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毒不上司-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与他们挥手告别。然后开车送我回家。他已经镇定下来了,不再需要我代驾。
    到了我家楼下,他没有要跟我上去的意思。我们互道晚安,他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同时似乎难以察觉地叹了一口气。
    我走进黑暗的楼道,身后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站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懊恼、失落、烦忧一起涌了上来。
    那枚戒指就在他的口袋里,他却没有再拿出来。或许他觉得现在不是好时机,但也有可能,他永远也不会再拿出来了。
    我浑身颤抖,委屈的泪水就要掉下来,但是我命令自己必须打住。事情未必像我想的那样坏,不管怎么样,思雅醒过来是一件好事,只要她顺利康复,牧寒从此就不必自责了。我应该为牧寒、为思雅的家人感到高兴。
    从明天起,我要做一个理性的人,坚强勇敢地去面对这个变化。坦然地面对自己、面对所有人,从中争取万一的机会。
    凌晨五点,我在闹钟声里醒来,像当初照顾陈晨一样,摸黑跑到菜市场去买材料,然后回家炖了一锅汤,又打的送到牧寒家里去。
    我在楼下按了门铃,牧寒给了开了门。他看到我,惊讶地问:“你怎么这么早过来?”
    我笑着说:“我早上去买了菜,然后炖了一点汤。你今天要去看思雅吧,给她送过去。”
    牧寒看着我,有点心疼又有点为难地说:“梅朵,这些事不用你做,思雅的妈妈会做的。”
    我笑着说:“这是我的心意。我去看她可能不方便,就不过去了,你替我送过去好不好?嗯……其实也不用说是我做的,就当是你做的吧。”
    他久久看着我不发一语。我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只好说:“你该去上班了,我自己坐公车回去。”
    “朵朵。”他拉住我,平静地说:“我送你回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点有关我的信息,他笑着说:“走吧。”
    在车上,我们讨论着如何给思雅做复健,我才发现,昨晚他彻夜未眠,一直在网上搜索相关的信息。他看到美国有一家医院在复醒植物人的复健方面很有经验,想跟思雅父母商量把她送过去,但他们从来没有出过国,不知会不会同意。
    我渐渐的就插不上嘴了,因为他了解得比我多,考虑得比我深,更关键的是,这件事似乎与我无关。
    我在巷子口下了车,开朗地与他挥手告别,然后目送着他消失在茫茫车海之中。(未完待续)

  ☆、第一三一章 两个女人

我连着给思雅炖了一个星期的汤,直到第七天,牧寒才为难地对我说,思雅现在刚刚恢复,只能吃流食。
    这么说我一直都在表错情。我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莫名地心痛。
    牧寒沉声说:“梅朵,你每天做这些太辛苦了,我只是心疼你。”
    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那好吧,以后我就不炖汤了。你也应该早点跟我说啊。”
    他沉默地看着我,没有说话。我鼓起勇气问:“牧寒,思雅最近恢复得怎么样?我可以去医院看看她吗?”
    牧寒温柔地替我把头发别到耳后,淡淡地说:“思雅刚醒来,她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情绪稳定,慢慢地恢复身体。你是不是一个人觉得无聊了?我给几个朋友打电话,看看他们公司要不要人,你去上班,就当是去玩,好不好?”
    难道思雅看到我就会情绪不稳定?我心里酸酸的,但还是乖巧地说:“最近是有点无聊了,去上班也挺好的。但是工作我要自己找,不用你操心。”
    他笑了笑,然后从架子上取下包对我说:“走吧,我先送你回去再去上班。”
    “可以陪我吃个早餐吗?”我有点撒娇地问。他已经很久没有跟我一起吃饭了。
    牧寒抬表看了看,犹豫了一阵,说:“好,我们去吃早餐。”
    我开心地跳了起来,挽着他的手出门。他被我拖着,一开始是无奈地苦笑,然后笑容慢慢消失了,又抿起了严峻的嘴角。
    我决定自己悄悄去医院看一看。
    下午三点。我穿了一条随意的裙子,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玫瑰,到医院去看思雅。去的路上一步步都是忐忑。我思前想后,决定还是悄悄在门外看一眼就走,花托护士替我送进去就好。
    没想到到了地方,病房却空无一人。我走进去,茫然地看着那张空荡荡的病床。床头的椅子上挂着牧寒的西服外套。
    还没到下班时间。他请假过来了吗?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恰好护士走了进来,我问:“王思雅到哪里去了?”
    护士说:“哦,她男朋友推她下楼去散步了。你是她的朋友吗?”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花放在床头柜上,不发一语地走了出来。
    路过等候区,我走到那面落地玻璃旁往下看,花园里那个紫藤花架下坐着两个人。我看不见他们的脸。却知道那个男人一定是牧寒。
    不知是什么驱使着我的脚步一步步朝花园走去。站在一道齐肩的绿篱背后,我看到了他们两个人。
    思雅正坐在轮椅上。她坐着的时候,身体看上去比躺着的时候还要单薄。阳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她变得透明了,透明得仿佛随时可能消失在午后的金色阳光中。牧寒在她旁边的一张石凳上坐着。他脸上的表情温柔淡然,口中仿佛在说着稀松平常的话题。
    两个人的脸上不时浮现出浅浅的微笑,看上去是那么默契。我知道。只有真正心有灵犀的人才会这样。她朝他伸出手,他温柔地接住。然后安静地看着她。
    不要这样,牧寒,能不能不要太温柔。我心里默念着,一丝丝的痛从心上抽离。
    思雅不知说了一句什么,牧寒愣了愣,然后她抓着轮椅的把手试图站起来。他的眉心紧皱着,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帮助她慢慢地站起来。
    脚踩到地上那一刻,思雅笑了,灿烂得耀眼。笑着笑着,她把头埋在他胸前,背轻轻地颤抖起来。
    她在哭。
    牧寒看上去痛苦万分,他慢慢抬起手,把王思雅抱在怀里,把脸埋在她哭泣的肩头。
    我不能再看下去。我仓惶地转过身,落荒而逃似地跑出医院。在车水马龙的路边,我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觉得自己快窒息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进了门,看着安静和空荡的屋子,我突然觉得冷。我躺倒床上盖上被子蜷作一团,还是觉得冷。
    人无法打败时间。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要长得多。在那些我所不知道的时光里,有过很多故事,他们都付出过、亏欠过,已经分不开彼此。我没有为他死过,没有那样深地付出过,我的感情轻薄得好像一张纸。
    可是他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相信他是爱我的。他说过,他爱我,是一件最真实的事。
    我像一只胆小的蜗牛一样,深深地缩在自己的壳中一动也不动,感知着黑暗一点点降临。
    不知是什么时候,手机响了。我躲在被子里,没有接电话的勇气。响了十几声之后,电话断了,我继续躲着。又过了几分钟,铃声再次响起,我还是没动。
    或许是胆怯,或许是赌气。我不想接电话。
    我等着手机第三次响起,可是却没有。他没有再打过来。我紧紧抱着被子,委屈地哭了起来。
    哭累了,我就翻身睡去,梦中反复上演着紫藤花架下那一幕。我一会梦见他吻了她,一会又梦见他看到了我,却没有对我说话。
    正睡得痛苦万状,电话铃声突然又响了。我睁开眼睛瞪着空洞的黑夜,枕头已经被我哭湿了,铃声一遍遍地催促,仿佛每一声都是最后通牒。我突然醒悟过来,掀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冲过去拿起手机一下接通。
    “朵朵,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他关切的声音。
    “牧寒。”我的嗓子哑了,声音干涩难听,可是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哭着祈求说:“牧寒,别扔下我,你不能扔下我……我那么爱你,你如果扔下我,我该怎么办……”
    我呜呜咽咽地哭着,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自尊。我把自己的底牌暴露了。事情似乎已经很清楚了,是我离不开他,并非他离不开我。
    电话那头的他沉默着,半晌,他沉声问:“朵朵,你今天下午去医院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虚弱地辩解说:“牧寒,我……我只是想去看看,我本来偷偷想看一眼就走的,我没有打算说什么,结果……”
    他知道我最后看到了什么。
    良久的沉默后,他换了一个话题,跟我说起天爱最近准备参加一个少儿钢琴比赛,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比赛。其实他不想让孩子这么早上台,可是林教授如此坚持。我一边听他说,一边慢慢地镇静下来,劝他说孩子早点上台也有好处,其实艺术界是一个很功利的社会,不管你自诩技艺多高,最后还是要用比赛成绩来说话。
    我们又聊了一些别的话题,然后平静地互道晚安。
    重新躺回床上,我冷静了下来。他会打电话过来,说明他心里还有我。现在他一定很难抉择,我不能怪他,但我必须竭尽全力把他留住。
    我必须更尽力才行。(未完待续)

  ☆、第一三二章 走,别走

周六,我带着小杰、牧寒带着天爱去上林教授的钢琴课。林教授为两个孩子选定了参赛曲目,小杰第一次比赛,竟然要弹《丑角的晨歌》,我担心那首曲子的难度太高,但林教授却对小杰信心满满。天爱的曲目是《小星星变奏曲》,非常适合她。
    钢琴课后,趁着牧寒去开车,我故意偷偷怂恿两个孩子,让他们提出去动物园玩。单纯的小杰和天爱果然缠着牧寒,一定要他开车去动物园。
    我明知牧寒下午本来打算去医院陪思雅,却假装无奈地看着他,天爱缠着他闹个不停,小杰也抓着我的手反反复复地说想去看熊猫,最后牧寒只好叹了一口气,投降道:“好吧,我们去动物园。”
    我和两个孩子一起开心地跳了起来,然后像赶小猪一样把他们赶上车。牧寒看了我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似乎识破了我的诡计一般,我冲他吐了吐舌头。
    在动物园疯玩了一下午,天爱和小杰开心得不得了,我给他们拍了很多照片,又带着他们去吃冰淇淋。牧寒似乎也忘了思雅的事,全身心地陪着孩子,我觉得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看到那么轻松的笑容了。
    从动物园出来,我们先把小杰送回家。天爱又拉着我,强烈要求我教她写交响曲。看到天爱那么开心,牧寒也不忍拂她的意,于是我们三个一起回了家。
    吃过晚饭,我们陪着天爱玩了一会,牧寒站起来说他累了,想躺一下。我知道他最近公司医院两头跑确实很累,就让他先休息。等我走的时候再去叫他。
    我和天爱先是玩了一会钢琴,然后又折纸。我教她用彩纸折出小星星,然后放在玻璃瓶里。
    “天爱,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医院看思雅阿姨?”我一边折一边问。
    天爱点了点头,说:“是啊!”
    我笑着说:“那我们把这瓶星星当做礼物送给思雅阿姨,好不好?”
    “啊?”天爱好像有点不舍得。
    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天爱,思雅阿姨病了那么久。好不容易醒来。现在还不会走路。我们在每一颗星星上面许愿,希望阿姨早点好起来,这样爸爸以后就不用跑医院了。可以经常回家陪你玩啊!”
    天爱想了想,乖乖地说:“那好吧,这瓶星星就送给思雅阿姨。梅朵姐姐,你下次再帮我做一瓶更漂亮的星星好不好?”
    我笑着点了点头。又问:“天爱,如果思雅阿姨问你。这瓶小星星是谁教你做的,你怎么说?”
    “是梅朵姐姐教我做的。”天爱笑眯眯地说。
    我满意地挠了挠她的头,然后继续低头折那些星星。
    晚上九点,梁阿姨要求天爱上床睡觉。牧寒还没有醒。我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他的房间。里面没有开灯,他和衣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我悄悄走过去。趴在他身边,目光慢慢地扫过他的眉眼、鼻子、嘴唇……他看上去真的很累。一定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我伏在他耳边轻声说:“牧寒,我要回去了。”
    他好像没有听到,继续沉沉睡着。
    我轻轻吻着他的耳根,柔声说:“牧寒,我要走了,你送我回去吗?”
    他被我弄醒了,睁开眼睛懵懵懂懂地看着我,半天才回过神来,伸手把我抱在怀里。
    他翻了一个身,扣着我的手指,低头温柔地吻我。我很顺从,今晚无论他怎么做,我都会很顺从。
    “梅朵。别走。”他含含糊糊地说着,然后伸手去解我的衣服。
    我搂着他的脖子迎合他,小声提醒说:“门还没关。”
    他愣了愣,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坐起身来,用手扶着额头问:“现在几点了?”
    我尴尬地跟着坐起来,轻声说:“九点了。”
    他沉默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说:“我送你回去吧。”
    所有的希冀都从我心上滑落了。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如果我真的不要自尊,就会失去所有东西。
    我从床上下来,他也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拿上车钥匙,体贴地扶着我的背把我送出来。
    沉默是一种无形的距离。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想接近他,就离他越远。
    他在路口停好了车,然后下车送我进去。
    这条巷子,我们不知道一起走了多少次。今夜半轮秋月,把那些如丝流云染得凄清一片。两旁的居民楼里还亮着不少灯,是我渴望的人间烟火。
    我们并肩走着,不知何时沉默已经成为一种惯例。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絮絮叨叨地对他说话。
    牧寒,你知道吗,其实在北京的那天晚上,你请我吃完饭之后,我很想请你去故宫外走走的。你去过吗?晚上的故宫看上去比白天还要巍峨,鬼影重重的感觉。我听说故宫是真的会闹鬼,其实也不奇怪,那么多人的命运都关在里头,闹鬼也很正常。
    说起来,历朝历代那么多悲欢,有的人浓墨重彩,有的人默默无闻,最后不也只归结为一座建筑物的背影。跟那些大喜大悲的古人比起来,我们这些小情小调又算什么,想开了也就罢了。
    我有一次去北京,晚上就站在故宫外面听了一整晚的风声,我以为经过那样的心境,以后什么事情都能看得开、放得下,可是又好像不是那样。人不是说解脱就能解脱得了的……
    泪水浮上眼眶,我再也说不下去了。
    牧寒停下脚步,拉起我的手。他的手掌很温暖,代替他的嘴做了某种告白。
    我知道,不管多难,我必须记住他对我最后说的话:“梅朵,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有说。我含泪点了点头,哽咽着说:“我上去了,你明天还要去医院,早点回去休息吧。”
    “梅朵,都会好的。”他沉声安慰我。
    我不知道他说的“好”是什么含义。我凄然笑了笑,顺着他说:“是,都会好的。”
    不论受了什么伤,都是会好的。只要你接受了,不再希望了,也就好了。
    我转身上楼,他却连再见也忘了说。(未完待续)

  ☆、第一三三章 最后通牒

周一上午,我在闹钟铃声中醒来,在上班时间准时打开电脑,开始查询求职信息、投递简历。我得给自己找点别的什么事情做,才能熬过这场持久战。
    一边修改着简历,脑中却忍不住在想,不知道昨天牧寒带天爱去医院看思雅,天爱有没有照着我的暗示,把我作为女友的存在透露给思雅,她知道之后又有什么反应,昨天牧寒没有给我打电话,他究竟是知道了这件事生我的气,还是事情压根没有按照我预期的发生?
    我正在胡思乱想地改简历,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难道公司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叫我去面试了?
    我接通电话,很礼貌地说:“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那边沉默了一会,传出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梅朵小姐,你好。我是王思雅的弟弟,王唱凯。我们在医院里见过面的。”
    我愣住了,他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
    他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解释说:“是我姐夫把你的电话给了我。关于我姐姐的和我姐夫的事,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他的话听起来很刺耳,但我还是耐着性子说:“第一,牧寒不可能把我的号码给你,你骗人要有点智慧;第二,我跟你似乎没什么好谈的,我又不是跟你谈恋爱。”
    王唱凯默了一下,终于换了一个语气,心平气和地说:“梅小姐,其实在我姐姐醒来的前几天,李牧寒曾经找过我们,他说准备跟你结婚,希望我父母成全他。这些年。他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姐,我们家里人都已经把他当成一份子。听说你们要结婚,我父母虽然难过,可还是点头同意了,他们说不能耽误李牧寒一辈子。现在事情发生了这样的变化,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你昨天通过那种方式让我姐姐知道李牧寒还有一个女朋友。大家都很尴尬。我只是想跟你聊一聊。大家以后行事有个默契,在彼此受伤害最小的范围内解决这件事,你说是不是有必要坐下来谈一谈?”
    原来天爱真的照着我的设计那样说了。这么说牧寒应该也知道了,他一整天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真的生我的气了?
    电话那头一直沉默着等我的回音,我犹豫了好一会。终于答应说:“好吧。你说在哪见面?”
    他说了一个地址,时间是今天中午。我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不跟牧寒说这件事。
    中午十二点,我照着约定时间赴约,走进那间餐厅,却发现桌边坐着三个人——王唱凯和王爸爸、王妈妈都来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淡然地走过去坐下,问过两位老人家好,然后看着王唱凯说:“电话里不是说只是我们俩谈吗?”
    王爸爸是个急性子。他打断儿子的话说:“我和思雅妈妈也想过来跟你谈谈。梅小姐,你可能不了解我女儿和牧寒的事。我们想跟你说清楚……”
    “牧寒和思雅过去的事,他都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低着头说。
    王爸爸和王妈妈互相看了一眼,王妈妈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