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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走远-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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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就走了。
  靠,不带这样儿压榨人的啊。
  我这会儿还有心思给人打抱不平。
  宋乐扬回头看着我和站在我旁边儿的方至言。
  方至言没动:“宋先生您放心,我会安全送她到家,不会做什么。等她回家了叫她自个儿打电话给您报平安,行吧?”
  他都说成这样儿了,宋乐扬不答应都显得他特小家子气了。
  宋乐扬最后点点头:“那麻烦您了。”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越写越向着狗血的方面发展,真是对不起大家。。但还是很想很自私地说,请继续支持我,谢谢。。
  Chapter 25
  我从头到尾都是晕晕乎乎的,跟着方至言去取车,然后任他开着送我回家。
  我喝了酒,平时又晕车,所以这会儿觉得有点儿难受,就不敢说话了,只窝在副驾上,一动不动。
  方至言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到底还是跟他在一块儿。”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看着窗外。
  他接着说:“我那会儿,刚跟你分开之后,觉着心里受不了,不明白你怎么就这么突然之间放弃了。后来我一想,你是不是还对宋乐扬有点儿念想。”
  我打断他——即便是我现在想吐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我对他没念想。你看我和他,就跟我看你和顾芮一样。我知道的。而事实,就是你跟顾芮怎么样,我就跟宋乐扬怎么样。”
  一下子说这么多,我都要吐了。
  他顿了一会儿没接话,然后才说:“可是你现在,还是跟他在一块儿了。”
  我想反驳他,但是实在怕一张口就吐他车上,所以我闭嘴了。
  我不出声儿,他就接着说了:“杨瑾,你这女人,怎么就这样儿。有时候我都觉着,你是不是真的对我有过爱的。”
  我还是不说话。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会影响你,会惹得宋乐扬不高兴,可是我忍不住。反正现在宋乐扬不在,你也喝醉了,你就当我也跟你说醉话吧。到时候,明儿一早醒来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给我催眠了,靠。
  我闭着眼睛,缩在那儿。
  “现在见着你窝在这儿,我都觉得跟在做从前的梦似的。从前你就是这样儿窝在我旁边儿。”
  我想,他今儿怎么话这么多。他平日里,都没这么多话的。
  他还在说什么,我就不怎么在听了。酒精的作用,是不能低估的。
  后来就只是他轻声叫我起来了。我点点头,没说话,拿了包,然后下车,连招呼都没跟他打,就直接上楼去了。
  小巴被我叫起来开门,进门就看着我:“你没带钥匙?”
  我点点头:“带了啊。”
  他顿了一下:“那你还叫我起来给你开门?”
  我理直气壮地:“你没见着我喝醉了?我拿了钥匙,也肯定开不开,何必浪费那个时间。”
  他看着我:“喝醉了,你哭什么?”
  我愣了一下,抬手擦了擦脸。
  湿的。
  我看着小巴:“阿宁不在吧?”
  他愣了一下,摇摇头:“不在。”
  我马上就伸手去抱着他的腰:“小巴,我很难过。”
  小巴顿了一下,抬手搂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把我引沙发边儿坐下来,还是搂着我,低声问:“你见到方至言了?”
  靠,到底是脑子好使。
  我闷在他怀里点点头:“他先看见我的。”
  我都不知道我在强调什么。
  小巴还是拍着我的背:“瑾,你只是终于把你心里一直想着的事情拉到你面前来了而已。”
  我没吭声儿。
  他接着说:“瑾,你还是爱他,怎么就不愿意去解决一下呢。”
  我依旧不说话。
  他继续说:“瑾,如果你这样把你自己分离开,你会后悔的。”
  我看着前边儿,沉默。
  我不知道自己那会儿是在做梦还是现实。在刚刚下车之前,我好像听见方至言说了一句:“我怎么就还是爱你。”
  我宁愿自己是做梦的。
  第二天一早起来,宿醉,头疼。小巴看着我无语,给我煲了汤,还特贴心地准备了解酒药。我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小巴大扫除。阿宁在上午10点左右过来了,看着我,又看看小巴,没有说话,果断地开始帮小巴大扫除。
  人吧,就是要做到,在无耻的时候,还能淡定地正视自个儿的无耻。
  就像我现在这样儿。
  小巴叮叮当当地拖完地,过来把我插在那儿充电的手机给我:“瑾,昨天晚上有好几个missed call。”
  我把手机接过来:“嗯。”
  看都不用看,肯定是宋乐扬的。我昨儿晚上一回来就睡着了,哪儿还想给他打电话。
  看着那一串儿统统显示着相同名字的未接来电,我就有点儿头疼。想了一下发了条短信过去:“我昨儿晚上平安到家,没有意外。谢谢关心。”
  宋乐扬很快就回了:“你安全就好。好好休息。谢谢你帮忙。”
  我没回,放了手机,接着看电视。
  阿宁不愧是好妻子最佳人选(……)。他一来,就跟着小巴这个有洁癖嫌疑的人一块儿把整间房子里里外外都给弄干净了。看着家里那漂亮样儿小巴就欣慰了,伸手抱着阿宁:“宁,你真好。”
  我坐在那儿,找不着盆子,就没敢吐。
  阿宁特羞涩地笑,然后不怎么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我白眼儿就是一翻:“别装了你们俩。想秀甜蜜就秀呗。别怕嘛,大家都是老熟人。”
  阿宁看着我,轻声说:“小巴跟我说,最近你的前爱人又来了,你正难过着呢,平日里不能刺激你。”
  我沉默了老半天。
  靠,你这叫不刺激?你这么搂搂抱抱亲亲热热的叫不刺激?你这叫变着法儿刺激好吧?而且小巴也忒不厚道了!知道我现在不怎么痛快就算了,你还跟人这么说,说了你还在我跟前秀恩爱!
  这个欧阳宁也真是,你这么老实地说出来,叫我骂你都不是。
  我脑子里一下子就窜出这么多谴责他们俩的话来,以至于我一时半会儿没回话。
  其实最郁闷的不是你找不着话来谴责人家,而是你谴责了,人不理你。
  比如现在。
  我拿眼神儿谴责了小巴和阿宁无数遍,他们都没鸟我,而是俩人坐下来,而且坐在我对面儿,开始贴心的说话。
  阿宁说:“我要回家一段时间。我外婆身体不好。”
  阿宁不是本地人,不过家里也离得不远,所以说要回家,其实也挺容易的。
  小巴就担心了:“要不要我陪你?”
  我就差吐血了。这人脑子还真简单。带着你回去,人家外婆就直接入土了。
  阿宁没吐血,而是很耐心地对小巴说:“就不麻烦你跟我回去跑这么一趟了。也没什么大事儿的,就是外婆老毛病犯了。我回去看她一眼,就行了。你这儿还得上课呢,别耽误了,到时候人家对你的印象该不好了。”
  我看着阿宁,心里都要鼓掌高呼了——这人会说话。这一句句的,听着都是为小巴着想啊。他表情还那么真诚,我都要相信他是完全处于本意的了。
  小巴不是傻子,一下子也就明白了,没说什么,点点头:“好,那我就等着你回来。”
  我身子前倾,敲了敲面前的茶几:“喂,喂,喂,你们俩,够了啊。至于这么忽视我吗?谁说要照顾我心情来着?”
  阿宁转过头来,看着我,然后一笑:“所以我跟小巴说,叫他空下点儿时间,陪陪你,出去走走也行。”
  小巴马上接话:“亲爱的瑾,他不说,我也会的。”
  我很不相信地瞟了小巴一眼,然后对阿宁说:“还是你好。”
  小巴:“……”
  阿宁回家的时候,是我和小巴送着他去车站的。就这么点儿不长的距离,小巴那富婆还是给阿宁买了很多东西放在车上,叮嘱来叮嘱去,看得我不耐烦了:“Pascal,他没跟你一起的时候,自个儿也是这么过的,不会因为有你了就变得脑子退化了!”
  阿宁低着头笑。
  小巴转身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等着他说出什么话来呢,结果他开口就是一句:“瑾,你必须找个男人。或者找个女人。Anyway,你不能这么空虚下去。不然,你会在空虚中变态的。就像现在这样。嫉妒心,我懂的。”
  靠,这日子没法过了。
  最后是火车就要开了,小巴才依依不舍地对阿宁说了一句:“有事给我电话。”然后才拉着我站一边儿,看着车走了,才从车站里出来。
  我跟着他走,走着走着就看他一眼。
  然后他就被我看毛了。
  他转头看着我:“你在看什么?”
  我眨眨眼睛:“小巴,你很难过哇。”
  他垂下眼睑:“嗯。我就是有点舍不得。”
  我拍拍他肩膀:“没事儿没事儿,顶多不就是去个几天吗,没压力。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顿了一下,然后去挽着他的手:“亲爱的,你真是很喜欢宁啊。”
  小巴没应声儿,但是我看到他脸上微微的笑容。
  呀,真好。我原先一直有点儿担心小巴没法好好从头来过,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了阿宁的魅力。
  我走着走着,就站住了。
  小巴停下来,困惑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指着前边儿的液晶显示屏:“亲爱的,我们出去玩儿会吧。去哪儿都成。你这周末不是只有周六上课吗,咱们去个近点儿的地儿,放松一下嘛。”
  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行,咱们去休息一下。”
  我就喜欢这种感觉。不管我说什么荒唐的话,做什么荒唐的决定,总有这么一个人,马上就会应和我,不管这个事儿执行起来有多困难。这就让我觉着,我始终不是一个人的。
  所以我们周末就开始了我们的“休息”。
  我们跑唐山去了。
  小巴问我:“为什么要去唐山?”
  我颠着头跟他解释:“你没看过《唐山大地震》呢吧?那儿发生过这么一件大事儿,所以我就想去看看。”
  小巴想了一会儿,说:“瑾,你真变态。”
  嗯,最近他比较喜欢用这词儿,尽管我跟他解释过,这词儿是我们很久以前才流行的,现在说已经不cool了,他就是不信。
  事实证明小巴是正确的。这儿不是旅游风景区,没法搞得那么漂亮那么养眼。我很伤心,站在街上感叹:“唉,这地儿,就只有地震的时候才有那么强烈的存在感。”
  小巴伸手过来:“你要是接着说‘还是要到地震的时候再来’,我就马上捂你的嘴。”
  我白了他一眼:“我有你那么笨吗?”
  他认真地看着我:“我们去做个智力测验怎么样?”
  我马上抬脚往前走。
  开什么玩笑,这人小时候是神童,我脑子秀逗了就会跟他一块儿去做什么智力测验。
  所以我们吃过饭,又颠颠儿的跑回去了。火车上还是有点儿挤,所以我和小巴就坐得很艰难。因为是过路车,所以我们就很仔细听着,就怕在这么嘈杂的时候错过了到站。
  小巴安慰我:“不会的,我听得见的。”
  我幽幽地说:“你听得见,你听得懂吗?这种电子声音,我有时候都听不明白。”
  小巴就没做声了,乖乖坐着。
  快下车的时候,我就起身了,拉起小巴:“咱要走了。”
  然后小巴跟着我走到车厢连接处,发现那儿已经站着很多人等着要下车了。
  我们俩就挤在里边儿,动弹不得。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有一个女人中途往这边儿挤,脸色还不怎么好看。我以为她也是等着要下车的,就说:“我们都是要下车的。”
  我的意思是,你别这么急,大家都要下车,没必要这么挤。
  她看着我,没好气儿地说:“我不是要下车!”
  那口气儿冲的,我就有点儿不舒服了:“你凶什么呀。”
  她声音就大起来了:“我又没怎么着你,你这么多话干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呢,站在我旁边儿的小巴就开口了:“她也没怎么着你,你又这么多话干什么?”
  我傻了,看着小巴——这人,原来这么机灵啊!
  那女人一见一个外国人跟她开口了,还说的是正正板板的中国话,就有点儿愣了,看了我们俩一会儿,转身往回走了。
  我转身就夸小巴:“行啊你。”
  他没笑,只看着我:“瑾,你需要一个人陪着你。像你这样的人,出去了就会像刚才这样被人欺负。”
  我收了笑,没出声儿。
  我不是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或者说从小巴知道方至言又跟我碰面儿了开始,他就时不时地提起这件事儿了。
  我的确是没有遇到过今天这样儿的情况,遇到这么剽悍的女人直接跟我起冲突。
  我想,小巴不过也是希望我好。
  等我们平安下车,小巴马上就接到阿宁的电话了。这人因为外婆安然无恙了,就提前回来了。
  小巴自然是要去接阿宁的,这个他不说我也知道。所以我对他挥挥手:“你去吧去吧。晚点儿回来也没关系,不回家过夜也没关系——呀,你还是不要回来过夜了。小别胜新婚,我懂的。我自个儿弄点儿东西吃,明儿你再回家给我弄好吃的。Deal?”
  我的英语水平在小巴的教导下大有提升。这是我最为骄傲的事儿。
  他想了一会儿,笑了:“Deal。”
  然后我自个儿颠颠儿地出了车站,等了公车,回了家。
  我一路上都走得很快。没别的,就是肚子饿了。我记得冰箱里还是有面包方便面牛奶的。
  只怪我在火车上为了图方便不想起身扔垃圾,就一直没吃东西。
  到家了我就猛吃了。吃得那叫一个畅快。
  完了我洗了澡吸了头发,吹干了,跑回房间里搬着电脑看名侦探柯南。
  我不是不记得那时候老是霸着电视要看名侦探柯南的。方至言老是建议我去网上看,我偏偏不肯。
  所以说,习惯也是会改变的。现在我就拿着笔记本看得无比欢快。
  有的东西能变,有的东西不能变。区别只在于此。
  等我看完一个剧场版,我就觉得胃疼了。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火车上空着腹,回来猛吃,我本来就有胃病,这会儿不疼我都得奇怪一会儿了。
  我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出去买点儿药。
  因为不远就有药店,所以我就没换衣服,在家居服外边儿套了件外套,也没整理仪容,直接就下楼去了。
  我低着头往前走,走着走着就停下来。
  方至言正好在前头叫我一声:“小瑾。”
  Chapter 26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被刺激了,就没有更。。对追文的同学表示抱歉。。话说我终于把晋江的传送门搞清楚了一点点啊。激动。。  我扯了扯衣服。有点儿热。
  方至言走过来,看着我:“你胃疼?”
  我心里惊了那么一下。貌似我还没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吧?
  我顿了一下,说:“我去买点儿药。”
  他看我一眼,说:“那就是胃疼。”
  靠。
  我不打算理他,就径直往前走。
  方至言这个人,有的时候是很有毅力的。所以他就跟在我后头,跟得相当紧。
  我心里烦,就回头对他吼:“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看着我:“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
  靠。
  我没那个力气跟他倔。我已经胃很疼了。
  我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不是我很悠闲,而是我不想在路上出状况。
  等我终于走到不远处的卫生站的时候,我几乎要扑进去叫救命了。
  那个猥琐的医生一见着我就眉毛一扬:“呀,你又胃疼啊?”
  靠。
  这医生,我每回一来就是他给看病给开药,搞得我甚是不爽。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他每回见着我和小巴都用他猥琐的小眼神儿猥琐地看着我们俩。
  我最讨厌就是人家把我和小巴想成那啥啥。人家明明是gay,干吗这么诋毁他。
  不过我每回来的时候都是已经给折腾得不行了,就从不跟他计较。今儿也是这样。
  我坐下去,很豪爽地说:“别废话了,跟以前一样。”
  然后我就拿眼睛余光,瞟到方至言皱起来的眉头。
  猥琐医生马上就猥琐地看着我:“哟,怎么今儿不是那小洋人?”
  靠,你还伊利呢。
  我眉毛一皱——我最讨厌人乱说小巴——“说什么呢,看病不看?不看我走了啊。”
  猥琐医生马上收敛:“看,看。”
  其实说看病也没什么看头,不过就是他给我捏捏疼的地儿,然后照着往常一样,开点儿药给我。虽然都是同一种药,虽然他很猥琐,虽然我真的狠不想待见他,但是我得承认,他看病还是挺能的。至少每回我吃药,一吃下去,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给了钱,起身就想走,一直站在我后头的方至言突然走到前头来,只是说话的对象不是我,而是猥琐医生:“您这儿能做胃镜吗?”
  猥琐医生看着他,就跟看着一正在吃大便的人似的:“小伙子,你觉得我这儿能做胃镜?”
  我嗤了一下。
  胃疼这回事儿,其实也就这样。反正是经常性给我犯一回的,我也不会太当回事儿。而在这儿买了药之后,尽管没吃,通常我也会因为心理原因或者别的乱七八糟的原因,就不怎么觉得难受了,就开始恢复元气了。
  方至言瞟了我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马上正色了。
  猥琐医生继续说:“我这儿这条件,就是给我提供机器,我也不敢做啊。这东西,得上医院,明白吗。”
  方至言貌似还想说话,我不想再在这儿丢人,免得下回来猥琐医生还得嘲笑我,所以我不耐烦了,拉着方至言就往外走:“哎呀行了,又不是什么大病,就疼一下,吃点儿药就好了,别搞得这么严肃成不。”
  方至言愣了一下,然后任我拉着他出来。
  等我松了手,接着往前走,他就走在我身边儿,低低地说了一句:“刚刚跟幻觉似的。”
  我没听明白,扭过头去看着他:“什么?”
  他笑了一下,虽然那笑不怎么好看:“没什么。”
  我就没再跟他说话,挺有精神地往回走。方至言还是一步一步地跟在我旁边儿,走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那人说的‘小洋人’是谁?”
  我又转过头看着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小巴啊。”
  他又笑笑:“我就猜到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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