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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眉蔻从小在刑部长大,对刑部的审案过程略知一二。此次刑部出了天案,是无论如何也要明着查办的。既然明察,那就不妨从现场的侦办开始,一是查这些官员到底是如何中毒的,二是要从所有牵连的案件查起。这样周家就一定会在范围之内,这样对周家也就好明面上查他们一些事情了。”
“周康老谋深算,这些事他一定会算无遗漏的。即使我们去查,也查不到什么的。”鱼汉阳也看着庄眉蔻说道。
“查不到大的,我们就查小的。”庄眉蔻直视着当朝宰辅缓缓说道。
☆、第027章 龙庭震怒之威
“把话说清楚。”商泽皱了一下眉头继续问道。
“是!正如丞相所说,周康既然能做下这滔天大案,就一定不会怕查。我们在这个案子上是处于被动的,但是只要我们将周康列入调查的范围,那么我们查什么他就不用管了。周康做宰辅这么久,一定还会有其他事情会露出把柄的。如果我们从其他事情上找出破绽,那么想要定他周家的罪也一样可行。”庄眉蔻现在是满脑袋就是要扳倒周家,她绝不会让爷爷再成为权利斗争内的牺牲品,“只要我们抓到周家,就不怕这次的事会没人认账。到时候一旦周家开始倾倒,我想太子那边也会弃卒的。”
商泽和鱼汉阳对望了一眼,显然庄眉蔻的回答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商逸阳没想到庄眉蔻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不由得看着她,似乎有点没想到。
“嗯。眉蔻说的不失为一种方法,你说呢,汉阳?”商泽看着庄眉蔻点了点头。
鱼汉阳抚着自己的三缕美髯,有些赞赏的说道:“嗯,早就听说刑部的小掌刑庄眉蔻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逸阳,你这个媳妇娶得好啊。”
庄眉蔻被鱼汉阳一夸,立时脸红了起来,有些局促不安。
商逸阳也有些得意,当时就说道:“那是。我这才叫慧眼识英雄呢。”
“你少得意。这个事你想的都不如眉蔻清楚,还嘚瑟什么。”商泽狠狠的将儿子的得意之色给拍下。
商逸阳看了一眼父亲,却没说话,这个时候他觉得还是不说话为好。
“那皇上的意思呢?”唐偌麟却知道商泽这么问他们不过是有意试探一下,他一定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商泽看了一眼唐偌麟,“我的意思很简单。周康的做法已经到了我不能容忍的地步,他实在是对自己太有把握了。你们兄弟为了皇位一事,我一直是睁一眼闭一眼。对逸阳,我是磨练多。对齐御,我是观察多。但,说到底,那都是我的家事。周康这些年来在背后帮着太子做了不少事,我也都忍了。如果太子真能当个明君,他这样一个人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狡兔死良弓藏是早晚的事。可是,他现在已经敢背着太子做出如此违逆纲常的事,江南犯官十几人,连着一群牵连的人,他说杀就杀了,毁尸灭迹。这简直是没把商氏皇朝放在眼里。逸阳说的对,皇上这个职位没什么好的,但是就有一点比别人强:我要拿下谁还不需要问什么太子王爷的。”
“您是要拿下周家?”商逸阳万万没想到一向很宽容忍让的父亲竟然如此狠辣。
商泽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悠然的说道:“你不是一直想查当年白家的案子,给悠远报仇吗?现在我就让你去查。……”
“真的?”商逸阳和唐偌麟两个人一起惊问道。
“我还没说完呢!”商泽脸上威严的一凛,“眉蔻说的对。这件事上周家也许会做的天衣无缝,但是,那也只是他以为的天衣无缝。我要想查他,那他就一定会有缝的。明天开始,逸阳和偌麟去查当年悠远的案子,暂时不要明察,但是要迅速。按照眉蔻的说法,汉阳你继续查江南和天牢的案子,给我明着查。眉蔻可以回刑部跟着汉阳去查。眉蔻刚才说的两条线可行,就这么办。只要牵扯到周家,就给我查到底,将周康的视线给我吸引住。而且,从明日起,周康就不适合再掌管户部和吏部了,让他去修书。太子那边,汉阳你去给我警告他,让他离周康远点。”
商逸阳三个人实在是没想到这次商泽会如此震怒,竟然将周康整个人调离了朝堂。按照商泽的意思,那么周家简直是倒闭指日可待啊。这简直是雪中送炭的帮法。
“是,臣等谨遵圣旨。”商逸阳赶紧带着庄眉蔻和唐偌麟叩拜父亲。他这一辈子也没有一次下跪的如此心甘情愿。
“你们别高兴的太早。”鱼汉阳显然已经看出了三人的兴奋之情了,“周康一动,势必会牵连全身,至少太子那边一定会警醒。我听说前阶段逸阳你在太子和周康之间弄了不少事情,但是不能大意。皇上这一番举动,太子是不会无动于衷的。太子一定会感觉到自己的地位会受到动摇,那么他势必会反扑。京城的兵力在太子的手上的不少,他一旦要起兵清君侧,那么局势就很危险。更何况,太子的手里还有江南那些富贾巨商在支撑,所以,一切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商逸阳听了,反而笑了笑,抬头去看自己的父亲,“皇上敢动周康,就一定已经有其他的安排了。我想商齐御是逃不出父皇的手掌心的。”
“哼!这时候知道你还有个父皇了。”商泽很了解自己的儿子,这个时候拍马屁多少还是有些真心的。说道:“辽江的兵权已经交给姚谦了,唐惊浩在辽江也不用再养精蓄锐了。今天我已经六百里加急让惊浩带着三万人马进京了。明日,我会让紫阳带着钦差令牌去江南,账本和罪官是没有了,但是送钱的人却还在,谁要想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那么以后也就不用说了。”
紫阳就是鱼家的二子,户部尚书兼着兵马大都统。
商逸阳深深知道自己的这位二舅父,如果说鱼汉阳是老谋深算,那这位鱼紫阳就是柔和与外,暴烈与内。性子是等不了的刚烈如火。如果派他去江南收租子、查案子,那么怕是那些江南水乡的富贾商绅,才子秀才的可就要有苦头吃了。
唐偌麟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得到了启用,不由得心里有些惊喜交集。赶紧叩头谢恩。
庄眉蔻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雷霆震怒,以前她总是觉得商泽这个皇上不怎么样,纵容两个儿子如此争权夺势,遗祸人间,即使不是昏君,但是也不是一个明白人。直到此时,她才真正感到至高无上的皇权到底意味着什么,也直到此时她才真正的看到商泽到底是个多么厉害的君王。无论商逸阳还是商齐御,其实质都还只是他手里的孩子,谁也真的逃不过他的掌控。
“还有一件事,”商泽将目光再次放到庄眉蔻的身上:“京郊的神龙营和伏虎营现在正在提拔将领,惜孝不适合再留在太子府了。汉阳,明日去和兵部说一声,将惜孝调入神龙营,做个校尉将军吧,从四品。”
庄眉蔻再一次呆呆的看着商泽,连谢恩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028章 大王和小王要分清
庄眉蔻和商逸阳坐车回来的时候,自己一句话也没说,倒是商逸阳和唐偌麟两个人,显然是有些兴奋过度,一直都在商量当年的事。
“眉蔻?”商逸阳得着一个空隙,伸手在一直发呆的庄眉蔻面前晃了晃。
“嗯?什么?”庄眉蔻显然没有听商逸阳两个人的话,转过头的时候还有些呆呆的。
“怎么?高兴的疯了?”商逸阳好笑的看着庄眉蔻有些脱线的样子。
庄眉蔻低头笑了一下,“好像有点!不过,你说惜孝也没有立过什么军功,这次一下子就连升两级,会不会让别人说闲话啊?而且,他年纪还那么小,这要是到了神龙营,还不得受欺负啊?”
商逸阳和唐偌麟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后都很没形象的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想的不对啊?”庄眉蔻有些恼怒的瞪了两人一眼。
“你想的都对!那怎么着,白惜孝先生还得带着你这个侧妃姐姐一起去上任啊?”唐偌麟有点没正行的说道。
“行啦,你就放心吧。他就算是有点走后门的意思,但是我想凭着惜孝的聪慧和毅力,早晚会克服的。再说,他是将门之后,要是这点事都熬不过去,也就不用出来做事了。”商逸阳笑着说道。
“你懂什么?”庄眉蔻没好气的瞪了商逸阳一眼,“惜孝那孩子还小,有时候还害羞呢!这现在一下子就当了将军,被人家背后说两句,心里不知道有多委屈呢?”
“十五还小啊?”商逸阳没好气的说道,然后自己靠在车厢中,“十五的时候我都已经去辽江带兵打仗了。放心吧!多磨练磨练才能有出息。”
庄眉蔻想了想,好像也对,便转头看着两个人,出了口长气问道:“刚才你们两个说什么?我都没听到。”
“没听到就算了。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你这个小脑袋也装不了太多了。今晚回去我们就都好好休息,别忘了,明天你还要去刑部呢。”商逸阳摸着庄眉蔻的头温柔的说道。
唐偌麟好笑的看着庄眉蔻,笑着说道:“你可真让人刮目相看啊。今天的御前对答很是从顺如流啊。想来皇上是有意要考考你。”
庄眉蔻讪讪的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什么从顺如流啊?!我是想到哪说到哪,我总不能和他一样说我不知道吧。摆明了,今天皇上是难为我来着。”
“那倒也不是。”商逸阳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家老头子我还是知道的。他别说和你们这些王府的侧妃说话,就是太子妃他也只是例行公事的说过几句话。连他后宫里的嫔妃见他一面也很难。今天对你,这算是格外开恩了。”
“是吗?那我还听特殊?!”庄眉蔻好笑的看着庄眉蔻。
“嗯!相当特殊!”唐偌麟正经的点点头,“谁都知道皇上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对女人,有时候能躲多远躲多远。”
“呵呵,”庄眉蔻被逗的笑了起来,但是看两人都很认真的样子,就又憋住了,好奇的问道:“皇上很怕皇后吗?”
“哼,他一辈子最讨厌的女人估计就是皇后了。”商逸阳轻蔑的说了一句,“他怕的是我母妃。”
“皇上很爱鱼贵妃啊?”庄眉蔻对这件事实在是太好奇了。
唐偌麟听见庄眉蔻如此说,不由得笑了,“鱼皇贵妃那样的女人,估计是怕比爱更多吧!”
“为什么啊?”庄眉蔻依然好奇的问道。
商逸阳看着庄眉蔻一脸好奇的样子,不由得也笑了,看了一眼唐偌麟,“看见没?这世上的人都喜欢皇家的八卦。行,那我就和你说说,免得以后你见到他们两分不清大小王。”
庄眉蔻立时点起头来。
商逸阳挪了挪,找个更舒服的姿势,说道:“我母妃和父皇两个是从小就认识的青梅竹马,而且今天说的二舅父从小就是父皇的伴读。所以,母妃从小的时候就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一起玩,当然,其中还有一个人,就是我的养父白悠远。相对于二舅父的暴烈,父皇更喜欢文武双全却又温润宽和的白悠远。母妃那时候很小,但是因为家里都是哥哥,所以,她从小就被惯坏了不说,还总是和男孩子在一起。母妃小时候非常调皮,几乎每天都会闯祸,但是,作为比她大的哥哥们怎么忍心让粉雕玉琢的妹妹受罚,所以,他们三个就定下个规矩,三个人轮流替她背黑锅。时间长了,就形成现在的样子了,骄横不说,而且还是别人谁也惹不得。父皇从小就习惯让这她,如今两人成了患难夫妻,就更是如此了。所以,以后宁可得罪父皇,只要母妃向着你,基本问题就不大。”
“你就是这么被养大的啊?”庄眉蔻听着有点发愣。
“嗯!我母妃说了,闯点祸也没关系,反正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商逸阳一副我很痞的样子。
庄眉蔻一副你很没救的表情,有些烦恼的说道:“看来这以后养孩子还是离你远点比较好。否则,不知道得被惯成什么样子!你现在也算是闯点小祸啊?我看你这是要把天都捅开的样子。”
“哼!我这算什么啊?我父皇当年为了要娶我生母,连皇宫都烧过。”商逸阳不屑的说道。
“那为什么你母亲还是嫁给了白将军呢?这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庄眉蔻一副不问清楚就睡不着的样子紧盯着商逸阳。
“不知道。我母妃没说!只是,我觉得我母妃似乎比我父皇还喜欢我生母。每年所有的祭司都是我母妃为我娘准备的,而且每年的那一天,她都是斋戒一天,而且每次都哭得凄惨无比。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母妃对我如同亲生不仅是因为我父皇,还是因为我的母亲。”
庄眉蔻听着点了点头,深觉这其中似乎藏匿了很多男女之情。
皇上既然如此珍爱商逸阳的生母,但是不但最后没有娶进宫,而且还嫁给了白悠远生了儿子。不知道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才能让如此多的优秀男子为其生死相许。想起来都让人悠然神往。
“逸阳,也许我们最近得进宫一趟了。”唐偌麟思考着说道。
“为什么?”
“因为要想将当年白将军的案子彻底翻案,就一定得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而这些我们就只能去问娘娘。”
商逸阳想了想,便笑笑,点了点头,“是时候把当年的事都理清楚了。”
☆、第029章 说到底也只是个奴才
庄眉蔻沉沉浮浮的一夜也没睡好,她在梦中竟然梦见了当年那个大雨中被商逸阳拉在木板上的美妇,那是商逸阳的亲生母亲。梦里,她似乎和自己说了什么,但是,醒来之后她却又记不清了。
商逸阳睡得却是少有的安稳,少有的,一大早没用庄眉蔻强拉硬拽着起床,自己早早的起床穿戴妥帖,精神矍铄的带着唐偌麟进宫去找鱼亦可。
而庄眉蔻也是精神万倍的去刑部找鱼汉阳报道。
换上官服的庄眉蔻左看看右看看,深深觉得自己还是穿上这身衣服最自在也最踏实。看着床上的软罗轻纱就觉得这些当侧妃的日子回想起来才有些像是在做梦。
商泽的圣旨是随着早升的太阳一起送到秦王府的:庄眉蔻正式回到刑部接掌掌刑之位配合鱼汉阳彻查天牢惊案。
沈慕青对于庄眉蔻的这道圣旨感到惊讶无比,她实在没想到庄眉蔻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竟然能惊动圣上。而周曦梦则对庄眉蔻是又恨又妒,一下子就将庄眉蔻刚刚将她从死亡线上救下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庄眉蔻简单的向沈慕青请了早安,便没多什么的直接到刑部去找鱼汉阳去了。
商逸阳彻查白家当年案子的事因为还不宜马上公开,便带着唐偌麟和炼蛇等几个贴身侍卫直接进了宫,要去找鱼亦可问明当年的情况。
谁知道还没等到走到后宫,便想起来,这个时候他实在是应该出现在早朝的朝堂上的。便又快马加鞭的转了方向,直接朝着乾清宫奔去。还好,他还够拼命,没有迟了早朝。
商泽的震怒从宫外的秘密宅邸一直延烧到了朝堂上。整个早朝过程,所有官员都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说,而且竟然是全程跪着听旨。这在圣元王朝的历史上是极其罕见的。以至于这次早朝竟然被史官直接记录在案。
鱼汉阳受到了极大的责罚,当然,最震惊的还应该是丞相周康。他实在没想到商泽竟然会如此愤怒,不但将他所有的实权都收了回去,只是让他去修书。而且竟然让他闭关静思,任何人不得擅自打扰。这就非常明显的暗示出皇上是要借着这次天牢的事要彻底给他好看。
在周康看来,无论何时,只要皇上没有找到他周家的实际罪证,那么即使他做的过分些,那么也并不妨碍大局,所以,他才不遗余力的策划的这次的天牢血案。可是,他实在太高估自己的位置了,也太低估了商泽的愤怒。直到此时,周康才在多年的宦海浮沉中猛然惊醒:无论他爬得多高,他始终只是一个奴才,一个永远在一人之下的棋子而已。更何况,在他前面的人还不仅仅是坐在上面的那位。
商逸阳虽然跪在地上,但是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放开周康和商齐御。周康那张震惊中带着惊恐的面孔已然开始涔涔的冒出冷汗了。而商齐御就更是被这雷霆之怒惊得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从头到尾他甚至都没有为周康求一句情。
商泽的圣旨开始按照昨晚商议的一道道扔下来的时候,所有的在场官员都开始微微擦汗了。江南的案子无论生死都是要一查到底的,而他们原本最大的靠山周家看眼已经摇摇欲坠,自身难保了。而鱼紫阳的任命则宣告了一个无情的事实:这一次无论谁想在江南的事情上再做文章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为这世上根本就没人能在鱼紫阳的刀下不说实话。
早朝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当所有人从乾清殿里出来的时候,却都已经感到时间的漫长。大部分人眼里的空洞已经证实了他们自己再也无法掌控的未来。
商逸阳看着商齐御慌乱的进到自己的轿里,匆匆的离开,不由得唇边冷冷的微笑。这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商逸阳来到鱼亦可的泰宁宫的时候,鱼亦可正在对镜看着自己的头发,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商逸阳笑着走过去,扶着自己母妃的肩膀轻轻的转了转,说道:“看吧!我母妃永远青春貌美!白头发那种东西怎么舍得出现在您的发间呢?!”
“贫嘴!”鱼亦可娇嗔的拍了拍商逸阳的手,“就知道哄我。母妃老了,怎么会没有白头发呢?”
“嗯!要是天下的女人都像母妃老的这么优雅美丽,妩媚无双,那我情愿她们都是老的!”商逸阳哄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鱼亦可被商逸阳的话逗的很是开心,便站起身拉着他一起走到内室的客厅中坐下,笑着问道:“你这一大早就跑到我这甜言蜜语,是不是有打了我什么主意?”
“不早了!”商逸阳边说边给鱼亦可倒了杯茶,讨巧的放在她的手里:“早上乾清殿上都有人已经发了一大通脾气了!害得我膝盖都跪坏了。”
鱼亦可将茶盏接过来,笑着看了看儿子,“你呀,就是跪的太少了,才一天天油嘴贫舌的。乾清殿上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父皇今天心情不会太好,你少去惹他。否则,我也管不了你。”
“我哪有去惹他?”商逸阳立时给自己辩护起来,“不过,这后宫也真是厉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