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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熹妃传-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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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想过福晋,你若去了,她该怎么办?”
    “我……告诉福晋,就说木槿……木槿下辈子做牛做马再伺候她,这辈子……木槿对不住了,要先她而去……呜呜呜……”木槿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她怕是永远也忘不掉自己被侮辱的情景了,那几个臭男人的淫笑始终在她耳边回荡,她怕是再也回不到以前了。与其这样赖活着,不如死了来得干净。
    “你跟我说,欺负你的那个人是谁?我给你报仇!”魏长安皱起了眉头,双十年华的他,却也没见过像木槿这般被辱的女子。他想起了自己的娘亲,那个被自己夫君卖进妓院后不甘被辱而自缢的可怜女人,心里的痛恨便突然泛滥,恨不得杀尽那帮畜生!
    “那个人?哈哈哈……”木槿突然狂笑起来,眼里的泪却是依旧不断落下,滚烫地砸了下去,“那个人……那个人……”
    岂止是一个?明明是一群!一群禽兽不如的东西!她若不是被迷得昏头转向,岂能就那般便宜了那帮子畜生!她宁愿一头撞死,也不要那帮人骑在自己身上,放荡不羁地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你让我死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她什么也不愿说,更不愿意再回想那幅画面,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直往下掉。
    哀莫大于心死,如今,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哪里还有心思再回府去照顾福晋。
    “药熬好了。”一个小丫鬟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要喂给木槿喝,木槿哪里肯就范,猛地拂开,差点儿将整碗药都打翻。
    魏长安眉头一皱,轻声问道:“还有吗?再去盛一碗来。”
    小丫鬟点了点头,复又盛了一碗。
    魏长安接了过去,舀了一汤匙送到她嘴边,木槿又要拂开,只是魏长安使了力气,她竟是没有拂得动,可是汤匙里的药却还是洒了出来。
    魏长安气恼地瞪着木槿,木槿也不看他,只毫无生气地看着前方发呆,眼里死灰一片。
    魏长安咬了咬牙,仰头倒了一大口汤药含进嘴里,不待木槿反抗,捏住她的嘴巴便凑了上去。
    “啪!”木槿擦着嘴角的药汁,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眼里的凄厉竟是前所未有的狠绝。

☆、第一百二十二章 撞鬼

魏长安呆呆地捂着被打的那半张脸,愣愣地看着恶狠狠瞪着他的木槿,傻眼了。
    他不明白自己方才为何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只是一时情急,便什么也没多想。
    他心里对木槿并没有多余的感情,许是想到自己的娘亲也是如她这般受过辱而含恨而终的,心里一恼,便再也没有心思顾及其它,就那般嘴对嘴地将药逼迫着灌进了她口中。
    他没有机会救自己的娘亲,便想救下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子。
    “魏长安!你是不是觉着反正我的这副贱身子已经残破不缺了,便可以这般欺我!”木槿的眼泪掉得更加急了,也顾不得擦一擦,只红着眼仿佛将他看做了那帮畜生一样,恨不得扑上去厮打。
    她不曾这样撕心裂肺过,只是这一次发生的事情,远在她承受范围之外。
    “不不不!木槿姑娘,我……我没有轻薄你之意,我……”会对你负责的……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被他硬生生地咽回了肚里,他怎可对木槿负责?盈袖怎么办?他还巴望着什么时候立下汗马功劳,便跟胤禛要了盈袖的,眼下,却是一切都乱了……
    “你滚!我不用你可怜。”木槿决然地闭上了眼,泪水如同两条源源不断的小溪流,顺着她的脸颊流到她的下巴上,再一滴滴打湿她的衣襟。
    已是被那么多的畜生脏了身子,魏长安这毫无欲念的一吻,又算得了什么?
    她何尝不明白魏长安的做法只是想让她喝药,只是此刻已被绝望冲昏了头脑,她哪里有心思去思考这些。
    她,已然心死,任性一次又何妨?
    魏长安离开后,径直回了自己家中休息。这两日他着实累得够呛,眼下已是什么都不想再去思考了,只好好地睡上一觉方是正理。
    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他家的几乎都要被拆了。他意识朦胧之际,只仿佛听到有震天的响声在耳边回荡,醒过来才知道,是有人在死劲儿敲门。
    他心道不好,只怕出了什么紧要的事情,忙揉了下眼睛,踉跄着爬起来去开了门。
    “木槿姑娘……木槿姑娘割腕了……”那侍卫也是匆匆赶过来的,又拍了那么久的门,手掌都已经拍红了。
    “什么!叫大夫了吗?眼下怎么样了?”他急忙拿上衣服匆匆走了出去……
    万福阁内,妍华正坐在窗边绘着那块石头,上完色后左右看着都不满意,便想洗掉重新描绘,只是左右看了看,身边没有干净的水,于是赶紧嚷嚷起来:
    “灵犀,去给我打一盆水来……灵犀?灵犀!”
    只是叫了半天也不见灵犀的人影,盈袖却是端着一小盆水进来了:“格格不用叫她了,她今儿受了惊吓,身子发虚汗,奴婢让她睡下了。”
    “受了惊吓?怎么了?”
    “她说她撞见鬼了,一直在说胡话呢。”盈袖脸上满是担忧,只觉着一向胆大的灵犀出现这样的情况,实属异常。
    “还是请了大夫过来看看吧。”妍华不放心,擦掉了小心翼翼地想要擦掉石头上的颜色,却是擦不干净了,索性不再擦了,看着她并不满意的上色,将石头推到了一边。
    “嗯,奴婢已是差人去叫过了,想是快到了。”
    正说着,一个小丫鬟引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便来了。男子身后跟着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子,肤色些微有些黑,明眸皓齿的,颇为机灵。她身形娇小,却背着一个大大的药箱。
    盈袖忙放下珠帘,只身走了出来:“咦?这次怎得不是柳大夫?”
    那男子微微颔首,字正腔圆地说了一句:“家父已是被魏侍卫的人叫走了,柳某怕误了格格的事情,所以便赶过来了。”
    盈袖愣了一下,不知魏长安叫了柳大夫是出了什么事,旋即回过神来,盈盈笑了一下:“小柳大夫应是得了柳大夫的亲传,医术定也是十分高明的。我有一妹妹,今儿受了惊吓,浑身发虚汗,还一直说胡话。小柳大夫且随我过去看看她吧……”
    盈袖简述了一下灵犀的症状,朝着珠帘内的妍华禀了一声:“格格,奴婢便先带着小柳大夫去看看灵犀了。”
    “嗯,去吧。”妍华应了一声,冲她摆了摆手。
    跟在小柳大夫身后的女子名叫白芷,盈袖领着小柳大夫出去后,白芷还伸着脖子朝珠帘里面张望着。
    “芷儿!”小柳大夫走了出去后,见白芷没有跟上去,回头一看,忙轻喝了一声。
    “嗳,来了!”白芷吐了吐舌头,放低声音回喊了一句,俏皮的模样看得妍华禁不住笑出了声儿。这个白芷挺有意思的,妍华见了这一面便觉着喜欢她了。
    灵犀睡得沉,待小柳大夫看诊完后,她还未醒转。
    他只道灵犀身子并无大碍,想是撞了邪气心中恐慌,才成了这般模样,只要安神养气,自是很快便能恢复了。
    出府的时候,白芷长吐了一口气,将心中憋了很久的话叽叽喳喳地全说了出来:“师父,你方才可是瞧见珠帘里面的格格了?我瞧见了呢,虽是不甚清楚,可是瞧着好像还没我大……”
    “就你话多!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大户大院里本就是非多,莫要东张西望的,瞧见什么也权当做没有瞧见!你方才呢?我平日里教导的话你全当做耳旁风了不成?这里不比一般的人家,这可是四贝勒府,容得了你放肆吗?你若是闯下什么祸事,我可怎么救你?以后段不得再跟着我行医了!”柳承志不悦地瞪了白芷一眼,先行上了马车。
    白芷旋即跟了上去:“师父!师父不要生芷儿的气嘛!芷儿以后一定听师父的话……”
    灵犀是在傍晚时分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见她只身一人在屋子里待着,盈袖也不在旁边,忙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妍华的屋子。
    “哎哟!”盈袖正端了一小盆妍华用来洗毛笔的水要出去,因为低着头,而灵犀跑得又快,直接被她撞到了,盆子里的水全都翻了出来,湿了一地。
    “这般着急着慌地是要做什么!”盈袖急忙拉住还要往里跑的灵犀,低声呵斥道,“快停下!贝勒爷在里面儿呢,扰了他们歇息……”
    她话还未说完,胤禛便三两步地便走了出来。他见来人不是魏长安,瞥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粗眉一扬,冷声问道:“何事?”
    灵犀心里本是怕兮兮的,眼下看到府里的正主就在眼前,这才白着脸暗舒了一口气。
    盈袖忙蹲下身子将盆捡了起来:“奴婢不小心打翻了水,吓着灵犀了,贝勒爷恕罪!”
    胤禛看了一眼盈袖,点了下头:“小心着些。”说罢又转身进去了。
    “盈袖姐!盈袖姐!我……我要告诉格格,我今儿……撞鬼了!真的撞鬼了!”灵犀抖着手拉住盈袖,慌慌张张地说道。
    “你胡说什么!贝勒爷可在呢,你到底撞见谁了?吓成这副模样?”盈袖朝里看了一眼,把灵犀拉到了一边的角落。
    “我……我看到锦秋了!锦秋……锦秋不是已经死了吗?吊死了,吊死在西北角的树林子里了!我真的看见她了,她还对我笑呢……”
    盈袖倒抽了一口气,忙抬手摸了摸灵犀的额头,见她额头并不烫,只疑惑道:“没有烧着呀,你说什么胡话!你怎么可能看到锦秋了呢?她……她不是早就死了嘛!”
    “盈袖姐!真的,我没有看错,我眼神儿好着呢,不然我为何……为何会吓成这样!”灵犀说着便要哭出声儿来。
    盈袖忙侧头看了一眼里面,见妍华她们未被惊动,忙拉着她往外走去:“回去屋里再说!”
    “不……我,我不回去……”灵犀只觉着心里发毛,身子也抖得厉害。这里人多,她心里才安心些,若是回了自己屋子,便只有她与盈袖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能对付得了那般邪物?
    盈袖拉不动她,又怕惹出动静来惊扰到胤禛与妍华的好事儿,便只管压低了声音狠狠地瞪了她两眼:“你究竟是在哪儿看到她的?莫不是看错了人吧?”
    灵犀委屈地瘪了瘪嘴:“盈袖姐,我没有唬你,我真的看到她了……就在……就在锦绣轩外面儿看到的,还穿着她以前常穿的那身衣裳呢,脸上白惨惨的,舌头吐得老长老长,可不是鬼吗?人的舌头哪能那样长啊?吓死我了!”她说的时候便用手比划着,仿佛拉面条似的,尽量拉得老长。
    她说着说着,便仿佛又看了一遍那无穷无尽延伸着的舌头一般,吓得又重重地抖了抖身子,抱着盈袖嘤嘤哭出了声儿。
    盈袖见状,知道安抚不住她了,生怕又惊扰到胤禛。突然之间,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架着灵犀便往外拖去,嘴里还一直安抚着:“灵犀你听话,我们去别处哭去,要是惹得贝勒爷不高兴,我们就要成鬼了。”
    她刚掀开帘子要出去,耳里便窜入了妍华想压制却又压制不住的娇羞呻吟声,忙红着脸加快了步伐,捂住灵犀的嘴巴便用力将她拖走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疯狂

“出什么事儿了?”妍华看到胤禛走近来,忙询问了一声。方才她正欲帮胤禛宽衣时,听到外面有人惊呼了一声,于是胤禛便出去看了看。
    “盈袖打翻了一盆水。”胤禛说着便自行开始解盘扣。
    妍华的脸上泛着盈盈的粉嫩红光,缓缓靠近他结实的胸膛,把脸埋了进去,声音软软糯糯地呢喃道:“贝勒爷已是很久没在这里过夜了呢。”
    胤禛好笑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很久?哼哼……原来你这般想要侍寝……”说着便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绣床上。
    妍华的小脸立即发烫,她……方才怎得就说了那样一句话?难道她潜意识里真的那般喜欢跟他欢爱吗?想到这里,她的耳朵都禁不住发起烫来,却再也无暇多想,因为胤禛的热吻已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那一夜很漫长,漫长到妍华不知道与他缠绵了多久,只觉得他突然放下了平日里的沉稳与收敛,将烦忧与悲伤统统化作了*,一次又一次地给予着,直到妍华那小小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最后抽搐着身子昏睡了过去。
    然后,胤禛也终于消停了,抱着妍华沉沉睡去……
    妍华第二日醒来时,胤禛还未去上朝。她是背对着他睡的,睁开眼一刹那,她只觉得肌肤相触的感觉竟是那般微妙,他们之间并未这般疯狂过,居然都是未着寸缕地入了眠。她只觉得胸口异样,垂眸一看,他的手竟是握住了她胸前的那一小团柔软。他许是在做梦,方才无意识地抓了抓,挠得她心里跟着荡起一片涟漪来。
    这样的感觉太过怪异,她只觉得整颗心都紧张得似乎要从嗓子口蹦出来了。
    她试着翻了个身子,面向胤禛继续假寐。只是,她这样一折腾,尽管极力小心了,胤禛却还是醒了。他一向觉浅,睁开眸子的一刹那,胤禛红扑扑的小脸便映入了眼帘。
    她见胤禛睁开了眼,赶紧将眸子紧紧闭上了!
    胤禛却出奇地没有打趣她,只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
    可是他这一搂,妍华却更加不定心了!昨夜的疯狂仿佛犹然历历在目,她只觉得浑身发软,想要逃离。
    她心头发颤,不安地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却又不敢扰了他的休眠,只轻轻地轻轻地先是抽出一只胳膊,再轻轻地轻轻地想要转过身子。可是胤禛却在她耳边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便在她毫无防备之际,含住了她玲珑的耳廓,温柔地啃咬着,仿若一根羽毛,在一下又一下地挠着她此时已然脆弱不堪的神智。
    昨夜的疯狂还未终止,清晨的曦光透过窗子撒进屋里,映射出点点光亮。
    妍华只觉得浑身都瘫软如泥,再也没了逃脱的心思,渐渐沉沦在他未尽的癫狂中……
    盈袖哄了灵犀一夜,一大早便过来要伺候胤禛与妍华洗漱,却见纱幔依旧安安静静地挡在那里,刚想走近去询一声看看他们是否要起身,便又听到了一声娇吟。她的步子瞬时僵在了原地,脸“噌”地一下就红了,里面二位竟然还在……抑或是又在……总不至于奋战了一夜吧……
    她红着脸退了出去,这时灵犀跟了进来:“格格起身了吗?我要告诉格格我昨儿看到了锦秋……”
    盈袖先是摇了摇头,待后知后觉地听明白她的话时,忙将她扯了出去:“跟格格说那种事情是要做什么?你想吓到格格不成?”
    “那……那怎么办?我……我去找福晋……”灵犀慌乱地四处张望着,心里乱乱的每个依托,突然又想起了福晋。
    盈袖连忙一把拉住了她:“你怎得突然这么糊涂了!福晋如今病着,已是好几日没让格格们去请安了,你怎可拿这种没有凭据的事情去烦福晋?你说你看到锦秋了,谁会信你?只会当你妖言惑众,说不定还要挨上几鞭子!”
    “一大早儿地,不进去伺候着,在这边争执什么呢?”耿氏站在窗边儿,看到盈袖跟灵犀皱着眉头在说着什么,柔声绵绵地问了一句。
    “奴婢给格格请安。”盈袖跟灵犀停止了争执,齐齐想耿氏行了礼,然后盈袖便出声道,“贝勒爷与格格还未起身呢,奴婢不敢进去打扰。”
    “哦……贝勒爷昨儿是来这里了吗?”耿氏抬眼看了看日头的位置,轻轻嘀咕了一声,“时候也不早了,贝勒爷今儿不去上朝吗?”
    盈袖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你们方才在争什么呢?我怎么好像听到你们在说锦秋?”耿氏微微拧起眉头,朝着妍华的屋子看了一眼,又淡淡地看向了盈袖与灵犀。
    灵犀口快,不待盈袖阻拦,便径直说了出来:“格格,奴婢昨儿见到锦秋了,还冲奴婢笑,怪渗人的!”
    “胡说什么?锦秋不是已经去了吗?”耿氏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不悦地瞪了一眼灵犀,“你在府里待了那么久,怎得也说起这种胡话来?莫要胡乱造谣,小心受罚!”
    “格格!奴婢没有胡说,就在锦绣轩外面的那扇月门那里,镂空花窗……奴婢真的看到她了,她……还冲奴婢笑了!舌头也伸得老长……”
    盈袖见耿氏的脸色不对,忙打断了盈袖的话:“灵犀快住嘴!格格,灵犀昨儿定是眼花看错了,格格不要放在心上!”眼见灵犀又要反驳出声,盈袖忙掐了她手背一把,疼得灵犀龇牙咧嘴地瞪了她一眼。
    耿氏有些害怕地退离了窗子,只留了两句忠告:“这种胡话还是不要瞎传了,若是被贝勒爷知道,又该罚造谣之人了。如今福晋身子不好,府里自是太太平平地才省心。”
    日上三竿的时候,胤禛的*才彻底告罄,他搂着妍华亲了亲她的额头,沙哑着声音说道:“婵婵,是不是很累?”
    妍华只觉得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依偎在他怀里缓缓地点了点头。
    胤禛深吸了一口气,连日来的忧愁又渐渐填满了他的心胸:“哎……是我考虑欠妥,不该这般折腾你。”
    妍华听到他突然变得萧索,心疼地搂住他的腰身,声音细如蚊蝇:“不碍事儿。”
    胤禛轻笑了一声:“当真不碍事儿?你倒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还说这样的谎。”
    “啊……”妍华突然无力地轻呼了一声。
    “怎么了?”胤禛将脸贴上她柔软的细发,微微摩挲着。
    “你……你今儿误了上朝……”她的声音干哑,心中羞涩到了极点。若是被别人知道,四贝勒胤禛因着床事而误了上朝,众人都该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了!
    “傻瓜~”胤禛捏了捏她的鼻头,“皇阿玛知道文瑶病了,让我休朝两日,多陪陪她。”
    可是……妍华心中突然内疚起来,只是并未说出口。皇上既是让他多陪陪福晋,可是他却在自己这里耽误了这样久的工夫,她是不是无意间将他从福晋身边抢走了?
    “若是没了木槿,文瑶该怎么办?哎……”胤禛想起木槿之事,叹了一口气。
    当初乌拉那拉氏曾帮她找了好夫家,想要将她风光地嫁出府去,可是木槿却放心不下乌拉那拉氏,怎么都不肯出嫁,最后便留了下来,这一留,就是十二年。可是如今,她却以这样的方式被毁了清白,只怕真的很难走出阴影……
    妍华听出他话里有话,心头不安地跳了跳,悄悄揽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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