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国士-第2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家宁宁已经是大人了,得自己睡觉。”

    “不嘛,不嘛,姆妈,我想同你说说话。”刘夏宁:“自从娘去世之后,我就没有跟人说过体己话,府中的哥哥们又都不理我。至于爹爹,一个月也看不到两三回。”

    实际上,因为刘家的孩子实在太多,刘夏宁又是个女子,根本就不起眼。这次若不是有这门亲事,别人还真想不起刘家有这么一个孩子。

    这孩子,平日里也没有人说话,实在可怜。

    想到这里,赵奶娘心中一酸,点了点头,替刘夏宁解了衣裳,又盖上被子,和身钻进被窝。

    一双手又抱了过来,纤细的小胳膊。

    这孩子,还真是瘦啊,这么大点年纪就要嫁人,怎不叫人心疼。而且,对方又是个四十出头的壮年男人。

    两人在被窝里小声地说了半天话,刘夏宁突然问:“姆妈,你说,戏文和话本书里的一见钟情什么的,会不会是真的?”

    赵奶娘一惊,声音大起来:“小姐,外间那些不象样的书儿可不能乱读的。你虽然是将门女儿,可怎么说老爷也算是山东的头面人物。若叫人知道,叫老爷的脸往什么地方搁?”

    “姆妈,不就是看看戏文,至于那么严重吗?”小姑娘小声道:“年前府中过春节时,不也请了戏班子回来唱西厢记,大家不都在看吗?若那戏真不能看,怎么爹爹还请戏子回来?若真的伤风败俗,朝廷怎么不禁?”

    “这……”赵奶娘一窒,若说起斗嘴,她又如何斗得过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姐。

    半天,她才道:“什么一见钟情,都是戏文里骗人的。这男女之间只看上一眼,又如何能够海誓山盟?简直就是伤风败俗,丢人现眼,低贱得很。若是如此,他们以后还如何抬头见人,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这已经是很严重的指责和批判了,被窝中,刘夏宁的身子不为人知的一颤,不说话了。

    赵奶娘心中觉得奇怪,过了半晌:“小姐,怎么了?”

    “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突然,刘夏宁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接着屋中幽暗的灯光,赵奶娘还是能够看到小姑娘眼睛里是闪光过红扑扑的脸蛋。

    “小姐,怎么突然坐起来了,仔细冷着了。你明白了什么?”

    刘夏宁满眼都是喜悦的光芒:“我却是明白了,西厢记之所以是千古佳话,那是因为张生乃是前礼部尚书的公子,又是有功名在身的举人,这已经不是寻常人了。而且,后来张生还高中状元。所以,他和崔小姐虽然私定终身,却也是一件美谈。保姆妈,若是那张生只是一个普通贩夫走卒,而崔莺莺只是贫家女儿,他们私订终身的事情如果叫人知道,不被打死才怪。所以,问题就来了,礼法这种东西,究竟是为谁而设?”

    “所谓,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庶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受到礼遇。士大夫大人物的男女欢爱,那是人间真情,感天动地。平民之间,则是肮脏的,不能为世人所容的。”

    “啊,小姐,这……”赵奶娘被刘夏宁这惊世骇俗的怪论惊得瞠目结舌。

    刘夏宁最后总结一句:“因此,一见钟情这种事情肯定是有的,也不丢人。”说完,她脸一红,嗲嗲地叫了一声:“姆妈。”又缩回被子,抱住了她一阵撒娇。

    赵奶娘身子突然一颤,突然明白,这小妮子心中是有人了。可是……可是,她马上就要嫁做他人妇了,这如何使得?

    可转念一想,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即便她心中有人,也没有可能。建奴已经将济南围了,如果不出意外,最后一月,东夷就会北归。到时候,就是小姐和人成亲的日子,刘家门禁森严,也不怕闹出什么事来。

    或许,是我担心过甚了。

    这孩子从小没娘,就让她高兴几日又如何?反正,这小孩儿家对一个人有好感,也就是几日的工夫。她们又没有长性,说不定过得几日又变了呢?

    想到这里,赵奶娘也不忍心说破这一点。

    小丫头今夜里分外的兴奋,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嘴巴一打开就没办法关上:“姆妈,我听哥哥和爹爹们说,来山东打仗的部队中,有个叫什么宁乡军的部队最能打。”

    赵奶娘不疑有他:“听说过这支部队,外面都传开了,说这个宁乡军的统帅会道法。上了战场,将黄纸一烧,念上一句咒语,无论多么凶悍的建奴都像是中了定身符一般立在那里乖乖地俯首待毙。”

    “啊,会道法,不会吧,孙太初看起来也不像?”小丫头一惊,又将头从赵奶娘怀中伸了出来,一双倾倒众生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

    赵奶娘心中一凛:“你见过孙太初?”

    “姆妈,你继续说下去。”小丫头也是一惊,连忙打岔。

    赵奶娘:“外面又有人传说这个孙太初生得红眉毛绿眼睛,血盆大口,面如蓝靛,就好象是封神演义里的申公豹一样。每餐都要吃两斤肉,还得吃生的,说吃血食才能增加法力。说得这个孙太初就好象是恶鬼。他住进咱们刘府之后,很多下人都偷偷跑过去看热闹。却不想,这个孙太初不但不丑,其实还是生得很不错的,面如冠玉,五官端正,不怒自威。就是……”

    听到赵奶娘将孙元一通夸奖,小丫头心中一阵欢喜:“就是什么?”

    “就是手脸黑了些。不过军汉嘛,成天日晒雨淋,想不黑也难。”

481。第481章 洪亨九

    刘夏宁咯咯地笑起来:“确实,军汉嘛,哪里有不黑的,比如爹爹。”

    笑毕,她又问:“姆妈,你说,这次打仗,这宁乡军这么能打,那孙元又懂道法,会不会立功?”

    见刘夏宁连孙元的名字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赵奶娘心中已是雪亮,沉声道:“难说得紧,不过,如果是我大明朝其他军队,怕是不成的。如果哪支部队能立下功劳,恐怕只有孙元他们了。”

    “姆妈,听人说,孙元是参将,将来若立了功,再升,又会升成什么样子?”

    赵奶娘:“参将上面是副总兵,如果功劳再大点,升成总兵也是有可能的。”

    “啊,总兵,那岂不是和爹爹一样大了!”刘夏宁吃惊地瞪大眼睛:“我听人说,一个状元公刚得了官职,也不过是正七品。”

    “一个武夫的前程哪里比得上状元公,傻孩子。”赵奶娘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自家小姐同孙元见过面,还对他一见钟情,这才拿她往西厢记中的故事套。

    算了,书本上的事情能当真吗?这孩子往日也可怜,就让她做几天梦吧!人小的时候,谁没有一点梦想?

    刘夏宁又沉默了半天,才期期艾艾问:“姆妈,你说,这女子是不是被人看到了就要嫁给他……”说话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发烫。

    “这又是胡说了?”

    “那么,姆妈,如果被人碰了身子呢?宁宁听人,若是被别的男子碰了身子,就得随了人家。否则,那就是……就是……坏人……”

    “什么,你和他他他他……”赵奶娘惊得浑身以后冷汗沁出,猛地坐起来:“你和孙元行了丑事?”

    “不是,不是,不是!”刘夏宁一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将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羞道:“不是……也就是被他牵了手……抱了……”

    “混帐,这个孙元,这个贼军痞!”赵奶娘听说事情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怒发冲冠,她猛地跳到地上,手忙脚乱地穿着衣裳:“不成,这事我得去禀告老爷。这贼军痞,竟然来撩拨我家宁宁,可恼!”

    “姆妈,不要,不要,是我愿意的。”刘夏宁吓一跳,忙直起头,急道。

    “哎,你……”赵奶娘的眼泪沁了出来:“宁宁,再过一个月,你可就要嫁人了呀!”

    “我怎么不知道这一点?可是,可是……”刘夏宁的眼圈也红了:“姆妈,我也就是喜欢看到他,喜欢听他说话而已。”

    泪眼中,一且都变得朦胧了,口鼻之间,又有腊梅的味道幽幽袭来。

    赵奶娘颓然地坐到椅子上,口中喃喃道:“冤孽,冤孽啊!”

    *****************************************************

    次日,德州州衙,洪承畴中军节堂。

    “末将等拜见洪总制!”各镇总兵、副总兵、参将,游击将军加一起至少上百,同时拜下去。

    孙元名气虽响,可无论官职还是实力在一众将领中却只排在中下游,他混在众人之中,也跟真应付了事地一施礼。

    “大家也不用拜我,都起来吧!你们就算拜得在好,磕头的声音再响,若是干犯了我的军法,又或者临敌不前,遇敌退缩。无论你是总督、总兵官还是总兵,某认得你,手中的尚方宝剑须认你不得。”

    洪亮的声音传来,这洪承畴竟不是一个好相以的人。

    众将心中都是大震,只得直起了身子,退于两侧分品级排好。

    孙元忍不住朝上首看了一眼,目光不觉落到为首那个文官身上。

    心中忍不住夸了一声:“这大汉奸,还真是一个美男子啊!”

    却见,这个洪承畴长着明朝人难道一见的高个子,身高至少在一米七十一上。身高臂长,皮肤白皙,五官也生得很是端正,下颌处有一丛漂亮的大胡子。

    此人两榜进士出身,应该是个学问出众之人。可同这个时代弱不禁风的读书人不同,洪承畴身材却极为标准,宽肩细腰长腿。

    孙元心中就不觉叹息:卿本佳人,奈何做贼。难道这当汉奸的,都是美男子。比如后世的汪精卫、胡兰廷、丁默村……

    今日军议,规模空前。作为总督天下援兵,手握尚方宝剑的三边总制洪承畴坐在正中的刘宇亮左侧,刘宇亮乃是内阁辅臣,地位在他之上,刘阁老的右手则坐在死太监高起潜。

    山东战场,洪承畴总揽全局,刘宇粮最后拍板,高起潜负责实施,三架马车如今都已经到齐了。

    明朝末年,崇祯一朝,真正知兵的统帅其实掰着一张手掌就能数得过来。不外是杨嗣昌、洪承畴、卢象升、孙传庭区区四人。至于其他,在孙元看来,基本都属于废物。

    而同一时期国势正处于上升期的建州,能征善战的将领却层出不穷。皇太极就不说了,抛弃开民族不谈,此人还真当得起一代英主的评论。至于其他的王爷贝勒将军们,如多尔衮、多铎、阿巴泰、阿济格、岳托、杜度、鳌拜等人,都是一时俊彦。即便是投降满清做了汉奸的孔有德、尚可喜等人,在火器战法的使用上,也是当世的佼佼者。

    农民军那边,李自成、张献忠、罗汝才、田见秀、刘宗敏、高一功等人,打起仗来也颇有几手。

    这就是一个将星闪烁的时代,但明朝可用的大将却寥寥无己,可见,国家的元气已经被内忧外患和党争消耗到何等的程度。

    洪承畴这人在史料记载中,是一个温和的人,同卢象升的暴戾性子正好相反。他很会做人做官,协调各方各面很有一手。在他领军时期,好象还没出过任何纰漏。部将对他也颇为忠诚,没出现过阳奉阴违,甚至背地里拆台的事情。就从这一点来说,此人的情商和智商确实比卢象升要高上一点点。

    这次,济南危急,朝廷见天催促,让洪承畴拼死保住这座山东省会天下雄城。作为一个带老了兵的统帅,洪承畴依稀感觉到,这几年的建奴大军在攻坚能力上好象比以往要强上许多。

    若是耽搁了,或许这济南还真就保不住。

    又因为孙传庭受到朝廷冷落,突然短时间目盲,秦军军心动荡。所以,洪总制也顾不得带着陕西大军来山东,而是带着几个扈从,单骑进德州,主持军务事。

    这次,他一改往日的长袖善舞,硬邦邦地抛出这一段话来,语气也很不友善。

    众将心中一凛,立即意识到,这次山东之战或许真的关系重大,一个不好,这洪总制怕是要动真格的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几把火千万别烧到自己头上才好。

482。第482章 就成全了川军

    洪承畴见众人都是神色凛然,心中满意,轻咳一声,朗朗道:“这次建奴入寇山东,深入内地,乃是国朝这么多年前所未有的。而且,看建奴的架势,却是一心要拿下济南。诸君可想过没有,一省之首府若是被敌攻陷,又是何等的后果?朝廷这次是下了决心,要全力守住济南。刘泽清。”

    刘泽清没想到洪承畴第一个就点了自己的名字,心中得意,有心炫耀,走出队列,运足气力:“末将在!”

    洪承畴:“你是山东总兵,济南城的情形你想必是知道的,说说。”

    刘泽清:“是,济南的情形末将一清二楚。济南城墙经过多年的修葺,以前又没有受过兵火,城防极为坚固,建奴就算再凶悍野蛮,一时间也攻不进去。”

    洪承畴:“城中有多少兵马?”

    刘泽清:“建奴来袭之前,济南府附近的卫所军镇士兵都已撤进城去,总数应该在五千上下。如果再征发民夫上城,凑到一两万之数应该不在话下。不过,守城这种事,以末将看来,得看城中的辎重粮秣是否充足,军心士气如何,是否有死守到底的决心。”

    洪承畴沉声道:“说得好,守城的关键是军心士气如何,是否有死守到底的决心。兵法有云,不守无援之城。城中粮草再足,兵马再多,若是绝了后援,被敌人大军围困,只怕人心也会涣散。反之,若城中守军能够看到希望,就算打得再苦,也能将城池守得固若金汤。刘泽清所说的这些情况与本总制掌握的情报也没什么出入,这个山东总兵倒是没白当。”

    听到洪总制的夸奖,刘泽清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去。

    可这个时候,洪承畴却冷冷喝道:“那么,本总制再问你,济南能守几日?”

    刘泽清一呆,“这个……这个……末将怎么说得清楚……这是老天爷的事情吧!”

    “笑话,若凡事都听天由命,还要我们这些带兵大将军做什么,干脆请个算命先生来当某这个三边总制好了。”

    这话说得难听,下面的将军们都掩罪偷笑,刘泽清一张脸立即涨得通红。

    “退下!”洪承畴喝退刘泽清,侃侃道:“打仗这种事情,依本总制看来,其实考的就是主帅的计算能力,就如同下棋时要计算眼位、死活、目数一样。打仗的时候,先要计算双方的兵力、路途远近、双方辎重粮草能支应几日,铠甲战马的数量,新兵老兵战兵辅兵比例,甚至两城墙高度,都要计算,务必有个精确的数字。可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做出决策的,这才是兵法的精髓,余者,都不过是辅助和锦上添花。”

    刘宇亮在旁边听了,心中又是一动,这个说法倒是新鲜,得记下来,写进某的兵书里去。

    孙元也在旁边听得暗自点头,虽然对洪汉奸的人品实在不以为然,可不得不说,这人用兵练兵,还真是明将将领中一等一的人物。可惜呐……

    不得不说,洪承畴这一理论成功地镇住了各军将领,就连一脸阴霾坐在左侧上首的宣大总督陈新甲也面露佩服神色,暗自点头。

    洪承畴伸出一根手指:“今日乃是正月初三,据本总制计算,如果没有援兵,济南最多支撑十日。也就是说,在这十日之内,若我大军不能击溃正面岳托部,直抵济南城下,这城是守不住的。”

    “嗡”一声,下面的将领们都小声议论起来。有明一朝,还从未有过一省省会陷落的事情发生,可现在洪承畴却说济南守不住。以他的本事,想来定然是真的。

    这个时候,陈新甲问:“洪总制,我就算集全军之力,只怕也打不过岳托。不得不承认,建奴之势已强过我军。且,我军接连战败,士气已然低落。就算我军拼死打开一条通道,杀进济南,也无法改变战局。也不知道,这一仗,我军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问得好!”洪承畴点点头:“兵法有云:不守无援之城。守城的关键在于人心,在于希望。这人若是能够看到希望,就能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勇气。只要我军但凡有一兵一卒杀进济南,就给了城中军民一个盼头,既然有一人进城,后面就会有一百人,一千人,一万人,这说明朝廷并没有抛弃济南,这说明朝廷正在调集一起可以调集的力量拼死来援。”

    他朗朗道:“只要城中军民万众一心,岳托这人用兵甚是沉稳,自然知道济南急切之下也拿不下来。况且,我秦军如今还在路上,十来日就能开赴战场。他要想在这十来日来拿下济南,只怕没那么容易。搞不好,还得付出不小的代价。建奴远来,只为求财,乃是欺软怕硬的性子,既然拿不下济南,又怕陷入我军重围,必然会带兵北返。所以,这一仗,却不难打。”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大起来:“诸君努力,第一个杀进济南的当得首功。此战该如何打,且听本总制……”

    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高起潜突然插话:“洪总制这个打法倒与咱家不谋而合,刘阁老,你可有其他意见?”

    刘宇亮对于打仗,外行人一个,又如何插得进嘴去,点头:“这仗怎么打,洪总制但说就是了。”

    洪承畴刚才被高起潜打断,面上却没有任何不快之色,缓缓道:“此战,岳托部虽说是建奴偏师,却有两万多人马,不可大意。本总制的意思是,以关宁军和蓟镇军为正面,和岳托主力对峙,宣大、太原三镇镇军作为关宁军总预备队,在后结成阵势。各军且不急着与敌接触,互为犄角,互通声气,缓缓而进。实在无法前行,暂且退后也是无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此战并不以斩获多少论功记过,但只一条,必须保持军阵严整,让敌对我无从下口。建奴作战方式,本总制清楚得很,不外是猛冲猛打,以挟泰山以超北海之势压人。只要我等心中不慌,就算偶有挫败,也是可以理解的。岳托此人用兵,一向顽强,他也知我明军不善打烂战苦战,肯定会投入全部兵力,咬住不放的。”

    “至于高公公,界时,你带一支轻兵游曳堰头镇一带,借大清河掩藏行踪。待到两军激战甚酣,立即带军直接冲进济南。高公公,你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