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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面对余茜茜的白眼,莫笑很是无语,舞会除了吃喝,就是跳舞,她对舞蹈一窍不通,不让她吃要让她去丢人现眼吗?
“当然是看准时机钓凯子啊!”
余茜茜一脸理所当然,声音也高了几个分贝,引得身旁路过之人频频转头。
莫笑低头拽了几把她的衣袖,示意她小点声。余茜茜了然,悻悻吐舌做了个鬼脸,小了声音和她讨论:“童话里,舞会不都是灰姑娘变身公主,然后被王子寻找到的吗?我们也可以啊。”
买了两人的饭,莫笑端起餐盘边走边摇头笑着:“你要变身后,然后去勾搭谈王子吗?”
“他啊,我才不要。”余茜茜这次出奇地没和莫笑抬杠,一坐下就噗嗤噗嗤吃上了。莫笑左瞧右瞧,不明白她到底怎么了,用筷子敲了敲桌边。
余茜茜抬头,抢过对面盘里的鸡腿,咬了一口,就是什么都不说。莫笑无奈收手,想问清楚,可是看她脸色不佳,倒也不问了。
王子灰姑娘的梦,几乎每个小女孩都做过,但是能实现的,却寥寥无几。
吃完饭,莫笑告别余茜茜去了食堂边上的洗手间。大脑里一整天都在想试音的事,她又该怎样报名去参加试音,被这些事情弄得焦头烂额,以致外间什么时候来了人都没注意到。
外面听话的内容,是外部门的几个女人,其中,还有个她认识的人,韩林若。
“过几天就要举办舞会了,你们买好礼服了吗?”谈着谈着,一个女人就转了话题,语气轻松起来。
莫笑坐在内间,想着其他事,有意无意听到她们的声音。
另一个女人笑了笑,回答她:“还没呢,这周周末我们一块去吧,你呢,林若?”她又转问其他人。
韩林若的声音莫笑记得,昨晚她只是喝醉了,音色并未发生变化。
韩林若貌似在干什么,隔了一会才敷衍一样说:“没有。”
“怎么能没有呢,到时候习总可是要请你跳舞的啊。”
另一人随即附和说道:“对啊对啊,我和微微昨晚可看到你上了习远的车,这下你可别想赖掉哦!”
上了习远的车?莫笑踩在地上的脚有点发麻,她动了动,开始悔恨昨晚的事情。如果昨晚她没被习远威胁,那就不会上车,不上车就不会毁了韩林若和习远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说不定经过这次相处,两人就好上了呢。
莫笑撑着下巴,想想就点下脑袋。再侧耳去听时,门外已经没了动静。
她起身整理好,冲了水开门出来,低垂的目光一抬,与镜子里另一道目光相聚。莫笑微微一愣,走过来洗手,她低下了头,心想韩林若昨晚醉了,应该没有记住她长什么样。
没多久,镜子里那人就收了化妆盒,侧身抵着洗手台看她,“昨晚的事,谢谢你。”
莫笑关了水龙头,抬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礼貌性的笑容,她的话颇有撇清自己嫌疑的意味:“其实昨晚,我是临时才上了习远的车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条件反射地解释,但脑子里就有个必须要解释的念头。
韩林若身体靠在洗手台边,掏包拿出一包香烟,纤长嫩白的手指轻轻一抖,摇出一根示意她:“要不要?”
对方连忙摇头。
莫笑讨厌由火产生的烟雾,甚至偶然在路上碰到火灾现场,她也会不由自主地颤栗,产生恐惧心理。后来爸妈带她看了心理医生,医生告诉他们这很可能是火灾后遗症。
莫家在莫笑高中时发生过一次火灾,莫笑由于缺氧过度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因此,她对高中之前的事迷迷糊糊,往后的记性也时好时差。
所以,莫笑对大型火灾,浓稠烟雾生了强于常人的惧怕之感,那种恐惧感仿佛无形中会令她窒息。
相比而言,打火机的火,烟头冒出的烟雾,她倒是没那么害怕。
不过,多少会有点避讳。
韩林若看她已经挑转过头,并不看向自己。她低声嗤笑了一声,缓缓吐出口烟圈,猩红的唇色隐在淡淡白烟之中,血一般的诱惑。
韩林若笑道:“你不喜欢抽烟,他喜欢你。”话一停,伸手将烟摁在洗手台上,她的视线垂向地面,或许是烟的作用,声音也低哑下来,“原来,他不喜欢抽烟的女人。”
莫笑听出她的意思,想要解释,可是解释的话一到嘴边,就跳不出来了。
她要怎么解释?并且,她要用怎样的口吻去解释这种事情?是以韩林若心上人的心上人的身份去劝慰她,还是以旁观者的身份?
陷入爱情的女人,一向敏感多疑,莫笑清楚地知道无论自己怎样辩解,在韩林若看来,都是一副成功者炫耀的模样。
所以莫笑选择保持沉默。
“怪不得你一下子就成功了,原来是用对了计策。”
莫笑看着她面无表情地瞥过自己,心里流淌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韩林若悠悠然转身洗手,之后再也没出声,在莫笑的目光下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洗手间。
☆、Part 14
下班后,同部门的余茜茜和宋晓梦约好一起去买舞会上要穿的礼服,余茜茜看莫笑一直撑着下巴发呆,下班了也无精打采的,以为她是心情不好,就走过去拉她一同逛街散心。
对于这次舞会,莫笑并没多大兴趣,再加上下午遇到韩林若,她的心情更是低落。至于为什么会低落,莫笑一直在冥思苦想,却总找不到一个像样的理由。
这些天遇到的事情让她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整个人处在晕晕乎乎的状态中,最近想的问题较多,她的脑袋时而隐隐疼痛。从家里带来的药也已经吃得差不多,再隔一两天,爸妈寄过来的药应该就会到了。
莫笑自从家中出了火灾后,就一直靠这种药物止脑部疼痛,这几天减少了药量,再加上最近出了些令人头疼的事,她的头痛症时不时就会发作。
使劲按了几下太阳穴,莫笑扭头朝桌边的人扯出一个笑容,点点头说:“正巧我要去下超市买些干粮,可以陪你们逛一圈。”
她们三人先去吃了顿饭,然后又逛了几家店,余茜茜她们都没有挑到合适的礼服,满是不甘地拖着连连打哈欠的莫笑。
经过一家女装店后,余茜茜眼前一亮,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跑了进去。莫笑想起还要去超市买东西,就给同行的宋晓梦拖了个话,说自己隔会再来这儿找她们。
莫笑买东西一向不喜欢挑选,事先在脑子里想好需要什么,买的时候径直去拿就去结账了。
女装店距离超市有一段距离,再加上她买东西的时间,应该也有了半个多小时。可是当她再回到女装店时,却看到余茜茜刚拿了一件衣服进换衣室,对方身上还是白天的装束,分明是才开始试衣服的情况。
见到莫笑回来,余茜茜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等待的宋晓梦,意味深长地告诉她:“那边有你的礼服,别人送给你的。”
余茜茜打开换衣室的门,中途又扭头看她,一脸的不可思议:“待会我再好好问你是怎么一回事!”
莫笑莫名地背脊一凉,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靠着宋晓梦坐下,莫笑接过一个方形盒子,也没打开,就着盒身看了个仔仔细细,没发现纸条这类东西后,她才打开了盒子。
一件黛绿礼服裙正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除了这件衣服,还有一件略微淡些的披肩。莫笑拿出裙子,来到镜子前,将它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正要去问宋晓梦裙子是谁送给她的,就见店里的导购员笑着走了过来。
“Anna姐的眼光真没错,小姐你要穿上试试吗?”
莫笑手一顿,苏姐刚刚来过吗?她探究地看向对方:“Anna?”
见到对方不假思索地点头肯定,莫笑心里不禁疑惑起来,苏姐为什么会给她买裙子?
这时,余茜茜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站在落地镜面前坐看右瞧,嘴里叫着莫笑和宋晓梦的名字。
“怎么样,怎么样,这件水红色的裙子很衬皮肤吧?”
宋晓梦无异议,捂着嘴直说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不害臊地夸自己皮肤好。一边的莫笑也收了手中的衣服过来,让她在自己面前转了个圈,点点头道:“不错,灰姑娘可以在舞会上去勾搭谈王子了。”
余茜茜对着镜子照来照去,听到她的话撇撇嘴,不以为意地说:“我才不是灰姑娘。”
她最近对谈路的态度有点不对劲,似乎自那晚后就一直不太正常。莫笑瞅着她的脸盯了好久,余茜茜实在受不了推开了她的脸,单手拿过她手中的衣服,转移了话题:“莫笑啊莫笑,我说你隐藏的还真够深的。”
余茜茜手指点了点那件裙子,挑眉问她:“金牌经纪人Anna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妹妹的?”
一旁的宋晓梦也是一脸好奇,过来勾着莫笑的胳膊,眨眨眼:“对啊,Anna听到你的名字就过来了,我们俩愣了好一会呢。”
莫笑无奈摆手:“什么时候我就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没多久的事。”
一副欠揍的样子,其余两人朝她翻了个白眼,余茜茜转身和导购员要下身上这件裙子,回换衣室换了下来。
莫笑抱着盒子回到家后,给苏璟打了通电话,对方似乎正在摄影棚工作,听杂音很忙的样子,她匆匆表示了谢意,苏璟也没多说什么,两人就挂了电话。
这个星期周末就是举行舞会的日期,莫笑坐进沙发里,手撑下巴盯着茶几上被打开的盒子,到时候,她要不要穿这身去参加舞会呢?
——
工作的时间一向令人觉得漫长,最近受到舞会一事的刺激,大家的激情也愈发高涨起来,平日里觉得漫长的工作日,不知不觉中就悄悄溜了过去。
周末当晚。
白天的天空一如既往晴空万里,直到傍晚,天空中依旧是澄清一际。
夏日的夜晚拂来阵阵微风,夹着些许暖意,如一股暖泉滑过脸颊发丝,说不出的悸动与温和。
莫笑站在举办舞会的酒店门口,捋了捋胳膊上的披肩,正眺望着华灯初上的街道上。今天她没有戴眼镜,也没戴隐形眼镜,再加上面前星星点点,五彩缤纷的街灯、霓虹灯,看来就像是一副美丽无比却又朦胧的画面。
如此流光溢彩的画面,她却看到灯火阑珊之处,长发女子正拖着一位男子的胳膊,女子个子高挑,被牛仔裤包裹的腿长而笔直,他们的模样她看不清楚,只大约瞧见两人似乎在争论什么。
莫笑朝那边看了会,直觉男子的视线逼了过来,她悻悻收回目光,动身走到阴影里继续等待余茜茜。
习远到的时候,就看到身穿绿色礼服的女子站在台阶下,身后的灯光如潮水般将她全数包围,她的目光不知看向何方,身形一动不动,像是一座守望的雕塑。
“你说上次查出来的DNA结果和江婻资料上的不吻合?”
听筒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习远一边停了车,将钥匙丢给前来的服务生,一边讲话:“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先别告诉哥和姐。”
收了手机,他往莫笑的方向走过来,沉声叫了句:“莫笑。”
莫笑一低头,习惯性地伸手抚上鼻梁,没摸到意料中的东西后又悻悻地放下手,提起视线,眯眼看向来人。
“是你啊。”
习远走到她身边,微笑看她:“怎么,不愿意见到我?”
莫笑上了一个台阶,缩短了两人间的身高差,她抬着下巴与他对视,脸上是视死如归的神情,眼神也有所躲闪。习远往后退了步,上下打量了她今天的穿着,眸光闪闪:“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挺好看的。”
莫笑皱了皱眉,怎么感觉他话中有话?她眯眼回看了过去,习远今晚穿的是一身黑色西装,内衬暗蓝色衬衫,整个人挺拔又俊朗,隐约中还透露出一股内敛之气。
正要开口说几句,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莫笑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往不远处看去,穿着嫩黄及膝裙子的余茜茜手拎小包一路小跑了过来。
在她面前站定,余茜茜一边细喘气,一边搭着她的肩膀,气都没喘匀就开口说:“刚那边发生了车祸,一时耽搁了。”
莫笑扶着她的手,帮她理顺耳边的头发,上下查看她有没有受伤,却反被她拉下。余茜茜笑着说自己没事,转身欲走,一转眼就见到了还站在原处的习远。
余茜茜拉莫笑的手顿在半空,视线在习远和莫笑身上来回转了几圈,沉默几秒才反应过来松开手,乐呵呵地离他们俩远了几步,故作夸张地张大了嘴:“呀,你们聊,你们聊,我刚才没看见。”
她作势要溜,莫笑立马伸手去捞,胳膊一下子搂住余茜茜的脖子,将她拖了过来,凑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你敢丢下我一个人试试看!”
余茜茜趴在她肩上,不好意思缩脖朝习远嘿嘿笑了下,就扯上她一起进了酒店。
原地,华灯尽撒。
离去的背影窈窕而俏皮,犹如青涩年代里,他初见的那个姑娘,惆怅而至,欢喜离去。
——
酒店转门旋几圈,微风一过,几缕幽香扑鼻袭来。
视线一闪,已有两个女子擦肩而过。旁边,有人适时拉住了他的衣服,避免了这场碰撞。
手边的人一边查看他有没有被撞到,嘴里则在责怪匆忙离去的两位女子:“走路都不看人的吗?这么着急干什么!?”
没听到差点被撞之人发出一点声响,她担忧地看了看对方脸色,拉着他的胳膊问:“泽翰,你没事吧?”
他收回黏在已经离去的两道身影上的视线,转头看向她,摇摇头。
“没事。”声音平静得好似一潭毫无波澜的死水。
☆、Part 15
天花板上,水晶吊灯投下耀眼夺目的灯光,照在衣着鲜亮的人们身上,尽显奢靡光彩。富丽堂皇的大厅内,到处是谈笑风生的职员,平素穿着套装的女职员也都换上了各式各样或华丽或魅惑的礼服,衣香鬓影。
余茜茜手拉着莫笑,一进入大厅便察觉到有强烈的视线往他们这边射来。举头巡视了番,正举着酒杯与人谈笑风生的谈路看了过来。
莫笑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偏过头低声问:“怎么了?”
余茜茜面无表情般扫过谈路一眼,视线转到莫笑身上,戏谑笑道:“你的出场堪称惊艳啊!”
莫笑才不信,她推了推对方两下,挑挑眉看向不远处。
“你确定不去打个招呼?变身后的灰姑娘?”
“不去!”
余茜茜气呼呼地哼了声,拉起莫笑就往另一边去。
莫笑笑了两声,正想再劝她,大厅内突然响起悠缓的音乐,舞会正式开始。
人群也逐渐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后退,让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子。
莫笑眼神一晃,只见一身白色西服的谈路翩翩而至,宛如古风里走出的温润公子,他微微笑着,在余茜茜面前站定,手心朝天,缓缓伸了出来。
他一句话都没说,目光含情地盯着对方。莫笑瞧着他们俩,觉得这两人肯定之前就有什么关系,不然余茜茜不会一进公司就对谈路了如指掌,而谈路,现在看来也是一往情深。
没犹豫几秒,余茜茜就不情不愿地搭上了他的手。
大厅内的灯光骤然熄灭,接着,几道柔和的光线如缓缓流淌的浅水般逐步亮起。伴着第一道光线,大厅中央滑入两道身影,男子倾身,女子婉笑,二人随着音乐缓缓起舞,如鱼得水般滑遍了整个舞场。
围观的众人纷纷加入他们,直到光线流淌到莫笑这边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沉沉浅笑声。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莫笑回头看他,愣了下,下意识就往他身后看去,果然,不远处的韩林若正举杯向这边走来。
唯恐自己惹上事,莫笑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晓梦在那边等我,习总我先走了。”说完就马不停蹄地溜了。
习远刚想笑她神经太紧张,接过就听到自己背后传来一个女声:“习总,一个人?”
回头,来人正是韩林若。
他看了眼莫笑离去的方向,好像有些明白她为什么惊慌失措地逃跑了。
韩林若一错身,遮住了他的视线,她将手中的杯子放进路过的服务员的托盘中,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露出笑意:“习远,可以请我跳次舞吗?”
“好。”
他眼珠一转,没有拒绝,轻轻搭着她伸出来的手,将她带入了舞池。
莫笑没找到宋晓梦,倒是宋晓梦寻到了一直坐在桌边吃东西的莫笑。
在莫笑面前,是一大堆食物,遮盖住了她的脸,要不是莫笑身上的那件衣服,宋晓梦压根就认不出这个正大快朵颐之人是莫笑。
宋晓梦走过去拍拍她:“怎么没人请你跳舞?”
有人在拍自己,莫笑将脸从食物堆里抬起来,咽下嘴里的东西回答她:“有啊,我说等我吃饱了再来,然后他们就都走了。”
讲完又继续自己的饮食大业。
宋晓梦无语,“人家以为你这是拒绝呢!”
莫笑停了停动作,没说什么继续吃着。
她吃得正饱,就走过来了几个女人,各类各样的香水味刺激鼻部,两人不由自主打了几个喷嚏,事后又相视一笑,不着痕迹离那几个女人远了点。
没走几步,就听到那群女人在讨论今晚的舞会。
准确说,应该是在讨论舞池中的舞者。
其中一位大概是谈路的喜爱者,语气里满是对余茜茜的不屑:“和谈经理跳舞的那个女人是谁啊?新人吧,刚进来就知道搭上了一张长期饭票。”
另一人纠正她道:“微微,你别瞎猜,万一人家只是单纯跳个舞呢?”
名叫微微的女人更是戾气横行了,声音有些尖锐:“什么跳舞,跳舞两人能笑成那样,还不知道她一个劲说了些什么话呢!?”
“一看到谈经理和别的女人走近,微微你就发火,要不你也去啊。”
“去就去!”
莫笑微微侧身,就见那个叫微微的女人怒气冲冲地往舞池走去,走到一半,却又中途退了回来,神情犹豫。
身后人又开始谈论了,这次,却是另外一对:“你们看,习总和林若多么相配。”
“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