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黄泉花嫁-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响起了惊呼声。
  大公子一发狠,抄起那提灯笼的杆子就追出了院子,尚有几个胆大的男丁也跟在了他的后面。春霄一看,立马也飞了起来。她比他们飘的更高,跑的更快,很快就看见在一个个巡夜仆役的惊吓声中,一个黑影正飞快的在游廊间窜动。
  尚秋!是尚秋吗?
  春霄来了杜府这么久,有鬼的闲言碎语听了不少,却一直没见着杜尚秋,如今终见异象,心中发急,飞的也就越发快速。可是她虽然在杜府干了大半个月的活,活动范围却有限,对杜府的布局也不是很熟悉,追起来时常跟丢。倘若飞高了俯视,又看不清那溶于夜色中的影子。就这么一路磕磕绊绊,仅比大公子他们早一步追到了影子消失的院落,定睛一看,竟是杜桃容的院子!
  “公……公子,这是四姑娘的院子啊……”跟在大公子旁边的一个家丁已经腿肚子打颤,想必也是深知下人私下里有关杜桃容化鬼的讨论。
  大公子面上也有些忌讳,但他似乎终究是不甘心,还是一脚迈进了院子,一边还大喊道:“管事的人呢!都死绝了吗?”
  他这几嗓子在夜幕下格外响亮,很快,春霄就听见偏房里有兮兮索索的动静,不一会儿,陈小娥就奔了出来。
  “大、大公子,您有什么事?”
  陈小娥没料到大晚上的自家公子忽然领着一堆人涌进了这小院子,一脸不解的待在一旁。大公子把她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就继续问道:“你刚才可看到有什么东西窜进这院子来了?”
  “啊?东西?”陈小娥一头雾水,但她左右看了看跟过来的人,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唰的一下就变的惨白,“莫非……莫非真的是四姑娘的鬼?”
  “修得胡言乱语!”大公子喝叱了她一句,“什么鬼不鬼的!我杜家干干净净,哪来的鬼?分明就是有人捣乱!”
  他说着,几步就走到院中央,缩在他身后的下人点着灯笼,把院子照得很亮,却不见半个黑影。
  “这里就你一个人?”大公子一边扫视各处,一边顺口问道。
  “不不,还有一个新来不久的丫头,还……还在睡……”旁边吓傻了的陈小娥连忙答道,她刚才起的急,也忘了去查看身边的素儿。
  倒是春霄在一边听了心里一震,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女仆的肉身,赶忙飘回房中,重新进入素儿的肉身中,再装着慌慌忙忙刚被叫醒的样子跑出来见人,以免他们查出床上躺着一具死尸,或是嫌她反应不够机灵把她扫地出门。
  结果这一夜沸沸扬扬,有无数人声称看见了鬼影,更有二夫人屋子墙上那骇人的血字为证,原本只在底下悄悄流传的闹鬼一说,终于正式提上了主子们的讨论事项,再也不能装做没这回事了。
  ************************************************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杜老爷还是黑发黑须,可是神情却苍老了很多,他因为杜桃容的事情连忙从驻地赶回家中,已经是身心疲惫。
  可惜常年不在家,他对家事也是两眼一麻黑,这时除了抱怨还是只能抱怨,“你看看你们,这么多人,连个家都管不好!尚秋才走没多久,桃容又出了这种事,现在还说闹鬼,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我杜家的颜面何存啊!”
  坐在下首的二夫人是被他重点批评的对象,这时候气急的跳了出来,“老爷,您也不能光说我啊!这家是我管的没错,可我又不能未卜先知,尚秋的意外不关我的事,桃容的事跟我就更没关系了,说到底,她那衣冠禽兽的夫君还是大姐选的呢!”
  她说完眼波一挑坐在杜老爷旁边的大夫人,大夫人也不答话,只是低眉顺目的捏紧手中的帕子,不停低念着“罪过”“罪过”。
  “二姐,你也别埋怨大姐,谁知道那么斯文的姑爷性子竟那么差劲呢!而且要不是你平日里对四姑娘太苛刻,那鬼干吗别的地方不去,单单要在你屋墙上留血字?”大夫人不吭声,娇俏的四夫人倒是忽然说了一句,那幸灾乐祸的调子任谁都听的出来。
  “你什么意思?”二夫人针锋相对,染着丹蔻的两手一叉腰道:“谁说那鬼就是找我的?再说了,是不是鬼还很难说呢!指不定就是什么人啊……”她瞟了一眼四夫人“私底下使些下三烂的手段想要浑水摸鱼。”
  “哼,二姐说的,也不无道理……”四夫人没硬接,端起茶盏避开了视线,“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谁心里有鬼谁自己清楚。”
  “够了!够了!你们除了阴阳怪气外,还能不能干点别的!”杜老爷气愤的拍了拍桌子,暂时压下了底下几位夫人间乱窜的火花。而一边的大夫人沉思良久,这个时候缓缓开口道:“老爷,要不……还是作场法事吧,不管有鬼没贵,府里连遭变故,也该去去污气。二来,给尚秋和桃容积积功德,也算是我对这两个孩子的一点心意了……”
  她说着,不禁眼角湿润。杜尚秋兄妹自幼生母早逝,是她这个嫡母养大的,关系自然不比旁人。
  杜老爷叹了口气,想想这也算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鬼神之事他们凡人起不上一点作用,唯有指望那些整日与神佛打交道的和尚道士了。
  于是杜府办法事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而这一切,也被抽空从素儿身体里溜出来的春霄,听了个清清楚楚。

  怀不平怒戏三清

  斩妖除魔,自然少不了和尚和道士。
  而当今天子姓李,推崇老子,道教大兴,恰好杜将军的正室夫人又是崇道之人,所以杜府选在五月十五这天黄道吉日,摆下了安宅镇土的道场法会,法场就设在了杜桃容生前所住的北苑。
  北苑平日没人住,仅有素儿与陈小娥两个人,如今要摆神圣庄严的法坛那就不一样了。所以素儿和陈小娥一大早又被赶到了其它的院里,直待法事完毕,才会叫她俩回来,这让急欲一窥究竟的春霄很不满。
  因为这法事,对主人家来说或许意味着禳解灾疫,在下人们眼里却不啻为一场华丽的热闹表演。何况杜府高门府第,设的道场自然不会寒酸,据说请来的道士都来自长安城里内数一数二的大观玄都观,这就更让一堆仆役们蠢蠢欲动了。
  而春霄夹在这堆下人里面凑热闹,一来是生前尚无机会见识此类玩意;二来,她也有着自己的担忧。
  她如今是魂魄之体,虽由地府安排了一具肉身,可到底跟正常的活人不同,也不知这些据说能与神灵沟通的法师是否能一眼就将她看破。但更重要的是,这府内没准还潜藏着杜尚秋的魂魄,若是被发现了也一样槽糕。她千方百计得到了阎罗王延迟三个月拿人的首肯,要是现在被一群道士捷足先登了,岂不是太冤。
  所以这么一想,春霄便无法定心在一旁干等。活干的差不多时,她借故说去如厕,随后就偷偷溜进了杜府花园的假山石洞里。她在那藏好了素儿的肉身,灵魂则一溜烟的飞到了北苑的法事现场去观察。
  此时已到吉时,北苑正中央搭起了一个五层重坛,每层铺以不同颜色的织锦,其上又坐人。春霄粗略一看,大概有百十来位道士正在上面斋肃祈请,旁边还有一帮人奏着听起来遥远缥缈的钟鼓之乐,着实热闹。
  但春霄也看不懂这热闹之下的门道,她的目光始终被那法坛中央的老法师所吸引。
  那是一个瘦竹竿般的老道,面色不错,穿着金丝银线的宽大道袍,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只见他一手扬拂尘,另一手拿剑,剑尖上还戳着张符箓,嘴里则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春霄没见过大法事,可也知道这坛上做法的人必是整场法事的重中之重。自己会不会被看破,杜尚秋会不会被揪出来,就全看这老头的修为如何了。所以她情不自禁的靠近了过去,直到离法坛仅一步之遥,才停了下来。
  可已经离的这么近了,那一百多人却没一个有反应,照旧赞颂的赞颂,宣词的宣词,唱礼的唱礼,那眼力……让春霄觉得真跟杜府里那一群凡人没任何区别。
  难不成都是些功力不济的家伙?她不免有了这样的疑惑,就又朝法坛挪近了一些。这次,已经站到了与那老道士平齐的位置了。
  老道士舞剑舞的正起劲,黄色的符箓在风中哗啦啦的响个不停,好多次就擦着春霄的身体扬了过去。春霄起先还有点忧心,可在旁边飘了一会,没觉得身体有任何的不妥,不免莞尔。
  什么嘛!搞了半天其实屁用也没有啊!自己就站在他旁边了,他不仅没有察觉,就连口里的咒语和手里的法器也伤不到她分毫,实在没意思。
  心中一颗大石落定,春霄也就松了一口气,退到旁边本着单纯看热闹的心观看起了这群道士卖力的表演。
  ******************************************
  “道长,怎么样了?已经平安无事了吗?”
  大概有两柱香的时间,那老道终于长剑一收,缓步走下了法坛。杜老爷这时赶忙迎了上去,询问法事的效果。
  老道士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雪白的胡子也随着他的动作飘了一飘。他将手中的剑交予一个年轻道士,又接过端上来的香茶,这才悠悠说道:“贫道已请来神雷玉府的三十六位雷神,各位仙驾掌天曹刑律,执法严苛,必不会放过任何妖孽。杜将军请放心,您阖府上下如今已经干干净净了。”
  杜老爷一听,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春霄则在一旁止不住的冷笑。
  雷神?哪呢?她怎么一个也没看见。还说什么执法严苛不放过任何妖孽,那怎么也不见有雷劈到她头顶上啊?
  从头到尾都是自我安慰的闹剧!这群人手里面不干净,心里都装着一只鬼,可心里的鬼又怎能除去?想借这样的法事来求得安心,真真好笑!
  这么嘲讽着,春霄也不想再看下去了,可当她正准备返回肉身所在之时,那老道的一番话却又让她停下了脚步。
  “虽然污秽之气已除,但将军府上还有些污秽的东西,最好也趁此一并除去。”那老道郑重告诫的神情,引得杜老爷一阵疑惑。
  “污秽之物?我这里哪些是污秽之物?还望道长赐教。”
  “就在这里……”老道将北苑内轮番指了一遍,“死者带怨,死者所用之物也带上了怨气,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得焚毁。”
  他说的胸有成竹,但杜桃容生前所用的除了这所院子,还有不少金银珠宝,而这些东西如今却落入了几房夫人的腰包,这时就不得不站出来抗议了。
  “老爷,不用如此大动干戈吧?”五夫人的女儿与杜桃容差不多大的年纪,杜桃容的很多首饰现在都被她放到了女儿房里,“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能有什么污气?”
  老道士在旁边听的泛起一丝冷笑,“贫道只是提了一点建议,夫人如果不怕怨魂上门索取,尽管留着便是。”一句话说的五夫人一脸菜色,而后他又接着问道:“不知府上除了这位千金之外,是否近期内还死过旁人?”
  杜老爷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确实,老夫次子两年起因坠马意外身亡了。”
  老道士又自顾自的点了点头,“那就是了,少年人英年夭折也会心怀不甘,恐怕会纠结于此地,请将二公子的物品也一并烧了才好。”
  春霄留神听到这里,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冒了起来。
  什么?!还要烧尚秋的东西?
  你这个破老头子,屁大的本事没有,就会在这危言耸听了!
  春霄自己也是死于豆蔻年华,所以她最清楚,什么英年夭折就会心有不甘,根本是无稽之谈!
  杜尚秋的院子在西边,春霄出于寻人或追忆的目的,都曾去过几回。那里比北苑荒废的更早,也更加的冷清,所有的东西上都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可见无人将之放在心上。
  他的屋子里有弓有剑,有一套套的马具,还有书籍笔砚,春霄不知道那些是否都是杜尚秋的心爱之物,可曾被他使用过的东西却已成了她心中的珍宝。如今听到有人想烧它们,怎能压得下火气。
  她原先看这老道还只觉得他虚有其表,现在再看又觉得可恶之极,当真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虽然她在这边七窍生烟,但无人看得见她,更遑论体谅她的心情。杜府中人一番考量,还是陆陆续续把北苑的东西搬到了空地上,准备付之一炬。期间只有大夫人面带不忍,凄凉的求证到是否真的不能留下纪念之物。
  老道很坚决的给予了否定答案,接着他又取出了那把剑,将一张符箓插在尖端,并且用硫磺点上了火。
  “遇咒有死,遇咒者亡,吾奉北帝,立斩不祥,一切鬼怪,皆离吾榜……”他口中念念有词,慢慢的就把燃烧着的咒符点到了堆起来的物品上。
  说时迟那时快,春霄对着那火头双掌一拍,顿时“嘭”的一下,那火光竟转变成了青蓝的鬼火。
  说起这招,也真是巧。
  春霄本来什么小把戏都不会使,但这次出来前韩家人担心她一人危险,就逼着她跟七郎学了一些鬼怪的伎俩,就算不去吓人,至少还可以防身,没成想竟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那火光猛的这么一变,当即让一圈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更有几位胆小的女眷险些要昏过去,连杜老爷都吓的倒退了两步。
  那老道也是面无人色,可他毕竟阅历过人,硬是按下自己的恐惧,面上还要摆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厉声喝道:“何方小鬼前来送死!”
  他一句吼完,自然没有人回答,其实春霄就在他的眼跟前做鬼脸,他却看不到。
  等了一会,发现四下全无动静,又是青天白日的,老道定了定心神,抖掉了变出鬼火来的咒符,又换上了一张准备重来一遍。
  春霄泛着恶作剧的笑容,瞅准了他烧咒符的瞬间,又是一拍,那火光一下子又变成了青蓝色。
  “不要命的妖孽!看贫道收了你!”老道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也不再换纸,而是命弟子速速端上一碗雄黄酒,含了一口在嘴里,噗的就往咒符上喷去。
  春霄的反应极快,眼看着他想以雄黄酒助燃,当即鼓起腮帮子,对着老道的方向憋起大大一口气,也噗的一下往老道脸上猛吹过去。
  他俩在这对吹,那一阳一阴两股气狭路相逢,却是春霄的本事更大。就见那阴气夹着劲风直奔老道面门而去,火焰也化为纯黑,呼的一下就烧到了老道脸上。
  “啊啊!鬼啊!有鬼啊!”人群中不知谁惊恐的喊了一句,像是点燃了濒临崩溃的空气,迅速引起了一连串的恐慌。
  那老道猛的被一团黑火兜头罩住,瞬间就六神无主了。他也没发现这阴火并不能真实的点燃东西,只不过包住了他的脑袋而已,还在那一个劲的拍打,口里大喊救命。
  旁边的弟子也慌了手脚,甚至有人心急灭火,竟拿着那罐雄黄酒就往老道身上泼去,顿时黑火蓝火烧成一片,叫声骂声响成一团。人仰马翻中只有春霄捂着肚子大笑不止,眼看着这一幕闹剧,心中痛快非常。
  尚秋,你看看!你看看这些人的丑态啊!
  他们何德何能值得你化为厉鬼?何德何能值得你放弃你自己啊!
  ***********************************************
  “绝儿,外面何事喧哗?”
  清幽的院落里,一位道士坐在廊下,似乎正在冥想。他身着一件朴素的白道袍,莲花冠下如墨般的青丝微微滑动,二十来岁的年纪,仿若昆山片玉。
  回应他问题的是个约莫八、九岁的小道童,两颊还泛着红光,似乎是因为刚才的奔跑而气息翻腾。
  “师傅,可有好戏瞧了!”小道童的眼睛闪闪发亮,还藏不住心中的嬉戏之心,“刚才一群观中弟子扶着娄道长回来了,娄道长也不知怎么了,一身狼狈,还散发着雄黄酒的味道。我听人说是他做法事时撞到鬼了,没把鬼灭了,反而被戏耍了一通,可好玩了!”
  “放肆”年青道士微微皱眉训斥着小童,但语气也并不是十分严厉。他低头思索了一阵,复又问道:“娄道长是去哪处人家做法事的?”
  小道童像是猜到师傅就会有此疑问似的,得意的回道:“弟子早打听好了,是去了平康坊左神策大将军杜彧的府上!”

  山外山人外有人(1)

  初夏日头高照,杜府愁云惨雾,春霄心情大好。
  自从她在道场上那一通捣乱后,可算是做实了杜桃容变鬼留恋于府中不走的流言,可既然连玄都观的道长都收不了这亡魂,主子们一时也不知道上哪再去请更厉害的人去。
  看着那些心惊胆颤,入夜之后都不敢独自出门的主子们,春霄只觉的得意非常。
  “四姑娘,您大慈大悲!大慈大悲!我擦完这里的瓷瓶就走!”
  陈小娥一边念叨着,一边手脚麻利的收拾着杜桃容的寝屋。道场上的事也把她吓个半死,现在只要日头西落,她就打死也不来干活了。
  “放心吧小娥姐,我们住到现在不也没事嘛,可见这位四姑娘是个爱憎分明的鬼,不会牵连无辜的。”春霄附体的素儿心不在焉的在一旁干活,“再说四姑娘又不是观世音菩萨,你念大慈大悲也不管用。”
  “你少给我在这添乱!”陈小娥回头就瞪她一眼,双眼中隐隐现出血丝,可能昨夜又没睡好,“你那是没看见当时的恐怖!去一个茅房就不见踪影了。”
  春霄自然不会跟她解释自己为何如厕如的不见人影,只是暗自笑笑,嘴里哼起了小曲。
  陈小娥为了赶在黄昏前收工,活干的特别快,晚霞才冒出来一点点,她就收拾完了手头的事情,再回头一看春霄,还在那慢条斯理的磨蹭,她也不管她。
  “你在这慢慢干吧,我先去周妈妈那报事去了。”丢下一句话,陈小娥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出了北苑。说是跑出去的,那样子却更像是在逃命。
  春霄一看就剩自己一个人了,那还干个什么劲?当即就扔了鸡毛毯,拿了把扇子坐在院中的石墩子上,扇风纳凉。
  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
  春霄发呆似的仰着头,愣愣看着天边伴风的金霞,嫣红中带着金黄的霞光,让她眼前不自禁的浮出了杜尚秋的笑脸。
  他的笑脸原来是这么温暖,这么好看的吗?自己竟从未注意过。仿佛他生来就该是那样没心没肺的笑,却从不去想嘻笑的背后是否会有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