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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这一回,他挡住了用肘挡住了我的攻击,不过我的冲击力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他还是腾空了近五米才翻身落地。
我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自己处理过的面纸认真地擦了擦手,我有高度的针对性洁癖,对人类的接触非常不习惯——从我醒过来就是这样,两年后更为严重,所以说像我这样的人……
“喂喂,你可是带着手套啊!这样太失礼了”他又大呼小叫了。
“我是就怕你弄脏我的手套。”我收起面部表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据我了解到的世俗,他这种人又或着他扮演的这种人带有强烈的欠揍性质,不应该给与好脸色。
我闪身扔了垃圾又回到原地后,他也回到我的面前,我们一起收敛心神让整个世界再一次恢复正常。这个近乎玄幻的能力我也不清楚是怎么来的,但是每当看到周围原本令我羡慕的那种自然的笑容静止了之后,一种升腾而起的烦躁感总会影响着我的思绪,同时这样的世界在我眼中也变得虚假起来,那一层隔膜更深了。
“凌芸……同学是吧?”显然,在静止与正常之间的切换他和我一样已经很熟悉了,不过那故作热情的姿态让我非常不舒服,还有周围一群人的差异表情以及他们所说的“五天王”,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错,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的面部表情从微笑切换到略带疑惑的礼貌姿态,这一系列的表情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我也没指望能忽悠过眼前这个人。
“是这样的,我听说会有另一个十二岁天才儿童来到这个学校所以特地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顺便帮忙带路。”根据我的观察,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八成之高,我很奇怪他的好意来自何处,还有两分假的威胁性到底有多大,而且我已经察觉到不妙了,似乎是受到了干扰,周围的人并没有因为我的暗示而完全忽略我的存在,这让一直习惯于处在人们视线之外自己有些不太适应。
“是嘛?真没有想到你会亲自过来,真是谢谢了。”我自然而然地做出大吃一惊并且很是振奋的样子,因为察觉其他人无一例外地都感到难以置信,所以此人想必有不得了的来头吧?像“五天王”这种俗气的名字居然没有人叫板,可见一斑。
“没什么,毕竟同学之间要相互帮助嘛,况且你和我们差不多大,而且你衣服的品位还和我的一位兄弟相近,真是难得啊。”他那一副很受用的表情做得简直是神了!要不是刚刚我和他势均力敌的话我还真愿意相信,这次他的肌肉活动非常完美,真实度比刚刚还高,他的浮夸性格几乎要成真了。
这时候他就要抬臂,我当即用极为强烈的目光盯着他,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改为双手后背式,吊儿郎当地走在了最前头。
跨出数十步后,我立即拉下脸,降低音调以表达我的愤怒:“你是谁?还有为什么干扰我?”虽然声音不大,但我相信他会听得非常清楚。
“咦~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吗?”他转过身来装得很吃惊,也很痛心,幸好现在他没干扰,我们两个在其他人眼里只是在前进而已。
“我为什么要知道?那五天王是什么东西?很出名吗?”这是我从刚刚开始就非常疑惑的地方。
“呃,啊哈哈,”他先是一滞,然后干笑几声,“您老人家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临海省令全国都闻风丧胆的临海五天王连听都没听说过。算了,看起来你不什么关心世俗,自我介绍一下——混世魔王张烨,明天十二岁。”
混世魔王?这名称号同样有着浓郁的嘲讽色彩,如果真是举国闻名的话我已经可以想象他的凶名的背后究竟有多少恶事的积累了。
“喂喂,你的反应呢?”这是第二次因为他而打断我的思考了,我冷冷地盯了他一眼:“什么反应?”对他这样的人,我不能给予好脸色,这是社会常识,况且我连他接近的真正动机都不清楚,过多的反应只会增加自己的破绽,我不会相信任何人,因为没有人能够给我那种感觉,尽管我很孤单。
见我没有多说,张烨也没有多问,像我们这样的人第一次见面只能了解一些表面的东西,就算我至今为止只见过他一个类似于同类的人,但内心的警惕依旧远大于欢喜。就这样,我们两个人用漫步的姿态,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一座教学楼下,停在一楼最左边的教室前。
这座教学楼有些怪异,又或着说我眼前的这个班级有点怪:整个教学楼总体上是吵闹的,但是越靠近左下角吵闹的程度越低,而这里已经到了悄然无声的地步,完全没有作为新生班级该有的样子。不过诧异归诧异,这样的状况我是很满意的,我不喜欢有人在我周围喋喋不休。
“哈哈哈,”正当我这么想时,里面传来了一阵嚣张的的笑声,当即我就断定此人一定属于五天王。“没想我们班居然有和我们相近的人,难得啊。”声音透着优雅,但依旧掩饰不住浮夸。
我跨门而入,只见一位少年穿着一套纯白色风衣,然后整个人倚在雪白的墙上,用我能想到的世俗词语来形容——骚包。
“凌同学,你看,说他的服装品味和你相近,没错吧?”张烨这时已经到那人身边,然后不合时宜地和我套着近乎。
我眯了眯眼睛,心中不自觉地升起一股火气,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衣服连同手套都是白色的,但服装从来不是我负责,而且衣柜里好像都是一样的,根本别无选择。
一时间,局势僵持了起来,这两个活宝也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还好此时没发生意外,在场的普通人没有谁会发现我们的互动,以我一贯的作风,刚刚的五秒钟可以表现出的“受宠若惊”已经是极限了。
这时候,后方又上前一个带着眼睛的男孩,气质上有些老成,“你好,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哥哥让你难堪了,我表示十分的歉意,介绍一下:我是文明流氓周斌,他叫花花公子欧阳成风,”他指了指那个骚包男孩,然后又向我介绍最后两人,一个看起来比较沉默的男性以及唯一的女性“这位是金牌打手南宫辉的,还有我们的魔女上官悦儿。”他们都还好,礼貌地向我点点头,看起来要靠谱一点,这也使得我对他们这样五个人扮演的角色的感官稍稍有些提高,尽管外号依旧太俗气。
这时候我也大体了解了这个班级的构成:一共二十六人,在可容纳五十人的大班级里,前面二十人缩在前半部分,满满的,可想而知这群人的“威名”究竟是如何地赫赫。后面只有空荡荡的六张老板桌椅雄踞,五个人围着一个空座位,明显是留给我的。何等醒目的位子啊,完全相悖于我的打算可偏偏仅此一处。
看着他们满脸的笑意,我心中实在莫名其妙。虽然不太满意,却也没办法,只能顺了他们的意坐下。到此时,我对自己的高中生活已经明显不再看好。
不过,不知怎么的,虽然对他们有些不喜,但是总不会去拒绝,因为是同类吗?我轻倚在皮椅上两手相插,呆呆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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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邪杀
灰蒙蒙的阴天——至少在我眼中是这样吧,空气中的灰尘已经干扰到我的视线了,自从早上自动调整后又没变回去。
因为是开学,今天没上什么课,实际上半个月前应该是有军训的,不过我怎么可能会参加?以我的能力,只要我想,甚至天天不来都没问题。
下午四点半,我独自提着包出了校门,静静地走在人行道旁的屋顶上,仔细地观察着自认为在我身后跟踪的十二个人,不,这不能算是跟踪了,若不是我从一开始就帮他们削弱了存在感的话,可能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吧。当然,不可否认这也有我的原因,在误以为没人的街道上,追一个连步伐都有可能因为紧张而显得急促而踉跄的少年,需要隐藏什么?连猫捉老鼠的游戏都玩起来了,这种人真是不知死活啊!不过也罢,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他们回去——我不是一个光明的人,也不愿再是一个光明的人。
我的能力虽然神奇,但并不够精准,只能干扰思维比较复杂的生命,其中以人类最为明显,而且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指令,虽然我知道这项能力绝对不可能只是这样,但是就目前而言我依旧是一头雾水。走屋顶是为了躲避监视器,并始终保持精神暗示为他们让出一条路以便于这些人能够顺着我预设的路线前进。说实话,看着他们因被迷惑而露出的各种反应都深深地吸引着我的好奇心,如果说这个无聊的世界里能有什么可以吸引住我的话,首推应该是人的思维吧,像所谓的“上帝禁区”这样的东西……
路线一直延续到一条不知名的封闭小巷,“我在慌不择路之下,一不小心地选了这条绝路”,在他们眼中就是这样吧,真是有意思。
原因其实不用猜我也能知道和“五天王”脱不了关系,毕竟我参与的世俗非常之少,一路下来他们断断续续的交谈也透露出了这一点,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们会将对“五天王”的仇恨引导我的头上,又为什么因为“受到他们的青睐”所以就要报复我呢?
我纵身跃下,走到他们眼中的位置,重合、停步、低头、转身,长发披散,掩盖住了嘴角抑制不住的邪笑,声音有些变调,因为胸中的那股沉闷已经让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为什么,你们,要追我呢?”
他们在笑,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笑个不停了,而现在则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小子,今天算你命不好,要怪就只能怪今天和你要好的那六个怪物吧。”能令一个人吐露出他们认为正确答案首先必须要消除他们的内心防御,正常的方法其实有两种,“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怎么想到要教训我的呢?”抬头,长发分开,我饶有兴致的表情显露出来,立刻引起了六个保镖的注意,他们的手都已经伸到了腰部,是枪吧,地球什么时候这么危险了?
“什么东西?”六个无知的少爷面面相觑,对于这个问题,显然不能理解,也不需要理解,毕竟那有什么人会好心到和闲谈呢,“算了,你们给我上,只要弄死了就都无所谓。”这种事情确实不需要亲自动手啊,有失少爷风范,但是后面那句话直接暴露了这群人的小家子气——连人都没杀过吗?意外地无能呢。
凝神,时间仿佛在一刹那冻结,闪身拆掉六位保镖身上的枪,然后在他们的心脏处各自按了一下,放松精神,然后慢慢地走到六位大少爷的面前,淡淡一瞥,原本准备上前的保镖瞬间如同丧失了动力的玩偶一般径直都躺在了地上,六把枪摔落,散成一地的零件。
这——就是杀人的艺术,没有一丝的鲜血和伤痕,只是抵消了对方的心脏跳动而已,虽然在现实中我杀的人不是很多,却意外地经验丰富啊。调整好脸部的肌肉,露出一直以来我自认为最完美的阳光微笑,逼近这群可怜的孩子,“还是那个问题,你们究竟是怎么想到要教训我的呢?”
所有人的瞳孔都开始收缩起来,没有人会想到,我居然也是一个怪物。他们只是高中生而已,就算再早熟又怎么能有什么见识呢?已经有人要逃了吗,真是幼稚!下一秒,所有人都断了一条腿,为了防止制造噪音打扰到无辜的人,我又费了点劲帮他们卸了下巴。五声压抑的闷呼此起彼伏,没错,就是五声。
我歪了歪脑袋,看着嘴角不断吐出鲜血的一个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像个做错小事阳光男孩,“对不起啊,角度错了,下次会注意的。”当然,我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为了突破他们的心房,我都不情愿在他们身上浪费这么多力量。
这一下,仅存的五个人都吓得噤声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静得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我能看得出来他们的心神在剧烈地波动。所以下一步也可以开始了,“其实,我是一个和善良的人,你们冒犯了我,想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别耍花样,只要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想到要对我下手就可以了。”当然,我不会指望现在就能问什么,只是埋下一个暗示罢了。
他们其中的个别人果然也没让我失望,够冷静,手悄悄地挪动着,想要按手机的特殊键吗?等的就是现在。
闪身踩断两个人的胳膊,伸手轻轻捏住他们的喉咙,看着他们两眼渐凸,脸色变紫,最后不甘地断气,由于角度选得不错,剩余的三个人应该看得非常清楚吧。只剩下三个了啊,要好好利用了。
勾脚将他们的手机巧妙地从口袋里踢出,“看吧,我就说了,别耍花样,我怕我会忍不住啊。”声音依旧非常轻松,却杀伤力惊人。
接着那三个瞪大眼睛的可怜人,突然想起先前的话,然后争先恐后地哼了起来。
很好,但还不是时候啊,我心中考虑着,脸上的笑容却越发地灿烂,“不着急,一个一个慢慢说,都有机会。”我随机走到一个人面前,帮他接好下巴。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太好了,谢谢,不然我还得用心理暗示逼你说出这样的话呢,让你轻松点吧,按住他的胸口,将彻底他推倒在地上,转头无奈地说道,“很抱歉,我不打算听废话的。你们可得思考好啊,可能当一个人说完后,我就不需要问了啊。”
只剩两个了,到底会是谁呢?
两声几乎同时啊……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凶光渐露。
“呵呵,不用紧张,相互补充的话算两个人的。”我说出让他们心神一松的话算是敲开门扉的最后一击吧。听话,说出来吧,两位!
“呃——”我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没活人的时候,我一般不会去浪费力气控制面部表情,或者说不会去制造表情吧。轻松地送最后两位离开,我转身离开,其实当我杀人的时候,他们的家族就已经知道了,一个大家族怎么可能会没有隐蔽的装置?先前的那一出戏只是添加了一重精神控制的特殊效果罢了。
“只是因为我和他们之间有着不少相似之处并且关系也不一般,所以在一起喝酒发泄室意外联想到的吗?”整理好信息,然后飞快地闪身回到学校。这段时间说起来似乎很长,其实不过十分钟而已,在别人眼里我只是在厕所呆了一阵。
抽掉手套,扔进垃圾桶,从包里拿出一副新的戴上,呆呆地走在路上,看着依旧沉浸在新学期气氛的同学们,看着他们流露出喜怒哀乐,想要模拟出来,却发现脸上使不出力气,眼神又变得涣散了。
“是你吗?果然又杀人了呢。”我喃喃自语道,心中莫名地充满了酸楚,想发泄,却无从入手。
有什么关系呢?与其追求那不可能的美好,还不如让那种碍眼的人为我的研究提供一些数据,不是物尽其用吗?
我拖着稍有些疲惫的身躯迅速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小世界。
所以说,像我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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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光与影
“小朋友,你是一个人来买东西吗?”老板皱着眉头看着我,显得有些不高兴,“难道你的父母已经忙到这种程度了吗?这附近一带可不怎么安全呐!”这家餐店的老板是个好人,待人热情同样也待人热心,这样的话自从三年前见他第一次之后我听了近一千零八十遍——没错,每天一次。
不是他啰嗦,而是我来的每一次对他而言都是第一次。
“叔叔,不要紧的,只是今天而已,您看我哪天来过这里啊?”我像往常一样,调整好面部表情,说出经过无数遍试验之后得出的最佳回答,“而且我家也不远,直走,拐个弯就到了。”
“哦,是吗?”老板脸色好看了一些,“不过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呢?”意料之中的反应。
“毕竟才搬过来,没多久,相信以后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是不是啊叔叔。”我如此回答,然后他会很高兴,并且多加一些食物。
“嗯,没想到我们这里有一个这么懂事小家伙,好了,这是你点的,我还特意加了一些哦,以后和你的家人一起来啊,好让我认识认识。”果然……
“谢谢叔叔,以后我还回来的。”每天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来。
在不同的情况下,他会有不同的反应;在不同的对话后,会有不同的结果,每一天我都会对自己的一系列回应做出轻微的变动,然后细细地感受变化所带来的影响,就像攻略游戏采用sl大发(存档再读档)。对于我来说,他就是一款游戏的npc,也是因为他,我知道了原来人的思维是可以控制甚至精确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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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片少有人问津的郊林,毕竟已经偏僻了,寂静的树林没有人来人往的喧嚣反而多了一丝生气与灵动——至少在我来看是这样。
走到一处草地上,取下手套打开餐点盒并且一一摆好然后张开双手——等待,我闭上双眼,听着周围的动静。
“沙沙——”一段密集的非人类脚步声以及急促的喘息声从前方传来,她从不远处飞奔而来,然后纵身一跃——
怀中突然多了一份重量,然后脸上被湿热的舌头舔了又舔,睁眼一瞧,不大不小的狗头镶着全身仅有的三块黑宝石,每一块都泛着水光最适引人注目,不算太大的体形刚好填满怀抱,前爪搭载我的双肩上,一双粗壮的腿蜷缩着,尾巴像一个残存一叶的风车在风中不停地转着——虽然我明白最后一个的措辞稍有适当,但从描述的形象与否来看,我还是很成功的。
她有一个还算不错的名字——凌冰踏雪,不过一般情况下我都只会称呼“凌冰”,起这样的名字自然是要将其与人类区分开,我和她都是如此……
她是一只有灵性的狗,这是在三年前第一次和她见面时我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