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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尼雅,国王陛下太宠你了。婚约可不像你平常好吃的东西或者好看的衣服,那样过家家的玩意,一旦签署可是有法律效应的。”
“你!”哈尼雅刷的把米迦尔拉到面前:“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我已经找了他十年了!”
“哈尼雅!……”两个尴尬的男人面对面,表情都出现一丝裂纹。
“滚开!娘炮!”
哈尼雅居冷笑。“性别相同怎么可能谈恋爱!”
侍卫长:“……”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为什么会有两个王子?那我女儿到底该嫁谁?”国王森森的蛋疼了,五官皱在一起。
卧槽国王陛下你真是够了!重点不在那边!在我不知道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翻着白眼,哈尼雅说她找了他十年是怎么回事?米迦尔六岁那年遇见过哈尼雅吗?六岁?脑子里出现了一连串我爬树捣鸟窝跑步踹人的场景,靠!我怎么可能记得!
“够了!我们已经见识到贵国的诚意!贵国国力强盛,显然并不将拜庭第一美男子以及七海联合放在眼里。”波力兰说,隐然有威胁的意味;“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在这里丢人现眼,我们明天就回国,希望你们有勇气迎接七海联合的愤怒。”
“哈尼雅!你过分了!”荷陀伸手颤抖的训斥:“还不快向莱特遐尔殿下道歉。”
“莱特遐尔殿下,我为之前的口不择言道歉,我不明白我叔父是怎么跟贵国交涉的,这是场无耻的骗局!”哈尼雅阴云笼罩。
“……诶,没……关系?”
“莱特遐尔殿下,哈尼雅最近发烧,脑袋有点糊涂。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回去我一定会好好跟他说的。”
“糊涂个屁!你不要妄想了,我已经有孩子了!”
世界突然静止,所有人的表情诡异的定格在脸上,安静得能听到针落的声音。
米迦尔唰的朝我看过来,满脸的恐惧惊慌。
卧槽我的眼珠呢?谁来帮我捡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那惨淡淋漓的狗血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米迦尔:“……”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不负责任的男人!真恶心。”我真想把他的脸砸烂,拳头对着他脑袋砸过去,他害怕的闭眼。我硬生生扭转方向,拳头穿墙而过:“给我滚出去!让我静一会儿……”
“不是你想的那样……”
啪叽——!
“吵死了!”
米迦尔被掀飞在墙上。
回想起,当时万籁俱寂的场景以及众人神色各异的表情,我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没有当场发火已经够给面子了,这家伙还敢不识趣蹭鼻上脸。果然脾气一好就会被人骑到头上么。
“亲爱的,不要!你出事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哈尼雅冲进来,带着一阵铃铛乱响。她跪在米迦尔身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苍白的脸颊上,她的眼里泛起泪光。
“你能不要……来……添乱……了么……”米迦尔口吐鲜血,绝望的说。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被人暗算了吗?”
“是天谴。”我阴沉的接口。
哈尼雅:“???”
“亲爱的公主殿下……你如此关心我是我的荣幸,我只想知道——我连抱都没抱过你哪里来的孩子?!!”米迦尔两眼泛红,悲痛欲绝。
哈尼雅震惊的看着他:“你没抱过……?可怜的米迦尔,你的脑袋被撞到了?”
“呃……”米迦尔迟疑片刻,叫嚷起来:“想起来了!海边救你的时候我抱过你,那是紧急情况,不能算数!”
我要烧死这对狗男女狗男女……心里的小兽疯狂的挠着心壁,我抱着双手斜靠在墙上,冷眼旁观。
“讨厌啦~搂搂抱抱什么的私下里偷偷说就好了啦~”哈尼雅捧着脸害羞的说。
“不,作为当事人我有必要搞清楚那孩子是谁的。”米迦尔正色说。
“亲爱的,放心吧,我的身心都是你的。”
米迦尔血色尽褪,拼命摇头:“你的身心都是纯洁的,请和我保持距离好吗?”
“唉,”哈尼雅突的脸上一红:“讨、讨厌啦,我们不是已经那个了嘛……”
“那个?”米迦尔重复了一遍,我竖起耳朵。
“就是那个……”低头对手指。
“那个哪个?”
“那个就是那个嘛~”
“公主殿下请放心,这里没有外人。米迦尔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想不负责任……身为监护人的我就算追杀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他绑回来和你成亲。”我空洞的瞥了米迦尔一眼,语气非常温和:
“您说的‘那个’是指什么呢?”
“那个啊……就是拉、拉拉拉!——”她的脸越来越红。
拉,拉拉?拉衣服?拉裤子?拉拉扯扯?
“拉拉、拉……拉手!……”哈尼雅捂着脸扭来扭去:“矮油!大庭广众说出来羞死人了~~~”
“==……”
“==……”
“听到了嘛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是纯洁的!”米迦尔猛地坐起!
“卧槽!你们都一起手拉手你侬我侬二人世界了还纯洁个屁!你要是真的没做什么你最近用得着见我就逃吗?再说你觉得周围还有人觉得你们不是一对的么?”
“一对一对一对……”哈妮雅捧脸作花花状。
“我、我见你就跑……是因为我每次想要开口你表情立马变得下一秒就要生吞活剥了我……”米迦尔的脸色青白,声音越来越低。“比起这个……”
“——才五天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米迦尔咆哮完,闭着眼大口喘气。
一盏小小的灯泡亮起。“……”我默默走到一边,托腮作思考状。
“你以为这么说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我扬起拳头。
“啊喂——!别……”米迦尔赶紧双手挡脸。
我扬了一会儿拳头,又放下。蠢死了,才不会让他猜中我要做什么。“亲爱的哈尼雅公主,莫非你以为只要手拉手就可以怀孕?”
“……不是吗?”
“是吗?”
“不是吗?”哈尼雅紧张的把手藏进衣袖里,皱眉说:“爸爸跟我说,只要和喜欢的人……牵手,天神就会晚上悄悄把孩子送到女孩的肚子里,他说我就是这么出生的。”
“……你被骗了。”我面无表情的说完,捂着肚子面朝角落痛苦扶墙跪地。
过了片刻,身后传来公主殿下的慌张的叫声:“哎哎!??——”
“哈尼雅,如果不介意我可以稍微给你科普一下。”米迦尔不知从哪里拿出纸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圈和一个小圈:“来,上面的这个圈是脑袋,下面的是身体……”他说着又在大圈里画出一个小圈:“身体盆腔中央的位置,这个器官叫做子宫,是女人用来生孩子的。至于具体要怎么生,建议你回去找个御医或者产婆问问,或者你觉得不好意思,问身边年龄超过三十岁的宫女也可以,他们会告诉你真相的。”
哈尼雅痴迷的看着米迦尔的脸,幸福的点头。
“哈尼雅,你未婚夫追到王宫来了,请保持矜持好吗?”米迦尔严肃的说,和她拉开距离。
哈尼雅的脸一下子垮下来。
“该死的荷陀!当我是软柿子呢,这门婚约我绝对不承认,只要我不想,没人能逼我嫁出去。我这次要跟他死磕到底。”
“镇定,他是你叔父。”
“叔父?呵呵……这混蛋从小看我不顺眼,这已经是我第十次婚约了。从我三岁那年开始这家伙一直在积极的张罗我的婚姻大事,什么奇形怪状的同性恋的缺腿的谢顶的离异的二婚带孩子的穿尿片的……这家伙只要有利可图,就立马迫不及待的把我当成筹码嫁出去。还好父亲从小疼我,一直站在我这边。就算整个王国有一半已经落入他手,可只要我父亲还在位一天,他就是国王,我就是王国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其它的他想都不要想。”哈尼雅的面容因仇恨而微微扭曲,她颤抖着,眼中燃烧着滚烫的火焰。
米迦尔叹息:“民间有一句俗话:狗急了也会跳墙。你用拳头打他,他咬伤你的手指,岂不是太不值了。你叔父卑鄙无耻没下限,暗地里一定得罪不少人。”
哈尼雅摇头,表情好看了一点:“我国是商贸国家,武力并不强盛,一旦国家陷入战火,商人会很快席卷财产闻风撤离,使市场陷入瘫痪。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不用担心,我正准备着一份大礼,让他打·落·门·牙·往·肚·里·吞。”
“之前说好的东西拿到了吗?”
“我在拜庭送来的那堆乱七八糟的嫁妆里翻出来了,一直随身携带。”
“现在能给我吗?”米迦尔笑得如沐春风。
“好的,亲爱的。”
背景一片莺歌燕舞鸟语花香光芒万丈闪。
“你现在还敢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我刷的扭住米迦尔的衣领把他顶到墙上。
“别!小心摔碎!呼~”他紧紧的握住手里的玻璃瓶,待我松开她,他舒了一口气,小心展开手里的天使雕像小瓶,忽然抬眼小声问:“芙拉……你吃醋了?”
“……啊?”
一段脑残的静帧。
“对不起其实是我吃醋了你听错了!”米迦尔猛地低头抱头就跑,嘴角偷偷勾起。
我深吸一口气,胸围大了一圈。“别跑!哈尼雅刚刚给你的是真实之泪吧,我看见了!”我从怀里掏出几天前米迦尔给我的那瓶,摊在手心,从外表看,它们一模一样。
“太混乱了!为什么会有两瓶真实之泪,谁来跟我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美丽的王国……”
“国王睿智,皇后美丽,他们互相恩爱,生活的非常幸福。几年以后,他们的女儿出生了,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连天鹅看了也会自愧不如的挡住脸,连鱼看了也会害羞的沉入水底,她笑起来的时候,好像万千星辰聚集在眼中,她哭泣的时候,花儿也心碎……”
“这样的人生无疑是遭天妒的,没过多久皇后去世了。国王因打击而陷入消沉,国王的亲弟弟趁虚而入,篡夺了国家大权,并且对小公主颐指气使,性质十分恶劣。那家伙是个混蛋人渣,为了满足私欲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原本美丽和谐的王国变得民怨沸腾,怨声载道。善良柔弱的小公主原本不想与人争斗,步步退让,终于退无可退,奋起反抗。”
“小公主在这样勾心斗角的环境里一天天长大,在外人面前她是一个清纯的小天使,在父亲面前他是可爱的孩子,在国民面前时值得信赖的对象,可是她自己呢?没有人知道,她经常一个在夜晚偷偷哭泣,沉重的命运压在她瘦弱的双肩,她的心灵早已破碎不堪。她觉得心好累好累,于是趁着出海外交的机会,坐船到一个叫玛丽海温的小镇散心,然后她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就这么被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没下限的叔父给当做政治筹码卖了!”
“想起来真是一刻都大意不得!坑爹,坑爹有木有!你见过哪家孜孜不倦把自己的亲闺女往火坑里推的,我还没成年啊!我还未婚啊!这卢瑟把我的名声搞得跟铺子里的臭鱼似的,我的脸要往哪搁!啊啊!!如果不是因为他身边有高手护卫外加大量财产明细没查出来,我早八百年前买通杀手把他砍成一百零八块扔海里喂鱼!他如意算盘打得响,可惜我早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他前脚刚谈好交易,后脚就有人就把消息给传过来了。”
“可爱的公主得知消息,拼命的逃了回来,在海上遇到风浪,差点一命呜呼,好在她吉人自有天相,幸运的得到远道而来的王子帮助,顺利的回到了家。这一定是天神的安排~”
自动屏蔽掉她带着严重主观情绪的话,哈尼雅的故事就与我所知的事实吻合了。我问出心底最大的疑问:“话说……婚约不是你亲手签的名吗?”
“那是阴谋!我不是自愿的!”哈尼雅如遭雷击,“无耻的阴谋!”
她捧着心口,把牙磨得咯吱作响:“他居然买通了我的侍女在我吃软心布丁,法式烤布蕾,巧克力奶油卷,土耳其甜甜圈,五星小甜饼,核桃甜酥饼,酸甜胡萝卜派,牛奶鲜橙冻,百利甜核桃蛋糕,焦糖苹果塔,葡萄干燕麦饼干,可可香蕉松饼,黄金胡桃馅饼,叉烧餐包,洛林蛋乳糕,斑纹干酪蛋糕,蔓越南瓜曲奇,提拉米苏,铜锣烧,咖啡奶冻,黑森林蛋糕,摩卡慕斯蛋糕,巧克力芝士蛋糕的时候把婚契藏在账单里让我一并签字!!如果不是因为他太卑鄙无耻没下限,我绝不可能吃这样的大亏!”
……不,是你的警惕性太差。“……这些和真实之泪有关吗?”我转头看着米迦尔,眼里写着:她的废话真的好多……
米迦尔的眼里写着:你要是再多呆一会儿,她还能话唠更多。“感觉累了吗?想喝什么茶?”他很乖巧的问。
“一杯红茶。”
米迦尔出去吩咐了侍女,就回到原处。哈尼雅正襟危坐:“呼~镇定,我不能先乱了阵脚,我要镇定~镇定……”也不知她的自我暗示是不是真的起了效果,哈尼雅的神态平静许多。未消的红晕挂在粉嫩的面颊,让人严重怀疑之前那个乱吼乱叫的女疯子是我的错觉。
“让大家见笑了,其实人家平常不是酱紫的。”
公主要找台阶下,于是我很自然的提起一个问题:“公主殿下,你真的没见过莱特遐尔吗?”我不知道莱特遐尔的姓,就这么问了。直接叫名字显得有些亲昵,哈尼雅并没有注意到。
“莱特遐尔·希铂?你说的是我那个倒霉的婚约者啊,没见过……今天确实是第一次见面。”她耸肩。“他长得太令人难忘了。比我还好看的人,我不可能没印象才对。”
我后怕的回想起前一天的混乱,如果那天挡在门前的是普通人,恐怕会被疯狂的群众撕成碎片吧。一个人的容貌能有这么大的破坏力?在这之前,我绝不相信。
“不管啦,反正我死都不会跟他结婚的!”哈尼雅赌气似的说完,双手趴在桌上:
“我早就决定好了,我喜欢的人要是一个英俊潇洒温柔多情的骑士,能够体贴我保护我能够赚钱养家顺便美貌如花。”
“……从要求上来看对方好像还挺合适的。”身为尊贵的王子,成为骑士是不可能了,不过他可以组建一支骑士团,至于外貌,绝对过关,最重要的是,他脾气非常好。
“那又怎样?这能成为我爱上他的理由吗?”
我以为是可以的……少女的心思实在太复杂了。
哈尼雅不知想到了什么,把自己当做面团,左一下,右一下的摇摆脑袋,样子非常可爱。
红茶被送了上来,我低声道谢。两瓶价值连城的真实之泪被我们集体遗忘在桌上,侍女就像没看到似的走了出去。
“咳。”米迦尔轻咳一声,换回我的注意力:“回到之前的问题,就像你看到那样,两瓶真实之泪……不过其中一瓶是假的。”
“假的?”我立即反应过来,提高嗓门:“你是说之前国王给的那瓶是假的?他骗了我们?”看米迦尔之前那副小心翼翼的劲,就知道哈尼雅交给他的才是真的那瓶。
米迦尔给我递眼色,在当事人女儿在场的情况下堂而皇之的揭人短,让他感到压力很大。老实说,我们没权没势,国王对我们算不错了。他迟疑着:“说是假的也不完全……毕竟从治疗的实用性来讲,它也算得上数一数二,只是效果打不到真的那样起死人,肉白骨而已。”
“你怎么知道它是假的?”
“重量,假货比货真价实的那瓶轻,呃……”米迦尔显出为难的神色,朝哈尼雅看去。
“我来说好了,反正也不是多丢脸的秘密,一言蔽之,就是我母后生我时难产,把真实之泪用掉三分之二。这瓶是后来掺水过的,效果上会打折扣。”哈尼雅说我,随手拿起一杯茶,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这杯我喝过了……”米迦尔没反应过来。
“真的吗?我要拿回去做纪念!”哈尼雅欢呼。
“两瓶真实之泪……你还真舍得。”这是典型的败家子节奏啊,我都觉得心疼了,拿去跟重病缠身的土豪换,恐怕一座城池都不止吧。
“拜庭真有钱。”
我顺势点头:“恩?”
“我不是说了吗?这瓶是送来的聘礼。”
“……”公主你这样好吗,订婚不成聘礼是要退回去的。
“你拿给我们没关系吗?”
“没关系,反正没人知道是我拿的。大不了就赔款,反正我们国家钱多。”
真是够了,国家大事怎么能说的这么轻松,这就是土豪的底气吗?还是只要能让她叔父头痛,宁可敌人一千自损八百。她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我忍不住提醒。哈尼雅却说:“既然无价,又怎么能用金钱衡量?买办法,为了米迦尔重病在身的妹妹,也只能这样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妹妹?”我的眉头瞬间打结。
“放心吧,我也很喜欢妹妹的!我从小就没有妹妹!一直……我一直都很想有个妹妹在身边。”哈尼雅显然误会了,急冲冲的解释。我的眉头越皱越高:“米迦尔没有妹……”
米迦尔抢过话头,表情真诚的说:“谢谢你,奥娜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是个心灵善良的公主,她一定会喜欢你。”
“米迦尔、你……”
“邦!邦!邦!”外头敲了三下“哎,好吧……我得走了,今晚叔父肯定还得来找我麻烦,我得小心点。”哈尼雅提起裙子往外跑去,没几步,她停下:“你们也务必多加小心,尤其是米迦尔……你一定没问题的。”
米迦尔表情僵硬的目送她离开,待她的衣角消失在视线,我的脸彻底垮下来。
“现在我来清算我们的事,”我扣住他,猛地把他扯到自己面前,米迦尔惨叫着仰天摔倒,我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俯身,双手按在他脑侧:“米迦尔,我能有幸听听那个重病在身的‘妹妹’是·怎·么·回·事·嘛?”
“……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结结巴巴的说:“如果……我告诉她真实之泪是给你的,她就不一定会给我了。”
“只这个?”
“只有这个。”他底气直了,话也顺了:“我也是无意中得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