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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尸-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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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碑上写着许多字,但是在我的眼里,却只有两个字——“钟义”。

    “父亲,儿子不孝。”

    心里默默喊道,却已经叩下三个响头。

    赵旭和关颖就在我的旁边,他们却一脸的茫然,一脸的恐惧。

    “三郎,你到底要干什么?”

    赵旭的问题,我从未回答过。

    但是他马上就会知道我要干什么。

    坟,是土垒的,土遇到水,就会变得泥泞。

    此刻的雨越来越大,坟上的土,也变得泥泞。

    我找到一把铁锹,一下一下的挖开坟上泥泞的土。

    吃力,劳累,颤抖,寒冷。

    这一切都包围着我,但我却越来越兴奋。

    不知什么时候,赵旭也站在了我的旁边,他的手里也有一把铁锹。

    我们互相望了一眼。

    “三郎,你欠了我一次!”

    “我又何止欠了你这一次?”

    我们相视而笑,这就是朋友。

    ——泥泞的土被挖掉了,露出来的,却是一块黑黑的木板。

    我知道,这黑黑的木板,便是棺材板。

    赵旭和我已经站在坟坑里。

    “三郎,现在要打开它吗?”

    “嗯。”

    铁锹“叮”的一声,已经戳进棺材板下的缝隙里。

    再一用力,“咯吱”一声,棺材板上的一根根铁钉已经被撬了起来。

    “加把劲!”

    “好!”

    我们共同压下锹把,“咔吧”一声,整个棺材板子,终于被撬了起来。

    现在,昏暗之下,棺材上一条黑色的大缝子。

    这条缝子就像是一条即将张开的大嘴,仿佛在狞笑着,仿佛在等待着。

    它等待的,无非是我!

    而我等待的,却是一个真实的答案!

    ——“咣当”一声,整张棺材板子,已经被我掀翻在一旁。

    我站在雨中,雨水拍打在我的身上,我的脸上。

    雨水流入了我的眼中,我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但是,我却看得非常清楚。

    那黑黑的棺材之中,却是空空荡荡的。

    “三郎,棺材里什么也没有!”

    赵旭一声惊讶,站在坟坑上沿的关颖,也蹲下来正看着一切。

    我却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身体仿佛也忽然放松下来。

    “我终于明白了。”

    “三郎,你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了……”

    ps:第一卷《法医摄影师》终于完结,第二卷《警长的助手》将马上到来,钟三郎又将何去何从,段匈又会破获哪些案件,赵旭日后会如何,关颖会不会一直陪伴在三郎身边,还有张倩……

    好了,接下来,还请各位多多支持!
第一话 院长
    夜,冰冷,黑暗,仿佛无边无际。

    火车却载着我们,穿梭在这无边无际的黑夜之中。

    一路上,赵旭依然问个不停。

    “三郎,你到底明白了什么?你倒是和我们说说。”

    赵旭问着我,关颖却独自睡着了。

    而我,却一直望着漆黑的窗外。

    的确,我已明白了一些事情。

    只不过,我是永远也不会说出来的。

    ——家的感觉,永远是最好的,当我们三个人推开房门的一刻,我相信,我们的心都已落地了。

    赵旭吵着肚子饿,他只要放松了,就会肚子饿。

    外卖很快便被送了过来,四个汉堡,都是他一个人的。

    关颖洗了个澡,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而我却独自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点燃一支烟,深深的吸入一口。

    过往的一切,就像一枚枚腐烂的铜钱,现在,已经被我用红线穿了起来。

    也许这并不是答案,但是这一定是线索。

    至少现在,我知道自己的命运在自己的手中。

    夜更深了,房间里响起了赵旭的鼾声,不知不觉间,我已睡着了。

    ——清晨,阳光照进办公室的一刻,我已经在忙碌了。

    最近我的的确确请了太多次的假。

    以至于很多人对我的印象,也在发生着改变。

    这其中,就有一个人。

    此刻,他正站在我的办公室里。

    我在拖地,他却在吸烟。

    “三郎,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

    我沉默着,只是在拖地。

    “三郎,你是不是……回老家了?”

    我依然沉默着。

    “三郎,你该不会是去找钟义了吧?”

    这一次,我却无法沉默了。

    “段警长,你说什么?”

    段匈这个人,总是能说出让人惊讶的话。

    “三郎,钟义他……是不是还活着?”

    他的话,像是一个铁榔头,突然砸在我的脑袋上。

    “段警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三郎,我在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又开始拖地了,并且想要把拖布拖到段匈的身上去。

    “三郎,你别生气嘛!”

    最近,他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好,他肥胖的身体跳跃着,躲着我的拖布头。

    “三郎,你要是不想谈这个,我们换个话题也是可以的……”

    他几步已经跳出我的办公室,站在门外接着说道:“三郎,你这两天不在的时候,我一直都蹲守在那家芬居医院里的,最近发生的事情很离奇,想不想听?”

    我放下手中的拖布,只因为地已经被拖干净了。

    “段警长,那是你的工作,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说老弟,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消极了?”

    “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我爱答不理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点燃一支烟,阳光也洒在我的脸上,暖暖的。

    “三郎……”

    他已经坐在我的对面了,接着说道:“三郎,恐怕那个女孩,真的不是自杀。”

    “哪个女孩?”

    “就是芬居医院里,在厕所上吊的那个舞影……”

    ——已经临近中午了,天上的太阳却突然不见了,天空中慢慢飘过一层厚厚的乌云,眼看就要下雨了。

    我和段匈,已经在二楼他的办公室里。

    他坐在桌子后面,整个人肥胖,苍白,手里掐着烟。

    “张主任最近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一直就没来上过班。”

    我沉默着,的确,今天张主任也没有来。

    段匈接着说道:“我这边还一直等着他解剖呢。”

    “解剖什么?”

    “尸体啊。”

    “谁的?”

    “舞影。”

    我点点头。

    舞影,那个可怜的美丽女孩。

    段匈又说道:“这女孩在地下室里已经躺了好多天,哪天我一着急,自己去给她解剖算了!”

    “你说什么?”

    “别激动嘛,我开玩笑的,就算我想,那个门我连进都进不去的。”

    段匈眯着眼睛,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突然,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下来了兴致。

    “三郎,要不……”

    我一抬头,正好看见他那张肥胖而又苍白的脸上,堆着坏笑。

    “要不,你陪我再去趟医院呗。”

    “不不不,我还得上班呢。”

    “没事的,你放心,你协助我去了解案情,这个合情合理,只要你带着你的家伙就行了。”

    “我的家伙?”

    “对啊,你的相机!”

    ——天空阴暗,雨已经下了起来。

    雨水并不干净,但是和这个肮脏的城市相比,却要纯净许多。

    我坐在段匈的车里,一辆并不好的车,除了喇叭不响,仿佛哪里都在响。

    “三郎,你看前面怎么了?”

    段匈的话提醒了我,我这才发现,我们已经到达了芬居医院的附近。

    只不过医院的大楼下,却围满了人。

    此刻,这些人都淋着雨,却不知道在干什么。

    停好了车,我们两个人才赶到旁边。

    ——昏暗,医院大楼的顶上,站了一个人。

    “要自杀?怎么还不跳?”

    “要想死,早就跳了,我看他是没那个胆量。”

    “这个人是谁?快跳下来啊!”

    旁边尽是些说着风凉话的人,这些人,和畜生又有什么分别?

    我和段匈却都已经向楼上赶去。

    “三郎……”

    段匈的口气有点沉重,他接着说道:“三郎,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是。”

    我们两个人都沉着脸,等待电梯到达顶楼的一刻。

    电梯门打开,门前一片昏暗。

    这里,很少有人会来。

    我们飞快的向楼顶跑去,冲出一道铁门,雨便已经打在我的脸上。

    楼边,昏暗,一个同样昏暗的人影,正冷冷的站在楼边。

    “三郎,你去那一边,你吸引他的注意,然后我去另一边……”

    我点了点头,已经懂了段匈的意思。

    冰冷的雨,已经湿透了我的衣衫。

    同样冰冷的,还有眼前的那个昏暗的人影。

    “先生……”

    我用最轻的声音,忽然说道。

    他站在楼边,却没有理我。

    难道,他没有听到?

    “先生?”

    这一次,我的声音稍稍大了一些,我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我已经距离他很近了。

    这时候,我却忽然听到他在说着什么。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他的确在呢喃的说着什么。

    ——“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像是梦呓一般,但是此刻,我却还是能够听清的。

    这时候,段匈已经在我的另一侧,他做了个手势,让我吸引那个人的注意。

    我这才又轻声说道:“先生,您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和我说说嘛?”

    冰冷,昏暗,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却像打在石像上一般。

    不过这座冰冷的石像,却开始慢慢的转过身来。

    他的身体是昏暗的,他的脸,却也是昏暗的。

    他显得非常苍老,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悲伤,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我的错,请饶了我吧……”

    他的眼睛,一双眸子已经混浊,此刻看着我,却也根本不像在看着任何人。

    就像我只是一片虚空,他好似在看着我的身后一般。

    “先生,我原谅你,这都不是你的错。”

    此刻,我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愿去说,希望这样,可以稳定住他的情绪。

    他却仍然在含糊不清的说道:“真的不是我的错,我还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不想死的话,您就慢慢的走下来,好吗?”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但我却越发的觉得,他是在看着我的身后。

    难道我的身后,还有另外一个人?

    我这样想着,就想回头去看看。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有些激动的说道:“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我不想死……”

    我再次注意到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已经因为恐惧而变得突出,变得充满了血丝。

    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的声音也突然变大了。

    “我不想死,求求你,饶了我吧!”

    他拼命的叫喊着,他的身体,却已经向后倾斜……

    段匈这一刻,也已经扑到了跟前。

    但是,他却依然晚了一步。

    ——昏暗,雨水,楼下的地面上,一滩血污,一个死人,还有一群围观的畜生。

    段匈和我,都光着上身,坐在他的车里。

    一辆车,两支烟,拼命的燃烧着。

    “三郎,你猜他是谁?”

    “是谁?”

    段匈的声音,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冷,还是因为他的心已冷。

    “他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你说什么?”

    “刚刚我在他的衣兜中,找到了这个……”

    他说着话,手里已经多了一封信。

    一封湿漉漉的信。

    我接过信,轻轻的打开,信上只有一行字——“我是院长,舞影是我杀的,我吊死了她。”

    字迹依然清晰,手写。

    我把信还给了段匈,段匈收好信,然后用力吸了一口烟说道:“你相信吗?”

    “相信什么?”

    “相信这封信吗?”

    “我……”

    “我知道你也不信。”

    的确,我的确不信。

    经历了这么多以后,我甚至会怀疑任何事情,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如何的事情,却根本不一定就是事实。

    “对,段警长,我不信。”

    “好的……”

    他发动了车子,然后竟然有些兴奋的对我说道:“想喝酒吗?”

    ps:第二卷初始,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第二话 解剖
    雨夜,昏暗的路灯下,酒吧里,依然昏暗。

    昏暗之中,烟气飘动,角落里,正是我和段匈两个人。

    “三郎,你真的听到他在那样说吗?”

    “嗯。”

    我把自己在楼顶听到的,那位院长的呢喃声,说给了段匈。

    “那就奇怪了,当时,谁也没有去逼他啊,难道这个家伙有精神疾病?”

    “有精神疾病的人,怎么可能当上院长?”

    段匈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端起杯子,将酒一饮而尽。

    “三郎,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

    段匈若有所思的说道。

    “出在哪里?”

    “问题就在于,他在说谎!”

    “哦?”

    “他的遗书中写道,是他吊死了舞影,可是,舞影绝对不是被吊死的,所以很明显,他在说谎。”

    我点点头,这的确显而易见。

    “但是……”

    段匈又接着说道:“既然他在说谎,那就是他在顶罪,他说自己不想死,又说这一切不是自己的错,那他到底是替谁顶罪?又是在向谁哀求?他背后一定还有个什么人,也许……”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

    我赶紧拿出电话,却发现并不是我的。

    与此同时,段匈也抓起了电话。

    段匈竟然改了铃音,和我一样的铃音。

    “喂?”

    他若无其事的接了电话,却又突然说道:“张主任啊?你好你好,怎么样,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好呀,您现在有空吗?”

    “对,这件事情,的确是有些着急,那真是太麻烦您了!”

    “我们这就过去,对,三郎也在我这边……”

    他挂断电话,我却瞪眼看着他。

    “三郎?你没事吧?”

    “刚才那个人是张主任?”

    “对啊,没想到,他现在有功夫,而且他正在分局……”

    段匈好像还有些高兴,他接着说道:“你们张主任确实很负责任,知道我着急,你看,大晚上也要解剖。”

    我又是一惊。

    “你说张主任一会儿就要解剖……解剖舞影?”

    “对啊,走吧,他知道你和我一起呢。”

    “不不不,我不去……”

    ——这真的是一辆破车,哪里都在响,当它终于停在分局楼下的时候,它终于可以安静了。

    我还是来了,跟着段匈一起。

    现在我才明白,只要段匈在,我是不可能逃掉的。

    不过,我越来越喜欢段匈这个人了,他不仅是一位很厉害的警长,他也是一位很不错的酒友。

    张主任已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一身的白大褂,苍白的脸上,却带着疲倦,他像是真的病了。

    “张主任,麻烦您了啊。”

    段匈的嘴一直都很会说话,现在,更是要恭维张主任。

    张主任也应付着,却看向了我。

    “三郎,你也下去一起吗?”

    “我……”

    我还没有说话,段匈却在一旁说道:“他肯定也下去看看的,这个案子,多亏了三郎,你们法医科有这样的小伙子,真不错,三郎可能干了……”

    他又是一阵恭维,不过却是在张主任面前恭维我。

    张主任苍白的脸,依然只是冷冷的,他点了点头,干咳了两声,就走出办公室,朝着地下一层走去。

    我和段匈跟在他的身后。

    我真的不想下去,因为这下面的味道并不好。

    那是一股熟悉的味道,死人的味道。

    不过,我就是这样的,越是恐惧,却越是兴奋,此刻,我便已经跟在他们身后,头一次站在了那道铁门前。

    大铁门是黑色的,钥匙插入门锁的一刻,“咣当”一声,铁门被打开了。

    铁门打开一条门缝,一股浓烈而又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冰冷,臭,却突然被我吸入肺里。

    一种恶心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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