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回头冷眼看着我,眼中那冷冽的陌生让我情不自禁的颤抖着,脊背早已经被汗水浸湿,贴着背透着冰凉的寒气。
“冉冉,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人!”他收回潸潸流血的手,我心头又害怕。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那冷漠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梦里面,也是这般冷情,我的心撕裂般的疼痛。
我爬了起来,看着他一步一步的离开,每一步都像是钢钉扎在我心上,我拖着疲惫到了极致的身子下楼。
李郝然已经进了屋子,他正和奶奶说笑着,奶奶瞥了我一眼,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他走了过来将我头顶的雪花拂去,笑着揉了揉我的头顶,“上面那么冷,你怎么这么久才下来啊!”
说着牵着我的双手哈着热气,来回的揉搓着,手渐渐地变得暖和。眼眶一阵酸涩,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桌面上还放着我最喜欢的桂花糕,我要交付终生的男人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的心里此刻却想着另一个男人!
我慌忙的别过头,不让李郝然和奶奶看出我的异样,奶奶突然站了起来,冲着李郝然说了几句,她叫他早些回去,她明儿还要进山,要我给她拾掇拾掇。
李郝然走后,我瘫坐在了沙发上捂着脑袋不去想那些事情,奶奶推门进来的声音叹息了好几口,结果桌子上的旱烟靠在门口狠狠的抽了几口。
“冉冉,你老实告诉奶奶,你还想要嫁给郝然那孩子吗?”我犹豫了,要是换做以前我定然欣然答应,现在我犹豫了。
沉默了好几秒我点了点头,风希夜是带着我心悸的男人,终究不能陪我度过余生。
她没在对我说话,一个劲儿的吞吐着烟雾,好想那些所谓的烦恼能够烟消云散,我还是奶奶身边的那个我!
“明天我进山恐怕是凶多吉少,要是明儿天黑之前我还没回来,你就将我床底的那个铁盒子找出来,到屋后面的白菜地上卡个坑给我埋了。
我想起了风希夜的话,劝慰着奶奶不要金山沟子,就给秦飞一家说法力不够得了,她摆了摆手执意要进山。
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听见了门开关发出的吱呀声,睁开眼吓得尖叫了一声,捂着嗓子惊慌失色,我根本发不出声音。
床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面颊溃烂成了腐烂的黑色,形色枯槁目光无神直直的站在我的面前,空洞的眼睛紧盯着我。
我吓得扯着被子,近日无缘往日无仇,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她为何要吓唬我?
我一个劲儿的缩着,就算是捂着被子那股寒凉的阴气依旧刺骨,“去找秦飞!”
我吓得猛的一缩,她的声音粗噶的听不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神为何那般的悲戚。
我指了指喉咙,根本说不出话叶问不出什么,我翻身从柜子上拿过本子和笔,慌忙的写下,“找秦飞做什么?”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影子只剩悲戚,她说道,“木兰湖边的杨柳树!”几个血红的大字一一出现在本子上,我吓得扔掉了本子躲进被子里。
只是她要找秦飞做什么?
待我别不过气来了,推开被子房间里安静如初,床边没有那个女人,本子扑在地上,我不敢去捡,生怕有血字!打开了房间的灯,缩在被子里哆嗦着。
卫生间的门没关,外面的风很大吹得窗帘一摆一摆的,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卫生间里摔碎玻璃杯的声音。
天啦噜,这是怎么了?我紧张的喘息着,揪着被子的双手沁出薄汗,忍不住的颤抖着。
是谁?我大气儿都不敢出,难不成是那个女人?
我小心翼翼的小床,就算是在床上坐着更怕,还不如看看是人是鬼,我撩起放在墙角的网球拍,猫着脚步朝着卫生间走去。
“啪”的扒开卫生间的灯,地上是碎掉的漱口杯,冷冽的寒风从窗户里灌进来,我冷的扯了扯衣服。
虚惊一场,肯定是风太大了将我放在台子上的被子吹掉了。
可是不对啊,我明明记得这个杯子我放在最里面一格!
☆、第47章 玻璃水晶球
我疑惑的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捡到垃圾桶里,待到最后一块玻璃片时,我愣在了原地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
那碎渣子上面有血迹,我赶紧检查自己的手指,没有割伤,哪里来的血迹?
感觉背后冰凉透骨,像是有个巨大的冰块贴在我的后背上,我冷的打了个哆嗦,那冷冷的气息扑在我的裸露的脖子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直冒冷汗。
我半眯着眼睛不敢回头,总觉得身后肯定不是冷风,我眯着眼睛去捡最后一块儿碎片,扒拉几下没摸着,我猛的缩回手好像摸到了冰凉的东西,那表面很粗糙。
我睁开眼睛,手指上不知道啥时候话破了皮,冒出了一滴血,恰好滴在了碎片上,我的血吞噬了碎片上的血,变成了墨绿色。
我赶紧抓起那碎片就丢进了垃圾桶,我一定是眼花了,怎么可能是绿色的血,拍了拍脑袋,一定是还没睡醒。
背后的阴风消失了,也没那么冷了,暗自嘲笑着自己没用,就被一股凉风快吓破了胆子,出了一身冷汗。
晕晕乎乎的扶着额头站了起来,没站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厕所里,我尼玛吓得一头窜到了洗漱台前,抬眼吓得那叫一个花容失色啊!
透过镜子,我看到了那个女人趴在了我的背上,双手正移向我的脖子,我秉着不敢呼吸,胸腔肺部迅速扩张,心就要跳出嗓子眼。我趴在洗漱台慢慢的移动着视线,突然镜子上出现了血淋漓的两个大字,“秦飞!”
你妹啊,秦飞关我毛线事情啊,今天之前我尼玛还不知道他名字,晚上倒好就被找上门,我也是醉了!
“冤有头债有主,跟我无关啊!”我的声音都在颤抖着,感觉那个女尸怨恨的盯着我,我生怕她吸干了我的血。
玻璃上的血字消失,再出现两个秦飞两个字,我不禁好奇秦飞跟这个女人什么关系,这个女人非要见秦飞不可?
要相见秦飞直接去他家不就好了,怎么要来吓唬我,真是日了狗了!
“我知道他家在哪儿,我带你去!”他缩回了长满黑斑的双手,我知道那黑斑是尸斑,当时奶奶被阿婆坟里面的狐魅喷了长了一脸的尸斑,不过那狐魅死了她脸上的班就消失了。
她惊慌的摇了摇头,提起秦飞的家像是提到了什么令她惊恐的东西,难道是他家里有符咒,鬼都怕那东西!
我暗自盘算着要是他家真的有,我就趁机给他撕了去,好叫女尸找对人别来吓唬我。
我想的正出神,镜子上再次现实出三个字,“启辰星!”
我狐疑的看向她的脸,腐化干涸的脸颊皮包骨,左侧脸颊手臂上皮肉好像凑到了一起,怎么看着怎么渗人,可是看得出她在生定然是个美女,轮廓还是在那里!
“什么意思?”我在看镜子,镜子里的女尸不见了,镜子上的血字不见了,我用手在镜子上来回的摸了好几圈也没着血字?
难道我又是看到了幻象?我掐了自己一把,真疼,不是梦!
我掬了捧冷水冲了冲脸,深吸了一口气到头就睡,直到早晨天蒙蒙亮,就被奶奶叫醒了。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开了门,奶奶突然捏住了我的肩膀,我吓得一惊,直瞪着奶奶紧张变色的脸。
奶奶面色沉重的指了指我的脖子,“这是哪里来的?”
我摸了摸脖子,什么东西哪来的?我走到卫生间,一照可不得了,我惊讶的捂着脖子,脖子两边各一个手印字,掐脖子的那种青紫色的印子,一定是昨晚那个女尸留下的!
我将昨天的事情原本的告诉了奶奶,奶奶叫我勿慌,那个女尸定然不会伤害我,我不顾刚好可以瞧见她。
她定是有为完成的红尘夙愿,否则怎么会舍弃投胎转世,一直徘徊在三界之外!
我问奶奶我该怎么做,奶奶叫我以不动应万变!
她眼看着东方要露出鱼肚白,村子里的鸡鸣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她带上了工具朝着秦飞家里赶去。
我一个人不敢待在家里,跟着去了秦飞家里,刚进门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劲,秦飞面色晦暗的站在门边,大口大口的吐着眼圈。下巴上生出一圈青色的胡渣,乍一看感觉一夜之间老了很多岁,李钦抱着孩子靠在床边哭的死去活来的。
奶奶见状快速的走了进去,一把从李钦手中接过了孩子,只见那孩子面色青紫,闭着眼睛像是没了呼吸一般,我心一抖,该不会?
奶奶伸手在她脖子间探了探,将孩子放在床上,提着小孩子的脚拍了几下,小孩子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咳嗽。
那孩子原来是窒息了,听见孩子的哭声李钦喜极而泣,快速接过孩子抱在怀中呢喃着,奶奶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秦飞,什么都没说吩咐赶紧包好孩子进山沟子。
奶奶背着包,一手抱着孩子,走的时候叮嘱了我几句,叫我千万不要跟秦飞坦白昨晚的事情,要是天还没黑,就别等了!
我小声的凑在奶奶身边,好奇的问孩子怎么会,奶奶看了我一眼,小声的说有人故意想要孩子的命,我心一紧。
谁会这么狠心!
我回到秦飞家里等着奶奶,我更好光明正大的打量着他家有没有什么符纸,我可不希望一睁开眼就看到怨气的女尸站在床前。
他家挺敞亮的,我左看右看也没瞧见什么符咒之类的,我在李钦的床边靠在玩手机,累了就睡上一会儿,左眼皮跳的厉害,心中提心吊胆的!
百无聊赖翻看着搁在电视剧后面的影集,好像有些年代了,我一张一张的翻看着,突然影集的夹缝里掉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
我弯腰捡起那张照片,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个人不是?
我再三确认,照片上面写着一排娟秀的小字,照片的年岁长了,又或者是长期的抚摸,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楚写的什么内容。
只是这照片上的人,十分的眼熟,不是说眼熟,这不就是昨晚的女尸吗?
秦飞端着茶走了过来,我慌忙的将照片塞进相册,随便翻了一页假装看的津津有味。他将茶放到我的面前,冲着我笑了笑,笑容里满是疲惫。
我不禁好奇,这是这样一个男人,他和那个女尸有着怎样的过往?
“那个,你和李钦怎么认识的啊?”我假装好奇。
“家里介绍的。”他说着在我的对面坐下,一脸倦容,好像提起婚事他并没有很开心,也没有心思多说。
“那个,我方便八卦一下,你曾经交过女朋友吗?”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我扯了很多无关的话题,才绕道主题上。
他见我问他前女友的事情,慌乱的看了我一眼愣住了几秒,讪讪的笑了笑,“我没交往过女朋友!”这个答案超乎我的想像。
不可能,如果不是女朋友,那个女人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相册里,定是很熟的人才对!
“不可能吧,骗人的吧,追你的女孩子肯定多!”我笑了笑,佯装着不相信,继续套他的话。
他摆了摆头否认了,我就好奇了,为了他不起疑心,我收住了疑惑,等待更好的机会再下手。
我放回影集,却在橱柜上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里装着的一个蓝色的类似水晶球的东西,阳光照耀下闪烁着五彩光泽,特别好看!
我拿着瓶子在阳光下转动了几下,投射在地面上的光影五彩斑斓,正当我玩的欢时,秦飞一把从我书中将瓶子抢了过去,看着我的样子十分生气。
我瘪了瘪嘴,他生气的瞪着我叫我别瞎动东西,宝贝似得将玻璃瓶子护在怀中,生怕我抢了一般。
我悻悻然的做到李钦身边,她叫我别生气,他就是那样,谁要是碰了那玻璃瓶子他会跟谁拼命,就算是她和他爹妈,秦飞也会照吼不误。
我就不禁奇怪了,不过就是个玻璃瓶子一颗珠子,有必要护的那么严实,这当中莫不是有什么蹊跷。
我问李钦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她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就在我以为秦飞就是喜欢玻璃球的时候,李钦开了口。
她看了一眼秦飞,压低了声音只能我们两人听见,“有一次半夜醒了,发现秦飞不在床上,我出房找他,他竟然抱着玻璃瓶子坐在阳台上自言自语,我当时以为他是梦游,也没往多想,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奇怪了。”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水晶球定有蹊跷,我得找个机会好生琢磨,我变了段瞎话安抚李钦,不让她起疑心坏了大事儿。
她将信将疑,不过看在我是奶奶孙女的份上相信了我,我悄悄叫她好生观察着,要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再告诉我!
“不好了,冉冉,不好了!”这时候,秦飞的老爸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拽着我的手就往山沟子的方向跑。
☆、第48章 食人花谷
我撒腿就往外跑,忐忑不安生怕是奶奶出了事情,一门心思闷着脑袋跑,刚好和气喘吁吁进门的秦飞他爸撞了个满怀。
秦飞也跟了出来,冷冷的瞧了我一眼,好像还在为水晶球生气,我揉着撞得生疼的额头,急乎乎的问道,“我奶奶怎么了?”
秦飞的爸爸缓了一阵子才说道,他生怕奶奶带着孩子进山沟子会出事情,就悄悄的一路跟着,谁知道刚进山沟子,奶奶和孩子一眨眼就不见了,任他怎么叫奶奶的名字都没人理他,他胆子小就一个人跑回来了。
我按压着胸口过度紧张抽搐的心脏,大口大口的吐着粗气,我还以为奶奶真出事了!
过了一会儿,我还是不安心,奶奶自己会卜卦,就算是以前她也从没说过要是天黑之前不出山,就是没救了之类的话,恰巧是这一次让我真的捏了把汗。
我扯了谎说是回家,趁着大伙儿不注意,一个人悄悄地进了山沟子,想去找奶奶,既然上一次我能出来,这一次我必定也可以!
我很快进进了山沟子,这奶奶和秦飞他爸走过的路顺畅多了,这次是大白天,沟子里长满了比我还高的枯茅草,风一吹就发出簌簌的声响。
我走了好长一段路,也没有听见奶奶和孩子的声音,这时候瞧见了不远处的地上,好像是一株人参上面还拴着红绳子,回想起秦飞的事儿,便不敢去捡。
我特意小心的绕着人参走,这时发现自己有什么东西在扯自己的裤脚,低头一瞧谁知道扯自己裤脚的竟然是一只手,拿手跟我在秦飞家看到的一样,手的下面是那棵绑着红绳的人参,我被吓得趔趄了几步,转身就往回跑。
可是无论怎么跑,好像跑了很远很远,再一看竟是原地打转。林子里竟然传来嬉笑声,声音热闹的很。又感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张着血盆大嘴吐着红信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来过山沟子,白天什么都能看见的时候反而更可怕,四周很空旷的时候突然传来笑声,特别的渗人。
我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一个劲儿的扯着嗓子叫着奶奶,可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发不出去,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封闭的屏障,而那类似吐着红信子的声音越发的靠近,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袭来。
感觉那个屏障越来越小,空气越来越少,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时候,每一口呼吸都要用很大的力,窜入呼吸的恶臭味快把我熏晕了,我捂着额头晕晕乎乎的双脚打颤儿。
声音突然变得嘶哑,每发出一个声音就像是有茅草从喉咙里划过一般磨得难受,我撑着摇晃的声音,低声的呼喊着,我这是怎么了?
四周的笑声像是放大了千百倍,屏障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感觉到那股咸腥的恶臭跟着聚拢,我像是双脚还像是掉进了满是腐烂淤泥的沼泽,想要抬动双脚都那么困难。
一条白色的丝带从我的身旁闪过,白丝带迅速缠上我的腰身,狠狠的勒着我的腰。听见了头顶传来一声呜咽的声音,脚下晃动的厉害根本站不住,莫不是地震了?
我的身体直直的倒向地面,没有预期的吃痛。身体大力就被甩了出去,落在了草丛里茅草和枯刺割伤了我的手臂。
我惊恐的看着前方只摆脑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明明是进了山沟子,在山沟子里荒草地上,怎么可能是在一株乌紫色的食人花的面前,我是从食人花的嘴里甩出来的?
白丝带又是怎么回事?我环顾四周,食人花的花瓣疯狂的摇晃着,我看到了那条白色带,还在食人花的大嘴里!
食人花痛苦的发出嘶鸣声音,惹得周围的草丛里发出细微的声响,我赶紧跑了起来,防备的盯着周围。
莫不是食人花还有帮手?
我终于看清了白丝带的那头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女子看似好像有几分熟悉,她双手使的是白色丝带,丝带正死死地缠着食人花的花蕊,红红的花蕊真的真的像是红信子特别的恐怖!
传闻,食人花是一种神秘的植物,每一株食人花至少要吞食十条鲜活的生命才能开出一朵花,十而有一,十朵花才能结出一颗绿色的果实,我从来不知道山沟子里会有食人花。
女子挥舞着手中的丝带,丝带紧紧地缠着花蕊,她将丝带挽在手上用力一扯,就听见了食人花发出凄惨的声音,一股红中带绿的浆液喷涌而出。
只是那浆液落地生根,生出无数分支像是藤蔓一般迅速的像四周蔓延,眼见着那爪牙般的藤蔓朝我卷了过来,我吓的转身就跑。刚迈出几步,就被藤蔓缠住了双腿摔倒在地上,藤蔓拽着我的双腿将我往回拖。
我的身体从地上的枯枝树丫上磨了过去,蹭的我浑身都疼脸上被划伤了好几条,火辣辣的。藤蔓迅速的让我来不及反抗,我就被四周窜了过来的藤蔓紧紧地缠绕住了,勒的我浑身都疼。
真尼玛点背,上次遇上了人参精倒还没什么,这一次倒是遇上了这么强大的敌人,我看是在劫难逃了!
食人花见着我被五花大绑的倒在了藤蔓中,竟然发出了哂笑,我越是挣扎就越感觉受伤黏黏的特别的不舒服,我别着看到了藤蔓上竟然生出了粘液。
我暗叫一声不好,我好像在电视上看过,说是食人花会生出爪牙般的枝条,要是不注意,枝条就会紧紧地缠来,枝条上分泌出一种极粘的消化液,牢牢地把人粘住勒死,直到将人体中的营养吸收完为止。
我绷直了僵硬的身体不敢在瞎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