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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披着为人师表外皮的人类说出的话却像是利剑一般插进了他本就脆弱的心脏,那时候的他总想着自己为什么要忍耐,他最不需要的就是那些虚伪的所谓照顾与关心,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挥拳企图打碎,那一张张明明是害怕他却又不得不扬起的虚伪的笑脸……
“哎一古,”他闭了闭眸子猛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企图将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甩出自己的大脑,“还真是……”自己怎么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
口袋中的手机欢愉的震动开来,伴随着的是某个女人强行设置的专属铃声。
“哦,李宝娜xi,怎么了?”磕磕巴巴的语气夹杂着些小小的无奈,左右分开也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
“mo呀?李宝娜……xi??”这个女人的大嗓门在手机听筒中炸开,徐政厚即使是将手机拿离自己耳朵一定的距离,那声音依旧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朵,“呀,你这是在跟我说敬语吗?我们都是如此深刻的交情了,你这是在跟我说敬语吗?啊?朴丰洙喂!”
哎……总归就是个聒噪的女人呐。
“额,呵呵。”明明是面无表情的严峻脸,却配着傻笑的声调,总归是显得诡异了些,“不过,宝娜xi是有什么事情吗?”现在天也不过刚刚蒙蒙亮而已,这么早给他打电话总归是有事情的吧。
“呀,宝娜,叫我宝娜!”聒噪的家伙在不住的强调着称呼问题,颇为无奈的徐政厚除了应承之外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总归是心满意足的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了,宝娜小姐又开启了傲娇模式,“不过,亲爱的,你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已是捕捉到了男人那跟往常相差无几的声音中的点点不同,顺理成章的担心了起来。
“嗯?没有什么,”他低着头微微扬了扬唇,“不过,你是怎么了么?这么早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早?”似乎是终于意识到现在还是大清早的时间,李宝娜轻轻咳了咳,“Beyani,打扰你休息了吗?”所以声音才会有所不同吧,“好吧,我长话短说咯,”语气已经是夹杂上了些兴奋的成分,“有人给前辈了一份完全大发的礼物,黄帝国的,你知道的吧,关于黄帝国那些破事情的罪证呢,完全赞!”似乎根本不能抑制自己的兴奋,李宝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你还好吧,”他的脸颊又在抽搐了。
“咳咳,没事没事,刚刚的事情,完全是赞!所以……”某个少女倒是突然间淡定了起来,“我一定要参与进去,这种事情,拉下那个自大的坑爹的人渣必须得有我李宝娜一份!”言罢还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所以,你现在?”重点可不是这个大小姐要参与进这件事情,他倒是从她的一些列激昂的言论中发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多半这货已经是迅速的出院了吧……
“嘿,我现在正在去报社的路上呢~”轻扬的小语调。
果然……“你不是受伤了吗?你真的没有事情么?这么着急的出院你确定你的身体没有事情吗?你家人竟然同意吗?”
“omo,omo,亲爱的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放心,本小姐完全强悍,身体强悍!没问题的,你要相信你未来的夫人,alaso?呐,挂了,么么哒~”虽然很是喜欢亲爱的对自己的关心但是时机不对李宝娜还是忍痛机智的挂了电话。
所以小姐你真的知道重点是什么么?徐政厚看着已经被挂断了的手机,竟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出自己现在无语无奈的心情……
不过。
长长舒了口气,心情倒是放松了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厌烦的是人类的理解和关心……曾经他厌烦过……
“所以说,这都是什么情况?”徐政厚扬着一张蠢脸进入someday news报社内的时候,社内人头攒动,大家都是一副我很忙别烦我的状态,“前,前辈,大家都在干嘛呢?荣信前辈还有宝娜呢?”左右是没有看到蔡荣信跟李宝娜,拽住从自己面前拿着文件快速走过的刘记者便张口询问。
“哦,丰洙xi,蔡荣信跟李宝娜还有社长部长都在里面的商讨大事呢,”未了还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将徐政厚扯到社长办公室门前,将他身子压低了一些,透过玻璃门往里面看,“看到了吧,那个正在播放视频的电脑,完全大发,赞!”竖了个大拇指,然后直起身子拍了拍还弯着腰的男人,“嗯,总之,现在这些不是我们这种小喽喽该关心的事情,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嗯,就是这样。”然后就自我感觉甚是良好的拿着自己手中的文件继续该干嘛干嘛去了。
看着刘记者离开,徐政厚打量了几眼里面的情况,抿了抿唇,说不进去就不进去?呵,他怎么可能这么听话。
从自己包包中拿出调查整理出的关于luna moon的资料,眉头轻挑,然后直接推门而入,还扬着朴分洙式的大嗓门,“哎一古,部长,社长哎,我调查出来了,是luna moon……”
“哎嘿,这个等会儿再说,”张部长迅速的过来拦截住这只莽撞的新人,“等等再说。”言罢还伸出手企图将之推出屋子。
“哎呀,真的,我真的调查清楚了,”越过张部长伸出手扬着手中的资料。
“omo,omo,亲爱的,你这么早来真的没有关系吗?早上我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么,你干嘛不多休息一会儿~”某只少女果不其然迅速的拨开张部长黏上了徐政厚,“哎哟,这些都是亲爱的找的,赞!”完全就是最捧场的人。
“嗯……社长,这些资料。”说着就要递给表情略微严肃的金文浩。
本也就可以这么顺理成章的因着宝娜的关系留下来的,可偏偏这个时候,金文浩那台电脑上弹出了接收新邮件的对话框,发件人还是他——healer。
“前辈……这个要是没有错的话,是我知道的healer的……邮箱号码?”蔡荣信顺着提示音望向电脑,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起来,转而望向金文浩的眼神也透着些古怪,“前辈,你这是……”
“呀呀,社长,您倒是先看看我的成果啊,收集了好久呢!”依旧是顽强的扮演着没眼色的朴丰洙,挣扎着从一时呆愣住的不明状况的张部长手下蹿出,然后顺势却是佯装被李宝娜拽的一个用力不稳,就那么没形象的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哎哟……”脑海也很是响亮的撞上了本就放置的不远的书桌,捂头的瞬间,将那一直携带着的窃听器黏在了桌子下面。
“哎一古,哎一古,你还好吧。”张部长倒是猛地反应过来,迅速的过去将这个空长了个大个子的男人从地上扶了起来,手也不过是刚刚触碰到徐政厚的衣袖,便被迅速冲过来的李宝娜给挥开了。
“呀,我家亲爱的,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在满脸震惊之后李宝娜立马切换到一副心疼的模样,还不忘伸出手替明明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揉受伤的脑袋。
“张部长,你们先出去吧……”在蔡荣信紧盯的目光之下,金文浩捂了捂嘴,垂了垂眸子,转而望向一边聒噪的几人,依旧是一副笑着的模样,“我们需要点时间呢。”
“啊,是,当然没有问题,”一向是最有眼色的人,望着蔡荣信那透着些诡异的目光以及自家社长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看都是有不为人知的内幕的样子,倒是很识时务的将最聒噪的两只新晋社员迅速的推出房间,还很是恭敬的说道,“你们好好说。”还不忘将门关好。
“什么啊,这么神秘,我为什么这么想偷听呢!”已经是被室内浓浓的秘密味道吸引的少女倒是难得的没有注意到自家亲爱的丰洙已经转身进了一旁的茶水间,很是没节操的扒在玻璃门上,企图透过那个保密措施不错的玻璃门探听到些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哎一古,我们宝娜xi不要这样啊,”张部长有些尴尬的站在整个人都散发着猥琐气息的李宝娜身后,“我们还是去一边吧,嗯?”
“哎一古,部长ning,”某只丝毫没有自觉性的家伙,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以我跟我家大叔的关系,偷听什么的真的不算什么事情。”言罢还不忘转头冲着脸颊抽搐的部长扬起个大大的笑脸,可也不过就只是一瞬间便迅速的将脑袋转回,继续聚精会神的企图偷听到内里的谈话内容,却只能看见金文浩跟蔡荣信的表情有些严肃说的话却是根本听不清楚。
张秉世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己面前毫无节操可言的李宝娜,所以说有钱人的世界果真是他这种普通的工薪阶级不能理解的吗?大小姐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偷听什么的不管是什么亲密的关系都不好吧喂,再说了,你这么明晃晃的一个人,算毛线的偷听喂,里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的好不喂!!
“咦?”某只少女不满的撅起嘴巴,神色满是郁猝,“什么嘛,根本就听不见好嘛?明明就是块破玻璃,干嘛隔音效果这么好!”似乎是对阻挡了偷听事业的玻璃门充满成见,显然是不明了什么叫偷听的大小姐狠狠的踢了一脚自己面前的玻璃门……
“啊哎哟,我的大小姐,你消停点……”显然是将房间里的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这里,张秉世慌张的终是毫不客气的将这只大小姐给扯到了一边去了……
金文浩转回头,嘴角扯了扯,望向蔡荣信的眼睛中呀却也是带上了些古怪的情绪,“你刚刚说的……”
抚了抚额头表示对于大小姐的幼稚举动已经不想吐槽了,将视线放回金文浩身上,“嗯……既然是前辈要求调查所有社员的信息什么的话,那么我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抿了抿唇,“我只能说,healer之所以给我这个U盘,并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是另外一个人……”已有所指却还要挂着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又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凑近金文浩,“前辈,我希望前辈是靠得住的人,”眼神真挚的可怕,“前辈,你是真的可靠的吧,嗯?”
“嗯。”扬了扬唇角,认真的点了点头,本是因着那封突然出现的邮件而悬在半空的心脏总归是放回了肚子里,“那么还有问题么?”
蔡荣信张了张嘴,随即摇了摇头,“那么我继续去搜集资料,前辈打扰了,”说罢迅速的拿着U盘离开了房间。
金文浩依旧是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没有动,眉头微微皱起,虽说蔡荣信说的隐晦,可却又有些隐晦的明了,不是因为她,眼神闪了闪,宝娜么?这个孩子是怎么跟healer扯上关系的……可能是宝娜么?脑海中又是响起了蔡荣信刚刚说过的话,‘healer还真是个痴情的人’……总之还真是复杂的关系呢。
三十四号IP地址
“这些资料是关于someday news所有人员的,”裴尚修恭敬的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坐在一边的金文植,抿了抿唇思忖片刻,“那个跟healer神似是有些非比寻常关系的两个女人我也是有仔细调查的,叫做李宝娜的倒是没什么可疑的,只不过……”
“宝娜?”金文植接过文件袋,听到自己熟悉的名字稍作怔忪,“只不过什么?”
“蔡荣信,是被收养的,八岁时被人领养的,”眉头皱了皱,稍作思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言辞,“大概是在五岁的时候,以迷路儿童被人发现的,之后经历过几次领养与弃养,”却是见着自己那个一向都是淡定从容的新东家近乎都要将手中的文件揉碎了,怔了怔,“八岁的时候被蔡治守领养的,但是现在蔡治守是担任朱妍熙事件的律师……”
“第一次被人发现是迷路儿童是……?”显然对方似乎是对那个叫做蔡荣信的女孩子更为感兴趣。
裴尚修努力的回想自己收集到的资料,“当时是在首尔被人发现的,听说那里是在新塘洞附近,好像还是在新塘洞附近的垃圾后巷里发现的,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就因为她不说话,还以为她是聋哑人呢……”
“这一次就辛苦裴代表了,”出声打断裴尚修,金文植第一次脸色严肃不复常见的温和模样,那双眸子更是渗人的可怕,“我会将你的报酬一分不少的打进你的账户的。”
“啊?”稍稍怔了怔,却是见着对方那并不友善的脸色而乖乖的闭了嘴,很是恭敬的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那么,您走好。”
“裴代表,有时候还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比较好。”那个一向是跟着金文植的吴秘书扬着一张笑脸经过他的身前,拉开车门的时候却是转头盯着他,眼神中透着些彻骨的寒意,“裴代表,你明白的吧?”
裴尚修直起身子望着表情微妙的吴秘书,也只不过是稍稍斟酌了几下,竟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了一旁车窗,企图透过那黑色的玻璃看向里面的男人,可也不过是瞬间便收回视线,再次恭敬的弯下腰,恭送着轿车离去……
“社长,您还好吗?”透过后视镜望着那个面色凝重的男人,吴秘书微微皱了皱眉头开口询问,“需要将车窗打开透透新鲜的空气么?”
“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中那份揉捏的褶皱不堪的文件,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其他多余的话,那眸子中充斥着的情绪却是复杂的惊人。
吴秘书微微颔首,已是将金文植那不同寻常的模样尽收眼底,某些情绪迅速的在眸中闪过。
即使是回到公司,一向是从容的男人依旧是那副焦灼的不安模样,更是难得的发了脾气,吴秘书倒是跟往常一般安抚处理好众人的心情,眉头微皱的看着那个在办公室内兀自不安的金文植,终究还是拿着手机从一旁的楼梯上了天台。
“社长动摇的模样十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却是伸出虚托在右手下方,一副恭敬的模样,“92年当时走丢的那个孩子,现在是出现了呢,我认为她是故意的接近社长,”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而且首先是接近金文浩,现在金文浩似乎是已经被她打动了,具体的意图的话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我先查看对方的意图?”
似乎是电话对面的那个人说出的话让吴秘书很是受教,脸上本是踌躇的神色被恍然大悟所代替,微微弯下腰,“啊,是,老人家,斩草除根。”稍稍整了整自己的衣领,“那么,就是这样了,好的,老人家。”眉眼中满满的都是豁然开朗的神情,将手机妥帖的收好放进西服的口袋中,眉头微蹙,弯身将一旁花草中的烟头拾起,眉头终究是舒展开来,迅速的转身离去。
“金文浩要求特别注意吴太原秘书,还有……”大婶扯着嘴角看着新接收到的来自老顾客的邮件,“还有……”
“还有什么?”耳边传来了半天的还有可就是不见下文,一直是静静听着的徐政厚终究是忍不住侧了侧身子低声开口询问道。
“还有,请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要靠近金文浩身边的人们,”还故意低沉着声音,佯装出很是严肃的语调,“会给金文浩身边的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事情都请不要做。”
“啊,是。”徐政厚恭敬的冲着叫他收拾拍摄用品的前辈点头,着手拾掇起桌子上放着的摄影用品,四下看了一下并没有人注意到他,压了压耳麦,“什么意思?”眉头也是轻蹙,眸子不经意间望向正站在不远处跟蔡荣信交代着什么的金文浩。
“哎一古,哎一古,”大婶倒是一副很明了的样子,狠狠的拍了拍自己搭在桌子上的大腿,眉头也是轻挑了起来,“蔡荣信那个女人可是完全将你‘暗恋’李宝娜的事情告诉了金文浩那个家伙,你觉得金文浩是什么意思?”冷哼一声,“这意思明显就是让你,healer,不要靠近李宝娜,给她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你懂了吗?要不要我跟你说的再详细一些?”
带着嘲讽意味地勾起嘴角,“哦,”迅速的回应了自家大婶,将耳机关掉之后扬着一张朴丰洙专用蠢脸傻呵呵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摄影机,还不忘自言自语几句,“哎一古,这种东西要怎么搞喂。”
“什么?spy?”另一边的蔡荣信的声音传来,倒是瞬间吸引了整个社的人的目光,蔡荣信张了张嘴,指着刚进来不久的男人嘴角扯了扯愣是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好。
“呀,蔡荣信你一边去,”张部长捂了捂自己被大嗓门蔡荣信震得有些疼痛的耳朵,转眸打量了一下这个据说是间谍的即将新晋的社员,终是将目光放到了一旁站着的笑的温和的金文浩身上,“不过,社长啊,这是怎么回事?”间谍什么的,原谅太高大上他年纪大不能理解。
“哎一古,我们钟秀要不要将告诉我的事情再说一遍呢?”金文浩笑着拍了拍一旁面带不安的男人的肩膀。
只见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望了眼金文浩,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慢慢地吐出,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活像是要上战场似的,“我是以间谍的身份来到这里的,”似乎是深怕这里知道真相的众人会将他丢出去,还很是没出息的闭上了眼睛,“我是金文植社长的,啊,也就是文浩前辈的哥哥,叫我来这里当间谍的……”终究还是微微睁开眸子偷偷打量起了报社中众人的表情,眼看着对方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是变得越来越小。
“因为他的实力非常好,再加上我们需要人,所以……”金文浩笑着接过自己后辈的话解释给社内的人听。
“哇哦,还真是洋气啊洋气,”完全是站在一边看热闹的蔡荣信一副‘有钱人就是不一般’的表情,还不忘摸着下巴感叹两声。
“不过蔡荣信,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金文浩迅速的将目光放在蔡荣信脸上,连着话锋也是猛地一转。
“不,不是在交代我采访要点吗?”被突然提名的蔡荣信脸上漾着些迷茫,眨了眨看见看向金文浩。
“现在不是该出发去采访朱妍熙吗?”笑呵呵的看着一脸呆傻相的蔡荣信,“刚刚提问要点已经交代完了,你和朴丰洙现在不是该出发了么?”
“啊?啊……”倒是恍然大悟的样子,蔡荣信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吐了吐舌头,火速的冲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上自己的东西,“朴丰洙,我们这就走吧。”
“是,是,前辈。”徐政厚应和两声,将摄影用的和自己的东西提好,便也是起身准备紧随着迅速冲出去的蔡荣信离去,不过在跨出门的一刹那徐政厚余光扫过那个据说不准他靠近自己身边人的雇主金文浩,而那个男人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