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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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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铭绪张张嘴,结果倒吸一口气,垂下了头,捂着腹部的手指收了收。他抬眼瞟南清,哑声道:“我不跟你吵——南清我跟你说,这种破工作尽早辞了!坐什么门诊?现在医闹有多严重你不知道?”
  “何铭绪你没事儿吧?你凭什么管我啊?我做什么碍你什么事儿?”
  何铭绪缓了几口气,强撑着抬起来去看南清:“今天我要是不在这儿,你打算就这么挨了?”
  “你——”
  “天呐!这是怎么了!?”
  宋靖萱跨进门的时候顿了一下,环视四周看到顾承宣一身狼狈,扔掉手中的东西就跑过去扶他。
  “何总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到底怎么回事啊!快快,能站起来吗?先去检查一下!”
  顾承宣没动,南清心里突然酸酸的。
  自己跟顾承宣走到这一步,要不就提刀砍过去,不然就从此不相见。但自己却跟他吵一些无关痛痒的架,幼稚且毫无意义。
  恨不如南舒来得彻底,藕断丝连的情,还不如个刚认识几天的陌生人。
  南清拨开流海,语气从暴烈转成烦躁:“还坐着干嘛?去检查啊!”
  顾承宣看她:“我刚帮了你,你就这么赶我走?”
  南清低头整桌子上散乱的病例,把病例摔倒桌子上:“那你坐在这儿想干嘛?等我磕头感谢你?”
  “你难道不该谢谢我?”
  南清盯着他:“这都是你欠我们南家的!还我不是应该的?”
  宋靖萱急着打圆场:“哎呀先别说这些,何总,先去检查一下,你是哪里痛?”
  顾承宣完全无视宋靖萱,回望南清,咬着牙点头,在宋靖萱的搀扶下站起来。他站在南清面前,居高临下:“商场上从来都是成王败寇,南家输了就退局,我顾舒远拿自己应得的,从来不欠你半分!”
  顾承宣转身走了,南清对着一屋子狼藉,突然觉得这就是自己的人生。
  乱得一塌糊涂。
  善后还要一些繁琐的程序,警方查监控的时候,陈慕的电话打进来。南清调成静音,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没多久,领队的手机响起来,他一边听一边拿眼瞟南清。
  南清叹口气,拿手机给陈慕发短信。
  “我自己去接南南。”
  陈慕的电话又跟进来,南清接起来,陈慕劈头盖脸地一通询问,紧张得不行。南清于心有愧,说话也没什么底气:“我没事,没伤着哪儿,都好好的。正在跟警察看监控。”
  陈慕松了口气,问她:“几队的人?负责人叫什么?”
  “刚刚——”
  话没说完,南清适时地打住了。陈慕反问:“刚刚什么?”
  南清岔开话题:“没什么——我这边马上完事儿了,顺路去接南南。”
  “我也去,我想见见你。”
  “别,”南清忙打住,随口扯了个谎,“出门的时候跟他说好了,今天,今天我去接他的。”
  陈慕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地“恩”了一声。
  南清说:“那我先挂了。”
  陈慕突然问:“是因为见到顾承宣了?”
  南清觉得身体从中间空掉了,什么都懒得应付:“你说了,没什么的。慕哥。”
  陈慕苦笑:“你每次叫‘慕哥’都让我心头一紧,难受。”
  “那以后不叫了。”
  “叫不叫随你吧。我一会儿去你家,我真想见见你。”
  领队接到的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又呆了一会儿,跟南清说没事可以走了。比预想的时间要早很多,幼儿园还没有放学。南清接着南南去看电影,灯熄掉,荧屏上的卡通人物做着夸张的表情,南南握着她的手亲了亲。
  南清转头,南南凑过来小声地问:“妈妈你是不是不开心?”
  南清想自己的情绪表达得如此直白吗,连小朋友都能看出来。南清食指压在唇上,比了个“嘘”的口型,又指指屏幕。
  南南凑得更近:“我今天没吃到糖糕也不开心,妈妈我们去买糖糕吃吧!”
  南清正在发愁电影演完了去哪儿,点点头道:“但是今天晚上不许吃,不然会肚子痛。”
  南南眨着眼卖萌:“那我们去红房子那里买好不好?”
  南清沉默了。
  南南说的红房子,是陈慕公寓楼下的甜品店。南清刚回来的时候,陈慕为了跟南南套近乎,天天带他去吃小糕点,把南南笼络得服服帖帖。
  南南晃了晃南清的手:“好不好嘛?”
  南清握着南南的手:“妈妈不想去红房子——南南陪妈妈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人在看哇哇哇哇哇/(ㄒoㄒ)/
  举起你的手让我看到好吗/(ㄒoㄒ)/

  ☆、第七章

  似乎变故都是从南清怀孕开始的。
  何家和南家之间的分歧很早就有了,当初爸爸让自己去新市也是为了监管医院运作。相处时要多交心,要站在哪一条界限之后,旁人都心知肚明,只有南清把持不住,动了情。
  那时候何铭绪也算有良心,一心一意待自己,如同其他情侣。
  直到怀孕。
  何铭绪抽了一整晚的烟,顶着黑眼圈找南清谈。孩子生下来,我养你们母子,保你们衣食无忧,但是婚不能结。
  南清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种态度。他一贯潇洒随性却也张弛有度最有担当,南清以为他会欣喜会迫不及待地同自己结婚,和自己的心情一样。
  那是第一次同他大吵,整栋行政楼都能听到总经理办公室摔东西的声音。
  何铭绪抱着南清,慌慌张张地改口:“不是不结,会结的,不是现在。南清你等等我,我肯定会娶你的。你别哭,肚子有宝宝的人了,别动,乖乖的好不好?”
  南清听不进,直到挣扎累了,没力气了,趴在何铭绪胳膊上抽泣。
  有没有孩子对二十二岁的南清来说并不太重要,她还不懂身为人母的幸福,只想呆在何铭绪身边做个不懂事的快乐姑娘,被他宠溺包容。
  南清问何铭绪最多的问题:“你不喜欢我吗?”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何铭绪说他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但依然是不能结婚。原因没有挑明,也不用挑明,彼此都清楚。只是态度和观念不同,何铭绪想要事业,南清只想要两人相守的家。
  之后过了鸡犬不宁的一个月,南清钻了牛角尖,问何铭绪:“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孩?”
  何铭绪终于妥协了:“孩子也要,我们结婚吧。”
  婚礼依旧办得盛大华丽,何铭绪说他既做出了决定,就是心甘情愿的,就要给南清最好的。
  现在去想,不知道他到底是甘愿了什么。
  南清拦到第五辆的车,司机才愿意往东郊去。南南拉着她的手,已经开始犯困了。司机从后视镜看她:“姑娘是去南畔办事?”
  南清胡乱地“嗯”了一声。
  司机再看她的眼神就变了。南清也懒得解释,总不能跟他说自己打小在南畔长大,只是后来落魄了才搬出来,由着他瞎联想。
  司机是个存不住气得话唠,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始闲聊:“你倒是个实在人,不过这‘办事’带着小孩儿的可是少见,不怕恼了那些人啊?”
  “我带小孩儿去看看他大舅,没什么恼不恼的。”
  司机笑起来:“坐我车的姑娘都说是去看叔叔,也就你说是大舅,你还真是实诚。”
  南清抿着嘴,没接他的腔。
  司机开始自言自语地感慨:“南畔是最先建的别墅区,也是本市最先发起来的那批人住着。到现在还活着的,也都是半只脚进坟墓离嗝屁不远了,还偏爱作贱年轻姑娘——哎姑娘,照我说,你那些个什么叔叔舅舅,都不是长久的事儿,不如找个正经人家的男人,穷归穷点,但是能踏踏实实过日子啊!”
  南清说:“我就是想过踏实日子,才结婚三个月又离了。”
  司机讪笑两声,继续说:“那是没碰上对的人,我跟你说,你要相信缘分这事儿——别人都不爱跑南畔,但是我乐意。我就想,这路上得个把钟头,能说服一个姑娘把她拉回市里,这一晚上就算值当了——姑娘,你可想好了?”
  南清强调:“我就是看看孩子他舅舅。”
  司机叹了口气:“南畔哪儿还有大舅?南畔现在就是个窟,年轻点的谁愿意住那儿?市里其他别墅区哪个不比南畔好,当官做生意的,光是说起南畔的名头都不好听,都搬出来啦!”
  但确实还是有的。
  司机自己琢磨了一会儿:“你还别说,这三年去南畔的小姑娘还真是比以前多了,还一个两个的,去卖身跟去见男朋友似的。你说,南畔还住有什么活好的年轻人?该不是你那个舅舅吧?”
  南南打了个倒栽,一个激灵醒过来,茫然地问南清:“妈妈,活好是什么意思?”
  南清一脸尴尬,隔着后视镜瞪司机一眼,司机“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司机把南清放在南畔外,语重心长地又劝了两句:“姑娘,就算是年轻旺盛,能满足你,但是——”
  南清拉着南南转身就走。
  司机不死心,喊了一句:“姑娘你真再想想!”
  粗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回荡,惊得人心都是慌张的。前方有另一个声音,从门卫室传来:“又是老郭头!你开你的出租车!半夜嚎什么嚎!”
  南清走过去,门卫头也不抬,懒洋洋地问:“哪一栋呀?”
  “B区三排,一号。”
  门卫愣了下,猛地抬头:“是南清?不是听说你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哎呀好姑娘,怎么回来的?老郭头拉的你?这大晚上的,你——”
  话猛地顿住,没办法再继续下去。
  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现在已经不属于这个地方了。
  南清笑笑:“孙叔,何铭绪是不是还住在这儿?”
  孙叔搓着手点头:“哎!哎!住着!你来找他?走走走,我跟你过去!这里边有段灯坏了还没修,黑漆漆地怪吓人。好姑娘呀!回来就好,小姑娘家的,一个人在国外多难活,回来就好!孙叔也想你呀!”
  南清只笑,满心酸涩。
  孙叔从门卫室里出来,看见南南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瞅他,在身上的兜里摸了半天:“这是那小子了是吧!快,叫爷爷!哎呀爷爷身上没带啥好玩意儿,等等我去里边给娃拿块儿糖吃!”
  南清叫住他:“孙叔,别忙活了。”
  南南学着南清,一本正经地说:“孙爷爷,别忙活了。”
  孙叔立在原地,抹了把泪:“真是个好孩子。你爸……带这孩子见你爸了没?”
  南清摇摇头。
  孙叔把南南抱起来:“南舒呢?见过了没?”
  南南伸出小手替他擦泪:“妈妈说,等下个月去看舅舅。”
  孙叔又是点着头:“哎!好,下个月见好——还有几年?”
  南清跟他往里边走:“快出来了。就是想着他快出来了,我才回国。他出来我还能帮衬着点,最起码有个落脚的地儿。”
  走到那段没灯的地段,南清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孙叔脚下。孙叔回头跟她说:“是是,你哥出来,你得帮着他。有啥难处来找孙叔,孙叔别的不会,总不会让你们兄妹俩受人欺负。”
  南清还是浅笑:“你看着脚下。”
  孙叔感慨:“南畔啊,住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冷清了。灯坏了都没人来修。何铭绪那小子倒是每天都回来,有时候还来陪我说会儿话,我不大爱搭理他。哦对,南舒还有多久来着?他小子作恶,对南舒这事儿不地道,后来还算是有点人性。”
  南清听迷糊了,想了一下才明白“作恶”说的是何铭绪,不是南舒。南清问他:“什么后来?”
  “南舒减刑啊!估计他也是心里有愧疚,为了南舒的事儿没少跑,天天请客送礼陪人打球喝酒。”
  南清愣在原地。
  孙叔走了一步,回头问:“怎么了?”
  南清重新迈开脚步:“这是他该的。”
  孙叔点头:“是他该的!南舒一辈子少爷命,哪儿受得了蹲牢。他也是真狠心,连你都舍得丢。我也恨他,看他喝到胃出血又可怜他。唉……都是作孽!”
  南清把南南接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肩膀上打瞌睡:“南舒是他送进去的,我爸是他气死的。他出个血,有人伺候着,好药好食养着,算什么?”
  孙叔附和:“是是,不算什么。”
  走到B区,远远能看到老宅子透出的光了,附近只亮了这一家。
  孙叔问:“你这次来找他干什么?”
  “一些……”南清顿了下,“一些事情。”
  “叔跟你一起去?”
  南清笑笑:“不用,他不至于敢对我动手。况且我还带着孩子,你放心。”
  “就是带着孩子我才不放心——南清,你跟叔说实话,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的,我生的。”
  孙叔叹了口气:“叔知道你是好姑娘,不会乱来。”
  南清勾起嘴角:“所有人都相信我,只有他不信。我真是白嫁给他了。”
  孙叔上前敲门,老宅的阿姨裹着睡衣出来:“老孙?大半夜的有事儿?”
  “找何铭绪。”
  孙叔抬脚往里迈,阿姨错开一步让出来道:“何先生身体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孙叔干脆利落:“叫起来。”
  “诶!?等等,”阿姨看到南清,问孙叔,“这位姑娘是谁?”
  南清点头示意:“跟他说,南清找他。”
  阿姨惊疑不定地一步三回头往楼上去,南清把南南放到沙发上,到客厅的储物柜拿出一条毛毯给他盖上。
  孙叔说:“到底是你的家,再熟悉不过了。”
  南清苦笑:“这房子现在姓何了。”
  孙叔犹豫了下,说道:“其实房本没改,还在南家名下。何铭绪买了之后根本没办变更。”
  南清呆在原地。
  何铭绪出现在二楼雕花栏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南清:“南小姐深夜来找我,有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何铭绪披了件外套,看下来的目光平淡沉寂,没什么情绪:“半夜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南清让孙叔帮她看一会儿南南,自己顺着楼梯向上,气势汹汹。何铭绪拢了拢衣服,靠在栏杆上看着她,穿过一楼客厅,踏上楼梯,然后离自己越来越近。
  眉目还是以前那个模样,为人母会稳重些,遇上事情生起气来,还是以前那个丫头。
  南清好像就有这样的超能力,不管什么时候看到她,她永远是她。
  何铭绪把衣服穿好,南清已经冲到他面前,完全是质问的口气:“这房子你没更名?”
  何铭绪整了整衣领,反问:“更不更又怎样?”
  南清噎了一下,眼睛微微扩了一点,眉头却压下来:“你到底想干嘛?”
  何铭绪转了个身,背对栏杆靠着,抱胸道:“你这话问的,我是听不明白了。”
  南清定定地看他的侧脸,有数秒的僵硬,再开口的时候已经是恼羞成怒了:“何铭绪你一定要这样踩着南家才痛快!?”
  何铭绪的淡定一下子破了功,气极反笑:“你又想什么了?你一定要把我想得那么恶劣?”
  “难道你不是?”
  何铭绪在身上摸了两下,没摸到衣兜,烦躁地冲楼下喊:“冯姨,给我盒烟。”
  声音太大,沙发上的南南在浅眠中打了个激灵,孙叔忙拍着他哄。
  南清压低了声音:“闭嘴!声音小点!”
  “我在自己家讲话,有问题?”
  南清拿眼刀剜他:“写了南家的名字,你说是你的?”
  何铭绪拿到烟,点了一根:“行,你就耍赖吧。”
  “卖出去的房子我才不稀罕,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耻,满脑子铜臭!”
  “跟一脚蹬开的前夫一样,都是废弃物?”
  “你——”南清深呼吸,压下脾气,“没、错!”
  何铭绪转过来,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目光落在南南身上,喃喃自语:“小东西——你找我就是为了吵架?”
  “对!”
  何铭绪转头看着她:“那好,来吧。”
  态度如此磊落,反倒叫南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何铭绪见她不说话,又吐出一口烟,踢踢踏踏地下楼了。南清站在原地,看他到橱柜取了罐啤酒,冲自己扬了扬:“要不要?”
  南清恼怒:“我不是来找你喝酒的!”
  何铭绪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不打算再理会南清的样子。
  南清突然生出了挫败感,想吵的架都熄了火,只余一缕黑烟袅袅。
  有些事情,真论清楚找着原由了其实也没意思,因为没必要。
  南清下楼,弯腰抱南南。
  何铭绪举杯的手顿了顿,轻声开口:“这小东西,到底是谁的孩子?”
  离婚前何铭绪也这么问过,南清刚刚显怀,妊娠反应特别厉害,每天都过得很辛苦。何铭绪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吃喝,吃酸吃辣,南清想吃什么,绝对在第一时间买回来。
  结果有一天,何铭绪去买椰子冻,回来寒着一张脸问:“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当时是年轻气盛,只知道赌气了。后来南舒出了事,紧跟着父亲的丧事,这个问题就被搁置下来,再没人质问,自己也没有辩解。
  但是那天究竟出了什么事?如今回想起来,南清才察觉何铭绪态度的急转,是如此不正常。
  孙叔急着插嘴:“你怎么又说这个!”
  南清打断孙叔的话,对何铭绪冷笑:“你不是认定了他是陈慕的吗?还问什么?”
  何铭绪站起来拉住南清的手臂,南清垂目,再仰起下巴抬眼看他:“干嘛?”
  何铭绪呼出一口气,带着烟酒混合的味道:“到底是谁的?你带他过来,不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南清惊诧于他能料准,干脆坐下来:“你为什么一直认为南南是陈慕的孩子?”
  啤酒晃了下,液体撞击内壁,轻轻颤动。何铭绪激动起来,声音都有些许不易察觉的走调:“这么说……真得不是?你没骗我?”
  南清嗤笑一声。
  孙叔恨铁不成钢地瞪何铭绪:“有必要骗你?你们现在已经离婚了,还有必要骗你?”
  “那当年为什么……”
  何铭绪喃喃自语,说到一半顿了一下,就被南清抢了话头。
  “我就问你,当初那样对南家,是不是因为南南?”
  何铭绪却抓着前一个问题不放:“那这小子是我的?”
  “我问你呢!”南清恼怒,“我真想不明白,你竟然不觉得你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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