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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尸-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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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发现自己的一双腿,已经丝毫用不上力气。

    于是,我重重的摔下了床。

    我的身体,平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地板上,很干净,竟也干净得可以反射那虚假的阳光。

    可就在如此干净的地板上,我却也看到了一些污垢。

    其实,那也不能算是污垢,那些只是脚印,一些由于脚上没有穿鞋子,而踩出的脚印。

    脚印并不多,所以我才想要去分清楚,哪些是我的,而哪些是……

    不,这不可能。

    我吃惊的看着地板上的那些脚印,却发现整个房间里,好像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脚印,那……那就是我自己的?

    我光着脚,身上穿着那种病号服一样的衣服,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双手自然的放在身旁,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放松,尽管我的头依然还在剧痛。

    可是那种剧痛,却已经慢慢的变得麻木。

    当疼痛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它便不能再对我做出任何的伤害了。

    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起来,但是我却依然睁着双眼。

    天花板,是亮白的颜色,那虚假的阳光就照在房间里,照在每一个角落里。

    忽然,阳光开始黯淡下去,就像是夕阳一般,变暗,再暗,最终黑暗便已降临。

    阳光不见了,现在四周只有黑暗,纯粹的黑暗。

    我发现,这种黑暗,似乎让我更加放松。

    因为此刻,我什么也看不到,这岂非要比我在光明之中什么也看不到的情况,更好一些?

    我现在心里更加的踏实。

    我需要这黑暗,需要这久违的感觉。

    但是这样的感觉,却并没有维系多长时间。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睁着眼睛,却只听见“吱呀”一声轻响。

    是门。

    那道铁皮门。

    它终于被打开了。

    当门慢慢的打开,我便挣扎着转动自己的头,然后就那样躺在地板上,向门口的方向看去。

    门缝,细细的光线。

    然后门缝变宽,光线也随之变宽。

    在那长长的光线里,出现了一个长长的人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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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一天一更,主要原因是如此灵异小说,我需要在大纲的基础上,把细纲完善得更加悬疑。这对写作灵异小说非常的重要。希望理解。但是偶尔我也会忽然产生不错的灵感,在某些细纲中发挥得很好,便会速度加快的完成几章。

    总而言之,慢工出细活,我会尽量保证每天4000字以上的更新。谢谢各位。
第卅三话 清水
    黑暗中,却并不冰冷。

    我知道自己仍闭着眼睛,却不知已过了多久。

    耳边忽有声音,那是些很美好的声音。

    鸟啼,流水,还有女孩子咯咯的笑声。

    我在哪里?

    现在又是什么时间?

    我为何还不能睁开双眼?

    黑暗,无尽的黑暗,我却像是在一直下坠,坠落到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又过了不知多久,直到我忽然感到自己的后背发麻,我才好像可以轻轻动了动自己的一根手指。

    我知道,这是好兆头,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在恢复知觉了。

    果然,当我眼前的黑暗开始变得明亮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可以挣扎着抬起自己的一双眼皮。

    然后,又是那明亮的光线。

    我不免心里发凉,觉得也许自己仍然留在那个白色的房间里。

    我的视线一片模糊,等待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适应了这种光线。

    我的眼睛,还有些刺痛,但是我却已经可以看清眼前的一切。

    阳光,还是阳光,它正照在我的身体上。

    而我的身体上,却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

    长袍下面,却是一张奇特的床。

    这张床,竟是一张木头床,床上铺着厚厚的棕榈垫子,不硬不软,非常舒适。

    而这张舒适的床,却并不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家具。

    我忽然发现,这个房间也很特别。

    四周的墙壁上,贴着古典壁纸,一些看上去并不崭新的家具。却显得非常别致。

    在一张靠墙的木桌上,竟还摆着一些相架。

    相架里,当然是一些照片。

    而那些照片,却看起来都已有些年头,大多都是些黑白的相片。早已老旧发黄了。

    另一侧,是一扇窗子。

    那温暖的阳光,正是从窗子外照进来的。

    我特意眯起了眼睛,去看那扇窗子。

    窗子也是木框的,玻璃干净,透明。

    窗外。一颗巨大的梧桐树下,一条小河,一片田野。

    鸟儿在树上,小河从田野中淌过。

    我忽然发现,窗外的一切。好像都是真实的,那阳光,也是真实的。

    难道,我已经离开了那个房间,那个四处都是白色的封闭房间。

    我发现自己还很虚弱,虚弱到就连坐起来也非常吃力。

    不过,我总算还是坐了起来。

    头,还有些痛。但是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痛。

    床头边的小柜子上,放着一杯清水。

    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请喝水。

    我这才感觉到自己口干舌燥。便想也不想的拿起那个杯子,将水一饮而尽。

    我发誓,我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甘甜的一杯清水。

    它仿佛已洗净了我的心灵,滋润了我的灵魂,我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因为这杯清水。而忽然得到了一次新生。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奇怪了。

    同时。我的体力仿佛也恢复了不少。

    我端着这个杯子,寻思了好一会儿。

    也许。这杯水,并不只是一杯清水而已。

    当我放下杯子,目光便已经落在了一道门上。

    房间,当然有门。

    没有门,我又怎么可能进来。

    但是能进来,却未必能够出去。

    那是一道木头门,木头门是关着的,于是我站起身,走向了木头门。

    站在门前,我仿佛又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门,为什么总是锁着的?

    这世界上,又到底是谁发明了锁?

    锁,到底是为了防止别人进入,还是为了要防止自己出去?

    这个发明,岂非正是人类最大的悲哀?

    不过,我却忽然发现,这道木门之上,却好像根本就没有一把锁。

    门,果然没锁。

    当我推动它的时候,它便打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打开,一阵清风便挤了进来。

    它拂过我的长袍,拂过我的脸庞。

    清风之中,泥土醇,草木香,已在瞬间便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到底是哪里?

    我真的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门被全部推开了。

    一片田园风光。

    平坦的草原,尽头一片青山。

    一条木篱笆,一个小院子,一条小河通往远方。

    我已迈步走出了那道木门。

    木门外,木板地,清风之中,却忽然传来轻轻的声音。

    那声音,就在房屋拐角后,“吱嘎”的响着,缓慢,清晰。

    我循声而去,慢慢的光着脚走在木板地上,没敢发出一丝动静。

    但是当我绕过屋角,却忽然明白了那声音来自哪里。

    一把藤条摇椅,正在清风之中轻轻的摇晃着。

    摇椅当然不是自己在摇,摇椅上,正卧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

    那老人背对着我,似是已经睡着了。

    但是当我正愣在屋角处观察他的时候,他却忽然不动声色的说了句话。

    “你醒了?”

    我一惊。

    但是那句话,却明明是对我说的。

    他的声音很纯净,竟像是那杯清水一般纯净。

    我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嗯,我醒了。”

    “过来坐吧。”

    他依然躺在摇椅上,轻轻的摇晃着,身体却没有动弹一下。

    我只好看了看左右,似是这里现在,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一个老人,又有什么可怕?

    我深呼吸,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

    近了,更近了,我已经可以看清他那满头的银丝,然后我从他的一侧走过,也可以看清他那苍白的脸庞。

    当我站在他的身旁时,刻意的离他稍稍远了些。

    此时,他的摇椅才平静下来。

    不过,他依然躺在上面,只是转头过来,看着我。

    我也是这才看清了他的那张脸。

    顿时,我感觉自己的周围,也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只因为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却根本没有一丝老人应该有的皱纹。

    没有皱纹,却有一双奇异的眸子。

    那双眸子,乌黑乌黑,像是两点深不见底的水潭,只要这样看上一眼,便像是突然被从水潭里伸出的一只手扼住了自己的灵魂。

    我只是那样和他对视了一眼,便已经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请坐。”

    他却说了话,然后指了指我脚下绿色的草地。

    他好像坚持要我坐在他面前的草地上。

    不知怎么的,我竟然真的就坐了下去,我这才发现,他的话,像是有一种让人无法抗辩的能力。

    “你不认识我?”

    当我坐好了,他便开始提问。

    我看着他,却无法躲开那双乌黑的眸子。

    我摇了摇头,只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他却笑了,那笑容并不好看。

    一个老人,满头银发,却没有一丝的皱纹,他笑起来,当然会不好看。

    不过,他却笑着又说道:“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

    认识我?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本来也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想要认识我,又有什么困难?

    于是我哼笑一声,毫不在意的说道:“你认识我,我也早就想到了。”

    老人忽然歪头看着我,然后有些诧异的说道:“你不是说,你不认识我吗?”

    他好像以为我把他想了起来,不过我却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好有些无奈的说道:“让我猜猜,你是第九研究所的?”

    说心里话,我对一些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离奇事情,已经开始具有一定的免疫力了。

    他依然表现得很诧异,然后点着头说道:“对,你还知道什么?”

    我坐在草地上,却不想再看着他那张苍白而又诡异的脸。

    我转过头去,看着远处淡淡的说道:“我还知道,你们抓了我,还有我的两个朋友。”

    我没有看他,却也知道他忽然又笑了。

    这次,他竟然笑出了声音。

    “钟三郎,看来你已经不记得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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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四话 领袖
    阳光下,有风,所以天气并不炎热。

    何况我也正坐在树荫下,还颇为凉爽,舒适。

    身体舒适,但是心里却一点也不。

    只因为我的面前,那个正注视着我的老人。

    也许,他并不是一位老人。

    因为除了他那花白的头发之外,他的皮肤仿佛还算不错,有弹性,有光泽,更像是一位和我年纪相仿的人。

    不过,他的身体看起来,却又十分的虚弱,这样一来,我又觉得他是一位老人了。

    总之,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奇怪的,还有他刚刚说过的话。

    他刚刚还在对我说,看来我已经不记得他了。

    可是,在我的大脑飞快的旋转回忆之后,我却仍然记不起自己认识这样的一个人。

    “先生,你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我只好有些无奈的说道。

    但是他却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看着我说道:“没有认错,至少我是绝对不会认错你的,除非你不是钟三郎。”

    他说着话,显得底气很足的样子。

    可是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是钟三郎,但是我却真的想不起来他了。

    于是,我忍不住说道:“先生,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让我想想……”

    他说着话,然后真的就垂下头去,像是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道:“有50多年了,我记得那还是1963年的事情。”

    “你说什么?”

    我突然感觉到,坐在我对面摇椅上的这个老人,原来他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我脸上的惊讶神色。他应该看在眼里了,但是他却并没有感到这有多么奇怪。

    他表现的还很有耐心的样子,又对我接着说道:“1963年,我的部队在罗布泊发现了你,然后他们向我作报告。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所以我决定见见你。”

    “等等……”

    这时候,我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因为我觉得再让他说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至少对我来说,和一个患有神经病的老人聊天,实在是浪费时间。

    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至少我要搞清楚,这是哪里。

    不过,当我刚从草地上站起身来,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却突然说了两个字。

    “钟义。”

    他竟然轻轻的叫出了这两个字,叫出了我父亲的名字。

    “你……你认识他?”

    我的呼吸也好似突然停顿下来,只能瞪眼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人。

    不过他却好像并不想马上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向我摆了摆手,看了看身前的那片草坪。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让我再坐回去。

    他的脸,依然是苍白的,皮肤很好。但是却看起来还是那样的奇怪。

    我只好照他的意思,又乖乖的坐了回去,看着他。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这才点点头,像是在对我说,他已经原谅了我刚才的无礼。

    的确,我发现这个老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和庄严,他竟可以让我在他的面前,对他肃然起敬。

    此刻。他依然躺在那把摇椅上,当清风拂过我们的时候。他又再次开了口。

    “如果不是你,我想我还不会认识他。”

    他的话。让我有些摸不着边际。

    所以我只好追问道:“先生,您是说因为我,您才认识了钟义?”

    听了我的问题,他却轻声的叹了口气。

    “唉,如果没有认识钟义,我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是带着一种埋怨,还有一种不甘,总之那口气让人听起来,不那么舒服。

    不过他却不等我说话,便又接着说道:“其实我还要感谢你,钟三郎。”

    他说着话,却又转头看向了我。

    那双乌黑的眸子,却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先生,感谢我什么呢?”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也许早就一命呜呼了。”

    其实,他和我的对话,早已经让我不知所以然了。

    我甚至已经糊涂到了极点,我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于是我只好耐着性子说道:“先生,您可以把话说得再明白些吗?这一切,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怎么可能在50年前就认识您?”

    说心里话,我现在仍然觉得,就算他认识我的父亲钟义,但是他仍然是一名精神病患者。

    因为我根本就不懂他刚才对我说的每一句话。

    1963年,罗布泊,部队,我。

    这些元素,怎么可能就被他拼凑到了一起?而且说得还像是真事一样。

    不过,他,这位白发苍苍的,却拥有一张年轻人的脸庞的老人,又说话了。

    “50多年前,我是把你请到我的秘密住所里的,当时我们竟然一见如故,在一起畅谈了三天三夜,我们怀古论今,评文人雅士,论戎马人生,你说教了我,给了我很多启示,让我也看清了自己的一切……”

    他说着话,看着我,一双眸子里,却仿佛带着一种由衷的感谢之意。

    这不禁让我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起来,不过我却也只能坐在那里,听他接着说下去。

    “那三天的谈话结束后,我已大彻大悟,对这宇宙之事,终于看清了所有,所以我立刻做出了一个决定,然后你答应了我,这样我才认识了你的父亲钟义。”

    他话说到这里,我已忍不住问道:“先生,您做了什么决定?我又答应了您什么?”

    虽然我心里觉得他的话还有些可笑,但是我现在却想继续让他把话讲清楚。

    面对我的问题,他轻叹一声,说到:“我的决定就是那张契约,而你答应了我,让我和你的父亲达成交易。”

    “契约?交易?”

    我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却依然无法理解他在说些什么。

    也许他已看出了我的想法,所以便又接着说了下去。

    “我记得那是在一天夜里,窗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突然他就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他冷冷的站在那里,站在一个墙角里,如果他不动的话,我可能永远也不会注意到那里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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