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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俩就直挺挺地(……)地走了。
出了机场我就回头对方至言说:“呀,你说话还真厉害。”
他笑:“对她,我说话一直够呛。我就在你跟前不气你。”
我撇嘴:“哟,还爬上竿子了。”
好吧,其实我心里挺乐呵。
我跟着方至言回家。再回去,总觉得有点儿怪怪的感觉。方至言见我站在客厅里头不动,就放了东西伸手来拉我:“想什么呢站这儿。去洗澡。”
我被他推进浴室,手抓着门:“我没衣服呀。我得去买衣服才行。”
我在外婆家都是有衣服的,所以去的时候我就没带衣服了,想着反正乡下又没人认识我没事儿。所以我来去都是空空的。现在自然包里也没有衣服。
他接着推我:“不用。这儿有。”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进了卧室,一会儿拿了一条裙子出来递给我。
“别看着我。我还是那句话,这儿没别的女人。”
他看着我。
我脸一热:“谁跟你说我就是要说这个呀。”
他笑:“你那表情可不就那么说吗。”
我想反驳,被他打断了:“这是我后来买的。有时候见着漂亮的,就照着你的尺码买了,就觉得你穿着好看。只是没在身上试过,到底不知道合不合适。”
我接过来,点头:“肯定合适的。”
他又笑:“你怎么知道?还是你就这么自恋?”
我拿着裙子进浴室:“会合适的。你以前给我买衣服,不都能穿吗。还特合适。你等着看。”
等我洗过澡,穿着裙子出来的时候,方至言马上就看过来了。
我扯着裙子,有点儿尴尬:“大了一点点儿——感觉而已。”
他沉声说了一句:“是大了点儿。”
我很挫败:“我瘦了一点儿。”
他给我把肩带提了提:“这是之前买的。我没想到你这么瘦了。”
我任他给我拉拉链:“是啊,你不在,我就瘦了。”
方至言顿了一下。准确地说,他是直接把动作给停了。
我回头想问怎么了,结果发现他直直地盯着我,吓了我一跳:“怎么了?”
他把我扳过去:“没什么,想你胖点儿。”
靠,什么叫“想你胖点儿”?你想我胖点儿,应该是做饭给我吃好吧?!怎么变成我喂你了!
我侧躺在床上,任方至言的手在我背上滑来滑去:“方至言,我们不是要去你家吃饭的吗?”
他没动:“是啊。一会儿再去。”
我眼见着他又要过来,马上伸手推他:“不行,咱们现在就去。叫人等多不好。”
说完我没等他开口,马上就抱着毯子起身去穿衣服。
等我们俩到他家,顾芮已经来了,就坐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一孩子——我知道,那是她娃儿。她见着我进去,也不惊讶,反而特自然地抬手跟我打招呼,笑得倍儿漂亮。
我才发现其实我挺喜欢顾芮的。
我对她一笑,过去坐在她旁边儿。
方至言挨着我坐下来,对顾芮扬扬下巴:“人呢?”
她朝厨房指指:“在那儿呢。”
顾芮怀里的小娃娃已经向方至言伸出小手了。
方至言抱过来,结果小娃娃转头又朝我伸手。
我愣了一下。
顾芮笑:“他比较喜欢你啊小瑾。”
我干笑两声——我不敢抱他啊。
但是方至言把他抱到我眼前了,小娃娃手又伸得那么积极,我只好硬着头皮把他接过来抱在怀里——小孩儿真软啊。我都不敢用力。
小娃娃跟我大眼瞪小眼。
我说:“顾芮,他叫什么呀?”
顾芮笑:“叫顾培。培根的培。”
我顿了一下。不仅仅是不止一次听说过这名儿了,还是因为那个姓。
然后我跟着笑:“再生个女儿叫顾根算了。”
她笑得更开:“那好呀。”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方至言他妈的声音:“小芮,你来帮下忙。”
顾芮应了一声,马上就起身去了。顾培那小子,见着他妈走了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这小子,跟他爸一个德性。没良心。”
方至言也是见着顾培没反应,就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一把。顾培看着他,还是没反应。
我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顾芮她,还是没跟那人在一块儿?”
方至言摇摇头:“没有。不过小芮很坚强。看着文弱,实际上她现在什么都能撑下去。这种事儿,人家自己都没说,我们更是说不清。”
然后他扭头看着我:“所以说,你得知道,咱们俩还能在一起,是多幸运的事儿。”
我笑:“是啊是啊,你对。”
那顿饭吃成什么效果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方至言他妈还是不喜欢我。只是因为知道方至言不怎么可能会听她的,所以就没再说什么关于我们俩的事儿。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我不知道。总之,我跟她的关系,还有待以后改进。至于有没有改进的可能,说实话我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她不直接给我造成不好的影响,就好。
方至言直接开车带我去小巴家收拾东西。他急着我搬回去。小巴一开门,见着我们俩,就笑了:“我在等你们来。”
是的,这个人,知道我跟方至言和好了,当天晚上就跟我说他和阿宁开了一瓶酒。
我绕过他,走进去,刚走到客厅就叫起来了。
方至言马上过来:“怎么了?”
我回头看着小巴:“你太让我伤心了!你就这么急着我走!”
我真的伤心了。小巴把我的东西都打包好了放在客厅里。
方至言回头对小巴笑:“真谢谢你,小巴。”
小巴回笑:“不客气。”
我没听他们寒暄,提着我的包,转身就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哀怨地看着小巴:“亲爱的,赶紧的打电话给阿宁告诉他可以搬来了。”
小巴眨了眨眼睛:“OK。”
好吧,他彻底地伤害了我。
只是,我为啥这么高兴……
我在楼下等着方至言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搬下来,然后又把东西搬进车里,直起身来,发现前边儿站着一人。
我拍拍方至言:“我去。”
方至言捏了我的手臂一把。我安抚地又拍拍他,他才松手。
我深吸一口气,向前走过去。
宋乐扬瘦了挺多。本来就清瘦的人,现在显得更加高。他脸上还有胡渣。他平日里是个多干净的人啊。
我对他招招手:“嗨。”
他笑笑:“你要搬过去了?”
我点点头:“是啊。”
他低了一下头,又抬起来:“我就是想跟你说,对不起。”
我抿抿嘴:“那个,我没那么在意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苦笑:“但是后果太严重。”
我没说话。
他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到时候你结婚,我能来吗。”
我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当然能。宋乐扬,我没那么变态。”
他笑:“嗯,我知道。那行吧,我没别的事儿了。先走了。到时候再联系你。”
我点头:“行。”
然后就看着他走了。
我回身走到车旁,还没开口呢,就听见方至言说:“他说什么了?”
这口气,真不好。
我摇头:“没说什么。就表示了下他的好意。”
方至言马上就酸溜溜了:“表示好意会不过来跟我打个招呼吗?”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更加阴阳怪气儿地说:“哟,谁还敢跟你打招呼呀,你打人家打得多惨啊。”
他的脸马上就扭曲了:“你心疼?”
我笑:“是呀,心疼得不得了。”
眼看着他就要扑过来,我马上投降:“不是,我是心疼你——你生气,我心疼。”
说完我们俩都停了一会儿,完了俩人一起打了个寒战:“有点儿酸。”
方至言看着我:“小瑾,你不适合说这种话。”
我翻白眼儿:“你也不适合。”
他笑:“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说,直接做比较好。”
我气结:“去死。”
他马上伸手过来:“不准说那个字儿。”
我愣了一下,然后把他手拉下来:“行,我不说。”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说:“小瑾,我从来都不擅长说这些话,但是有句话,我一直都想跟你说,可是从来没有亲口跟你说过。”
我愣了一下。
他接着说:“我一直都想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在多远的地方,你想起我了,回头看一眼,我还在这里,从未走远。所以不管你是不爱我了,还是不愿意跟我在一块儿了,我都不会走的。我不骗人。”
我脸红了那么一下。为了他说的话,也为了我再次被他无情地指出的“骗人”。
好吧,虽然不是我以为的那仨字儿,听起来也还是一样的效果好。我喜欢。
其实我想告诉他,我也不会走的。从前我犯傻,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走了。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发表我的感言呢,他又接着说了:“还有,我爱你。”
好吧,这下圆满了。
我伸手去搂他的腰:“我也爱你。”
他愣了一下。
好吧,他难道就没有预料到我会礼尚往来吗。
我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我是不是要亲你一下以示感动?”
他已经回过神儿来了,笑起来:“这种事儿,还是回家做吧。”
我马上就苦了脸:“可是回家就不止亲一下这么简单了。”
他笑得更开:“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不说这些话来感动你自动自发,咱俩回家也就只亲一下了?”
好吧,方至言果真是方至言,本性难移。
但是他还是方至言。他就是方至言。我爱的方至言。
至少,他爱我这点儿,也没有变不是。
这是我这一辈子,所遇到的,最幸运的,最幸福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啊啊啊啊啊啊!!我都以为要烂尾了的啊!(不知道现在算不算烂尾。。)
谢谢一直看过来的同学,即便你们不喜欢,也坚持看到了最后,谢谢。。
请不喜欢的同学给我指出以下我需要改进的地方,我一定会努力改正。。
请喜欢的同学,继续支持我。。
祝大家都能快乐。。
番外一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我本来是不打算写太多番外的啊。。我就打算快点儿结束的啊。。为什么之前手贱跟了贴结果上了榜,所以还得苦巴巴地再更两万。。我可怜的脑子。。 虽然我已经答应方至言跟他结婚了,他也表明心迹无数次,但我总觉得,有点儿什么不对劲儿。
“什么不对劲儿?”
小巴给我泡了奶茶,递给我。
我接过来,继续思考:“我在想,他一直都在口头上说,我也一直都在口头上答应他,但是他真的没有给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呀。”
小巴看我一眼,然后说:“你是说他没给你戒指。”
那小口气儿坚定得,说得我自个儿都觉着我是一特虚荣的女人。
我马上说:“没有呀,我的意思是,他都只直接说过,我要跟你结婚,或者,我要娶你——都没有什么浪漫点儿的措辞。再说了,我想他表示一下戒指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哪个男人求婚没有戒指的呀,哪个女人接受求婚的时候没有戒指的呀。”
小巴忽略我解释的言辞,直接针对前边儿那句话说:“所以,你还是想他说一句‘瑾,我爱你,嫁给我吧’。”
我感慨地看着他:“亲爱的,还是你最了解我。”
他笑:“那是。”
我回过头去:“不过方至言从来不叫我‘瑾’的,他都叫我小瑾。生气了的时候叫杨瑾。”
小巴瞟了我一眼:“你快回家吧。”
我:“……”
方至言最近有事儿没事儿都在看日历。再戴个眼镜儿都有范儿了。
我回家先洗了澡,然后坐到沙发上,盯着电视。
方至言一会儿就过来了,坐在我旁边儿:“你什么时候心情比较好点儿,咱俩把婚结了。”
我扭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随便吧。”
事实是,我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儿。
他也看着我,也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挑日子吧。”
我眨眨眼睛:“行。”
唉。
方至言第二天起床就想跟我说他挑什么日子了,只是他还没有说清,我手机就响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就愣了一下——一般情况下,小巴是不会这么大清早地给我打电话的啊。
我接起来:“喂?”
话筒那头小巴顿了一下才开口:“瑾。”
那口气,一听我就觉着不对劲儿了。
我走到阳台上才重新开口:“怎么了小巴?”
他貌似是想了一下,才说:“我父亲叫我回法国。”
我愣了一下:“他叫你回去?他叫你回去干什么?”
他声音很不轻松:“他想实行一个父亲的责任了。”
我听得出来他口气里的嘲讽。
小巴一直以来就不愿意跟他父亲在一起。对于那样自私的父亲,换做是我,我也不会愿意搭理的。况且我自己父亲就是这么一个人,我了解那种感觉。
只是小巴担心的,恐怕不是这个。
我想了一下,还是问出来:“你怕他逼你回去,你就不能跟阿宁在一起了?”
他又顿了一下,然后说:“我父亲态度很强硬,他就是想我回法国,别人就不会说他自私无情,‘一个儿子远在中国’。他不想丢脸。瑾,你知道我不想走。我要留在这儿。我要在这儿。”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向来不擅长安慰别人或者给别人提供什么解决方法。
小巴听着我沉默,也没说话。我拿脚在地上踩了踩,然后灵光一闪:“你说你已经在这儿结婚了不就得了?”
他顿了一下,说:“是吗?”
我猛点头,想起他看不见,又说:“是呀,你就说,你在中国结婚了,人家不愿意跟着你回法国,你在这儿有家有室的,不就给了你父亲一个理由,他就不用担心你在这儿漂泊让他面子上过不去了嘛。”
小巴想了一下,说:“可是我跟谁结婚?”
我被噎了一下。
是啊,他跟谁结婚去?跟阿宁?现在中国不支持啊。
“别想宁了,我父亲要是知道我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他只会更加要我回法国。”
小巴的声音有点儿挫败。
啊呀,我心里还真是有点儿急。我不想小巴回去。我知道他要是回去了肯定会不快乐。他那么爱中国,他不愿意待在法国。
可是这种事儿,真的有点儿难办啊。
我又拿脚在地上蹭了蹭,然后又是灵光一闪:“你就说你跟我结婚了呀!”
结果我才刚说完,还没听到小巴的反应呢,就感觉手上突然一空,回头一看,方至言黑着脸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我的手机:“你刚刚说什么,重复一遍?”
我没反应过来,呆愣愣地看着他。
好几秒后我才想起刚刚是个什么情况,也没想要先跟他解释,直接抬手去把手机抢过来,发现小巴还没有挂,马上凑到耳边儿:“小巴,我一会儿再跟你说——”
然后手机又被抢了。
靠。
我很恼火,坐在床上急火攻心。
“你干吗呀,我跟他在说正事儿!”
我找不到别的东西,就直接把枕头摔在床上。
方至言凉凉地看着我:“说什么正事儿呢?说你要跟他结婚的事儿?”
我郁闷无穷尽:“谁说我要跟他结婚了?他爸逼他回去,他不想,就找个借口留在这儿罢了!我就是叫他骗一下他爸而已!方至言你怎么这么敏感啊你。”
他还是凉凉地看着我:“我敏感?要等到你跟人亲亲热热地去见家长了就不敏感?杨瑾,我已经不止一次跟你提过这个问题了,朋友之间也是需要恰当的距离的。”
好吧,我才跟小巴说过,他就真的发火了。这连名带姓儿叫得,我心里还真有点儿发慌。
方至言一生气,我通常就瘪气儿了。
我扭头没理他,想了一下,然后又把头扭回来:“方至言。”
他看了我一眼,气儿还没消呢:“什么事儿?”
我眨眨眼睛:“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小巴是gay?”
方至言愣了。
……
原来还是我的错。
我一直想,小巴是gay这件事儿,不一定每个人都能了解,都不会对他产生什么不好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所以我不愿意把这件事儿告诉每个人。我想保护小巴至少在我周围的圈子里。
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方至言。虽然我知道他不一定会以另类的眼光看小巴,可是他们俩都是我最看重的,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我就是不希望他们之间产生任何尴尬的情绪。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错了,是我不该一直这么不告诉你,叫你误会,还叫你心情不好。我现在告诉你。我跟小巴,就是再怎么亲密,也绝对不可能发生什么。现在,你知道原因了?”
我很是讨好地趴在方至言跟前,虽然这个动作不怎么好看,理解起来意义也不怎么好,但是在认错的时候,无疑这个姿势比较能够平息方至言的不爽。
方至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一直都不告诉我,看着我为了你们俩的事儿不痛快了好几次你都忍着不告诉我?”
我理亏:“那时候不是没那个心情跟你说这个吗。况且我不是想吗,要是我不跟你解释,你就不信我了,那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方至言被我噎了一下。
趁着现在气氛不错,我接着说:“你看现在都这样儿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不帮小巴,所以你就别这么阴阳怪气儿了成吗。”
方至言沉思了一会儿,估计在挣扎,然后冷着脸看着我:“你自己看着办。”
我很兴奋,扑上去亲了他一下。
所以后来的结果是,我和小巴一块儿给他那个父亲来了个视频,那个大鼻子的法国男人见了我还是眉开眼笑的,问好问得那叫一个标准。小巴这人说话太精,通篇都没有直接说我是他老婆还是怎么怎么的,就只说在中国有了喜欢的人,以后就不会怎么回去了。
那个法国男人也没有细问,反而听了还挺高兴,只说“你幸福就好”。
我看着那男人,突然觉得或许他心里还是很爱小巴的,只是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让小巴知道。
也许小巴也是这样儿。
最后他在电脑里头对着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