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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心想摇头,却又不敢拒绝,生怕惹恼了他换来比现在还要残酷十倍的惩罚,她紧抿着唇,意识几乎完全被那道不断重复的魔音所控制,仅剩的理智却不许她懦弱,咬住唇瓣,不肯说是,也不说不是。
“好倔的丫头,说,你再也不会逃,再也不离开洛府,我就解了你的咒。快说!”
半是威吓半是诱哄,他无论如何也要她给出一个承诺,“乖,说了就可以不用痛苦了,只要你以后好好听话,我便不会再这般对你,好心儿,快说,你不会离开我。”
如此一番缱绻软语,倒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叶无心不觉被蛊惑了心智,鬼使神差般点了点头,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说出那个是字。
好倔的脾气,都已经被他的蛊心咒控制了这么久,居然还能死咬牙关,不肯屈服,好,他倒要试试,她还能硬撑多久。
双眸又是一眯,银光绽出,周围的人俱是一凛,殿下这是……对这小丫头下狠手了。
叶无心蜷缩在那里,浑身哆嗦着毫无意识,脑子里的痛楚像是要炸裂开来,生生撕扯着她的神经,忽然,这股撕扯般的痛猛地加剧,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神智。
“不……”一个微弱的单音节从她口中吐出,后面便再没了声音,只剩下断续的呼吸,像是粘稠的血,卡在喉咙里。
“乖心儿,说你跟不跟我回去?”
洛清没有放弃诱哄工作,趁着咒语再一次的发动,适时逼问道。
“我不……啊!”叶无心死死地抓着面前的白色衣角,痛苦地说不出话来。
“快说,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否则,你现在所受的痛苦将只是千万之一。乖乖的,不要逼我。”
洛清显然也没有多少耐性继续周旋下去,他冷硬着心,不去看抓着衣角下摆上那双娇/嫩的小手。
“求求你,不要了。”叶无心虚弱地摇了摇头,终是无力跟生理心理上的双重痛楚抗争,细弱蚊蝇的字句吐出口中,“我,我跟你回去。”
洛清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放弃初衷地再次胁迫道:“说你不会再擅自离府,没有我的允许,不会再离开我的身边半步。”
“我……我不会擅自离府,不会离开,不会再逃了……”叶无心无意识地低喃着,小手依旧揪紧他的衣角,不断重复着他方才的话语。
“这才乖,早这样不就好了?”洛清难得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俯下/身,将早已虚弱不已的人儿直接打横抱起,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回府。”
众人见夫人已经追回,自然不敢多语,纷纷跟在后面,打道回府。
(这章是之前落发的,对不住聊╮(╯▽╰)╭,这是叶子被洛清发现后的情节)
乖,不会弄痛你
“啊……”一声惊恐的惨叫从洛府深处的新房内传出。
洛清挥手屏退了所有下人,反手将内室的门锁好,几个大步走到榻前,一甩手,将叶无心狠狠丢在软榻上。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直觉不妙的叶无心不顾狼狈地从软榻上爬起来,连连退闪,后背已然贴上了墙面,退无可退。
洛清邪邪一笑,脸上的愤怒忽然转换了成了另一种意味不明的火气,挑眉道:“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我,我哪知道。”叶无心撑着软榻,强装不畏惧,心里却哆嗦得不得了,他这个眼神,怎么看起来像要吃人一样,该不会是自己逃婚惹怒了他,他想吸了她的精血然后再把她吃掉吧。
不要啊,她还年轻,不想就这么死于非命,而且还是连个全尸都没有的悲惨状况。想到这,叶无心忽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猛地从软榻上起身,就要往地上跳。
上天保佑,她不要被这只狐狸吃掉啊。
洛清一愣,被她突然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大手一伸,直接将脚刚落地的她又一把捞了回来。
“你,你不要吃我,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叶无心终究是害怕,无法抵抗心底的恐惧,只得踢蹬着悬在半空中的双脚,哀哀地求饶道。
洛清邪魅地笑了笑,伸手抚上她的发丝,轻柔缓慢,嘴里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才知道怕?晚了。今天,我一定要吃了你。”
说完,像是不愿再多废话,直接一个翻身,压上了叶无心娇小的身子。
“你……啊,不要吃我,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原本就已草木皆兵的叶无心被他这么一吓,又突然一压,以为他是真的要吃了自己,惊恐地不经思考就大喊起来。殊不知她理解的这个吃和洛清的吃意思完全不同。
“别哭。”耳边猛然爆发的尖细嗓音震得洛清一蹙眉,大手狠狠地拍上了叶无心的p股,想让她安静下来。搞什么,只是跟他做那种事,用喊得像杀猪一样么,再说他还没有开始呢,她至于怕成这样?
只是他不知道叶无心哭纯粹是出于怕死的心理,被人这么恶狠狠地一拍,她更加恐惧,哭声不但没有止住,反而更大了。
“闭嘴,再苦我就封住你的嘴,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实在忍受不了耳边凄厉的哭声,洛清忍无可忍地恶声威胁道。不要说他卑鄙,只要能让她乖顺,他什么手段都不介意尝试一下。
“我,我,呜呜……”叶无心虽又害怕又委屈,被他这样一威胁,却也不敢再哭出声了,只能捂住嘴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噎着,强忍哭泣的小模样委屈无比,却意外取悦了某男的心。
“乖,别哭了,我会很轻的,不会弄痛你。”带着魔力的声音像是有意诱哄一般,引导着叶无心慢慢放松身体。
孰料原本已经止住哭声的某女,一听到这句话,眼神里的恐惧再度流露出来。
他,他在说什么?要吃了她还告诉她不要怕,不会疼,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便态的人,不,便态的妖呢。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呜呜,不,我不要。”某女害怕地拉起被子,捂住脸,不断地低声抽噎,却又不敢太大声。
洛清抬起头,见到她这幅憋屈相又恼火又想笑,一时之间连他自己也搞不清究竟是什么情绪。长夜漫漫,良宵却短,他本就没太多耐心和功夫耗在这上面。
大手伸过去,毫不留情地扯下她罩在头ding的薄被,逼她露出脸来。
圆圆的小脑袋瓜探出被子,一双乌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
“闭上眼。”他终究有些不忍,也知道她害怕,但凡是女人都有第一次,害怕是难免的,忍一忍就会过去,他绝不容许自己的女人对自己有任何逃避。
“抬起头来。”低沉暗哑的命令接连响起,叶无心懵懵懂懂地擦着泪珠子,完全是本能般照做。
下巴被人轻轻挑起,男人墨黑般的瞳仁直视着她,眼中的暗芒犹如一张网,雾蒙蒙,却牢牢罩住她。
“乖,听话,躺好。”他俯下_身,轻轻吻上她的唇瓣,口气竟有些刻意的放软。
一步一步,他耐心地引导着她,却始终抚不平那具娇小身躯的颤抖。叹了口气,洛清起身微微离开软榻些许,神色不明地注视着榻上的人儿,她就当真怕成这样么。
“不许哭,我要开始了。”
他可不希望在和女人那个的时候对方哭哭啼啼的,那样会给他强尖的感觉,会很扫兴。
叶无心硬是逼着哭,不敢出声,听到他威胁下意识地点头,却又被那句我要开始了吓得几乎忍不住。
他要开始吃她了么,从哪吃起,脖子?还是脑袋?心里的恐惧原本就无限放大,被这一句刺激过后更是潮水般溢出,一次一次,凌迟着她的心。
可榻边的男人却似不急,见她如此配合满意地点了点头,退后一步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叶无心紧闭着眼,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只当是他要故意折磨自己。泪水已经沾湿了衣襟,她无声地哭泣着,想起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生活。那些亲人和朋友,她这辈子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们了,心里突然就溢满了绝望。
一行清泪不受控制地沿着脸颊滑落下来。她不想死,真的不想。
洛清褪去外衫,只剩一件单衣,一步一步走到榻前,抬眼,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榻上的人儿紧闭着眼,一脸绝望地躺在那里,瓷白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濡湿的睫毛微颤,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忍不住上前抚上她无暇的脸庞,榻上的小人却似被惊扰,身子一抖,嘴唇颤动,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想说什么,嗯?”
洛清难得耐心的询问,小人却只惶恐地摇头,什么也说不出。
“那就别哭了。”一边诱哄着,一边欺身上前,尚未脱去单衣的身躯压上那抹娇小。感受到身_下娇/躯明显一抖,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她,却得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哭泣。
“不,别吃我,我错了还不行,我嫁给你……嫁给你,怎么样都行,不要吸我的血,不要……”毫无章法的一通乱吼如山洪般爆发,这次却换洛清愣住了。
刚想问她缘由,突然又意识到什么,男人忽的黑下脸来,冷声质问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你,你不是要吃了我么,呜呜 ;,我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吃我,我一点也不好吃的。”
叶无心蜷缩着身子,扯着被角委委屈屈地哭着,脸上的伪装早在半路上被卸下,剔透的小脸露出来,可爱的小模样让洛清心魂一颤。
“傻瓜,我不是真的要吃了你,你是三岁小孩子么,居然连这句话的意思都不懂。”叹息了一声,洛清伸出手,温柔却坚定地扳正她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对视。
“你是以为我要生吃了你么?”
叶无心朦胧着泪眼,点头,难道不是么?他口口声声说要吃了她的。
“不准哭。”倾身吻去她的泪水,洛清的声音竟似又暗哑低沉了几分,“我不会吃你的,我说的吃,不是你理解的那种。”
难得好心的解释,却换来某女愈发的懵懂,“那是哪种?”
“笨蛋,没听过夫妻之礼么,是男人吃女人的那种。”魅/惑的声线愈发瞭人,男人欺身而近,从后面紧贴着她的后面,将她揽入怀中。
“夫妻之礼……你是说?”叶无心倏然瞪大了双眼,扭头紧盯着洛清的眼睛,似乎要从中寻到答案。
“乖,别乱动,难道我的心儿如此单纯,连夫妻之礼都不知道么?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说,我们该做些什么呢,嗯?”
叶无心被他挑/逗的语气弄得大脑空白,半晌才回过神。这男人,他居然是这个意思,那她还……不行,要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做那种事,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她倒宁可是对方一口吞了她。
头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叶无心扭/动着要从他怀里挣脱,嘴里不忘抗拒道:“不要不要,我不跟你做那种事,你快放了我。”
奋力的挣扎却换来男人的恼怒,迅速地将她翻个身,按在软榻上,啪——又是一下,狠狠地袭上她的臀部。
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打在那里,疼痛感和从未有过的羞辱让她踢蹬着双腿,忍不住又哭出来。
“你个混蛋,松手,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呜呜,啊!不要,别打了,好痛。啊,我不说了,别打我。”
叶无心越是尖叫,那大掌袭下来的速度便越快,掌风越凌厉,几乎是她每叫一下,那巴掌就会毫不留情地落在她p股上一下。连嗓音都喊得嘶哑,却始终挣脱不得,只好放弃般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学乖了?”洛清停止手上的施刑,冷冷地看着她。
女人果然都是需要驯服才会乖顺的,刚刚的那一刻,他竟然对她产生了莫名的怜惜,想要好好对待她,真是被鬼迷心窍了。如今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想到她的身份,洛清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他不能被她蛊惑,她是他命劫的关键所在,他不允许有任何不定的因素威胁到自己,所以就算是劫数,他也照样要踩在脚下。
“睁开眼。”冷酷地对着早已哭成泪人的小人儿命令道,“躺好,看着我是怎么占…有你的,记住,今夜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再也不许违抗我的命令。”
褪去最后一件单衣,俯身压上去,刚要动作,却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该娶的人
“谁?”半敞的上衣扣子尽数解开,身下的人儿也已是衣衫凌乱,洛清微微起身,双手撑在两侧,半伏着身子问道。
“洛哥哥,你在里面么?”柔媚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听得人脊骨发酥,叶无心死死地咬着嘴唇,丝毫不敢松懈地盯着上方的男人,生怕他一个兽谷欠萌发,当着外人的面乱来。
“洛哥哥,你在么。”女声不依不饶,几番响起,男人却依旧保持着半伏的姿势,不动也不起身,任凭女子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却不应声。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让人看不透他此刻所想。
“你先起来好不好,外面有人找你。”叶无心见他面无表情地赖在那里不动,只好壮着胆子提醒。
“闭嘴。”洛清冷着脸色,俯身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瓣,硬是逼出她嘴边的申银。
“啊——”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她的喊声脱口而出,门外的女子身形一僵,抚在门板上的手尴尬地顿住。很显然,刚刚那极具情/色的一声媚/银,也传入了她的耳中。
脸颊迅速涨红,她羞得不敢抬头。洛哥哥他,他竟然躲在这里跟女子做那种事。脸潘倏地滚烫起来,她忍着委屈,却不想离开。
“洛哥哥。”一声已然带了哭腔的呼唤从门缝里透进…来。男人身躯一抖,却猛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叶无心惊惧地看着脸色早已难看无比的男人,却挣扎不得。
“给我出声。”冷然的一声命令随着男子粗鲁的动作抵达耳畔,大手一抬,薄薄的衣料被猛然撕/裂,洛清狠狠地盯着身下的女人,眸色暗沉。
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都是那奇葩的命数,让他拒心爱的女人于门外,眼睁睁看着她难过,却无力改变。
眼底的怒色更深,他本不想迁怒,对于茜儿,他只有哥哥对妹妹的疼惜,但他心里清楚,长久以来妖狐一族一直是把她当做未来的王妃,既然谁也不爱,娶她,像兄长一样照顾她一辈子是个好的选择,他并不抗拒这样的安排,可是现在……
因为命劫的原因,他却不得不娶这样一个陌生的人类女子,想到这,他的心里有诸多不甘,手上的动作越发狠戾。
“不要,你放开我。”叶无心死咬着下唇,拼命地挣扎起身,莫名其妙穿越也就算了,还要面对陌生男子的侵…犯,逃无可逃,她委屈得不能自已。
明明只是短短几天而已,她却与原本的生活彻底决裂,担忧,惶恐和迷茫,几天以来仿佛做梦一般不真实,如今想来竟恍如隔世。面对这个以救命恩人出现在她世界里的男子,更是心绪复杂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求求你,你救我的恩情我以后会还,你放了我好不好,外面那个女子才是你该娶的人……”
叶无心绝望地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只希望他能醒转。
“该娶的人?”男人的眼底隐隐有血色,似乎被这一句所触怒,“谁是我该娶的人,嗯?”
伸手扳正她的下巴,洛清低沉的声音宛若来自地狱,带着不留情的宣判,“乖心儿,我该娶的人,不就是你么。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我,我说过,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她冰凉肌肤的一瞬,门外忽然又是一声尖叫,让房内的二人俱是一惊,“茜姐姐,你怎么了,快来人,有人昏倒了。”
(女配死粗来了,洛哥哥会不会伤我们叶子的心呢,敬请期待。先前落掉一章,已补)
新婚之夜
女子害怕的尖叫声彻底拉回了洛清的理智,他起身披上外袍,举步快速走出房间,甚至没有回身将被子给榻上的人儿盖好,丝毫不顾及她会春…光外泄。
叶无心罗着半个肩膀,惊惧地看着房门被男人粗鲁地推开,她下意识地蜷缩,将薄被拉上来,遮盖住自己。
“茜儿。”焦急的呼唤仿佛近在耳边,男子温柔似水的话语似乎还在脑海里未曾远去,他叫她心儿,耐心地诱哄着她,将她捧在手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表情和语气还是那般柔和,手上的人却已换成了另一个。
叶无心冷眼从榻上捡起破碎的衣服穿好,不去想扰乱她心智的那一幕。只是一个男人而已,他怀里的女人是谁,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方才是中了邪,才会险些被那男人的假象所蛊惑。
眼睛抬起来,门边那一抹白色已然消失在视野里,散落的大红喜服堆在地上,新房内冷冷清清,仿佛一直以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公子,今夜是您和叶姑娘洞房的时间,半路离开恐怕于理不合。”
兰心一身湖蓝色的衣裙,站在通往凉亭的路上,夜色深沉,她的声音淡的犹如一汪清水。
“让开。”洛清只有冷冷的两个字,视线却注视着不远处的凉亭。茜儿不是他府上的人,住进他的房间难免遭人非议,这里离厢房又有些远,他只好把她带到最近的凉亭来。
孰料,半路却出了这样的岔子。
“公子请回罢,茜儿姑娘交给我们就可以,夫人还在房里等您。”兰心的声音依旧浅浅淡淡,却隐隐带着一股强势。
“哦?我和夫人的房…事,几时也归为你管了?我记得我没有给过你这样的权力。”洛清抱着怀里的人,冷冷地开口,犀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