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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徐长青所讲,自然门的筑基功法是一门叫做“大力神功”之法,名字虽有些俗气,但其步骤却是相当的复杂。
整个功法又细分为,腰部功,头部功,上背功,下背功,腿部功等等,几乎涉及到人体的每个部位。
这还光是基础,而后的自然拳主要有令牌式、雅雀步、回身式、长手推掌、捻步、翻锤、撩打、肘打、削掌、上山虎、靠打、炮闪、平胸掌收式等姿势。
每一个都是需要用时间来锤炼的,只有练到一定程度,却完全没了定式,脚步转换轻灵,整个身姿、步法、手式浑然洒脱,才能使自然门武术风格自成一体。
大概得内容讲完以后,徐长青还蹦出了一句让黎乐眼珠子都瞪出来的话,“你若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虽然不知自然门是何种门规,但总不至于是人都可以学的。徐长青的这句话显然是没有拿黎乐当外人来看。
对于这门功夫,黎乐倒是十分有兴趣,可是一想到那无比繁杂基本功,就感觉到有些头皮发麻!
想了一会儿之后,黎乐恬着脸蹦出一句,“有啥速成的办法么?也不求什么一夜速成,一个星期也可以!”
这话一出,饶是徐长青如此淡定之人都不由的翻了个白眼,“没有!”
“那一个月!”
徐长青顿时无语,而后不再理他,转身准备进门。
这下黎乐给急了,在后面追着说道:“一年!一年的时间!”
徐长青有些无奈的站定脚步,而后面色严肃的看着黎乐,“练功并非一朝一日可成,乃长久之计,若你真的想仅凭一年半载便能学成功夫的思想,我劝你趁早还是打消学功夫的想法。”
见徐长青说的煞有其事,黎乐也收敛了玩笑的心态。“我跟你学,不过能不能稍微的推迟一段时间,毕竟这段时间我还得忙一阵子!”
徐长青皱眉思考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为李家老爷子准备寿礼的事情他也知道,所以也没有为难黎乐。
黎乐后脚刚跟着他迈进大门的时候,忽然回转过来自己似乎是要练习那无名刀法来着,而后又转身走出了大门。
来到那堆积的大理石之前,黎乐拿出手中的刻刀,这是雕刻橄榄核用的,因为方面携带,所以来京之时他便顺手带了过来。
本来雕刻石料,这样的刀具肯定是不行的,不过有雕刻之灵的存在,刀具的存在也只是为了不惹人注目而已。
站定在石料面前,黎乐想着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却不由的回忆到刚才那练习换气法之时融入自然的感觉。
而后再一次的凝神闭目,但脑中却想的不是自然之景,而是那无名刀法的第一刀的轨迹。
在光点亮起的第一时间,黎乐泛着青芒的手指也跟着动了。随着光点的运行,那石料光滑的面上也出现了一道细若游丝的痕迹。
而后再那圆点之处,黎乐不由的停顿了一下,而脑海之中的景象也跟着消失了。
这样的情景黎乐心中早有所料,所以也没有气馁,收敛精神继续第二次。同样的结果再一次的出现在了石料之上,又是卡在那圆点之处。
再次的继续,再次的失败。不知道已经多少次了,黎乐一次次疲倦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却始终不能突破那道坎。
在又一次的失败之后,黎乐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思索起来,是不是自己的方法不对?或者是自己的速度快了?
想到这里,黎乐不由的再一次模仿那道轨迹,同时放慢了手中的动作,很慢很慢!
雕刻之灵的锋利自是不用说,在石料之上同样是如同切豆腐一般。随着他手中的动作,一条弧形的轨迹也慢慢的出现在了石料光滑的一面之上。
随着他放慢了动作,轨迹终于能够完整的划出来了,虽然缺少了轻重之痕迹,但那圆点却是实实在在的出来了。
没有急着加快速度,再一次的刻画之时,黎乐依旧是那样的慢慢刻画,他想让自己的身体先逐渐的熟悉这种感觉,等熟练了之后再慢慢的加快速度。
整整一个早晨,黎乐就在那里一个人安静的刻画着,只等柳云瑶叫他吃饭之时才停了下来。
而后的两天,黎乐基本上都是趁早晨的时间练习换气法之后再进行无名刀法的练习。
于此同时,白天的时间他也是在进行砚台的制作。雕刻之灵经过两天的利用,黎乐也是感觉到越来越顺手,基本上一道刀芒可以当成多刀使用。雕刻之灵的性质本来就是一团能量,自然是可以改变形态的。所以无论何种刻刀,他都是随心所欲的变化,完全是万能的。
砚台其他工序所需要的材料他也抽空采购了回来,一共只花了一千多块钱,还是足量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雕刻工具和乌木根也终于送了过来。乌木根黎乐本想趁着面前的功夫给雕刻出来,可是现在时间要被制作砚台占据,也只能拖后了。
第十一章 唐家来人
在第四天快到中午的时候,唐崇明来了一个电话,说是他可能还得过两天回来,同时告诉黎乐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唐崇明此去武汉所做的事情因为提前跟黎乐说过,所以在唐国强得知这件事之后给气的不轻。连带着唐家其他人得知唐崇明在武汉所做的事情,而这个不太好的消息也恰恰跟他们有关。
唐崇明远在武汉,他们自然是一时过不去,而且唐国强执意的认为唐崇明的此番作为全是败黎乐所赐。经过这样的思想传达,唐家其他人也理所应当的认为黎乐才是此次事件的关键之人。
在和唐崇明的通话之中,他们很明确的表示要让唐崇明马上回来给个交代,不然就直接找黎乐算账。
可是唐崇明此刻正忙着组建公司和贷款之事,哪里能有时间回来,担心他们真的去找黎乐,便也有了今天这个电话,提前给他打声招呼。
对于这样的事情,黎乐到没有放在心上。唐家之人本来就有一些他看不惯的存在,他也打心底压根没把自己当做唐家之人。无论任何人来,他也只有一个态度,那就是坚决的支持唐崇明。
若是好声好语的细说,可能还能够心平气和的谈上两句,若是来硬的,那就靠边站。先不说他自己,就冲徐长青坐镇在这里,他们也休想动写屋子里人的一根汗毛。
在说一大痛支持唐崇明,让他放心的话语之后,黎乐也直接的挂了电话。而后将此件事情告知于徐长青,好让他有个准备。
还没到吃饭的时刻,唐家便已经来了一人,但这人却不是来找他算账的。
眼见一身黑色西装的唐茵的到来,黎乐也是赶紧的将她引进了门。
见黎乐还在那里悠闲的为她泡茶,唐茵的心中也是升起一种无力感。家里头都要乱成一团麻了,他倒是还有心情在这里悠哉悠哉的泡着茶,完全没有一点着急之色。
“你爸的事你知道吗?”
黎乐将刚满上的普洱端到唐茵面前以后,不急不缓的说道:“知道啊!他临走之前和我聊过一些他的想法,这事儿我挺支持的。”
“支持?你知不道你爸这次的动作,直接让武汉那边的公司都彻底的停摊了。那边电话这两天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家里打,把老爷子气的整天都在发火,家里的杯子都不知道被他给啐了多少个了。”
听这话,黎乐不由的撇了撇嘴,“几个杯子而已,他又不差那几个小钱。无论我爸做什么,我都是支持他的。这不刚才还来电话说,唐家人准备这两天来找我算账呢,我倒是想瞧瞧是怎么个算法!”
说到这里,黎乐的神色也是为之一冷。无论怎样,唐崇明做的事情也只算的上是他和唐国强之间的问题,还轮不到他们那些兄弟们过来插手。
见他神色有些冷,唐茵的心中也是颇为无奈,“你何必要分的那么清楚,你自己不也是唐家之中的一员么?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谈,非得弄的那么僵硬。”
“我可从来没说活我自己是唐家人,我姓黎,这个永远都不会变。别说唐国强现在不认我,就算是有一天想认了,我还指不定能不能答应他呢,当然,你这个小姑我还是认的,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小姑。”
唐茵微微的叹了口气,心中即是无奈,又有些欣慰。
至少黎乐肯认她这个小姑就算是还有人情味的,只是性格之上跟唐崇明是如出一路,认定的事情都是死犟到底,拉都拉不回来。
对于这些年唐崇明和老爷子闹的那么僵她也是感觉到劳心劳力。不仅他和眼前的黎乐,老爷子的性子也同样是倔的跟牛似的,在这点之上,三人到还真的像是祖孙三代。
在对于黎乐的事情之上,他们两人谁退让一步事情都可以得到缓解,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般情景了!
见唐茵有些丧气的样子,黎乐也是有些不忍,“小姑,唐家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事情到了这步,该怎么往下,得看他们自己的态度。反正我爸的事情已经是定了,这个是绝对的变不了,我也是绝对的支持他。身处在他那个位子,跳出去也许对他来说未尝不是片新的天地。”
“我又何尝不知你爸的处境,我心里同样也是希望他能走出去。但是这种方式却是有些过激了。”
“我到没那么觉得,说句实在的,武汉那边的公司我爸的在其中有多大的贡献从这次的事情也能够一目了然。他就算是跳出去了,也不过只是重新圈了个圈,只不过这个圈比以前要干净的多。没有那些不同心的人存在,他更好掌握!”
“可这毕竟是家里的关系,也不能不顾后果啊?”唐茵语声有些软,显然也是认同黎乐的说法,只是心中始终还是顾及到家族那块。
黎乐见她依旧有些接受不了,轻松的神情的顿时一收,肃声而道:“小姑,说句实话,我最反感的表示那种家族企业的模式。固然能够稳步发展,但却缺少了那种冲劲,缺少那种激情!而且这圈子里并不缺少尔虞我诈,兄弟之间的争斗有时候比普通人来的更凶猛更可怕一些。与其拖泥带水的委以虚蛇,到不如干脆了当的跳出来,不仅避免了以后兄弟相残,自己过得也更自在!”
黎乐这话并没有说错,经管有些不愿意去想,可是兄弟相残的事情发生在大家族之中并不少见。也许就此机会跳出去真的是对的!
想到了这里,唐茵也不再说什么了。劳心劳力了这么多年,她也有些疲惫了,也不想再去管这件事了,至于以后是好是坏,就由得他们自己吧!
见唐茵似乎接受了自己的想法,黎乐也不再继续的纠结这个问题,笑眯眯的起身喊过身后不远处的柳云瑶,而后朝着唐茵介绍道:“小姑,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柳云瑶!”
柳云瑶冲着唐茵喊了一声:“小姑!”
陡然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而且还是自己外甥的女朋友,唐茵也是十分的欣慰。起身拉过柳云瑶坐在自己的身边,和她聊起了家常。黎乐见此,也就跑到一边去,断绝唐茵再提唐家的念头。
唐茵是吃过中饭才走的,而且是黎乐亲手煮的中饭,尝着自己外甥做的如此美味佳肴,她自然是胃口大开,对于唐家的事情也真的不再提起,似乎是不想再管了。
对于这种情况,黎乐是乐意见到的,虽然他不承认自己是唐家之人,也打算与唐家闹翻脸。可是例如唐茵这种关系比较亲切的,他并不想其参与到其中去,这样闹起来才会没有太多的顾忌。
在第二天上午大概十点多钟的时候,唐家的人便过来了。和唐茵不一样,虽然同属唐家之人,可门外这一群黎乐没一个想见。
黎乐遥遥的坐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喊门之声,依旧悠闲的端着茶杯细口细口的品着。
如此闭门不见,倒是他有意而为之。正所谓拜门先扣礼,礼物他倒是没指望过,可如此让他们直闯而入,未免也有些把这里当菜园子了。
看他如此淡定之姿,柳云瑶倒是有些担心,“这么让他们喊下去不会闹出什么事吧?”
“没事,来着是虎也好,是猫也罢,都让他们先晾晾。正好今儿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多晒晒太阳对他们皮肤也有好处!”
听到黎乐此话,不仅是柳云瑶,就连一旁的冉红菱都噗嗤的笑了起来。刚才微微担心的神色也是为之一松。
“反正你自己悠着点,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我和菱姐上楼去了。你们男人的事儿,我们这些个小女子就不参与了!”
“行,你上去吧,我也到点了,这就去会会他们。”说着黎乐便猛的灌下最后一口茶,而后向着大门之外迈步行去。
此刻现在外面的一共有五人,两人四十六七的年龄,显然是唐崇明的同辈。剩下的三人年龄都在二十三四左右,算是黎乐名义上的堂哥。
吃了将近二十多分钟的闭门羹,几人的脸色也是阴沉的要滴水似的。见黎乐出来,顿时便有一个年轻人忍不住的吼道:“**的什么意思,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么?”
“哟!这还来客了?昨晚上熬夜起床起的晚,真不好意思。我这就给你们开门,可是刚才那狂叫的狗可不能进去了,我怕咬伤我的家人!”
此话一出,几人顿时便怒气上涌,而那刚才叫唤的年轻人脸色更是成了猪肝色。刚要说话,却被身旁的中年人瞪了一眼,而后便闭上了嘴。
黎乐话虽是说为他们开门,可是人却挂着懒散的笑意站在那里不动,没有丝毫要继续往前的意思。
“你就是黎乐?论辈分,你都得喊我一声伯伯,今天就是这个态度来接待我们?”说话的是那两个中年人其中的一个。
黎乐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对于这两中年人的身份,他心中也不知到底是唐国明还是唐国富之子,也对这些没有多大的兴趣。
“你们不用和我谈论什么辈分,我没当自己是唐家人,你这辈分也论不到我这里。”
“混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若是这样的一直拒我们于门外,一分钱你都甭想从唐家拿走!”
听到钱的事,黎乐也是冷冷的笑了起来。这帮人总只为自己有了钱,别人做任何事都是在堪圩他们的财产,身上有的完全都是一股铜臭之气。
“别说拿你们的钱,就是你们送我我都还嫌脏呢!钱我可以自己赚,够用就行,但你们,我这里不太欢迎!”
“你不就是一个私生子吗?不是你,唐崇明又怎么会翘我们唐家的墙角。不就是想要点钱吗?又何必如此的作态。”那年轻人始终还是忍不住,插口便又说了出来。
“唐崇明是你叫的?没大没小!”黎乐在冷冷的吼了一句以后便朝着那中年人看去,“他今天要是再叫唤一句,你们就可以直接走了!也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
听到叫唤二字,那年轻人显然又想到了呗称作为汪星人的动物,眼睛似乎都要冒出火来。
“你……”刚要说话,却被中年人的一声怒吼给打断了,“你给我闭上嘴,现在马上给我滚回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爸!你……”
“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中年人此刻也是对自己这个儿子感到失望之极。心浮气躁不说,连唐崇明这三个字都可以直呼出来,真的是在丢他的脸。无论唐崇明做了什么,他还是姓唐,是唐家的人,同时也是自己儿子的长辈。
这样的直呼姓名,他是绝对的不允许!
看着中年人冷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年轻人也是有些委屈的闭上了嘴巴,在阴狠的看了一眼黎乐以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现在可以打开门了么?”三番两次的受气,加上自己儿子的冒失,中年人的语气冰冷的让人有些发颤。
可是黎乐仿若丝毫感觉不到似的,依旧是那懒懒散散的态度,“其实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无非是让我爸放弃成立新公司。我只有三个字送给你们,不可能!得到答案,你们也可以走了。”
“你这是在耍我们?”
“若是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就算把!行了,我还得继续补觉,就不跟你们多聊了!”黎乐说着便伸了个懒腰,而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别墅内走去。
“小子!记住你今天的态度,我会有让你后悔的一天!我们走!”吃了个闭门羹,又被黎乐耍了半天,就算是泥佛也都有火气了,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我等着你那一天,不送了!”在黎么遥遥的回应声中,中年人也是阴沉着脸的带头上车,而后离开乐别墅。
在车上的时候,那年轻人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在中年人的说黎乐和唐崇明的坏话,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中年人的身子已经在轻微的颤抖,显然已经烦躁愤怒到了极点。
“爸,他就一个私生子,都敢和我们叫嚣,太不把我们唐家放眼里了,这口气你忍的下,我可人不下,……”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顿时将年轻人给打懵了,眼里算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他不明白自己说错什么了,自己的父亲竟然打了自己,而且还是那么重的一巴掌!
脸上发红的掌印和火辣辣疼痛感让他心中顿时无限的委屈和不解,而一旁的另一个中年人也说道:“远洲,发那么大火干嘛!那黎乐今天确实太过分了,这不怪小宇。”
“我打他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今天那幼稚的行为。都怪我平时属于管教,养成了他目中无人,心浮气躁的性子!那黎么今天是过分,可我们这一帮子人被他知道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给耍的团团转,这小子不简单啊!再看这不成器的逆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唐远洲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