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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咒骂着,却依然无法动弹一下。
他一边轻轻的在我衣兜里摸索,一边淡淡的说道:“朋友,你得学会享受,我说过,我在你的酒杯上,可是为你特意准备了些昂贵的礼物,你现在,就应该好好的享受这份礼物才对。”
“礼物?什么礼物?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粗重的喘息着,因为我现在,已经感觉到了恐惧。
他却不以为然的接着说道:“你知道有一种动物,它们生活在水里,当遇到外敌时,它们会突然膨胀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可爱极了……”
“你说的是……河鲀?”
“朋友,看来你还很清醒,恭喜你,答对了。”
他轻松的笑着,又接着说道:“不过,你可知道,它虽然外表可爱,但却拥有一颗无比恶毒的心,就像有些人一样,衣冠禽兽。”
他说着“衣冠禽兽”四个字的时候,却那么坦然。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快放了我!”
他却好像没有听见我说什么一样,微笑着继续说道:“小小的河鲀,却拥有世界上最神奇的毒素,河鲀毒素,这种东西,可是非常昂贵的……”
这时,他转眼看着我,很认真的接着说道:“每一克河鲀毒素,它的价值是15万美元,相当于黄金价值的一万倍。”
“你说什么?河鲀毒素?你……你给我用了河鲀毒素?”
这种毒素,我多少听说过一些,据说只要0。5毫克,就可以致人于死地,无法抢救。
我咆哮着,他却微笑着说道:“放心吧,朋友,我给你的用量,是绝对不会要了你的命的,至少,现在不会。”
“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是谁?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是谁?哼,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的吗?”
“你……你就是……”
“嗯,在下正是。”
他肯定的点点头,然后竟然对我做了一个鬼脸——昏暗中,他瞪着双眼,夸张的咧着嘴,笑着,狰狞的笑着,一只舌头也从一侧流了出来……
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那个在酒店里被谋杀的女人。
“原来真的是你?”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挣扎着,真想一下扑过去,撕碎这个杀人的恶魔。
可是现在的我,却只能瘫软的躺在黑色的沙发上,连眨一眨眼睛,仿佛也都变得困难起来。
看着我如此,他却依然淡然,微笑着说道:“朋友,多亏了你,我才可以继续享受美好的人生,所以,今天我要报答你……”
他说着话,突然那只在我口袋里的手,一扬……
他的手上,竟然挂着我的钥匙。
“你!你想干什么?”
“别激动嘛,朋友……”
他诡笑着,对我淡淡说道:“你看,我都已经献出自己最昂贵的礼物和你分享,那现在,你是不是也应该和我分享一下呢?”
“分享?分享什么?”
“你的家里,恐怕只有一样东西,可以拿来和我分享……”
他说着话,然后慢慢的抬起头,向上看去……
他的眼神里,满是恶毒,满是疯狂,满是冷漠。
他仿佛已经看穿了天花板,正看着我家里的……
“你是说关颖?你……你要是敢对她怎么样,我会宰了你的!”
谁知他听了我的话,却笑了,笑得还很开心。
“别那么小气嘛,朋友,你难道忘记了,我是一个非常懂得欣赏女人的男人……”
他说着话,慢慢的站起身来,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他甚至轻松的吹起口哨,我的那串家门钥匙,在他的手里,轻松的甩荡着,发出“叮叮叮”的清脆响声。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禽兽!你不要走,你给我回来!我发誓,你敢对她怎么样,我一定会杀了你!”
可是我的咆哮,却显得苍白,无力。
我现在,只是一具会喘气的死尸。
清醒的意识,无法控制的身体,我现在甚至连说话,也都觉得吃力。
我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已经变得麻木,仿佛它们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我的大脑只是在独立运作,除了思考,我想我什么也做不了。
——门,被他轻轻的关上了。
他的脚步声从楼道里,渐渐远去,他应该是正在走进楼梯间。
楼上,就是我的家。
我在不停的祈祷着,希望关颖此刻,不在家。
懊悔,羞耻,无奈,这样的感情,充斥着我。
如果我早几天向分局报告,那些在酒吧里,我偶然发现的线索的话,他,那个禽兽,可能早就已经被打进地狱里去了。
可是现在,就因为我的自私,因为我那可怜的原则,我,还有关颖,就要成为他的下一个受害者了。
——我正胡乱想着,突然,门开了。
他回来了。
他的肩膀上,是已经昏迷的关颖。
“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这个畜生!”
“别激动,我的朋友,我对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暂时睡着了而已。”
他轻轻的将关颖放在地板上,然后自己走进旁边那间黑暗的卧室里。
关颖平躺在地板上,她的胸脯在慢慢的上下起伏,看起来,她真的像是睡着了。
“关颖!关颖!”
我尽量大声的叫喊着,却发现我的声音已经不可能那么大了。
“朋友,省省力气吧,她睡着了,你又何苦要吵醒她呢?”
他的声音,从黑暗的卧室里传来,带着一种讽刺的嘲笑。
“你这个畜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赶快放了她,否则……”
“否则怎样?否则你就要生气了,发怒了,不理我了?哈哈,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
他依然在那间黑暗的卧室里,笑得很开心。
眼泪已经从我的脸颊流过,无助,恐惧,占据了我。
这时,他又慢慢的从那间黑暗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
当我看到他现在的装扮,我真想逃,可是却根本逃不掉。
——他光着双脚,赤/裸着小腿,身上一件肮脏的白大褂,那本是一件医生的白大褂,却穿在他的身上,像极了一个丑陋的屠夫。
还有他那张脸——他竟然在嘴上涂了口红,描了眉毛,打了腮红,还上了很厚的一层粉。
一副恶心而又夸张的女人打扮。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
我咒骂着,他却不以为然,慢慢的向关颖走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要对她做什么,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畜生……”
他听着我的咒骂,却显得更加兴奋了,似乎我越是愤怒,越是恐惧,他就越是像得到了满足一样。
他慢慢的蹲下来,然后用那双苍白的,肮脏的手,慢慢的解开关颖身上的纽扣。
“你这个变态!停下来!我让你停下来!停下来……”
我不停的叫喊着,可是我的声音却并不大,我甚至连我的嘴唇,也感觉不到了。
我只能斜着眼,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无辜的女孩,静静的躺在地板上。
她,很美。
粉白,圆润,娇小,弯曲。
像是一只平静睡着的水鸟。
可她,却将要被野兽撕碎……
“你这个畜生……你到底要干什么……回答我……”
我的声音更小了,我就快说不出话来了。
他却根本没有理我。
此刻,他那双苍白的,干燥的,丑陋的手,就在关颖的身上,慢慢的游荡着。
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表情。
他好像很认真,像是一个正在给病人检查身体的医生。
甚至有的时候,他还会抱起肩膀,仔细看着躺在地板上的关颖,端详几分钟。
“你到底……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的嘴唇已经完全的失去控制,我的舌头,也已经僵硬了。
——“太好了,太好了!”
谁知这个疯子,却突然高兴的喊了起来。
我只能移动着眼球,死死的盯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
“朋友,我刚刚发现,你要和我分享的这个女人,简直是完美的,她的比例,她的皮肤,她的脸,都是完美的,这……这简直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女人……”
说着话,他竟然有些哽咽的继续说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的朋友。”
这个疯子,两眼通红,竟然还流下了两滴眼泪。
“你……放了她……”
“不,朋友,我不能放了她,你知道,我要欣赏她,我要改造她,我要把她塑造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你……这个……畜生……”
他看着我,带着冷冷的微笑,竟然很有礼貌的对我说道:“朋友,现在我正式邀请你,观赏我塑造她的整个过程……”
第十八话 兴奋
黑色的沙发对面,就是黑暗的卧室。
他打开那间卧室的灯,里面变得非常明亮。
我这才窥见到,那间卧室里面,竟然有一张手术台。
“你……这个……疯子……”
我已经没有办法在发出清晰的声音,除了我的意识以外,我现在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身体上任何一个部位。
他只是对我笑笑,就把我一下抱了起来。
没想到,同样瘦弱的他,竟然可以那么轻松的抱起我。
——明亮的卧室里,只有一张椅子。
与卧室的其他物品相比,这张椅子,已经可以算是干净的了。
因为卧室的地面上,到处都是肮脏的污渍。
而这些污渍,看起来有点像是凝固的血块。
他耐心的把我放在椅子上,并且摆正的我的头。
“朋友,这个角度,你应该可以看得非常清楚,这可是专门为你而准备的。”
他的口气,总是骄傲和冰冷的。
我现在,却只能转动自己的眼球,除了这件事情,我什么也做不了。
——关颖赤/裸的躺在手术台上。
那是一张同样看起来非常肮脏的手术台。
上面满是深褐色的污渍,尽管我明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仍不愿意去想。
“关颖!关颖!快醒醒!”
我的内心在呐喊,却丝毫没有用处。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在不停的加速。
此刻,我多么希望对面的那个畜生,可以再注意到我,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一点希望,只要不去伤害关颖。
——无影灯下的关颖,那样白皙,像是透明了一般。
而站在她身旁的他,却像一只躲进黑暗中的野兽,狰狞,脸上还带着笑容。
他慢慢的带上胶皮手套,然后用手指轻轻的在关颖的脸上比划着。
他很小心,每一个动作都要深思熟虑一般。
然后他点点头,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转过身去,到墙角的柜子里去翻找着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关颖的手,忽然动了一下。
“关颖!快醒醒,快逃!”
我还不住的呐喊着,可是嘴巴张开了,却只能发出一些含含糊糊的声音。
“我的朋友,你是不是着急了?”
他转过身来,手里却端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盘子。
而铁盘子里,却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手术刀。
“朋友,你看,我是非常专业的,我是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的脸上满是轻松,灯光从上方照下来,他的脸,却显得格外的消瘦和丑陋。
“要用哪一把刀子好呢?”
他端着铁盘子,看着里面的手术刀,却显得有点犹豫不决。
他忽然又看向我,笑着说道:“朋友,让你见笑了,你知道,这些刀子各有各的用途,可我却只会拿它们做一件事情,真是太尴尬了。”
他又想了一会儿,才从铁盘子里拿出了一把小而弯曲的手术刀,那把刀看起来锋利无比,在他的手上,闪烁着凄冷的光芒。
“就它吧,我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一把,希望它不会让我们两个失望才好。”
他自言自语的走到关颖身边,然后弯下腰,仔细的去看关颖的脸。
“朋友,第一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
我只能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瞪着面前的这个畜生。
“嗯,我想你一定猜出来了,你一向都是很聪明的。”
他弯着腰,抬起头看着我接着说道:“第一步,我要割去她的眼皮,这样做,一定会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的,当然,这还有另外一个很关键的作用。”
说到这里,他显得有点兴奋,他骄傲的说道:“眼皮一没,她就不可以再闭上眼睛了,到时候,她就能一直观看着整个过程,和你一样,慢慢的欣赏着自己华丽的蜕变。”
听着他像表演一般的话语,我真想一下跳起来,扑过去杀死他。
可是我真的无能为力。
此刻,懊悔,充满了我的内心,我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关颖。
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却要因为我,即将成为那只野兽的盘中餐。
“朋友,现在,就让我们来做第一步吧?”
他慢慢举起握着手术刀的右手,左手已经把住关颖的脸。
——白白的脸,亮亮的刀,它们之间,仅剩下1厘米的距离了。
这一刻,愤怒,恐惧,绝望,完全占据了我。
可是这一刻,却同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从我的内心深处,迸发出来。
——那竟然是一种兴奋,一种期待,一种盼望。
它是阴暗的。
这就像是饥肠辘辘的野兽突然发现了碎肉,就像是嗜血的魔鬼突然窥见到了鲜血。
这种感觉是我从没有过的,是我不能想象的,甚至是我不能控制的。
这一刻,带着所有这些感觉,我只有不顾一切的挣扎着,希望就算能再争取一秒钟的时间,我也要为关颖做些什么。
终于,就在这一刻,我挪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微微的一下,我却已经从椅子上翻滚下来,摔在了地上。
“见鬼!”
他抱怨了一声,将手术刀放在了手术台边,然后就有点扫兴的朝我走来。
“我说朋友,你就不能安稳的观赏这场表演吗?你可知道,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他显然有些生气,但仍然用一种比较有礼貌的口气对我说着话。
他废了些力气,终于又把我的身体安置在椅子上。
这一次,他显然有点不放心。
“朋友,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他说着话,竟然用一根细细的绳子,把我捆在了椅背上。
“嗯,这一次,你不会再摔倒了。”
他对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非常满意。
然后,他转过身,再次走到关颖面前。
——忽然,他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嗯?刚刚的手术刀,我明明就是放在这里的……”
话音未落,只见卧室内寒光一闪。
“啊!”
一声嘶嚎,他已经捂着脸摔倒在了地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他在地上左右打滚,我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是关颖。
她正从手术台上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无影灯下,雪白,透明。
她的手里,正攥着一把手术刀,一把小而弯曲的手术刀。
刀锋上,正滴着血——野兽的血。
“关颖!快逃,快逃!”
我的内心,在不停的呐喊着,可是我却只能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
关颖坐在手术台上,轻轻甩了甩头,乌丝如瀑布一般,在她的肩膀上滑动着。
然后,她才注意到了我。
——只不过,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说:“你真让我失望。”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只希望她能马上跑出这间屋子。
“快跑!你还在等什么?”
我依然在内心呐喊着,可她却表现的一点儿不着急。
她跳下手术台,站在地板上。
干净的身体,肮脏的地板。
她赤着脚,走到他的身边。
他正在地板上挣扎着,翻滚着,痛苦的嘶嚎着。
“你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还不走?”
我实在搞不清楚,此刻关颖到底在想着什么。
——她慢慢的蹲下来,就蹲在他的旁边。
她的手里仍然攥着手术刀,却显得那么从容,那么淡定。
就好像刚刚躺在手术台上即将被伤害的人,本不是自己,而是他。
我知道自己什么也帮不上,只好默默地瘫软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切。
——然后,关颖说话了。
“你以为每一次,你都会赢吗?”
清脆的声音,如海鸟一般,却莫名的冰冷。
关颖身前的他,却依然在地上翻滚着,双手捂着脸。
鲜血已经从他的指缝间流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