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陛下。。。。。。。”瑶铃有些气结,她在单子上写得明明白白,皇后的病是心病。
无奈她只能冲着风青的背影嘟了嘟嘴,却猛然发现风照一脸黑的看着她,忙换了笑脸,走到了风照跟前,轻拽了他的胳膊有些撒娇的摇了摇。心里知道自己行事有些莽撞了。风照原本就是佯装生气,看瑶铃如此终究再是装不下去了,由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了温和柔润的笑,手不由的就轻抚在了她的发上。在他们的侧面,一道暗含了嫉妒悲伤绝望的雾眼久久的盯住了风照。
”咳咳“一旁的伍妍又咳了几声,二人这才想起此刻还在凤鸣宫。
看着二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昵举动,伍妍的眼底划过一丝羡慕,此刻的她已经收起了方才的忧伤,强打了精神说道:“哀家有些累了,容玉公主暂且留下,你们都散了去吧。河儿你送秦小姐回府吧。”风照等人忙行了礼后转身退了出去。
第七十七章 姑侄相见
当风照带着月清瑶铃进宫后没多久,吴玓带着一个宫人来见月明。“奴才拜见延龙明太子殿下。”来人是一个年过四旬的宫人。
正在擦拭着笛子的月明收了笛子淡然的看了看眼前的宫人,不紧不慢的问道:“不知道公公找我有何事?”
“奴才在青璃宫当差,奉了贵妃娘娘口谕,传您进宫叙话。”
月明的心微微一动,不知为何有了些惆怅与喜悦,他一直在等这一天,从他进宫的那一天,他就耐心的在等待着,终于要见他了,他唯一的没有见过面姑姑。那个父王祖母还有风照心里碎碎念念牵挂着的人。
整理了一下衣冠,月明随了宫人离开了珃王府。
踏进了青璃宫,迎面而来的就是熟悉的南方园林建筑,亭台楼阁假山湖泊都仿如延龙的王宫一般,月明心里由不住的生出了亲切,穿过走廊画坊,竹林小径来到了青璃宫的正殿,一袭蓝白相间的风泽雅俊的如画中之人站立于台阶,看到月明微微施礼:“母妃已经等候多时了。”
青璃宫内,长若璃一身淡雅如烟的极品丝服有着江南水乡的韵味,面窗而立,透过窗纱看到一袭白衣的月明影影绰绰走来。那步履神态声音像极了上一代延龙王,忆起自己出嫁时,父王站立城墙影影绰绰挥手告别的模样,泪如珠落,那一别却是天人永隔,此生无法再相见。
听见身后轻浅的脚步声和风泽招呼的声音,她擦拭去脸上的泪,稍微的整理了一下,缓步走出了大殿上垂下的淡紫色的纱幔,两边的宫女忙打起纱幔。
刚要落座的月明在那一刻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任凭往日的他如何的沉凝冷静,在那一刻他停止了呼吸,时间仿佛停止了似得,他不能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美的人,彷如从遥远的天际而来,携了云带了雾。
拢烟的双眉间有着淡淡的忧,一双美眸含了雾含了水,想要对他说什么却又停留在嘴角,就那样好似隔了山隔了水的凝望着。
“母亲。”一旁的风泽轻轻唤道。
月明立时收回了愣怔的心神,忙对长若璃行了叩拜大礼。
两只如玉的手轻扶了他,抬起头,就看见一滴泪从美丽的眼眸中滚落。
“侄儿月明拜见姑母。”微微有些颤的声音从他的嘴里说出。
扶着月明站起身,长若璃仔细的打量着月明,眼眸底有着浓浓的情。
许久后她示意月明坐下,她也轻拭泪,坐在了主位上那尊紫檀木桌旁。
“你父王母后可好?”她轻浅的用着家乡语问着月明。
“父王母后一切安好。”月明也用着家乡语回答着。
“你。。。。。。。祖母身体可好”她再一次的滴下了泪,清楚的记得,出嫁那天,母后嚎啕大哭的模样,致使背着她的哥哥走了三次才把她送到婚车上,如果不是为了远方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不是为了那一双温柔如水的眸子,她怎会舍了父母兄长千里迢迢爬山涉水得嫁到此地。可是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依旧还会这样,远嫁他乡异地,即使现在的她母子不能相认,亲人永不得见。
月明一一回答着长若璃的问话,姑侄间没有想象中的生疏与隔阂。风泽一直安静的坐在一边并不插进一句话,淡雅幽静的气质犹如深谷里幽兰,没有一丝的张扬。
一问一答中,很快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长若璃好似有什么想问,却又是忍住了。
“宁王弟,也很想见姑母。”月明轻轻的说出了长若璃想听到讯息。
身躯微微一颤,看了一眼旁边的风泽,风泽立起身来,款步走出了房门,“坠儿,你们下去吧,”院内传来他温润的声音。
月明看见他拿了剪刀开始修建院内种植的菊花,动作优雅柔和。
“宁儿。。。。。。。他还好吗?〃长若璃轻轻问道。
“宁王弟,一切都好,只是。。。。。。。〃余下的话他没有说出来,长若璃对着他微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他说得是什么意思。
“总会相见得,即使再难堪,也会有见面的一天,”她淡淡浅浅的说道。
月明不知道再说什么才好。一时间屋内又陷入了安宁。
“告诉他安心的住在帝京,有什么需要尽可对风泽说。”长若璃又浅浅的说了一句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月明。
月明一双明净的眼眸深看了长若璃,片刻点点头,“我自当告诉宁弟。”
“我想听听他幼时的事。”长若璃看了月明,眼里有了水汽,风照五岁离开她,自此她日日夜夜都在想她,过一年想着风照长大一岁的模样。
月明便从宝相寺与风照相遇讲了起来,当讲到风照嘲笑他要娶两个王后时,长若璃也笑了:“他总是这般调皮。”“姑母笑起来竟是这般的美,”月明竟然有些发呆。
看了微微愣怔的月明,长若璃再次笑了微摇了摇头,“明儿你得《静心文》修习的如何?”
月明猛然一惊,跟着红了脸答道:“才修习到八层。”他微低了头乖乖的回答着,仿似逃课的孩子一般。
“泽儿也修习到八层了。”长若璃低浅的说道。月明心里一惊,暮然抬头看了长若璃,而长若璃却也看了她,眸子仿佛一池秋水沉静却又好像蕴含了什么。他又将眸子转向门外修剪花枝的风泽。
《静心文》是延龙开国之君书写并要求后世子孙必看必修的一本书籍,开篇就说明了作为一国之君想要管理好国家,首先就要管理好自己的情绪,情绪不宁起伏太大,必会影响国家的决策,严重者可给国家给延龙王室带了覆灭之灾,因此编著了《静心文》要求凡是延龙长氏子孙人人必须修行。此书一直是长氏家族秘籍,外人根本看不到,也不曾听闻过的,只有长氏至亲之人才可知道,长氏有规定,凡是长氏男孩必须代代修习,女子在家修习,出嫁后不可再休习,但若是嫁到别国做了皇后王妃自可继续修习到八层,以增加修养气度,若所生之子被立为储君,亦可传授,但只限传授到八层境界。
就在月明的眼眸明明灭灭得打量着院内的风泽时,一个明丽的藕粉色身影走进了院内立在了风泽身旁。
“二哥哥,你又剪花了,再剪那些花就什么都没了。”娇嗔清亮的声音特别好听。
“妹妹这是从哪来。”风泽温润的声音响起,
“我是听说皇后娘娘请了容玉公主和延龙的两位王子进宫,原本等了她出来好陪我玩,谁知道皇后娘娘又单独留了容玉公主。我无事,只好来看看母妃。”
屋内的月明心下微微一动,长若璃看了眼月明微笑了,对着门外唤道:“风巧。”声音雅润好听。
“母亲。”听到长若璃的声音,风巧清脆的答应了声,快步跑着进了屋门,一进门却发现屋内还坐了一人,忙收住了轻快的脚步,一双清水样的美目跟着就定定看向了月明。
“这是你延龙明太子表哥。还不见礼”长若璃介绍道。
风巧看了月明轻巧的走到了他面前,很是淑女的欠身行了礼“太子表哥好。”
月明忙站起身还了礼:“见过公主。”
“以后不用那么多礼,你只管称他妹妹就是了。”长若璃的声音浅浅淡淡,却是开朗了些。
“是”月明回答道,一旁的风巧脸不知怎么就红了起来。
“你方才去了凤鸣宫?”长若璃轻轻问着,
听母亲问,风巧收回了看着月明的眼睛,脆声答道:“是啊,我是等容玉公主,可是看见延龙两位王子还有那个太子太傅家的秦小姐都出来走了,唯独不见容玉,我问了凤鸣宫里的宫人,他们说容玉公主给被皇后娘娘留下看病呢。“
“看病?她会看病么?”长若璃有些疑惑的看了月明,这时风泽也款步走了进来。
月明略微思忖了一下答道:“她学过医。”
长若璃的一双眼睛有些探究却是没有再问。
“她看得怎么样了?”一旁传来风泽温润淡雅的声音。
“唔,听说写了一个药单,皇后娘娘看了只是哭,父皇也去了,她还和父皇要赏了。”风巧有些奇怪的看着风泽,不知道为什么满屋得人这么关心那个容玉公主。
听她这么说月明心下不由松了口气。瑶铃的医术他自是知道,但是毕竟是给皇后看病,由不得他为她担心。
“过两日,就是菊花展了,今年的菊花展我会参加的,宫里也自会给通知你们去观赏。宁儿心性不定,嘱其不可莽撞。”雅润的声音淡淡说着,眼眸里划过了一丝深意。
“我会嘱咐得。”我会嘱咐得月明微点了头对长若璃说道。
“嗯,泽儿,你送明儿回去吧。”长若璃话音刚落,一边的风巧忙说道:“我也去,”一双清澈明净的美目就看向了月明,不知为何她的脸有些红。
看了女儿一眼,长若璃略微沉思了一下:”嗯,去吧,不许调皮。“风巧立时满脸的喜悦。
第七十八章 菊花宴
坐在马车内,风巧不住的用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看了对面月明,月明一副恍然不觉的样子,只是淡坐着看向车窗外的大街,风泽也依旧温和平淡的模样。
马车到了珃王府,月明下了车与风泽将要施礼告别时,风巧忙拉了风泽的胳臂说道:“二哥哥,咱们进去看看吧,我还没有进过珃王府呢。”
风泽柔和如水的眸子看了月明,发现他没有邀请的模样,于是对风巧淡说道:“回宫吧,等容玉公主回来了你再来也好。”
风巧嘟了嘴,一脸的不愉快,二人与月明辞别,马车掉头回皇宫去了。
进了院门绕过门口的金鱼池,看见风照站立在殿前一株叶落尽的桃树下,仰天而望。
缓缓走到风照的身边,也抬起头仰望了天。却并没有看到一丝云彩。
“方才是风泽。”风照侧过脸淡淡的问月明。
“是。”缓步走进了前殿,风照跟着也款款走了进去。
屋内吴玓正在擦拭桌子,看他二人进来,忙退了出去。
进了屋内,月明来到屋内中央的矮几边坐了下去,风照也跟着坐在了对面。矮几上摆着茶具,还有烧水的小炉,月明将茶壶坐在了小炉上,点燃小炉内的柴碳,看着火苗舔舐着壶底。他才淡淡的对对面的风照说道:“我去青璃宫了。”
身子稍微的震了一下,眼睛里就有了阴郁还有一丝暗藏的伤怀,想问什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十六号菊花展,姑姑也会去的,宫内会邀请你我同去观赏。”他并不看风照,一双眸子只是盯着小炉上那个小茶壶。
猛地抬眼看了月明,面上有了痛苦之色,终于要见面了吗?可是见面又该如何?他缓缓站起身,慢慢走到了临窗的桌前,透过窗纱朦朦胧胧的看向了窗外。
小炉上的茶壶开始兹兹响了起来,一缕热气顺着壶嘴袅袅而出。旁边的月明淡淡的看着那缕热气,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无论身份如何变,称呼如何变,母亲就是母亲,母亲的爱也永不会变。”浅淡的话语里有着一缕温情。
一句话如一滴水打在了风照的心上泛起圈圈涟漪,想起五岁那天夜半泪眼婆娑的母亲,想起教他写字的母亲;想起他摔跟头为他擦拭眼泪的母亲。呼啦,风照一把推开窗户,深秋的寒气瞬间冲了进来扑打在他俊毅的面庞上,他轻闭上眼用心体会着那冰冷的寒意,片刻后他忽地又关上了窗户,回转身走到了月明对面坐了下去。
沉默了看着月明,月明也看了他,二人眼里就有了某种默契。
这时节门外传来了马车声,跟着就听见一句:“好漂亮的珃王府啊。”清亮甜美的声音,月明微微地皱了皱眉。
门外的马车上走下了瑶铃和风巧。
风巧与风泽在皇宫门口遇见刚出宫的瑶铃,于是她又随了瑶铃回到了珃王府。
瑶铃带着风巧走了进来,看到月明与风照在品茶,忙拉着风巧坐在了矮几边,嘴里轻快的说道:“我都快渴死了。”
月明优雅的冲泡着茶水,而风照的一双眸子就看向了风巧,眼里面闪过一丝复杂,这就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么?母亲就是因为她不得已进得宫,不知道父王是否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儿?
月明将泡好的茶水一一倒进精美的茶盅内,动作轻缓优雅,瑶铃忙端了一杯递与风巧面前,嘴里忙着就要介绍,却不料旁边的月明淡淡说道:“三公主请。”
“你们认识?”瑶铃忙问道。
月明与风照相视一眼,一旁的风巧脸有些红的说道:“嗯,当然认识了,明表哥是在母妃宫里见过,宁表哥是今日里去皇后娘娘那找你见过。”
“不愧是一家人。我还以为你们都没见过面。”瑶铃故作轻快地说道,转了眼看着风照,明亮的大眼睛里暗含了一缕关切,她知道三公主与风照的关系,怕他掩藏不住心里的情感,却发现风照一如既往般冷静沉毅。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气,方才在宫门口遇见回宫的风巧,她非要跟来,无奈只好带着来了。
“皇后留你做什么了?”风照问道。
“嗯,让我给她开了些药,还让我这几天没事去宫里陪她。”瑶铃无奈的说道。
“没想到你还会看病,听说你给皇后娘娘开得药单,娘娘看了都哭了,那是什么药单呢?”一边的风巧娇声问道。
听到这句话,风照和月明同时都将目光集中在了瑶铃的脸上,虽然当时瑶铃写病症时风照在旁,但是他也不知道瑶铃写得是什么,以至于仪容得体的皇后娘娘能不受控制的哭泣。
看着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瑶铃撅了撅嘴,作了个无所谓的动作,然后说道:“没什么,就是写了些令她触景生情的事呗。”
风照与月明二人对望一眼,知道因为风巧在,所以瑶铃不愿多说,他二人也就不再询问了。
此时已是酉时,外面的天空变得暗了起来,看样子是要变天了,屋内因为点了小炉十分的温暖温馨。
门帘被打起,走进了一身华衣的荣江海和一身红的江雪蓉,“呵,你们倒是逍遥。。。。。。”话未说完看见了一旁的风巧,忙堆了一脸笑说道:“这不是大龙的三公主么,我是荣江海,江丽太子,容玉的哥哥。她是江雪蓉,嗯。。。。。”他挠了挠脑袋,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好。
“啪”脑袋被江雪蓉拍了一下,“不用介绍,我们是认识的,对吗?三公主。”江雪蓉笑的和朵花一样对风巧说着。风巧忙点了头,高兴地说道:“你就是那个和瑶铃一起拉住马车的姑娘。”
“正是啊,”江雪蓉嘴里很是兴奋的答应着,眼睛却看向了一旁的瑶铃,瑶铃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忙点了头,乘风巧不注意时忙给江雪蓉一个警告的眼神,江雪蓉的眼里就满是得意的笑。
四个人叽里呱啦的说笑着,全然无视一旁的月明与风照。
他二人也无视于其他四人,自顾自的品着茶,仿似周围没有任何人和事一般。
四人说到高兴处,荣江海提议道:“今日大家都高兴,我请你们去汇天下品菊花宴如何?”他地提议立时得到了瑶铃和江雪蓉的符合,风巧看了眼月明,也点头答应了。这个季节是菊花盛开的季节,北方秋季干燥,汇天下酒楼适时推出了以清淡降火为主的菊花宴,一时闻名天下,慕名来品尝的人络绎不绝。
此时月明站起身来,款步走了出去荣江海一看马上喊了起来:“怎么走了,难道你不去吗?”
“不去。”清清淡淡的话语传了过来。
荣江海将目光看向风照时,风照也款款起身走了出去。
“这两个没有情趣的人,”荣江海一脸的不屑。
四个人走出了门,临走时荣江海不忘叫了月清,五个人两匹马车一路向着汇天下而去。
到了汇天下,几个人下了车,门口立着的小二忙打起棉门帘高亮的嗓音喊道:“五位客官请。”
就在瑶铃等人准备进门时,从汇天下的门里走出一个带斗笠的男子,一只手里拿着佩剑,一只手里提了食盒,再与瑶铃等人错身而过后,他又回转了头向着人群里的瑶铃看去。前面的瑶铃感觉到了什么,也回了头去看,那人却转了身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就在他们快乐的吃着乐着的时候,在太子太傅秦安文府邸后院的高楼上,传来淡淡的充满忧伤的琴音,一身豪华锦衣的秦敏坐在琴前,一脸的哀容。
那刺伤眼的一幕再次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温和充满爱的眼睛却不是看着她,抚了发的手是那般的温柔。凭什么,她等他三年,等来的还是冷傲。她相信,他早已认出了她,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今日在皇后的凤鸣宫,他看都不曾看自己一眼,是在暗示自己他不愿与她有所交集吗?越想心中越悲愤,她秦敏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满城的王室贵胄哪个不是心甘情愿的任她驱使,偏他一个小小的延龙郡王就可以如此得蔑视她么?越想心中越懊恼,早知如此,在三年前初次相遇时,