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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月下独照-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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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花独照道:“所以你还是叫我独照吧,别叫我药人或是清儿。”声音低了下去,“咱们认识时我是花独照,以后……也是花独照。”
  剑子仙迹看着她脸颊上的红艳,轻轻嗯了一声。
  走回凉亭,茶早已冷却,剑子仙迹正待再煮过水,花独照止住他。
  “剑子,我和爷爷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唉,剑子不好人隐私,只是眼睛可以自动合上,耳朵却无法自己关起。”
  花独照又是那一付古灵精怪的表情,“你可以离开现场避开偷听之嫌啊。”
  “唉……”剑子仙迹无语,自问当时怎地就走不开?
  花独照微微收起笑容,道:“你不问我什么吗?”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深深地看着他,花独照轻轻道:“我不愿瞒你什么,可此间还有更要紧的事,等风陆镇之事过后,我再跟你明说。”
  “若有难言之隐,也不是非解释不可。你说与不说,剑子依旧是剑子。”
  花独照心中一动,绽开笑靥,双手一拍道:“那么,咱们来商量风陆镇之事吧!”
  剑子仙迹道:“嗯,风陆镇在此处西南方向,要三日之内到达,非施轻功不可,并得即刻动身。”
  “有个难处,我们和无争之人打过照面了,只怕要被认出来。”花独照沉吟道。
  剑子仙迹灵光一闪,“我们去找龙宿吧。”
  “你饿了?”
  “哈,是他该大显身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心有疑

  被夕照染得艳红的云海托着西垂的晚阳,温柔地触抚霞光灿烂的苍穹。一群飞雁划过天际,怡然自得,不知人间愁苦。
  两道赶路的人影风一般掠过,再快,也躲不过晚霞的捕捉。
  清脆的声音说道:“你和龙宿结下梁子了吗?”
  “没有。”温润的声音回答。
  清脆的声音中有一丝压抑的笑意:“那他干嘛将你易容成这副模样?”
  花独照状似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然而那异物摩擦声因两人奔驰而叮咚大作,极力拉扯逗弄她苦苦抿忍住的嘴角。美目终于控制不了地往身边之人瞥了一眼,噗嗤一声,真气尽泄,停在路旁哈哈大笑。
  剑子仙迹只好也停了下来,神色无奈。
  花独照经疏楼龙宿巧手改装,换上淡绿罗衫,原本文秀清丽的脸蛋此刻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面容,多看几眼也不会记住长相的平凡无奇。唯独那双灵活大眼假装不来,即使戴着面具,笑得发弯的眼睛还是能令人联想起她娇美清甜的笑颜。
  再看剑子仙迹──些许是疏楼龙宿夜不足眠,肝火正旺,手起手落间拿捏不了轻重,有意无意地将满腔睡意怒意倦意嗔怪之意发泄在被改装之人身上──俊逸儒雅的脸庞给泼了墨似地成了黑脸包公,唇围黏了一圈剪下的白发做成的假须,乍看之下甚是突兀怪异。换上一身黑衣,衣上却别满了大大小小的珍珠,走一步便颤动不休,珠颗相击声不绝。
  ──龙宿,我不是你,不用满身珍珠。
  ──耶,既然要易容,最好就是掩盖住原有的气质。汝平时朴素,此刻正好逆向装扮。
  ──那这张脸如何解释?
  ──吾想,这样正可以点出汝的个性。
  ──嗯?
  ──满腹墨水晋升表象,满脸墨水。
  花独照笑不可遏,道:“这叫华丽的剑子仙迹吗?”
  剑子仙迹哼哼两声,“至少一路上不愁盘缠。”见夕阳渐渐西落,道:“就快到风陆镇了,走吧。”
  “嗯,走吧!”花独照揩了揩眼角笑出的泪珠,两人再度疾奔。
  弯刀似的月牙勾着一片黑鸦鸦的乌云,剑子仙迹和花独照两人踏上风陆镇地界,甫过亥时,多数居民已熄灯休息,不甚紧密相连的房舍偶有烛火映窗。
  两人隐密悄静地移动着,花独照细声道:“可惜是晚上,你的易容没人捧场。”
  “谢天谢地。”
  黑夜中有种吊诡氛围,愈是前进,愈是人心难安。
  花独照轻扯剑子仙迹衣袖,低声道:“有无争之人的味道。”
  “你听,有声音。”
  花独照倾耳细听,一阵细微痛苦的□□声入耳,剑子仙迹指着一间黑暗的草屋,道:“那里。”
  推门而入,瞧摆设只是间寻常农家,外厅无人,然而□□声更是清晰。掀开布帘走入内室,赫见两名老农夫妇蜷缩在地上,双手痉孪似地刨着地,口中荷荷有声,显然极是痛苦。
  花独照一声低呼,将老妇人衣衫稍解,只见她肚腹间团聚一股青气,缓然爬升。
  “无争下毒了,毒势看来应是不久时辰前的事。”
  剑子仙迹断然道:“咱们快去水井解毒,让镇民喝下解毒水。”
  两人正走到外厅,却听见不远处传来细微脚步声,一人说道:“快四处瞧瞧,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两人一惊,心绪疾转,知道现下最要紧的是解开水井之毒,不便再浪费时间与无争山庄之人周旋,花独照见墙角一具木橱,迅速拉开门板,里头放置寥寥几柄锄头之类农具,剩余空间颇足,一把将剑子仙迹推进去,自己也跟着躲入,顺手合上门板。
  木橱高度颇低,剑子仙迹只得低头伛背,鼻间钻进花独照身上被凝香粉压制的淡淡清香和发香,猛然惊觉两人靠得多近,不知要将双手放在何处才妥当,心跳骤急,思绪纷乱起来。
  花独照死盯着剑子仙迹胸前衣领,不闻自己馨香,却感觉他身上有股好闻并令人安心的气息。黑暗中不见俏脸飞红,她抬起头,正对上剑子仙迹的眼睛,突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赶紧以手摀口,憋笑道:“我看不见你的脸,只看到眼睛。”
  剑子仙迹哭笑不得,轻轻叹了口气。
  忽闻人声来到屋前,剑子仙迹担心花独照身上异香给察觉出来,袖子一扬,盖在她身上,盼可掩住香气。两人不敢稍动,透过门板接合不密的细缝往外窥去。
  只见一个无争门人走进屋里,随意绕了一圈,又往内室看了一眼,向屋外道:“没了。”
  “嗯,离开吧。”
  屋里那人走出去,大门未拉上。剑子仙迹和花独照从门口望去,却见无争门人身后跟了好些妙龄少女,手腕上绑着麻绳,腊肉似地连成两串人俘,个个梨花带泪,惊惶莫名。最末还有三名无争门人押后。
  那三人说道:“这么几个,怕又不够。”
  “有什么办法,总得撑一撑,不如叫少主别那么辛苦,身子也受不住。”
  “唉,琼老也真的,想出那么狠毒的法子,她们只是寻常姑娘呀,若能承受得了少主,还要药人来做甚?”
  “哎,寻到药人前,这差事怕免不了啦。”声音渐远。
  一众人马尚未走得够远,两人不敢轻出,窝在橱里压低嗓音说话。
  剑子仙迹问道:“那些瞧来都是镇上女子,无争之人欲将她们带往何处?”
  花独照惊疑道:“应该是千草原的无争山庄。我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事,可是听来……听来似乎和我有关。”
  “千草原?”
  “嗯,无争山庄的所在地。”
  又过片刻,两人走出木橱,剑子仙迹道:“这事不寻常,咱们得好好调查。”
  花独照嗯的一声,纤手倏地扬起,在剑子仙迹人中一抹。剑子仙迹对她全然没有防备,岂料她突然发难,猝然之间吸入一股松香之气,接着手脚麻软,站立不住。
  花独照接住他的身子,将他扶靠在墙边坐下,剑子仙迹惊问:“独照,你这是!?”欲提真气,却感丹田之气有如千斤之重。
  花独照眼睛弯弯笑着,道:“咱们分别行动,你找水井解毒,我混入女子中看他们意欲为何。”
  剑子仙迹大惊,道:“不可,此举太过危险,他们是要回无争山庄的,你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欸,就知道你会阻止,所以我才先制住你的行动啊。”花独照语气歉然,“这是麻药『垂垂老矣』,只会令人四肢难动,真气难提,若非我药剂下得轻,你哪能说话?”
  剑子仙迹望着她,大是焦急,“咱们先找到水井解了毒,再尾随跟上他们不迟,你千万不可胡来!”
  “那怎么来得及?待水井找到,只怕也失了他们的行踪了。若我大摇大摆独自回到无争山庄,那不是昭告我是药人?”花独照直视着他,“所以兵分两路才是上上之策,假装我也是风陆镇少女之一,才不会引人疑心。我下的剂量大约撑得半个时辰,你寻到水井之后将这瓶东西倒进水中,”取出一瓶黑色瓷瓶,在他眼前晃了晃,塞进他怀里,续道:“再让众人喝下即可。我相貌改变,无争之人认不出我,我会小心行事。”
  剑子仙迹直想牢牢捉住她不让她涉险,无奈浑身骚软施力不得,额上急出一片汗来。
  花独照心想该交代之事都说清楚了,解毒细节料来剑子仙迹知晓该如何行事,转身走出几步,想了想又觉将他丢置此处不甚妥当,回来弯身双手穿过剑子仙迹胁下,奋力将他拖至木橱,“真重!”
  剑子仙迹急喊:“独照!”
  “干嘛,啰啰嗦嗦像个老头子!”花独照精灵灵地瞟了他一眼,将门板关上。吁了口气,眼中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果决和断然。
  五名无争之人二前三后押着鱼贯的少女行出风陆镇,女子之中有的泣不成声,为将死的亲人哀痛;有的庆幸逃过奇毒,又为今后去向感到不安。
  突然后头传出一声惊呼,惹得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绿衫少女正往路旁树丛逃窜,无争一人奔过,轻松将少女挟了过来。
  “想不到还有遗漏。”
  “快绑上了。”
  将绿衫少女双手用麻绳牢牢缚住,走在队伍最后。行出数里,两辆马车在前等候,无争之人将少女赶入马车,两人各在车后看守,另三人坐上车头,马鞭挥扬,喀喇喀喇走了。
  纵使心焦如焚,除了等待药效退去亦无他法。既然焦心无用,剑子仙迹收摄心神,眼观鼻鼻观心,摒去一切杂思,欲寻求心中一点明清。无奈思绪杂乱,心海波涛,竟不得静心其道,不禁重重叹了口气。
  半个时辰竟是如此难捱。
  好不容易四肢终于能动,剑子仙迹毫不迟疑,施出轻功在镇上搜找,不多时便寻到了水井。取出花独照交付的黑色瓷瓶,拔开瓶塞,月下独照之芳冲然而出。
  将瓶子一倾,本拟当滚出颗颗药丸或是一把粉末,未料竟是一瓶子的鲜红液体。
  剑子仙迹心中大感讶异:“这是……血?”
  然而此液体却没有血液的腥重味,源源不断散出独照花香。他手指在瓶口上一揩,吮入口中,香气中带着极淡极淡、无法轻易尝出的铁锈味。
  掺入清水使之不易凝固的鲜血。
  许多东西像是闪电般打入脑海,一张俏丽绝俗的容颜明朗浮现,剑子仙迹心中一紧,涌出一股强烈至难以负荷的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无争山庄(上)

  从未想过,甚至不愿去想自己会有回去的一天,此时,她却自动搭上往无争山庄的车。
  花独照静静坐着,和一群惊惶失措的少女面面相觑。偶尔她还是得装出一副害怕可怜的模样,否则只怕启人疑窦:这女子怎地如此处变不惊,不寻常。
  然而假装归假装,里头还是掺了些许真正的情绪,不安,心悸。她可不希望在风陆镇与剑子仙迹的相处是最后一面,总眷恋着待在他身边时的温暖美好。
  只是此间困惑却不得不解。她离开后,无争山庄除了下毒逼她现身,还暗地里进行了什么?蓦地想起前几天晚上爷爷的嘱咐,要她解毒后随即离城,勿再插手他事。
  所谓他事,莫非指的是俘绑少女之事?
  马车行了几日,已由崎区颠簸的摇晃变为缓畅速行的平稳,她知道已到了千草原,布满珍希奇罕花草的千草原,犹记得月下独照是爷爷上千草峰时发现的。车轮行进间带起一股泥土鲜草味儿。
  走不多时,马车慢了下来,迤逦几步,停住不动。外头有人说道:“捉到药人没有?”
  充当马夫的门人回道:“没有,她顶刁钻的!”
  “少女几名?”
  “三十二,是个小镇,要不了多的。”
  “嗯,进去吧。”
  虽看不见外头情景,花独照也知是到了无争山庄,入庄后空气里那股杂草驳药混融的气味,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看守的门人取出一段段细长黑布,将每个少女的眼睛遮了起来,拉扯麻绳,将人带下马车。一众女子跌跌撞撞前行,走得歪七扭八,惊呼声四起。
  也不知行了多远,队伍停了下来,免不了前扑后撞。
  “琼老,就这些了。”
  琼老说道:“嗯,带进去吧!”
  花独照心中一凛。
  众人被带进一间房里,解去遮眼黑布,房里有道下探的石阶,无争门人喝道:“下去,诺,快点!”
  花独照记得下头是什么,囚牢。她记得小时候被带到无争山庄时,曾在囚牢待过一阵子。四座高大的铁栏,四间牢不可破的地底牢房。灰暗的空间,角落搭着火盆,空气绝对称不上清新,无争山庄就连地上的空气都没清新过。
  众女子被分别置身于四间牢房内,手臂粗的铁链将门死炼住。一会儿,几名奴仆端来馒头、葱花和清水让众女子裹腹。
  花独照喝了几口水,馒头有一下没一下啃着,实在是没食欲,便搁下了。身旁一名少女问她:“你不吃了吗?”
  花独照见她馋馋地看着自己手中馒头,道:“不吃了。你要?”
  “嗯,这儿不知是什么地方,他们要我们来干什么,我想吃得下便多吃一点,也不知道有没有下一餐。”
  花独照只觉得她语带不祥,眉间轻轻一皱,将馒头递给她。
  不知过了多久,牢里虽有火盆照明,却仍感觉得出四周渐渐暗了下来。
  石阶上忽闻脚步声响,琼老和两名婢女下来,打开第一间牢房,揪出一名少女。少女惊恐地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三人没有理会她,押着走了。一时间牢房里响起细微的耳语,讨论着少女的去处。
  一夜过去,少女没有回来。
  第二晚,琼老又来挑人,第二位少女就像前一位一样,走了,就再也看不见了。牢房里的不安渐渐扩大,每一个人都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到了第三晚,被选上的那名女子大哭大叫,紧捉着铁栏哭喊:“不要,不要是我!你们倒底要我做什么!”
  牢里的女子像是被感染般,一个个蜷缩在角落,生怕被火光照出藏身处。
  花独照不忍地看着那位梨花带泪的少女,出声道:“我顶替她,我先好了。”
  两名婢女等待琼老指示,琼老唔的一声,头朝花独照一点,“那就她吧,反正都是迟早。”
  婢女解开铁链带出花独照,经过那名哭喊的少女,她正用一种惊惶、感激、不可置信交杂的眼神看着她。
  弦月低低地垂在夜空,淡淡的月光搅不开山庄里浓重的阴沉。
  琼老领前,花独照跟在后头,两名婢女殿后,在曲折的廊道下行走。此地格局她十分清楚,却不知欲将她带往何处?
  四人来到一处房间,木床,铜盆架,梳妆镜,都是极普通的摆设。屏风后放置一个大澡桶,注着温水,淡淡的热气升腾。
  琼老出去了,顺手掩上房门。一名婢女淮备衣物,另一个站在澡桶前说道:“脱下衣服,沐浴净身吧!”伸手去扯花独照的腰带。
  花独照大吃一惊,后退几步,紧揪住衣领道:“净……净身?”
  “别浪费时间,咱们少主讨厌等人的。”
  花独照一愣,“少主?”阈奉熙?
  那名婢女又来拉她,道:“都是女人,别害躁。”
  花独照闪过她的手。害羞倒在其次,她怕的是衫子一褪去,身上的香气掩无可掩,纵使易容,仍会被认出来。全庄都知道药人身带异香。
  “你、你到屏风外头去,我自己来!”
  那名婢女皱眉看着她,花独照不得已只好撒谎道:“我体质敏感,谁要碰了我,我身上要长疹子的。”
  那婢女吁气道:“那好吧,衣服我挂在屏风上。”和另一个走到床边坐下歇息。
  虽然不愿,但在马车上这几日都未沐浴,身子也着实不舒坦,花独照向外张望了一下,迅速褪去衣物,跳进澡桶,将全身脖子以下全浸到水中,藉水掩去香味。
  “长疹子,那少主怎么来?”
  “管他哩,是她长疹子又不是少主。唉,同样是女人,看了真令人不忍。”
  “有什么法子,说真的,若我是药人,我也逃了。”
  花独照听着,心中涌起一阵不安。一会儿,外头婢女喊道:“好了吗?”
  “好、好了!”花独照赶紧起身抹干身上水珠,穿上屏风上另外淮备的罗衫。两名婢女将她拉到铜镜前坐下,一时不察她身上的清香,只道是沐浴过后的香气。她们将花独照湿发揉干,细细梳理。
  一人检查她的衣裳,见她腰上锦带颜色不对,道:“不是这一条蓝色的,你系错了。”
  花独照暗吃一惊。那条蓝色腰带是她原本之物,上头分隔数个暗袋,左边藏着银针和小刀,右边是垂垂老矣等药粉,方便她使用。她穿上衣服时,又系回原来的腰带以备万一,不料竟被发现。
  那婢女取过屏风上的淡紫腰带,道:“换上吧。”
  花独照只得硬着头皮换上。
  “嗯,好了,走吧。”
  三人甫出房,花独照忙道:“两位姐姐等等,我……我内急。”
  一人道:“啧,这么多搞头!里头有夜壶,你自个儿去吧,我们在外头等你。”
  花独照忙不迭回房,从床底取出夜壶,趁外头两人没注意,顺手捞走床上腰带。走到屏风后头,自腰带上倒出垂垂老矣尽数抹在发上,想了想,又倒出昏昏欲睡抹在脸颈双手,心中怦怦乱跳。她稍平紧张,自澡桶舀一匙水倒入夜壶制造声响,免得外头起疑。
  三人行出不远,琼老站在转角等候。琼老闻到花独照身上香味,回过头来瞥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来到目的地,花独照心里凉了半截,却是阈奉熙寝房。她倏地站定,强克制着发颤的声音,道:“这是什么仪式?”
  “嗯?”琼老转过身打量着她,半晌,说道:“这女子不好。”
  两名婢女讶道:“怎么不好?”
  琼老沉吟不语。此时房里传来阈奉熙懒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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