在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楚楚动人。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有了浪漫的情调,于是主动请她跳舞。几支曲子下来,我得知她是中文系大四生,也钟情于诗歌。舞间休息时,我和萍谈起了雪莱,普希金、徐志摩、余光中等,交流着各自的心得体会,思想时时碰出耀眼的火花。晚会结束后,我和萍自然而然成了朋友。
我后来总是创造各种机会和萍呆在一起,我喜欢她充满诗意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以及她在生活中表现出来的特有的忧郁。她似乎也愿意和我呆在一起,在诗歌营造的天堂里自由翱翔,但她从不在儿女情上显山露水。我也不知该把我们的关系定在什么位置上,因为我既要对女友的承诺负责,又要让现实适应一下理想,充实空虚的心灵,委实有些困难。
一年匆匆过去了。萍就要离开学校走入社会。我望着为萍写满满一本诗集,心头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有翻腾。
分别的那天早晨,我默默送萍走了好一段路。“英中,你知不知道我已有男朋友?”萍后来直视着我的眼睛问我,我诧异了半晌说:“他在远方吗?你是否经历了几年离别的失落,抑或现实的无奈?”她面带惭色地点头。
“其实我也有朋友的,她也在远方。我体会到现实折磨人的滋味。虽然理想召唤我去追求诗情画意,可谁又能随便更改诺言和不负责任呢。我们的心在诗行里达成了统一,可一切似乎太匆匆。”
“一切太匆匆了。”萍摇摇头说。
“若干年后,你心中还会有我吗?”我问。
“也许吧,我不敢保证这份诗情永在。”
“只是因为一切太匆匆了,是吗?”
萍再没有说话,用力地向我挥了挥手,转达身溶入了人海。
咸:伞。
我总是在下雨时忘记带伞。同学们都说我是一只浇不湿的大鹏,我常自嘲是被枯燥的考研生活折磨得消失了灵性,早已是丑小鸭了。但我酷爱淋雨,因为我知道,背后总会有一个穿透风雨的伙伴和一把遮挡风雨的伞。
伞的主人名叫文静,是我的铁妹,我们一块上初中、念高中、读大学,整整十年积蓄下来的友谊就像一张花不完的支票。但当*趋成熟,需要的不仅是友谊,而是另一种东西——爱情。我喜欢看文静晶莹剔透的脸和那随时会向你倾诉的眼神。每次我俩擎一把伞回宿舍,我总有一种特别温馨的感觉,浓浓地将我的心裹住。但我不知静心中的想法,所以常用火热的目光逼视静略带忧郁的脸,可是静总是把目光移向他方。
到了考研的攻坚阶段,身心无比紧张。尽管我厌烦单调的题海生活,可是我的成绩仍名列前茅。那时我的教授及系主任一致认为他们手中会飞起一只五彩的金凤凰。除了平时大量的知识灌溉,私下还开小灶。系党支书更是要求严格,常对我进行思想教育,前途指导,怕我不慎滑向一个深渊。我没有反抗的理由和反抗的力量,所以内心无比孤独与寂寞,总是渴望向静倾诉,可是很难找到机会。
有一天,大雨倾盆。我出门故意不带伞。刚走进雨幕就听到静熟悉的脚步声,“又忘带伞了?”她轻声说。“嗯。”“那你我打我的伞走吧。”“你呢?”“我想再学一会儿。”“哦……一块儿回去不以能吗?”“还是你先走吧!”“文静……”“怎么啦?”“我——我有一件事告诉你。”“这里说一样的。”静笑了。“我想说——我喜欢你。”我鼓起所有勇气从牙缝里蹦出那几个字,心突然跳得厉害,好象有一种听候审判结果的感觉。静如花的笑容光焕发顿时凝固了,她愣了阵子才回过神说:“我没想到会这样。其实,好久以前我答应了我们系的一位同学。”我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了。转过身头也回地冲进雨幕里。静似乎在后面拼命追我,呼喊我的名字,渐渐地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冷雨,声声入耳。
回宿舍后病了一周。再回教室时,再不欢歌笑语,整日将头埋进书堆里,周围一片赞扬之声。
我稳坐在全系头把交椅上,以鄙视的目光看着成绩远远落在后面的静和她那各方面极其一般的男朋友。带着那份强烈的征服感与成就感,我顺利通过了过关考试,被南国最好地S大学录取,而静和她的朋友不过进了两个相当没落的单位。
当我登上列车南下时,却看见静手里拎着一把崭新的雨伞。她送给我的第一句话就:“南国多雨,出门再别忘带伞。”我冷漠地接过雨伞说:“谢谢,祝你和你的男朋友幸福。”“男朋友?哈哈,我根本没有男朋友。”“那你上次说的那一位。”“哦,当时我怕你分心,偏离正常的学习轨道,滑向所谓的‘深渊’,故意编出来的。”
我心中突然空洞洞的,不知列车何时出的站,恍惚中静似乎在拼命地挥手,北国渐渐地在我眼帘中退去可是静却在心灵的一角变得不可攀越的高大。有两行泪从我眼里淌下来,流进我嘴里,用舌头尝尝,咸咸的。
………【第4章 那树,那个男生】………
又是一个舒服的早晨。
与以往不同的是,刺骨的北风渐渐得变成了柔柔的东风,部分阳光米粒开始早早地在地面上跳动。
每天上学路上,夕总是拎着好几份早餐,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在那条路上。而每在这个时候总有一个酷酷的男生踏着脚踏车从她身边骑过,然后在不远处一个小区门口停下来。
夕笑了笑,知道他又在等那个女孩。
这时,一个可爱的女生从小区出来,两人互相笑笑。男生推着脚踏车,步子如此缓慢,女孩轻跳着跟着他,他们似乎经常有很多悄悄话。
夕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画面,无论刮风还是下雨,男生总是这样靠着树或倚着车等着那个女孩。
高三的烦躁生活让夕总是喜欢看着窗外*场上的风景,偶尔又能看见那个男生和那个女生在散步,他们是高二的学生。夕挺羡慕他们,为什么?好多原因,自由,欢快的生活,至少对于她这样乖乖女的高三生活来说是这样的,还有一个原因,夕还没有过他们这种幸福的感觉……
那天早上,仍旧是那条路上,由于熬夜过度,睡意朦胧的夕一不小心便让早餐纷纷落地,她一时手忙脚乱,拿起这样又掉了那样,很是无奈……
男生走上前:“我帮你!”
拿好早餐后,夕笑着说:“谢谢!”“不用谢!”
之后,每天早晨,总是能听到一段对话,“早上好!”“好啊!”
一天,男生仍旧待在那儿等着,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女孩因为要参加省里的舞蹈比赛,休假一个礼拜,让男生别傻等。男生笑笑:“傻瓜,我才不会傻等着。”挂了电话。
夕依旧拎着早餐走过来。
“又帮人带早餐。”他笑得那么的灿烂,好像有阳光在他脸上。“是啊!”夕回应地笑着。“我帮你吧!”说着就将早餐袋套在车手柄上。“那你不等她了?”夕好奇地看着他。“她休假一个礼拜参加舞蹈比赛了。”“是嘛,好厉害!谢了!”夕感激地笑着。
夕知道了他叫晨,而那女孩叫幽。
那天中午,夕习惯向窗外看,可惜,没有看见那副画面。
下午是活动课,夕和同学站在篮球场看学校组织的一次篮球比赛。
“等会儿换你上场,来个突击,封死那两个,反败为胜全靠你了。”夕听到耳边的这一段话,便转头看去,这不是晨吗?!他也看到了她,晨原来是校篮球队的主将。
“加油哦!”“一定!”夕笑着看着他,他充满着自信上了场。
这场比赛,他打得很精彩。
之后几天,夕和晨总能不约而同地在那条路上遇见,然后一起去学校。在学校的时候,他们也能经常遇见。他们似乎成了熟知彼此的老朋友。
一天,夕在放学的必经之路看见一群男生围在一块儿,似乎是在打架。夕挺害怕,不敢过去,她远远得躲着,等着他们散开。她无意中看见人群中竟有个熟悉的身影——晨!他正被那群男生围打。
夕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她想帮他又害怕……
“夕,在看什么呢?”是她的同学泽。夕惊吓地看着他,她突然想起曾经听人说过,泽其实是个不良少年,很能打架,她便结结巴巴地说:“泽,你,你能不能,能不能……”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刚才盯着不远处。
“你朋友正在被他们打?”泽问。“恩!”夕不敢回头看,也不敢正视泽……
夕刚说完,泽便从她身边擦过,夕以为没希望了,却听到后面有人大叫:“快走,杨泽来了。”夕回头看,见那些人落荒而逃。
夕跑上去,忙感激地对泽鞠躬说:“谢谢你!谢谢你!”泽笑着说:“我还没做什么呢!”
夕转头看了看晨,他摸了摸嘴角边的血,低着头,面无表情……
“痛吗?”夕帮着晨往手臂上擦着药水。晨没说话,本面无表情的脸部多了份悲伤。夕想了想,笑着说:“我给你猜个脑筋急转弯吧!”晨看着她,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情猜什么脑筋急转弯……
“土豆要去跟包子决斗,可是面前有一条河,他过不去。——打一植物,3个字哦!”晨愣愣地看着她。
“不知道了吧!是荷兰豆!”夕哈哈大笑着,“再问,决斗开始了,土豆捅了包子致命一刀,打一事物,也是3个字哦!”晨似乎在想。“傻瓜,是豆沙包啦!”夕笑得更开心了。
“晕!”晨也笑了。晨看着夕的笑,才知道笑容是可以这样灿烂的。
后来,夕知道,因为晨和幽在一起让一个也喜欢幽的人看不顺眼,便找人打了他。
“我想回打,可是,她说过讨厌我打架的样子……”夕笑着看着他,他再一次没有了表情。
一个礼拜后,幽回来了。可是,她的回来,似乎让夕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复杂了。
学校里传着他们三个人的诽闻……
因为夕和晨在幽不在的一个礼拜里天天一起上学放学,多嘴的人便到处乱传,说什么高三夕老牛吃嫩草,夺人所爱,幽真是可怜,晨脚踏两只船什么的。
知了在树梢上没有休止地乱叫,阳光透过树叶,打在放在桌上杂乱的书本上。
夕烦躁的高三生活一下子变得更加烦躁,她总说:“我没有!”眼眶早已湿了……
那以后,夕走那条路时总是跑,不向晨打招呼,不敢看他,晨似乎挺失落,他认为这只是无聊人的一些传言,很快就过去了。而幽,却因为这件事,对晨有点失望。
传闻确实像晨所说得那样很快就过去了,夕也稍稍放了松。
但晨却和幽吵架了,他们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又是一个早晨,晨没等幽,但在那条路上,碰到了夕,两人笑了笑,似乎有点尴尬。
晨先开了口:“好几天没见了!”“恩!”夕似乎还是有点不自在。“你能做我心理老师吗?”他搔搔脑后的头发,表情有点复杂,夕愣愣地看着他。
“她和我吵架了,不知道为什么?”夕没说话,她想,会不会是因为她呢!“心理老师也许不行,但可以做你军师。”夕顿了顿,微微一笑。夕告诉了晨一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跟他说,女生都喜欢浪漫……晨傻傻地看着她……
过了几天,晨和幽真的和好了。
晨感激地说:“谢谢你!”“不用谢!”夕笑笑,他又有那个她喜欢的笑脸……
可好景不长,从那次吵架以后,晨和幽频繁地吵,夕教他的那些方法已经没用了,她见他这么难受,便讲笑话给他听,听完后,晨就舒畅地大笑……
一天,夕还是拎着早餐走过那条路,晨仍旧靠着那树等着,见她过来,老远就打了招呼……
夕没走多远,后面便有人叫她,她回头,是泽。他跑上来,拍了拍夕的头开朗地笑着:“小笨蛋!又帮我拿早餐呐!”夕嚼嚼嘴:“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