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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挪动着身躯,要是她敢伤害奶奶,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她!
狐魅吹着幽兰的眸子紧紧盯着奶奶手中震颤的青云罗,横扫了一爪子却没能从奶奶手中抢过去,她不甘心的再次朝着月亮,爱哀嚎了一声,那是狐狸的叫声。
不远处的树林子似乎能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莫不是狐魅在用叫声召唤自己的同伴?我惊慌的盯着四周,村长从没见过这阵势,吓得两腿一蹬,昏了过去。
奶奶突然将手中的青云罗举过头顶,吸引着她的目光,果然她的眼睛只跟着青云罗转动着一眨不眨,我搞不懂那狐魅好想很喜欢那东西!
“你想要手中的他就点头!”奶奶退了几步,举着剑冲着狐魅大喊着,狐魅摆动着尾巴,听闻奶奶的话,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里满是按耐不住的期待,这超出了我的预估!
她的小腹很快就结了痂,伤口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她朝着奶奶逼近,奶奶又吼道,“我把他给你可以,但是你要保证不伤害我们任何人!”
那狐魅看着青云罗又点了点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跟一个粽子讨价还价,真稀奇!
“好,我放在地上,你放我们走,不要伤害我们任何人!”奶奶小心翼翼的把剑放在地上,盯着她似乎没有进攻的动作,才退了几步。
我喊着奶奶,那青云罗使我们唯一可以要挟狐魅的武器,要是这么轻易的给了她,她反悔将我都杀了怎么办,奶奶低斥一声让我住嘴,我悻悻然的闭上了嘴。
奶奶放下了剑,做了一个举双手的姿势,然后退了几步朝我走了过来,边走边挑眉示意着。
我狐疑的看着奶奶,不知道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只能屏住呼吸焦急的等待着。
狐魅听懂了奶奶的话,安静的站着等奶奶放下剑离开,只是她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那剑,她刚放下,狐魅迈着笨拙的步子朝着青云罗走去,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欣喜。
奶奶捂着袖子碰了碰我的手臂,我狐疑的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那青云罗安静的躺在奶奶的衣袖中。
那地上的是?
奶奶小声的告诉我,她捡了个诀用桃木剑变的!
狐魅颤抖着双手去取地上的剑,我的心紧张的扑通扑通的就要跳出喉咙,我捂着心口,生怕她瞧出任何端倪。
“噗哧”一声,我刚眨眼,就瞧着奶奶捏着银光闪闪的青云罗冲了过去,从背后直直穿过狐魅的心脏。
狐魅爪子去挠心脏上的剑,爪子太大剑太小,她只能暴躁的摆动着身躯,奶奶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那剑尖冲出了几分,触目惊心。
她摆动的力气越来越小,狂躁的身躯突然安静了下来,爪子毛发迅速褪去,长长的大尾巴消失了,露出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恢复了女尸的样子。
只是那寒光闪闪的剑,依旧穿心而过,她的手按上了剑刃,鲜血顺着手指滴在了地上,她踉跄了几下,扶着胸口的剑跪倒在地上,眼神呆滞,霎时间却让我莫名的心疼。
好像,这个场景曾经出现在我的梦里,又好像从没有见过!
“青云,我还是死在了你的手里,看来我命定孤独一生。”她握着剑尖,青色的泪水从脸颊上滑落,呢喃过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淡淡的不食烟火。
我愕然,青云?莫不是青云罗?
奶奶风云起手,迅速的拈出一个诀,然后从衣兜里掏出早前还没用的符纸,贴在了女尸的身上女尸猛地挣扎着。奶奶快速的捏住了她的嘴角,叫我快点用手扯掉她口中的印记。
原来那个印记不是刻上去的,而是粘上去的,我小心翼翼的撤掉了那个印记,女尸僵硬的身子软了下去,我已经大汗淋漓。
一股邪冷的煞气将我和奶奶弹开了几米远,我爬起来想要再次近身,青云罗再次剧烈的震颤起来,震颤比之前还要剧烈。
狐魅仰起脖子撕心裂肺的嚎叫着,那青云罗迅速的飞出了她的身体。她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血从心口的大窟窿里涌了出来,沾湿了面前的土地,她却用手去扒着地上的泥土填补心口子,几秒后,躺在地上抽搐着。
“青云,我在。。。。。。奈何桥边。。。。。。等你。”一滴不同以往的蓝色晶莹的泪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奄奄一息的狐媚逐渐失去了生气,眼睛微阖,我想她应该是要去了吧!
青云旋转了几周化成了一道银光落在了不远处,一个光头穿着僧服,模样俊俏的男人冲到了狐媚身边,将她捞在了怀中抽泣着。
我打量了四周,难道这是从青云罗里出来的男人?
奶奶的脸色异常的难看,身体都在抖,我紧紧地搀扶着她,小声的追问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僧人,她摇了摇头,一个劲儿的念叨着罪过罪过!
难道奶奶不知道也不知道原来青云罗里藏着一个男人,藏着一段缠绵悱恻痛彻心扉的爱情故事?
那个男人将狐媚抱在怀中,怨恨的看了我们一眼,没入黑夜消失了!
后来我才知道,狐魅流下的那是她最后的一滴泪…离人泪,泪落人亡,要是当时我能够预知未来,我定会出来替狐魅挨上那一剑,我也不要她死在爱人的面前,永生永世的独守孤独!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被黑夜迷失了心智!
我们把阿婆的坟重新填好,闭口不提任何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村长被吓得大病了一场,奶奶骗他说那只是梦一场,他倒也信了。只是我隐隐的感觉到了龙脉下的人重重欲动的报复。
电视上还在报道那白骨坑和突然出现的一具白骨,经过反复的鉴定,初步推测这具尸体就是五年前化工厂里消失的那一具尸体,不过还得等到最终结果才能判定。
那白骨坑里的白骨大概是6到8年前埋下去的,坑里的白骨和水泥充分证明了警察的论断。而那个化工厂已经经营了差不多二十年,也就是说那个庞大的白骨坑是在工厂建成了以后形成的!
那些白骨是从哪里来的?
“哐当一声”吓我一抖,我赶紧拉门出去,只见奶奶傻傻的站在门边,她的脚边是她打翻的面条,还热乎乎的冒着热气。
☆、第43章 怪胎
我赶紧跑到奶奶身边,奶奶闭着眼睛快速的掐算着手指,一看就是出了事,事情还不小!
我以为是奶奶算到了阿婆的尸体,赶紧凑了过去!
她突然问我,那个小木牌子去了哪里,我懵了几秒钟,对了,我差点都忘了小木牌子,好像在我的包里!
我拿了小木牌就给奶奶,她拿着小木牌子瞅了几眼,咬破了指尖,滴上一滴血,那牌子竟然没有反应,奶奶也是一脸愕然,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
我凑到她跟前问她怎么了,她抿着嘴唇沉思着,我盯着那牌子,奇怪我怎么好像听见那牌子发出嗡嗡的声音,听得有些眩晕,我赶忙晃了晃脑袋。那牌子的怪声音好像停止了。
我从奶奶手中抢过牌子想要一探究竟,谁知那牌子竟然像是火石一般烫手,烫的我扔掉了牌子,手心里被灼伤火辣辣的痛。
这个牌子很诡异,在我看来就是不祥之物,我躲不过甩不掉!
奶奶却能轻易的捡起牌子,狐疑的盯着神经兮兮的我,我瞥了瞥嘴唇,“奶奶,这个牌子怎么了?”
奶奶翻看着牌子,始终觉得有些古怪,便叫我取一滴指尖血。必须是无名指指的指尖,她说无名指是直接连接心脏的手指,我按照她的意思取了一滴。
她将血滴在牌子上,果然那牌子有了反应,在奶奶的手心里震颤着,我退了几步,紧紧地盯着那牌子,我的血似乎唤醒了它。
牌子不像是之前在山沟子那样变成黑色的焦炭,眨眼间木牌子变成了一小块晶莹剔透的骨头,便安静了下来。
我拿过骨头,紧张的双手都在颤抖着,骨头的右下方刻着一个若字,我捏着骨头心口翻涌着疼痛。
是般若吗?我已经不止一次听见这个名字,为什么我听见这个名字就会莫名的心疼?
我想起了八号当铺的女人说我跟般若很像,她又在小树林掐着我的脖子说恨般我,难道我跟般若很像?
奶奶只问我是不是当时在山沟子里做了什么事情热闹了神婆,我脑袋都快想破了也没有想出到底做了什么惹恼了神婆,我连神婆的面都没见上呢,还被吓得半死!
等等,得罪了是什么意思?
“奶奶,我得罪了神婆?我都没见着啊!”我茫然的看着奶奶,这说得罪不是冤枉啊!
“如果不是你得罪了神婆,那你怎么会有骨牌?”
原来这个骨头叫骨牌?听着还是怪吓人的!
我追问奶奶什么事骨牌,奶奶说神婆自从住进山沟里之后,凡是得罪过她的人,她都会从那个人的身上去下一根肋骨,日夜挫磨之后变成了骨牌,那骨牌被神婆下了咒语,但凡是骨牌靠近肉身,就会吸收肉身的灵气,带到吸干灵气,那肉身就是死亡之时。
我吓得赶紧丢掉了手中的骨头,果然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亏我还感念着上次在多亏了它,奶奶才在十里铺找到了我,没想着它不过就是一块想要吸取我灵力的骨头。只是那牌子上面好像写着若,那牌子还是当铺的女人给我的,怎么又会惹恼了神婆。
“你是不是曾经被人迷惑过,比如八号当铺?”奶奶小心的试探着我。
我当时问她,她不是不知道八号当铺的吗?难不成故意瞒着我?
她看出我的疑惑,将那骨牌捡了起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八号当铺,人总是贪念太重,神婆那是为进山的人设置的一道屏障,很多人最终都过抵不过贪欲成了当铺的常客,谁知道久而久之跟吸毒一样,最终只能出卖灵魂。”
我压根就不信奶奶的话,那当铺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是神婆派来的。否则在陪葬的棺材里,他怎么可能带着滔天的怨气看着我,差点掐死我!
“冉冉他奶奶,出事了,你快去帮忙瞧一瞧吧!”只听见一声喊叫,一个年轻男人冲进了房间。
奶奶赶紧收起手中的骨牌,不悦的看着惊慌失措的男人,男人脸色惨白的额头上冒着热汗。
我见过这个年轻男人,好像是之前李老二中邪的时候,他去山里帮忙取了伽南香,莫不是?
我心口一窒,该不是那个人参出事了吧?
那个男人一见奶奶不愿搭理,急得原地直跺脚,哀求着奶奶赶紧去看一看,真的出事了。
奶奶朝着冷哼了一声,不急不慢的坐到椅子上,慢悠悠的裹着旱烟,“是不是那小子出事了?”
奶奶跟我想到了一块儿,要真是那还是自找的,谁叫他目中无人不听奶奶的话。
男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是那小子,是那小子媳妇儿!”奶奶听闻层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媳妇儿怎么啦?”我记得那小子的媳妇儿好像是个孕妇,要生了?
不对啊,要生了不是应该送医院,找奶奶做什么?
“那生出来……生出来是个……”男人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说明白生了个啥,奶奶那个着急的啊。
冲着他吼了一声,男人才说秦飞的老婆生了个怪胎,他形容了半天也没说明白到底生了个什么怪胎,那小子叫秦飞,她的老婆叫李钦。
奶奶着急的一拍大腿,赶紧跟着那男人去秦飞家一探究竟,奶奶早就提醒过秦飞,他一意孤行,莫不真是得罪了神婆?
一路上奶奶都一筹莫展,只说早上起来左眼皮图突突的跳着,便卜了一卦,卦里说预示着说山沟里带回的有危险,奶奶第一个便是想到了我去山沟里带回的那个古怪的木牌子。
谁知道那木牌还真有几分稀奇,现在看来,倒是那棵人参的问题了,只是不知道李钦生出来的是什么怪胎!
刚到秦飞家外面,就听见屋里面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女人彪悍的吵骂声,女人低低的哭泣声,还有男人时不时的怒吼。
家里添了新生命本来是件高兴的事情,现在倒好,喜事变成了哀事,一家人闹得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秦飞一见奶奶到了,捏着拳头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我见着情势不对赶紧站到奶奶的面前,被他一把扒开摔到了地上。
他的力气大的超乎了我的想象,咬牙切齿的看着奶奶说道,“都是你个老太婆,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奶奶淡定的看着炸毛的秦飞,他激动地唾沫星子横飞,我爬了起来站到了挡道到了他的面前,“你凭什么说是我奶奶,都是你自己做的孽!”
不听奶奶的话也就算了,现在倒还还敢血口喷人。
秦飞瞪了我一眼,他的家里人赶紧过来劝住秦飞,奶奶厉声说道,“当初我就说了,山沟子里的东西不能拿,是你自己不听劝,现在出了事怪我作梗,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去报复一个刚出世的孩子?”
秦飞扬起的拳头突然软了下来,热泪盈眶的摸了摸眼睛。整个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李钦嘤嘤的哭泣声,那生下的孩子哭声都没听见。
这时候秦飞的老婆李钦翻身下床,噗通一声跪在了奶奶的面前,一直冲着奶奶之磕头,念叨着奶奶救救她的孩子。
任凭奶奶怎么拉,李钦都不肯站起来,奶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你这般求我,我还真不愿插手此事!”奶奶说这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飞。
李钦一听说奶奶愿意帮忙,感激的痛哭流涕一个劲儿的磕头,奶奶将她扶了起来坐到了床上,奶奶看了下房间里都没瞧见孩子。
李钦说都说她生的是个怪胎,不肯要非要丢掉,现在孩子就在偏房里放着,她不肯松口,孩子才没有送出去。
奶奶说要想孩子活命,赶紧将孩子抱过来,包的严严实实也瞧不出孩子怪异,只是那孩子的脸色乌青,不知道是冻成了那样还是生下来就是了。
奶奶打开包着孩子的褥被,这才发现了孩子所谓怪胎的端倪,孩子分不清性别,也就是所谓的阴阳人,怪不得这般惊慌不安。
只是那孩子纯白的手腕上,像是被寄了一条红绳,我伸手去摸了摸,那不是系上去的绳子,而是像一根细细的血管,环绕着手臂,孩子捏着拳头酣睡着。
我愕然的退了几步,当时,我看着秦飞的人参上面不就是绑着这样的绳子?
“你的那棵参呢?”难不成还真是那参或者说是神婆在作怪?
“早给她吃了!”秦飞胆怯的看了一眼奶奶小声的说道。
奶奶似乎已经预知到了,淡淡的看了眼孩子,将他抱在怀中,在他的眉毛出顺着往头顶抚了三下,嘴里念叨着我听不懂的话,从怀中掏出之前骨牌,叫秦飞赶紧找了个红绳子串起来挂在了孩子的脖子上。
我惊讶不已,奶奶不是说那骨牌是吸收灵气的吗?这要是挂在了孩子身上,不是害了孩子?
奶奶示意我别说话,话到了嘴边生生的咽了回去,一动不动的盯着奶奶。
“你们给我准备一筐新鲜鸡蛋,一仗红布,二十只活公鸡。明天早上一大早,将孩子穿戴好,我会带着孩子进山沟子,切记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奶奶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飞,示意他好生准备着,别再给搅了事。
☆、第44章 你是替代品
李钦靠在床沿上抽泣着,眼睛都哭的红肿了,生下的孩子出了事情,作为母亲的必定是最担心了!
她听说奶奶愿意帮助,连忙跪在床上冲着奶奶一直磕头感谢,生怕她反悔,就算是生下的怪胎,李钦目光还是眼巴巴的盯着孩子。
“孩子暂时不可以吃人奶,你们要给孩子喂羊奶,切记不可以要外人抱孩子!你们可都要记住了,要是做不到,那我也帮不了你们。”奶奶叹息了一声,将孩子小心翼翼的交给李钦。
李钦接过孩子即欣喜又担忧,双手在孩子粉嫩的脸颊上来回的抚摸着,眼神里压抑不住的爱意。
秦飞看着奶奶转身离开,赶紧跟了出去,我搀扶着她,她走了几步突然站定回头看着秦飞。
“我当时要你还回去,你要是听了我的,现在就不会出这件事情,人在做天在看,神婆不是一般人!”秦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懊悔不已。
“我要是知道这事情这么灵验,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捡回那个人参啊,冉冉奶奶你就看在我年轻愚昧的份上,帮帮我们家!”他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奶奶点了点头拉着我离开了,我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脑袋里一直想的都是骨牌的事情,隐隐的为那个刚出世的孩子担忧。
我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奶奶,你说那骨牌会吸人灵气,那你为什么还要给那个孩子戴上?”难道奶奶不怕孩子出了事情,秦飞一家找麻烦吗?
“你不知道了,那孩子的命格凶煞,天诅一瞬。就算不是阴阳人,也是天煞孤星的命格,终究还是要成为道中人。”奶奶说话顿了顿,欲言又止。
“那骨牌有什么关系?”我暗自感叹那孩子的命格实在是太过凶险,如果是个男孩子,必定是将门之才,如果是个女孩恐怕感情备受坎坷,不敢想象。
“她是阴阳人,命格凶煞阴阳双冲,就算是骨牌吸人灵气,但是对于这样阴阳相冲的人,它也无可奈何,反倒是灵力饱满的骨牌刻意护的孩子一时安稳,但是还是明儿进山沟看看神婆的意思,阴差的事情差点被忘了。”
奶奶一说我也才想起,阴差的这茬差点给忘了,不过好像对我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吃了个午饭躺在床上睡午觉,迷迷糊糊好想听见了人讲话的声音,我仿佛坠入一个幽深的黑暗世界。
一条我站在黑黑道路的这头,明亮的光线在那头,我朝着光亮走过去,黑暗让我无比的恐慌,没来的恐惧快要将我彻底淹没。
“阿姐!”我好像听见了叫声,是在叫谁?
我没管,只顾着朝着光亮快步前进,走了几步尽头站着一个人,满脸欣喜的看着我。
“阿姐,阿姐!”他唤了两声,我记得他,他曾经也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永远都会记得,他房间里的血莲花。
“阿姐,别走!”他走了过来,拽着我的手臂,我被他冰冷的触感吓得一跳,猛地退了几步防备的看着他。
“你又想杀我?”我佯装凶狠的瞪着他,其实心都在颤抖,真倒霉怎么又给碰到了!
“我不会杀你,阿姐我怎么会舍得杀你!”他蛮横的将我抱在怀中,任我怎么挣扎都不肯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