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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熹妃传-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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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什么,你要打死她了!”裕嫔忙上前去拉武贵人,武贵人正在气头上,哪里顾得上裕嫔,一个劲甩着拉她的那几只手。
    哪知,其中一个人被她甩脱了手,一个不稳便摔倒了,然后一脑袋便磕到了椅子角上,当场血流如纸一命呜呼。
    场面一时间慌乱不堪,尖叫声,辱骂声,摔打声,不绝于耳。
    “娘娘!”裕嫔看到那么多血,又拉不住武贵人,气得两眼一翻,当场便晕了过去……

☆、第五百五十五章 严惩

胤禛与妍华回宫时,正好赶上宫女惨死、裕嫔昏迷之际,彼时整个后宫之中,竟然是武贵人一人独大,加上张李子又心存不轨故意顺从着武贵人,所以胤禛与妍华赶过去的时候,整个储秀宫已经被闹得鸡飞狗跳。
    “皇上驾到!”
    “皇上来了,皇上来了……”那些原本在御花园到储秀宫那一段宫道上瞧热闹的宫人,纷纷跪下了身子,垂着脑袋不敢动弹。
    胤禛看了看宫道两旁跪满了人儿,冷笑了几声。
    苏培盛冷汗涔涔,待皇上与熹妃走过去后,忙一个劲儿地挥手,示意身后那些个太监都该干嘛干嘛去,不得杵在这里瞧热闹:“一个个都没骨头了不成?看我过后怎么收拾你们!”
    胤禛下了御辇后,听苏培盛禀了个大概:“……苏答应与人行苟且之事被捉了个现行……裕嫔娘娘被气得昏过去了……”
    潜邸时的种种往事浮上心头,他想起曾经背叛过他的宋婉儿,心里的热气便少上几分。
    待进去看到与苏答应苟且之人是个太监时,他心里的怒气便越发滔天了。他睨了一眼那些不堪入目的狎具,又嫌恶地看了苏答应一眼。
    那双漂亮的眸子此时正梨花带雨,长长的睫毛也在微微发颤。如此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实在难与那*之事联系在一起。
    “你怎配得上这双漂亮的眼?”他微微眯上眸子,面色若冻了三尺冰寒,让人不敢瞧上一眼。他恨恨地咬了咬牙,幽幽地吐出一句,“来人,给朕剜了她这双眼!”
    “皇上,皇上饶命……皇上!”苏答应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剜眼,那是何等之痛?
    “剜眼之后,实以宫刑!苏氏一族,有官职者去官职,流放宁古塔!”胤禛压根不再拿正眼瞧她,只面无表情地又补了几句。
    苏答应惊呼了一声,整个人面如死灰地彻底颓坐在地。
    在场的人皆是浑身一颤,跪在地上的卢有福更是瞪大了一双眼,急急向苏答应看去,眼里满是怜惜。
    这一幕被妍华看在了眼里,眉头拧得更深了些。她没怎么见过胤禛惩罚人,但她知道,此时的胤禛显然是动了怒,是劝不住的怒,所以饶是她觉着剜眼之后再宫刑委实残忍,可她还是没有出声。毕竟苏答应做过的那事儿,岂止是这样便能抵消的?进了这深宫,首要便是需耐得住寂寞,可她……哎,可怜不得,也惋惜不得啊。
    “将他,送去慎刑司。”胤禛指着卢有福,眼里似能迸出火来,可是他开口的时候,声线却异常镇定,冷冷清清若墓地里的幽冥,“去皮剔骨,挫骨扬灰。”
    这八个字从他嘴里一个一个地蹦出来时,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后脖子如有鬼怪在吹冷气,吓得他们冒起浑身的鸡皮疙瘩,身子不住地颤抖。那八个字所代表的苦痛,岂止是痛,简直是炼狱。
    卢有福的脸上早已没了血色,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就是害怕会有被发现的这一天,可他没料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还这么地猝不及防。
    妍华就站在胤禛身边,听到这几个字后也是趄趔了两步。胤禛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缓缓扶住了她的手臂,眸子里的冰寒太重,此时已经温柔不起来。
    妍华微微扯了扯嘴角,想让他宽心。可嘴巴嗫嚅半晌,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今儿为什么要出宫,听闻了十三再也治不好的腿疾后,回宫竟然还碰到这样难堪的事情。
    她悔她自己没有事先安排好,才会出现这样的乱子,倘若当初发现卢有福与苏答应有蹊跷的时候,便将这卢有福给拘了,也许事情不会变成这样。待后来她得知事情已经传出了宫时,她便更加后悔了,若是不出宫,她定能阻止这丑事被宣扬出去。
    形如死人的苏答应与卢有福已经被拖了出去,而这屋子里早已乱七八糟,椅子倒了桌子乱了,地上还有许多碎瓷渣子。再往里悄悄,榻上还是一片狼藉,似能闻到那*的气味。
    妍华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一边的角落里跪着个人儿,是武贵人。她的发髻有些许凌乱,双目猩红,呼吸急促,手里还握着一片碎瓷渣。她方才想用手里那东西扎苏答应的,若不是皇上来了,她定是要划花苏答应的脸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生气,只是觉得皇上那么英挺俊朗,那苏答应怎可负了他?该死,可恨!
    胤禛看到她时,她正难掩激动地盯着他看。她许久未曾这么近地看他了,待察觉他朝自己越走越近时,只紧张地完全没了主张。若不是她身后的宫女提了个醒,她差点儿忘了手里还拿着一片碎渣子。她忙放下那东西,立即向他磕了个头:“皇上~恕臣妾失礼之罪,臣妾看到她做这等污秽之事,实在太过生气……”
    “起吧。”胤禛亲自将她扶起,并未对她动怒,只是让人将其送回延禧宫,好生处理手上被碎渣子割破的伤口。武贵人感动不已,连声道谢,最后在依依不舍中离开了储秀宫。
    彼时,谁人也没有想到今日发生的这件事情会有那么多的连锁反应。此事就像夏日里的一场大旱,干涸了湖河里的水,渴死了田地里的庄稼,造就了老百姓的饥饿,促就了一大片的饥荒……
    苏答应被生生剜下眼的那一日,凄厉地如半夜里的幽魂恶鬼,惊悚至极。可是慎刑司的人谁也不敢手软,翌日便对她实施了宫刑。宫刑,即男子割其势,女子闭其宫,使之不得再行男欢女爱之事,苦痛难言,比砍头更甚。砍头不过碗大的疤,而宫刑却是苦痛余生。
    苏答应命大,被剜眼,又受了宫刑后,却还是熬了过去。
    只不过,皇上只说了这两样刑罚,未说刑罚过后她若是还留着活气该怎么处置,所以慎刑司的人只得将她关在牢狱中,任其自生自灭。
    事情过后,妍华与内务府立马多了许多事情要处理。整个事情透着许多蹊跷,譬如那宋氏何故又跑了出来,还顺顺利利地跑去了储秀宫?而偏巧储秀宫里正好有两人在做那等苟且之事?又譬如事情为何那么快就传到了宫外?好像储秀宫的事情一闹出来,便立即有人出宫去宣扬了这件事。如此迅疾,若不是有人安排,谁人能信?
    妍华请旨,让魏长安将关押宋氏的那个屋子搜了个遍,最后在灌木丛的墙根后发现了一个洞,这才印证了他们心中的猜疑:宫里头果真有人在捣鬼。
    太多的疑问亟待解决,以至于妍华压根无暇去理会宫里头的那一小部分不实传言。
    可是她没在意,苏培盛却将事情都探了个清楚。苏答应的事情让他对张李子很不满意,觉得他甚为宫里头的老人,不该让事情演变到那般不可收拾的地步。可张李子说得对,他说到底也只是个奴才,裕嫔和武贵人在那里发号施令之际,他也无法掌控事情的发展。
    苏培盛心有疑虑,却并未说出来。他问了问陆德才那一日在做什么,而后便没了声息。
    张李子偷偷瞧了他两眼后,若有所思地敛了眉:看来,要开始收敛了,如若不然,露了马脚可不好,八爷的仇还未报呢……
    “皇上,京中近来盛传熹妃娘娘……*之事……”魏长安也不知道为何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明明是苏答应做了那苟且之事,可茶楼小巷里,百姓私下津津乐道的事却与熹妃有干,且对此深信不疑。他并不知道,早在选秀期间,妍华的名声便已经开始莫名败坏。
    他只感觉,暗中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默默推动着这一切。这背后之人,意欲何为?熹妃与之又有何仇何怨?
    “嗯?”胤禛显然也有些诧异,眉头深锁,目露不解。
    苏答应的事情,他并没有下旨宣告天下,这等丑事,自是能暗中解决便可,谁也不会蠢到将这样的事情昭告天下。
    “奴才已经调集暗卫进京搜查,似有九爷府邸的旧人在京中活动。”
    “继续查。”胤禛揉了揉额角,心里很是烦闷。十三的腿疾不得好,宫里又出这样的污秽事,外头又传出这样莫名的事情来,委实让他头疼。
    “皇上,此外……奴才回宫的时候,看到凌柱大人递牌子求见熹妃娘娘。”魏长安退下去之际,迟疑了下,还是忍不住多了句嘴。
    “所为何事?”凌柱一家子不曾因着妍华的身份而狂妄过,更不曾时常进宫探视,这个时候递牌子求见显然是有别个事情。
    “……奴才问过凌柱大人,似是……凌柱大人的夫人病了,想见见熹妃娘娘……恕奴才多嘴,恐怕是为了京中的传言,凌柱大人心有不安,故而想问个虚实。”
    胤禛沉吟半刻,叹了一口气:“知道了,下去吧。”
    婵婵,我该如何护你?
    待魏长安退下,他默了半晌,踱步徘徊良久。待凌柱递的牌子传至养心殿时,他让人备好笔墨纸砚,提起笔,速速写下一段话……

☆、第五百五十六章 公主(今天还是三更)

“哎~”凌柱在午门外徘徊不已,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红艳似火,烤得他身心俱焦。
    他是个老腐朽,不曾想过利用妍华的身份而加官进爵,能进翰林院做个侍讲学士,他已经很是心满意足了。妍华说得对,他就是个老文酸,做不来朝廷中的勾心斗角,不然也不会一直都停在四五品的小官职上再也不得升迁了。
    自从妍华进宫做了熹妃,他听过关于她的传言就不在少数,听听也就过去了。
    其实早在去年就有风声传出来,说熹妃独掌后宫,排除异己、只手遮天。凌柱夫妻二人深知女儿的品性,对此不过是听过便作罢,不曾当真。
    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不仅传得人多,且久。据传,熹妃不甘深宫寂寞,年老色衰之后不得恩宠便开始偷人,与人做那苟且之事。凌柱听后气得直吹胡子,他自是不信他辛苦养大的女儿会做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可传得久了,他便开始担心妍华的安危了。想想他这个亲阿玛都免不得开始担忧,那些不熟识妍华的人,更是会信以为真了。
    他因为年纪大了,心火又旺,差点儿等得两眼翻白晕厥过去。这时,终于有人来了,是苏培盛亲自捧着一封书信急匆匆地赶来。
    “大人,皇上让奴才过来给大人送此物。”苏培盛双手托着那封信,呈送到凌柱眼前,凌柱朝着养心殿的方向下跪磕了个头,这才起身接过那封书信。
    “皇上这是不得空见我吗?哎……”他叹了口气,心里愈加烦躁。
    “大人,皇上说大人看过这封信后,便不用再觐见了。大人这就看吧。”
    凌柱有些疑惑,听他这么说,忙拆开信看。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熹妃稳重自持、贤良淑德,朕心甚慰。
    皇上的字他是认得的,虽然没有落款也没有印章,可这几个字却比什么都有说服力,只将他连日来的担心都给捋平顺了。他突然觉着呼吸都畅快了许多,头顶上的日头都没有那么烈了。
    “有劳公公了,我这就回去了,这就回去了。”凌柱长吁了一口气,突然感觉身子仿佛都轻了许多。
    苏培盛要回那封信后,便回去复命了。
    胤禛听了他的话后,淡淡地应了一声。待批阅完手头的折子后,突然顿了顿,而后侧头看向苏培盛:“宫里头可有这样的传言?”
    苏培盛迟疑了一会儿,小心翼翼道:“回皇上,好似……有那么一点儿。不过宫里头规矩森严,也没人敢大肆评论,奴才也只是听说仿佛……好像有那么一点儿闲言碎语。”
    胤禛默了默,沉着脸若有所思……
    “公主,公主慢一点儿!”笑笑从神武门进了宫后,便直奔御花园。她很久没回宫了,一回来便哪里都想看一遍,伺候她的宫女无奈极了,也顾不得合不合礼数,一个劲儿在她身后追着。
    笑笑年已十岁,粉嘟嘟的小脸,滴溜溜的清眸,红殷殷的嘴唇,可爱清透,比清晨的露珠还要晶莹剔透。皇后一直都很宠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碰了,在圆明园里,凡是她想要的,皇后都会想尽法子给她弄了去。只是木槿去后,皇后待在佛堂里的工夫越来越久。这一日,笑笑闲着无趣,便突然想回宫看看妍华,得了皇后的应允后,她便兴冲冲地回来了。
    有三个正在清扫御花园的小宫女正在埋头扫小道,歇脚之际便窸窸窣窣地聊起了那件她们未曾亲眼看到的秽乱事情。只不过,她们一个说是苏答应,一个说是熹妃,还有一个则站在旁边警戒着。旁边有个小湖,有两个太监正在湖边打捞着湖面上的碎叶碎草。听到她们的闲话之后,其中一个小太监也禁不住凑过去听了几句。
    笑笑的宫女追上她后便没有再大呼小叫了,跟着笑笑走在长廊里,听到假山后有窸窣声,知道有人在偷懒碎嘴了,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想听个墙角。
    她隐隐约约听到她们说到了熹妃,还听到偷人、不守妇道这样的字眼,心里顿时有些不悦。
    “嘶,公主,她们……”跟着她的宫女倒抽了一口气,掐着腰便想上去骂人,被笑笑拉住了,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好好儿地跟着我就是,不许乱说。”笑笑转了转眸子,露出一抹机灵的娇俏。
    “谁?”那个把风的宫女看到假山后面有人影晃动,忙惊呼了一声。正在碎嘴的宫女赶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聊。那个凑过来听闲话的小太监吓得赶紧跑回了湖边,继续捞湖面上的碎叶子。
    笑笑警告地看了她的宫女一眼,而后便笑眯眯地走了过去:“你们在聊什么啊?”
    三个碎嘴的宫女是去年新进宫的,并不认识笑笑,可见她衣着华丽,定然跟她们是不一样的,所以三人都战战兢兢得跪了下去,却又不知该对笑笑作何称呼,只好面面相觑,各自心里都打着小鼓。
    “你们方才在聊什么?我也想听听。你们说得好听,我便……”笑笑俏生生地转了转眸子,粲然一笑,“我便给你们好东西。”
    “你……你是谁?”其中一个宫女大着胆子问出了声。
    笑笑的小宫女动了动嘴巴,刚想出声,便想到方才笑笑不让她说话的警告,忙又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我?我是新进宫的宫女呀。”笑笑眨巴着眼睛,无害地笑着。
    “你……你骗人。”另一个宫女盯着她的衣服看了看,怯怯地驳了一声。
    笑笑冷下脸来,她已经没了耐性。在皇后身边的时候,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于她,眼下问几句话,这几个小宫女却推三阻四不肯讲,她自然不高兴了。
    “再不说,我就让人将你们都送去慎刑司!”笑笑小脸一板,下巴一抬,眼睛一瞪,倒是当真突然多起一丝威慑力来。
    那三个宫女不知她的身份,听到慎刑司三个字,立马吓得白了脸。
    刚才为她们放风的宫女最为胆小,吓得赶紧开口招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饶命……饶命啊,是她们,她们说熹妃娘娘的坏话……她们说熹妃娘娘不甘寂寞,与人做……做不要脸的事情……可皇上却放过熹妃娘娘不……不追究……”
    “胡说!”笑笑气得吼了一声,尖细的声音颇为扎耳。
    “公主,公主别听她们胡说,熹妃娘娘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皇上那么宠娘娘,娘娘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那三个宫女一听眼前这个孩子是公主,吓得整个人都蔫了。进宫的时候,教习姑姑就跟她们说过,手要勤,嘴要严,结果她们头一次疏忽,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悔都来不及悔。
    “你们,朝景仁宫的方向,每个人磕一百个头!”笑笑气呼呼地瞪着她们,除了皇后,与她最亲的便是生母熹妃,她自是极为讨厌听人背后诋毁自个生母。
    “你行,磕一千个头才可!每磕一个,都要说一句你们罪该万死,熹妃娘娘是大好人!”
    “公主……这样是不是不大妥?”
    “有什么不妥的!她们在背后说额娘坏话!就该如此,不打死她们都是轻饶了!”笑笑气得不行,甩手就走人,又怕那三个宫女不照着做,抬眼一扫,看到湖边有两个太监,便指着他们喊道,“你们过来,你们给数着,不满一千不得放她们走!谁敢偷懒,我就打断谁的腿!”
    即便如此,笑笑还是不放心,挑了一块鹅暖石的道儿,让那三个宫女一字排开,然后看她们磕了几个头,直到满意了才气呼呼地离开。那两个太监很是为难,他们手头上本来就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如此一来岂不是耽搁了?所以笑笑一走,他们二人一商量,便有一人悄悄溜走了,去找张李子汇报一下这个变故,免得他们完不成差事要挨罚。
    凑巧的是,彼时胤禛正好在御花园里散心。笑笑惩戒那三个宫女的时候,他正好在御景亭上坐着纳凉,看到那边的骚动后便让苏培盛去将笑笑叫过来。
    苏培盛急急赶上了笑笑,笑笑闻言,便又折身往御景亭去,行至那三个宫女身边,无意间看到太监少了一个,立马又跳着脚骂了起来:“还有一个太监呢?我明明叫了两个的!苏公公,他们都不听话,你要好好教训他们!”
    “公主这是怎么了?怎得一回来就发这样大的火?奴才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们。”苏培盛陪着笑,引着笑笑往亭子的方向走去。
    “哼!他们一个个没规没距,说额娘的坏话!额娘那么好,怎么会做她们说的那种事情?苏公公,皇额娘说,回宫了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就找你,我现在就找你,你一定给我好生教训那几个奴才……”笑笑气喘吁吁地骂了好一阵子,才堪堪安抚好心绪。
    抬眼看到胤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立即嫣然一笑,快步上前给他磕了个头:“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苏培盛轻轻走近,忙将方才的事情悄声向胤禛禀了。他淡淡点了个头,示意笑笑起身:“起来吧,刚回来的吗?你皇额娘身子可好?”

☆、第五百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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