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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熹妃传-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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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长安然芍药回万福阁看了一遍:“可察觉哪里不对了?”
    芍药的眼睛肿痛,她与碧荷情同姐妹,如今碧荷生死不定,她心里难受极了。所以魏长安问了她三遍之后,她才敛起伤心细细地看了一遍屋子。
    屋子里的摆设如旧,碧荷失踪后,魏长安便让人守在了万福阁外面,没有允人再进出。
    “你昨日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只顾着找人了,后来等你走了我又过来看过,这个屋子似乎被人搜过,你觉得呢?”虽然搜屋子的人已经尽量将东西放归远处,却还是有迹可循。
    比如关好的抽屉,比如被移动过的花瓶。想必那个人很紧迫,所以才会留下这么多马脚。
    芍药细细看了一遍,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又去她们自己的屋子探了一遍:“那个人搜过灵犀的屋子,我看她的箱子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了。”
    魏长安闻言,便跟着她往灵犀的屋子去看,他起初只是在妍华的屋子里看了一遭,并未去看灵犀她们的屋子。待看到里面的凌乱后,他便愈加费解了:这人,难道是冲着灵犀来的?
    “咦?”芍药揉了揉眼睛,往屋子里的一个角落走去。
    “怎么了?”魏长安三两步便跟了上去,待看到面前的东西时,不解地看向芍药。

☆、第三百三十七章 害羞

角落里有一个火盆,里面有一坨已经烧成乌漆墨黑的东西,不过东西并未烧干净,旁边还余出一个小角,是一块白色的东西。
    芍药蹲下身子,将火盆端到窗子边凑亮看了看。
    她皱着眉头,又“咦”了一声:“好像烧了块白布?”
    她疑惑地将火盆递给魏长安看,然后折身看了一圈,待看到灵犀的箱子时,便打开细细看了下。里面被翻得很乱,其他东西都没少,就连灵犀的首饰都好好地躺在那里,少了的……是几块白帕子。
    芍药迟疑着将灵犀从梨树上解下一块白绸的事情向魏长安说了,又将灵犀之后接连几日去看那棵梨树的事情一并说了:“会不会是那白绸上面有什么秘密?可是……那上面明明什么也没有呀?”
    魏长安将火盆里未烧干净的那一小块白绸捏了出来:“可是这个?”
    芍药接过来摸了摸,有些犹豫:“那白绸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与普通的绸布一样,所以,我也不知这一块是不是就是那一块。不过我猜约莫是的,不然那人为何会将这些烧了呢。”
    魏长安没说话,只是将那一小块白绸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盛来一碗水,将小半个手掌大小的白绸放了进去。浸泡在水里的那一块白绸上,渐渐浮出淡蓝色的笔迹,只是字迹不全,看不出是个什么字。
    “啊!”芍药惊呼了一声,震撼地看向魏长安,“难道……是我们撞破了什么,那人要过来杀人灭口?”
    魏长安淡淡地瞧了她一眼,没有点头:“杀人灭口倒不至于,想是此人只想毁了这块布的。那人正好趁着格格们都去了园子才动的手,可见是个沉得住气的人。碧荷……约莫是运气不好,恰好撞到了那人,那人迫不得已才下了手吧……”
    “可如今碧荷妹妹没有死,那人……会不会想办法再次杀人灭口?”芍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与碧荷一同进飞府,情同姐妹,一直都是苦难同当。如今碧荷凶多吉少,她却什么也帮不上,想想就觉得难受不已。
    魏长安默了默,将那块白绸从水里捞出,直接握在了手里:“你放心,碧荷应是看见了那个人的样貌的,我自会派人好好保护她。你若想去看看她,便去看一眼吧。回园子去之后,不得露出半分马脚。你若是做不到,便自己寻个由头先回府,但是不得让格格她们怀疑。”
    芍药哀戚地点了下头:“为何我们做下人的如此悲哀,明明很伤心,却容不得我们歇息,只能时时刻刻都尽心尽力地伺候主子。”
    魏长安一声不响地看了她一会儿,最后淡淡地说道:“因为我们是下人,便要谨记自己的本分。你若是心不安,便想个理由回去同格格说一声,我会禀了爷让你回来陪着碧荷的。”
    “多谢。”芍药目露悲怆,冲着魏长安微微一躬身,便转身往雍华殿去了。
    待她走后,魏长安这才松懈了一直紧绷的身子。他环顾了一下灵犀的屋子,长长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呀,妍华前面刚跟他说过怀疑郑福之事,没多久他便发觉郑福一去不回了。那件事情他还未查出个结果,眼下又出了这样一件事。
    “哎~”他又长叹了一口气,抬脚往外走去。
    第二日,胤禛去圆明园看望妍华时,姐妹俩正在看天上的万丈霓虹。
    妍华脖子仰得有些酸时,便低头活动了下脖颈,抬眼一望,那个男子如若从天而降一般,浅笑着从霓虹的光晕中现出身形,朝她们走来。
    她一时间竟然看痴了,浓眉如泼了黑墨,狭长的眸子若挑着桃花,目光波动间俱是风情,英挺的鼻子薄薄的唇,更像是捏造出来的一样浑然天成。若是再衣袂飘飘一点,他整个人便仿若从画上走出来一般了,飘然出尘,人淡如菊。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待胤禛走近叫了一声“婵婵”时,她才突然记起来要呼吸。
    待胤禛走近之后与耿氏说话,妍华才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眉眼依旧,可是她却突然觉得他变好看了。
    耿氏看到妍华的脸上有一抹奇怪的潮红,又不愿意杵在这里打扰他们二人共处的时光,便福了下身子默默地走远了。
    胤禛目送着她远去的背影,无言地凝望了一会儿,这才收回眸子看眼前那个被灵犀扶着才能站稳的俏人儿。
    他好笑地抬手摸了下她的脸,这小脸红得有些奇怪:“又不是头一次见我,怎得突然就害羞了?”
    心事被戳穿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所以她犟嘴驳了他一句:“谁害羞了?”
    她说着还侧头看了一眼灵犀,继续红着脸嗔了一句:“灵犀你害羞个什么劲儿。”
    灵犀目瞪口呆地瞪了她一会儿,然后极其不留情面地嘀咕了一声:“明明是格格自个儿在脸红,好端端地拉奴婢当什么替罪羊呀。”
    妍华被她这样一揭穿,只觉得气血上涌,脸突然之间更红了。
    胤禛赞许地看了灵犀一眼,伸手指了指她:“你这爱说实话的性子很好,赏……就赏五两银子吧。”
    灵犀一听有赏,立马喜上眉梢地微微蹲了下身子:“奴婢谢爷赏赐!说实话是奴婢的本分!”
    妍华呼吸一滞,伸手掐了灵犀一把:“叫你卖主求荣。”
    “爷是主子,奴婢向主子禀实话,怎得就卖主求荣了?”灵犀委屈地小声嘀咕了起来,只不过声音小极了,若不是妍华仔细听了听,她也听不清灵犀都说了些什么。
    “你还说!”妍华嘟着嘴巴瞪了她一眼,娇嗔的模样如熟透的红樱桃,让人垂涎欲滴。
    胤禛呵呵笑着,伸手揽住了妍华,示意灵犀退下。
    他目光灼灼地低头盯着她熟透的脸颊,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婵婵真香。”
    只是简短的四个字,妍华却觉得脑子里突然之间“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只见她面红耳赤地瞪了胤禛一眼,然后便羞愤地骂了他一句:“老不正经!”
    说罢,她便想转身走开。只是她肚子太大了,差点儿一个没站稳,被肚子扯着往前栽去。好在她身后便是胤禛,他眼疾手快地从后面将她捞在了怀里,只是她的肚子太大,所以他的双臂便自然而然地往上箍了些。
    站在旁边的灵犀与其他丫鬟,都惊愕地倒抽了一口气。
    妍华则涨红了脸,要将箍在她胸口的那两只爪子给扯开,嘴里还羞愤地连着嚷了两句:“老不正经!老不正经!”
    胤禛脸不红心不跳地在她身后冷哼了一声,清清凉凉地说道:“婵婵说什么?看来我要跟你好好谈谈了。”
    她红着脸,继续扯胸口的那两只爪子。只是她越扯,胤禛便故意越不让她扯开。
    妍华的眸子瞟了一眼四周,见周边的丫鬟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这里,便越发觉得羞愤了。只是她清楚胤禛的脾性,他总喜欢对着自己干,比如眼下,她越想扯开这两只手,他便越不松开。所以她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放柔了声音,娇滴滴地换了一声:“爷~”
    这一声爷叫得百转柔肠,听得人浑身发酥。
    果然,胤禛的身子顿了下后,便缓缓松开了双手,转而去扶她的粗腰:“走,我们进去聊聊。”
    妍华报复似的,故意将身上的分量往他身上倚。
    待进了屋子后,胤禛扶着她坐下后,自己也跟着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他低头捋了捋堆叠的袍子,面色不悦地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走路要小心着些。你说说,方才你若是当真摔了,后果会有多严重?”
    妍华自知理亏,也不再气愤于他方才的轻薄了,只娇滴滴地柔声撒娇:“婵婵错了。婵婵也是面子薄,爷若是能在人前给婵婵一点儿面子,也会如此了……”
    “哼~”他冷哼了一声,有些促狭地抬头看向她,“我连自己的女人都碰不得了?”
    妍华咽了下口水,突然觉着细眯着眸子的他又如方才那般魅惑了。
    她的这个小举动自是被胤禛看在了眼里,他缓缓勾起唇角,将脸凑近了些:“婵婵今日怎得不是脸红就是咽口水?一日不见兮,思我如狂了?”
    妍华看到他难得一现的轻薄模样,再度咽了下口水。斜眼睨到灵犀又在偷看,便甩了个白眼过去,就在灵犀慌忙低头的一瞬间,妍华飞快地在胤禛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她觉得她自己今儿有些奇怪,难道是因为……
    胤禛此时却皱起了眉头,眸子的肆魅一瞬间放冷,脸色说变就变,此时已经寒如腊月里的冰渣:“婵婵喝酒了?”
    她接连眨了几下眼,很镇定地将脸上的慌乱收敛了起来:“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喝酒呢?”
    她话音刚落,嘴里却不争气地打了个嗝。
    淡淡的酒香气立马萦绕在鼻头,久久挥散不去,妍华却很是镇定地假笑了起来,试图岔开话题:“早膳用多了,呵呵,呵呵呵……”
    胤禛并不搭理她,只斜睇了灵犀一眼,似笑非笑地抬高了声音:“爱说实话的丫头呢?你来说说看,婵婵今日可偷喝酒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杜鹃

灵犀怯怯地看了一眼妍华,偷喝酒这件事,她可不敢再老实了,若是说错了话,她方才得赏的五两银子不仅要被没收,她可能还要被罚。
    “爷,格格……格格……”所以她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妍华也没让她继续为难下去,只拉住胤禛的手,嘟起小嘴开始撒娇:“没有偷喝,我是正大光明喝的。今日去你书房里找书看,发现书房里藏了一坛酒,我闻着像是我前年酿的桂花酿,然后我肚子里这个小馋鬼就一直踢我,说想尝一尝味道,所以……”
    胤禛的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到她肚子上:“如今犯了错,竟是可以推到他身上去了?我道你方才怎得与平日里不同了,原来都是喝下的酒在作怪。”
    妍华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下,讪讪地说道:“其实,我没有喝多少,只喝了这么一点点,只长了个鲜而已,这一点姐姐可以给我作证的。”
    “素素也在?她也偷喝了?”胤禛微微眯起眸子,脸上浮起一丝危险。
    “姐姐没有偷喝!姐姐劝我来着,灵犀她们都劝我来着,只是我趁她们不注意,一下子就喝了半杯……”她讨好地弯起了眉眼。其实耿氏也喝了一小口,她问过柳大夫了,只喝那么一丁点根本就无妨,她觉得是胤禛在小题大做,但她还是没有供出耿氏。
    这句话漏洞百出,姑且不说她这样的体型如何趁她们不注意迅速地偷喝了半杯酒的,就单说她怎么从那个酒坛子里捞出半杯酒的吧?若是没有人相帮,她怎得可能喝到那坛酒?上面的封泥可是都还未拆呢。
    只不过,他相信耿氏的分寸,既然耿氏在场,那么极有可能耿氏也是喝了些的。
    他无奈地摇着头叹了一口气:“我一不看着,你们就这般胡闹。好在没有出事,若是出了事,你们自个儿首先就要伤心个死去活来的。”
    妍华微微张开的嘴巴,在听了这话之后便顿在了那里。她与耿氏也是压抑了太久才会放肆了这么一回,她真的只是喝了一点点润了下舌头,只是没想到那么轻微的酒气也能被他闻出来。
    不过,他嘴里虽说若是出了事情,她们自己会伤心到半死,可到时候他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吧。
    一念及此,她便觉得自己确实做错了事,不该如此叫他担心:“我错了,以后我定不会再如此让爷担心了。”
    胤禛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此时静下来之后,妍华才注意到他的眼底有暗沉之色,显然是昨天没有睡好。
    她想起芍药昨天回来后,说家里老母亲病重,然后便向她请了辞连夜走了。其实她知道,芍药是在诳她,只是她不想揭穿。
    如今胤禛眼底的暗沉恐怕也与府里出的事情有关,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幽幽地叹了一声:“我知道府里出事了,你也不必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来隐瞒我跟姐姐。你若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不问就是了。我跟姐姐都好着呢,相互照应着,又没有烦心事打搅,其实你不用费心思挂记我们的。”
    胤禛深深地看进她明亮的眸子里,反手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欣慰地笑了:“我便知道,你是最懂我的。”
    妍华的心颤了下,其实她很想问一句:比娉娘还懂你吗?
    她不是在吃味儿,只是觉得男子都一个样,说起甜言蜜语来都是睁眼说瞎话的。她想,想必娉娘在世的时候,他也这么对娉娘说过。
    她只在心里编排了他几句,编排完后心里便舒服多了。
    “我知道你心里好奇,你嘴上虽然不问,可只怕你们还是要猜来猜去的。婵婵,我同你说个故事吧。”胤禛看到她澄如秋水的眸子泛着晶晶亮光,里面漾着再真不过的纯良。
    妍华敛起心神,聚精会神地看进那双深渊似的眸子里:“好。”
    “婵婵可曾听过杜鹃不鸣的故事?”
    妍华摇头,眸子里显出一丝茫然。
    胤禛见状,缓缓言道:“曾经有人问了三个谋士一个同样的问题,他问:杜鹃不鸣,汝当如何?第一个谋士说,身为杜鹃而不鸣当杀之。第二个谋士回答,杜鹃不鸣可诱其鸣。第三个人说杜鹃不鸣便待其鸣。”
    妍华听得认真,待津津有味地想要继续听下去时,他却是已经讲完了。她就知道,他又要叫教育她了,而非真的要将故事给她听。
    “婵婵怎么想?若是问你,你会如何做?”胤禛见她眨着眸子不说话,便又出声问了一句。
    妍华转了转眸子,收起了玩味的心思,认真道:“第一个人主张杀之,太过血腥暴力,以暴制人恐怕长久不了,容易导致人心惶惶,这样多累呀。第二个人说诱之,这个法子固然好,却也极为伤脑筋,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此睿智的,此法太费脑子。要给我,我便选第三个人的法子,慢慢等就是了,既不累又不费脑子。”
    胤禛刚想夸她两句,待听到她选其三的理由是又不累又不费脑子时,顿时哭笑不得了。
    “你是大智若愚。”他摇着头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心里的欢喜汩汩涌出,“我真是白白得了个宝贝。你可知,第一个谋士活至五十便亡了,第二个谋士的家族历时两世才落败,但是第三个则历时了二百多载。”
    妍华的脸色刚刚恢复了正常的白皙模样,眼下被他如此一夸,两颊禁不住又微微泛起了粉红,氤氲的光泽像万福阁里的桃花,芬芳诱人。
    她俏皮地冲他微微吐了下舌头:“爷将这个故事,是想叫婵婵不要对府里发生的事情好奇对吗?婵婵知道了,爷就放心吧。我会跟姐姐好好儿地在这里养胎,等府里的烦心事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们自是什么都知道了。”
    胤禛眸色一深,牵着她往里面走去:“婵婵深得我心。”
    妍华喜滋滋地点了点头,微红着脸颊大大方方地承认道:“若是连爷的这点小意思都闹不明白,便枉费爷花了那么多心思栽培我了……爷真是要去哪儿?”
    她抬眼看到不远处的床,心里有些惊悚,不会吧,他这种情况下跟她索欢?
    就在她惊诧之际,胤禛捧起她的小脸亲了下来。一个深吻结束后,他意犹未尽地在她唇角舔了下,搅得妍华身子一颤,软软地伏在了他胸口。
    他却弯起了嘴角:“方才还夸自个儿呢,眼下却又如此蠢笨了,呵呵……你既然那般害羞,以后我便将你带至无人之处再不正经吧。”
    她身子越发瘫软了下,只无力地娇嗔了一句:“爷真讨厌……”
    “呵呵呵,呵呵呵呵……”他再也掩饰不住心里头的欢喜,将下巴抵在她的额上闷笑起来。
    自那以后,妍华当真没再问起府里的情况,总归没人来这里打扰她,她便也乐得安闲。
    倒是耿氏提了几次,但看到妍华兴趣寥寥的模样,便没再提了。妍华自是已经将那个杜鹃的故事跟她说了一遍,但是她见芍药迟迟不再回园子里伺候,心里便有些不安。
    等妍华的肚子到了九个月大的时候,妍华的节食才初见成效。只不过生产之日越来越临近,她听了稳婆过来与她和耿素素将生产的事情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因为她问稳婆,生孩子的时候有多痛?
    那个稳婆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面对妍华这样一个格格时,并未表现出谦卑,而是假笑着不太耐烦地说道:“到时候,约莫我在你身上割两块肉你都不会察觉的。”
    “为何?”妍华突然就懵了,割肉?那得多痛啊,她怎会察觉不到?
    稳婆继续不耐烦:“割肉比生孩子的痛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割肉,生孩子?这两种痛哪一个都算不得是天上……虽然稳婆的用词欠妥当,可妍华却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我的孩子若是小一点儿,是不是就没那么痛了?”她吓得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这时候灵犀不满地冲了稳婆一句:“婆婆这般吓唬格格们,等王爷知道了,是要不高兴的。王爷一直都很重视两位格格,让格格们住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她们安心养胎,免得被人叨扰。”
    稳婆的脾气上来,本想发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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