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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
“真是厉害,巧妙地利用了细微的心理反应吗?这种随机应变能力连我都自愧不如呢。”张烨不禁感慨。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上官悦儿后方突然出现一个身影,两眼布满血丝,恨意与杀机外放,手中的武器径直刺向她——中了,他心中一喜,终于可以拉上一个垫背的,但是——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实体触感?他的表情还没有露出喜色就转为惊愕。
“你知道吗,”张烨彻底冻住他的四肢,然后淡淡笑道,“如果说周斌的能力可以轻易破解幻想的话,那么悦儿则可以轻易制造幻想。所以从一开始对上我们,你们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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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强敌
“什么?!”那人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跌在地上,整个人因为四肢冻僵而有些意识模糊,他心中苦笑,自己的一个小队都被打败了,所有人无一幸免,可是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真是不甘心呐!
“你失败了!”隐隐约约地,一股熟悉的声音想起,是首领的,不会错的!那令人敬畏的其实和飘渺不定的神秘感。
“对……对不起。”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现在的他就连说都相当吃力。
“不过,你也算尽力了。”那个神秘的人影又淡淡地说道。
“是……是吗?”这一刻,他的身心都是放松的。
——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皱着眉头看着上官悦儿对着那个已经意识不清的杀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周斌微微一笑,道:“催眠,独属于她的催眠。人的心理是一种很奇妙的事物,想必你也有所体会。其中有一个特点就是‘有时候被欺骗者也会帮助行骗者完善他的谎言’。”
“唔?”这一种说法还真是闻所未闻。
“你看,目前我们的目的是找出有关这群杀手的一些重要线索,但是直接的盘问是得不到任何可靠的结果的。从他这次的孤身刺杀而非逃离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对命令的看重程度,也同样说明了他们的首领在他心中的威望。所以烨利用低温模糊他的意识,让他在濒死时降低警觉性和思维的灵敏性,然后由悦儿在他的心中形成一道充满威仪和神秘感的身影,这个时候他会将这道身影自动对他心中最接近的一个人对应,然后我们就有可能得到些什么。”
“是吗?这是奇妙的应用啊。”
——
“那么,说吧,你有什么遗愿,我们可以帮你完成,念在你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份上。”
“遗……愿?”他茫然地看了黑影一眼,原本清晰的形象模糊了起来,“真是奇怪,我怎么会有遗愿呢?”他这句话刚一说完整个人一僵然后他的精神突兀地崩溃了。
上官悦儿大惊,“怎么回事?”这个人死得太不正常也太快了。
“小姑娘,你很厉害,但是可惜,他并非地球人而且也并非正常的生命,他们这些人的一生都有属于自己的目标,并且从一而终地完成自己的使命,这可是我们最新的技术——人造人。”
“什么人?!”所有人都惊叫出声,齐齐看向空中,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上空一名中年男子正站在一个悬浮的沙盘之上俯视着我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但眼睛微眯,一身劲服着身配着短发整个人隐约给我们一种压迫的感觉。
“你们好,我是你们遇到的第一个正式敌人,编内正式成员控砂者——安德”话落,他单手抬起,手中形成一个齿形砂轮急速旋转。
砂,除了厚重之外还有摩擦带来的巨大破坏力,如果只有只是他脚下这么点原料的话或许事情还不算太糟。
我默默地将周围的金属汇集过来,虽然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动手,但是谁都明白此战已经不可避免,这是我们所有人第一次和这样强大的异能者对决,单单精神力上不仅量似乎比我们略高一筹,而且控制力更是高明得多。
欧阳乘风率先做出试探,聚气成刃后斩向那个叫安德的家伙,可是他只是分出两股砂流将气刃包裹起来相互绞合之后直接粉碎了攻势,利用砂的特点吗?
“砂号称固态流体,所以小朋友,以你目前的水准对上我是没有胜算的。”他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而是毫不顾忌地告诉我们战斗的要领,这是一种严重的侮辱和挑衅,可我们的确没有办法。
对付这样的敌人,周斌和上官悦儿根本没办法发挥太大的作用,现在就只能我们四个人努力了,我们对视了一眼,南宫辉猛地前跳,一拳轰向流砂,一片沙砾被硬生生震散,然后都被我给拦下,阻止那人对这些原料的进一步控制。
“咦,”这个时候他低头皱了皱眉,“为什么你们的精神力不论是量还是强度都如此强横?”随即他有恢复了淡然的模样,“不过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要认真起来了。小朋友们,再告诉你们,一个合格的异能者并非只是利用这种简单的控制来御敌制胜,每一位都应该有一套适合自己的招式,有了招式,哪怕你们每个人的精神力强度都已经和我相近,但是依旧可以被我轻而易举地碾压。”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虽然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显露出什么高傲的姿态,但是那种隐匿的态度现在已经完全显露出来,我们这群菜鸟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
他抬起双手,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暗黄色洪流从他的身上冒出,大量不知从何处来的沙砾朝我们铺天盖地地涌来,并且包围着我们形成一个小天地。
“第一招:涡流葬”上方的砂流突然凝成了两股,形成小型龙卷风的模样,冲向我们中间,其内部有着强烈的摩擦破坏力,我们根本不能硬接只能集体闪到一边。
“第二招:细流丝”,一根根看似微弱的细砂丝线急速冲向了我们,我一步向前,抬手凝出太刀,以敏捷的动作将所有来袭的全部击飞,但是仅仅如此,我刚凝好的兵器便已经开始卷刃,对此我微微皱眉,然后又将其化为液体流回我的体表。
“第三招:飞旋轮”,四周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急速旋转的圆轮冲向了我们,对此我们却没有任何阻挡的办法,只能一味地躲闪。
这样下去可不行,就在我们急于应付的时候周斌吐出两个字提醒了我们——“融化”。
张烨眼前一亮,原本因为紧张而停滞的脑筋又活跃了起来,双手托天两眼完全变红,然后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炽热了起来,一千度,一千三百度,一千五百度,一千八百度,就在大家已经有些不舒服的时候,周围的细砂开始变得凝滞了起来,然后迅速地融化成液体,欧阳乘风乘机将其拿下,固定在地面并且凝结好了之后,温度又猛降了下来。
“嗯?”这个时候,看到一大半砂料损失的安德,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本来是想玩一会儿在解决掉你们的,不过现在看来你们得变数太大,为了不出意外的话——”
他落在了地上,然后单脚一跺,更多的砂从他的体内流出然后迅速蔓延至这一片草原的每一个角落,真是难以想象他是在哪儿藏的。
“不好,快飞起来!”欧阳乘风脸色一变立刻为其他几个人添上气膜托起他们的身体,一边招呼我注意,不是他不想将我带上,而是我的重量一直都在变,他把握不准。
“晚了,八方绞!”他的凛冽的声音在我们的后方想起,然后四面八方的细砂冲向我们并按照逆时针方向绞动。
彻骨的危机又一次撞击着我的意识,然后那种冰凉的感觉也再一次降临,然后——
身体和意识都再一次不受控制了,我弯腰单手向下心中一个声音在低吟:“气爆”。
周围的空气在一瞬间差点被抽空,汇聚在我的手中之后又在我的给出的张力之下猛烈地爆开。
“哦?居然还有一个还算可以的人,看来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安德挑了挑眉。
——
“是吗?”“我”略微低沉地诡笑着,轻声问道,“你确定你有把握战胜我吗?不巧的是,我也有很久没有真真正正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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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蹊跷
手臂上携着大量流动的细砂,他在一瞬间冲过来,向我狠狠地挥了一拳。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安德,右手上凝聚出一根空气锥刺,然后和他对了一记,锥刺在刺入砂中的一瞬间,我乘机向其中注入大量的气体随即——气爆。
这个时候我趁着他精神的间隙,左手能出一把匕首迅速向前刺去。
不过对方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原本四散的沙砾突然凝成数道飞旋轮将我的手逼退,同时他身体其它部分的沙砾也汇集了过来,数股砂流搅合在一起然后冲向了我,而我则是在脚上凝出加速靴然后猛地爆发腾到空中之后同时形成一面厚重的巨大金属盾又朝下撞去,直接震散了他的攻势,然后从盾中抽出一些金属凝成一把剑下刺不过依旧是被那个无处不在的砂流挡住了。
“嘁,还真是麻烦。”我皱眉看着那个如同乌龟一样的外壳,心中总有一团火焰。
“哼,我异能的发展注重防御,如果你带了足量的金属的话或许可以打败我,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所以你输了。”他淡淡地看着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你们束手就擒吧。”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可以让我主动认输”,我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目前有些惊疑不定的五人,“喂,那边几个。”
这个时候虽然他们已经看出来我的异常,但是此时还不是探究的时候,“什么事?”张烨问道。
“我要水,”我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我掩护你们三十分钟,然后我要这方圆五百米内充满水,越浓越好。”
“哦,我明白了。”他眼前一亮,然后点点头表示了解,一旁原本按兵不动的安德这个时候表情也凝重了起来,水作为一种颗粒极小又兼顾威力的流体对他的克制还是非常之大的。这个时候他也必须要着手进攻了。
“涡流葬”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解决掉那五个人以防止他们的援助。
我飞到他们的面前,转身右手上托,肩上凝处一根极为巨大的炮管,左手侧扶调向瞄准同时不断向其中输入精神力储存起来,锁定目标之后当即停止,然后强行抽取周围的空气注入其中并加压浓缩直至逼近极限,最后打开端口用精神力进行另外的加压,再释放先前储存的能量做到三重加速的效果。此招名为“三重激冲”金属异能和流体异能的组合招,其产生的强劲风压直接将来势汹汹的的流砂从中间硬生生地撕开一道口子,辟开身后的一片空间。
“防御虽好,但是攻击不强,若非你有空间腰带储存这些特种砂而我没有,你认自己有多大胜算?我又何需怕你?”我将已经有些崩溃的发射炮管融掉,嘴角扬起一丝邪笑,问道。
“没有。”他眯起双眼,但是并没有什么懊恼或是后悔的表情,然而依旧是不急不缓。
“那么,作为一名正式的战斗人员,你应该知道先前的刻意放水行为是大忌,能告诉我你如此行为的原因吗?”
“哦,你果然发现了。”他眼睛一睁,似乎有神光闪过,然后发出一句意义不明的感慨。
“果然?”我歪了歪脑袋,似笑非笑,“你……打算说些什么?”
“想知道吗?那就打败我吧!”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了些许锐气和热血,不过那种隐晦似乎已经根植于他的内心。
——
他手一扬,凭空拿出一支试管,喝下之后,整个人都开始溢出砂料,然后以他为中心,周围一百米的范围内都是砂的天下,就连他本人也已经被砂给掩埋,这已经可以算是领域的压制了,环境的优势……
“你们还能再快点嘛?”我转头问他们,我感受着周围已经很浓的水汽,又问道。
“还可以。”这个时候,张烨、欧阳乘风还有南宫辉的脸已经略有些苍白,五百米水汽的提炼和控制不是一件小事,虽然精神力的恢复极为快速,但是一旦超出载荷,滋味绝不好受。“一分钟即可。”
一分钟是吗?
我低头思索了一下,然后点头,“可以。”然后精神力急剧波动,周围的金属全部附属过来在我的体表形成一层铠甲,虽然我不知道对方刚刚喝了什么东西,但是从其剧烈的精神波动来看,对方的杀意已经非常明确,稍有不慎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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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一方水世界
看着这流砂遍布的空间,我脸色凝重,虽然我有些狂傲,但是多年的经验却时刻提醒着自己——永远不要松懈。
流砂的摩擦在攻击力上确实比不上金属,但一旦僵持下来麻烦绝对不小,虽然不知道这些诡异的知识究竟为什么会在梦里然后以不同的形式刻入心中,不过现在的重点并不在此。可惜了,以我目前的情况……
尽量避免棱角的接触吧,哪怕这普通金属的硬度还比不上特种砂而且量也不够,但是能消减就消减。拿定主意后,我的靴子在松散的砂面内扩散固定然后准备发力,同时周围的空气也越来越重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水分的迅速地增加,想必他们是用了讨巧的方法,虽然我对此颇为好奇,可是目前很危险啊。
事实上,在我无法感知到的将近六百米的地方,周斌也同样在大量地透支这自己的精神力,他强行将周围水的物理性质改变,最大程度地让之容易气化,这种大范围并且其牵涉极广的影响已经非常之大。
——
我伸出已经被机械附着的手掌,硕大的的掌心之中似乎多了些什么,那正是我用空气凝结而成的束缚“空气链”之类,专门用来牵制和辅助。
周围的气氛已经越发的危险,我们双方都明白对方已经做好了准备,战斗——一触即发。
“动力,启动!”身体四处都承受着因为机甲运行而产生的剧烈冲击,但是我的手却没有任何颤抖,这架以我为骨架临时构建起来的重量型机甲根本没有对我产生太多负担,现在我对自己的肢体强度已经有了大体上的认识。
虽然在疾行,但除了第一步的加速是借助实体地面,后面双足根本没有接触到地表砂面反而算是凌空踏步,毕竟这样不会出什么意外,哪怕对我的精神压力大了些。
和我主动进攻不同,对方显然并没有轻举妄动,这是我们之间的区别,我喜欢进攻,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追求冒险和刺激。
右臂顶住刚形成的重盾,对着面前的沙铠狠狠地盾击,只见其仅仅是震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用流动性变相地加强了护甲是吗?我将空气束缚套在他的身上,然后一边倒退一边思考对策,就目前而言我没法损耗太多金属,只能用空气做武器。
单手用力紧绷拉住“空气链”然后围着中心这个对手不断地用气体凝出和飞旋轮相似的齿边飞盘然后通过不同的方向和角度袭向他。但是安德也不是吃素的,这段时间里,这里的一切砂粒都在受它控制无论我如何进攻,总有砂流从旁边出现然后进行抵消。
当我躲过又一次来自下方的攻击时,心中的火气越来越盛,我一脚猛踏在空中,落步有声,然后在转身时分三次在不同的方向上对着这个坚韧的乌龟壳甩出三个进过改造的固体气刃,气刃以弧线掠向目标,就在其即将又被拦住的时候,三者反而提前相互撞击在一起,然后释放出里面强烈的风压吹散了砂流。我乘机前跨再一次一个盾击,直接震开了对方的砂铠露出他的本体,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也足够了。
这一击显然刺激到了安德,周围的砂砾暴动得更加剧烈了,我周围已经出现了一根又一根的细流丝,然后下方八方绞,上方涡流葬,前后左右则是飞旋轮,真是不得了啊,绝对已经超出他的负荷了。
这次,我没有凭空对抗,而是借由精神力狠狠地在八方绞中间偏一点的位置狠狠跺了一脚,利用气爆震开一片狭小的空间,然后疯狂地吸取空气,从下方抓准对方攻势的变化,利用气刃割开一道口子以减少沙砾对金属的侵蚀,从里面直接突破而出,但就算如此,我的机甲外壳也已经破破烂烂得不成样子。
“真是可怕的一招啊,”我用精神力感受这自己的状况,然后不得不感慨,“不过,一分钟已经到了。”
这个时候周围的气温因张烨的控制而猛降下来,这一方原本就已经充满水气的世界立刻变得雾腾腾的。
“还不够!”我重新恢复好机甲后张开双臂,拥抱着以一片雾蒙蒙的空间。
随即,天上开始下雨,从润物无声的毛毛细雨到淅淅沥沥的小雨再到连绵不绝的倾盆大雨,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连续,然后天地之间就变得仿佛以水线相连。
“还是不够!”我闭上双眼,然后再次猛睁,眼中的蓝色光华到了一种鼎盛的状态,随即周围的空间似乎都为之一滞——当然这是一种错觉,是原本不停落下的雨水突然停下造成的错觉。
“你输了!”我的嘴角再次勾起笑意,然后静止的水流开始以对手为中心旋转了起来,浸染侵入原本干燥的砂砾使其变得缓慢起来。
“我没输!”一个低沉而嘶哑的声音在对面想起,这是他最后的爆发。
砂流涌起,涡流葬从前方如蛟龙般袭来,颇有撞毁一切的气势,但是这样的爆发是没用的。
我单手前伸,庞大的水流在旋转的同时也同样向前突进然后包裹住砂的攻势,不断地侵蚀,弱化。
“不,我还没输!”他的意识从一开始就是模糊的,这是可惜,若非如此,我想对付他没有一些特殊的工具和手段也同样是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