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国士-第4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箭来得如此之快,只瞬间就射在郝肖仁的心口中。

    听声音,乃是反曲硬弓。父亲也没有瞄准,仅凭听风辨位就能准确地射中目标,这样的箭术当真可怖。刘春不觉大吃一惊,以前在他看来,父亲也就是一个懦弱之人,内心中对他还有些瞧不起,觉得他不像是条汉子。今日见了这一箭,心中却是服了:果然……能够从普通士卒凭军功杀到总兵官一职不是白来的,至少一身武艺也算是出类拔萃了。

    反曲弓的力量何等之大,郝肖仁中了这一箭断无幸理,刘春只感觉一阵痛快。

    但是,郝大人惨叫一声之后,在地上滚了一圈,竟然没事人似地躲在一个重甲士兵身后,大声叫:“东平伯休要卤莽,不要逼我等动手。”

    刘春见他依旧活蹦乱跳,倒是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却见郝肖仁胸口的衣衫已经被凶狠的箭矢扯破了,里面金光闪闪,却原来贴身穿着一件软甲。

    “哈哈,鼠辈,原来不是闹饷的,还要让老夫出来束手就擒。如此说来,这是一场兵变,要的是老子的军队和命了,究竟是谁,是谁?”里面,刘泽清咆哮一声:“是不是刘孔和,我的好弟弟,你出来,出来呀!”

    原来,他将这次兵变的组织者当成自己的弟弟刘孔和了。自从他驱除了刘春之后,整个山东军能够有威望调动人马,发起兵变的人除了他还能是谁?

    “怎么,有胆做没胆承认吗?也好,老子就把你给打出来!”话音刚落,屋中又是“咻”一声,一支羽箭穿窗而出,直接钉在刘春手下一个军官的额头上。

    却见,有乳白色的脑浆子飞溅而出。

    接着又是一箭朝另外一个军官的喉咙射去,那军官已经有了警惕,千钧一发之际将头一低,“叮”头盔被巨力拉动,让那军官忍不住将头一仰。

    这一仰却是要了他的命,第三支箭射来,直接将他的颈椎射断。

    刘总兵官用的竟然是连珠箭的手法,一箭接一箭,梅花间竹,没有丝毫停顿。

    最为可怕的是,他还隔着窗户,仅仅凭着耳朵就听出敌人的方位。

    刘春虽然是经过大阵仗之人,却依旧被父亲这一手惊得心脏蓬蓬直跳。

    所有人都同时将身子一缩,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撼和畏惧。

    在以前,山东军人情凉薄,士卒军官之间也没有任何情义可言。可在郑家新军中被宁乡军的教官训练了那么长日子,彼此之间共了患难,兄弟战友情谊却异常深厚。

    见两个战友死得如此惨烈,所有山东军军官都红了眼睛。也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火枪手准备!”

    “火枪手准备!”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瞬间排成一排,举起鸟铳。

    “放!”

    一百多柄火枪同时击发,火光连成一片,浓雾弥漫开来。上百粒灼热的铁丸子凶猛地从窗户中朝里面射去。

    虽然眼前异常朦胧,可刘春还是清晰地看到那两扇花窗在视线中破裂了,散成无数的碎片。

    “不!”刘春声嘶力竭地大叫一声,跌跌撞撞地朝屋中冲去:“爹爹,爹爹!”

    “停火,停火,保护少将军,保护少将军!”老金大叫着,也跟着冲了过去。

    这个时候,刘春已经彻底迷乱了。

    他一脚踢开满是弹孔的木门,就看到父亲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天啦,天啦!”刘春伸出手去,却摸到了一手的血,那么烫人。

    父亲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江棉道袍,在他的胸口有六个大大小小的弹孔,有血不住往外冒。

    刘泽清已经停止了呼吸,可是,刘春却不肯放弃。

    他用手去捂父亲身上的伤口,捂住了这个,却顾不上那个。

    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我这是做了什么,我这是做了什么!”眼泪如同雨点一样落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身下的父亲突然一动,暴喝一声:“原来是你这个小畜生!”

    却见,已经死去的父亲猛地睁开了眼睛,目光如同刀子一样雪亮。他右手一翻,一把黄鳝尾小插子朝他的颈动脉抹来。

    这突然发生的一幕让刘春彻底呆住了,就那么木木地跪在那里。

    眼见着就要被一刀杀死,有人大吼一声:“小心啊!”

    一条人影扑来,狠狠地将刘春撞到一边。

    刘春在地上滚了一圈,就看到老金正捂着胳膊苦笑着坐在地上。原来,是他在刚才救了自己一命。

    “杀了他!”一个宁乡军侦缉厂的头儿下令,如果没有猜错,此人应该是淮安站的战长。

    几柄火枪举了起来,刘春手下也没有阻止的意思,齐齐将头转到一边。

    “滚出去,都滚出去!”刘春突然爆发了,大声咆哮着,泪流满面。

    “哎!出来吧,让他们父子说一会儿话。”郝肖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难得地叹息了一声。

    众人收起了武器,默默地退了出去/。

    屋中安静下来,只刘春和刘泽清父子二人。

    刘泽清身上的弹孔还在不住标血,他一张脸已经变成苍白,显然是活不成了。刘春低着头,不愿看,也不敢看。深重的负罪感如同一口大石压在他心头,叫他无法呼吸。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一辈子都会活在自责和良心拷问之中。

    父亲要死了,不知道他会如何痛骂我这个忤逆子弑父的畜生?

    但是,我不能回避,不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正是父亲的声音,却是那么的柔和:“春儿,你很好,很好。”

    “父亲!”刘春走了几步,跪在他的身前:“儿子是个畜生,父亲你若要杀,就杀吧,儿子绝对没有一丝怨言。”

    “杀你,杀你做什么?”

1016。第1016章 夺位

    刘泽清低哑地嘿嘿笑着:“如果杀你,咱们刘家也就完了。”

    刘春:“刘家,刘家啊!”

    刘泽清:“你这小畜生打仗行,行事肆无忌惮,下得了手,成得了事,是儿子当中最像我的,是老子的种。说句实在话,如果……如果没有你,将山东军交给你其他弟弟,老子是不放心的。如今……如今这世道,老夫已经看得明白,就他娘是大鱼吃小鱼,弱肉强食,你若不够狠,只有被别人吃掉。你的弟弟们都不成,都不成的……”

    刘春呆住了:“父亲……当初你……”

    “你一定是想问我当初为什么要赶你出家门……愚蠢的东西……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刘泽清显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开始大口地喘息起来,额角见汗,面上也带着诡异的玫瑰红:“权力,权力这种东西真好啊,在它的面前,父子、兄弟、夫妻又算得了什么。儿啊,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已经威胁到我了。所以,老子就要除掉你。”

    “父子、兄弟、夫妻又算得了什么,真是这样吗,父亲?”刘春泪水不住地落下来:“那……人还算是人吗?”

    “人是什么,这世道,哪里还有人,都是野兽。你不咬死我,我就要咬死你。”刘泽清嘎嘎低笑着:“今日你若不杀老夫,老夫肯定会杀你这个小畜生的。不过,我已经败了,无话可说。你是赢家,马上就能够品尝到胜利的果实,品尝到权力的滋味。到那个时候,你就能理解为父的话。现在,我要死了,刘家就交给你了,山东军就交给你了。给你,我也放心,你是个狠人,狠人才能让咱们刘家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

    “父亲……”

    “记住,手要狠,要狠。为父要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最后得答应我一件事,对你们的弟弟们……”

    刘春已经开始哽咽了,不住点头:“我会善待弟弟们的,今天这一出,我也不想的,不想的,不是我做的。”

    “不是这个意思。”刘泽清突然一咬牙:“别善待他们,索性都杀了。”

    “杀了!”刘春大惊,忍不住往后一缩,一屁股坐在血泊之中,身上寒毛根根竖起。

    “没错,都杀了。混帐东西,难道你还想留他们将来同你争位吗?还是为父的那句话,权力之争,可没有任何亲情可讲。”刘泽清的口鼻中开始涌出血来,看起来分外狰狞:“山东军是老子的,老子可不想看到山东军将来因为你们兄弟争位四分五裂。以你的本事,你的弟弟们肯定是争不过的,将来肯定会死在你手头。反正都是要死,不如你先动手去除后患。如此,山东军将来也不至于有什么损失。山东军是咱们老刘家的,现在传给你,好做好做。”

    “你疯了,你疯了!”刘春猛地跳起来,飞快地朝屋外逃去。

    身后,刘泽清虚弱地笑着:“手要狠,心要毒,切记,切记……”

    笑声渐渐低落下去,最后终不可闻。

    刘春跑出去不两步,就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霹雳一声,头顶有闪电掠过,雨水终于落了下来。

    这雨如此之大,这是初夏的暴雨。

    转眼,地上就积了一层水。

    刘春跪在地上,任由雨水将自己一身淋透,冷入骨髓。

    父亲死前的话就如同刀子直接将那一丝凶戾之气,刻到骨子里,挥之不去,将伴随自己一生。

    突然间,刘春想起小时候在山东鲁南山区是遇到的那群野狗,当年,他才十二岁,正在那里踏青,若非手下来得快,说不定还真死在那群野兽的口中。

    据山区的猎人说,野狗们都是母系社会。一群野狗之中只能有一头雄犬,母狗若是生了雄犬,等到长大,就会被头犬赶出家门。否则,就会被直接咬死。当然,那头年轻的雄犬如果觉得自己可以挑战父亲,也可以将它咬死,夺取父亲的妻妾和狗群的领导犬。

    这个时候,它们之间没有父子关系,有的只是挑战者和被挑战者。

    我刘家就是一群野狗啊,所有的雄性野狗之中只能有一条活下来。失败者,没有权力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我刘春也是一头野狗,我长大了,挑战胜利。

    父亲,难怪你方才看我的目光满是欣慰。因为你知道,有我这头强壮的头犬在,山东军会继续存在,继续壮大,刘家依旧是山东王。

    可是……这是你的意志,却不是我想要的啊,不是我想要的啊!

    ……

    喊杀声突然响起,有人来禀告:“少将军,外面来了好多人马,怎么办,怎么办?”

    刘春依旧跪在雨水之中,什么也不说。

    雨水中,那些流淌的人血被扯成一丝一缕,在水面上漂浮着,红艳艳地耀眼。

    “所有人退进屋里!”有一个刘春手下的军官高喊。

    刘春摇头:“不用了,累了!”

    轰隆的脚步声更加近了,蓬一声,院门被撞开,一群手执兵刃的山东军涌了进来。看在跪在院心的刘春,同时一呆,就有人喊:“是少将军!”

    郝肖仁猛地大叫:“东平伯刘泽清已经病逝,我等奉左都督刘春为主。所有人听着,立即放下兵器跪拜新的总兵官!”

    “啊!”涌进来那支山东军士兵发出一片惊呼。

    等了片刻,又有人叫:“刘孔和将军来了。”

    就看到一个中年将领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看到满地的尸体,看到尸体堆中的两个侄子,又从大开的门户中看到刘泽清浑身的血,面容既是痛心又是失望:“刘春,你干的好事!”

    刘春没有说话,就那么紧闭着眼睛,让雨水顺着自己的面庞不住流淌。

    听到他这一声怒啸,山东军士兵同时捏紧了手中的刀。

    刘春手下的一百个军官也同时铿锵一声抽出腰刀,眼见着一场激烈的厮杀就要到来。

    突然,刘孔和朝前走了两步,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刘春的面前,用力地磕了三个响头,高声道:“属下刘孔和叩见左都督,叩见总兵官,愿听总兵官号令!”

    有了山东军中地位和威望仅次于刘泽清的刘孔和带头,所有人都知道,此事已算是圆满解决了。反正不管是谁死了,都是他老刘家的家事,咱们也没必要参和,真打起来,死的人可是我们自己。一把接一把刀扔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士兵跪了下去,向刘春宣誓效忠。

1017。第1017章 凶兽

    刘春坐在府衙大堂里,整个人已经彻底麻木了。

    短促而激烈的厮杀仿佛刚过去,那些热血红艳艳地在眼前闪烁着,刺得他心中一阵接一阵剧烈发痛。暴雨已经停了,初夏的天变化骤急。此刻,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奇怪的是,夕阳却出来了。天下的乌云也东一块西一块地被嵌上红边,犹如一具具横陈于地的尸首。

    无论如此,弑父者的恶名自己是要背负一辈子了。强烈的负罪感让刘春喘不过气来,大堂里的空气闷热而凝固,如同铅石压在心头。

    其实,他并不知道今日所发生的一幕和真实的历史上已是大不相同,孙元预先的布置也没用上。

    在真实的历史上,刘泽清在听说准塔大军杀到淮安府之后,自知不敌,再加上高杰余部投降清军,刘良佐一箭未发就剃了头发做了汉奸。南明整个江北已没有可用之兵之后对前途绝望,索性将部队交给刘孔和,自己带着家小乘船逃到海上。等到扬州陷落,这才登陆投降满清。

    孙元之所以没有发一兵一卒,只让郝肖仁和刘春来淮安,想的就是叫刘春趁淮安群龙无首权力真空的机会拿到山东军的指挥权,守住这座苏北门户。

    问题是这事因为是孙元这个穿越者的先知先觉,自不好与郝肖仁明说。他只是叮嘱说,只要准塔一杀到淮安,他们就可以进城了。在之前,且不着急。

    可惜,因为刘春已经等得不耐烦,不住催促好小人快些走。

    因此,在这片时空里,等他到淮安的时候刘泽清还没走。

    实际上,清江浦烧了一夜,火光冲天,淮安这边也是刚得到消息,刘泽清心中惊骇,正准备逃亡,可还没等他收拾好形状,刘春就杀进府衙了。

    历史已经发生了改变,父子相残的人伦惨剧上演。

    ……

    大堂之中,淮安城中几十个山东军的中高级军官已经到齐,都是一脸的惊异。先前府衙中的骚乱动静实在太大,他们也略有所耳闻。现在得到总兵官行辕的急报,所有的人都聚拢在这里一看究竟。

    但刘老总兵却没有出现,有的却是一群如狼似虎武装到牙齿的卫兵,还有就是浑身戎装,遍体浴血的刘春。

    副总兵刘孔和立在刘春的身边,一脸惨然,这情形不用问,大家都已经意识到什么。皆屏住呼吸,等待着。

    “圣旨到!”郝肖仁得意洋洋地立在前面,接过一个侍卫递过来的木盒子,从里面掏出一卷黄绫,展开了:“山东军诸将,跪下接旨。”

    大家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哎,圣旨我已经看过,是真的。”刘孔和轻轻咳嗽一声:“乃是弘光天子的御笔,都跪下吧!”

    听到他这么说,众将这才不情愿地跪了一地。

    郝肖仁扫视众人一眼,开始朗声读了起来,直到他念到任命刘春为山东总兵一职,节制山东、淮安诸路兵马之时。

    一个将领跳了起来,指着刘春和刘孔和骂道:“刘春,刘孔和,咱们山东军总兵官自是老总兵,什么时候轮到刘春了?咱们要见老总兵,咱们要见老总兵!”

    “对,请老总兵出来。”另外几个和刘春不和的将领也纷纷站起身来,同时鼓噪。

    又有人喝道:“刘春,你今日带这么多兵马杀进中军节堂,究竟想干什么?老总兵呢,难不成被你这个畜生给害了?别以为你带着一张圣旨过来就想拿着鸡毛当令箭,圣旨算个屁,我们山东军什么时候将留都小朝廷当回事了,咱们只听老总兵的。”

    “对对对,请老总兵出来。若是老总兵将山东军交给你带,我等自然遵你为主。”

    又有几个将官站了起来,在以前,刘春失去继承山东军的位置之后,军中的将领们见风使舵,都去讨好其他刘家的儿子,彼此都有自己的小算盘,都有自己的阵营。如今见刘春挟朝廷任命而来,又用暴力手段控制中枢决策结构。若是任有他掌握兵权,日后免不了对大家进行清算,老刘家的人手段毒辣得很,杀几个人就如同宰小鸡似的。一想到这个后果,大家都闹了起来。

    见下面乱成一团,刘春手下那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些人都是山东军带兵的高级军官,很多人以前还自己的官长,见了面还得恭敬地行礼,称一声“长官。”

    这次事发仓促,而建奴已经占领清江浦,说话间就打到城下。因为,郝知州和刘孔和将军商议之后,决定向所有人隐瞒刘泽清的死讯,密不发丧,一切都打退建奴再说。

    淮安虽大,山东军虽多,可战斗力说句实在话实在太差劲了。如果刘家父亲骨肉相残的事情传出来,只怕山东军立即就会分裂。要知道,刘总兵官的儿子实在太多,除了先前死在后衙的两个之外,还有六个没在城里,他们可都是继承权的。

    如今,最要紧的是先掌握好部队,至于其他,且放到一边。

    “还有,你这鸟人又是谁,跑我淮安来做什么?”一个将领指着郝肖仁喝问。

    今日的人伦惨剧可谓都是郝肖仁一人导演,按说,眼前的局面应该他出面收拾。可这个时候,这个小人却将圣旨一收,淡淡道:“我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就是个传旨的。你们山东军刘家的事情商议好没有,如果商量好了,我就要回留都缴旨了。有什么事情,你们问左都督吧!”

    说完,就退到了刘春身后,逃到大堂中最安全的地方。

    这个时候他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刘春横了他一眼,目光中的怒火直欲将这个小人烧成灰烬,就是他,自己才落到今天这身败名裂的下场。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急冲冲地跑进来,走到刘春和郝肖仁的身边,低声道:“郝知州,左都督,大事不好。”

    此人正是扬州镇侦缉厂淮安交通站的站长。

    郝肖仁低声喝问:“什么事?”

    “建奴准塔来了,以他们的脚程,最多两三个时辰就能打到淮安,十万火急!”大堂里实在是太闹,这三人的对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