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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士兵瞬间将那片小广场挤满了,眼前全是闪亮的铠甲和兵器。这钢铁洪流一路向东,显然,他们的目标是太和殿。
“被打了,打坏了宫里的房子,你让君侯进城侯住哪里?”周仲英喝住炮兵,拖着甘凤瑶就跑:“小甘,快快快,咱们去捉鞑子皇帝,若是迟了,这桩天大的功劳就要被兴平侯和东平侯两位侯爷给抢去了!”
“是。”甘凤瑶这才回过神来,跟着周仲英朝前面一通猛跑。人实在太多,等他挤过小广场之后,已经一身臭汗。、
小广场东面又是一道高大的围墙,又扇大门,抬头看去,借着士卒手中火把的光线,却见上面写着《熙和门》三个大字。因为道路突然变窄,大量的士卒堵在门口。
门那边传来阵阵喊杀声,然后是凄厉的惨叫,接着是北路军士兵阵阵欢呼,想来先挤进金水桥广场的北路军士兵已经大开杀戒,开始屠戮那边的清廷官员。
在熙和门的一边跪在十几个太监,齐声大叫:“我们是汉人,我们是汉人,饶命啊!”
可北路军士兵那里顾得了这么多,又嫌他们碍事,伸出脚去替得他们满地乱滚。
特别是朝鲜营的士卒更是凶悍,提着棍子一通乱打,太监们实在经受不住,一个个扑通扑通地朝金水河中跳起。金谁河很窄,也就是一条小沟,里面也没多少水。可大冷天的落到里面,可想会冻成什么样子。
见熙和门那边开打,甘凤瑶来了精神,就要朝前冲去。周仲英一把拉住他,“走这边!”
甘凤瑶:“周大人,去哪里?”
“跟我来就是了,执行命令。”说罢,也不进熙和门,率先朝北面跑去,上了一座小桥。
甘凤瑶心中疑惑,可周仲英是自己的上司,不得以,他只能跟了上去。
过桥之后,周仲英也不停留,继续向北,越走越快。
眼前的景物又是一变,前方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却是两排茂盛的的两人怀抱的槐树。这在万物萧瑟的冬季,确实是一难得一见的美景。只可惜天已经黑尽,这里又看不到一条人影,竟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甘凤瑶跟着周仲英走了半天,等到从这片槐树林中穿过去,眼前是一条一眼也看不到头的甬道。右边是红色宫墙,左边则是黑压压的房屋。
依旧是看不到一条人影,就连那边的喊杀人也渐渐听不清楚了。
他终于忍不住站住了:“周大人,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周仲英刚才一阵急奔,也喘得厉害,他站住了,道:“还能去哪里,捉鞑子皇帝呀?”
甘凤瑶心中一凛,好象明白过来:“周大人这是要抄近路?”
周仲英抚摩着下颌稀疏发黄的一丛胡须,哈哈笑道:“正是,孺子可教也!”
甘凤瑶:“可是……周大人,这里好生偏僻,鞑子皇帝不会在这边吧?”
周仲英怪眼一翻:“不在这里,那你说在哪里?金銮殿吗?笑话,高杰一个乡下人,刘春,没头脑的武夫,他们懂个屁!”
被他一通骂,甘辉小心问:“周大人,难道皇帝不在太和殿?”
周仲英:“谁说皇帝住在太和殿里的,那里是国家举行大典的所在,平日里根本就没什么人。即便上上早朝,也就逢初一十五皇帝才会去哪里。平日里,有可能在御书房也有可能在鬼知道什么地方处置政务,对了,正德、嘉靖时间,两个皇帝平日里都不住在皇宫,而是在西苑里呆着。”
甘凤瑶更是呆了:“皇帝竟然还有可能不住在皇宫里!”
周仲英:“就算大殿吧,这皇宫里的大殿多了。皇帝晚上睡觉又是另外一个地方,宫中有乾清宫、坤宁宫、慈宁宫、交泰殿,你知道鞑子皇帝在哪里?”
甘凤瑶:“还真不知道。”看着黑压压看不到尽头的皇宫房屋,他心中突然有点发慌,喃喃道:“难不成还真找不着鞑子皇帝,叫他给掏了?”
“不用担心。”周仲英得意地笑起来:“据说鞑子皇帝不过是一个垂髫小儿,他此刻应该躲在他娘的怀里啼哭。咱们若是找到鞑子的皇太后,不就找到他了。”
甘凤瑶:“那么,鞑子皇太后住哪里?”
“老夫自然是知道的。”周仲英道:“鞑清用的是明朝制度,按照宫中礼制,皇太后应该住慈宁宫,咱们只需去哪那里就是了。”
甘凤瑶:“那么,慈宁宫又在哪里?”
周仲英:“我自知道,在北伐的时候,老夫在君侯那里见过一张皇宫舆图,老夫别的本事没有,这过目不忘的才能还是有的,已然记得熟了,顺着这条甬道走,就能见到一个城楼子。再转左,就到了。哈哈,咱们如果抢在高杰和刘春之前捉了鞑子皇帝和皇太后,这功劳可大了去。也不知道这两位侯爷要气成什么样子,咯咯!”
甘凤瑶:“周大人英雄,你早说嘛,这不是耽误工夫吗?”说着话,双手一用力,就将周仲英背在背上,向前发足狂奔。
周仲英:“哎哟,你慢些,颠死老夫了。我的袍子,我的袍子,都被你的血染了。”
甘凤瑶战了那么久,如今背着一人,依旧迅速快捷。
周仲英禁不住感慨:这小甘简直就是一头牯牛,不,应该是一匹烈马,真是虎父无犬子呀!
转念,他又想:不对,鞑子皇帝何等身份,此刻身边定然有不少侍卫护者。小甘虽然武艺高强,可双拳难敌四手,乱拳打死老师父。若是死在建奴手中不要紧,我老周岂不也赔进去了。哎,早知道先前就多收拢些兵丁一道过来……活捉鞑子皇帝的功劳固然大到天上去,可也得有命才谈得上呀!
顿时,他心中就有些后悔了。
正犹豫着是不是让甘凤瑶将自己放下来,等等再说。
只听到甘凤瑶一声欢呼:“周大人,慈宁宫到了。”然后脚下发力,就从慈宁门冲了进去。
慈宁门中已经看不到一条人影,门户大开。
第1531章 母虎
这个时候再让甘凤瑶将自己放下,别忙进去,已经来不及了。
况且,自己若是这么说,岂不让自己被这个小孩子给看轻,自己的铁胆的外号还要不要了?
小甘也是卤莽,也顾不得那许多,就朝前猛跑,直接冲进慈宁宫的大殿中,一脚将宫门踢开。
里面黑洞洞地,什么也看不清楚,也没有一个人。
在里面跑了一圈,甘凤瑶又昏头转向地钻了出来,看着到处都是房屋,一时间不只到该如何是好:“周大人,这地方实在太大,要寻一个人谈何容易,要不……”
周仲英:“要不咱们先在这里歇一下,等其他士卒赶上来再找人。”
甘凤瑶摇头:“周大人,不能等。一来,咱们好不容易跑这里来,如何能够让别人将功劳抢了去。再则,如果叫那鞑子皇帝和皇太后逃了,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周仲英:“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等等……”甘凤瑶竖起左手食指,示意周仲英不要说话。
周仲英:“什么?”
甘凤瑶:“周大人,你别说话,我好象听到了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呀?”周仲英也不说话了,就见着甘凤瑶一对大耳微微地扇动着。
周仲英心中大奇:这人的耳朵怎么可以动,小甘的招风耳也忒大了些。双耳垂肩,乃是福相啊!
就在这个时候,甘凤瑶突然大叫一声:“找着了!”就背着周仲英一道风似地朝前扑去。
前面正是大佛堂,或许那里还真能藏人。
可小甘却没有停,穿过大佛堂之后,继续向北,又进了一处宫殿。
眼前顿时一亮,正面那间精舍中有明;亮的灯光投射而出,隐约有哭声传来。
凭借记忆,周仲英知道这里叫中宫殿。
“是这里,肯定是这里!”他忘记了害怕,激动地大叫起来。
小甘的速度好快,周仲英话音还没有落下,他已经一脚题开房门,旋风一般冲了进去。
定睛看去,屋中的房梁上正悠悠地悬着一具尸体,一个白发鞑子已然死硬了。
而地上的蒲团上,一个妇人正抱着一个孩童,两人正不住哭泣。
原来,甘凤瑶刚才正是觅着这哭声找过来了,这个小甘是顺风耳投胎吗?
那小孩子身上穿着一件明黄色的袍子,据周仲英所知,建奴那边只有皇帝才能着明黄袍子。显然,此人就是鞑子皇帝。
周仲英又惊又喜,猛地从甘凤瑶背上跃下,指着那个小孩子尖锐地大叫起来:“他就是鞑子皇帝,小甘,快快快,快动手!”
没错,屋中这两人就是满清皇帝顺治和皇太后布木布泰。
范文程悬梁自尽之后,皇太后本打算效仿当年的崇祯皇帝先杀了顺治,然后再自寻了断,如此也能保持满清皇家的尊严。可是,看到儿子吓成这样,又满脸是血,她心中突然软了,只顾着抱着皇帝哭泣,再没有动手的勇气。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就听到“砰”一声房门被人踢开,一老一小两个敌人床了进来。
顺治皇帝大叫一声指着甘凤瑶大叫一声:“郑亲王……啊!”
听到皇帝的叫喊,布木布泰定睛看去,却见到济尔哈朗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正系在那个年轻的敌人腰上,狰狞地瞪着已经没有丝毫活气的眼睛。
济尔哈朗已经死了,那么说来,皇宫已经被敌人攻陷,我大清这回是彻底地灭亡了,再不会有奇迹了。
听到周仲英下令,甘凤瑶这才知道那小孩子就是鞑子皇帝,心中欢喜:“终于寻到了!”
忙应了一声,提起方头大刀就朝顺治脑袋砍去。
周仲英大惊,急忙用双手抓住他的胳膊:“你疯了吗?”
话音刚落下,只听到咕咚一声,扭头看去,原来那鞑子小皇帝见到明晃晃的刀子朝自己头上劈了,终于承受不住,眼睛一翻,晕厥过去。
“福临,福临!”布木布泰悲叫一声,扑到皇帝身上,大声号哭。
甘凤瑶疑惑地看着周仲英:“周大人,你不是叫我动手吗?”
周仲英气得笑起来:“你是笨蛋吗,这鞑子皇帝可值钱了,你将他杀了,这功劳哪里比得上生擒活捉来得大?我叫你动手,是让你将他捆了,又不是叫你杀人。”
甘凤瑶抓了抓脑袋,脸红了:“是是是,周大人说得是,我这就将他捉去见世子。”
说罢,将刀别在腰上,就要去抓人。可看到那鞑子皇太后扑在顺治身上哭各不停,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小甘是一个淳朴腼腆之人,大约是从小被父亲管教得严了,性子有些弱。对他来说,杀一个鞑子男人,只要他是自己的敌人,倒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可对于男女之防,却看得极重。即便自己和桃子已有婚约,在徐州那么久,却从来没有和自己未来的妻子说过一句话。多看上一眼,心也跳得厉害。
如今,叫他伸手去分开鞑子皇太后和皇帝,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周仲英见他忧郁,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一个没出息的孩子,这是还是让老周我来做吧!”
说着话,他大喝一声,伸手抓住布木布泰的胳膊,猛一用力就往后拖。
这一拖,满清皇太后却纹丝不动。
“不要,不要!”布木布泰大叫。
“嘿,大胆妖妇,起来!”周大人心中大恼,再次用力,依旧没有丝毫用处,那妇人就同生了根一般。
“不要!”布木布泰手上一使劲。
这下,周大人不但没有将大玉儿拉起来,整个人反被带得趴到地上。
甘凤瑶毕竟是个半大孩子,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情形,忍不住“咯”一声笑起来:“周大人,还是让我来吧!”
听到甘凤瑶一笑,周仲英羞得满面通红。他本就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文弱书生,又年纪一大把,身上也没有什么力气。刚才同伪清皇太后纠缠了半天,早已经累得气喘吁。
当下又羞又愤,就伸出双手一把将布木布泰死死抱住,脚蹬于地,使用朝后用力:“不许笑,小甘你再笑,老夫就对你不客气了。还有……还有……呼……你不许帮忙,看老子怎么收拾这个贱人……呼呼……”
小甘知道这个周大人虽然猥琐,可却是个极爱面子之人。
就将手背在身后,一笑,再不说话。但目光却始终落到纠缠在一起的三人身上,暗自警戒。
周仲英年老体衰,大玉儿本就非常健壮,他又如何板得动。
就这样,周仲英用双手死死地箍住她的身体,双方僵持起来。
抱着大玉儿使了半天力,周仲英气喘如牛,汗水雨点一般动额头上落下来。到最后,他实在没尽了,将下巴搁在皇太后的肩膀上,气愤地大骂:“死娼妇,老子没劲了,老子没劲了!”
无论周仲英怎么骂,大玉儿只是抱着晕厥过去的顺治不住哭。
渐渐地,周仲英就觉得不对了,感觉双手正好抓在两团软软的物体上,正微微颤抖着。
他家有丑妻悍妻,大约是受欺压久了,一直都以三妻四妾为人生最高理想。自投靠孙元之后,整日就琢磨着怎么娶小。无奈宁乡军军纪严明,加上又怕消息传回老家,一直有贼心没贼胆,也就嘴中叫得响亮而已。
北伐已经好几个月,老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此刻有女在怀,如何把持得住。
而且,大玉儿在自己怀里又是哭又是颤,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这激起了他的色心。正因为家中妻子实在太凶悍,老周对这种弱不禁风,战战兢兢的女人天然就没有抵抗力,消受这种女人才让他感觉到自己是个男人。
他却不知道,其实这个满清的皇太后凶悍处还超过家中老妻。
周仲英又忍不住端详了大玉儿一眼,心中忍不住赞了一声:这妖妇长得不错啊,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眉目疏朗,银盘大脸,胸脯饱满,难怪黄台吉和多尔衮为她把狗脑子都打出来了。天见可怜,将********送到我的跟前。天予不取,我不是犯傻吗?
想到这里,一股热气顿时从小腹升腾而起,周仲英再也遏制不住了。
他松开大玉儿,猛地跳起来,抽出腰上的柳叶刀,架在顺治的脖子上:“妖妇,你给我起来,跟爷爷走,否则别怪本老爷不客气了。”
“别杀他,别杀他!”布木布泰尖叫:“你不能杀我的儿子。”
周仲英:“我怎么就杀他不得?”
布木布泰猛地回过头来,叫道:“他可是咱们建州的皇帝,你若杀了他,孙元不会放过你的。至于其他,你想都别想,本宫好歹也是大清朝的皇太后,岂能受你这等小人的羞辱?”她一生中有过三个男人,对于男女之事早已极熟。周仲英方才抱住自己时的生理反应她自然感觉得到,也知道这肮脏猥琐的小老头想干什么?
“我怎么就杀不得你们了?”周仲英狰狞地淫笑:“这兵慌马乱的,死几个人也没什么打紧。就算你们是伪皇帝和伪皇太后又如何,见了君侯,我大不了禀告他老人家,说你们学崇祯天子,自杀了。如此,你们也算是得了个好名声,不好吗?再说了,你知道本老爷是谁吗?”
第1532章 成就理想
大玉儿:“你是谁人?”
周仲英得意洋洋地一挥手中的刀子:“某乃君侯麾下谋士周仲英是也!听说我本老爷的名字吧,咱虽然没什么本事,可偏偏就入了君侯的眼睛,最受信重。我的外号还是君侯取的,嘿嘿,如此宠信,就算犯了点错,君侯也不会治罪于我的。”
“你就是周仲英?”布木布泰和建州上层一直拿宁乡军和孙元做满清最大的敌人。宁军中的情形,他们早已经查得清楚,自然知道周仲英是什么人。
确实,正如他所说,周仲英虽然本什么本事。可运气好得好,自进入孙元麾下,就屡李奇功,乃是孙元手下第一福将,宁乡军吉祥物。
这人虽然猥琐,却极其知趣,甚得孙元和孙家老太太欢心。而且,此人之所以得孙元的宠信,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是孙元举行那所谓的公务员考试第一个报名的书生,有他带头,江北士子才将脸抹了不要,投到扬州镇中,充任地方官吏。也因为如此,扬州镇的政府机构才顺利的搭建起来,可以说,他是孙元为天下失意士子树立的一面旗帜。
作为孙元的天子门生,这人自然极受宠信。
是的,正如周仲英所说,就算他做了错事,估计孙元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作为一个政治生物,大玉儿自然猜得出孙元的心思。
一想到一旦触怒了周仲英,娘俩还真又可能被他一刀戳死,大玉儿心中一寒,却是惧了。要知道,男人在热血上头被女人拒绝的时候,通常会失去理智的。
周仲英咯咯笑道:“正是本老爷,知道怕了吧?若是怕了,就好生服侍老爷,或能留你母子一命,否则,手下无情。妖妇,你应还是不应?”
“啊!”甘凤瑶忍不住叫出声来,他本是个淳朴的孩子,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先前周大人和伪清皇太后的话他也听不懂,只小心在一边警戒,提防那妖妇将周仲英伤了。如今“服侍”二字却是听明白了,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周大人,可使不得,君侯的规矩,军人若是调戏妇女,就是死罪。更何况……何况……”
“何况什么,我是军人吗,本大人是文官。”周仲英:“本大人现正在展国人雄威,替汉家男儿长脸。还有啊,小甘,此事若你不说,别人也不会知道。小甘,你肯定不会去告密的,是不是?”
“我我我……”甘凤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周仲英****攻心,也管不了那许多,丢掉手中的刀子就去抱大玉儿。
这一抱,还是纹死不动。周仲英大怒:“死鞑婆,你还反抗。”
大玉儿气愤地叫了一声:“本宫可没动。”她本是久经人事之人,对于男女之事看得也轻。为了保住自己和儿子的性命,说不得只能从了。
周仲英这才知道大玉儿身材高大,又重,而自己年老体衰,竟抱之不动。当下又羞又气,拖这她,喝道:“站起来,跟我走。”
大玉儿无奈,只的站了起来,随着周仲英走到屏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