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商逸阳立时和唐偌麟对望了一眼。
“他怎么说的?”商逸阳一边将自己手边的水递给弟弟,一边皱眉问道。
“拉拢我,这个,就是今晚太子给我的!”说着,把那把乌金刀拿了出来,交给商逸阳。
商逸阳一把将到抽出来,寒光粼粼,果然是把好刀。“这把刀就把你收买了?”
“当然不是?”白惜孝立时反驳道,“我怎么会那么眼皮浅。他说一旦他进城就把周家都交给我。但是,他说是你要造反!反正就是把他的事都按到了你身上。用太子的话说就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商逸阳将刀重重的放在桌上,长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笑着看着白惜孝和唐偌麟:“他终于上套了!这样的日子总算是要结束了!哈哈哈哈!”
想到商齐御即将奔赴断头台,商逸阳便笑得肆无忌惮。
唐偌麟和白惜孝两个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他,白惜孝有点发怯的问道:“哥,你没事吧?”
“没事!”商逸阳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他一边摸了一下眼角,一边看着白惜孝的伤口说道:“你的伤没事吧!你姐怎么样?”
“我姐没事,现在已经睡下了。我没告诉她,怕她担心。而且我现在也不想让她再涉险了。至于我这点伤,就更没有事了。”白惜孝笑着说道。
商逸阳看着白惜孝,忽然觉得很安慰,自己的弟弟终于长大成人可以和他并肩作战了。不由得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今天的事你做的很好。惜孝,你一定能独当一面的,我相信你!”
白惜孝被商逸阳一掌拍的有点呲牙咧嘴,但是听见哥哥的话不由得又觉得十分开心。
“哥,东门那边你就放心吧。一旦太子告诉我日期,那么我就会通知你的!你等我消息!”白惜孝郑重的说道。
唐偌麟却一直没有说话,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喂,唐公子,如此良辰美景,你皱着眉头干什么啊?”商逸阳就不喜欢唐偌麟故作深沉的样子。
“现在还有两件事我有点不太放心。你们知道,太子这个人虽然犹豫不决,但是却不莽撞。我相信他是不会轻易就相信惜孝会和他同心同德,毕竟,顾老是他亲自动手斩杀的,这样的仇是不会轻易抹杀的。太子一定也很清楚这点。所以,我觉得太子很可能会对惜孝做一个试探。其次,太子做事一向谨慎有余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么他将要做的这件事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所以,他一定会慎之又慎,我觉得对待惜孝,他很可能会将眉蔻带走。”
“那不行!”白惜孝和商逸阳同时说道。
唐偌麟跟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面前的兄弟两。“你觉得你们两现在还有话语权吗?”
商逸阳立时将一拳砸在桌上。
“那怎么办?哥,我是决不能把我姐交出去的!”白惜孝脸色已经开始有点苍白了,但是声音却极其坚定。
商逸阳阴沉着脸缓缓坐在椅中,眼神冰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白惜孝看哥哥的脸色极其难看,便不再说话,心情极其沉重的坐在一边。
蜡烛在空气中发出啪啪的响声,偶尔跳起的灯花将房间闪的一明一暗的。
忽然,商逸阳猛然一拍桌面,“有了!”
“怎么想的?”唐偌麟直接问道。
商逸阳的目光中又留露出那种邪恶的神色来,身子微微前侧,低声说道:“商齐御不是还想考验和试探吗?我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牵制住太子,不给他这个机会呢?”白惜孝依然不理解哥哥的具体想法。
商逸阳邪邪一笑,放松的将身体靠在椅子上,胸有成足的说道:“你别忘了,我的手上还有一个能让商齐御彻底发疯的东西!”
“什么啊?”白惜孝好奇的问道。
唐偌麟看着商逸阳,眼中却忽然一亮。
商逸阳朝着白惜孝神秘的笑笑,说了两个字:“圣旨!”
“圣旨?什么圣旨?”白惜孝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但是反应了一下之后,立时极度惊讶的将身体靠在桌子上,悄声说道:“哥,难道你有传位圣旨?”
商逸阳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对!我有传位诏书!我相信一旦商逸阳看见那份诏书,立时就会崩溃疯掉。这个时候是他唯一不设防,并且会疯狂反扑的时候。我们就要用这件事给他致命一击。”
“好!”唐偌麟率先叫了一声好,“这样一来,他既不会再去试探,更是不会将眉蔻抓到自己手里。因为他根本就来不及再去想这些了。到时候我们要做的事就是瓮中捉鳖。”
“现在还有一件事也一定要做,”商逸阳忽然微笑中带着残忍的说道:“彻底切断商齐御和皇后的联系。我要把商齐御的翅膀彻底斩断!”
------题外话------
小伙伴们,新文你们都看见了没?快去点击,收藏!
《妖妻难养之千金鬼妃》
☆、027
“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把圣旨的事透漏给商齐御呢?”白惜孝觉得这个问题也很重要。
“不是有你吗?这件事要你来做!”商逸阳淡定的说道,“惜孝,你可以利用眉蔻被休这件事来透出去。你就说庄眉蔻被休不仅仅是因为宫里看着的那些事,更因为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那就是这封传位诏书。就因为这个东西被她知道了,所以,受了牵连,才彻底被休出王府的。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这件事告诉他了。”
“可是,没见到原来的诏书,太子是不会相信的。”白惜孝觉得这里面漏洞很大。
“他当然不会相信。但是,他却会起疑,一定会想方设法来偷这封诏书。你就告诉他,这封诏书就在白虎堂中,他一定会派人来偷取的,到时候我就让他看个仔细!”商逸阳笃定的说道。
“哥,那你是要将真的诏书给他吗?”白惜孝有些担忧的问道。
“当然不会!他会弄假的,我就会弄一个比真的还真的假的。只要他看到这份诏书,就一定会相信里面的内容。那样的话,一切就都顺利成章了。”商逸阳继续微笑着说道。
“好!我明天就去告诉太子!”说完,白惜孝就站了起来。
“你就这么直白的告诉他啊?”商逸阳目中带着内容的说道。
白惜孝一愣,“不这么说,还要怎么说?”
“你至少也得让他付出点代价,你才能说出来啊。否则,我们这么贵重的消息就卖的赔钱了。明天,我会让陈晨带着人去找你的麻烦。你一定要把现场给我弄的乱一点,这样,才能看出你这东门的重要性,兵力更是少的可怜。你至少得让他出点银子给你招兵买马啊?放心,我们的太子爷别的不多,就是银子多的是。你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狠敲一下他的竹杠。这才能体现出你的消息是千金不换的。”
“行!就这么办。哥,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姐姐一个人在家,我有些不放心。”白惜孝站起来和商逸阳说道。
“好,你回去吧。自己也要小心点。”商逸阳淡淡的嘱咐道。
白惜孝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唐偌麟拱了一下手便迅速的走了出去。
“你觉得这样没有什么问题吗?”唐偌麟看着白惜孝离去的方向,依然有些担心的问。
“放心吧!这件事保你成功!”商逸阳说着,便开始喃喃自语起来:“我现在真想看看商齐御看到诏书时的样子。
第二天,白惜孝并没有告诉庄眉蔻昨晚发生的一切,而是和往常一样,和姐姐一起吃过饭以后,带着人出了将军府,直奔东门而去。
庄眉蔻看着陈晨离去之后,便走进屋去休息。然而就在此时,外面忽然有人传禀,有人要见她,说是姓陈。
庄眉蔻不知道到底是谁,便让人带了进来。
等庄眉蔻看清来人之后,立时站了起来,笑着走过去,“陈公公,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内侍总管陈秀。
“老奴给夫人请安!”说着,陈秀就要跪下。
“公公万万不可!”庄眉蔻赶紧扶住,“不知道公公所来何事?”
庄眉蔻心里知道,事情只要和陈秀有关,那就一定说明是和皇上有关系。只是她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着,嘴却没有说出来啊。
“夫人,皇上有请!”说着,陈秀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庄眉蔻想了想,便进里面去换了一套衣裳,一起和陈秀去见当今天子商泽。
还是那座行宫,里面依然寂静无声。
庄眉蔻轻轻走了进去,穿过厅堂,走到后面的小园内,商泽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池塘边。
庄眉蔻小心的走了过去,偷瞄了一眼,发现商泽正在看着什么。
“民女庄眉蔻参见皇上,吾皇万岁!”说着,庄眉蔻便跪下叩了下去。
商泽将手上的东西收起,转过头,微笑着说道:“是眉蔻啊?起来吧!坐!”
陈秀赶紧走上去将庄眉蔻扶了起来,“小心点,夫人!”
庄眉蔻抬头看了陈秀一眼,陈秀立时对她明了的笑了一下,庄眉蔻不由得脸红了一下。看来,一定是唐偌麟这个大嘴巴,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了身孕。
商泽坐在庄眉蔻对面,看着她有点局促的样子,不由得挥了挥手,陈秀立时退了下去。
“眉蔻,逸阳的事让你受委屈了。”商泽微笑着开口说道。
庄眉蔻抬起头微微一笑,“皇上说哪里话。眉蔻虽然吃了点苦,但是只要能为师父报仇,眉蔻都受之如怡。”
“正是这件事,让我觉得你们师徒受苦良多。顾清朗是无辜的,这件事我知道,以后天下人也都会知道的!”商泽非常真诚的说道。
“能得到皇上亲口所说的清白,爷爷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说着,庄眉蔻眼角开始有点湿润了。
商泽看着庄眉蔻,忽然长了一声,面上微微露出一丝惆怅,“正是因为知道顾清朗是清白的,才让我下面的话更难说。”
庄眉蔻玲珑剔透心,立时就知道着一定是商泽有事要自己办,不由得笑着说道:“皇上,您有需要眉蔻去办的事,就直接说好了,眉蔻定当全力以赴。”
商泽看了庄眉蔻一眼,缓缓站起身,背负着双手看向外面,“眉蔻,这应该算是朕的一点私心。我知道齐御做了很多错事,害了很多人,但是他毕竟是朕的儿子,朕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所以,我要给他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
庄眉蔻看着商泽的背影,一时间心里千浪翻滚,但是,想了想,她却站起来说:“皇上,您舐犊情深,这我能理解,只是,太子怕是很难回头啊!”
“唉,他回不回头就是天意了。但是,我这个当父亲能为他做的,也就只能是这么多了。至于结局,随天意吧!”商泽不无唏嘘的说道。
“既然如此,不知道皇上让我去做什么事呢?”庄眉蔻继续问道。
商泽缓缓转过身,目光坚定的说道:“我要你去钦案亲查,去查五皇子和七皇子的死因。在此期间,我会给你黄龙令牌,如朕亲临。”
庄眉蔻想了想,才说道:“是!臣,庄眉蔻领旨!”说着,庄眉蔻再次缓缓跪了下去。
☆、第028章 诡计得逞
白惜孝到城门不久,陈晨果然就带着大批的纨绔子弟来大闹东城门。
白惜孝立时一阵阻拦。场景很快就失控了,陈晨带的人很快和白惜孝的人厮打到了一起。
立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都飞上了天,衣服鞋子裤子都被扯得破的破,掉的掉。
这不能说是一场战争,只能算是一群流氓斗殴。甚至连白惜孝的脸上都不知道被谁临时给挠了一下,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最后,终于在守城卫士的全部上阵之后,才算是控制了场面。
最后陈晨又带着那群狼狈不堪的人吹了一阵牛逼之后,才趾高气昂的走了。
白惜孝似乎都已经被气得要晕过去了,也不等别人说什么,抢过一匹马,直接翻身上马,一鞭子抽了下去,绝尘而去。
白惜孝到了太子府门口拿着鞭子从马上跳下来就直接往里面冲。
守门的卫士当然不能让他进去。但是,商齐御却也很快就知道白惜孝来了,立时吩咐下面的人将她带上来。
白惜孝闯进去之后,立时不分三七二十一的一顿诉苦。
什么陈晨欺人太甚,什么装备太差,什么没钱养兵,什么守城门也是重要岗位等等。总之诉苦的事情是一大堆,自己还不时的摸一摸自己脸上的伤口,一副很愤懑的样子。
商齐御虽然不如商逸阳诡计多端,但也是玲珑心窍,立时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立时微笑着让下人先去准备两千两银子给白将军应急。
说实话,白惜孝听到两千两银子的时候确实很惊呆。这个表情完全不用装了,这么大的一个数目也算是他平生仅见了。
太子果然是大手笔,只是这些银子来的太黑心而已。
白惜孝立时感激涕零的对商齐御一阵道谢,而且还替手下给太子一顿表忠心。
商齐御看到白惜孝竟然也吃这套,不由得就更是高兴,还吩咐自己的掌管太监去给庄眉蔻拿两棵千年老参顺便给庄眉蔻补补身子。
这样一番举动就更是让白惜孝感激涕零,大表忠心。
本来惜孝就出自太子府,所以此番举动也并未引起商齐御的疑惑。甚至这样一来,商齐御甚至认为白惜孝既然拿了他的钱就注定是他的人,这符合他多年的认知。
只是,他忘了,白惜孝到底有个血缘哥哥叫商逸阳。
看着自己的戏演得差不多了,白惜孝才在最后的时候非常谨慎的站在商齐御最近的距离范围内悄悄告诉他:据说,商逸阳手中握有传位诏书!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彻底将商齐御震了个目瞪口呆。
商齐御失态的一把白惜孝,脸上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紧张的问道:“传位诏书?你怎么知道的?”
白惜孝立时紧张的抿了抿嘴,才带着一丝惶恐却肯定的说道:“是听我姐姐说的。而且据说那份东西就藏在白虎堂正中央的牌匾后。而且,我姐被休,多少也是因为这件事。否则,他怎么那么急于让我姐走?!”
商齐御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乱,不由得说道:“他不是很宝贝你姐的吗?否则怎么会在太后那里为你姐喝下鹤顶红。”
“那是两码事!”白惜孝愤愤的说道:“如果我姐真的死在他面前,那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死也要杀了他。所以,为了不让我成为他造反的阻碍就只好把我姐救回来,然后再撵走。这都是他的阴谋诡计。”
白惜孝现在都很佩服自己了,怎么就能编瞎话编的这么顺溜。看来一定是和自己那个大哥呆的时间过长的原因,有样学样,就是没学到点好样。
商齐御脑子里已经被传位诏书几个字塞的慢慢的,完全就是自动停摆的样子,也不仔细思考白惜孝漏洞百出的解释,只想迅速的证实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惜孝,我知道了!”说着,商齐御沉重的摆了摆手。
白惜孝看太子的脸色非常难看,不由得便不再说什么,而是小心退下。
只是刚出门口之后,便和一直藏在暗处的毒兽点了点头,毒兽立时隐身而去。
是夜,秦王府白虎堂内,一切都静悄悄的,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两双一直藏在密室内的眼睛却在紧紧的看着外面的情况。
“你觉得他今晚会派人来吗?”唐偌麟一边看着外面的动静,一边问道。
商逸阳却老神在在的拿着个鼻烟壶,轻松地抚摸着上面的雕文,笑着说道:“他没大白天来打劫秦王府就已经算是冷静了。如果今天晚上要是再不派人来确定,他就得疯!”
唐偌麟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说咱们这位太子也真是的,怎么就那么着急这件事。就算是你现在有了传位诏书,但是按照皇上的身体,再活个三十年也没什么事,你还是他长兄。三十年运作总比这仓促之间就动手要强的多吧?唉,他终究还是不行啊。这如果要是皇后的话,就不一定会这么做。”
“所以说商齐御始终是个不断奶的孩子呢。离开娘就得死!再说了,他已经当了三十年的太子了,怎么还能忍受再过三十年?这不是……”
商逸阳的话还没说完,唐偌麟忽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阴暗昏明中,忽然有几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大厅外面的为廊下。
商逸阳立时靠了过去。
只见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溜进了白虎堂的大厅。
他们的动作很迅速,配合的也很流畅。
一进入大厅之后,五个人把守,一个人迅速的翻身而起,朝着匾额后面摸去。
就在他摸到卷轴将之拿起的时候,门口的屋檐上有个风铃一阵急速的响动。
“糟了!机关!撤!”
外面立时跑出早已安排好的亲兵卫队,对黑衣人一阵围攻。
一番混战下来,只有那个拿着诏书的人按照计划的给放走了,而其他人则当场毙命。
商逸阳回头看了看唐偌麟,“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唐偌麟也看了看商逸阳,两个人相视而笑。
☆、第029章 逼上绝路的崩溃
这一夜商齐御是坐到天亮的,前面放着那个已经沾了一滴血迹的传位诏书。
诏书摆放的很平整,商齐御已经看过很多遍了。甚至上面印章处因为打斗而沾染上的血迹的形状他都记得很清楚。
他不知道这一夜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只知道,当他第一次看完诏书的时候,他的心瞬间焚化成灰,再也没有一点点悸动的样子。他的灵魂参杂着血液不但凝结了,甚至是消失了。
他感觉不到心跳,感觉不到痛苦,甚至连愤怒都感觉不到,这个世界似乎除了空荡荡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所以,当他眼珠能动的时候,他开始反复一遍遍的看那份诏书,拼命的否认上面的每一个字,直到,他内心深处的怒火再次腾空而起,才算是恢复了所有的知觉。
于是商齐御愤怒了!
一向温文尔雅,以君子自称的他开始不计后果的砸着屋内的所有东西,他要用这把怒火将这个世界彻底焚烧,以洗刷他的屈辱和委屈,以敌人的鲜血祭奠他许许多多年来的隐忍和压抑。
没有人敢接近他的身边,甚至连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商齐御的手被破裂的花瓶割出了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