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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襄阳好风日(郭襄重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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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玫瑰花在古代中国很早便有了,只不过当莋爱情的信物是从国外传过来的,这里的君宝提前了,君宝追襄新技能,可爱的小伙伴们get到了吗?哈哈哈,原谅我,其实玫瑰因为带刺,在中国古代被当做豪客。
  最后的一首诗,来自明朝的《竹枝词》
  “隙地生来千万枝,恰似红豆寄相思。玫瑰花开香如海,正是家家酒熟时。”
  欢迎亲们继续留评给俺涨动力,谢谢~

  ☆、法场

  郭襄回去的路上,都觉得自己有些飘飘然,但回过神来细思,又觉得颇有些不对。
  君宝家里只是普通的小康殷实之家,上一次在鸣铮酒楼自己已经坑了他不少银子,他在郭府住得这一阵子,听说他也往账房放了不少银子,这一次,他是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的玫瑰?还雇了一个老汉看着。
  再者,虽说那几日君宝早出晚归,但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弄出这么一大片的玫瑰来,这事儿定然有蹊跷。
  不过到底哪里不对呢?郭襄一时也想不出来,便让灭绝有空去查一查。
  “今个儿到底是几日了?”
  “是四月初十了,听说今个儿就是那奸细的问斩之日,今天不少人都去街上看热闹了。”风陵答道。
  “走,咱们也去看热闹!”郭襄抓起软剑缠在腰上便出了门。
  两人来到隔间茶楼上,见楼上楼下均已人满为患。
  郭襄和风陵正愁找不到地方,只见吕成彦正和吕云霁正坐在一处,那吕云霁正在冲她招手:“襄姐姐,来这里坐。”
  两人自然十分欣喜,连忙过去坐下,只见远方高台上端坐着襄阳府知州彭泽来监斩。
  那萨仁被压上来时,虽是经过一番清理,但身上脸上也都是血痕,头发乱成了枯草,遮住了半边脸,可见她没少在牢中受到了刑讯之苦。
  郭襄再一打量,忽觉附近传来一阵杀气,四下看时,并无人影,只见茶楼内人人端茶对着楼下的行刑台议论纷纷。
  郭襄收回了眼神,端着茶听风陵与吕云霁继续说笑。
  襄阳府花柳繁华,房屋鳞次栉比,唯一开阔平坦的地方便是这菜市口,但也禁不得在这四周开茶楼。襄阳府中人能够看着杀头喝茶,也算是天底下一大奇闻,不过这介都因为这是“奸细”的缘故,故而杀之,都觉得大快人心,倒也都要喝茶喝酒来庆贺一番。
  官府之人为了害怕有人劫法场,便在四处茶楼之上,邀请了数位武林人士在屋顶逡巡,以防备有人劫狱。
  郭芙因为深恨这位萨仁,所以也亲自来了,此刻也正站在房顶之上,眼珠一瞬不错地看着那位萨仁,冷笑数声,而后便又吩咐了身边的几位丐帮子弟,好好查看。
  郭襄一探头,见得郭芙立在对面房顶上,手执宝剑,一身紧身衣裙,飒飒风来,震得衣袂纷飞,真是好不威风。
  郭襄未恐扰她,便又将头探回来,重新坐下,只听得下面一阵哗然。
  原来是那监斩官已然下令,那萨仁眼看着就人头难保,忽然间斜刺里杀出一人,大声敲锣:“冤枉啊!”
  众人都在惊呆之际,郭襄突觉身边一阵凉风,脖子上便抵上了凉凉的东西,郭襄扣在软剑上的手还未动,只听得一声清越的声音:“ 别动!”
  从声音的清越和身体上清甜的味道便已经将他和众人分出丘壑。
  茶楼内霎时紧张起来,因为方才有敲锣人的内应,所以刚才人们的注意力都被那人吸引去,放眼望下去,那人显然已经被制住了。
  而耶律惜柔也猛然间抬起头来,似乎明白有人来救自己,便忙声嘶力竭地喊道:“冤枉啊冤枉!”
  茶楼内的人先是一阵谴责:“放开郭二姑娘!”
  脱欢左脚便将暗器踢了出去,吕成彦急速飞到那人身前,只听得“啪啪啪”三声,暗器打在扇子上,赫然是三枚菱花飞镖。
  “滚!”脱欢怒目而视。
  吕成彦也劝说诸位百姓离开,以免被伤及,以及人员混乱,反而给了劫法场的人方便。很快茶楼内的人便都走得干净。
  人少了,气氛更加紧张起来了。
  郭襄觉察到那匕首在脖子上及其锋利,似乎下一秒便要割破了。而且他浑身紧绷,似乎很是紧张。
  风陵叫道:“快快放下我家姑娘,饶你不死!”
  脱欢冷哼一声,擒着郭襄飞了下去,落在了行刑台边上,“你们快快将惜柔放了,我便放了她!”
  监斩官大为骇异:“郭二姑娘?!这……可如何是好啊!”
  郭芙刚才指挥众人将捣乱的敲锣的那人制住,又负责疏散了百姓,不妨看见自己妹子被人劫持,惊怒道:“死贼人!快我把妹妹放开!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场面一时僵持,忽然间有人轻笑了一声,脱欢惊觉这声音是从身边的少女发出来的,“你笑什么?”
  “我笑王子空长了一双美丽的眼睛,却只是摆设。”匕首在脖子上,郭襄到底是觉得有点心惊胆战,生怕这王子手一个哆嗦,她就要去完不成任务就见天帝了。
  “你说什么?!”脱欢又惊又怒。她怎么会知道他王子的身份。
  “你难道真的以为这姑娘是耶律惜柔么?!”
  脱欢如遭重锤,“你住口!明明是你们忘恩负义,将惜柔的书信利用了之后,便又将她杀死了!还将她当做奸细!”那个叫香秀的妇人不是这么说的吗?
  “这位壮士,难道你不知道这位便是耶律惜柔的远方表妹么?她和耶律惜柔姑娘曾在一起在大将伯颜的帐中的当舞女,她临死之前被这位假扮的姑娘杀死了,并且毁了容,偷了那书信,来了郭府中要死要活,只为了当耶律齐帮主的小妾奴婢,这等事情你竟然不知道?”
  吕成彦煞有介事地道,难得他面对这种清静面色不跳,但手心却已经为郭襄捏了一把冷汗。
  “什么?!”脱欢握着匕首的手有些发抖,怎么会?惜柔那么善良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下场?
  “你骗我?!这不是真的!”他那双妖冶的眸子染上了愤怒的红晕,反而越发显得精致美丽。
  郭襄觉得他的手一直在抖,心肝儿那个颤啊!“王子,您可以去辨别一下那个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脱欢勒着郭襄的脖子,凑到耶律惜柔身边去。
  一阵牢房里的馊水味道传来,郭襄被又勒和又熏的翻了翻白眼。
  吕成彦看着这场面,不由得用扇子轻轻掩面笑了笑,郭襄的视线,恰好看得见,这个吕大公子,居然还笑得出来!
  那萨仁得知自己有了一线生机,只沙哑着声音道:“王子,救我!”脱欢这位王子,喜欢耶律惜柔的事情,她也是从表姐那里知道的。
  她还知道,忽必烈为了拉拢大将伯颜,尽管知道脱欢在喜欢惜柔的情况下,仍旧将她赐给了伯颜,脱欢为此而悸郁不已,出走王府,为了躲避情伤。
  这一次听说心爱的女子逃脱出了伯颜的营帐,并来到了襄阳投奔耶律齐,便也赶来,在城外遇见了一个猎户,套出他的话来,便打昏了他,扮作他的样子进了城。
  一进家门,他问那猎户的老婆香秀,耶律惜柔到底怎么一回事?那香秀刚刚受了风陵的辱,添油加醋把郭襄等人如何如何逼迫人家,说了一顿。脱欢信以为真,在官府外徘徊数日,都不得进,最后只好等着劫法场的时候,花重金买通了一个人替他敲锣喊冤。
  这会儿,他听得这话,心里又害怕又吃惊,他实在难以相信,他深爱的惜柔竟然已经死了。
  那萨仁此刻正可怜兮兮的,黑灰覆盖脸上流着泪水,头发乱糟糟的,他辨认了一大会儿也没辨认出来。苦了郭襄被夹在两人之间,差点被压扁了,也逃不得脱。
  “惜柔,你还记得我们当年在一起玩耍的时候,埋在地下的那一缕结发吗?”脱欢微微颤声问道。
  萨仁刚想冲口而出记得,但见他目光含疑,显然对自己是不是惜柔似信非信,心念电转,便道:“王子,你说笑了,我怎么不记得呢?”
  果然,那脱欢眼中的疑惑登时消减了,甚至连绑住郭襄的手抖松了一松。
  郭襄见状,连忙使了一个瑜伽密乘里面的锁骨移行术,逃脱了出来,郭芙立即迎上去,郭襄忙一伸手,“别靠近我! 姐,身上臭!”捂着胸口干呕,到底是呕不出啥来。
  郭芙闻言停步,“襄儿,你没事吧?”
  郭襄扶着胸口连连摆手,不防备吕成彦迅速来到她眼前,捏住下巴,将一颗避秽丹送入了郭襄的口中,入口芳香,登时将那股恶臭压了下去。
  事毕,便又拿着扇子嫌弃地扇了扇,走了。
  郭襄登时哭笑不得。
  众位武侠人士已经将脱欢和萨仁围了起来。脱欢则将他认为的“惜柔”搂在怀中,,外表看来,是一个及其落魄的看不出模样的女子,还有一位风华绝代的美男子立在一起。但他脸上,全是一副珍宝失而复得的表情。
  郭襄忽然间垂了眸子,神色黯淡了下来。
  脱欢软言抚慰她,随即便做出了防备的姿态,看模样,是要与众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场景。
  郭襄只好道:“王子,我真的不愿意伤你的心,但你若是真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便要用党项语问一问她,伯颜将军出自党项族,传闻他最喜爱惜柔姑娘,也将党项语教给了她,我知道你也通晓党项语……” 
  那“惜柔”的颜色登时变了。
  萨仁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立即拿着匕首横在了脱欢的脖颈上,用汉语高喊道:“这男子是忽必烈九王子,我给大宋送了这么一个大礼,你们要留我的……命!”
  话未说完,脱欢的袍袖微动,飞镖便送进了她的胸口,她难以置信地望了望胸口的飞镖,上面刻着金莲花花纹,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脱欢一双美目仿佛失去了神采,呆愣愣地任凭众人将他缚住,忽然间无声地哭了起来。士兵不待他的眼泪掉落,便将他押着走了,他修长俊秀的背影,也显得无比的落寞。
  郭襄一瞬间,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仿佛那种自家小猫受了伤那般的心疼。
  她环顾四周,见众人都是这般神情,在这一瞬间,四处都无比地寂静。大家似乎都忘了,他是敌族的王子,而只记得他是一个被失去恋人的失意人。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吕成彦悄然地收起了扇子,无声地喟叹。
  他见郭襄神色寂寂,拿起手上的银铃红线串红豆手镯来看,又被姐姐拉着走了,吕成彦的嘴角勾起一丝无味的笑意来。
  情人已逝,和你喜欢的人已经爱上了别人,这滋味兴许没有什么不同。
  吕成彦抬头望望日头,见午时已过,便踏步向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思念总在离别后,呜呜呜~君宝,你还好吗?
  可怜的欢脱美人,别哭,来我怀里~
  

  ☆、因缘

  暗沉的牢房,不时地有沉沉地铁索声在来回逡巡,仅从高高狭窄的窗户上透出一方光线来。
  “喂!有人来看你了!”
  脱欢抱膝坐在牢房的一角,已经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尽管是在阴暗的地牢里,仍旧看得出美的惊人的轮廓。
  只不过原先漂亮的眼珠失去了神采,听了这话,微微地抬了抬,看见是郭襄后,便冷哼了一声。脱欢很讨厌这个郭襄,尽管知道她并不是害死自己爱人的凶手,但见到她难免便会记起伤心事。谁让她将残酷的真相揭露给他看的?
  郭襄倒是放了心,显见得精气神十足,没有受到刑讯。脱欢毕竟身份不同,是忽必烈的九王子。脱欢此行也只是个人行为,并非为了潜伏进襄阳窃取情报,但他既然来了,而且还劫了法场,那就没有将他随意放归的道理。
  郭襄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道:“脱欢,你想不想去祭拜一下惜柔姑娘?”
  脱欢猛然站起身来,睁着眼睛问:“当然,可你会放我出去吗?”
  耶律齐出现在牢门外。“九王子,我知你对耶律姑娘情深意重,我与二妹一起护送你去惜柔姑娘的陵墓去祭拜她。”
  脱欢见了情敌,登时不悦,不屑地哼了一声。“护送?耶律齐,我看你只是为了监视我怕我逃跑吧?”
  耶律齐低头而笑,这个脱欢王子还是那样子。
  “是啊,你猜的没错。”郭襄毫不客气。
  脱欢气的瞪眼过来,郭襄毫不客气地回敬一记白眼,转身先出了牢房。
  “你!”脱欢气的跳脚,耶律齐从狱卒手中接过钥匙,亲自将炸毛的脱欢请了出来。
  陌上春草茵茵,乱花飞絮,一方大理石陵墓静静地坐落在天地之间。
  脱欢跪在那里呆了许久,一头墨发在风中飘舞,但看背影,便惊人的明艳,真不愧是蒙古第一美男子。
  他已经在那里跪了快一个时辰了。
  郭襄问耶律齐:“姐夫,你看该怎么办?”
  耶律齐道:“今日不管他在这里呆多久,我都要等下去,毕竟他对惜柔真的是非常的喜爱。二妹,你先回去休息吧,顺便再叫几个丐帮弟兄来。”
  郭襄点头,回去叫了几个丐帮弟兄,又跟着回了来。
  天色将晚,脱欢仍旧还跪在墓前一动不动。
  郭襄料定他此时没有力气撒泼了,便走上前去,给惜柔弯身祭拜,并将采集的金莲花放在墓前。合掌闭眼恭敬地道:“惜柔姑娘,佛祖保佑你,愿你忘记你身前所遭受的一切爱恨,从此清风明月,得偿所愿。”
  脱欢终于扭了头,看着那金莲花,又听得她虔诚地颂语,眼皮眨了一下,缓慢地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脱欢王子精通药理,擅易容之术,身上无时不刻都带着金莲花的味道,据说这金莲花乃是所爱女子的最爱,脱欢王子痴情种子的名号不光在蒙古赫赫有名,也已经传遍了大宋。”
  脱欢回了头,又是半晌无语。心道,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惜柔再也回不来了。
  郭襄跪的腿酸,刚想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脱欢忽然间又开了口:“其实那封信是我给她的。”
  什么?!这下子郭襄真是觉得难以置信。蒙古大军偷袭襄阳的书信是脱欢给惜柔的?因为那一封信,襄阳早早地获悉了蒙古军队的动机,最好了准备,最后导致蒙古大军无功而返。
  脱欢苦笑一声,“你肯定也觉得我是个不忠不孝的人,为了一个姑娘,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族人。”
  “我知道,她本是辽室皇族,我蒙古杀她父母族人,使得她沦落为舞姬,那次在宴会上,本来我就看中了她,但父亲却将她赐给了伯颜,是啊,我根本就是一个无用的人,平时只知道吟诗作画,摆弄汉学,怎么能跟那些大将军们来比?我连当父亲的棋子都当不了。后来,有一次伯颜家宴请众人,我也去了,在花园中偶遇她,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我便偷偷地与了她书信,替她开好了道路,助她逃跑。没想到,最终却害死了她。”
  郭襄不知道该怎么说,便只好沉默。
  这个时候,说再多的,又有什么用?逝者已矣,节哀顺变?总要痛彻心扉,午夜梦回噩梦连连,只为你最爱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即便连望一眼也不能了,便如同当日郭襄听得郭靖黄蓉战死襄阳的消息。
  脱欢为了爱人,出卖了蒙古,在他族人看来,是大大的不忠。可对于大宋来说,蒙古南侵,本就不是正义之师,脱欢此举,反而是义举佳话。
  但脱欢他是没考虑过对错的,他只是为了心爱的女子,能够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甚至允许她来投奔耶律齐。只可惜,她发好心,带出了自己的远方表妹萨仁,反而成了救了蛇的农夫,可怜可叹。
  在这件事情上,她没有看到对错,只看到了深情。
  脱欢不知不觉说了这些话,觉得郭襄也似乎没那么讨厌了,忽然间又想起来一件事情。
  “你是怎么学会瑜伽密乘的?”脱欢语气虽然平常,但伤感的气氛登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郭襄便和耶律齐对视了一眼,便道:“是师父传给我的。”
  “师父?你的师父叫什么名字?”
  “是蒙古的金轮国师。”
  “什么?”脱欢跳了起来,“你说金轮国师是你的师父?”又想了想,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语气也和缓了下来,点头道:“也是,师父不会在乎这些规矩的。”
  “师妹,你好!”
  “师兄?”这下轮到郭襄瞪眼了。
  “我随同师父学习的只是佛理,而不是武功,所以我只会轻功和飞镖还有易容,别的什么也不会。”脱欢自己解释道。
  脱欢为人天真自在,不像是说谎话骗人的人。再说,王子拜国师为师也是正常的事情,郭襄相信他。
  想起金轮国师为了救她而身亡,心里不免有些戚戚然,便一起去金轮国师的墓前祭拜。郭襄不防备自己与脱欢还有这样的奇缘。
  想要问问他以后打算怎么办?自己这个师兄,虽然个性洒脱,一派天真,但在这里,毕竟身份尴尬,无论是放是留,事情恐怕都不会太好办。
  “我饿了,咱们回去吧!”平平常常轻轻松松的语气,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伤痛,又似乎回的地方不是阴暗潮湿的牢笼,而是温暖舒适的家里。
  郭襄倒是有点替这个师兄担心起来了。
  回到家里,把事情与父亲母亲一说,连郭靖黄蓉也觉得为难。
  黄蓉想了想,最后说还是不能放,但也不能再让脱欢留在监牢中了,需得好吃好喝地供起来,等到将来好做与蒙古谈判的筹码,毕竟蒙古军力强大,但是如果是软禁的话,那么就得考虑到他的安置问题。
  到底要将脱欢这个烫手山芋放在哪里好呢?
  正想着,吕文焕大人便派人把脱欢装在一顶轿子里送到了郭府来了,外面是小轿。里面是囚牢。
  显见得吕大人也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送到郭府来了。
  众人忙将七王子先好生请在一处房间里吃茶,他虽然是敌国王子,但当初郭靖毕竟与他的毕竟是郭襄的师兄
  郭家人面面相觑,黄蓉便道:“哎,我想到了!不如就把七王子送到老顽童的百花谷里可好?”
  郭靖忧心道:“怎可打搅三位前辈的清修?”现而今,老顽童和瑛姑还有一灯大师一起,正在百花谷里作伴居住。
  郭襄道:“爹,你又古板了。老顽童说不定在百花谷里无聊的紧,咱们将脱欢送去,老顽童指定高兴的紧,要收了他做徒弟了,七王子当了老顽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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