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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笑唔了唔,原谅习远的念头被余茜茜打消了大半。
“我现在就是希望他能解释一下,解释得通的话或许还能继续。”
余茜茜默了一会,手机里传来汽车引擎声。等了片刻,就听到余茜茜接着说:“你要问清楚他现在到底是怎样想的,别一头雾水直接冲进爱河里出不来了,必要时还是要擦亮眼睛。在外人面前,习总是个好领导,但在身为女朋友的你面前,他就不一定是个好男友了,这点你要看清。”
“对了。”莫笑还没说话,余茜茜又问,“习总现在还在你身边吗?”万一被听到她的话就不太好了。
莫笑往门口看看,说:“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余茜茜这才放下心来,一心二用,一边和她说话,一边开车。
——
解决完交警那儿的事情,习远刚走近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有男有女。
他一进去,先看见他的莫笑立马就收回了笑容,声音硬邦邦地说:“回来了。”
看她表情不对,正聊得特欢的余茜茜和旁边一张病床上的人看了过来,那人见余茜茜脸也瞬间塌了下来,心想这个男人定不是什么好人,扬了扬眉高声说:“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某些人自觉点!”
习远面不改色,将买的的食物袋子放在一旁,忽略了那人的话,直接坐在床边查看莫笑裹好的腿,一脸的云淡风轻,莫笑都快因为那句“闲杂人等”感到尴尬了。
她瞧了眼面前的习远,与平日爱和自己说笑的那个男人相差很远。莫笑偏头不去看他,将心虚的念头压下去。
“听到没?你打扰到病人休息了。”那人痞痞的声音继续传来。
这次有反应了。习远抬头瞥过病床上人一眼,犀利的眼神又扫过对面的余茜茜,余茜茜顿时浑身汗毛一竖,这记眼神可真狠,她又不是敌人。
为明哲保身,余茜茜放在身后的手忙向那人挥了两下,扯了个理由笑着向习远解释:“那个,护士说小田他摔到脑子了,所以常常胡言乱语。”
躺在床上的田勇诚“哎哎”两声,不满她的说法,说:“喂,我们刚结盟的友情去哪儿了?”
他的话一下子就暴露了余茜茜的真实想法。习远无声笑笑,目光瞥过一脸无所适从的莫笑,又看向余茜茜,一句话都没说,但余茜茜却能领会到他眼神传递的意思。
——你快离开。
为了刚刚的联盟,余茜茜故意没看懂他的意思,笑呵呵地要去帮莫笑倒水,习远也不拦着,也不开口催她离开,一副想要看她能待多久的表情。
这时,田勇诚又好死不死地责问习远:“你谁啊?”
习远发完信息,收了手机看去,眸子微敛:“你问我?”
“这间病房里一共就四个人,除了你我还能问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习远不可思议地笑了,面对这样一个人,他觉得回答他的问题很是无聊。
瞧着局势不对,余茜茜忙小声告诉田勇诚,习远是莫笑的男朋友。莫笑只喝着水,眼神没几次与习远交汇,像是不认识对方,田勇诚这才会问他。
“卧槽,那你刚骗我?”他挑眉,看着余茜茜。
余茜茜呵呵笑笑,压低声音:“他们俩闹别扭,所以我刚开始想让你搞搞气氛的。”
田勇诚眉一松,得意洋洋地笑了,说:“那好说嘛,瞧我的。”
余茜茜还没来得及阻止,田勇诚就开口了:“哎,那个什么——莫笑,男友嘛,这地上走的多得是,”他忽然一把掀开被子,一旁的余茜茜和莫笑都搞不清状况,愣了愣,就见他指着自己t恤上的超人头像,“以后找男友就要擦亮眼睛了,得找这样的!要身材有身材,要脑力有脑力,更重要的是,他能时刻保护你不受危险……”
……
余茜茜恨不得马上上去缝上他的嘴巴,这都是在说什么!?哪里是搞气氛!
莫笑偷偷瞄了瞄习远,他脸上毫无生气不满的表情,就静静地听着,偶尔哼笑下。她突然也觉得田勇诚有些多话了……
没过多久,病房门就从外面被人打开了,来人是急冲冲地闯进来的。
一进来就瞅准了坐在床边的余茜茜,大步流星过来抓起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嘴里叨叨咕咕着:“哪儿受伤了?让我看看!”
余茜茜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谈路怎么会突然来的。
“她没事,你带她回去吧。”习远起身去拉开了点房门,手握在门把上盯着他们。
这下事情就明了了,原来是习远把他叫来的。余茜茜现在就是想留下也要搭上谈路了,反正习远又不会吃了莫笑,余茜茜拎了包就拉上谈路往外走。
谈路朝习远点了下头,到了门外还不停担心地询问余茜茜:“真的没事了吗?要不要去查查?”
……
关上门,房内一下子安静不少,也似乎敞亮许多。
习远站在床尾垂眉盯着莫笑,她则是侧着脸。
还有个电灯泡,习远往另一床的人看去,声音不带一丝情绪说:“要么你离开,要么你留下来看我们恩爱。”
赤。裸。裸的威胁!
田勇诚一口气涌在心头,目光坚毅地对视上对方那双冰冷的眸子,片刻又软了下来,大骂一声,忙不迭直按铃,还大叫着:“护士护士,我要上厕所!快来人,快憋不住了!!再不来就撒你们床上了!”
等房间里都清了,习远才再次看向莫笑,走到床头蹲下,目光与她对视,声音柔了柔:“给我一段时间,我会给你解释。”
☆、Part 36
莫笑没等到习远的解释,倒是等来了他又出差的消息。
这些天在医院,莫笑从他们刚相遇开始回忆,似乎一开始习远追她这件事发生得就很不符合常理。再然后的表白相恋,两人的进展虽说和一般情侣类似,但莫笑总觉得哪儿不对,就好像自己陷入了一个漩涡,还是她自愿跳进去的那种。
江婻,江婻……莫笑也终于明白了Damin一直把自己叫成“婻”的原因了,或许,她真的和江婻很像。
就是因为相像,所以习远才会注意到她吗?
女人最是疑心,习远一天没解释清楚,莫笑就会一直胡思乱想下去。
那天面对习远的请求,莫笑没点头说好,也没拒绝说不好,就是个模棱两可的态度。她不太相信习远真是因为另一个人和自己交往,但又想知道江婻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
陈泽翰到病房门口时,莫笑正恹恹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另一张病床上,是一个呱呱而谈的男人,大概二十出头,脸上依旧保留着青涩。
见他进来,正自言自语说得欢畅的田勇诚突然止了话音,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一样朝陈泽翰望去。
田勇诚眼神往莫笑那边瞟了瞟,唤醒她:“喂,你正牌男友来了。”
习远来了?
莫笑眼神陡然一收,坐直身子,欣喜地往门口看去,目光在看到来人时不可避免暗了几分。
她敛下失望的情绪,背靠枕头扬起了笑脸:“你来啦。”
也不知陈泽翰是从哪儿得知她出了车祸,习远不在的这段日子,他隔三差五地就会拎着食物过来,弄得他都快成了病房的熟客了。
放下手中的保温盒,陈泽翰没在意她眼中的情绪,微笑着打开保温盒,一样一样拿出,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又给田勇诚端去一碗,这才坐下询问她的伤势:“今天怎么样了?”
田勇诚想替莫笑回答,可是瞧这气氛,他插嘴似乎不太好,默默提起筷子,低下头去吃饭,耳朵却竖的尖尖的。
“还能怎么样,动不得又不能回去。”莫笑嘱咐过他几次,让他不要再带饭菜来医院,可屡屡他答应后,下次还是会带来。
莫笑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就不吃了。有外人在,莫笑总开不了点明陈泽翰心思的口,就这样和他闲聊着。
等陈泽翰又一样一样认真收拾好饭盒后,一转身就看到已经侧头酣睡的莫笑,懒懒地靠进被窝里。
房间里的空调调的有点低,陈泽翰找来遥控器按了几下,动作轻柔地拉高盖在她身上的薄被。他凑下头靠近她,轻而易举就能发现发现对方微微颤动的睫毛。
直起身,陈泽翰轻声说:“你睡吧,我下次再来。”
莫笑像是没听到,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听到轻微的关门声,她才睁开眼,勉强坐起身,随手拿了本余茜茜丢在这儿的杂志书看了起来。
刚才的假睡被另一个人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好歹也收过人家的礼,田勇诚有些为陈泽翰打抱不平了,皱眉看着她一页一页翻过杂志,明显她心思压根不在书上。
“你干嘛伤人家,我看他人挺好的啊。”
莫笑手中的动作没停,语气清淡:“你不懂,我要是想伤他,就不会这样做了。”
“你这样有意思吗?”他轻翻了个身,以免不压到受伤的腿,口吻像长者一样语重心长,“这样一个天天来给你送饭菜的你不要,你偏要等那个把你独自留在这儿的人。”
“不是我说你啊,你们女人可真没意思,送过来的不要,偏要去追不关心自己的。我可真搞不懂你们。”田勇诚似乎对这件事格外感慨,说着说着就长叹了声。
莫笑意外看他一眼,怎么,他对陈泽翰这么有好感?
她合上杂志,不想再提有关习远的事了,笑了笑,反而去问他:“你不会是喜欢上陈泽翰的饭菜了吧?”
住院的这几天,莫笑从没见过有人来看望田勇诚,要么他是摔断腿不敢告诉家人,要么就是他的人际关系不怎么样。可据莫笑这几日对他的观察,就算是在医院,他也能和护士处好关系,照这么看来,第一个原因占了很大概率。
陈泽翰每次来,都会顺带多给田勇诚带一份饭菜。也许正因为无人问津,他才会对陈泽翰格外有好感吧。
陈泽翰带来的饭菜口味其实一般,但比起医院食堂,以及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地方吃的话,再简单的饭菜也是美味佳肴了。更何况,那还是一份好意。
被戳中心思,田勇诚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觉得自己的的确确无法对莫笑的问题说不是,憨笑着承认:“确实挺喜欢的。”
“怪不得,吃人嘴短。”
闻者一怔,又立马反应过来,大咧咧开口不满大叫:“你说谁嘴短!”
“你激动什么?”面对他的发火,莫笑好笑地瞥他一眼,隔了一会又淡淡说,“下次他再来的话,你别说他是我男友了。”
“怎么,你另一个男朋友生气了?谁让他不来看你,不会是抛弃你了吧……”田勇诚很明显还没从莫笑损自己的事情中回过头,说话的语气也有点冲。
不过莫笑倒没怎么注意。她就想不通了,为什么这么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会这么爱八卦?
她转过脸没看他的表情,又慢慢躺了下来,头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他来不来关你什么事,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谁是太监!”好不容易消了火,田勇诚本想识相闭嘴,可听到她这话就不淡定了,龇牙咧嘴地瞪着莫笑的后背。
另一边则很是闲适地开始闭目养神,没被他的怒火烧及半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小田子,有事无事都退朝,朕要安寝了。”
田勇诚:“……”
——
习远离开后,只给莫笑打过一通电话,说已经替她请了假,让她安心养伤。
莫笑每天唉声叹气,余茜茜只要一过来保准就能见到她那张比林黛玉还要标准的苦情脸。
推门进去,余茜茜本想吓一吓正目光空洞看着窗外的莫笑,行动还没开始,她就被房间里的另外一人给惊住了,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什么。
病房内还有个她不太熟悉的男人,但是她认识那张脸,上次见到对方还是在谈路的生日宴会上。
余茜茜边进来边眼神询问已经吃完饭正在回味的田勇诚,后者接到示意后摊摊手,表示也是不太明白。
余茜茜放下手里的东西,脑袋高速运转,但怎样都想不到韩泽翰和莫笑会是怎样的一层关系。
听到动静,莫笑和陈泽翰都回头看了过来,陈泽翰淡淡一笑,莫笑点点头说:“你来啦。”
余茜茜眉一挑,暧昧地朝她眨眨眼,下一刻又恢复了正经脸面对陈泽翰,正式介绍自己:“你好,我是莫笑的同事余茜茜。”
“坐吧。”
陈泽翰好像认识她,起身微微点头,面目柔和得好似一副水墨画,浑身的气质也不同于一般男子,该怎样形容他呢,应该就是那种无论置身何处,都能处出闲静姿态的男子。余茜茜对这样的男子一向是远避,因为一旦陷入,就很难置身事外。
虽然只是片刻的对视,余茜茜的心神却不可避免地晃动了几下。她匆忙收回眼神,坐在了床边和莫笑说话。
收拾完饭盒,陈泽翰就去了洗手间。
俨然一副自家人的态度,余茜茜目送他离开,立刻不怀好意地趴在莫笑面前,挤眉弄眼逼问她:“快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你和习总就这样一拍两散了吗!?”
莫笑看陈泽翰已经走远,没拦着她说话,对她的问题没做回答。默默转头,一眼就看到田勇诚已经睁亮了两眼,一对耳朵高高竖起,表情十分激动兴奋,像是在等待什么重大新闻。
她叹了口气,轻声问余茜茜:“你能推我出去吗?我想出去透透气。”
余茜茜不疑有他,莫笑的脸色虽然不算差,但也很久没见过太阳了,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回来后看到空落落的床铺,陈泽翰有一瞬的失神。原地怔了几秒才抬步进来。
“她们下楼了。”旁人知晓他的心思一样,告诉了他空铺的原因。
陈泽翰望去,隔壁床铺上的人手里正捧着莫笑留下的杂志,目光低垂。不知是谁拉开了窗帘,午后暖烘烘的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年轻人发间脸上都洋溢着一种特殊的活力。
一道闪光倏然而逝。
陈泽翰视线逐渐移到他脖子里,闪光那从那儿出来的。
是一条项链。
田勇诚似乎厌倦了一直被人盯着的感觉,蓦地抬头,直愣愣撞进他没收回的视线中,嘴边露出一丝邪笑:“你不用谢我,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口吻像是知道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一样。
陈泽翰走了过去,不等他反应,一把抓住田勇诚脖子里的项链,动作迅速敏捷,快得让人察觉不到他已经出手。
后脖顿时被项链勒住,面前人手稍稍一收,就感觉到脖子像是要被勒断了。可田勇诚此刻却顾不得脖子的不舒服,手立马紧紧捏住对方的手腕,较劲一样暴起青筋。
“你想干什么!?”
陈泽翰却笑了,他身在阳光下,却让人觉得身处冰窖一样寒冷。他冷笑一声,拽项链的手缓慢加重力度,拉近田勇诚的脑袋,淡淡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再一松手,那条项链已经脱离了脖子,陈泽翰收回项链握在手心,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声音比刚才冷了许多:“我的事,不用你们来插手。”
田勇诚狠狠瞪着他握着项链的那只手,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觉得脖子里一阵火辣。良久,陈泽翰离开后,他才恶恶咒骂一声。
☆、Part 37
一座城市绿化做得最得人心的地方无非是两处地方。一处是公园,另一处就是医院了。
余茜茜找了个阴凉的走廊停下。将轮椅推到走廊中,到一旁石凳上坐下。
八月下午的太阳毒而辣,或许是因为身在医院这个特殊的地方,天气的炎热似乎减少了那么点。
头顶的阳光被密密麻麻的藤蔓拦在走廊外,耳边是三两声蝉鸣,这个下午宁静而显得如此平常。莫笑长时间没出过病房,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心情自然变得微妙。
目光放在走廊前方的草坪上,绿茵茵的草坪上空无一人,唯有一旁高大茂密的桐树下三三两两站着几个人。
外面的阳光太刺眼,莫笑闭了闭眼。就听到余茜茜问她:“你刚才是想说什么吗?”
病房里莫笑提出想出来散心的要求,分明是想避开田勇诚和陈泽翰。余茜茜看了看她,有点料到了她要说的事和谁有关。
莫笑睁开眼,撑起下巴兀自淡笑:“没什么,我只是想出来,里面太闷了。”
“是和习总有关的吧?”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的唉声叹气肯定和习远有关系。余茜茜抬眼看了下楼上那个病房的窗口,房间的窗帘开着,依稀可见立在窗口的男人身影。
其实不用问余茜茜也知道,陈泽翰对莫笑的感情绝对不低于普通朋友。她本想提醒下莫笑陈泽翰义妹赵嘉嘉一事,但眼下瞟莫笑似乎对陈泽翰并不在意。她也就没多这个嘴。
她起身换了个位置,背对着那扇窗户。说:“今天早上我去公司见到韩林若了,听说这次出差她也跟着一起去的。”
莫笑的手微不可见地动了下,淡淡哦了一声。
“这么说,他们已经回来了?”
虽是这么说,可余茜茜听说习远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来,以为习远会告诉她,便好奇地问了莫笑一句:“习总没告诉你吗?”
按道理,习远是应该给莫笑消息的,两人正处在尴尬时期,这个时候经不起任何失联。
“不知道,我又没他的消息。”
莫笑的语气有些生闷,余茜茜一愣,前倾敲了敲她的脑门,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上次我语气重了点是为了让你和习远好好谈谈,你还真想和他一刀两断了?”说着,她往后看了眼,“是不是觉得现在有条退路就有恃无恐了?我可警告你,陈泽翰这条退路前面还有条大河呢!”
她的意思莫笑明白,可就是觉得余茜茜的思维跳跃得挺快的,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你想哪儿去了,我和陈泽翰怎么可能。”
“那样最好!他和赵嘉嘉这样的人,我表姐都尽量不去招惹他们!习总虽然人比较倔,但到底算得上是知根知底的。”
余茜茜说这话时的表情严肃谨慎,就好像陈泽翰是一头狼,而她莫笑正是被狼看中的绵羊。
莫笑也曾好奇查过武家和赵家,能把身家资料做得毫无污点,家底尤其干净,这确实能让人心起疑问。而且,有关武倾赫的资料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好像这个人从没存在过一样。
陈泽翰必然不会那么简单,莫笑对他既有校友间的敬重,也有一份畏惧。一个很早就能叱咤商场,游走于尔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