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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连仕番给我带上来!”
周康一向在朝廷上以淡定从容出名,但此时却隐隐的感觉头顶似乎已经有汗冒了出来。
很快,连仕番被带了上来。
几日没见,连仕番圆润的脸庞竟然已经塌陷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也极是萎靡不振。
“罪臣连仕番参见王爷!”连仕番按照规矩给商逸阳行礼。
“去!把供状给连大人看看!”
商逸阳一眼都没有看连仕番,吩咐了一句,便又开始悠闲的喝起茶来。
连仕番颤颤巍巍的将供状接了过来,等看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简直已经快抖得成一团泥了。
“臣冤枉啊!臣从来也没有做过这供状上写的事!这——这——这是诬陷!”说完,连仕番一个劲的在地上叩起头来。
“唉!你们这些在刑部大堂跪着的人是不是就只会说冤枉两个字?还能不能说点别的了?!”商逸阳很不耐烦的说道。
“陈大人!”
陈诚本来就已经坐的战战兢兢的,此时听商逸阳忽然叫他,就更是紧张万分。
立时从椅子上站起来,恭敬的说道:“是!王爷!臣在!”
“这一般在刑部大堂喊冤的官都怎么处理啊?这冤枉声我听着——烦!”商逸阳一副烦不胜烦的样子着实有点可恨。
陈诚咽了一口唾沫,接着小心的说道:“在刑部大堂喊冤的官一般都是先打几下杀威棍!然后……”
“别然后了!掌刑的,去行刑吧!”说完,商逸阳眯着眼靠在椅背里盯着庄眉蔻,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王爷!这还没有审,怎么就可以上刑?”周康立时惊觉的看着商逸阳,心里却恨不得把他掐死。
“审什么呀?不给他点苦头吃,你能审出什么呀?这不是潜龙殿!商量是没有用的!周大人,这点你就不懂了!”说完,商逸阳还嘲弄的看了一眼周康,“行啦!行刑!”
然而,庄眉蔻却始终站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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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惊心动魄的堂审
“庄眉蔻!庄眉蔻!诶?醒醒!”商逸阳隔空望远的没正行的挑弄庄眉蔻。
庄眉蔻在心里狠狠的给他打了一堆叉叉。
庄眉蔻微微转过头看着商逸阳。
“跟你说话呢,让你行刑?你没听见啊?你这刑堂上也能睡着,也太不严肃了吧!”商逸阳一脸嗔怪的表情,害得在场所有人都面露一种扭曲的表情,解释过来就是哭笑不得。
庄眉蔻庄重的超前走一步,对着主位上的周康躬身行礼说道:“主审,请下令牌!”
对于庄眉蔻完全无视自己的做法,商逸阳很郁闷。转过头,没好气的对周康说:“给她令牌!”
周康皱着眉头,面上有些阴冷。拿起竹筒中的一根令牌狠狠的扔了下去。
庄眉蔻躬身将令牌拾起,然后转过身看了一眼已经对她流露出无限恐惧的连仕番。
“来人,将连仕番拉到将军椅上!”庄眉蔻清冷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恶魔让所有人都充满恐惧。
“不要!不要!”连仕番看是剧烈挣扎起来。他虽然不知道将军椅是什么,但是,面前这个女掌刑却让人说不出的心里发寒。
将军椅是庄眉蔻自己发明的一种刑具。跟着师父学掌刑以来,庄眉蔻自己研究了很多种刑罚,也有很多种创造发明,比如这种将军椅。
将军椅看上去就是一把木质普通椅子下面安了几个滑轮。但是,这种椅子却全部可进行拆解,随时能把椅子上的人做出各种造型,乃至无限拉伸。说的直白点,就是精装版的五马分尸。
很快,两边的衙役将连仕番绑到了椅子上。
这是将军椅第一次出现在大家面前,所以,算上商逸阳,都对它好奇不已。
“躺下!”庄眉蔻一声吩咐。
立时,有人调整椅子,将连仕番放平,躺下。
连仕番现在心里恐惧极了,拼命的挣扎嘶吼。但是,就如同被陷阱困住的野兽,只是白浪费功夫而已。
庄眉蔻不慌不忙的从后面拿出她早已准备好的东西,走到连仕番的跟前。
“连大人,得罪了!”
连仕番猛然睁大眼睛,想要惊呼。脸上却立时被覆盖上三层薄纸。
庄眉蔻将纸一放到连仕番的脸上,就往上倒水,立时,连仕番被糊住了脸,封住了呼吸。
“连大人,如果你肯说实话,就点点头,否则,我会继续往上放纸,直到您窒息。”庄眉蔻的声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没有空气的连仕番一阵剧烈的摇头。
“连大人还是不想说?”庄眉蔻便又将几张纸放了上去,浇上水。
一下子,连仕番抖动的更厉害了。
庄眉蔻在心里默默的数数,当绝的差不多的时候,便一下子将连仕番脸上的纸全部揭了下去。
连仕番猛然见到空气,立时大声喘了起来。此时,他的胖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然而,连仕番不过也只是喘了两口气,庄眉蔻便立时让人将他狠狠摁下,一下子又把纸扣上去,重复刚才的刑罚。
“连大人,这次会比刚才更难受,您要有所准备。”
庄眉蔻清清冷冷的声音似乎是从天上飘来的一样,连仕番听着却感觉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
连仕番脸上刚迷上纸,庄眉蔻却猛然的拉动将军车的机关。立时,平放的车扶手伸展开来,猛然将连仕番的两只胳膊全力张扯开来。
连仕番剧烈的抖动起来。
“连大人,将军车已经开始伸展。这次只是第一个部分。等下一次我在扭动机关的时候,你的腕关节会碎,然后是肘关节,然后是整只胳膊,然后是其他的各个部分。所以,连大人,您如果有话先说,就现在说,反正最后也一样说。明白吗?如果想老实交代,您就点点头。”
连仕番的脑袋立时如同拨浪鼓一样点了起来。
庄眉蔻冷冷一笑,然后吩咐手下将连仕番脸上的东西拿下来,整个人也从将军车上扶了下来。
庄眉蔻没有看连仕番,而是转过身恭谨的将令牌交还给周康,转身又默默的站回到衙役中间。
商逸阳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周康看得叫苦不迭。难道太子没有和庄眉蔻通气?怎么会用这种方法审讯?连仕番这次未必能挺得过去啊!
连仕番如同烂泥一样堆在地上。其实,他既没伤筋也没动骨,但是却从从心里到骨缝都感到一种恐惧。更让他确定的是:太子这次是真的要弃卒了。这让他脑袋里仅剩下的理智开始考虑投靠商逸阳的可能性了。
“连仕番,我问你,唐惊浩所说的事你做没做过?”商逸阳销魂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连仕番太头恐惧的看了一眼上面坐着的阴沉的周康,又转过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庄眉蔻,身子又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
“你看谁呢?是我在问你话呢?!”商逸阳觉得他的尊严再一次被玷污了。这个老混蛋,竟然一点不畏惧他,而是去畏惧一个刑部的小掌刑,真是有眼无珠了!
“臣!臣!臣确实——”连仕番抖动的快飘起来了,连话都无法说出来了。
周康和商逸阳同时紧张了起来。
“确实怎么样啊?”商逸阳沉着声音问道。
“确实——确实——曾扣押辽东的军需。”
商逸阳心里一松,周康却要紧张的从凳子上跳起来了。
“但,但那都是被逼的!臣不想的!”此时的连仕番已经如同惊弓之鸟了,完全忘记商逸阳在牢里对他的嘱咐了,恨不得一吐为快的样子。
商逸阳心里一沉,这个混蛋竟然开始变成疯狗了!想死想疯了。
“啪!”的一声,惊堂木重重的敲在桌案上。
“连仕番!你可想好了再说!别疯狗一样乱咬人,别忘了,你的家眷还没进京呢!”周康已经有些激动了。
“周大人!他背后的人是你吗?”此时,商逸阳已经脸色极其阴沉难看了,威严的面上没有一点嬉笑的意思。
周康立时一惊,才想到刚才是有些过分了。赶紧对商逸阳说道:“当然不是!王爷万万不可误会!臣只是提醒他不要胡编乱造而已。”
“哼!谅你也不敢!”商逸阳冷冷的一哼,继续对连仕番说道:“周大人说的也没有道理。周康,你要想好再说!你后面指示你的人到底是谁?”
最后一句话,商逸阳已经说的极为冷厉了。
连仕番盯着商逸阳,立时响起牢中他的嘱咐:万万不可当堂说出太子。否则,必死无疑!
连仕番立时吓出一身冷汗,脑袋清醒了几分:“后面的人就是,就是……嘎!”
连仕番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咚的一声倒了下去。直接昏了过去。
周康看到立时抓住机会,躬身对商逸阳说道:“王爷!我看今天就审到这里吧。这连仕番怕是也不行了,不如下次我们继续审下趣”
商逸阳紧盯着周康,隔了好久,才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好吧!就先到这吧!供状给我!我要马上面圣!”
商逸阳转身走了下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便又停下脚步。
“掉御林军进来将唐惊浩与连仕番单独关起来!任何人不得接见!违者,立斩!”
说完,商逸阳便带着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一时间,大堂上忽然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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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扯不断理还乱
庄眉蔻的堂审一节比一节精彩,但是她背上的压力就一会比一会大。
就如同此时,她就正低个脑袋随时等着上面正在凝神写字的商齐御一声令下,将她凌迟处死。
庄眉蔻已经偷偷叹息过好几次了,怎么她的命就这么不好,裹在这场明争暗斗的皇权里,生死不得。
商齐御一直都在认真批阅今天的奏折,似乎已经忘了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庄眉蔻已经站了有一会,腿已经开始发抖,要是商齐御再这么下去,她就会主动求死了。
“庄掌刑——”良久,商齐御才准备开口。
“太子爷,我错了!”庄眉蔻一下子很有愧疚感的跪下,将头扣地的说:“本来按照您的吩咐不伤筋不动骨的对连大人意思意思,可是连大人实在是惊吓过度,便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臣罪该万死!”
商齐御抬头看着地上不停磕头的庄眉蔻,将手中的笔缓缓放下。
“今天的事本来也不怪你!连仕番实在是个不可重用之人。”商齐御声音低沉的说道。
庄眉蔻听他如此说,才缓缓的呼出一口气。
“商逸阳已经派禁卫进去了?”
“是!王爷已经将所有的衙役换出来。任何人不得接近了!”庄眉蔻小心的答道。
“连仕番现在怎么样了?”
“连大人没什么事。只是,今天似乎惊吓过度,现在还不肯进食,很是惊恐。”
“好!你一会替我给连仕番送些吃的进去,顺便安抚他一下,告诉他,无需担心,一切都由我和皇上给他做主。”商齐御淡淡的说道。
庄眉蔻一愣,然后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商齐御,他不会是要借她的手毒死连仕番吧?
“爷,这件事——我很为难!”庄眉蔻面色凝重的说道:“连仕番如果在刑部出现问题,属下必死无疑!还请爷给属下指条明路!”
庄眉蔻一点没隐藏的将事实摆了个清楚,她可不愿意因为这些太子皇子的事而搭上自己的小命,她的仇还没报呢!
商齐御对庄眉蔻坦白的性格还是有一丝欣赏的。不由得放松的脸上的表情,微笑着说道:“你以为我要毒死连仕番啊?你不会以为连仕番的幕后指使是我吧?”
庄眉蔻心里很压抑!这件事还用想吗?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明晃晃的把这位天之骄子给牵扯其中了。真是要命啊!
“属下不敢胡乱猜测!”庄眉蔻恭谨的回答。
商齐御看着庄眉蔻低垂的脑袋,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你不信任我!”
庄眉蔻猛然一抬头,看着太子,然后咬着嘴唇说:“太子请赎属下无理之罪!”
“你说吧!”商齐御有点好奇,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属下是不太相信太子!实在是今天整个的庭审过程都对太子不太有利。”
庄眉蔻觉得与其与太子打太极,还不如实话实说来得干净利落。
商齐御实在没想到这个刑部的小小掌刑竟然敢当他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但是却又奇怪的心里竟舒服了些。
“嗯!连仕番是我的人,周康也是我的人,今天他们两个人在堂上的双簧是直接把他们的衣食父母给装了进去。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不太相信。可是,事实却是,和我的关系真不大!”
看看,真不大的意思就是肯定是有关系!
“太子身处高位,当然总会有这样的误会。只要太子是清白的,那我就相信事实胜于雄辩,总会大白于天下。”庄眉蔻都觉得自己有当官的天分!怎么这溜须拍马的话不用学就说的这么顺溜呢。
“既然如此,你就还是会帮我的,对吧?”
“请太子赎属下鲁莽之罪。眉蔻但听太子吩咐。”庄眉蔻诚恳的说道。
“好,下面的事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商齐御终于面露笑容的说道。
庄眉蔻被人从太子那里刚送回家就被一直等在门外的商逸阳给捋到马车上了。
“庄眉蔻!你死哪去了?”商逸阳对一整晚窝在马车上等人这件事很介意。
庄眉蔻这两天已经被劫持的很郁闷了,刚才又在太子那里胆战心惊了一晚上,此时看见商逸阳是真的一点耐心都没有了。
“我死坟里了!有事烧纸,没事不见!”说完,庄眉蔻就要下车,回家睡觉。
“你等会!”商逸阳一下子拉住庄眉蔻,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刚才你是从马车上下来的?去见谁了?”
“不知道!别问我!烦着呢!”想起天亮之后还得替太子往里面带东西给连仕番,庄眉蔻就心理压力巨大的说。
“说清楚!要不别想走!”商逸阳将庄眉蔻握得更紧的说。
“啊呀!”庄眉蔻不耐烦的又坐回去瞪着商逸阳,没好气的说道:“你觉得是谁?”
商逸阳看着庄眉蔻,忽然眼睛一亮,靠近庄眉蔻神秘的说:“是他!太子商齐御对不对?”
“商逸阳,我要被你害死了!”庄眉蔻没好气的甩开商逸阳的手,“你们两个要斗就去潜龙殿上斗,要不就带着自己的队伍出城去斗!能不能不连累我这个小老百姓啊?我快要被你们害死了!”
“真的是他?他竟然找到你了!”商逸阳自己喃喃自语的说道,一双漂亮的眼睛里竟然泛着兴奋的光芒:“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庄眉蔻微眯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商逸阳,怀疑的说道:“商逸阳,我怎么觉得一直祸国殃民的人是你呢?人家太子可没像你似的,一肚子坏水的害人!”
“我害谁了?再说了,坏人能让你看出来啊?不过,商齐御竟然把人头找到你身上,就说明他是真的有点慌了!”想到商齐御慌乱的样子,商逸阳就觉得心里很舒服,不由得连靠在椅背上的姿势都销魂了起来。
“他到底和你说什么了?”商逸阳紧追不舍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现在很怀疑我自己的判断力!我有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帮你!”庄眉蔻很烦闷的说道。
“我告诉你你为什么帮我!”商逸阳忽然直起身神色凝重的说:“因为唐惊浩确实是被陷害的!因为辽江现在有几百人都在铡刀下随时准备押赴刑场!因为如果你不帮我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事实就是你助纣为孽!而且还因为我们共同有一个弟弟!我死了,他就死了!你觉得你还能活得了吗?”
商逸阳的话让庄眉蔻的心情一下沉重起来。
有的时候,你和另一个人的联系往往会因为某一件事而变得奇妙起来。比如,她和商逸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成连理枝了,扯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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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谁是谁的内应
“太子让你给连仕番送东西?还让你给他带话?”听完庄眉蔻的话,商逸阳眯起眼睛开始思考起来,“你确定太子不是要借你的手除掉连仕番?”
“看样子不像!”庄眉蔻说的有点心虚,但是直觉上确实不太像。
商逸阳沉着眉摇了摇头,“我不相信他!一点也不信!庄眉蔻,我和商齐御在一起已经时间不短了,但是他的行事风格却依然不能完全让我控制。他这个人怎么看都是一代明主的样子,可是从唐惊浩的事上就能看出来,他的手段只会比我狠绝不会比我宽容!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容人的人!连仕番今天大堂上险些让他栽跟头,他会轻易放过他?不会!绝不会!连仕番为他做的事是绝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所以,他十有八九是利用了你!他必杀连仕番!你被他骗了!”
看商逸阳说的很坚定的样子,庄眉蔻觉得头好疼,不由得就揉起太阳穴来,心情极其烦闷的说道:“可太子当时所有的一切都不像是骗我的样子!也许他真的是还有留着连仕番的意思呢?”
“你知道个屁!”商逸阳嘲弄的说了句脏话:“他留着连仕番干什么啊?等死啊?这事放你身上你会留下他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结果的事你还在这心存侥幸。被人害死也活该!”
“商逸阳,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你能不能不把人都想的和你一样!”庄眉蔻有些恼怒的问道。
太子的形象在她的心里还是不错的,听见商逸阳如此说,庄眉蔻就有点被侮辱智商的感觉。
“别人不敢说!但是商齐御就一定是这样的。别忘了,我们是在拼命不是在下棋!一步错后面都会死一片人的。不行!我绝不能让你去给他当替死鬼!”这句话商逸阳说的斩钉截铁,不容一点怀疑。
看着商逸阳冷峻却坚毅的面容,庄眉蔻忽然心里划过一丝异样。长久以来,都是她在保护别人,这一次,商逸阳竟然要出手保护她?这让她的心底没来由的产生一丝波动。
“你想怎么办?”庄眉蔻低声的问道。
商逸阳看了一眼庄眉蔻,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动:“能怎么办!先下手为强!我们的计划必须马上实施,要抢在太子出手之前。今晚必须让连仕番将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