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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一名中年男子扭头问波拉特。
“速度奇慢，华而不实。“他随意地答道。
“废话，我问你能从中看出些什么？“
“这个……基础奇差无比，不仅释放招数的速度慢，动作僵硬，就连控制金属的经典招式都没有任何概念，这可是一个让人上脑经的问题啊。“
“再怎么伤脑筋那也只是表面问题，我说，你能不能认真点，拿出训练时的教官风范！好歹对方也是你要教导的首席学生。“
“好吧，如果你坚持，“他收敛了表情，开始严肃地说道，”不难看出这个人的基础出乎意外地薄弱，但是从最后一段的部分片段来看，他的精神力似乎比平常人还要高，只是进行了隐藏。除此之外，他的实战经验还是有的，客观地来看如果我是他，要想做到一样的战果确实不容易。“
“那么，作为终结者的话，他究竟有什么算是合格的地方呢？“
“目前来看，完全没有，不过……他是老爷子直接点名的。“
“……“沉默，在场的各位都知道他嘴里的老爷子究竟指谁，”那么关于终结者人选的的第一次商议会议就到这里为止吧，下一次实在六个月之后，那个时候各方的优劣应该清晰了，这期间你们各部门务必要做到最大化激化矛盾，挑起纷争。“
“明白“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回了一声，除了波拉特。
“还有，那个沙烈怎么样了？“
“完全没问题，再过五个小时就可完全恢复。“
“嗯，他可是我们可以准备好的内部催化剂，别就这么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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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故人相见
readx； “哥哥，我叫凌馨儿，黛丝儿·凯特。”这是她们对我的介绍，“我们的id是0000；0001和0000；0002。”
“我是，呃……”我迟疑了一下，“泪雨，id——”
“哥哥！”他们两个同时出声打断了我的话，“你是敷衍我们的吧，家族的姓名是很难更改的，本家人的姓更是不可更改的。”
我听后，心中先是一怔，然后渐渐平静了下来，“我现在并没有打算回到凌家，虽然他们为我提供了一些方便，但是我也是可以回报他们的。今天就这样子吧，两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言罢，我就起身打算离开。“还有，现在还是别叫我哥哥，毕竟我们之间忘了太多东西，这种感情谁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门打开，我执意不去理会惊呆的两个人，径直走了出去。
——
“怎么……会这样？”凌馨儿和黛丝儿呆呆地看着远去的背影，突然感觉仿佛曾经的景象再次出现：那个亲近身影，在她们无力的双眼之中缓缓离去，而且好像一去再难复返。
只不过这一次并非外力所为。
过了好一会儿，黛丝儿才缓缓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深受打击的凌馨儿，然后轻叹了一声，将她的心神拉回了现实。
“黛丝儿，你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只是靠着那点残存的记忆碎片一直执着地追寻着，等待着，可是在找到之后不应该是大家喜极相拥，然后大家再也分不开不是吗？这么多年来只是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这次好不容易再相见，为什么……”
“行了，馨儿……”黛丝儿走过来轻轻抱住凌馨儿，“平时你总是那么冷静，怎么一遇到哥哥就失了方寸了呢？我们彼此之间虽然有熟悉感，但是相关记忆都不存在，再怎么样也不能一见面就如何地亲密吧？而且，他的从一进来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现说明这四年来他也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凌馨儿听后不语，过了好一阵子才低沉地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们慢慢和哥哥接触，但是凡是伤害过我们的人，我都会一个一个地报复回来的。”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站了起来，只不过低着头将脸深深地埋在阴暗之中。
——
从房间里出来，地图恢复正常指出所处为赤道层正十二点方向，我抬头看了一下房间编号，亲自记下数字然后才继续离开。
“哟，看来你以前在这里混得还不错啊。”凌尘笑嘻嘻地说道，他是我在苦难噩梦之中诞生的意识，而那些梦境都是以地球为背景的，所以他的思想之中明显有一股浓浓的地球风气，就这样也能胡思乱想也着实令人无语。
“行了吧，别拿你那可怜的龌龊思想来玷污哥和其他伊斯特人，伊斯特法定寿命是一千年，而几乎所有公民的恋爱以及结婚都是在两百岁之后到八百岁，如今这个时间段依旧在相后推迟并且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厌拥有伴侣尤其是后代。这也是我之前所说人口危机的一大原因。”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有所缓和，但是斗嘴还是保留了下来。
“好了，别吵了，”古斯特一直扮演两个人的和事老，而他本人确实有这样的本事，“我说凌芸，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我看得出来你在不知不觉之中对她们明明很亲近，但是却被你自己给克制住了，难道每当遇到这种温暖的时候你都要将它们给扼杀掉吗？”
这个时候果然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其实……就连我自己都有一些窘迫和棘手。我双手后背，缓缓踱步向前，茫然地看着湛蓝的“天空”和夺目的“白日”，一切虚幻得如同现实一半让人感到恐惧，无意中看到广场上那绽放枝头的悠悠彩花，精神一阵恍惚，隐隐约约地仿佛再一次看到父母，下一刻又是一股心悸冲入意识，反应之强几乎让我有些踉跄。
“算了，我不太合适这种东西。”我淡淡地转身离开此地。
“不，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可以复活你的父母，就算没有他们的尸体，最多十年，所要的代价也不大，你为什么宁愿将他们的尸骨保存在我的空间里也不想再去真正见他们一面？”
这个时候，我的心中突然泛起烦躁和恐慌，于是强硬地回绝道“我说了！我不想要。”我不想再看见他们——这是我潜意识里一个非常坚决的回答。
“你知道吗……这样子的你非常适合走绝情道。”
“绝情道吗……”我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自嘲的笑笑，向我这样无缘于同类的人入绝情道听起来也不错啊。
——
“我明白了，今天晚上我就正式开始教导你，毕竟同生共死契约的成效你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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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修行者与阵法
readx； 真正一望无际的晴朗天空！我站在半山腰处仰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开阔，这里的气流更加自由，像是真正的地球之中，不过这样的空间里谁知道是不是幻像呢？
“是幻想，同时也不算是幻想。”古斯特突兀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看着这一方天地。这是隐藏在你体内的一片空间，我的本体之所在——右手腕处。我的身份叫神之佩，这是在签订契约之后我所得到的一系列知识的核心，是修行者的引导人。据说我是神系至高引导人引导神王，属下有众多‘神之使者’”说到这里他便停住了，我大体上能知道一点原因，一个派系的至高者却落到如今这副田地，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神王死后，神之佩所签订生死契约的另一个对象就是下一任神王。”
“！！！”这一次我真被吓住了。但是这个话题却是到此为止了，直到后来我始终都不能理解他这么说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
“先前我说过，我们文明称你这样的叫‘修行者’，修行者喻指切修且行之人，原本的意义是指那些早在文明前列的为知识和真理献身去奋斗的一类人。不过后来随着社会的逐步发展，科技和思想文化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准之后，知识所带来的力量因为一项技术而产生了质的突破——阵法”
“阵法这个知识等会再说，修行者分五个阶段：修徒、顺天（级）修者、逆天（段）修者、天逆（境）修者和天顺（界）修者。境界与境界之间有着不太严密的边界划分，同时境界之内也有着各种含糊的划分。境界与等级并不能完全代表力量，事实上修徒可以杀死顺天修者、逆天修者，它们代表的其实是修行者的知识与思想境界，这一点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没有变化过。这意味着我们所拥有的力量只不过是知识的副产品，它们并不是社会关系的衡量标准。”
“目前你的境界大体为修徒，所以目前我也只教你修徒的内部等级分化——分九段：第一阶，铭刻阵法；第二阶，强化身体（载体）；第三阶，储备知识；第四阶，激活阵法；第五阶，能力培养；第六阶，发现兴趣；第七阶，培养擅长；第八阶，确立本命阵法；第九阶，确定发展方向。”
“修徒是分段最为基础、最为繁杂的一个阶位，也是最为快速的和简单的一个阶层，事实上只要想做各种各样的途径都快可以达到这个水平，而且我们的修行有‘文修’和‘武修’这两个方面，研究领域自定。而这其中每当一项达标之后就可以记为一阶，初入一阶时精神力可以随主观意识影响某些高灵敏度的物体，九阶之后思维精神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以达到基本的自由控制。”
“这段时间，你的主要任务就是达到这所有九阶的标准，完成修徒的所有阶段。”
“那么，我目前的阶位是？”说实话，就算他说了这么多，但是这所谓的境界、段位、等级之间界限模糊什么的让我有些茫然。
“不太清楚，大约能达到四五阶的样子，”他这样的回答连差强人意都算不上，究竟靠什么来评价？“我对你不可能十分了解，甚至说所知甚少，就目前来看还都是最近四年的情况，前八年里你的种种经历都已经被封存，除非拥有充足的能量，否则要解封很难。不过依我看你曾经的八年也能为你的修行添一份力量”
“你的介绍让我对你们的文明很没有信心。”
“哟，我们文明何曾需要你的信心，再说了，因为可能术业专攻或者某些人在某方面就是胜过整体境界略高的人那该怎么办？所以说这种境界界限的不确定才正常，就算单凭力量而论也不可能有一个明确的强弱阶段区分好吧？再说了，在我们的世界里莽夫不仅不可能有高的成就，而且还不可能获得久，毕竟稍微有点水平的文修者就算手‘无缚鸡之力’都可以轻松地干掉这些人。因为文明更高等了，斗争也一定会更为繁复而高端的，伊斯特文明也是如此，我想你们这次的训练到后面的时候甚至不会拘于一座飞船或是一颗星球，虽然这里个人的极限力量还没有达到可以在星际之中自由行动，但是最高的异能者也能极大地影响星球，除此之外科技装备也发展计较完善了，也达到了足以压制个人力量的程度了，所以你们才可以建立起一个发达的文明，否则如果靠私人的力量和暴力关系，那么这个文明和国家也就走向混乱与衰落了。”
“你要牢牢地记住一点，无论何时力量永远只是附带品。”
——
“你先前似乎说了你是神系最高引导人是吗？什么是神系，神真的存在吗？”
“呀，这个问题的答案可真是微妙了啊——”他拖了一下长音，“神嘛，就是一群无能的人对那些可以完成一系列他们所认为不可能事情的物和人。不过在我们那个文明之中的其他地方，另两个称呼与之地位是相等的——魔和邪。”
“神王、魔王和邪王本来是三位师兄弟，但是因为一场变故三方带着原本各自的势力双双敌对，一番混战与争斗之后，如今尘埃落定，邪已经退出历史舞台，魔和神一直以来进行着对峙和摩擦。”
“修行者是公民之中有潜质的人中选然后进行各种培养，接近天逆（境）时思想境界的发展已经达到了迫使他们确立对于生命与世界的专一化态度，这是流派分歧的由来：神是打算创造事物革新老旧；魔是斩断腐朽，雷霆审判；邪的表现形式介于神与魔之间，但是每一位都很有可能异端。”
“而且，我们曾经论述过至高意识的问题我们认为最高意思不存在，那么神、魔这种东西都是人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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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阵法
readx；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将其中的想法代入生活之中）
“阵法，修行者赖以成长和活动的根源。”他郑重地和我介绍道，“它是一切，包括你们这里正在研究的异能。”
“哦，原来是这样吗，”道森在古斯特面前永远都是虚心求教的好学生，“那么究竟是什么原理呢？”
“诶呀呀，看看这位就是礼貌啊，就让我告诉你，”嘁，什么态度，“何为阵法？为了达到某一目的将现有的原料以一定的结构塑造成某种工具，发挥出某些功能——在这一过程之中，所使用的结构就可以叫做‘阵法’。这个定义可以让我们将这个世界的任何一种事物的构成方式都看作是阵法，包括人体的内部结构，一切——结构。”
“……”包括思想吗？我的心中这么想到却没有问出来，这个至今为止依旧是禁忌的话题。
“包括思想吗？”但是有人问了，道森，这样一个开放性文明之中的智慧产物。
“包罗万象，而且，只有在彻底确立大脑为核心的智慧生命之中，阵法才能更为充分而丰富地存在和发展。因为阵法在人体中的使用都是以意识为发展的依托，通过技术创出属于自己的灵魂而超脱庸俗的，成就长生。”
“你们那儿的人也追求长生吗？”噫——难道无论什么地方的人在求生方面都是一样的吗？为了生存……
“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对于什么是活着是有严格的限制的，因为有机体的持久度只要想就可以长存，而且夺舍这种事件曾在一段时间里大量地存在，所以‘什么才能算是活着，什么才能算是存在’在相当一段时间之内再一次为大家深入地研究。”
“结果呢？”
“不知道。”
“不知道？”我眉头挑了挑，抬头看向他。
“我的记忆是从系统库之中提炼而来的，不，与其说是记忆还不如说是资料，和我自己没有任何关系，我只能推测出一种模糊感觉——我和那个世界息息相关，却又相距甚远。”
玄之又玄啊~我现在还真不能理解他的心中所想，同时对那个他的世界又多了一份好奇和隐约的向往，哪怕这个时候我心中的向往并没有被我自己察觉到。
活着……自古以来就一直是人们追求的基本目标，可是在这个多久就可以活多久伊斯特文明甚至那个我至今无法想象的更高一级的文明都没有这一点改掉，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那我会不会追求这种东西呢，在不断的进步之中？
“不，我有自己的目标，生命对我来说不需要太长，”我一想起曾经的孤单，眼前就是一片阴暗，“我不要长生，我只要报仇，只要向这个世界报复！”
——
两天半的时间非常之慢，不知为什么现在我觉得平常的时间流速都比较迟缓。
每天我都会暗中参考大家普遍的作息方式进行，不过就我个人的感觉其实大家不怎么在现实生活之中交流，多是在这个虚拟网络之中相互往来，然后就是各自修炼，就是交互区正负四层的格斗场都几乎没有什么人前去。这里的绝大多数人虽然看起来都比较谦逊与和善，也不会因为我是终结者而表露出过多异样情绪，但是与此同时，相互之间的戒备绝对超乎寻常，因为无论如何，大家的表现总是温和完美的，完美得不像是一个人。
“这很正常，自从有了文明，人们便有了虚伪，虚伪是文明进步的表现，它可以保护人们尽可能少地被找出弱点，文明越是进步，人们越是需要用装饰过的外壳保护自己以防止来自四面八方的危机，它是符合正义的。”
听到他的回应，我不禁苦笑，“你知道什么是正义吗？”
“这个……”他顿了一下，“最好的，可以为大局着想的，这是我目前的一个模糊的观点。虽然不太确定，但我可以从这里开始试一试入手，师傅说的。”
“虚伪是正义的啊。”我重复了这一句话。
虚假是正义的啊？怎么可能呢！这不可能！我呼了一口气，看着这片处处都是斑斓色彩絮状植物的世界，感受微风伴着阳光的温暖，轻嗅芳香伴着心怡的清新，眺望原野伴着缤纷的生机，大家在这里彼此交流着些许有用的信息或是技巧，虽然我从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星球，可是这一切让我几乎认为这是个异世界，一切都太过于真实，真实得如同现实。
那个地球——
但是，两天半还是这样过去了，在我们“三兄弟”的知识学习和交流之中。期间我没有见过先前的两个自称是妹妹的人，不过确是去了杂物制造所，知道了店主的名字叫做温莎。虽然我知道她对我的感觉有些越界，但是我却没有避过她，那样不管用，坦荡相见才会减少遐想，事实上确实是如此，我不会让她依赖上我这样一个人的——
无论是什么样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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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抵达
readx； 可以造就繁华的，一是秩序井然之所，二是混乱黑暗之邦。
我站在近一万名同龄人之前看着透明墙壁之外的太空，心里只有震惊。因为先前只见过号称是伊斯特首都的母星，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原始但是内部却极为不凡的特殊人造星球，所以我下意识地认为这个伊斯特文明是一群内敛而又傲气的人，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
就我们的这座舰船，从内部的交流区开始正四层负四层，层高十米；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